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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明新帝国-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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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有意多套一些话,详细询问了关于太孙的一些消息。朱高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所以当晚的气氛非常热闹,朱济熿也不知不觉喝多了。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留宿的别院一墙之隔,还有一队人马跟他相对而向,今晚也留宿在赵王府。
  这一对人马只有二十人,相对于晋王的近千人马就不值一提了。
  杨章德与褚松跟在朱高燧的身后进了小院,先向朱高燧告罪,回屋脱下了赵王府的侍卫服。
  再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换上了锦衣卫的飞鱼服,这才又重新施礼,坐在了赵王的下首。
  杨章德抱拳说道:“多谢赵王今日行此方便,待来日回到京城,必向皇上说明。”
  朱高燧笑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只是……这晋王当真做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杨章德正容说道:“下臣尚未抵达太原查明此事,不敢随意猜测。不过,这件事既然被人举报到皇上那里,显然不是无中生有。”
  “弑母禁兄,天理难容啊!不过若说他与汉王勾结谋逆,这未免有些牵强。汉王这两年心性大变,连我都不搭理了,岂会与他谋合?”
  杨章德笑道:“下臣此去太原,定当查个水落石出,绝不冤枉好人。”
  朱高燧看了看他,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既然是不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两年他跟太孙走的比较近,当然也知道这个杨章德实际上就是太孙的人。
  只是他有些不明白,既然是太孙的人,为什么在太孙登基之前不收敛一点,急着对王爷动手。
  这些王爷包括他自己虽然没几个好东西,但是皇上削藩未尽,每家王府的势力还不小。
  即便是成不了事,也能坏事啊!
  想不通,朱高燧也就不想了。他算是已经看明白了,自己的父皇认定了太孙,其他人就老老实实当个安分王爷,享清福好了。
  现在他的日子过的悠哉悠哉,每年大笔银钱收入,就是给个皇上他也懒得干啊!
  第二日一早,锦衣卫的一队人又换上了边军的服饰,骑马离开了彰德府。
  但是朱济熿却在彰德府住了三天,把朱瞻基的性格,爱好问了个清楚,才离开了彰德府。
  他跟朱瞻基还是七年前见过一面,那个时候的朱瞻基才十二岁,在他看来还是个小孩子,没有定性,所以也懒得搭理。
  两年前他告倒了自己的哥哥袭爵,当时皇上在北征,在北平接见的他。当时太孙在忙着研究煤窑,跟他也没有碰上面。
  现在有了赵王他这个亲叔叔的情报,他自认为,已经摸清了太孙的底细,可以迎合他的爱好行事了。
  喜欢美女,好办,这次他就带了六个破瓜年纪的太原俊俏少女。她们虽然没有江南少女的灵秀,却也别有一番韵味啊。


第二二三章 银行与异人
  就在各路王爷世子们结伴进京的时候,数百工部的吏员也开始分赴各地,建设银行网点。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土地私有,但是所占有的土地不到全国一半。在每个县城,都有大片的土地和房屋属于公房。
  但是,这些房屋基本上都不符合银行的基本要求,那就是坚固。
  所以,每一家银行网点都需要重新建设,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有一个石头与水泥,钢条组成的坚固地下室,能够储备金银铜币。
  而在下马桥农庄这边,数千户部和内监招收的吏员,被分成了五十二个班组,每个班组五十人,接受新式的记账法和安全防范。
  这将近两千六百人,职位最高的是户部的两位侍郎,还有银作局的两位大太监,不到一百位正式吏员,其他全部都是勋贵家族抽调的子弟,还包括了幼军里主要推出的人员。
  至于教员就是幼军的甲字营士兵,他们最少都接受了四年的幼军教育,精通算法,能熟练掌握字母和符号的应用,精通密码学。
  所有人不仅要接受新式记账法,更要熟练掌握密码,除此之外,还要接受安全意识防范培训。
  用勋贵子弟来担任各个网点的负责人也是无奈之举,因为这个时代,只有勋贵家族家大业大,不怕他们贪污受贿。
  只要他们敢贪污受贿,直接抄家就能弥补损失。
  其次也是因为这些文人们瞧不起去当一个银号的“掌柜”,本来想要招一些秀才或者是举人,但是报名的人寥寥无几。
  就一百多个报名的,还大多超过了三十岁,属于在科考方面几乎没有出路的人。
  短时间之内,就是朱瞻基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
  而普通的老百姓大字不识一个,根本不可能胜任银行的工作。
  全国的经营网点,基本按照每个州府各两家网点,每个大一点的县城各一家网点。然后京城有八家网点,海关和港口,也基本保证各有一家网点的布局。
  另外,在大明控制的交趾,奴儿干都司,北明山,日本,苏门答腊,还有吕宋,也各有网点。
  整个大明,每家银行相当于一次性要开一千两百家网点。属于内监的商业银行网点稍多一点,有一千三百一十家,而户部的银行网点稍少一点,只有一千两百六十家。
  相差的这些网点,就是商业银行在境外开办的网点,户部却还没有把触角伸向境外去。
  因为是内监牵头,许多勋贵子弟还不愿意到商业银行工作。朱瞻基无奈,承诺了如果去商业银行效力,优先考虑其家族的商业贸易和贷款。这一下,报名的人才一下子凑够。
  而实际上,如果不考虑名声问题,在发展银行工作,因为人手不足,会更辛苦。商业银行却因为内监的工作人员充裕,还更轻松一点。
  许多内监只是因为不识字,才不能胜任“掌柜”的工作,但是他们用来谈业务,监管,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两家银行之外,朱瞻基根据大明目前的人口分布情况,兵力布置情况,要在全国修建二十座金库。
  这二十座金库的作用就是调节当地各个网点之间的金银流通,总负责人是从永乐元年就开始担任漕运总兵官的陈瑄。
  陈瑄早年曾参与平定西南的战争,历任成都右卫指挥同知、四川行都司都指挥同知、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等职。
  靖难之役时率水师归附明成祖,被授为奉天翊卫宣力武臣、平江伯。
  他自永乐元年起担任漕运总兵官,后期还兼管淮安地方事务。督理漕运十四年,改革漕运制度,修治京杭运河,功绩显赫。
  最开始让他担任大明银行总督,他还有些不愿意。因为在淮安,他就是一方总督。
  要不是因为如今漕运逐渐不受重视,水师又直接隶属朱瞻基管辖,朱瞻基想让他听话都难。
  从得到“麦哲伦”的航海日记开始,大明获知了台风来袭的一定规律,也能有效地利用季风和躲避台风。
  加上如今东海靖平,所以运往北方的粮食,主要就是依靠海运了。
  如今运河虽然疏浚,但是大多都是内陆的商户在使用航道。
  陈瑄三十八岁就做到一方总兵,右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当然不是蠢材。他清楚地认识到了海运要比漕运快速,运载量更大,今后大明的漕运,将会主要依靠海运。
  加上他也不敢跟朱瞻基这个太孙别苗头,所以在得到朱瞻基的征召之后,勉强来到了京城。
  但是接受培训的这段时间,朱瞻基也跟他完整讲述了银行的布局与发展,他才有了一些兴趣。
  以前他只是负责漕运,负责淮安当地的治安,但是现在,他掌管了全国的内陆水运,这可比以前的权力更大。
  不过,他坚持不肯接受银行行长这一职位,因为大明以前没有行长,这个官职也吸引不了他。
  朱瞻基也只能入乡随俗,搞出了一个银行总督的职位。
  担任他副手的就是朱瞻基的姑父沐昕,他原本就在礼部主客司挂了一个职位。朱棣对他非常宠爱,在去日本镀金之后,朱瞻基筹办银行,就把他又打发了过来。
  大明陆上运输主要是依靠驿站,整个大明的驿站就归礼部主客司负责。
  主客司郎中一人,专事提督。下面分成了九馆,长江以南有三馆,设主事一人,长江以北六馆,设主事两人,督管天下驿站。
  但是在地方上的驿站、转运所等,还要接受布政使和按察使双重领导,等于是一个衙门三个爷。
  在礼部担任主事的沐昕被朱瞻基安排为了大明银行副总督,专门负责陆路的金银转运,同时也负责全国巡视查账。
  如今的银行只是相当于银号,只有进出账,在统一规范了复式记账法之后,账目其实并不难清查。
  任何管理都是管理与被管理之间的斗法,所有的制度都只能慢慢完善。不要说朱瞻基并不懂太复杂的银行管理体系,就是懂,现在一下子拿出来也是不合时宜。
  两家商业银行的经营范围一开始就被确定了下来,然后金银由总行调度,总行却只能与两家银行有业务,不涉及任何具体业务。下面两家银行就只管金银的进出,每十天与总行对账。
  这种管理模式虽然繁琐了一些,但是确保了两家商业银行在互相竞争,互相监督的同时,上面还有更严格的监管。
  至少在目前来说,这种方式已经够用了。
  在这些人员进行培训的时候,朱瞻基也弄了一个意见箱,让每个接受培训的人员提供建议。
  不管是匿名写建议也好,还是直接跟朱瞻基提建议,只要有用,朱瞻基就给予嘉奖。
  整个九月的上半旬,除了偶尔去接一下来京的关系亲近的长辈,朱瞻基就在忙活这些。
  九月十六这一天,他带着刘承徽来到了舂米场的码头。不过这一次他不是来接那些王爷世子们,而是迎接从惠州进京的中和子道长。
  当初刘承徽说中和子道长精通医术,特别是对瘴气研究甚深,朱瞻基是想征召他的。但是考虑到他已经七十二岁,怕他出门出意外,这件事就耽搁了下来。
  却不曾想,刘承徽从日本回来之后,知道马家做出了显微镜,能够看到细菌,就给他写了信,详细说明了显微镜的用途的功能。
  然后这老道竟然就拿着刘承徽的信,从惠州坐船到了泉州,又在泉州依靠这封信坐上了南洋的运粮船跑了过来。
  一直到两天前,船只在宁波暂停,余先得知船上竟然还有两个太孙承徽的客人,这才连忙让回京的人带信给了朱瞻基。
  朱瞻基得知这个消息,也是诧异无比,没有想到这个老道都七十二岁了,竟然还如此性急。
  不过他能主动过来,也是一件好事。要是真有解决瘴气的方法,那就是万幸了。
  不过心里虽然如此想,他也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瘴气是热带和亚热带原始森林里动植物腐烂后生成的毒气,主要原因就是无人有效地处理动物死后的尸体,加上热带气温过高,为瘴气的产生创造了有利条件。
  以前治理瘴气主要依靠放火烧山,但是这种方法破坏环境,即使古代人,如果不是因为打仗,也很少使用这种方法。
  接受过后世教育的朱瞻基知道,所谓的瘴气其实并不是传染源,真正的传染源是各种微生物。
  如家禽霍乱杆菌、结核杆菌、霍乱弧菌、麻风杆菌、伤寒杆菌、肺炎杆菌、破伤风杆菌等,它们才是传染病的病因。
  并且通过显微镜就能直接看见这些病菌,但是如何防治,朱瞻基就不知道了。因为后世这也是一门复杂的学问,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很难分清这里面有什么差别。
  就像这么多病毒细菌,朱瞻基最多也就知道个名字,一个个放在他眼前让他来分辨,他也不知道哪种是哪种。
  在这个时代,想要解决这些问题,难如登天。
  不过,朱瞻基并不是想要彻底解决这些病菌,他只是想要防治,能够预防,就足够了。
  如今的舂米场码头已经换成了混凝土路面,规模也扩大了许多,一条栈桥深入江中,可以直接让近五千吨的巨舟停靠。
  在栈桥的一边,一条巨型水车带动的传送带,不停地将从船上卸下来的稻子,通过传送带运到岸上。
  不过目前传送带还有些少了,根本不能满足装卸需要,所以还是有许多身强力壮的民壮,在码头上装运。
  因为他们大多只穿了一条牛犊裤,所以朱瞻基并没有带着刘承徽到近处去,而是一直待在楼船里面。
  今日不赶时间,朱瞻基也没有骑马,而是直接坐船过来,一会儿接了中和子,将会直接回到下马桥农庄。
  “殿下,船来了。”
  朱瞻基看着兴奋的刘承徽笑道:“以往见你端庄大方,今日却像个小姑娘了。”
  刘承徽有些不好意思,含笑说道:“道长待妾身如孙女,这次又因妾身才会进京……”
  “好了,不用提醒我,对于有真才实学之人,我一直很尊重的。”
  她赧然笑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里实在开心,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
  朱瞻基笑道:“若是真的想家,我回头安排将你父亲调到京城来……”
  刘承徽高兴地点了点头,却又有些黯然说道:“父亲书生意气,其实并不是做官的料。殿下若是怜惜妾身,有机会将他调回余杭老家,哪怕是做个副官,也比现在好。”
  朱瞻基对刘承徽还是比较满意的,日本一行,她不仅没有增添麻烦,还帮朱瞻基处理了不少琐事。身边人有个发烧伤风的,她也能药到病除。
  “好,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要是实在想家,待今冬出海,经过惠州,带你回家一趟。”
  刘承徽盈盈一拜,眼泪都流了下来。“殿下对妾身好,妾身都记在心里。”
  只是她这一米八的个头,做小儿女状,让朱瞻基实在有些不习惯。“你也算是我小老婆,我当然要对你好了。快擦干眼泪,一会儿别让中和子道长以为我欺负了你。”
  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如此容易满足,只是稍微和蔼一点,她们就心满意足了。
  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百姓家里,男人闲着没事打女人,都是常态。
  运粮船缓缓靠在了栈桥边,一群小船先靠了过去,这是长途搭船的旅客要先下船,人都下完了,才会开始卸粮。
  两个内侍搭乘一条小船首先靠了过去,挂着皇家的旗子,又远远看见皇室的楼船停在不远处,没有任何船只敢跟他们抢。
  不一会儿,他们就接回来了两个身穿道袍的一老一少。
  老道头发已经全白了,但是面色红润,皱纹也不明显,一副仙风鹤骨的鹤发童颜气派。
  别的不说,光是这副老神仙扮相,就已经能打一百分了。在这个时代出去忽悠算命,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相信。
  那个小的也已经有四十岁了,背着一个药箱,船舱里还放着一堆行李,看起来像是他的徒弟。
  朱瞻基忍不住问道:“他果真七十二岁了?”
  刘承徽点了点头说道:“我幼时他就跟现在差不多,只是头发还没有全白……”
  说话间,她已经忍不住迎了上去,行了一个仕女礼道:“镕徽见过徐爷爷,元贞道长。”
  两个道长不敢受她全礼,侧了半个身子,稽首道:“万万不可,大姐如今贵为太孙嫔妃,今时不同往日了。”
  “在镕徽心里,道长永远如同爷爷……来,随我来见过殿下。”
  一楼的窗子都在开着,老道也早已看到了朱瞻基,不敢疏忽,屏息静气随着刘承徽的身后进了一楼的舱室,两人行礼道:“贫道中和子携小徒元贞见过殿下。”
  “免礼……”朱瞻基这才站起身,请他们在自己下首坐下,刘承徽也坐在了朱瞻基的右手边,望向中和子的神情一片孺慕。
  两位道长似乎有些不习惯,礼貌而谦和地笑着。今日会见他们的阵仗虽然不大,但是船上也有锦衣卫,内监,羽林卫和贴身护卫的一百人。
  在楼船的四周,还有十条小船护卫,每条船上二十个水手,三十个侍卫。而在岸边,还有一百骑兵和五百步兵。
  一般人见到这种阵仗,连话都说不出来。中和子虽然阅历丰富,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朱瞻基这个太孙打交道,显得有些拘谨。
  为了缓解他们的拘谨,朱瞻基先询问了一番他们的旅程,然后介绍了一清子和玄澄跟他们认识,他们都是道士,天下道士是一家,面对他们,中和子总不会拘谨。
  楼船缓慢地沿着秦淮河向东南方行驶,经过一清子的转圜,中和子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朱瞻基这才跟他问起了《五气论》里面一些难以确定的理论和观点。
  这本书朱瞻基对他的考察,却没有想到,他如今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写这本书的时候,更进了一步。
  从五行的相生相克,他已经发展到专门研究瘴气的形成与传染,并且在没有实证的时候,就提到了病菌的存在。
  “老道这些年也算是走遍大江南北,瘴气大多形成于长江以南,越是向南,湿热气候,越多出现。比如广西和交趾,就是瘴气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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