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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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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我就是因为他才心情不好的。”骆非垂着眼拿筷子搅着面,“他有男朋友了,以后不会理我了,你别再让人去找他了,不然他肯定恨死我。”
  “以前只有别人为你难过的份儿。”舅舅擦着眼镜笑,“骆骆,你也有今天。”
  骆非今天是看谁谁不顺眼,碰谁谁都要对他冷嘲热讽。
  “看到我痛苦你很开心吗?”骆非抬起头,“你外甥快订婚了,知道吗?”
  “知道啊。”舅舅拍拍他的肩,“是不是觉得很幸福?”
  “我觉得很想死。”骆非连面也吃不下去了,“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会自杀了,自杀能解决很多事,能逼很多人就范,再加上我爸和她家里一起给我压力,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可以跑啊,跑得远远的,去别的地方生活,不再管这里的任何事,她再要闹也和你没关系了。”
  “我有想过,可惜我舍不得莫子易。”骆非说,“我当时想,等丁妍好了,就慢慢跟她说清楚,让她想开,结果我还没有解决好,莫子易就不等我了。”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等,你这和让小三等夫妻离婚有什么区别?”舅舅说话也是不客气,“你让人家心里怎么想,陪你继续瞎胡闹?我看他也不是这种人。”
  骆非低着头眨了眨眼睛:“行了,我今天已经被骂够了,你少说两句。”
  他站起身,把帽子戴好,几乎遮住上半张脸,眼神也掩在刘海的阴影下看不真切。骆非伸腿把椅子挪好,说:“我走了。”
  “嗯,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小心一点。”
  “知道了。”
  高瘦的身影穿过略显昏暗的胡同,黄色的灯光在骆非的身上投下斑驳错落的光影,随着他的脚步变幻明暗,莫名生出些落寞萧条的意味。
  舅舅看着骆非的背影,笑着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钞放在桌子上,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带着身边的几个人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第55章 
  虽然莫子易和沈安都说不想再计较砸工作室的事,但是骆非还是去了何叔那儿一趟,问出了让他们动手的人,再往上一查,查到一个人,叫宋晨冉,是A市市委副书记的儿子。
  “什么玩意儿,我跟这人又不认识,他干什么?”骆非摁灭了烟,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爸的位子这么敏感,他还敢叫人做这事儿,跟你可不是一般的有仇。”何叔拍拍骆非的肩,“这种事你自己慢慢查吧,总能查到的。”
  “我知道了。”骆非挥挥手,“把他们放了吧,听说是外地的?大过年的,别为难他们了。”
  “行。”何叔揽着骆非往外走,语重心长,“骆骆啊,都知道了吧,罗昆出来了,手底下的人找了他一个多星期还是没结果,你尽量小心点。”
  “他真的会找到我头上?”骆非还是觉得不太理解,“当年我又没惹到他,都是我舅舅跟他之间的事儿,我已经被绑过一次了,怎么现在还要当心背锅啊?”
  “就因为你喊老板一声舅舅,不绑你绑谁。”何叔笑了笑,“老板唯一的儿子一直在国外,你是他在国内最亲近最疼爱的小辈了,要不是A市这几年抓得紧,你还不知道要被绑多少次。”
  “那罗昆这次的目的是什么?”骆非问,“七年前是为了货,现在想干嘛?”
  “就算当年是为了货,最终目的也是钱,现在肯定也是。”何叔捻了捻手指,“但是他坐了七年的牢,心里不痛快,单纯为了发泄也不一定,总之你小心一点。”
  “……”骆非仰头叹气,“我这段时间怎么这么倒霉,感情不走运,人身安全也成问题。”
  “过去了就好了。”何叔安慰他,“等找到罗昆了就不用担心了。”
  骆非没说话,他并不担心罗昆对自己的威胁,他只是没办法放下莫子易。
  正月初三的时候,骆非家族里办家宴,丁妍和他一起出席。
  祁璐也来了,不过骆非不是很能理解,因为上次祁璐结婚丁妍也去了,但是祁璐对丁妍似乎不太友善。
  丁妍跟她打招呼的时候,祁璐只是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骆非很清楚,他这位堂姐性格直爽干脆,一般不会这么不阴不阳地对待别人。
  他特别好奇。
  他们这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趁丁妍去洗手间补妆的时候,骆非问祁璐:“姐,你跟她有什么过节?”
  祁璐喝了口酒:“没有。”
  那就是有了。
  “你这态度可不行,不知道你弟弟马上要跟她订婚了么,以后还怎么相处?”骆非用尽一切办法打探。
  “你喜欢她?”祁璐看了骆非一眼,“那祝你俩百年好合。”
  “我喜欢男的女的你还不清楚么?”骆非的脸色淡下来,抿了口酒,“我就是想知道,以后这家里还会不会有人帮我说句话,不然她要是抱怨了什么,估计我会被全家人轮着骂。”
  “你放心,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跟你站在同一边。”祁璐打开镜子看着自己的眼妆,“你俩不就是商业联姻而已么,要不是她当时闹自杀,你估计根本不会在乎你们两家的合作吧。”
  “说什么都晚了。”骆非看着酒杯,“姐,我有时候还挺想不通的,走到这一步,是不是以后几十年都要这么过了。”
  “如果你俩是单纯的联姻,说不定还能各玩各的,不过你也知道,她很喜欢你,你要是干点什么事被她知道了,难保她不会跟家里说。”祁璐说到这里,愣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其实也不一定,你俩半斤八两而已。”
  “几个意思?”骆非看着她,“姐,你有事直说行不行?”
  “没事。”祁璐烦躁地皱了皱眉,“喝你的酒。”
  骆非怕再问下去他堂姐要发飙,只能换个话题,问:“我记得你高中是在盛华读的?”
  盛华是A市的一所私立贵族高中,当年骆非也是在那上的学,只不过没怎么去学校就对了。
  “你废话,当年你偶尔来趟学校的时候不是还往我班里跑过么,你不知道有多少人问我要过你的联系方式。”
  “那你认不认识宋晨冉?”骆非问。
  他查了一下,宋晨冉当年也是盛华的,年龄跟祁璐一样大,所以骆非来问问她。
  祁璐的神色滞了滞,然后转头拿纸巾,匆匆回了骆非一句:“不认识。”
  她躲避的意味太明显,骆非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姐,我这么跟你说吧,大年初一的时候,宋晨冉找人把我喜欢的人的男朋友的工作室给砸了,然后警告那个男的,让他离我喜欢的人远一点。”
  “我就被骂了,劈头盖脸的,我说不是我干的,他不信,后来我把那几个人找到了,他和他男朋友却说不想追究了。”骆非低着头,“我查出来是宋晨冉找人干的,所以现在才来问问你。”
  “那你和那个男生……”祁璐问。
  “彻底分了。”骆非揉了揉眼睛,“他跟我在一起太受罪了,心里肯定不好过,况且他现在也有男朋友了。”
  “姐,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他低着头,俊冷好看的一张脸上带着祁璐以前没有见过的阴郁和落寞,看起来怪吸引人的。
  “你也有今天。”祁璐说。
  骆非觉得自己真他妈惨,每个人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都是幸灾乐祸。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有些事就别追究了,也没意思,不是么。”祁璐捏捏骆非的肩,“我知道你难受,但是现在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行了,你不想说就算了。”骆非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去跟爷爷打个招呼,先走了。”
  “你去哪?”丁妍刚好回来,见骆非起身,问他。
  “我刚刚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一下。”丁妍解释,“你上哪去?”
  “回家。”骆非回答,“你也早点回去吧,这么冷。”
  不等丁妍说什么,骆非朝祁璐招呼了一声:“我走了姐。”
  祁璐没抬头,只是点点头:“嗯。”
  丁妍看着骆非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重新坐到位置上。
  “祁璐姐,骆非他怎么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丁妍问祁璐。
  “我不知道。”祁璐看她一眼,“不过我劝你,最好少管骆非的事,也别对他抱什么期望,他应该跟你说得很清楚。”
  “祁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丁妍皱着眉,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什么意思?”祁璐说着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低头看着丁妍,“意思就是,你的那些事我多少知道一点,如果你死咬着骆非不放,处处制约着他,拿你们的联姻当作威胁他对你负责的筹码,又或是用长辈来给骆非施压,我也不确定我到时候会说什么。”
  丁妍似乎是微微一震,脸上的表情却维持如常:“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祁璐把椅子推好,站到丁妍身后,低声说,“我是没资格对你们的事指手画脚,我也不会去破坏你们的婚约,但是如果你让我弟弟一天比一天不开心,我不介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他到时候会做什么决定,你或许也猜得到。真到了那天,就算你再自杀一遍,骆非也不可能心软妥协的,我说的对吗?”
  丁妍没有转过头,她只是看着桌面,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丁小姐,你未必太执着,也实在太不可理喻了些。”祁璐呼了口气,“你实在没资格要求骆非什么,一点资格都没有。”
  祁璐说完就走了,而丁妍保持着刚开始时的姿势,上半身僵硬地直直坐着,看着桌面,脸色有些苍白。


第56章 
  公司开工了,张燃这人大概旅游旅上头了,居然说没想到时间不够,还有个雪山没爬,还有个湖没游,需要再多逗留几天。
  一大堆的事情全压在莫子易身上,他这几天几乎每天晚上都忙到十点多才出公司。
  可是他觉得无所谓,他宁愿这样忙着,也不想空下来,他不想有时间去想那些事。
  元宵节那天,他回家吃了顿晚饭,然后又回公司处理事情了,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手机响了。
  “骆非”这两个字像是一双手,把他从满桌的资料文件和这段时间以来勉强沉静下来的心情里狠狠地拽了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亮起的屏幕,心跳响到自己都能明显听到。
  在来电即将结束的前几秒,莫子易伸手点了接听。
  他按了免提,他不想把手机拿起来贴在耳边接听,那样子的话,骆非的声音就响在耳畔,他觉得自己没办法承受。
  “喂?”莫子易出声的时候,才发现因为紧张,喉咙有些哑,声音都发涩。
  “你在公司对吧?”
  骆非的声音清晰而动听,死死地抓着莫子易的耳朵,甚至像是直接撞到了他的灵魂,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只是半个月没有见,只是半个月没有听见骆非的声音,可是却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久到只要听到他的呼吸声就会像在沙漠里找到水源一样心脏颤栗。
  “对。”莫子易回答,声音似乎都不像是自己的。
  “嗯。”骆非应了声,他好像在外面,手机里传出一些风声。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莫子易渐渐攥紧了手里的一份资料,连呼吸都不敢,只能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拼命地跳。
  “我在你公司楼下。”骆非突然说。
  莫子易整个人一震,连带着身下的椅子都在地上摩擦了一下,手里的资料被捏得不像样子,他压制住自己不稳的气息,勉强地问道:“干什么?”
  “不干什么。”骆非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好,我也不是来要你跟我见面的,我就在下面站一会儿就行,今天是元宵节,我买了孔明灯。”
  “可惜孔明灯飞起来不安全,市区里也不让放。”骆非慢慢地说,“所以我就拿着它,等它烧完了,我就走。”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莫子易已经起了身,像是被什么牵引着一般,慢慢地走到了窗边。
  办公室的楼层不算高,莫子易只稍稍往下一看,就看见了楼下花坛边那盏红色的亮亮的孔明灯,以及拿着它的那个人。
  他看不清骆非的脸,只能看见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和一点白皙的模糊脸色,站在黑夜的风里,被身旁那盏孔明灯微微照亮。就像是从异界走来的使者,执着一盏灯,引着有虚妄幻想的人前去跟随。
  莫子易有许许多多的虚妄幻想,可他此刻只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死死地扣在窗沿上,近乎贪恋地看着楼下的那个身影。
  他不敢跟随,也没资格跟随。
  “太冷了。”莫子易终于开口,“你早点回去。”
  “嗯,烧完了我就回去。”骆非轻轻地笑了一声,“它不会烧多久的。”
  因为他已经在楼下站了二十多分钟,看着孔明灯燃了二十多分钟,最后才有勇气给莫子易打电话。
  他不指望莫子易会接电话,他原本准备看着那层亮着灯的楼层独自一个人等酒精燃尽的。
  傻得不行,可是骆非却觉得很开心,尤其是莫子易还接了电话,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只是一个人在等了。
  莫子易一眨不眨地往下看着,他心里想,骆非那么高,站在风里一动不动,应该去抱抱他的。
  这是他无法付诸行动甚至连开口都不能的荒谬想法,像是长在心里的毒草,只能等它自己枯萎,然后怀着被腐蚀的心脏,承受着那些融化在血液里涌向四肢百骸的毒液。
  “我看见窗边站着一个人,是不是你?”骆非问。
  莫子易似乎看见骆非抬起了头,明明他无法捕捉到骆非的眼神,却觉得自己好像穿过黑暗和冷风跟他对上了视线,一瞬间心跳如擂鼓。
  “是我。”莫子易的眼睛里慢慢地漫上不能控制的泪水,声音也微微发颤。
  “嗯,我看不太清,所以问问你。”骆非顿了一下,“一直都没机会跟你说声新年快乐,今天就和元宵节快乐一起说了。”
  莫子易看见骆非似乎把孔明灯往上抬了抬,冲自己摇了摇,红色的灯纸下是明灭可见的火光。莫子易伸出食指点在玻璃上,刚好对着孔明灯的位置,玻璃冰凉,可是他却觉得有难言的灼热感从那盏孔明灯里直直地穿过夜空,透过玻璃窗传到了自己的指尖上,然后沿着血管一路冲到心脏,刺激得整颗心狠狠一跳。他说:“你也是。”
  “要熄灭了。”骆非说。
  莫子易那颗狠跳着的心好像被突然掐了掐,窒痛得他呼吸困难,整个人像是那簇在风里摇曳的火光,几乎不能站稳。他流了满脸的泪,却没有空去擦,只是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那点在黑夜里唯一闪烁的光亮慢慢熄灭,像是一个终结的正式宣告。
  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他和骆非的感情就像那盏灯,阴暗又自私,只能在背对着光明天下的漆黑夜里才能微弱渺小地偷偷发亮,然后被风吹着,燃烧着,消耗着,最后慢慢化成焦黑的碎烬,变成世界上最不值得一提的晦暗垃圾。
  骆非说:“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骆非没有站在路灯下,孔明灯熄灭之后就无法再看到他的身影,只有那抹透过屏幕传出的声音才能证明他没有随着灯火一起消失。
  “好。”莫子易发颤着深吸了一口气,说,“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
  手机里传来风声,似乎整个天地间只剩下了那风声,吹透身体,带走所有的热意,让人手脚都冰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骆非说:“好的。”
  他的声音永远那么清晰低稳,尤其是在承诺的时候,让人坚定地去相信,此刻也是如此。
  挂了电话,莫子易依旧站在窗前,维持着向下看的姿势,可是他什么都看不见,目光像是跌进了黑洞,只有永恒的黑暗。
  莫子易对这种痛楚的感受只有两次,一次是从骆非舅舅的别墅里回来,他们在家门口分别,一次是现在。而其他的,无论是看到骆非搂着别人,还是被告知骆非已经有了孩子,都没有这两场告别来得痛。
  绝望的,难捱的,无奈的此刻。
  他抽动着双肩低声地哭泣,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模糊的风声和骆非的声音。从三年前的相遇到现在,那些说过的话,有过的表情,互相触碰过的手,都变成不可复制的过往,变成了余生的不能拥有。
  骆非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方向盘,眼睛似乎有点难受,他抬起头,准备开车的时候却发现前方的视野有些模糊。
  他怔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他把双手按在方向盘上,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双臂里。
  车里弥漫起细微的,压抑的抽泣。


第57章 
  三月份的时候,骆非家的公司和陆氏集团签了个合作,骆非在某个下午去陆予的公司谈细节。
  陆予的助理说陆总现在不在办公室,但是陆经理在。
  陆经理就是陆湛,他和他哥陆予一起接管他们家的公司。
  骆非推开办公室的门的时候,陆湛正坐在沙发上看资料,他抬起头朝骆非笑眯眯地打招呼:“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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