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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语残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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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去了,这几天刚懂,因为这两年咱们实验室用的,移液枪、枪头、比色皿,等等等等,都白来的。”
  陆益嘉没道理会听不懂这段话,但他又确实不懂。
  齐欣予看他那表情,脸色也不太好:“我不是对你有什么不满……也不能这么说吧,也许你确实没有那种意思,但韩轶师兄一向对你照顾,他这样做,大概老师下意识就……我这么想的。”
  两个人待到饭凉,才在呈霖的食堂门口分开。
  一直以来,除了供给实验室损耗品外,韩轶时而会给实验室添台仪器,陆益嘉是知道的,只是他把那理解为师生间的感情。
  可今天齐欣予说不是的,那是因为他,因为陆益嘉在实验室。
  “师生情?”齐欣予面色不虞,“所以你也不知道,前年老板卖的那个专利本来是韩轶师兄的吧……”
  陆益嘉准点下班,韩轶打电话说有应酬,他自己搭地铁回家,提前一站下车,去花店买了束新鲜的满天星。
  在单元楼门前,抱着花的陆益嘉被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学生从背后狠狠一撞,趔趄的几秒脑海中闪现出前段时间酒醉后没骨头的他揽着韩轶脖子下车,两个人贴的很近,体温交换,呼吸相闻,很快被韩轶用力推回车身上激烈吻住的画面。
  他突然懂了,无论是齐欣予的话,抑或前几天韩轶突如其来的怒和大转弯的好,还是出差回来发烧那天,在韩轶浴室无意中看到的那件,很像自己莫名消失的衬衣。


第八章 
  大一春季学期伊始,代表学校参加高校大学生网球联赛的陆益嘉在最后一场的开始摔倒崴了脚,替补女生的例假又突如其来使整件事蒙上一层黑色幽默,即便他要求打封闭坚持打完比赛,连胜三年的校队还是以季军遗憾收官。
  队友全都安慰关怀,但从陆益嘉退场见到韩轶开始,返程途中,责任教练韩轶都一路黑脸,大巴上气压跌破零点。
  药劲儿过后,一向能忍的陆益嘉疼到丢脸流泪,队友们战战兢兢,讨论要不要报告教练时,在前排打了几个电话的韩轶过来,提溜着他提前下车,不久有车来接,两个人在邻市医院里过了一夜,相对无言。
  那时候还没有待在同个老师手下,他们都叫韩轶学长,陆益嘉半夜醒来,见韩轶靠坐在病床旁窄小的椅子上,并没有睡,两件队服外套都在他被子上搭着,对上目光,叫了声:“学长。”
  “喝水吗?”韩轶难得主动对他关心,虽然脸色依然不好,“还是疼?”
  训练时流过的汗、挨过的苦,被韩轶骂过的废物和极少数满意的点头,一切都历历在目,陆益嘉满心羞愧,只一点委屈,此时也消失殆尽,小声道歉:“对不起学长,是我拖了大家后腿。”
  夜色太深,韩轶低声说没事,又沉默着去倒水。
  因为受了伤,回到学校,陆益嘉就退了校队。
  那倒没什么遗憾惋惜,他一向没有定性,爱好广泛易变,没多久就跑去跟人家打辩论。
  无论再怎么责怪他影响成绩,韩轶作为学长和教练都够尽职尽责,中间找过他两三次,都是问他脚腕的伤势。
  读完大一,一群新鲜人都比过去一年滑溜一度,懂了期末考也有捷径可走、韩轶是学校风云人物之一、学校后花园并非情侣圣地,有摄像头会拍,然后在餐厅电子屏上循环播放激吻图片。
  离开校队后,平凡如陆益嘉与忙碌如韩轶两个人就再没有什么交集的可能,留在陆益嘉记忆里的,仅有植树节活动、端午节义务送粽子、辩论社外出团建与暑假上山下乡……竟也不少。
  然而毕竟人多事杂,可能话是真的没多说过几句,只剩下他们宿舍只有陆益嘉一个人因为曾经在校队韩轶的光辉下生活过几个月,所以每逢期末,都被室友以死相逼去抱韩轶大腿,要来不少复习资料这一桩。
  大学四年,他广交朋友,过得轻松快活,出国读研是很早就有的计划,父亲在美国落了脚,预备陆益嘉先去,母亲要陪姥姥,所以还要慢慢准备。
  大四那年的圣诞节,学校广场上放了颗巨大的圣诞树,围上彩灯非常漂亮,陆益嘉宿舍四只单身狗也去凑趣,周围有同学兜售圣诞帽,他们一人戴一个,意外遇到韩轶。
  四个人停下袭裆打闹,排排站规规矩矩地齐声叫学长,当时陆益嘉觉得他大概并没有记住自己名字,却听他问:“陆益嘉,你计划出国?”
  陆益嘉老实点头:“是,学长。”
  陆益嘉没奇怪多久,韩轶时常出入秘书处办公室,看到他的申请文件不足为奇。
  时隔太久,陆益嘉想不起当时是否还有多余的谈话,只记得他胆子还是不小,竟敢笑嘻嘻摘下头上滑稽的圣诞帽送给韩轶:“学长,平安夜快乐。”
  又过几个月,他顺利毕业,连续喝了一周的散伙酒,泪流得痛快,散也散得开怀。
  所有人都正年轻,也无牵挂,他们的前路宽敞而明亮。
  多么耀眼,也多么俗套的流程。
  这样的陆益嘉,每个人的生活中都会出现无数个,而韩轶才是应当被人珍藏的存在,他显得那样矜持、严肃并且优秀,碰上他代老师上的课,陆益嘉连瞌睡都不敢。
  可如果说别样的感情是在他回国后,两人同居的那一年萌动,陆益嘉又觉得更加匪夷所思。
  两个大男生住在一起,共用一间浴室,袜子内裤全见过,甚至搅和到一块儿洗过,对方在里面多待十五分钟是在干什么另一个都心知肚明,初入实验室诸多不习惯,陆益嘉熬夜到天亮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比吃泡面的次数还多。
  父母骨灰下葬那一天晚上,两人凌晨才回到韩轶在北京的租屋,陆益嘉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是软的,憋了几个月的眼泪在月夜里随着喑哑的嘶吼落进单人床床单,韩轶把他抱住,像抱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一遍遍地说:“还有我。”
  那时他对陆益嘉来说,只是一个关系稍近、阴差阳错走动才多了起来的好心师兄,也自认自己对对方来说大概比麻烦精好不了多少。
  可韩轶竟然吻他。
  陆益嘉连喜欢这个词都不敢去想,他眩晕又无措,只是想,韩轶竟然吻他。
  进门换鞋洗手后,他把满天星换进花瓶,又给阳台上一排绿植浇水,韩轶的第二个电话打进来,跟他说事情没解决好,晚上不回来吃饭,再不行的话,自己大概要临时出差。
  陆益嘉在客厅坐了会儿,平时这个时候他自己待着的时间不太多,他往四周打量一圈,原本满眼无趣的黑灰白,他搬进来后,韩轶才陆续添了很多东西,厨房甚至换了套烤箱。
  接着他去整理白天在呈霖没做完的工作,韩轶一直没回来,等到十二点,陆益嘉去睡了。
  凌晨一点半,他听见门开的音乐,但一直没等到隔壁卧室的门再开,躺到一点五十,陆益嘉出门下了楼。
  他在厨房找到韩轶,正装衬衣还没换,只在外面套了件围裙,案板上是和好的面团,手里正在拌馅儿。
  “下来干什么?”韩轶只回头看他一眼,就转回去继续他的工作,“吵醒你了?上去继续睡。”
  陆益嘉站在厨房门口,慢吞吞道:“没有,我没睡着。”
  韩轶背对着他忙碌,嘴里交代道:“明天得走一趟,六点多的飞机,可能要两三天,给你包饺子,又炖了只鸡,先吃鸡,一天吃不完也别吃了,这次别忘了……”
  “师兄。”陆益嘉突然说,“别弄了。”
  韩轶道:“这很快,你先上去睡……”
  “我说别弄了!”
  韩轶转过身来,胸前蹭了白色的面粉,平时骨节分明长相漂亮的两只手上全是面糊,眉心有疲惫,也有一瞬间的疑惑。
  那音调让陆益嘉自己也抖了一下,两手虚虚握起,放缓语气,跟平时一样的蜗牛:“现在已经太晚,白天我在公司吃,只有晚上一两顿,怎么都能解决。”
  他低而慢地说:“师兄,你也累了。”
  陆益嘉没有敢再看韩轶,只知道过了好一会儿,韩轶才回了句好,然后被解穴一般开始动作,放下手里的东西摘围裙、洗手,没做任何善后,两个人前后上楼。
  第二天陆益嘉起床上班的时候,韩轶早已经走了,餐厅桌上留一杯豆浆、拿碗扣了盘酥肉,还有徐徐热气。而厨房里,那团和好的面还在原处,晾了一夜,表皮氧化干硬似石头,高压锅中一只半熟的鸡。


第九章 
  他上班、下班,睡前给韩轶发了条微信,问他事情顺不顺利,半夜陆益嘉醒来上卫生间,手机没有未读消息。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五十二分,韩轶打了电话来,手机就在手里,陆益嘉把屏幕上的“师兄”看了十几秒,接起电话:“师兄。”
  韩轶道:“昨天太忙,我这儿都好,你放心。”
  陆益嘉道:“你注意休息,按时吃饭,别喝太多酒。”
  “我知道。”韩轶道。停顿一刻,陆益嘉听到一些模糊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韩轶声音也有些许改变,可能是躺下了,“家里水没了,我约了人送,送到了吗?”
  陆益嘉道:“到了,昨天下班送过来的。你现在才睡觉吗?”
  韩轶嗯了声,似乎还想说什么,陆益嘉道:“那你抓紧时间休息,我也该去吃饭了。”
  “陆益嘉。”韩轶说,“先别挂。我听人说,南京那边负责接收你的教授这几天正在北京,再打听才发现刚好以前有过合作,所以能说上话,我们聊过,他对你手上做的事也挺感兴趣,你看你什么时候请个假,去跟他吃顿饭……还是等我回去,你自己能不能行?”
  陆益嘉握着手机,原本已经走到窗边,暖热的光从他头顶浇下来,他一字一字认真地听手机那边混着微弱电流磁性的韩轶说的话,声线里有疲倦,更多的是事无大小的关怀,陆益嘉道:“谢谢师兄,但是不用了,其实都谈得差不多,我要求也很少,所以等结束学校的事以后走流程就可以……”
  韩轶严厉道:“你自己的事能不能上哪怕一分心?吃顿饭又不要你的命。”
  陆益嘉小声道:“我知道是我的事,所以不能再麻烦师兄。师兄你已经够忙了,还是别再操心我,你好好休息,我去吃饭了。”
  走前说去两三天,结果一周过去,韩轶还没回来。
  知道他忙,陆益嘉没打过电话,只偶尔发条微信,韩轶回得不及时,但是过后都会找时间给他回电话。
  周末中午,陆益嘉在微信上问他:还没好吗?什么时候回家?
  晚上,韩轶回复:不确定,应该快了。
  第二天陆益嘉发微信,他也还是只打字回消息。陆益嘉拨了个电话过去,韩轶没接,说在忙,晚上打电话也不接,陆益嘉编辑道:我有急事,你没时间的话我问小徐吧。
  小徐是韩轶助理,有业务上的事情偶尔会联系陆益嘉。
  没一会儿,韩轶的电话来了,陆益嘉听他叫了声自己名字,语气就有些发抖:“师兄,你到底怎么了?”
  韩轶似乎是笑了下,安抚地低道:“只是感冒,你不要担心。”
  陆益嘉急道:“是什么感冒,连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瞒不住,韩轶只好说了实话,陆益嘉搭最近能赶上的一班飞机过去,在医院见到肺炎住院的韩轶。
  他住着高级VIP套间,床边摆了两个花篮,外面客厅还有好几个,一个陪护守着,陆益嘉到的时候,小徐也在,确实不能说孤苦伶仃。
  陆益嘉在床边坐下,韩轶拿了个香蕉给他,小徐和陪护都出去了,病房只剩下他们两个。
  韩轶瘦了,唇色是白的,有些起皮,短短几天,但好像眼窝确实有些陷下去,下巴上一些胡茬,头发不像平时那样打理得整齐,陆益嘉说不出话,倒是他,好像忘了两个人的不愉快,依旧板着张脸道:“瞎胡闹。”
  声音沙哑、粗粝,字字透着病气。
  “要住多久?还严重吗?”陆益嘉问。
  韩轶道:“明后天出院吧,回家休息。”
  回家,陆益嘉想起,那个家里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齐欣予托婆婆找的房子一直没租出去,所以甚至比刚开始谈的价格还要便宜。
  即便他只零零碎碎得搬,到现在也剩多少了,留着没走,只是因为得当面跟韩轶作别。
  他给不了太多,但至少该韩轶一个有始有终的作别。
  病房的窗帘拉得严实,韩轶解释因为他有些畏光,陆益嘉按他的吩咐低头在手机上订后天回北京的机票,慢慢地说:“之前齐欣予师姐一直在帮我找房子,前几天刚看好,离呈霖很近,走路三分钟不到,我打算搬过去,这样能多睡会儿,也不用总是大半夜加班,带着吵得你也没法睡。”
  “陆益嘉。”韩轶叫他。
  陆益嘉低着头看机票,乖顺地答应了一声。
  “你研究的东西都很好,无论对学校、业内还是你个人来说,都很有价值,不会因为我做得一些边边角角的事贬值。”韩轶低声道,“本科时你就很优秀,回来读博士需要我活动,是因为你研究生在国外读,方向和内容跟国内很多都不配套,无论是一个专利,还是什么仪器,可能你觉得很多,但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明白吗?”
  陆益嘉道:“什么,专利也是因为我才给的老师吗?”
  韩轶顿了顿,似乎责怪自己说得有些多:“你不是知道了吗?”
  陆益嘉没再接话,韩轶道:“那时候你没有落脚点,我的成果也是刚出来,互换的一个交易而已,你不用把老师想得太坏,也别把我的牺牲想得太多。”
  “我帮你,很多时候都是顺手,没想太多,所以也不希望你把它……”
  陆益嘉闷声道:“我想起那天你亲我了。喝醉酒那天。”
  他原本不打算说的,他盼望两个人默契而和谐地分开,那些情愫或许真的存在过,但如果韩轶否认,他也合该配合。可此刻他突然变了想法,即便无法回应、没法接收,他也依然没有权利云淡风轻地把韩轶对他一桩一件的好忽略,或许韩轶也希望他那样做,但韩轶不该得到这种对待。
  陆益嘉这样说完,韩轶似乎是笑了下,陆益嘉下意识抬头去看,发现真的是。
  他脸上带着一种笑容,轻微的,却好像什么凶恶的猛兽一样攥住了陆益嘉的心。
  “觉得恶心吗?”陆益嘉听见韩轶这样问。
  眼角微微下垂,英俊的面孔苍白而冷硬,像在强忍什么激烈的情绪,但又确实带着抹笑。
  “那天……我没忍住,对不起。”接着他又和缓地安慰陆益嘉:“别哭。”


第十章 
  回北京前,韩轶联系了家人,他母亲和妹妹在机场接走韩轶,顺便把陆益嘉在呈霖放下。
  过两天的晚上,韩滢打电话叫他过去吃饭,韩母要谢他专程去照顾韩轶。
  陆益嘉也记挂韩轶病情,但之前只上门过两三次,在小区门口迷了路,最后韩滢又下楼来找他。
  城郊的小区很大,两个人从反方向往回走,韩滢问道:“小陆哥,你是不是要搬走啦?”
  陆益嘉说“嗯”,韩滢就不好意思地拜托道:“就是……能不能麻烦你等几天啊,我哥看着还好严重,昨天还在打针……但是如果太耽误你的事的话,就当我没说,对不起啊小陆哥。”
  陆益嘉疑惑,但好像又懂,果然韩滢说:“我哥说明天得回家,因为你上班不方便,要搬了,他得帮你收拾东西,送送你。”
  韩轶是想要跟他之间的告别的,虽然从没开始过,但还是想要一个告别。即便那告别沉默、心酸、无力,陆益嘉眼眶发胀,他一向没出息,幸好还能维持表情。
  “好。”陆益嘉说,“其实我没什么重要的事,哪天搬都一样。”
  韩滢抓住他胳膊:“真的吗?谢谢你!那你待会儿一定跟他说一下!”
  “可以再麻烦你一件事吗?”韩滢说,“不要跟我哥说我拜托你这个,不然他又会骂我没大没小。”
  陆益嘉笑了一下,道:“可以。”
  两个人走了一段,韩滢小声又说:“我还没见过我哥生病,他好像心情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太难受。”
  陆益嘉心里五味杂陈,胡乱安慰道:“人总会生点小病,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可我妈说,他这种生病的架势伤心伤肺。”韩滢道,“他朋友不多,小陆哥你能不能经常来看看他?”
  陆益嘉道:“好。”
  韩轶父亲在烧菜,陆益嘉进门以后放下带的东西,韩母埋怨他不该这么客气,又忙着给他倒水、拿果盘,又找了盒烟,陆益嘉忙道:“谢谢阿姨,我不抽的。”
  “平时就不抽吗?”韩母道,“没事的,韩轶在楼上,待会儿开窗很快就没味道了。”
  陆益嘉道:“平时就不抽,您坐,我喝水就好。”
  韩母道:“还是你这样好。我们家他爸爸一辈子都不碰烟酒,不知道他怎么就抽上了,我看这次生病跟他抽烟也有很大关系。”
  陆益嘉道:“师兄工作太忙,可能压力也大。”
  “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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