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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三国-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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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个地域或是国家长治久安,关乎老百姓们切身利益的民法和刑法必不可废。
马超如今也算是王爵了,有了制定律法的资格之后,民法和刑法的定制便被他提上了日程。根据后世的一些借鉴,在部下们的各种建议和补充下,马超以冠军侯、骠骑大将军的名义,推出了在雍凉等地适用的刑律和民律,用来保障和约束治下的黎民百姓,让他们在得到保护的同时,也明白了必须要遵守的铁律。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大汉十五州
为新州的命名的同时,暗地里的马屁恰到好处的拍向刘协。那架势,就仿佛偌大的北疆,是在刘协的弹指一挥间就被打下来一样。
大汉自桓、灵二帝以来,历听到刘协垂询,曹操端坐在座位上,不徐不疾的开口说道:“一切自有陛下圣断,臣并无异议。”
满朝文武之中,唯有曹操有这样的特权,可以穿着鞋、带着佩剑进入大殿,并且在天子的面前还能拥有一席座位。大汉开国四百年来,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董卓,便只有曹操了。当然,如今的马超也是拥有这样的特权的,只是马超身处长安,自从离开许都之后,还没有进入大殿面见刘协的机会。曹操借刘协之手赏赐给马超与自己同样的荣耀,既是对马超的拉拢,同时也是深知马超今后上殿的机会近乎没有,才故作大方的。
曹操也是汉人,大汉能够开疆扩土,他也并不排斥,只是他遗憾的是,这个开疆扩土之人,并非是他自己。尽管如此,曹操也不愿、更不能抹杀马超的功绩,所以并未横加阻拦,反正只要刘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马超根本不可能翻出什么大的浪花来,除非他和袁术一样,冒天下之大不违登基称帝,聪明的马超会那么做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天子已开金口,曹操又没有异议,一众大臣们的心思立刻便活跃了起来。能亲眼见证大汉增加版图,也是一件幸事,谁都想在这件天大的事情上留下属于自己的一笔色彩。能混到朝中做大臣的,无不是心思玲珑之辈,治国、打仗他们不行,阿谀奉迎、捞取政绩他们可都是很在行的。
于是,奉承之词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圣上天威所致,北疆俯首称臣,不如就叫做天州,以彰显圣上的天威。”
还有一些人说道:“不若干脆就叫做新州吧,意寓我大汉将迎来崭新的大好局面。”
“圣上,依老臣看……”
一时之间,近乎一半的大臣们,纷纷出谋划策,在代皇帝无不喜欢阿谀逢迎之词,专门爱听利好的消息,对那些不好的消息而是充耳不闻。这就养成了许多大臣报喜不报忧、阿谀奉迎的习性。在马超穿越之前,汉代的大臣们虽然不是绝对的世袭,但也是很看重家世传承的,很多重臣在退下来之前,都会把自己的子侄辈提前扶上位。于是,在大臣们世代的传承中,这个毛病也就一代代一直流传到了今天。
朝纲不振,有时候真的不能去怪那些作乱的逆臣,就拿董卓来说,如果不是当时的大将军何进暗藏私心,企图扳倒十常侍进而控制朝政,怎么会有后来的董卓霍乱京师?所以说,朝纲大部分是败坏在了这些所谓的朝中重臣身上,他们就好像是井底之蛙,世代的家世传承,让他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显贵,自幼在家族的护翼之下,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么宽广,却偏偏喜欢在各种场合引经据典,长篇大论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在面对天子的时候,不着痕迹的马屁也是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进而得到天子的青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的尊贵和价值,说他们坐井观天都是轻的,应该说他们鼠目寸光、纸上谈兵才对。
耳中听着各种逢迎之词,刘协非但没有厌烦,反而还还听得津津有味。刘协清楚的知道,大臣们是在刻意拍自己的马屁,但是好话谁不愿意听呢?所以刘协也就笑着照单全收了,要知道,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在各种阿谀奉承的话语中,曹操暗暗皱起了眉头他有些听不下去了。马屁拍的再响,也解决不了现实存在的问题,否则大汉也不会垂危到如今这个地步了。曹操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些奉承之词了。
咳,咳。
曹操假意的咳嗽了两声,仅仅是这两声咳嗽,便将满朝文武的热议之声完全压了下去。因为大家都看到,曹操的左手,已经不知何时落到了他腰间的剑柄之上,他这个简单的动作,令原本还面红耳赤的满朝大臣们,瞬间变的噤若寒蝉,竟是再无一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来了。
“此事不宜拖沓,还请陛下早做圣断。”以一人之威压下了满朝文武之后,曹操气定神闲的对刘协说道。
刘协也被曹操的气势吓到了,他忽然间发觉,自己做的有些太过了,在这大殿之上,在这许都城中,在兖、豫二州,做主的并非是他刘协,而是曹操!
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国舅董承,刘协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国舅,你看新洲该赐个什么名字为好?”
看到刘协向自己看来,董承连忙说道:“圣上乃是一代贤君,无论给新州取什么名字,都足以彰显圣上的天威浩荡,所以老臣认为,只要是圣上亲口御封的名字,就都是好名字。”
说了等于没说!即便是刘协最为亲近的董承,也不敢在曹操不悦的时候稍有放肆,因为曹操的锋芒实在是太过锋利了,锋利到足以在一瞬间令无数人身首异处!
听到了董承的回答,刘协还来不及说话,坐在一旁的曹操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董承将刘协称为一代贤君,乃是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咆哮朝廷,本是重罪,此刻曹操在刘协面前旁若无人的大笑,更隐隐有嘲笑刘协之意,论罪当诛!可是偏偏,大殿之上无一人敢站出来指责曹操,而是全部垂下了头,做起了缩头乌龟,权当是未曾看到、未曾听到曹操的举动,眼不见为净。
第三百一十七章 迅雷不及掩耳 上
三日后,曹操带着麾下的十余位文武,率领三万精兵秘密离开了许都,只留下文官之首荀和大将夏侯渊镇守许都。满朝文武包括天子刘协在内,竟无一人知晓曹操究竟去了何处。
一路快马行军,不数日的时光,曹操便已经率部穿过了豫州,再向前行进百余里,便即将进入徐州的地界了。
看看天色已晚,曹操命麾下将士们又向前疾行了三十余里之后,便安营扎寨,暂时修整了下来。
曹操所选的这个地点到没有什么特别讲究之处,真正讲究的地方,是距离。此处距离徐州仅有六七十里的路途,曹操此次带来的又全部是骑兵,这点距离对骑兵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大半日的时间便能抵达徐州,踏上徐州的土地。半日的奔波,虽然会对将士们的体能造成一定的消耗,但绝不至于拖累战力,尤其是精锐之师虎豹骑,几乎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相反,隔着六七十里的距离,徐州的耳目根本不可能探听到曹操率军前来的消息,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吕布,自然无法提前做出安排来抵挡曹操的雄兵了。
黄昏将至,曹操坐在自己的中军大帐内,斜依在靠椅上,埋头在面前的一张地图上仔细的看着。
这张地图,是豫州与徐州的全图,其中豫州南北两边和徐州接壤的地点,被曹操用鲜红的朱砂勾勒出了两个大圆圈,这两个大圆圈,便是曹操提前预伏下的两把尖刀,随时可以从肋部直插徐州的心脏。
早在数月之前,吕布离开许都没多久,趁着他还在路上,曹操便已经命夏侯和曹仁各自率领一军,秘密的来到了与徐州交接的这两个地点了。经过这几个月的侦查,他们两员大将已经摸清了徐州边界的兵马布防,以及粮草存放之所,只等曹操一声令下,他们二人便会以雷霆之势,一举摧毁徐州南北两边的防线。
眼睛盯在地图上,曹操忽然开口问道:“按时间来算,元让(夏侯的字)和子孝(曹仁的字)现在应该已经动身了吧?”
站立在曹操身侧的郭嘉顺着大帐的帐帘向外看了一眼,根据天色确定好了时辰,这才回答道:“禀丞相,两位将军这个时辰怕是已经在路上了。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必定会按照丞相事先的部署,趁夜袭取徐州的南北两处咽喉。”
“唉打仗哪有一切都顺利的时候?也不知为何,吾总觉得今日心神有些不宁,怕是要出意外啊。作战部署吾反复又查看了几遍,倒也无甚不妥之处……”曹操有些忧心忡忡的叹着气说道。
郭嘉连忙宽慰曹操:“丞相连日来车马劳顿,想是劳神所致心神不宁,还请丞相保重身体啊。”
深深地低了一口气,曹操将地图按到了桌上,抬起头来展颜一笑:“罢了,或许真的是今日赶路累了吧。这份作战计划天衣无缝,莫说陈公台,便是吾也没有破解之法,更何况,陈公台即便睿智,却还有一心沉迷酒色的吕布给他掣肘呢,他便是想迅速调动徐州兵马,也是做不到的。”
郭嘉点头称是:“丞相神鬼莫测之谋,天下间又能有几人揣摩的出痕迹来?请丞相宽心安睡吧。”
曹操失笑,伸手向郭嘉一指,笑道:“奉孝啊奉孝,如今连汝也学会逢迎了?别人猜不到吾的心思,难道汝还不清楚吗?”
郭嘉闻言,连忙跪倒了地上,连声说道:“在下不敢,在下不敢。丞相胸怀浩瀚,岂是在下所能揣摩的?丞相折煞在下了。”无论郭嘉多么受曹操的器重,可君便是君,臣便是臣,君臣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礼法,君上的心思若是都被臣下知晓了,臣下早晚难逃一死,这是御下之道,更是帝王之道,郭嘉怎么会不明白?
“好了好了,吾便是随口一说,奉孝怎地还当真了?吾视奉孝为子侄后辈,如同膝下儿郎,有时便是想和汝说说心里话,高处不胜寒啊……”曹操这句话说的倒是大实话,他位高权重,可谓是站在权力巅峰的人,这样的人大多都是孤寂的,曹操平日里连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就连他的几个儿子,在他的面前也是敬畏多于亲昵,也就只有寒门出身恃才傲物的郭嘉,有时会和曹操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也是曹操另眼看待郭嘉的一个重要原因。
感受到曹操话语中的真诚,郭嘉心中的些许惊恐迅速转化成了感动。将头深深地磕到地上,郭嘉感激的说道:“嘉本为布衣,放浪形骸为礼法所不容。是丞相不嫌嘉狂放,令嘉得以跟随左右,嘉铭感五内。丞相恩深义重,嘉纵然肝脑涂地,亦不能报答丞相重恩之一二!”说到最后,郭嘉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显然也是动了真情了。
曹操站起身来,走到郭嘉的面前,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然后亲手将郭嘉从地上拉了起来,看着郭嘉的面孔,认真的说道:“数十年之后,吾将化为冢中枯骨,吾曹姓一族的身后事,便要托付给奉孝了,还望奉孝莫要忘了今日之言,守护吾之子孙后代时代安享太平。”
曹操这话,隐约有几分托孤的意味了。他是怕自己天年老去之后,他的儿子会遭人妒忌,或者掌控不了局面,希望郭嘉可以像忠诚于自己一样,尽心尽力的辅佐他的后代。
第三百一十八章 迅雷不及掩耳 中
见到曹性率部拼死阻拦,曹军主将夏侯怒了!
夏侯久经沙场,岂能不知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曹性拼死拦截,目的就是为了争取时间,让城中的徐州守军能够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快速集结,一旦徐州守军集结起来,再想攻下这座要塞,无疑便会困难的多了。
为了速战速决,夏侯亲自率领五百精锐,拍马挥刀径直向曹性杀去。
看到曹军主将脱离了大部队,曹性顿时心中暗喜。正愁没办法阻拦曹军猛攻的势头呢,没想到夏侯便自己送上门来了。曹性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夏侯的移动轨迹,不着声色的暗地里将弓箭握在手中,借着侧身的姿势,用身体的一侧遮挡住手中的弓箭,只等夏侯杀来。
说起来夏侯也是大意了一些。这一战以有心算无心,可谓是稳操胜券的,夏侯的心中便多少有些轻敌的情绪滋生,再加上他也是和吕布交过手的悍将,连吕布能未能在短时间内击败他,吕布部下的无名之辈,夏侯又岂能看在眼里?
殊不知,曹性可并非是籍籍无名之辈,吕布麾下八健将只有他能活下来,足见其必有可取之处。
当夏侯拍马杀到曹性身侧二十多步的距离时,曹性猛地一个转身,早已蓄势待发的利箭,宛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直取夏侯的面门!
杀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曹性的意图很明显,他认为若能射杀了曹军的主将,则曹军将士军心必乱,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听到前面风声不善,夏侯立刻明白了过来,定是曹性趁自己不备,突施冷箭了。可惜的是,在夜色之中,夏侯根本看不清曹性射出的箭矢在什么方位,欲要躲闪,他和曹性之间的距离又太近了,根本就来不及闪避。
下一刻,血光乍现。
那根穿越了黑暗射来的利箭,凶狠的击中了夏侯的面门,从他的左眼中贯穿而入,带出了一溜血珠!
“啊”
左眼窝处的剧痛传来,强悍如夏侯者,亦是忍不住趴在马背上,痛苦的嘶吼了出来。所幸的是,夏侯在最后关头还是稍稍扭了一下头,曹性的这一箭虽然射穿了他的眼窝,却并未伤到脑子,否则的话,夏侯连痛苦的机会都没有了。
见到一箭命中,曹性喜不自胜,趁着曹军将士心中慌乱之际,招呼身边的亲随拍马向夏侯杀去,他要割下夏侯的人头来威慑进犯的敌人!
二十多步的距离很快便被跨越了,曹性一马当先,来到了夏侯的面前。看着趴伏在马背上的夏侯,曹性刚要挥刀斩下他的头颅,却不料夏侯猛地从马背上挺起身来,面部插着那只箭,血流不止,一只仅剩的右眼却瞪得宛如铜铃一般,面色显得异常狰狞。
夏侯狰狞的面容,令曹性抽刀的动作不由得为之一缓。
就在这个时候,夏侯近乎疯狂的嘶吼道:“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在声嘶力竭的呼喊中,夏侯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插在自己面门上的箭尾,狠狠地向外一拽,将整支箭硬生生的拽了出来。令人恐怖的是,沾着他血液的箭头上,竟还带着一颗眼珠!
夏侯状似巅峰的将箭头递到嘴边,一口将箭头上的眼珠吞入口中,囫囵咽了下去!
他的这个动作,令附近正在交战的将士们顿时感到一阵作呕,无论是自己人还是徐州守军,都忍不住停下了厮杀,弯腰呕吐了起来。
曹性距离夏侯最近,看的自然更清楚一些。他将夏侯拔矢啖睛的整个过程,一丝不拉的看在了眼里。虽然他没有呕吐,但腹中也禁不住一阵翻江倒海,颇为难受。
就在曹性失神之际,夏侯不顾流血不止的左眼,用右眼锁定了曹性的位置,一刀凌空斩落,将曹性连人带马斩成了两截儿!
借着斩杀了曹性的余威,夏侯横刀立马,狂放的嘶吼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夏侯本就是悍将,体格魁梧,面容粗犷,如今左眼受了伤血流不止,浴血奋战的样子直如杀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第三百一十九章 迅雷不及掩耳 下
“什么?!曹孟德已经攻破了小沛?还在小沛城中扬武扬威的屠城?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本侯乃是朝廷封赐的徐州牧,他怎么敢?!”得知曹操大军在一夜之间势如破竹,连夺徐州边界处十余座县城后,吕布大惊失色,惶急的怒吼着。
陈宫叹息了一声,心中暗道:若非汝终日沉迷于酒色之中,不听吾之奉劝,焉能有今日之祸?想归想,陈宫毕竟身在其位,还是要为吕布进行谋划的:“温侯,曹军势大,战前的准备非常周全,绝非是临时起意。依在下之见,想要正面抗衡曹操是不可能的了,若想扳回劣势,唯有剑走偏锋了,或许……还有胜算。”
说到最后,陈宫斟酌了一下字句,勉强说出了还有胜算这几个字,而没有直接说败局已定。他的心里其实是雪亮的,徐州在吕布入主的这段时间以来,政务荒废,军备松弛,陈宫屡屡劝谏吕布,吕布总是口头上称是,掉过头就钻进了温柔乡里,根本没把陈宫的话听进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州内部矛盾重重,驻守与边界的驻军又松懈惫懒的很,可谓是内忧外患,这样的徐州,怎么能不败?
闻听陈宫想出了对策,吕布就想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公台究竟有何妙计可退曹操?”
陈宫看着吕布惊慌失措的样子,暗自叹息:眼前的吕布,哪里还有半点昔日无双战神的威风?酒色,真的是消磨了他太多的锐气了。
“温侯,还望温侯今次无论如何一定要听在下的安排,否则的话,怕是你我难逃此劫啊。”陈宫在说出心中计谋之前,先给吕布提前敲了敲警钟。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本侯怎会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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