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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三千都是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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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质让宫人将地面打扫干净,尤其是肉山污染过的地方好好清洗。非宝进来问:“他实在不经打,已经快断气了,娘娘,是否要打死?”

    裴质吓一跳:“不不不,放他走。”怎么能随口打打杀杀呢,太残暴了。

    不过做皇后就是爽啊,一句话的事,薛美人的难关就解了。那肉山刚才多牛,见了他直打哆嗦呢。他这宫里起码有三十多个宫人,都任他差遣。

    美了不过一刻钟,000又派任务。

    “皇帝辗转反侧睡不着,又去看卢选侍了。”

    裴质火大,放着他这个新娶的皇后不睡,到处沾花惹草,这是有多瞧不上他,非得在他头上种出一片草原吗?

    卢选侍也在储秀宫居住。裴质又跑了一个多时辰,这次抢在皇帝来之前,先进到屋里换了衣裳。

    比起皇后宫中的奢华,还有薛美人那里的雅致,卢选侍的屋子显得空空荡荡,比宫女的屋子还不如。这么冷的天,甚至连炭盆都没有一个,桌上的茶水也是冷冰冰的,床上只有一个薄薄的被子。

    裴质心想:皇帝不管,他管。明日皇后就会往这里赐无数宝贝,都是他的屋子,哪个都得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

    “恭迎陛下。”门外,宫人跪拜。

    裴质快走两步到门口,他还未养成跪人的习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行礼。殷瑜冷着脸上下打量他,言语中仿佛在喷射冰渣子:“好大的气性,如今见朕竟是连拜都不拜了。”

    想跪来着,但是一时间膝盖不会打弯啊。

    “你真想为了你的风哥哥,舍弃全家吗?”

    不不不,一点都不想。裴质接收道卢选侍的记忆,想了想风哥哥的模样,更加努力摇头,皇帝虽然渣,但胜在模样好看。

    殷瑜将桌上的茶盏摔了,碎瓷片溅了一地,也将裴质吓住了,膝盖好像突然会打弯了。他犹犹豫豫地跪下,垂着头想办法。皇帝又不是肉山,他没办法换个身份解决掉。

    而且这会子皇帝瞧上去十分残暴可恶,怎么跟面对薛美人时不太一样。

    “来人,将沈阵风与卢正异一家,下狱,明日问斩。卢选侍打入冷宫。”殷瑜起身,裴质这次真害怕了,慌乱中也只能学春芽抱大腿。

    “陛下饶命,万事好商量啊。”裴质抱住殷瑜大腿,看见衣服下摆有个黑点,处女座的他忍受不了,用自己袖子去擦。

    殷瑜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将他踢开,目光仍是寒冰,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偏头问他:“你以为这天下还有朕得不到的东西?”

    “没有没有。”裴质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真想明白了?”殷瑜问。

    裴质又狂点头。

    “很好。”殷瑜瞄了眼他挣扎中微微敞开的领口,左眉高高挑起,“自己脱。”

    裴质想哭。皇帝你有后宫三千,为何还要干这种强人所难的事?今天是你跟皇后大婚啊,皇后还在独守空房啊,我可怜的皇后。

    他在殷瑜冰冷的目光下,脱了外袍,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但迟迟不肯将中衣脱掉。

    “脱光,站墙根。”

    妈呀,这都什么爱好。

 第3章 选侍侍寝

    裴质不敢脱衣服站墙根。

    不是矫情,实在是怕脖子以下露出来,再让人给举报了。

    他瞄了眼殷瑜黑如锅底的脸色,一咬牙,系好中衣站了起来,端起刚才一个极瘦极瘦的太监送来的酒壶,豪情万丈:“那个陛下啊,刚才是我,呸,臣不懂事,臣自罚一壶,喝干了,您消消气。”

    说罢,一饮而尽。

    咦,这酒不辣,还挺甜。一壶酒不多,喝完了,他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使劲抖了抖酒壶。

    “陛下,您看这样赔罪行吗?”裴质搓搓手,讨好地问。

    殷瑜冷哼:“朕大婚,月国进贡的美酒,只三坛。”

    裴质爽快一笑:“臣不喝那么好的酒,您拿什么酒都行,这是给您赔罪,只要您不生气,想让臣喝多少臣就喝多少。”

    殷瑜定定地看着他,那视线像是会放冷气似的,看的他直哆嗦。

    “小瘦子。”殷瑜开口唤人,目光还盯在裴质身上。裴质不自觉理了理头发,嗯,气场能输,美貌不能输。

    “奴才在。”

    “把剩下的美酒搬过来。”

    瘦宫人应声去了。

    裴质被他盯的实在害怕,腿一直抖,颤着音问:“臣能坐下吗?”腿软,抖。

    “站着。”

    “诶。”不跪着就成。

    “只要你听话,再好的酒,要多少,朕都给你。这三坛不够,朕就灭了月国,把所有的美酒都给你抢过来。”

    裴质心里“哇”了声,天凉王破的霸气啊!

    瘦宫人很快将酒搬了来,把酒壶灌满,就退到门外了。

    裴质伸手拿酒壶,却被一双大手摁住。他疑惑,殷瑜却用下巴指了指酒坛。

    狠人啊!

    “陛下,臣用酒坛喝赔罪,可以。您也用酒壶陪臣呗。”裴质自认千杯不倒,想灌醉了皇帝脱身。

    “朕向来只喝一杯。”

    裴质看了眼殷瑜高大壮硕的身子,原来是个虚的吗?

    “喝!”殷瑜不悦。

    “是是是。”见殷瑜不耐烦了,裴质赶紧拿起一坛酒,先举起来示意,歪头笑笑,“陛下,感情深,一口闷,臣喝完您可别生气了。”

    说完,豪气地举起酒坛,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喝起来。

    优雅地喝了半个时辰。

    吞咽的声音,像是魔音般罩着殷瑜。这位年轻的帝王听得烦了,也不讲究了,拿起酒壶喝了一大口。

    也不知是这酒太过美味,还是看裴质吃的太香,殷瑜没放下酒壶,索性扔掉酒壶盖,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他心中烦闷,越发看不得裴质喝得那般慢,他将酒哗哗倒出,不管自己能喝到多少,只图个痛快。

    他还是头一次这般喝酒,只觉得畅意。

    等裴质喝完一坛酒,揉着酸痛的脸颊,正准备要请功,就见桌上的其它两坛酒已经空了,年轻的帝王浑身湿透,脖子、脸颊如熟透的虾,寒冰一样的眸子此刻点点湿意,像极了温润的夜空三两颗星光。

    殷瑜出神地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裴质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请示:“陛下,您看臣都喝了一整坛了,能不能饶了臣?”

    他不出声时,殷瑜还只是发呆。一出声,殷瑜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殷瑜猛然起身,吓得裴质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识好歹的东西,把衣服脱了自己站好。”

    裴质怒,他都这么讨好了,还逼他脱衣服。脱就脱,反正又惹不起。他往墙根走,磨磨蹭蹭解系带,却见殷瑜快步走到柱子前,抬起手,狠狠扇了柱子一巴掌。

    那声音,响亮!裴质都替他手疼。

    这是,醉了?

    “贱人,别人都说你美的不可方物,朕倒是半点没看出来。你傲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地脱了衣裳任由朕戏弄。”说着话,还伸出食指在柱子上轻轻的挑弄,柱子上镶了的宝石,还被他冷笑着捏了捏,“手感一般,脸不如何,身材也平得像个柱子。无趣,实在无趣。”

    陛下你不只脸盲,你还眼瞎。

    “你怎么不叫,朕伺候的不舒服?”殷瑜使劲捏“突起”,捏的自己手指都泛白了。

    裴质看他一脸不服输的劲儿,犹豫了下,张口:“啊,啊,嗯~”

    “哼。”殷瑜松手,面上仍一片寒冰,手却悄悄背到身后蹭了蹭,这美人的身体太硬了,手疼。“今日朕兴致尽了,饶了你。”

    又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裴质目瞪口呆。

    000的声音冒出来:“陛下快乐值加10。”

    裴质:“……”他抚摸这个被陛下临幸的柱子,感叹,“我感觉,未来似乎一片光明啊。”

    *

    第二日,裴质在皇后的大床上醒来,宫人服侍他更衣洗漱,又准备了一桌的美食供他品尝。当皇后就是好,这一桌得有十几盘菜了,比他以前年夜饭吃的都丰盛。

    蕊菊服侍他用饭,轻声与他说着话:“娘娘,德妃他们太没规矩了,竟然没来给您请安。娘娘,这可是您入宫第一日,您可要拿出皇后的气势来,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这种不懂事的。”

    “诶,你提醒我了。”裴质撂下筷子,“准备点好东西送到卢选侍房里。”

    “他昨日侍寝,应该先来跪谢娘娘,才能领娘娘的赏。”

    裴质心想,我跟自己计较啥啊,左手往右手上戴个戒指,还得右手先弯一弯?他不耐烦:“让你去送,你就去。”

    “不是奴婢计较,可送不得了。卢选侍昨日虽侍了寝,风光了一夜,可陛下今早醒来,就让人将卢选侍送到冷宫去了。”

    裴质讶异,这是酒醒了想起来不堪的往事了?小肚量的皇帝!

    “娘娘,是否要通知六宫,让他们按规矩请安。”

    请安?看他现场跑来跑去跪自己?裴质摆手:“吩咐下去,免了每日请安。”

    蕊菊还想说什么,裴质已经吃饱了,决定去巡宫。后宫是他的地盘,得先把路认熟了,方便以后跑来跑去。

    他还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能把所有妃子都集中到一座宫里,他就不必来回跑了。

    不行不行,如果殷瑜从这屋出来,裤腰带都不必绑的,进了旁边屋就脱裤子,那他岂不是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还是跑吧。

    “宫里都有哪些妃子?”裴质在御花园逛了会,累了,坐在暖亭吃着小酒闲聊。

    蕊菊早就打听清楚了,细细说来:“宫里如今人还不多。在您之下是德妃,许太傅的幺子,体弱多病的主儿。楚昭仪,清远将军的弟弟,飞扬跋扈,刚入宫,就打断了七八个宫人的腿儿,惹陛下恼了,不去看他。薛美人,民间男子,地位卑贱,很有些勾引男人的手段。越才人,原是个太监,与陛下一同长大,很得陛下宠爱。还有刚被打入冷宫的卢选侍,礼部员外郎卢正异的独子,为人孤傲,是被陛下强选入宫的。”

    五六个人,还好还好,他这大长腿跑的及。

    蕊菊道:“娘娘可别放松警惕,他们都是老人,跟陛下有情分在的。且过两个月,娘娘您就该给陛下选妃了,到时候宫里进了一二百新人,您可怎么办?如今还是得抓紧时间,先把陛下的心笼络过来。”

    裴质一口茶水呛住,差点没咳死过去。

    “一、一二百?”

    “当然了,陛下正值年轻鼎盛之际,您再不愿,也不能让后宫空着,第一次选妃,得多进些新人,让旁人看看您的规矩和气度才好。”

    裴质一言难尽地看着蕊菊,这孩子脑子坏的吧。一会担心自己主子不得宠,一会又劝主子给皇帝娶一二百个妃子。

    一二百个,他还是先吊死在这宫里吧。

    过了会,他又想起一件事来:“我怎么听来听去,这宫里没有女子为妃?”

    蕊菊道:“陛下喜欢男子。”又恨恨道,“民间听说了,好多都将家中清秀男儿阉了,送到宫里来,试图麻雀变凤凰呢。可咱们陛下一个都瞧不上,甚至连身边奴才也极少用模样好的。”

    正常啊,陛下他脸盲。你再清秀,他看不到啊!

    殷瑜身边的宫人,都是有特色的人。要么是肉山,要么是瘦竹竿,让殷瑜能通过身体辨认。

    大抵是殷瑜掩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外人都不知道。

    “娘娘,不好了。”冬菊急匆匆跑来,“您昨日惩治了合宝,陛下知道了,正气冲冲地往您宫里来呢?”

    又来?皇帝就不需要操劳国事,这还不到晌午,皇帝就来后宫溜达了?

    啧啧!看来不只是个脸盲,还是个昏君啊。

    裴质匆匆赶回宫里,殷瑜已经坐在正殿等着了。裴质这次膝盖很听话,跪地行了礼。

    不同于见美人和选侍,殷瑜居然和蔼可亲地亲自扶起了皇后,并且赐了座。

    本来就忐忑的裴质,更加胆战心惊。

    这皇帝咋还有好几副面孔呢?

    殷瑜先嘘寒问暖了一番,才问合宝做错了什么事。

    裴质不想连累薛美人,胡诌:“不敬本宫,说主子坏话。”

    殷瑜道:“既如此,那就打杀了。”

    裴质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反话,不敢乱接。

    只听殷瑜声音低了几度,接着说:“皇后,你是朕的妻子,后宫之主,朕敬你,不愿伤你。昨日不来,不是听这奴才挑事,皇后不必多想。”

    言罢,忽然朗声道:“传旨,宣后宫诸妃过来,听皇后□□。”

    裴质:“……”使不得!

 第4章 放大的智障的美貌

    裴质慌忙摆手:“不用陛下费心,臣不想初来乍到,就跟诸位姐妹,呸,兄弟伤了和气。”

    殷瑜却道:“你是主子,训斥几句,理所应当,怎么会伤和气?”

    裴质连连拒绝。

    皇帝一再坚持。

    裴质忽然福至心灵,想到,这皇帝似乎很喜欢跟人杠着来。他以为薛美人勾引他,说什么不喜人勾引,转头却去欺负不情愿入宫的卢选侍……

    “好!”裴质拍桌子,“既然陛下都说臣该□□他们一番,那臣就不手软了。陛下安坐,蕊菊,去准备钉板放到门口,一会请诸妃跪钉板,再准备些棍棒,一会本宫说什么,他们谁敢抬头,照着脑袋打。”

    殷瑜:“……”低头喝茶。

    “陛下,臣这么做,是不是太凶残了?”

    殷瑜抬头,要开口,裴质抢着道:“肯定是太凶残了,陛下一定不会支持臣的,对吗?”

    “朕……”殷瑜噎住,“支持”二字梗在喉间,想说,又怕他那些妃子被皇后折腾死了。

    裴质看他神色犹豫,心里暗笑,柔柔弱弱一扶额,“哎呀,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头晕。”

    “皇后既然不舒服,且先休息。传朕口谕,后宫众人不得擅自打扰皇后,待皇后身体好了,再来请安。”殷瑜用茶杯挡着脸,偷偷呼了口气,赶紧溜了。

    人一走,裴质拍胸抱怨:“谁选的男主,忧郁我是半点没看出来,精神分裂倒是一把好手。”

    在不同的妃子面前还玩不同样。

    皇后跟前,玩深情敬重。薛美人面前,玩正人君子。卢选侍那儿,又是恶霸的做派。

    这人不快乐?

    搞笑,这人在后宫都快玩嗨了。等宫里再进一二百新人,皇帝就能玩川剧变脸了!

    000也纳闷,扔嘴硬:“反正你哄他高兴就是了。他正人君子,你就矜持点,他强取豪夺,你就柔弱些。”

    “还有好几个宫妃呢,真不知道接下来我该用什么脸,配合他的什么戏?”

    话不能提,一提000就报,说皇帝找德妃去了。裴质苦哈哈地赶过去,知道这位是个多愁善感又体弱多病的主儿,赶在皇帝到来之前,找出以前写的诗稿,趴在床上使劲挤出几滴泪,做出一副焚诗洒泪的黛玉模样来。

    殷瑜过来这边,又换了疼人宠人的模样,亲自喂德妃吃了药,还亲自哄着德妃睡下,才带着一脸的担忧走了。

    人一走,裴质立马坐起来,抠喉咙将方才的药能吐多少吐多少。

    先不说这药有没有问题,单说味道,简直苦的让人生不如死。偏偏殷瑜一脸深情地喂,他也不敢不吃。

    按这疯皇帝的作风,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这药里面都是黄连,专门黑人,并不治病。

    裴质在床上越想越不是个事,他不能让这疯皇帝给玩死。皇帝能欺负他,皇后能救人啊!再怎么说,皇帝也不能一直流连后宫。这后宫,得是皇后的地盘!

    “走。”裴质捡起来鞋穿上,苦哈哈地跑回坤宁宫,换上皇后的衣裳,把宫人都叫过来,什么吃的喝的玩的看的,每个宫妃通通有赏,就连在冷宫的卢选侍,他也没放过,送了许多吃食衣物过去。

    蕊菊急的跳脚:“娘娘不是先前还说要□□众人,怎么回头就赏起来了?就算要彰显气度,也该恩威并施,单赏的话,岂不是要助长这帮狐媚子的威风?”

    裴质脸抽抽,啥狐媚子,都是自己人!字面上的“自己人”。

    “赏赏赏,都赏下去。”裴质乐呵呵地翻着宫中账簿,这里也不算白来,能享一场人间富贵啊。看看这分例,皇后宫里一天两只猪,十只鸡,二十条鱼,鲜果蔬菜不计其数,还有十几个厨子等着他点菜。

    如果没有皇帝碍事,他都不想走了。

    既然要在此享富贵,那他得将宫里给收拾服帖了,安安心心享受。

    用了午膳,裴质出来溜达,目的还是记路。逛了大半个时辰,到了楚昭仪居住的长春宫外。裴质好奇,进去看了看楚昭仪住的地方又是什么样子。

    楚昭仪出身高贵,又有哥哥撑腰,虽不得宠,可住处仍是十分奢华。裴质越看越满意,索性穿着楚昭仪的衣裳满宫溜达。

    原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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