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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二权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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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有三岁之前,才会穿肚兜,现在他都二十四了好不好。
  徐元嘉干脆利落得说:“不能。”
  魏宁又说:“元嘉这衣物如此精细,我回来风尘仆仆还不曾沐浴。”
  徐元嘉说:“那你先去沐浴,顺便试试看我给你做的亵衣,试一试合身不合身。”
  魏宁说:“还有亵衣?!”徐元嘉这可真是心灵手巧。
  徐元嘉捧出一身红彤彤的亵衣。
  魏宁看着一身红衣,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结婚的那一天:“有必要穿这么艳丽的颜色么,穿白色的,系根红腰带不就好了。”
  徐元嘉不容他拒绝:“本命年犯太岁,一根腰带的红怎么压的住凶煞。”
  “有元嘉在,我还怕什么凶煞。”徐元嘉这个人,应该是鬼见愁吧。
  徐元嘉瞪了他一眼:“你去不去,不去我帮你脱!”
  半个时辰后,站在镜子面前的魏宁一脸无奈,镜子里的他被扒得全身只剩下个红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腰部以上的部分,因为薄薄的布料被撑开,露出漂亮的胸肌。
  肚子倒是都遮住了,但下半身,连遮羞的裤衩都没有!仍然是细绳从腿间穿过,绕到后背系个漂亮的蝴蝶结,原本被宽松亵裤遮挡的地方鼓鼓囊囊,简直羞耻度爆棚。
  这还不够,徐元嘉还把他束发的簪子解开,在他脑袋上鼓捣了老半天。
  先前没有镜子,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现在一看,他脑袋上两个冲天揪,要是再给他弄两个金项圈和红纱布,他就成了神话故事里的哪吒了。
  只是神话故事里的哪吒看起来是个三岁娃娃,小胳膊小腿,穿个肚兜十分可爱,而他……
  一直憋住的徐元嘉憋了许久,最后终于绷不住:“哈哈哈!”简直笑到难以自抑。
  魏宁瞧着他如此,倾身压了上去:“有这么好笑么?”
  徐元嘉立马严肃了面孔:“没有。”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魏宁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家伙的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敢说没有。
  魏宁把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像是要狠狠咬徐元嘉一口,结果落到徐元嘉脸上,只是变成了轻轻的一个吻。
  魏宁看着他,眼神柔和:“元嘉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徐元嘉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魏宁,端着一张面孔:“这种话,你以后要少说点。”
  魏宁立马问他:“为什么,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能说了么?”
  徐元嘉反过来,骑在魏宁身上,他的头发垂在魏宁胸膛上,挠得魏宁痒痒的。
  魏宁听自家世子夫人说:“你每次这样说,我就会想睡你。”
  明明辛苦的是魏宁,但每次都是他被掏空身体,他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魏宁摊开手来:“又不是不让你睡,骑上来,自己动。”
  “呸,想得美。”本来自己就吃亏了,还想让他干体力活。
  徐元嘉重新到魏宁身边躺下来:“笑累了,我想休息了。”
  魏宁还想说什么,却发觉徐元嘉的呼吸声清浅平稳下来,当真搂住他的胳膊睡着了。
  仔细看的话,徐元嘉眼下一片青黛之色,显然他不在的这些天,对方并没有睡得安稳。
  人的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一开始徐元嘉强迫自己在魏宁怀中安睡,但过去了一年,没有魏宁的怀抱,他反倒不习惯。
  魏宁试着抽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没能抽动他只好任由徐元嘉抱着,又小心翼翼地拨开对方散落的头发,拉上了薄被。
  这一次的舞弊案闹得很大,左老爷子作为负责人也被牵扯进去,至今还没放出来。
  左家最大的依仗便是左老爷子,若是老爷子死了,定然元气大伤。
  本来像这样的科举舞弊案,一品大员基本都会被放过,而且左老爷子只是失察,并没有左右舞弊。
  可过了好几天,左老爷子都没有被放出来,好不容易打通关系,左家人同左老爷子见了一面,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一向矍铄的老爷子元气大伤,短短几日便消瘦许多。
  左父努力的寻求关系,想要把左老爷子捞出来。
  而左琛求了许多人,求到了魏宁头上:“子规,你能不能替祖父他求求情,只是向陛下他递一句话。”
  兴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皇帝这几年越发喜怒不定。
  他们是左家人,陛下这个时候,肯定不愿意单独见他们。如果在朝堂上贸然哭喊,只怕陛下看了他们生气,不等他们说话,适得其反。
  如果能够有人不经意的在陛下面前提上一句,陛下想起来左家人的好,那老爷子才是真的有救了。
  魏宁有点惊讶:“按理来说,左大人应当不会有事才对。”
  “那是按照常理,可是此次查案的人,是祖父的死对头,他在牢里吃了很多苦头,我怕不等到圣上息怒,他老人家就死在牢里。”
  魏宁说:“这事情是你父亲应该操心的事情,你不该来求我。”
  事实上左家同魏家一直以来是存在矛盾的,因为荣国公是武将出身,在大多数文官看来那就是粗鲁的莽夫。
  而左琛的祖父,就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文官。
  他瞧不起荣国公,也瞧不起魏宁的父亲。
  说实话,魏宁同左老爷子关系并不好,而且如果荣国公知道,一定会要求他这个孙子不要管那个老头子。
  左琛膝盖一弯,几乎要给魏宁跪下。
  魏宁托住了他:“你这是做什么?!”
  左琛急得出了眼泪,声音也忍不住带上几分哽咽:“不是要逼你,是真的没办法再拖下去的话,祖父他真的会死,要是你能帮这个忙,不管能不能成,这个人情我记你一辈子。”
  他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人,但却能为了祖父想也不想地朝着魏宁这个平日的兄弟下跪,可见对左琛而言,左老爷子在他心里份量多重。
  魏宁盯着他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我还没想好,但是如果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会告诉你。”
  左琛想也没想允诺下来,他把自己贴身玉佩解了下来:“这个是很重要的东西,作为信物。”
  魏宁收了玉佩:“你回去吧,我会安排的。”
  送走了左琛,徐元嘉从屏风后头出来:“你就这么答应了,真打算帮他递话?”
  魏宁把玉佩放好:“我瞧着陛下的意思,原本也是要放过左大人的。”
  本来按照常理,左琛祖父也不该有事,只是这一次皇帝给安排负责查案的,是左家的死对头,对方是个实打实的小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自然会努力公报私仇。
  魏宁又说:“不过元嘉放心,我自然不会亲自去同陛下说这话,我也不合适。”
  他会安排其他人去做这一些,不是为了所谓的兄弟情谊,是为了左琛的那份承诺。
  徐元嘉看他半晌,只说了声:“你知道分寸就好。”
  过些时日,他就要参加杏林宴,再往后,便会同魏宁一同入朝了。
  一只雪白的鸽子从屋子外飞过来,停在了窗台旁边挂着的鸟架上。
  魏宁把鸽子抓出来,解开它脚上帮着的信筒。徐元嘉坐下来,抓了把鸟食喂它吃:“是谁寄来的信。”
  “是小九儿,他让人寄来的信,说是要回来了。”
  事情过去几个月,他都快把燕九给忘了。
  魏宁赶紧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还好准备给燕九的大红包没弄丢。
  “到时候你乔装打扮一下,同我一起去。”
  “去哪?”
  魏宁一本正经地说:“去青楼。”
  作者有话要说:  齐国第一s魏宁:都是为了老婆,迟早会讨回来的


第80章 
  徐元嘉重复了一遍:“去青楼?”
  魏宁的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还在这里呢,就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去那种烟花之地。
  魏宁完全没听出来徐元嘉的声音有什么不对; 这一会; 他已经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衣服了。
  “对啊; 就是去青楼; 我看一下……”魏宁从大箱子里翻出来压箱底的衣物; 嗅了嗅,还有点发霉。
  算了,还是明儿个让人去外头买几套成衣,他动手改动一下。
  “小九儿在信里写了,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你也要换装; 和我一起去。”
  魏宁转头问他:“你不会不想和我一起吧?实在不想也可以; 等我回来,我再把确切的消息告诉你。”
  魏宁想一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徐元嘉这个人的洁癖还挺厉害的,肯定不会喜欢青楼那种全都是胭脂水粉的地方。
  实际上魏宁也不是很喜欢去那种烟花之地; 劣质水粉的香味太刺鼻了,而且他每次乔装打扮以后,还是一堆女人往他身上扑; 就好像扑棱蛾子看到了光源。
  “当然要去。”开什么玩笑,他不去的话,让魏宁一个人逛青楼,那魏宁身上得带回来多少女人的味道。
  徐元嘉总是能够成功抓歪魏宁话里的重点:“子规刚刚那话的意思是; 你以前去过很多次烟花之地?”
  为什么魏宁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真是想一想就令人觉得不爽。
  魏宁完全没有察觉到某人的不对劲,很是淡定的点头:“算起来也有不少次,毕竟办事情需要。”
  徐元嘉听这话就觉得魏宁简直在鬼扯,有什么事情需要经常去那种场所,魏宁又不是专门查这个的。
  算了,之前的事情他管不着,但是魏宁敢日后要是背着他独自去烟花之地,他肯定要剥了魏宁几层皮。
  魏宁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又从生死线上逃过一劫:“好了,元嘉你可别愣着了,一起帮我找些旧衣服吧,我估摸着还有不少能够用的。”
  三日之后,两个形容猥琐的中年老男人一前一后入了青楼。
  魏·中年老男人·颇为不自在的揪了揪自己粘贴在下巴上的小胡子,压低声音用低沉的伪声问徐元嘉:“你确定这样真的有用?”
  徐元嘉说:“真的有用,我保证那些姑娘不会再往你身上黏。”
  在他看来,魏宁那个变装太假了,虽然做了许多调整,但那依旧是个英俊富有魅力的男人,哪个看了不喜欢。
  烟花之地的姑娘家,接触的大多数客人,都是油腻谢顶的中年老男人,或者是那种猥琐恶心的变态老头,碰到年轻俊美又多金的客人,那能不像蜜蜂看见了鲜花似的一窝蜂涌上来。
  魏宁略显惆怅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样的打扮实在难以遮掩我的气质,这样很容易露馅的吧。”
  刻意扮丑并非他的强项。
  徐元嘉瞪了他一眼:“你可以选择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结果一进门,两个人就被姑娘们给围住,徐元嘉以前穷的很,自然不会有那个钱进青楼“增长见识”,他对青楼的女子也没兴趣,也就自然没有料到这些青楼女子实在是热情好客到了极点。
  她们可不管你是丑是美,再美,能比得过银子么。多俊俏的书生,要是没钱,那也会被扔出去,她们的目的就掏空这些男人身上的钱。
  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衣服那都是顶好的料子,虽然长得磕碜了些,但关键是钱多。
  徐元嘉被这些胭脂水粉包围,没忍住开始连连打起喷嚏,差点把贴着的小胡子给吹飞掉。
  魏宁原本打算作壁上观,见徐元嘉如此,手中拿来装逼的扇子一格一挡,看似不经意地把徐元嘉护在了怀中。
  魏宁笑眯眯地掏出一锭金子:“我的朋友不爱说话,你们离他远一点,还有,替我们准备一间房。
  面对这种情况,魏宁还算是游刃有余。
  那些青楼女子拿了金子,笑容越加真诚,只要有钱,这小小的要求算什么。
  她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油腻的老男人之间绝对存在什么,没看小胡子男人一直在护着另外一个么。
  横竖给了钱,她们就不管那么多:“您二位要休息的话,且同我们往楼上来。”
  魏宁护着徐元嘉上去,顺利进入了一间十分干净的房间。
  一笑脸上就掉粉的老鸨道:“两位贵人可要什么人来陪伴?”
  好不容易来了两只大肥样,她要是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了,总感觉对不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魏宁看了眼徐元嘉,轻咳一声:“安排你们这楼的花魁过来,要是本楼第一美。”
  老鸨的笑容一僵,但也只是十分短暂的一个瞬间。
  她跪坐在地上,以一柄小圆扇捂住自己的嘴角,右边的脸颊还隐隐浮现一个十分可爱的小酒窝。
  老鸨的笑容有些谄媚:“花魁她这会不在,要不我们给您安排最新货色,都是最干净的,没谁碰过。”
  花魁这会的确不在,因为坐了轿子上门服务去了,她们也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件小事撒谎。
  魏宁眼睛一亮,新面孔好,他其实还挺喜欢这项活动的,而且还便于他捞人。
  他没有徐元嘉那种那么恐怖的捡人天赋,但胜在眼力好。
  青楼这种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是他挖人的重要来源之一。
  瞧魏宁反应,老鸨也跟着眼睛亮了,她正打算大吹特吹,把送过来的新人好好包装一番,最好是能卖个好价钱。
  结果她话才落了一个音,徐元嘉便出声了,他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只轻轻咳了两声。
  “小胡子”听这声见了鬼似的立马改了口,“算了,丑八怪不要,我们爷俩要看就要最好的,没有好的货色,就不要拿来敷衍我们。”
  魏宁顿了顿又说:“想看什么,我们自己会打开窗户看,你出去吧,待在这里实在占地方。”
  老鸨的脸差点垮了,她虽然年纪大了些,那也是徐娘半老,风情犹在,这男人什么破眼光,居然说她占地方。
  看看小胡子男又看看刚刚咳嗽的阴沉男,见多识广的老鸨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家伙的猫腻:她肯定这两人是一对。两个男人不好好在家里待着,跑青楼来辣眼睛,神经病!
  她福了福身子:“那妾身便退出去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到外头喊一声便可。”
  算了算了,好歹是出手阔绰的豪客,有钱人都是怪咖,看在钱的份上,她决定原谅这种言语上的冒犯。
  等老鸨出去了,魏宁才说:“这下好了你满意了?”
  说实话,这和他想象中的逛青楼有点不大一样。他们都辛辛苦苦打扮成这样了,不左拥右抱一下好像都对不起这张丑化过的脸吧?
  徐元嘉瞥他一眼:“怎么,你要是喜欢那老鸨,我也不是太介意。”
  “有元嘉在,我还能喜欢什么人?!”开什么玩笑,就老鸨那种姿色,年轻二十岁也不见得能入他的眼。
  而且徐元嘉是大美人,天天对着这么章祸水级别的脸,他也会变得很挑剔的好不好。
  虽然徐元嘉现在化了丑妆,魏宁还是抓住了他的手:“在我心中你最好看。”
  老鸨是习武之人,走的速度有些慢,伊自然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差点脚下一个趔趄,她暗暗骂了一声,当真是两个臭断袖,肯定是已经有家世,在外老婆看得严,跑到她这里来厮混。
  那老鸨一扭一扭地出了房门,又上了四楼,到了一间房面前,立马站直了身体,毕恭毕敬地敲了门:“公子,下头都很正常,只是来了两个男人,说是要见花魁。”
  里头的人饶有兴地问:“什么样的男人?”
  “一个小胡子,一个有些阴沉,两个都是断袖,好像还是一对。”
  “有点意思,他们在哪间房,安排一下,我去瞧瞧。”
  房门内的男人,有着一张和徐元嘉六七分相似的面孔,不是旁人,正是给魏递信的燕九。
  凭借着出神入化的演技,他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如今更是成了这偌大青楼暗处的主人。
  至于为什么是青楼,他也不清楚,可能那群人觉得烟花之地探听消息容易?
  在老鸨的安排下,燕九以琴师表演的身份入了房间,一进去,他就认出来了魏宁和徐元嘉。
  他有点惊讶,世子竟然委屈自己化了个这样丑的妆容,不过一看徐元嘉他便了悟,肯定是因了世子夫人的缘故。
  他表演完了,魏宁替琴师喝彩,又召他过来:“弹琴者是何人?”
  琴师九掀开珠帘坐在了魏宁面前,怀里还抱着一把琴。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他们三人在屏风后头,一面正常交谈,燕九又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子上写字给魏宁看。
  看完之后的魏宁打翻了茶水,大声呵斥说:“你怎么回事?!会不会伺候人!”
  公子被骂,暗处其他人立马冲出来替燕九解围。
  魏宁从头到尾阴沉着一张脸,他若是没看错的话,燕九同他写的,是前朝遗孤。


第81章 
  燕九写下那几个字的时候; 徐元嘉就坐在魏宁的对面。
  虽然是反着来的,但他在对方擦掉之前; 在自己的脑海中迅速勾勒出燕九写字的笔画; 然后倒转过来; 弄清楚了对方传递的信息。
  徐元嘉本来就阴沉的脸瞬间能够冒出黑气; 而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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