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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平手物语-第2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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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题。
  泷川一益成为织田信忠的岳父之后,借大局之利平定了伊势十一郡,还夺取了敌方居城大河内城。北畠具教、具房两父子出逃乡间,企图效仿六角,在山林地带的四个郡里面进行游击作战。
  可是伊势一国的局势远远未能称得上平静。许多反对派只是见到风向不对才暂时蛰伏下来,内心仍在等待再起的时机。而泷川一益未必有那个手腕,能以不见血的方式除掉这些独立性颇强的国人豪族们。
  借武田之势才勉强整合起来的朝仓家则似乎又陷入内纷,还没轮到被秋收算账,倒先开始推卸各自身上的责任,据说是分成三派,分别以敦贺、北之庄、一乘谷为核心,彼此敌视,不停地互相攻讦。
  近江全境得以恢复,但后续处理仍是麻烦十足。
  柴田胜家觉得自己是代替信长执掌南近江的不二人选,坂井政尚等实力派却对他十分敌视并推举带病的竹中重治,后者被认为是有足够人望在危机时团结国人众一致抵抗朝仓军的仁厚长者。地头蛇如蒲生定秀则保持着微妙的中立态度。
  同时远离近畿,不愿过早与武田冲突的浅井长政,也忽然派了宫部继润、安养寺经世等人回到老家,申明对北近江的控制权。不过他这段时间放弃守卫领地的姿态已经引发严重后果,高岛、朽木、新庄等国人众已经向幕府靠拢以期获得庇护。
  还有河内南部和大和西部也都出现权力真空,这些地方基本是靠平手家的实力安宁下来的,外人暂时难以插手深入。但毕竟名分未定,也不排除会有异想天开,妄图一步登天的野心之辈出没。
  近畿的许多人——包括了自己人和外人,老朋友和陌生人,武士和公家,僧侣和商户,上至朝廷与幕府高层,下至企图抱大腿的土豪地侍——他们都想尽办法,希望得到平手汎秀的支持。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前前后后居然收到了四百三十封书信。
  这本该是以仲裁者身份,返回近畿,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但平手汎秀并不为之所动,而是认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持续留在远江前线。
  通过各种手段,竭力打探武田家的内部情报,终于在二十多天后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
  武田家一门众当中的长者,武田信廉、武田信丰都离开了甲斐,分别去向信浓和上野,安抚当地民众的情绪,解释铸造金币掺杂铜料之事,武田胜赖却留了下来。
  三河山县昌景、远江土屋昌次在确认停战后,轻车简从回踟蹰歧馆述职。东美浓的秋山信友没有动身但派了嫡子,骏河内藤昌丰则是由于嫡子伤重不治,派了次子作代表。
  穴山、小山田、木曾、诹访、真田、小幡、葛山、奥平等等,许多臣服于武田家的地方实力派,陆续被要求家主或者嫡子在月内前往主家参拜。
  踟蹰歧馆附近街町上,天台宗僧人出现的频率明显提高,还有几家经营土木生意的商屋似乎业务繁忙,推测可能有庙宇、佛塔之类的新建筑在准备修筑。
  ……
  综合信息之后,平手汎秀有了七成把握,终于安心离开了远江,踏上返程之路。
  临行前,面对织田、德川两家以及其余当地过来送行的人,他瞧着甲斐的方向,状似无意忽然说了一句:“我的玩笑之言,若是令武田大膳气坏了身子,倒是一桩罪过了。”
  有心人问那玩笑之言究竟是什么?
  平手汎秀避而不答,称“此非武士所应有的言论。”
  倒是细川藤孝,待平手汎秀退席后,捋须一笑,低声说:“在下虽出身武家,亦可算是文人,说一说倒无妨。”
  然后将那些“撤退转进,其疾如风;包抄突击,其徐如林;荼毒百姓,侵略如火;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言论详细讲述出去。
  众人听之,尽皆惊呼平手刑部大人实在是太高明(毒舌)了,武田大膳就算是这么被气死了,也不能说他老人家心胸狭窄。
  毕生追究和维持的荣誉,被人这么批驳得一钱不值,偏偏人家还证据确凿,言之有物,这如何能不气得吐血?
  然后细川藤孝进一步总结说:“武田大膳花了数十年功夫,才让四邻觉得‘风林火山’是四个非常可怕的字。但有了平手刑部这一席话之后,天下人再听到这几个字,就只会心一笑……可别小瞧二者的区别啊!”
  此话由天下闻名的文坛领袖讲出来,让听者印象尤其深刻。
  ……
  九月初三,平手汎秀慢慢悠悠到达南近江草津一带,在金胜山寺落脚,安顿下来之后,当地一个年轻俊秀的僧人便上前恭维,夸赞“刑部大人一番慷慨凛然之语,竟然令武田大膳羞愧而亡,料想阁下当日的身姿,应如斩妖除魔的金刚罗汉一般万夫莫当。”
  和尚不愧是读了书的,马屁拍得很有文化气息。
  闻之平手汎秀十分欣悦,当即打赏了十枚小金币作香油钱,总价值约为二十五贯左右。那和尚见了更是兴奋不已,完全变成了哈巴狗的谄媚模样,恨不得要把菊花都献出来才好。
  可惜,刑部大人并不热衷此道。
  就在这寺里,平手汎秀命士兵们稍作休整,并接见了泷川一益、柴田胜家、竹中重治等人派来的使者。
  包括分给泷川的那支象征性的援兵,也在野口政利带领下顺利会师。
  由于在远江前线拖得太久,各处的利益交换均已完成,进入稳定阶段,不再需要外部伸手调解,泷川与柴田都只是简单表达了祝贺与感谢之意。竹中则在除此之外,还透露自己身体渐渐好转可以理事,另外隐晦提示说,中枢可能将有微妙变化,说不定咱们两人有合作机会。
  自织田信长自愿接受管领之位,被足利义昭软禁起来之后,京都的局势其实一直都很耐人寻味,竹中这话看起来好像只是老生常谈。
  但平手汎秀出于对“美浓麒麟儿”的了解不敢轻忽,连忙派人加紧调查。
  两日之后,传回来的消息令人十分惊诧:
  当今征夷大将军足利义昭,居然在有限的统治范围内发起了动员令,号称要发动亲征,讨伐“逆贼”的越前朝仓!
  正好秋收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寒冬又暂时还没到来,接下来两三个月确实是可以用兵。
  山城国各地,以及河内国北部,近江国西部的不少豪族响应了征召,带人来到御所效力,预计总规模会在一万以上,甚至可能接近一万五千。
  这可能是室町幕府百年以来,第一掌握如此规模的直属军队。
  如此可见,足利义昭趁着畿内变乱,推行的一系列集权化进程,还是颇有成效的。现在将军家已经不完全是个空架子了。
  作为天下武家之首,幕府如果不能在战场上赢得荣誉,只靠名分度日,始终会被轻视,总有沦为傀儡的危险。
  但若能保持一定的战力,再与名分相配合,就有望扭转局面,取回一定实权。
  足利义昭显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强忍着内心对刀剑与鲜血的恐惧,特意找了这个难得的时机,挑了越前朝仓这么一个缺乏军事传统,而又正逢内乱的超级软柿子,企图重振威风。
  但平手汎秀依然不太看好他。
  原因很简单。
  敌人固然不强,幕府军却更是羸弱到不堪一击的程度啊!当初围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豪族,都差点要翻船,那份记忆可是历历在目。
  人家越前朝仓好歹是个正经的大名,说弱那是相对织田、浅井而言的,以前跟若狭国人众、北陆一向一揆之类的较量也是打了不少胜仗的啊!
  虽然……据说是明智、木下、柴田这批织田旧将的存在大大提高了幕府军的战力,但提高范围究竟多少可就难说了,而且,下意识总觉得这三人凑到一起,事情背后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呀……
  平手汎秀很了解足利义昭的性格,知道这位公方大人是外宽内忌的人,一旦下定决心,绝非外人可用言语劝动的。
  本来指望着,以击退武田,骂死信玄之威,成为幕府的拯救者,正好挟恩求报,让足利义昭认可自己对河内南部、大和西部的占有,并且在四国事务上给个名分和说法的。
  孰料,竟然让素来厌恶刀兵,畏惧鲜血的将军大人信心爆棚,敢于发动亲征了!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些胜利果实岂不就无法落实了吗?
  真是让人发愁。
  平手汎秀恨不得当即带着部队追上去,帮足利义昭把这一仗给打了。
  然而……
  一来未必赶得及,二来士卒们已经十分疲敝急需休息,三来这么做就等于公开表示不信任幕府军的战力,可能会把足利义昭给得罪了……


第九十七章 京都群情激愤
  于金胜山寺稍作休整,大略统计了阵亡与受伤的名单,并且对损失较重的备队做出布置之后,平手汎秀是在九月初十到达京都的。
  此时,“平手刑部骂死武田大膳”的流言,已经在町民、商家、僧侣之中广为传播了,虽然未能得到甲斐方面的官方认可。
  然而,传闻中的主角驾临京都,却并未得到英雄归来般的荣耀待遇。
  因为征夷大将军足利义昭大人已经领兵亲征,跑去讨伐北陆朝仓家了,留守的三渊藤英和伊势贞兴两个人级别不怎么够,情绪都比较低落,就算是走出御所大门五十町(5公里)迎接,勉强堆满笑容说了一大箩筐恭维话,也并没有显得十分热情和隆重。
  难免令人失望。
  当然,平手汎秀的身份不适合主动表达负面情绪。
  不过随行前驱的小西行长是个耳聪目明七窍玲珑的家伙,他见状便摆出狐假虎威,指桑骂槐的姿态,皱着眉非议道:“请恕鄙人逾距!承蒙二位大人出城相迎,确实我军的不胜荣幸。然后如今非常时分,你们更应该跟在公方大人身边,劝阻他亲身冒险才是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况堂堂征夷大将军呢?”
  他这话阴阳怪气,皮里阳秋得很,典型界町商人的作派。
  三渊藤英出身高贵,习惯了京都那种委婉曲折的交流方式,被这粗鄙之语气得红了脸,却无话可说,更不敢发作,只能面无表情地“呵呵”两声了事。
  伊势贞兴倒是从容得多,当即驳斥道:“阁下便是小西殿吗?您方才所言有误。须知越前朝仓氏,是裹挟了上代将军的遗孤作口号,才勾结了这么多人一同兴兵作乱的。若是派别的人去讨伐,总未免会有‘投鼠忌器’之忧,难以尽力施展。唯有公方大人亲征,才可不受拘束的作战啊!”
  小西行长顿时无言以对。
  足利义昭把那个来历不明的侄子从岐阜城里夺过来,送到越前当养子,固然是弄巧成拙了,但明眼人都知道,背后真正主导事情发展的,是武田信玄无疑,朝仓义景这点实力,充其量就是提供一个大义名分,然后在次要战线稍微出点力而已。
  可有时候,就算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却没法在公开场合大胆说出来。
  名义上,朝仓义景裹挟“上代公方遗孤”才是掀起叛乱的头号罪犯,武田信玄则同北畠具教、松永久秀类似,只是“附逆”的一员。
  伊势贞兴这么一说,不仅让足利义昭的亲征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还隐约把平手汎秀的战功贬低了几成。
  这次轮到小西行长哑口无言了。
  真要较量“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他一个界町商人,哪里是京都政客的对手?
  平手汎秀倒是不以为然,道了一句:“伊势大人所言甚善,是弥九郎(小西行长)思虑欠妥了。”
  这不是认输,而是懒得计较。
  现在的局势毕竟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口舌之争的意义是有限的。不管怎么说,弄死一只甲斐之虎的实绩无法消抹,天下人也不是瞎子!
  反倒是足利义昭这次亲征,以幕府兵的战力,并不值得看好啊……
  见面之初交锋几句,接下来双方没再有什么冲突,而是“其乐融融”的一同到达京都,聊了一些“今天的天气哈哈哈哈”之类无意义话题。
  因为真正有意义的话题,要等足利义昭亲征出了结果再回来谈才有意义。
  于是没多久,平手汎秀便故意露出疲乏困意,意思是要下逐客令。
  三渊藤英、伊势贞兴也没什么好多说了,立即就告辞了。
  但他们走之前,却又吞吞吐吐地表示,有几个重要人物,这些天一直在等待刑部大人归来,希望您务必接见一下的愿望。
  见二人话说得郑重,平手汎秀有点好奇,自不会拒绝。
  于是三渊藤英、伊势贞兴出门,换了另外三个人过来觐见。
  头一个是熟人山科言继的儿子,现任从三位参议的山科言经,另外两个生面孔,自我介绍分别是足利家故吏三浦义尚,与山城国浪人山口秀景。
  据说,三浦义尚是由于细微末节的过错而剥去职位逐出幕府,山口秀景是卷入捕风捉影的阴谋被公方大人夺走领地贬为浪人。
  这两个身份地位都不显眼的小人物,一上来声泪俱下,泣流成河,恨不得把自己说得比窦娥更冤枉,比岳飞更悲愤,苦求“刑部大人作主”。
  而且还各拿出一张联名信来,声称上面签了字的全是类似待遇的人。
  亲卫队长毛利良通取了状纸送到面前,然后平手汎秀粗略一看,似乎有四十多个幕臣被降职或开除,五十多家豪族被夺走全部或一部分领地。这百来个倒霉蛋,大概是不肯接受现实,又没胆子加入武田信玄的“叛乱”,只能跑这抱大腿来了。
  想想也是,足利义昭借各种名目在山城国内推行集权化统治,还把手望河内、近江等地伸来伸去的,肯定免不了要得罪人的。
  其中胆子大点的,怕是年初就响应松永久秀的号召起兵了。
  剩下的多半是胆子小的。
  从数量上看,足利义昭这个集权化进程,还真是挺心急的。
  没有像信长那样硬碰硬打服国内反对派,却又跟信长一样心急,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或许会酿成什么问题也说不定……
  平手汎秀感觉两个哭哭啼啼的小人物实在令人厌烦,命人带下去休息冷静一下,只对山科言经说:“这种事求到我头上,恐怕也是徒然了!据我所知,最近一年来被打击的幕臣和豪族,大部分都是确有非法侵占土地财物,或者违规设定税卡的行为,遭到惩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何况,我能拿什么身份,去约束公方大人呢?”
  作为职业公卿的山科言经并没仔细分辨,只针对最后一句话回复到:“京都的规矩,与武士的法则有所不同,力量并不取决于武力,而是人心。如果大部分人认为您有约束公方大人的能力,那么您就会真的具有这样的能力。至于身份,则是水到渠成的……”
  平手汎秀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发问:“难道山科大人,带来了什么好消息吗?”
  山科言经微笑低声道:“朝廷与幕府商量过,有意让您右迁正五位下治部大辅,以表彰抵御逆贼西上的功绩。”
  “倒是在下荣幸。”平手汎秀口称荣幸,脸色却没有怎么变化,反而皱眉到,“不过这个官位总让我联想起今川治部,不是好兆头啊,能否继续让我在刑部任职呢?刑部大辅的称谓似乎不错。”
  “这……”山科言经眉关紧锁,“这不符合朝廷官位升迁的惯例,恐怕……”
  平手汎秀伸出右手五个手指:“五百贯。”
  “嗯……”山科言经脸上半阴半晴,“惯例并非明文法则,其实也未必不可打破,只是有些老一辈的比较固执……”
  平手汎秀又伸出左手一根手指:“再加一千贯。”
  “啊……”山科言经满面红光,“鄙人早就觉得那些陈规陋习是需要革新的了!请您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终于宾主尽欢,相视而笑。
  然后山科言经才正色说:“其实公卿、寺社很多人也对公方大人作为颇有微词,然则……那个……他们由于比叡山失火事件,对您有些误解,今天就没有跟着一起过来请愿,只让我代为转述了。”
  闻言平手汎秀不解:“驱逐幕臣与豪族,何关于公卿寺社?”
  山科言经尴尬一笑,道:“如您所说,许多豪族,确实是非法侵占土地财物,或者违规设定税卡,但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做而没有收到惩罚,往往是因为……定期向公卿或寺社奉献礼金,取得庇护的缘故。”
  平手汎秀有些不屑:“那些小豪族,也有资格贿赂官员或者高僧?”
  “唉……”山科言经叹道,“京都这么狭小,高官和名刹却是太多,许多人度日艰难,就算每年只拿到十石白米,五筐咸鱼之类的,那也是很重要的财产收入了……”
  “也就是说幕府不仅得罪了一些底层人,也招惹了不少掌握舆论力量的公卿和寺社,所以才通过您,找到了我。包括幕府内部的三渊、伊势等人也觉得不妥……”平手汎秀若有所思,又问道:“按说官员和高僧都应该是交游广泛,找我之前,应该已经找了许多别的人出面了吧?”
  “瞒不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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