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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归一-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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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守着长明堂的两个弟子有些被吓住了,其中一人上前道:“教主这是……”
李云恪道:“去拿点水来。”
那人赶忙去了,另一个犹豫道:“王爷,需要属下去把青玉护法请来么?”
“不用。”不等李云恪答话,南宫煊便摆手道。他喘着粗气直起身子,接过李云恪递来的巾帕随便擦了擦嘴,“我没事。”
先前那弟子很快取了个水囊跑回来。
南宫煊漱了漱口,将水囊和手帕都丢在地上,对李云恪道:“进去吧。”
李云恪有些后悔,拉住他的手腕,“煊儿,要不还是……改日吧。”
“改日也还是一样要面对,我明白你希望我能完全战胜过去,我想我应该准备好了。”南宫煊拿过长明灯,在石门前闭了闭眼,而后挺直了背脊迈步走了进去。
石门后头漆黑一片,除了脚下被长明灯照亮的几级阶梯外,里头什么也看不见。
南宫煊一步一步往下走,步子故意放得沉重了些。他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传出老远,在这空旷的地下回荡出令人心惊的声音,无端觉得冷得受不了。
却有人在这时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南宫煊几乎下意识想甩脱,然而他的手也只不过是不轻不重地震了那么一下,最终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当上教主后就不再允许有人进来了,所以……咳……”南宫煊不甚自然地开了口,感觉嗓音发紧,难听得他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这里闷太久,难免会有味道,通会儿风就好了。”
李云恪没接他的话,只是轻声唤道:“煊儿。”
南宫煊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李云恪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缘,柔声道:“我在,我一直都在。”
南宫煊脚步顿住,绷得笔直的背脊一点一点放松下来。气闷的感觉慢慢消失,不着头绪的复杂情感一一退开,只余心头一丝熨帖的柔软。
他偏过头看到李云恪含笑的俊美侧脸,居然不合时宜地想亲亲这人。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他会不会傻掉了?
南宫煊愉悦地想着,重新轻巧迈开步子,道:“跟紧些,当心丢了。”
第144章 新生
沿着石阶下到底,又往前走了大概二三十步,南宫煊在一个石室门前停了下来。
李云恪看到石门边的墙壁上挂了一盏油灯,便从他手中取过长明灯,滴了点灯油进去,将灯芯打湿,借着长明灯的火点了起来。
“你就要看到我最不堪的一段过往了。”南宫煊微笑道。
李云恪捏捏他的脸,“不过就是一间石室而已。”
南宫煊直直看进他眼底,看到他眼中藏着的万千情愫,胸腔愈发温暖起来,“是啊,不过就是一间石室而已。”
话音落,他将那盏油灯往里推了一下,打开了石室的门。
石室不算大也不算小,丈余见方,最里头有个一人多宽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床破烂的被子;进门右手边的角落里有一个没收拾的旧马桶,左手边墙上挂着油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马桶里的秽物早就干了,可那气味却仿佛还在,提醒着南宫煊那四年他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李云恪将里头这一盏油灯也点燃,放下长明灯,在石室里走了一圈,“你说得对,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南宫煊道:“谁叫你口味特别。”
“还会觉得不舒服么?”李云恪站在他面前,手抚上他的脸,“这里会不会让你透不过气?”
南宫煊认真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
李云恪浅笑,“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异常的表现了,呼吸不再动不动就乱,也不会特别反感别人的触碰了。”
他不说南宫煊还没意识到,听了之后才发觉,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些旧伤口其实已经愈合了是不是?”李云恪抬指勾起他的下颌,“我的煊儿,再不会被人轻易打垮。”
南宫煊问道:“那些坏毛病都没了,我是个正常人了对么?”
李云恪笑出声,“傻瓜,你一直都是。”
南宫煊伸手环住李云恪的颈子,猛地亲了上去,动作中所传递出来的急切竟不逊于他练功被打断的时候。
李云恪晃了晃神,抱住他倾过来的身体,一时没明白他这是怎么了。张口想问,还未及起个话音,便被探入口中的软舌给堵了回去。
南宫煊一边动情地吻着他,一边得意地想,早就该这么来一次了。
李云恪被他推到石台上坐下,双手扶在他腰侧,脑袋还在发懵。
南宫煊跨坐他在腿上,低头笑看着他,喘得有点凶,眼底水光乍隐乍现。
李云恪吞了吞口水,干笑道:“煊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南宫煊单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上又亲了一下,“云恪,我还没好好对你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遇上了你,我可能永远都是惧怕过去的南宫煊,你是上苍对我最大的眷顾。”
“煊儿……”李云恪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面对如此直白的南宫煊,他倒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我知道你待我真心,知道你心疼我,”南宫煊弯下背脊,埋首他在颈间,“我想让你明白,我也一样。”
李云恪的心跳不自觉地变快了,抚着南宫煊稍显单薄的背道:“小笨蛋,我哪会不明白你待我也是真心,哪会不明白你同样心疼我?”
南宫煊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云恪,我们做吧。”
李云恪一个激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南宫煊坐直了,居高临下地对着他勾唇一笑,“怎么,早上的毒发让你没力气了?”
他这一笑,李云恪简直是神魂颠倒,可仍没敢放下最后理智,“在这里?你不是开玩笑吧?”
“不是。”南宫煊说着,已开始去解李云恪的腰带。
“你有兴致我当然随时愿意奉陪,”李云恪按住他的手,“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这里又冷又硬,我怕你会着凉。”
南宫煊挣开他的手,直接探入他衣底,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他,“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李云恪倒抽一口凉气,再也忍不得,双手抱住南宫煊分开的两条腿,起身重重将他压在了墙上。
南宫煊低笑一声,再次与他唇舌纠缠了起来。
到达顶端的那一刻,李云恪想从南宫煊身体里退出来,南宫煊却没让。
“留在里头,”南宫煊夹在喘息中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好听,他说,“我想再要一个。”
今日的南宫煊太过不一样,让李云恪惊喜中又带着点担忧,弄不清他脑子里此时正转着什么样的念头。
“宝贝,”李云恪拥着他软下来的身子,“你是不是忘了生信儿时候的情形了?”
折腾出了一身汗,此时停下来,被从敞开的入口处卷进来的寒风一吹,南宫煊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两下。他双脚发软地踩在地上,身体半缩紧李云恪怀里,懒洋洋道:“没忘,可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怕。”李云恪帮他整好衣衫,将自己的外衫也给他披上,将人直接抱起来向外走,“回去先把你硬要留在里头的东西处理干净,然后我们再说说你今日抽的什么风。”
南宫煊动了动,“外头冷,你别把衣服都给我,当心……”
“别说话,我需要沉思。”李云恪故作严肃道。
南宫煊:“……”
李云恪抱着南宫煊,也腾不出手来去拿长明灯了,他便不管。好在这段路不算长,入口处还透着一丝光线,也并不难走。
可对当年被关在石室中的南宫煊来说却很艰难吧?那些灯油烧尽一点光也见不到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今晚或许可以试着把灯都熄了睡。”南宫煊忽然出声道。
李云恪感觉心像被人扎了一下地疼,勉强笑笑,道:“我倒是习惯留一盏灯睡了。”
守长明堂的两个弟子还在,见南宫煊是被李云恪抱出来的,两人长发散开衣衫凌乱……
弟子心照不宣,一眼都不敢再多看了。
“去叫人多烧些热水送到我房里。”李云恪简单吩咐一句,直接用上了轻功。
南宫煊头倚在他肩上,感觉心里前所未有地透亮了起来。
李云恪刚住进紫暝教时,南宫煊叫人在自己卧房边上给他收拾了一间房出来,不过他一直没用。
此时想着南宫信还在南宫煊房中,也不好让小家伙瞧见父亲这副样子,他便直接将南宫煊抱进了旁边的那间房。
一被放到床上,南宫煊便立刻挪进了里侧。
李云恪跪在床边去扒他身上衣衫,道:“你躲什么?先把那一身又湿又冷的衣服脱下来。”
南宫煊很配合,被扒光了后便拽了被子裹住自己,睁着一对漂亮的眼睛盯着李云恪看。
“你平日里在弟子面前可要面子了,今日怎么许我抱你回来?”李云恪抱臂看着他,“煊儿,你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煊开口要答话,却先咳嗽了几声。
李云恪认命地去给他倒水。
南宫煊手缩在被子里,也不去接杯子,等他喂才喝了两口水,道:“你不喜欢?”
“……”李云恪认栽,“喜欢。”
南宫煊便笑了,“只是感觉我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李云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把杯子放到一边,探过身子亲了亲他的鼻尖,“真好。”
“你不能让我再回去。”南宫煊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扯住李云恪的衣襟,认真地道。
李云恪握住他的手,在他指尖轻轻咬了一口,“如果我的表现还是不够让你安心的话,我不介意更尽力一些。”
“你又在想些不干净的东西。”
李云恪连人带被地将他压在床上,不满道:“明明是你主动的。”
南宫煊眨了眨眼,手指沿着李云恪的脸一路滑下,道:“云恪,我没开玩笑,我想再要一个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李云恪皱眉。
“我说过要再给你生一个跟你姓李的。”
李云恪神情严肃了下来,“我不在乎那些,煊儿,我不许你再冒险了。”
“这次我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初一十五也不必再练功,不会似上次那般凶险的。”南宫煊抱住他,“而且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李云恪道:“连身为男子怀胎的屈辱也不怕了?”
南宫煊支起膝盖抵在他小腹处,眯着眼睛道:“是你就不怕。”
李云恪:“……”
“其实这几日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信儿因为不能和弟弟妹妹玩生了这么大一场病,我就想,不如再生一个和他作伴吧。”南宫煊眼中露出些属于父亲的慈爱与惆怅,“我承认对此我并非毫无顾忌,可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就剥夺他拥有兄弟姐妹的权利。反正我是过了自己这关了,至于你到底能不能行嘛……”
李云恪:“……”
一个男人被人质疑了身为男人的能力,这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康辉!”李云恪一把扯开南宫煊身上的被子,大声道,“有人送水来就叫他留好热水给我等着!”
第145章 拖延
南宫信这次生病足足拖了近一个月才好,其间南宫煊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再不舍得有半分严厉。
好在小家伙经过了这一次也听话了许多,倒没提过什么无理的要求,让两个父亲都很欣慰。
转眼便到了十一月中旬,西境那边再度传来密信,说章礼新已先后暗中调动五万兵马到了卧狼谷,粮草业已准备就绪,待一个月后他本人抵达西境,便可开战。
李云恪将看过的密信烧掉,轻叹道:“终于要开始了。”
“什么终于要开始了?”南宫煊抱着在外头玩得差不多的儿子回房,正听见他说这一句。
李云恪迎过去,将小家伙接到自己怀里,脱下他快被寒风吹透的棉衣,道:“西境战事快开始了。”
南宫信咯咯笑两声,问李云恪道:“父王怎么不玩呀?”
“父王怕冷。”李云恪答得一本正经,脱下他的鞋袜,将他塞到床里侧用被子裹住。
“父王笨呐!”南宫信无情地嘲笑他。
李云恪被他气笑了,刮了下他的鼻子道:“父王要是笨,生出的儿子一定更笨!”
南宫煊:“……”
小家伙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生出的儿子是谁呀?”
李云恪:“……”
南宫煊褪下自己的披风挂在一旁,微蹙着眉道:“所以你是又要去西境了么?”
“是,这是避不开的。”李云恪朝他伸出手去,“早点结束不是更好?这样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安安逸逸地过日子了。”
南宫煊瞪了他一阵,见他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这才不情不愿地握住,想了想,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别闹,”李云恪用下颌指了指正跟自己脚丫子玩得欢的南宫信,“你我都走了,让信儿怎么办?”
南宫煊甩开他的手,烦躁地坐在床边,“先前我去北漠时你也不在他身边,他不也好好的?”
李云恪被噎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劝,“煊儿,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
“爹,”他话还没说完,南宫信已经拖着被子站起来,走到了南宫煊背后,点着他颈侧露出的红痕道,“蚊子咬啦!”
南宫煊初时还没明白过来,待得李云恪笑出声,他才意识到小家伙指着的是什么,脸一下便红了。
南宫信朝他颈间吹了两口气,又用小手轻轻拍了拍,叮嘱道:“不许抓啊!”
南宫煊用力扯高衣领,恶狠狠地看着李云恪,“嗯,不能抓,特别大的一只蚊子咬的,抓破了会中毒。”
“我打死它!”南宫信握拳道。
李云恪:“……”
适才谈话的紧张被小家伙搅得半分都不剩,南宫煊也禁不住放松了表情,露出个微笑来。他斜了李云恪一眼,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道:“你这次动作不算小,你皇兄不会一点也没察觉吧?”
“他自是知道,所以最近也不派人叫我回去了。”李云恪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也一直清楚这么大的动作瞒不过他,所以中间使了点手段,暂时还能让他以为调去西境的兵马都是我养的私兵,这样他就怀疑不到礼新身上。”
南宫煊道:“他也就不会收回章帅手上的兵权,形势对你们仍更为有利?”
“嗯。”李云恪手背到后头接住正往自己背上爬又差点摔下去的南宫信,“不过按照他的性格不该明知我有这样的举动还放着我不理,颍中那边传信说他的病情又反复了,大概是严重到连我的事都无瞎操心的地步了吧。”
南宫煊嗤笑,“你皇兄除非一命呜呼,不然可不像是会因为生病就不追究你罪行的人。”
李云恪同意,“我也这么想,但他可能是因为听说了兵马的数量而多了一分对我的忌惮,怕我真会和他撕破脸硬碰硬,所以才忍着没发作吧。我一时也猜不透他有什么后招等着我,才想着让你留在信儿身边,这样我多少可以放心一些。”
南宫煊沉默不语。
“煊儿……”李云恪迟疑着唤他。
半晌,南宫煊才再次开口道:“你不是也不急着在这一两日便走么,先让我想想。”
“好,你想。”李云恪提醒,“别忘了把刘敬文也想进去。”
“……”南宫煊挑眉看他,“你让我想别的男人?”
李云恪脱口道:“不行!”
南宫煊:“……”
“我的意思是,你还要操心报仇的事。”李云恪干咳,小声道。
“他都不知道缩到哪个龟壳里去了,我操心有什么用?”
李云恪抓了下鼻子,“哦。”
南宫煊忍不住踢他一脚,“去不去我自己决定,你少多嘴。”
小家伙听他二人说话语气不对,还动了手,吓得搂紧了李云恪的颈子,弱弱道:“不能打架啊……”
李云恪听后一笑,直接将他拉进怀里亲了亲,“没打架,你爹才舍不得打我,他那是爱我的表现。”
南宫煊:“……”
小家伙迷惘了,如果爱是被踹……
“那……那爹别爱我……”
南宫煊:“……”
李云恪大笑不止。
——结果又被南宫煊“爱”了。
等了七八日,南宫煊还是没给李云恪答案,每当他问起,就摆冷脸给他看。
看他这样,李云恪也不敢说走就走,心里默默掐算着章礼新到西境的日子,不由焦急了起来。
这日南宫煊处理完教务回到小院,见他正在房门外踱步,问道:“你怎么不在房中陪儿子?”
“韩洛和少君陪着呢。”李云恪搓搓手,欲言又止。
南宫煊瞟了眼墙头上目光灼灼的秦少商,嘴角抽了抽,道:“你为何不让少商也一起进去?”
李云恪道:“年纪大了找不着媳妇,就见不得别人好,他进去也是捣乱。”
秦少商:“……”
南宫煊推门进屋,听他又唤了自己一声,头也不回道:“我还没考虑好,改日再说。”
“……”李云恪跟在他身后嘀咕道,“真怀念那日石室里的煊儿。”
南宫煊:“……”
见他就要转进里侧,李云恪一把拉住他,“煊儿,我真不能再拖下去了,你听话,在这里等我行么?”
他一提这事,南宫煊就皱眉,“你要是好好的,我自然能放心,可你身上的毒没解,就这么上战场,我要是能放得下心,还不干脆找别人过日子去了?”
李云恪咬牙,“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南宫煊说着,扒开他的手径自走到里头。
李云恪还想再说,窗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他叹了口气,走到窗边问道:“什么事?”
“主子,章帅送来加急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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