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年万里觅封侯-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宛看看时漏,叹口气,原本计划着晚膳后跟郁赦缠磨一二的,现在看没戏了,郁赦怕是先回不来。
  钟宛有点困了,自吃了太医的药后他身子倒是好了不少,睡的也比往日沉了,每日比往常要多睡近一个时辰,每日天黑了不多一会儿就想睡了,他揉揉眼,正琢磨着是不是干脆去郁赦卧房里,窗棂突然微微响了下。
  钟宛心中一动,看看屋外——小丫头已经走了。
  钟宛先关好门,起身将窗户打开,林思一翻身跃了进来。
  林思比划:早上就想来的,只是府中防范太严,郁小王爷出门后家将跟走了一半,这才混进来。
  钟宛点头:“宣瑜和从心可好?”
  林思点头:很好,小姐一直问你。
  “没事就好。”钟宛感叹,“原本急着让他俩走,现在看也不必了,也不知汤铭到黔安没有,他若是去了……黔安还真不算个安稳地方了。”
  宣瑞若真被汤铭蛊惑的做些什么蠢事,两个孩子在京中还能说个不知情,不会被牵累。
  林思闻言脸色一僵,顿了下,打手语:汤铭没去黔安。
  钟宛一怔,“他没去?我猜错了?他布了这么大的局……不是为了去见宣瑞?”
  林思摆手:没猜错,是……
  林思似是压抑着什么,比划:宣瑞根本没回黔安,他当日离京后走了不到十日就遇见了汤铭的人,汤铭同他说,黔安回不得,要他命的人久候于黔安磨刀霍霍,就等他回去了。”
  钟宛脑中一阵眩晕。
  汤铭……
  林思继续道:宣瑞将信将疑,因为汤铭的人同他说,说……
  钟宛低声道:“你说就是。”
  林思咬牙:汤铭的人同宣瑞说,黔安若是无事,怎么钟宛自己不回去?
  钟宛愣了下,突然笑了出来。
  林思又道:汤铭的人还说,王爷若不信,且借病缓缓往南走,听着京中的动静,看皇帝是不是要发作黔安,果然,在半月前……出了主人你的事。
  钟宛难以自抑似得不住笑,林思看了钟宛一眼,替他心寒,继续打手语:你和郁小王爷纵然全担下了,但宣瑞还是听到了些风声,惊魂甫定,果然不敢回黔安了,他跟着汤铭的人,折道往北走,严管家觉得不对,他劝不动宣瑞,只能心急如焚的派人往京中传递消息求助于你,你不在府中,送信的人被我拦下了,我怕这其中有诈,昨日亲自去探查了,果然……宣瑞昨夜已住到了汤铭在京郊的另一处庄户上。
  “封地王……”钟宛嘴唇微动,“私自返京,皆以谋逆罪论处……”
  林思心焦的比划:正是,宣瑞被吓得不敢回黔安,但要被人知道了行踪呢?且他能躲到什么时候?三月?半年?黔安的驻军和官员不是瞎子,若一直等不到王爷回封地,怎么可能不往京中送信?到时候被皇帝知道了,那……
  钟宛双目赤红:“汤铭呢?”
  林思脸色凝重,打手语: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这些日子这老东西不知藏在了哪里,大约就是等宣瑞返京了,严管家送信跟我说,汤铭今夜凌晨十分会去庄子上见宣瑞,严管家已失了宣瑞的信任,苦劝不住,他熬尽心思也只能送出个消息来,做不了别的,只盼着主人能从郁小王爷这借一些人,将那庄子剿了,严管家说汤铭随便主人处置,只求主人不要把宣瑞回京的事告知郁小王爷,免得传出去了,宣瑞小命不保。”
  钟宛不发一言。
  林思急切:主人,你调的动郁小王爷的人吗?我想过去向宣璟求援,就只怕他不会保全宣瑞。
  林思坐立难安,比划:郁小王爷今日恰巧不在府中,主人能不能先调些人去,今夜就将此事料理了?然后不管是打晕了还是捆起来,让严管家马上送宣瑞回黔安,如此郁小王爷就算知道了,要追也来不及了,只要宣瑞一回黔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主人……
  钟宛声音很轻:“瞒着子宥?调他的人?”
  林思迟疑点头。
  钟宛淡淡道,“来日若有人说是子宥诱拐黔安王返京,苟且密谋之后又派人送了黔安王回封地,怎么办?”
  林思愣了,情急之下,他没想到这些。
  “宣瑞的命是命,子宥的命就他娘的不是……”钟宛一闭眼,说不下去了。
  林思直直的跪了下来:是我顾虑不周,我……我去求宣璟!
  “不必。”钟宛深吸一口气,“我有办法……你在这等着,最多半个时辰,我同你出京。”
  钟宛转身,快步出了屋子,寻到冯管家道,“我……我有点不好,劳您想想办法,让郁赦回来一趟。”
  冯管家吓了一跳,他细看了看钟宛的神色——钟宛脸色苍白,眼中无神,是真的不太对,冯管家心惊肉跳:“怎、怎么回事?你吃的药都有人试过,每日的饭菜和世子的也一样,怎么会……你哪儿不舒服?我先去叫太医。”
  “先去叫子宥。”钟宛轻声道,“见不着他,我不看太医。”
  冯管家急疯了,忙不迭的派人去找郁赦。
  钟宛就坐在堂屋中等着,他疲惫的趴在了桌上,苦中作乐的想,这下行了,自己还没掀郁赦的老底,怕要先被他掀自己的了。
  不到半个时辰,郁赦带着一身寒意和太医院的几个太医回来了。
  郁赦一看钟宛就知道他没事,他冷着脸脱了披风,命太医们先去歇着。
  郁赦屏退众人,眼中带了几分怒气,“大晚上的,你闹什么?!内阁大臣都在,府里人突然闯进来说你病了要见我才吃药,你……你知不知道那些阁老都是用什么眼神看我?不好好睡你的觉,故意撒什么娇?!”
  钟宛想笑一下,生拉硬拽的扯了下嘴角,还是没笑出来。
  钟宛自己坐了这半天,已经尽力想好了他力所能及最周全的办法,他简单的同郁赦说了下汤铭和宣瑞的事,道:“今夜必要把这庄子剿了,天一亮,我怕那老东西又要跑。”
  郁赦微微眯起眼眸,“你要我将大理寺的人偷偷借调给你?”
  “不。”钟宛道,“不用偷偷,你给我人,趁着现在还能入宫,你去同皇上说,接到秘信,听说黔安王被歹人所虏,先斩后奏,派人去围剿了,这样……无论如何,同你都没干系了。”
  郁赦意外的看了钟宛一眼。
  郁赦道:“你觉得皇帝会信?他必然会疑心宣瑞,且只需稍稍一审就能知道宣瑞是自己返京的,杀了他倒不至于……但这顶郡王的帽子,他怕是留不住了。”
  “我知道。”钟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我尽力了……”
  郁赦眸子微微一颤,火烧眉毛的关头,郁赦心中竟难以自控的泛起一点狂喜。
  钟宛不该是利用自己全力保下宣瑞吗?
  自己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
  这事儿若让自己悄悄处置了,宣瑞是能全身而退的。
  他这是……怕自己日后被牵连?
  郁赦忍不住想问钟宛,为何你看我比宣瑞重了?!你不是更喜欢宣瑞的吗?
  钟宛见郁赦半晌不说话,犹豫道:“世子……行吗?”
  郁赦合了一下眼眸,屏退心中杂念,“不够周全。那个庄子上到底藏着多少人,你不知,我也不知,这是不是个计中计,你不知,我更不知,况且我派你多少人你能有把握拿下?”
  钟宛一愣。
  “给你人若过多了,大晚上的,你就算拿着我的手书,出城也不易。”郁赦嗤笑,“再说,你既要我提前去向皇帝请尚方宝剑,那活捉蛊惑宣瑞的人这样的大功劳,不该记在我头上吗?这个头功,我要了。”
  “且只是同皇帝说一声,用不着我亲自去。”郁赦拿起自己的披风丢给他,“穿上,叫上你的狗,我陪你一道出城。”
  不等钟宛回绝,郁赦深深的看了钟宛一眼,眼中泛起一股杀意,“最重要的是……关于你的事,我有很多话,需要亲自问问宣瑞。”


第59章 他当年才十六岁。
  出门之前; 郁赦眸中一黯; 借着要另拿一条披风的功夫避开了钟宛; 随手抓了个人来,低声嘱咐了几句。
  时间不等人,钟宛没让人套车; 要同众人一起骑马,郁赦没劝他,命人准备了快马; 另一边命人召集大理寺的人和郁赦私养在京中的数百家将; 钟宛问了问人数,觉得差不多够了。
  “不够。”郁赦一面系披风一面吩咐家将; “带着我的手书,让京兆府调兵; 将……”
  郁赦瞟了林思一眼,皱眉问道; “庄子的位置。”
  林思忙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来,指了指图中画圈的地方,郁赦看了一眼; 道; “将这几条官道封了,周边驿馆全部封锁,从接到消息开始往来人员全部扣留,一个不许放。”
  林思倒抽了一口气,郁赦看向钟宛; 冷声道,“你不是也担心这是个计中计吗?”
  钟宛点头,“是……”
  可再深的计谋,在绝对的兵力面前,都是一纸空谈。
  几人不再多言,出门上马,郁赦只命十几名家将跟随,其他人全部殿后。
  待出了城,数人下马,家将们以布帛裹棉花,将马蹄都包了起来。
  林思不解的看了钟宛一眼,钟宛淡淡道:“郁赦想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林思难言的看了看郁赦。
  十几人策马飞快,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到了宣瑞藏身的庄子。
  汤铭还没来。
  其他人等在庄子外,林思自己悄悄潜进了庄子,同严平山里应外合,悄悄的开了一道小门,钟宛和郁赦从小门潜入,家将们则如鬼魅一般,悄然分开,暗暗潜伏在庄子各处,众人手脚很轻,没惊动庄子里的其他人。
  严平山不敢让宣瑞察觉,没去寻钟宛,只跟林思交代了方便藏匿的地方,他自己则始终守在宣瑞身旁,心神不定。
  郁赦和钟宛静静地走进书房的隔间里,借着月色,林思对钟宛比划:我去房上,若有万一,主人喊我一声,我向外面发信号。
  钟宛点点头,窗外竹叶微微一动,林思已翻身出窗,一跃上了房顶。
  黑暗中,钟宛和郁赦倚墙而立,彼此无言。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后,外面有灯火摇晃,严平山咳了两声,有人走进来了。
  钟宛倏然睁开眼。
  墙的另一边,严平山急切道:“你们要说什么就快说吧,王爷……此地不能久留,您还是……”
  宣瑞含混道:“知、知道了。”
  墙外传来微微几声茶盏声,有人带上门出去了,大约是严平山。
  一人长叹一声,钟宛眸子骤缩……果然是汤铭。
  钟宛下意识的看向郁赦,郁赦微微摇了摇头。
  钟宛是来抓汤铭的,郁赦不是。
  费这么大功夫,郁赦就是想听一听,这个钟宛护了多年的人,会在这会儿说些什么。
  墙的另一边……
  汤铭感叹:“王爷受苦了。”
  宣瑞犹疑道:“黔安的案子……了了吗?”
  “说了也了了,说没了,也没了。”汤铭叹气,“郁小王爷一力替归远担下了罪责,可却没在皇上面前为王爷你分辨过一句,皇帝多疑,对王爷已然不放心了。”
  宣瑞急切道:“那到底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东躲西藏的!黔安有人要杀我,回不去了,可我弟妹还在京中,我……”
  “王爷有没有想过,两位小主人,可能就是别人牵制您的把柄呢?”
  “这……”
  汤铭唏嘘:“王爷再有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一步步的,走到这两难的境地的?”
  宣瑞:“怎么没想过?都是这万寿节,若不是皇上这一年突然要我们来京中过万寿节,我们本能在黔安好好的,我……”
  “非也。”汤铭感叹,“从一开始就错了。王爷当年虽还年幼,但应该还记得,当日宁王走后,皇上是破例,让您平级袭了爵的吧?”
  宣瑞哑然:“是……”
  汤铭问道:“您并无大错,怎么如今成了郡王了呢?”
  宣瑞解释道:“是钟宛替我……”
  “他瞒着您,替您上书,说您无德无才,担不起亲王的爵位,生生将您父王传给您的爵位送了出去!”汤铭扼腕,“若不是如此,今日之事,就没那么难做了!您就没想过,钟宛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宣瑞语气迟疑:“可能是为了……向皇帝示好,让皇上知道我无僭越之心。”
  汤铭又是一阵叹气,他压低声音道:“钟宛回黔安前,是靠着谁活下来的?”
  宣瑞静了片刻,“郁赦……”
  汤铭冷声道:“那郁子宥就是皇帝的儿子!”
  黑暗中,郁赦紧咬牙关,生生忍着没冲出去扭断汤铭的脖子。
  墙的另一边,汤铭唏嘘,“这么连起来,王爷还不明白?钟宛当日硬要你将亲王之位拱手让人,到底是为了谁,您还看不出来?”
  宣瑞抽气。
  汤铭感叹:“说起来……钟宛对郁小王爷也算是情深意重了,为了报答郁小王爷的救命之恩,竟早在数年前就替他扫清了障碍,夺了您为父报仇的资格,您若还是亲王,今日……未必不能同几个皇子一搏。”
  宣瑞好似被吓了一跳,忙道:“你莫要害我,我怎么能去跟皇子们争?!”
  “宁王当日险些就继位了,您是他的嫡长子,怎么就不能争一争?况且现在哪里是王爷您去争?是他们逼的您不得不争了。”汤铭道,“王爷想要过任人鱼肉的日子都不得了!皇帝已起了杀心,王爷避无可避!”
  宣瑞嗫嚅:“我……我还是想再见见钟宛。”
  “我替王爷筹谋至此,王爷不感念我无分毫怨怼,但王爷还要去见钟宛……恕我不能不说一句难听的话了。”汤铭问道,“王爷,您同钟宛相伴多年,钟宛有没有二心,您必然比我明白,这么多年了……您当真就没疑心过他?”
  汤铭低声道:“钟宛当日回黔安……王爷就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又是一阵寂静。
  “离京前……”宣瑞声音沙哑,“一直照料我们的太医,曾给过钟宛一包毒药。”
  汤铭怔了下,“那是什么?”
  宣瑞静了片刻,“一包毒药,下了药后,三天后才会发作……太医让钟宛把那药下在郁王府,毒死郁王爷和郁赦,太医说钟宛每日和他们起卧同处,要下毒很方便,如此……便报了我父亲的大仇。”
  郁赦呼吸突然粗重了几分。
  钟宛闭上眼,他不想往下听了。
  汤铭缓慢道:“钟宛必然是没有下了。”
  “没有。”宣瑞低声道,“所以他刚回黔安的时候,我有些不放心……我也不敢问,到底是时机不对他不敢下,或是怕牵连到我不能下,还是,还是……”
  汤铭替宣瑞道:“还是他早就同宁王府离了心,压根就不想替宁王报仇。”
  宣瑞垂头,低声道,“都说我父王是被郁王府害的,我当日恨透了他们……钟宛在仇人家一住就是三个月,我以为他是为了报仇,但后来……他没下毒,我没法不怀疑什么。”
  “可、可……”宣瑞急切道,“可后来,钟宛为我们府上奔走也不是假的,我渐渐的就将此事淡忘了,只是每每想起来,觉得……心中有个疙瘩。”
  汤铭叹息:“王爷心慈,是随了宁王。”
  宣瑞磕巴道,“只是此番回京后,不到几日,钟宛就同郁赦私会了一次,我就又疑惑……”
  汤铭意外:“他一回京就同郁小王爷见过了?”
  “是。”宣瑞点头,轻声道,“就是我们入宫的那日,钟宛本该在宫外等着我和宣瑜的,但从宫里出来后却不见了他,我让人去找,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回来了,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是雇的轿夫不知路,走迷了,但我问过去寻他的人,明明是说……钟宛他是去郁王府别院了。”
  汤铭顿了下,“这也不必我多言了,甫一回京就去寻了郁小王爷,还特意瞒着您,这……”
  宣瑞低声道:“在京中这些日子,钟宛几次往郁王府跑,我……我都没敢问,只能装没看见,当不知道。”
  汤铭道:“他去做什么,您现在也该知道了吧?诬陷您私交封地官员的事,谁知是不是郁小王爷所为呢。”
  宣瑞声音很低:“他只要不害我,我都能装不知道的……”
  汤铭道:“但您现在已经知道了,也该明白,谁能依仗,谁不能依仗了吧?这些年下来,钟宛他……也未必没疑心过您的。”
  “他疑心过我,我知道。”宣瑞迟疑,“那年……那年……”
  汤铭忙问:“什么?”
  宣瑞惊恐不定,似乎真的将汤铭当依靠了,忍不住快速道,“那年,老太医死前,逼问他……问他……”
  “问他,当日没给郁赦下毒,到底的是怕黔安被牵连,还是不肯手刃仇人,钟宛说——”
  汤铭哑然:“归远说什么?”
  宣瑞抖声道:“钟宛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那会儿……外面都是传言,说钟宛和京中的郁小王爷有私情,说他两年前在郁王府别院如何如何,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一墙之隔,钟宛倚在墙壁上,胸口起起伏伏。
  “老太医觉得钟宛对不起我父王,死之前,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