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年万里觅封侯-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赦将白纱丢到一边,起身去取药,重新给钟宛换药。
  钟宛倚在枕头上看着郁赦,轻声道:“我去给我亲生父母磕头了,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想多磕几个头,盼着……”
  郁赦给钟宛换好药,拿了干净的白纱来替钟宛裹好,哑声道,“盼着他们不要怪我。”
  钟宛低声笑了下。
  郁赦说:“归远……我会尽力赎罪。”
  钟宛想了下,轻声道:“将来你要是登基了,给我家重新修修坟吧,好多年没打理了,我昨天去看,不少坟都塌了,全是荒草。”
  郁赦点头:“这不用等登基,明天就让人去修。”
  钟宛迟疑:“不好吧,你突然去修钟家的祖坟,会不会让人多想?”
  郁赦道:“以你的名义。”
  钟宛想了下觉得可行,悠悠道:“将来,给宣瑜封个郡王吧,也别让他再去黔安了,说实话……我是半点不想回那个鬼地方,可能是自小在这边长大的缘故,宁愿挨冻,还是觉得这边好,至于从心……”
  钟宛又道:“也给个郡主吧,单独给她建个府,将来让她自己选亲事。”
  郁赦默默听着,没说话。
  钟宛想不出什么来了,郁赦替他周全:“将钟家人,能找到的都找回来,能给爵位的全部给,实在不能给的,就赏赐金银。”
  钟宛笑了:“这么大方?还要给爵位?给什么爵位?”
  郁赦道:“承恩公。”
  钟宛皱眉,“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生母是谁?”
  这个封号一般都是给外戚的,郁赦给钟家人这种封号,必然让人猜忌……
  “猜忌我有多心爱你。”郁赦轻轻叹气,“世子妃,你想什么呢?这外戚是从你这边排的。”
  钟宛怔了下,不太自在的小声道,“别胡闹。”
  郁赦不置可否。
  “说起我生母来……”
  郁赦将自己的计划跟钟宛说了。
  钟宛考虑片刻,“富贵险中求,可行。但子宥,有件事我从早就在担心……”
  郁赦道:“你说。”
  钟宛困惑的看着郁赦,“为何我总感觉你行事还是有点过激?凡事都有万一,万一郁王也不要命了,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就是要将你生母的事大白于天下,或者他还有后招,能模糊你的出身,让人觉得你有可能是小钟妃和旁人生的……你要如何?”
  郁赦低头一笑。
  钟宛无奈:“问你呢,你就没想过这些?”
  “想过。”郁赦轻松道,“不就是大家都不要脸了么?在你来京中之前……我原本就想在死前这样轰轰烈烈的闹一场的。”
  郁赦道:“放心,只是以前的念头。”
  “我现在只需要让宣琼彻底没了继位的可能,别的都不重要了。”郁赦答非所问,“只要解决了宣琼就行了。”
  钟宛隐隐觉得还有点不对,但不等他细想,郁赦又说了一句十分戳他心的话,“总之,以前那些我不愿做的事,觉得恶心的事,现在都能做,只要能保住你。”
  钟宛怅然,郁赦一直厌恶自己的出身,之前连这个世子之位都不想要,如今为了活命妥协了这么多,实在是不容易。
  郁赦道:“你要是也觉得可行,那我就命人去吩咐汤钦了。”
  “汤钦……”钟宛刚要嘱咐郁赦要小心被那个老太监反水做猫腻,心中突然一亮,笑了,“你倒是物尽其用。”
  郁赦淡淡道:“汤铭他们本来不就是想要翻腾以前的破事,造皇帝的反吗?我这哪是在逼他,我这是在助他。”
  郁赦将这两兄弟留到今日,为的就是这一步。
  郁赦道:“他要是脑子不清楚,非要跟我过不去也行,我今晚就割了汤铭的脑袋送给他,我不在乎,反正他俩对我就这一点用处,用不着了就宰了,我想那老太监自己也清楚。”
  钟宛点头:“好。”
  说完正事,钟宛瞟了郁赦一眼,“今天,你看清楚了吗?”
  郁赦身子一僵。
  郁赦垂眸道,“不说不生气了么?”
  “本来也没生气……”钟宛自己说着耳朵也红了,他一条长腿微微曲起,膝盖蹭在郁赦手臂上,“子宥,你早上那样弄我……把我看痒了。”


第78章 林哑巴,闭嘴。 
  郁赦脊背僵硬; 他抬手按在钟宛腿上; 不让钟宛再乱动。
  钟宛轻佻道:“你摸我腿做什么?”
  郁赦飞快的移开手; 修长的手指攥在床沿上,指尖泛白。
  他不是不想跟钟宛亲近。
  之前不越雷池一步,是想给钟宛留一步余地; 将来自己或疯或死,钟宛都还有的选。
  之后仍不肯肆意亲近,一是少年时留下的君子骨在作祟; 他总觉得没名没分的; 不管不顾的做了不太对。
  还有就是钟宛这幅破身子实在禁不住什么,两人好不容易走到今日; 因为这点儿事出个什么岔子,那也太冤了。
  偏偏钟宛不懂顾全大局!
  钟宛侧头看着郁赦; 低声笑了下,他其实也没想怎么样; 就是想逗逗郁赦,随口撩拨了一句。
  身世的痛,虽被郁赦这一顿阴差阳错的发疯混过去了; 但细想起来; 钟宛还是觉得心口疼。
  他替郁赦疼。
  过往之事,根本不能细想。
  桩桩件件戳人心。
  郁赦发病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小心吃茶叶的样子,到现在还映在钟宛心中。
  这人居然会以为自己跑了,不回来了。
  要是真的不回来了; 子宥要怎么办?
  那么少的一点茶叶,他能吃多久?
  郁赦心中几番挣扎,看了钟宛一眼,皱眉,“又在想什么?!”
  钟宛道:“想以前的事。”
  郁赦短暂的怔了下,似乎也想起了从前,他沉默片刻,道:“归远,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又不太敢问……”
  钟宛失笑:“你还有不敢的?什么事?”
  郁赦看向钟宛,眼中几乎是带了几分望而却步,“你是什么时候心中有我的?”
  钟宛心道这有什么不敢问的。
  钟宛其实不爱提这些事,之前被汤铭一语道破心事的时候,几乎有些恼羞成怒。
  但他今天想哄哄郁赦。
  “初始……我自己也懵懵懂懂的,当时年纪太小了,也说不清楚。”钟宛忍着难为情说了实话,“认真算起来,大约是……初见你的时候吧。”
  钟宛又用膝盖撞了郁赦一下,不太好意思道:“比起你,我动心的可早多了,你高不高兴?”
  郁赦脸上并不见欣喜。
  “所以,七年前你刚来我府上的时候。”郁赦看向钟宛,眼中带了几分不忍,“就已经倾心于我了?”
  钟宛呆了下,“是啊。”
  七年前,在这院在这府中发生的种种跑马灯一般在郁赦脑中飞快闪过,郁赦紧紧扣着床沿,手指要掐进去了。
  往昔相处的日夜,大体其实是轻松开心的,但要是加上“钟宛当日早已倾心与他”这个前提后,再甜的糖,不免也带了苦味。
  郁赦一直不敢同钟宛确定,怕的就是这个。
  他不敢回想。
  他不敢想早已倾心于自己少年钟宛,玩笑一般的同跟自己说,“你知道吗?男人的好年纪,其实就这么几年。”
  自己不理他,他接着说,“时光如白驹过隙,你现在不珍惜,等过两年我是什么行情可就说不好了。”
  自己仍是不理他,他又说,“你知道吗?没有什么是会在原地等你的。”
  原本以为他当时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谁知这人话中藏了双关,又偏偏用最不正经的话说了出来。
  点点滴滴,都成了刺人心口的刀。
  郁赦按住钟宛的腿,低声问道:“你当时总问我,是不是要那样你……你当时心里是不是盼着的?”
  钟宛愣了下,明白过来了,后悔不该提这个,一笑:“陈谷子烂芝麻……”
  郁赦却偏要自虐的回忆过往。
  钟宛叹口气,郁赦什么都好,就是心不够宽。
  八百年前屁大的事,一定要较真。
  “好吧,这是你自己非要听的。”钟宛不老实的用腿撞郁赦,“我当时早就倾心你了,知道你把我买了来时,面上演的刚烈,心里却有点隐秘的欣喜,觉得老天待我不算最差的,最倒霉的时候……居然把我送到你手上来了。”
  郁赦眼中意难平更甚。
  钟宛继续道,“起先你避嫌,不来别院这边,我还遗憾来着,那会儿天天往外逃,想着走了都没见着你一次,有点可惜。”
  “后来冯管家被我闹的受不了,把你请了来,我心里其实有点高兴。”
  “再后来,每次问你是不是要日我,心里其实隐隐都盼着的。”钟宛一边说着脸微微红了,他坐起身来,握住郁赦的手,“盼着你气疯了,真的对我做点什么。”
  郁赦有点不自在,钟宛同郁赦十指相扣,不老实的用手指挠郁赦的手心,“你知道你十几岁的时候,有多俊吗?迷的我都要疯了。”
  钟宛将下巴抵在自己膝盖上,浮想联翩,“特别想你狂性大发,撕了我的衣裳,把我拴在这张床上日日不让我下床,将我做的只会哭着求你,看见你就吓得哆嗦。”
  钟宛臆想了下,自己都心动了,忍不住嘀咕道,“你可吃大亏了,十六岁的我,多嫩啊。”
  郁赦听不下去了,自己好好的伤心着,这人又来搅乱!
  郁赦横了钟宛一眼,忍了下没忍住,“不用遗憾,归远,你现在也挺嫩。”
  钟宛一窒。
  郁赦想到什么,不满道,“还有,什么叫我十几岁的时候有多俊,现在呢?!”
  钟宛抿了抿嘴唇,厚着脸皮在郁赦耳畔低声道,“刚回京你把我劫到府上来的时候,看你现在的模样,我回去做了好几次春|梦……后来每次你对我疾言厉色的时候,我都腰软,想要你为了惩治我,在没人的地方那样弄我……”
  郁赦听不下去,抬手捂住了钟宛的嘴。
  钟宛已情动,忍不住舔了一下郁赦的掌心。
  郁赦指尖一颤。
  想要缩回手来,又不舍得。
  钟宛脸更红了,他讨好的一点点舔郁赦的指缝。
  郁赦声音发哑:“烧退了么?”
  “没有。”钟宛说话只剩下气音了,“子宥,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怎么了,你……别吊着我了行不行?”
  钟宛微抬着下巴看着郁赦,眼中氤氤氲氲的,语调都软了。
  郁赦合上眼,靠着心头唯一一点清明道:“我得、我得先问问……”
  钟宛蹙眉:“问什么?问谁?我亲生爹娘吗?”
  钟宛马上保证道:“我爹娘同意了!真的,之前给他们磕头的时候他们给我准话了,说行,怎么做都可以,还说你再不对我做什么,他们晚上就带着我太姥姥太奶奶一起来找你了……”
  郁赦:“……”
  郁赦费力的说完了话:“我要先去问问太医。”
  钟宛崩溃,“太医肯定说不能啊!”
  郁赦道:“那就不行!”
  钟宛气的脑壳子疼,自己脸都不要了跟他发了半日浪,这人居然还犟!
  钟宛跌躺回了床上,他有点好笑又觉得有些难堪,尴尬道,“那就……先算了吧。”
  钟宛扯过被子蒙在头上,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小声道,“但你得答应我,等我病好了,梳洗干净了,你就必须……唔!”
  被子里,钟宛瞬间睁大眸子。
  郁赦把手放在了……
  隔着棉被,钟宛听到郁赦在他耳边隐忍道:“先……这样。”
  钟宛舌头打结,“那、那我也给你……”
  “不。”郁赦拒绝了
  “我只想弄弄你。”
  钟宛的腿下意识的要蜷起来,下一刻就被郁赦掰开了。
  郁赦在他耳畔低声道:“我不想捆你,自己张开……”
  钟宛双腿发颤,微微分开了些。
  被子外,郁赦看着钟宛两条长腿,不知想到了什么,受了蛊惑似得,语气中带了些许威胁的意味:“还不够,你又不想了?”
  钟宛咬牙,“你……你又不真做……”
  “但我想看。”郁赦眼神幽暗,低声道,“归远,听话……分到最大给我看看。”
  钟宛从脸到脖子红透了,他闭上眼,照做了。
  郁赦一只手抚慰钟宛,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俯身吻住了钟宛。
  ……
  一炷香后,郁赦给钟宛掖好被子,“都是汗,先别起。”
  钟宛被郁赦弄的面红耳赤,本来也没精神起来了,他回想方才的事还是觉得丢人,索性闭眼装睡。
  钟宛半睡半醒,觉得房间里一直有水声,他原本以为郁赦是在洗手,但水声淅沥淅沥一直不停,他抬头看了一眼……
  郁赦正站在水盆前替他搓洗亵裤。
  “别!”钟宛涨红了脸,“你别动!你……”
  郁赦充耳不闻,轻车熟路的将亵裤洗干净后放在一边,平静道,“我不洗,你预备留着给谁看?”
  钟宛语塞。
  郁赦看了钟宛一眼,到底不放心,想去问问太医,他怕钟宛害臊不让,骗钟宛道:“我还有点正事要做,你先睡,晚上……等汗落下去了再沐浴。”
  钟宛如今也很惜命,老实答应了。
  目送郁赦出去了,钟宛躺好了,忍不住闭眼重温方才的事。
  不等他细想,卧房的窗棂响了下。
  钟宛瞬间睁开眼起身扯过中衣披上了,待他把中衣的扣子扣好,林思已经轻手轻脚的进屋来了。
  钟宛下面什么都没穿,他怕林思看出来,咳了下道:“病着……就不起来了,你坐。”
  林思坐在钟宛床尾,比划:今天随小姐过来,本要替小姐来看主人顺便说点要紧事的,没想到郁小王爷能放小姐进来,这才耽误到现在。
  钟宛点点头,刚要让林思先说正事,突然一愣。
  钟宛僵硬道,“你不会是就一直没走吧?”
  林思端正的点点头,比划:这里的家将太厉害了,从外面混进来好难,我怕麻烦,就干脆没走。
  “你刚才……”钟宛干笑,“就在附近?”
  林思依旧点头。
  钟宛怀揣着一点点希望,声音越来越低,“你……没听见什么吧?”
  钟宛觉得声音并不大,低头自我安慰,“没听见,肯定没听见。”
  但林思不肯无端被质疑耳力,他是武出身,最忌讳这个,闻言较真的打手语: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钟宛:“……”
  林思耿直的问:主人,你的生辰年月我记得很清楚的,你明明比郁小王爷大了整整一岁,方才为什么反过来管他叫哥哥?还叫了很多次?还叫了一次好哥哥。
  钟宛:“……”
  林思比划:是为了求他松开你吗?还是我记错了什么?还是……
  “林哑巴。”钟宛尽力保持平静,“闭嘴。”


第79章 你医得了病,医不了他的心 
  林思忍笑; 点到为止; 证明了自己的耳力后就不再比划了。
  钟宛强装不在意; 道,“什么事同我说?”
  林思收敛笑意,正色道:主人; 前两天宗人府那边想择日送宣瑞回黔安。
  宣瑞的事基本已经结案了,崇安帝只褫夺了他的爵位,但黔安的府邸和封邑并未收回; 如今尘埃落定; 确实该送他回黔安了。
  钟宛道:“怎么了?”
  林思比划:折子还没送到内阁,就被郁王爷派人拦下了。
  钟宛皱眉; “郁王什么时候管上宣瑞的事了?”
  林思比划:就是这个奇怪,我这些天一直陪着小姐和小少爷; 小姐听了主人你的话,遇事都会同我商议; 宗人府那边有人来府上,消息往来,小姐从不避我; 听他们前几天的意思; 明明马上就要送宣瑞走的,但就在前两日,突然就转了口风,说南疆路远,万事还要筹备。
  钟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托词。
  林思打手语:我觉得不对; 多番探听,才知道是郁王知会了别人,假借旁人的手拦下了,我不太明白这其中含义,所以急着来告诉主人。
  钟宛倚在床头,皱眉,“郁王留下宣瑞是想做什么……”
  林思猜测:你和郁小王爷的事,郁王不会不知道,可能就是想留宣瑞在京中,堵心郁小王爷?
  “不会。”钟宛摇头,“为了这点儿事非周章也太蠢了,他难道是想鱼死网破的时候,以宣瑞的命来要挟郁赦?不……这也不对。”
  钟宛失笑:“不用要挟,郁赦自己都想要宣瑞的命。”
  钟宛问林思道:“郁王的手伸的有多长?若有万一,他能从宗人府夺人吗?”
  林思不太确定,比划:我去查查。
  “我会让郁赦也去查一下。”钟宛低声道,“不过若我说,郁王大约做不到。”
  林思看着钟宛,钟宛道:“他要真能左右宗人府,又何必派人去拦,从始至终不让宗人府提送宣瑞回黔安不就得了?反正皇帝从始至终没在意过这桩案子。”
  钟宛低声道:“倒像是临时起意。”
  林思点头,比划:正是,按时间算,应该是皇帝决议要认回郁小王爷的当口上。
  钟宛喃喃,“宗人府若送宣瑞走,郁赦必然会派自己的人押送,直将宣瑞送回黔安怕都不能放心,还要留人看守,免得返京之事重演,也就是说……宣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