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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悲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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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时一个黑衣的散仙不服道:“还不是因为你杀了,云帝,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意思说。”
      众人都觉得这句话有道理便对南竹指指点点起来,丞黎站出来想为南竹说话,却被寒阙一把拉了回来,寒阙扫视一眼道:“她自有分寸。”
      南竹笑着理了理自己的发鬓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冥尘玄军十万,两翼飞羽兵各是五万,总共二十万红色吉服大军,便如秋色中的枫林,火红火红。
      一阵嘹亮劲急的号角,玄军营垒的大军随之出动,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阵势仿佛与之前的吉服军大体相同。
      骤然之间,玄军鼓声号角大作,旗帜在风中猎猎招展。
      两翼的飞羽兵率先出动,中间的兵士则跨着整齐步伐,山岳城墙班向前推进,每跨三步大喊“杀”,竟是从容不迫地隆隆进逼。
      与此同时,群均凄厉的牛角号声震山谷,两翼飞羽呼啸追击,圣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傲慢阔步,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来。
      若隆隆沉雷响彻山谷,又如万顷怒涛扑击群山,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颤抖!
     铁汉碰击,死不旋踵,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剑,低沉的嚎叫,弥漫的烟尘,整个山原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所湮灭。。。。。
    雒城;熊烈战火升起的浓烟;滚滚着弥漫了整座城池。那风中猎猎招展的‘玄’字旗;已然残破褴褛;似乎顷刻间就会坠落。
      城楼之上更是死尸伏地;血流不止;却无人向前清理;浓浓的血腥味与汗气味相互夹杂着;充斥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战争;却依然持续。
     天尘所剩不多的侍卫依旧在苦苦的挣扎,南竹出现看了眼外面黑压压一片的人,如同一滴水一般,落入人海。
     她像一只翩然的蝴蝶,穿梭于其中,看着哪些面带震惊的离开,南竹的嘴角挂起一抹熟悉的笑。
      这笑惹怒了玄帝,亲自出马,南竹不屑的看了一眼,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残阳如血;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了城楼之上。
      终于这场战争结束了,南竹以一人之力对付外面二十万的冥尘玄军。
     丞黎看着玄帝似是很不甘心,懊悔的捂住自己的头,口中一直念念有词,南竹在靠近玄帝的时候丞黎忽然道:“小心。”
      南竹转过头去看,却被玄帝愤起,一掌拍在南竹心口,南竹往后移了半步,便笑着给了玄帝一击,让人夺了他的修为,贬到凡尘去当一个凡人。
     丞黎问道:“没事吧?要紧吗?”
     “没事”
     夏芙得到消息来到天尘,看见了狼狈的玄帝和那略微有些憔悴的南竹,南竹也看见了那眼睛略微有些红的夏芙。
      南竹很是担心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了,为何眼睛是这样的红?”
      夏芙低下头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过身,不去与南竹和丞黎等人对视,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一些难以开口。
     南竹看见了她衣服上黑乎乎的痕迹,仔细的看了看是药泼在上面的痕迹:“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告诉我,好吗?”
     夏芙却道:“没什么,别问了。”
     玄帝在凡尘依旧是那样展现着自己的柔美的身段,极好的歌喉,成为了一个戏班子里的名角,但这名角也有些许无奈,毕竟他要遭受一些人的折辱。
     一个人见玄帝恨着他,一脚踹在了玄帝的心窝上,让他呕出一大血口,他喘着气,十分难受的趴在那里,脸憋的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绝身亡。
      玄帝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终于在一个晚上咽了气,他穿着那一身红衣,画着那新娘妆,安静的躺在哪里,美的如同一个虚幻的梦。
      初雨来看他,将人带走了,整个戏班子,一个人都没活,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玄帝的出现像是天上耀眼夺目的晨曦,夺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同初雨的目光一起。
      夏芙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听见了一些关于南竹的谈话。
       “这南竹醉仙真厉害,一人就把那冥尘的人,给打了回去。”
      “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只是一个醉仙。”
      后面的夏芙没有听见,但她知道南竹一定有一个秘密瞒着她。
      明明是风平浪静的天,却有着暗流涌动,南竹,和夏芙每个人都是那样的,隐藏着什么,不能说。
      淡蓝色的天空里隐藏着什么,一片枫叶落到了地上,平常的淡然。
     独旭还是僵持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肯说,南竹做选择将人带回来了自己的宫殿,毕竟是几百年前的秘史。






第61章 第五章  前尘往事
     就在丞黎和寒阙都二次找到独旭的时候,他选择说出真相。
    独旭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很是悲伤的语气讲出一个他埋在心里多年的事。
     当时的天尘,有三个云仙,分别是朔岩,银阙
阕和南悲欢。
       本来一切都是很普通的按照着正常的方向发展,有一天南悲欢心事重重的回答了自己的宫殿,独染看见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往日见你都是极高兴的模样,今日这是怎么了?”
      南悲欢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逗弄着小灵兽,并不回答独染,独染疑惑的看了南悲欢一眼,静静的坐在那里,希望知道为什么。
     南悲欢看了独染一眼,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你也无妨,这事和银阕云仙有关,今日我去表白心意,他居然拒绝了我。”
     独染明亮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下去,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感觉,他很失落,南悲欢安慰地对着独染一笑道:“我知道,他现在不接受我,不过以后总会接受的,毕竟他还没有心上人不是吗?”
      独染闷闷的道:“是啊。”
     有一天天尘来了一位医仙,冷孤尘。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路过那颗古树,只是不知是缘份使然还是怎么回事,今日他觉得有些累了他走到大树脚下,靠着树根,微微的闭上了双眼,他睡着了。
     银阕正好从此路过,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脚下,踢到了冷孤尘,银阙听见了一声闷哼,干嘛低下头一看,看见了那眉眼如画的冷孤尘。
     “抱歉,不小心踢到你。”
     “无妨,也是因为我失礼在树下睡觉嘛。”
     银阕淡淡对着冷孤尘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以后,便离开了,冷孤尘继续在树下小憩。
     南悲欢一如往常一样,带着独染去找银阕,他看见银阕和一男子交谈甚欢的模样,便想要去看看。
      可能动静有些大,惊动了屋里的二人,冷孤尘对南悲欢作揖,南悲欢笑着将人扶起来,却见银阙背对着她
    “银阕,你为何不理我”
    “南云仙,你还是回去吧,这样会对你清名有损。”
     “我才不在乎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银阕转过身,带着冷孤尘,离开了那里,那意思很明显他拒绝。
      南悲欢委屈的撇嘴,心情似乎也是糟糕到极点,连带着独染因为南悲欢的缘故心情也不好了。
    但是事情,往往就是戏剧性的,天意弄人啊。
    南悲欢一个人在,穗和心亭,坐在那里拨弄着自己最喜欢的箜篌,悦耳的琴声引来了云帝。
    云帝正在那里喂池塘里的鱼,忽然听见了这悦耳的琴声,绕有兴致的看着。
     只见那粉白的面上,沁出点点汗,仿若灼灼桃花沾上婉柔水珠。
     一点朱唇怕是畏寒,轻轻地吐出柔柔白气。
     最迷人的便是那双眸子,漆黑的瞳孔是逢魔天空也比不上的深邃。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样的南悲欢深深的吸引到了云帝,独染很早之前便看见了云帝。
     一曲毕,云帝大笑着拍着手,来到南悲欢面前道:“南云仙的琴意一绝,起先听人说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南悲欢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答,云帝看了独染一眼,独染一惊赶忙低下了头,云帝嘲讽的眼神,让南悲欢很是不爽。
     对着云帝行了礼,便带着独染离去了,那箜篌就那样放在那里。
    云帝看着像是仓皇而逃地南悲欢,爽朗的笑了起来,便打道回了自己的宫殿。
      “你为何要仓皇而逃?”声音软软的,弱弱的,低的南悲欢几乎都要听不清楚了。
     南悲欢在宫殿里,坐在梳妆台前,将头上的一支金钗拿下:“我是逃,不过我可不是害怕,而是看他恶心。”
      独染一惊想要阻止南悲欢的话语,却见她将头发散下来道:“别担心,他一个云帝,我想他还没那么闲来偷听我们说话。”
     “可是还是要注意隔墙有耳啊。”
     南悲欢走到那窗前将窗户打开,感受着冷风吹拂在自己的脸上,那随风飞扬的发丝,那一幕深深的印刻在独染的心里。
     独染并不知道,事情的变故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云帝有令娶南悲欢,南悲欢在宫殿里听见这个消息以后,很是震惊,南悲欢那天晚上十分难受。
      独染想去安慰却找不到方法,那天南悲欢喝了许多,独染叹了一口气将一条薄被盖在了南悲欢,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南悲欢声音莫名有些嘶哑,脸上也是红扑扑的,身上也有一些蚊虫叮咬的痕迹,独染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细想。
    云帝一道明令再一次下达了,南悲欢与秋夕节嫁给云帝,南悲欢知道了以后,心情更加不好,经常也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那天晚上她乘着酒气去找银阙,银阕看着那个脸上红红的眼神迷离的姑娘问道:“南云仙,来找银阕有何要事吗?”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
     银阕挥了挥手,让人把南悲欢带回去,南悲欢死活不肯走,一直扒在门上,声嘶力竭的问银阕为什么,银阕:“您醉了。”
      南悲欢哭着被人带回了自己的宫殿,那天晚上,南悲欢一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说话,独染和往常一般拿了一条薄被给她盖上。
    丞黎和南竹听到这里,忽然愣住了问道:“这和那些无辜的人有什么关系?”
     “是没有关系呀,但是,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独染,独旭有什么区别就换了一个字罢了。”
      独旭嘲讽的笑着,忽然他咳嗽起来,扶着自己的心口,眼神迷离的盯着某个方向,夏芙问道:“所以,我们会经历这些,全是因为你?”
     独旭点了点头:“没错。”
     南竹在那一刻气的想要冲上去,却听见独旭一句:“你是云帝的孩子,我本来想杀了你的,可惜你那么像悲欢。”
     “独染?名字有些拗口呢?”
     “那?”
      “嗯。。。旭日东升。。独旭可好。”
      “不错。”
     丞黎看了一眼寒阙,而寒阙也示意独旭继续将这个故事继续讲述下去。
      







第62章 第六章  陈年旧梦
   明月千里寄相思,风有心,但无情,别是一番苦滋味。
    小轩窗,那人还在对镜贴花黄。
     独旭看着南竹他们,一脸平淡的盯着房梁,手指在掌心划动着。
     南竹忽然问道:“后来呢?”
    “后来?”独旭忽然有些愤恨的神色整个人都有些颤抖,用一种悲凉的语气面带嘲讽的继续讲述那个故事。
     那一天,天依旧灰茫茫的,暗沉的天,压抑着人,南悲欢躺在那里昏昏欲睡,但那肚子似乎微微有些大了。
     独染走过去,端着一碗药,想要给她喂下去却被她一巴掌打翻在地。
    噼里啪啦的,药汁溅了独染一身,独染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道:“你这是怎么了?最近看你郁郁寡欢,这身体上,也出毛病了?”
    南悲欢颤抖着手,拉住独染的手道:“我有了。”
    “什么?”独染十分震惊,“这孩子是谁的?”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南悲欢捂住自己的头,十分伤心,独染安慰她并摸了摸南悲欢的头,但他也只能这样了。
    没过多久,南悲欢诞下一个女婴,但她却不能养着这个孩子,她知道若是这一件事云帝知道了,这个孩子会保不住的。
     所以在傍晚,她乘着夜色来到,邱启阁,那里有她最好的姐妹,南悲欢到那里的时候,那人正在为她缝制嫁衣。
     南悲欢深呼吸像是打定主意一般,走过去,跪在了那人面前,那个缝制嫁衣的人似乎被吓着了,赶忙要把南悲欢拉起来。
      却听见南悲欢这样一句:“不,你不帮我,我就不起来。”
      “我怎么会,不帮你呢?有什么话起来说,好吗?”
     南悲欢讲述了一切,那人皱着眉头:“悲欢,你真是,唉。”
    一句话没有说完,南悲欢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她将那个女婴塞给那人以后,便匆匆离开了。
    “就说她是凡尘捡到的一个孩子,请千万不要说她是我的女儿。”
     那一天还是到了,南悲欢一身,金纹牡丹的嫁衣,走在天尘的石板路上。
      所有看到她的人不由得呼吸一窒,那眉目如画,五官明艳,杏眼桃腮,面若鹅蛋,眉眼间顾盼生辉,红衣红裙衬的那张脸肤白如玉。
     此时此刻,少女的一眸一笑皆是风情,带着让人不讨厌的骄傲和高贵。
     独旭讲到此忽然就停住了,内心深处似乎在挣扎着,南竹觉得奇怪:“后来呢?”
     丞黎看见了独旭眼角划过一滴眼泪,这还是丞黎第一次看见独旭流泪。
     丞黎低下头,似乎被独旭的故事给触动了,心里也有几分沉重。
     后来,因为南悲欢嫁前那晚的痛哭,明明银阕在旁边却不知去安慰,一切都是为了银阙。
     独染开始变了,他用尽手段暗害冷孤尘,冷孤尘一死,银阙也因为极度悲痛,而尝尝惹怒云帝。
     那一天,银阙在那里画冷孤尘的画像,一笔一划都包含着深情,独染便去告密了。
      那一天明明要当众处决,银阙的时候,南悲欢说出了一个人让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消息
     “我怀了,冷孤尘的孩子。”
   可是独染知道,她在撒谎,她就是想保住银阕,果然此话一出,云帝震怒,下令立即将南悲欢处死,独染亲眼看着
那个明媚的女孩,流下一滴眼泪,安静的躺在那里,血染红了她身下的石板,她腹中已然怀胎多月。
     是一个成型的男胎,独染不敢相信,后来,独染改名为独旭。
    忽然寒阙问道:“这跟笙歌有和关系,是你杀了她?,你为何要杀了她。”
   “因为灵基呀,皖族公主的灵基最纯粹,用它我可以做一个仙体,可能会复活南悲欢。”
    南竹将一本古籍丢了过去,独旭忽然大笑起来,他一直都活在算计中,他算计了冷孤尘,丞黎,等等等,数都数不清。
    其实他看见云帝死的时候,一点没有报复成功的快感,相反心里是无尽的悲凉,他一直都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是天意。
     但他就是很不甘心,他只能将对南悲欢不一样的感情埋心里。
     “是,没错笙歌就是我杀的,当年的冷孤尘也是因为我。”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极低,小的几乎都听不见了,丞黎看着独旭,向他伸出手来,他也不知道为何,或许仅仅是想要安慰对方吧。
     独旭抬起头看了那双手一眼,依旧是那极低的声音问道:“我把你害的那样残,你就从未恨过我吗?”
      丞黎闻言,却并没有回答,他将手收了回来问道:“我为什么要恨你。”
     独旭自嘲的笑了笑,南竹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南竹径直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理了理自己发髻,看着发鬓的几根白发,拿起一旁的胭脂。
     在自己的苍白的脸上,抹上了一抹嫣红。
      南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拿起一旁的长剑,轻轻抚摸剑柄上的凹出来的花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不是那明媚开怀的笑。
      那意味深长的笑,里面包含了许多的东西,她轻轻用手帕将剑身好好擦拭了一番。
    寒阙和丞黎来到南竹门前,轻轻敲了敲,却没人回应。
    “寒阙,你有没有闻到很浓的香味。”
     寒阙点了点头,他又轻轻敲了敲门,站在那里。
     而屋里的南竹将一盒又一盒的香料倒进香炉中,然后抱着一床被子,躺在地上,整个人缩在一团,她用一种意外不明的眼神。
     盯着床上躺着不动的焰萧,笑了笑,安静的睡着,就如同获得糖果的孩子,笑的十分高兴。
     夏芙来到天尘,里面去见丞黎他们了,却看见他们在南竹房前一脸的忧愁,夏芙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嗅到了浓浓的香味,觉得十分奇怪。
     一掌把门打开,一股浓浓的香味铺面而来。
    “咳咳咳,什么情况,南竹你怎么用这么多香料,不怕把自己闷死?”
    但南竹没有回答她,南竹的脸有着不一样的红晕,夏芙轻轻摇着南竹,却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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