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二权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宁从小就嘴巴甜,哄得疼爱孙子的王氏要啥给啥。
  他这几年稳重许多,主意也越发大了,但哄起祖母来还是一等一的厉害。
  魏宁起身,用公筷给王氏夹了菜,好好的尽了孝心,又重新坐下来打算夹菜吃。
  结果他低头一看,刚刚只剩光秃秃的白米饭的碗里不知什么时候堆满了菜。
  他下意识地侧过脸来看徐元嘉,对方正看着那道魏宁方才口中美容养颜的炖猪蹄。
  肯定是徐元嘉想吃了,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厚此薄彼,他赶紧给徐元嘉也夹了些菜。
  一直夹到徐元嘉碗里菜也冒尖,足魏宁才停手,笑眯眯地道:“你也多吃点。”
  看着小两口亲亲热热,自己却只有个半瘫还偏心的糟老头子,王氏突然倍觉晚景凄凉,没多留孙子,吃完这顿饭,她就把年轻的夫夫两个赶走了。
  出来的时候,魏宁还有点茫然,他也不管自己还没出院子,可能会被服侍王氏的侍女和小厮听到,就直接抱怨说:“我怎么觉得祖母她老人家好像不如以前待见我。”
  上次,还有这次,他几乎都是被赶出来的,这都第二回 了!他都怀疑自己还是不是祖母疼爱的孙子了。
  徐元嘉瞥了他一眼,今儿个晚上魏宁喝了些清酒,脸颊都泛了红,想来是有些醉了,不然也不至于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
  他压低声音:“子规莫多想,老夫人只你一个嫡亲孙子,哪能不喜欢你。不受祖母她老人家待见,应当是我才是。”
  魏宁听了这话,想也不想就反驳:“胡说,就元嘉这样的,祖母看到就欢喜,倒是我,太过顽劣,老惹她老人家不开心,如果用喜欢与否来打分,一到一百,祖母心中元嘉铁定是一百分。”
  他虽然喝了些酒,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能说的。
  要知道徐元嘉就是个小心眼,他平日公务繁忙,也不能顾着家里,离徐元嘉入朝为官,也得有大半年,这大半年的功夫,两个人还得相处,他得替祖母多刷一点印象分。
  不然徐元嘉记王氏的仇怎么办,这个人对老弱妇孺可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怜悯之心。
  徐元嘉笑了笑,没附和。他对人的喜恶十分敏感,老太太爱屋及乌,有魏宁在,不会太为难他,但要说喜欢,绝没有魏宁说的这么好。
  一到一百,老夫人给他四十分都顶天。
  “那子规呢?”
  “嗯?”醉酒状态下的魏宁脑袋有点不大好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徐元嘉又耐心地重复一遍:“一到一百,我在子规心中是多少分?”
  酒劲已经上来了,魏宁的脸也从微红变成了潮红,这会脑子其实有点不大清楚了,他歪着头看徐元嘉,掰着手指数数。
  说得比祖母还低,徐元嘉肯定会恼了他,说的一样,又显得太敷衍,魏宁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数到六根手指的时候,想出了一个自以为绝妙的答案:“一万分。”
  徐元嘉本只是逗他,没想魏宁还真应了,而且还给了他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他愣了会,眉眼多了几分温润之色:“那世子在我心中,便是一万零一分。”
  魏宁看着清醒,思维已经完全和正常状态下不同,他听徐元嘉的话,一点都没觉得高兴,而是不服气。
  上辈子,徐元嘉就老是赢他,刚开始他只是纨绔子弟,对方完全是碾压他。
  但后来两个人也算是旗鼓相当了,他就总是惦念着要超过徐元嘉,真是可惜,到死了他都没超过。
  好不容易这辈子抢占先机。夫为天,妻为地,他总算占了做夫君的便宜。
  平日里,他想着以后可劲地压榨徐元嘉的价值,便也对世子夫人多有谦让。
  结果现在倒好了,他让着让着,徐元嘉居然还想着压他一头,实在可恨!
  一想到徐元嘉这个假仙都蹬鼻子上,魏宁也觉得自己没必要礼让对方,开始胡搅蛮缠:“那我就是一万零二分!”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比徐元嘉多一点。
  徐元嘉再迟钝,也看出魏宁这会醉得厉害,同一个醉了的人计较是件愚蠢的事情。
  他温声哄到:“好好好,我一万零一,你一万零二。”
  魏宁也确实应该多喜欢他一点。
  看他服软,魏宁这才满意的安分下来。
  就是要像今天这样,让徐元嘉心甘情愿地向他低头!
  因为魏宁醉酒的缘故,睡觉前他都不肯好好洗漱更衣。
  魏世子变成了魏三岁,特别闹腾,蛮不讲理。
  侍女替他准备了醒酒汤,还有毛巾和温水。
  “我叫司书进来替世子爷擦身体。”
  男女有别,世子已经成人,即便他醉了,她们也要懂得避嫌。
  璎珞的下场她们也知道,谁都不会傻到当着世子夫人的面打魏宁的主意。
  “不用了,我来就好。”徐元嘉接过温水和毛巾。
  用那双本该是弹琴作画的手替魏宁擦拭身体。
  魏宁看到熟悉面孔,倒是没再闹腾,徐元嘉擦干净一只手,他都不需要徐元嘉说,就立马伸出另一只。
  在徐元嘉看来,是醉酒的世子无比配合,在魏宁看来,这可是未来尚书令在伺候他,所以擦完一只不够还得给擦第二只。
  虽然两个人的想法可谓天南地北,但总体来说,夫夫两人都十分满意。
  当然,这只是睡觉之前,次日魏宁睁开眼睛,缓缓地直起身来。
  睡了一觉了,他的酒已经醒了,只是昨儿个夜里发生了什么,魏宁已经记不清了。
  他坐起来,肩上的薄被便滑落下来,露出魏宁的上半身。
  这个触感,感觉好像有点不对,魏宁低下头来,然后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的亵衣呢?!
  年轻的世子瞪大了眼睛,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
  他下意识扯住被子,裹住了自己在晨间凉风中吹出鸡皮疙瘩的身体。
  他一扯被子,躺在那里的徐元嘉也露了出来。
  和他一样,徐元嘉的上半身,居然也没穿衣服。
  对方的皮肤很白,衬得锁骨、还有胳膊上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特别刺眼。
  啊啊啊啊啊!!!!!快来个人告诉他,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王氏:踢翻狗粮,快走快走
  今天的世子,也依旧是情话满分的土味男孩


第30章 
  难道昨晚他喝醉酒把徐元嘉给睡了?魏宁脑海中浮现出这么个可怕的念头; 随机又猛地摇摇头,直到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才把这么个想法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十分努力的回想; 结果能够想起来的; 只是一团浆糊。
  都怪他小瞧了祖母里那种味道甜甜的果酒; 还有就是; 他喝酒的时候,忘了自己并不是那个在边疆喝了好几年烧刀子,酒量惊人的魏将军。他现在是养尊处优、三杯就倒的魏世子。
  魏宁回想得脑壳痛,除了一丁点零星的画面,他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动了动自己的四肢,感觉有点乏力; 但并没有特别疲累的感觉。
  他猛地掀开被子; 脸却下意识地撇到一边,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
  早死晚死,反正迟早都得死。魏宁缓缓的扭动自己的脖子,当一小片熟悉布料映入他眼角的余光中; 魏宁立马就把头扭了过来。
  他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吧,亵裤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干干净净的也不像弄脏了的样子。
  他身下铺着的床单只是有些凌乱,没有什么奇怪的液体留下的痕迹。
  应该只是一场误会而已,魏宁刚放心下来,脑海中又冒出来另外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半夜换了床单; 毕竟依着徐元嘉爱洁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他盯着自己的亵裤仔细回忆,没错!这不是昨儿个夜里他穿的那条!
  至于床单,他有好几条一模一样的,如果不是摆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床单换了没换。
  他又看徐元嘉,他记得,昨儿个早上起来徐元嘉穿的是白色的亵裤,如果没换的话,颜色应当还是白的。
  和他不一样,徐元嘉的亵裤只两种颜色,非黑即白,而且是白多黑少。
  这一点可以理解,徐元嘉这个人,外表看着是白的,心却是黑的,但大多时候都在装样,所以大部分时候穿白色亵裤。
  一定是白白白的!
  魏宁鼓起勇气看过去:!!!!为什么是黑色的?!
  比起自己什么都没干,显然是干了之后把衣服换了一遍这个推测比较符合现实。
  好不容易落到实处的心再度悬了起来,这次魏宁不再胡思乱想,他决定寻找足够有力的证据。
  魏宁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打算把徐元嘉身上的亵裤拉下来一点,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的话,那肯定会留下其他的痕迹。
  但在他朝着徐元嘉伸出追寻真相的那只手的时候,徐元嘉突然睁开了眼睛:“你在做什么?”
  魏宁被吓了一跳,他胆子其实并不小,任谁在准备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时候,结果被人抓包,都会和他是一样的反应。
  反应过来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害怕之后,魏宁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摸摸你身上凉不凉,看看要不要分你半边被子。”
  徐元嘉捉住了他的手,覆盖在自己上半身赤裸光洁的肌肤上:“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魏宁的视线自然而然地顺着自己的手看了过去,像玉石一般泛着好看色泽的白色肌肤,摸起来又滑又柔软。
  触及的地方是温热的,因为靠近心脏,还能感受到那个地方鼓动的频率。
  扑通扑通的,和寻常的人类并没有半点分别,好像稍微快了那么一点。
  徐元嘉肌肤的手感比他想的更好一点,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很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乱摸过对方,所以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
  魏宁像是被烫了一般把手缩了回来:“不凉,挺热的。”
  一味胡思乱想并不是魏宁的作风,他盯着徐元嘉看,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问:“我的亵衣呢?”
  虽然魏宁装得很好,徐元嘉还是从魏宁的眼神看出了世子的心虚。
  魏宁的反应比他还有意思,原本该装纯情可怜的是他才对,现在的情况却倒了过来。
  他推翻了先前的计划,含糊不清地说: “正如夫君所见,夫君昨儿个夜里,先是扒了自己的衣裳,然后又扒了我的衣裳,我原本想拦,但夫君醉酒之后力气大得很,怎么都拦不住。”
  他可没说谎,昨儿个夜里魏宁嫌热,小孩儿似的要踢被子,他争不过,只能看着魏宁把被子蹬了。
  这还不够,对方还热,又把上衣脱了。
  徐元嘉被他闹的厉害,也没办法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计较,便想着待会等魏宁睡着,他再把被子捡起来盖上。
  结果不知道魏宁怎么想的,自己没衣服,也看不得别人也穿着衣服,也来扒他的。
  喝醉酒的人下手也没个轻重,他挣扎了几下,就弄成了身上这样。
  他皮肤很脆弱,随便磕着碰着就会青紫,但消得也快,一般过一日就干干净净没了印子,可现在只过去了一夜,当然留下了一些暧昧的印子。
  至于亵裤问题,魏宁后半夜吐了,弄脏了衣服。
  徐元嘉爱洁,怎么可能忍受这个,让小厮拿了干净的衣物进来换。
  亵裤是魏宁自个迷迷瞪瞪自己换的,虽然脑袋糊涂了,他的防备心却还是很强,记得自己的东西不能让人乱碰。
  徐元嘉也只是在魏宁换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瞄了几眼而已。
  魏宁一直盯着徐元嘉看,虽然能够凭着自己的经验判定对方所言没有半点谎话。
  !!!啊啊啊啊啊,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脑海里冒出几个昨夜的画面,是他脱徐元嘉的衣服,徐元嘉挣扎……魏宁顿时如遭雷击,精神恍惚。
  徐元嘉原本觉得逗世子还挺乐的,看他反应,脸色一沉,他言语说得暧昧:“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做了的事情不想负责吗?”
  “我又没说不想负责。”等一下,他都已经是徐元嘉名正言顺的夫君,人都娶进来了,还要怎么负责?
  魏宁的视线移到徐元嘉的下半身:“那个,要不我帮你擦一下身子?”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的话,那里肯定会留下痕迹。
  徐元嘉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不用了,我昨儿个夜里擦过了。”
  魏宁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一颗悬着的心晃晃悠悠地又回落下来,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肯定是徐元嘉在糊弄他!
  他这么纯洁的人,怎么可能在醉酒的状态下做出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魏宁心下一喜,便要去伸手够徐元嘉的亵裤:“那我要看一下,如果你受了伤,我帮你涂药……”
  徐元嘉抓住了魏宁伸过来的罪恶之手,略带可惜的说:“好了,没受伤,昨儿个夜里只是世子喝醉了酒闹了一通,弄脏了衣服而已,世子爷死拽着自己的衣服,我倒是想帮忙,可惜帮不上。”
  魏三岁也只会撕别人的衣服,撕累了就什么都不敢了。
  可惜他当时还想着,也不一定非得拖到金榜题名时,要不要欲拒还迎一把,后来想一想,第一次还是清醒状态下比较好。
  魏宁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的清白还在!不过徐元嘉这语气怎么给人有种很可惜的意味,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魏宁这才记得拿衣服来穿:“今儿个还得上朝。”
  官员十日休沐一日,节气均有一日假,谷雨刚过,等到夏至还得十来天,还好他是个从二品的大官,除非休假,每天都得勤勤恳恳参加朝参。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那么想念自己的繁忙的公务!
  徐元嘉静静地看着魏宁飞快得穿衣服,突然出声说:“等一下。”
  “怎么了?”魏宁现在听到徐元嘉的声音就有点害怕。
  “这里,是世子爷昨儿个啃的。”
  就因为他先前啃过魏宁的脖子一回,魏宁昨儿个喝醉了便记着要报复回来,他还多啃了一口。
  魏宁系衣带的手顿了顿,然后神情复杂地回答:“要不,我让厨房今儿个做道凤爪,让你啃回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徐元嘉啃他一口,他啃对方两口,对方再啃他四口,他再啃回去……这样下去,他岂不是要被嘬得浑身都是徐元嘉的口水。
  算了,那个画面太可怕了,他想都不敢想。
  徐元嘉:……
  屋内一片死寂。
  临到出门的时候,徐元嘉还是主动打破沉默,把魏宁这只脑袋都埋到土里的土拨鼠从洞里拉出来:“子规的衣冠歪了,还有,记得想我。”
  尽管迟钝的魏世子并不讨厌,但他们成婚……嗯,都有七八天了,还是要多刺激一下魏宁毕竟好。
  以往上朝的时候,魏宁在马车总会吃几块点心,顺便看些书,不浪费半点时间。
  但今儿个一直到入皇城,他什么都没干,只翻来覆去地回想一句话,他到底为什么要想徐元嘉。
  作者有话要说:  徐元嘉:记得想我,mua
  魏宁:徐元嘉脑子一定被驴踢了!


第31章 
  魏宁想得太入神; 以至于登上入金銮殿的台阶的时候,差点一脚踩空。
  温润的嗓音入耳:“小心!”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后头伸过来; 打算扶他; 魏宁下意识避开; 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地上。
  帮他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下; 又缓缓收了回去; 那声音稍稍松了口气,继续道:“你没事就好。”
  魏宁拍拍自己衣服蹭上的灰,抬头便看到当今圣上的第五子,代王姜恪。
  魏宁向他道谢:“方才多谢代王提醒。”
  代王虽然是皇帝五子,但官职并不高,至于爵位; 魏宁也是荣国公世子; 自然无需太过谦卑。
  姜恪俊美如玉的脸上涌上淡淡失落:“你以前叫我一声表哥,如今却生分不少。”
  京城有两个王氏,一个大王氏,是魏宁祖母的娘家; 一个是小王氏,是魏宁的母亲一族。
  姜恪的母亲是德妃,也姓王; 是魏宁生母的同族姐妹。
  虽然隔得有些远了,但魏宁同姜恪确实是表兄弟的关系。
  代王生得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比起其他几位皇子,他的容貌并不是最为出众的; 却是最具有亲和力的那一个。
  代王出生时,正值干旱,王昭仪生孩子的时候,便狂风大作。
  小婴儿呱呱坠地,便天降甘霖。普济寺的道林大师为五皇子批命,便称此子颇有佛缘。
  若非代王是皇子,皇室子嗣又十分单薄,道林都想拐了代王去庙里当和尚。
  颇有佛缘的代王长大之后,也长成了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他的眼眸仿佛有一种奇妙的魔力。
  无论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当他充满歉意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便忍不住想要原谅他。
  魏宁看他失落的样子,差点要顺着代王的意愿喊出那声表哥,然而他定了定心神,把莫名生出的那点歉疚一扫而光,只不冷不淡道:“君臣有别,代王若是无事,本官便先行一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