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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收只狐狸当跟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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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能心虚什么。”谢傅元还是嘴硬的说。
“那就让我们去看看那个地下室吧。”洛忆与凌慕风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知道,凌慕风也是这么想的。
凌慕风站起身,“带路吧。”
谢傅元带着他们越过了楼梯,往下走,眼前是一个稍显老旧的木门。
他转动了把手,却没有办法打开。门从里面被锁住了,他无奈之下只能敲了敲门,“筱晴,你开开门。”
没有人回答。谢傅元叹了一口气,说,“多半还在睡觉吧,你们稍等我一下。”
他说完话,转身离开了。洛忆与凌慕风对视一眼,眼前虽然是一座普通的木门,但是从里面渗出的阴冷之气,却让他们不寒而栗。
不多时,谢傅元带着吕巧回来了。吕巧正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见到凌慕风他们之后却立刻闭了嘴。
她脸色有些难看,埋下头,掏出一串钥匙开了门。
门被打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从里面传了出来。窄小阴暗的地下室的尽头摆放了一张小床,而那个被称作筱晴的女人正缩在床边,一双呆滞的眼睛在黑暗里仍然十分明亮。
她的怀里抱了一个破旧的娃娃,一脸恐慌的看着进来的人,似乎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四个人进到地下室里,原本就窄小的屋子显得更加拥挤。凌慕风环视一眼,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缓缓朝她走进。
这个被叫做筱晴的女子面容清秀,虽然不修边幅,但还是能看出她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女子。若是她是个正常女人,应该会很招人喜欢。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宝宝睡了,你们别吵到他。”筱晴目光呆滞,没有看向他们,只是将手指按在唇边,小声的说。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怀里脏兮兮的玩偶,玩偶脸上的五官已经由于磨损看不清楚了,显得分外诡异。
凌慕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转身对吕巧说,“你把她带走。”
吕巧似乎有些嫌弃,但却不敢违背他的话。她走了过去,将筱晴从床上拖了下来,动作粗暴。不知怎么,吕巧平时看起来温婉贤惠,但面对筱晴的时候却一直非常粗鲁。
凌慕风看向凌乱不堪的床,嘴角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伸手入口袋取出一张符纸。
“你要干嘛!?”这是洛忆第一次见他用上符纸这样的外物,不由得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年头的天师已经先进到不屑于用朱砂符纸黑狗血这样的传统驱邪用具了呢。
“炸开看看。”
不等洛忆有什么反应,凌慕风闭上眼睛,将那张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上朱红印记微微泛起红光,落在床上。随着他的一声“破!”,只听砰的一声,原本凌乱的床铺就这样被他炸得四分五裂,地下出现一个大坑,瓷砖砂石四溅开来。
洛忆:“……”
这年头的天师都这么暴力么?
不过虽然是暴力了点,但凌慕风还是很有良心的在爆破前一面用灵力做了一面屏障,帮他们挡住了飞溅的砖石。不过其他地方就是一片狼藉了。
“过来看看。”凌慕风走到土坑旁边蹲下,灰尘散尽后,下面的东西也显现出来。
“这……这是……!”看到土坑中的东西,洛忆无可抑制的发出一声惊呼。
土坑里散落着几个半旧的陶罐,以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用黄色的符纸压着,其中有几个已经有了裂痕。而陶罐之下,是一个用血画成的法阵,颜色依旧鲜红,就像是刚刚绘制上去的一般。
仅仅是朝下面望一眼,就能感受到这个法阵扑面而来的可怕气息。
与此同时,还有一丝熟悉感涌了上来……
在那一瞬间,洛忆的表情突然变得苍白,甚至带上了几分恐惧。
她见过这个法阵,绝对见过!
第二十章 恶有恶报
滚烫炙热的法阵,永无休止的黑暗,比死更可怕的孤寂……
洛忆的身子颤了颤,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笼罩。
“别怕。”凌慕风的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响起,她茫然的抬头,正好对上那对茶色的眸子。忽然,一切压抑的感觉都消失殆尽,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凌慕风仍旧是专心致志的观察着土坑里的陶罐,轮廓分明的侧脸英挺精致,神色严肃认真。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洛忆有些迷糊的问。
凌慕风扭过头来,还没等他说什么,洛忆立刻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你继续……”
真的出幻觉了,不会是昨晚的后遗症吧。洛忆敲了敲脑袋,有些郁闷。就说自己的身体好用嘛。
见到法阵之后,凌慕风也有些反常。他蹲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这个法阵,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洛忆刚开始还学着他的样子认真的观察着,想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可是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这也不能怪她,像她这种前世活了几千年的老人家,记性不好是可以理解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洛忆耐不住沉默,开口问道。
“你不知道?”凌慕风有些古怪的问。
“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什么?说嘛,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
“陶罐。”凌慕风站起身,拍了拍西装裤上沾上的些许尘土。
废话!她当然知道这是陶罐。
“……我是问陶罐里面是什么?”洛忆抖了抖眼角,耐着心接着问道。
“魂魄。”凌慕风扭头看向站在屋子角落的那三个人,那对夫妻正瑟缩在墙边,既好奇却又不敢走过来看。
“魂魄?难道……”
“你看那个。”凌慕风指了指其中一个陶罐。那个陶罐比起其他的都少大了一些,上面浸透着干涸之后的血迹,正好位于阵眼的位置。他说,“这些陶罐在这个法阵里,只是充当道具,真正起作用的,是下面的法阵。这个法阵有禁锢魂魄的作用,只要将魂魄禁锢于阵眼之中,便可困住那个魂魄永生永世,不死不灭。”
“永生永世,不死不灭……”洛忆在心里重复了这句话,竟然生出一丝悲怆的情绪,“何其残忍的阵法。”
“不仅如此,被禁锢其中的魂魄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能日复一日的重复着相同的生活,永远这样下去,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凌慕风不着痕迹的看了洛忆一眼,他站起身,向屋子角落的那三个人走去。“比起这个,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有人竟然要用这阵法对付你们?”
他的声音冰冷,目光凌冽。
屋内一时寂静,只有筱晴的声音依旧轻轻地回响在地下室内,“宝宝乖,宝宝不要怕,乖乖睡觉觉了……”
凌慕风的目光被她吸引过去,嘴角挑起,“谢老板,筱晴的身份,其实并不是你的表妹吧。”
“我……”谢傅元目光也移到了筱晴身上,额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他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没错,我骗了你们。其实,筱晴她不是我的表妹。她,她是我们家的保姆……”
“她是怎么疯的?”凌慕风接着问。
谢傅元瞥了一眼身旁的妻子,低下头没有说话。这时,吕巧却轻轻地笑了一声。
“是我害的。”她声音凄厉,“怀不上孩子,是我的错吗?!我努力了这么久,可就连大夫都查不出我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女人原本只是一个保姆而已,凭什么她就能这样轻易的怀上孩子!”
“老婆……”
“你别拉我,让我说完。”吕巧挣脱了谢傅元的手,接着说,“这女人也是活该,刚怀上孩子,丈夫就死了,不得已才到我家来做事。可我嫉妒,我想了不知多少法子,都无法生育,可她却这么轻易的得到了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就在她喝的水里下了药。可没想到,不过是没了个孩子,这女人竟然就这么疯了,呵呵……”
凌慕风没有说话,谢傅元又问,“凌、凌先生,难道真是这个孩子回来报复了?”
“一个未出生的婴儿,是绝对不会化为冤魂的。”洛忆终于从那个土坑处站起身,她朝着墙角这几人看过来,嘴角勾起,“人之初,性本善。婴儿的魂魄最为纯善的,所以通常情况下,夭折的婴儿都会直接进入冥界再次转世,何况是一个根本没有出生的婴儿。”
谢傅元久久的沉默,过了一会儿,凌慕风没来由的问,“谢先生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生意人,经常跑东南亚那边,和当地人做些烟草金属生意。”谢傅元被他这个问题问得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道。
“哦,只有这些吗?”
“你什么意思?”
“你们夫妻俩身体健康,一切正常,生不出孩子,不觉得奇怪吗?”凌慕风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有些阴沉。
“多半是这两人以前做了什么事情,损了阴德吧。”洛忆插着手,在一旁说道。
“你昨天看到的记忆里,有一个细节我在意很久了。刚刚忽然有了答案。”凌慕风推了推眼镜,淡淡的说。
“什么?”
“我总觉得,你看到的那个孩子,不是想要自杀,而是在逃避什么。”凌慕风说,“而且你也说过,你在离开的时候,发现梦境中出现了几个陌生的身影。联系到破旧的火车站,我大概可以想到那些是什么人。”
“你是说……那个男孩在逃避那些人,所以才会失足掉下月台?”
“东南亚那边,靠近两国边界,治安一直非常差,时常会发生一些跨国犯罪。比如,贩卖儿童。”凌慕风眼神冰冷,沉声说。
洛忆惊讶的睁大眼睛,竟然是这样。她看向那对夫妻俩,而那两人只是垂下了头,并没有反驳。
“你们竟然!”
谢傅元扑通一声他们二人眼前,浑身颤抖,“你们救救我们夫妻俩吧,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做错了事,我太太也只是一时冲动,铸成大错。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多少钱都行,只要你们能救救我们。”
“你可知道,有些东西,是金钱没有办法买来的。你们俩罪大恶极,我为什么要救你们。”凌慕风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没有一丝怜悯。他顿了顿,嘴角勾起,“更何况,已经晚了。”
“是啊,已经晚了。”洛忆饶有兴致的冲着他们招了招手,“我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你们要不要过来看看。”接着,她指着那土坑里的陶罐,说,“看,你们俩的名字都写在上面呢。”
位于阵眼的那个陶罐之上,用朱砂赫然写着这两个名字,谢傅元,吕巧。也就是说,这两人一早就是死人了。
那对夫妇难以置信的冲了过来,看见陶罐之后,表情变得越发的惊恐。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你们自己出去试试,看看自己能不能离开这座屋子不就知道了?”洛忆似笑非笑,冷冷的说,“而且你们没发现,你们客厅的那个挂钟,指针一直在原地走动吗?”
那个挂钟,虽然一直“滴嗒”走动,但指针从未向前移动过。也就是说,这屋子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洛忆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人几近癫狂的冲出地下室,心里竟然有些许快感。她和凌慕风一早就注意到,这两人已经是鬼魂。不过他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且他们很好奇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所以才会留下来调查事情的原委。
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几乎明朗了。虽然这个阵法残忍,但是残忍的法子,就该用在恶人身上。这两人作恶太多,活该会有此结局。
“这也算是恶有恶报,这样你满意了吧。”凌慕风转过头去,看向角落的那个女人。
女人缓缓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眉目清秀,优雅端庄。
她开口,声音清亮,沉静如水。
“多谢二位,替我了此心愿。”
第二十一章 心愿
“人类的天师,果然很厉害。”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沉稳,全然不复方才装疯卖傻的模样。
凌慕风端详她片刻,“你不是真正的筱晴,你是谁?”
“真正的筱晴已经死了。我是依附在灯芯上形成的一丝意识,没有形体,也没有法力,你们可以叫我阿芯。”阿芯微微一笑,“严格说来,我应该很接近于你们所知的,灵。”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凌慕风说,“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死物,也能形成灵。”
“世间一切都可开灵识,只是可遇不可求。我生在郊外的一所有些年头的寺庙之中,吸收佛前的香火,方才有了意识。不过向我们这样的灵,通常没有人能察觉到我们的存在,我们也无法与人交流。若不是我附身在晓晴身上,你们也是不能与我说话的。”
“有意思,你为何会在这里?”
“不过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罢了。”阿芯的声音沉静如水,让人如沐春风,“我附身的这具身体已经死去多时了,我是受了他儿子的魂魄所托,来完成她未完成的心愿。”
“如果我没猜错,她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应该就是昨晚我们见到的那个男孩魂魄吧。”凌慕风说。
“不错。”阿芯点点头,解释道,“十年前,谢傅元还在东南亚做着贩卖儿童的生意,小哲就是其中一个被他们卖掉的孩子。不过这孩子很聪明,他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出来。还打算偷偷坐上火车回家。可惜,还没等他坐上火车,就已经被人贩子找到了。为了逃走,他不小心掉下了月台……”
“他本人很有慧根,魂魄里也有些灵力。他向冥界的使者申请了为自己报仇的机会。谢傅元这些年来他和他的太太一直怀不上孩子,也都是由于小哲的原因。”阿芯说,“在他留在人间的时候,最常来的地方就是我在的寺庙里,我也是这样和他认识的。我记得有一天,他来与我道别。”
“他说他和一个女子有缘,那女子已经怀了身孕,他会投胎到她的体内,成为她的儿子。那个女子,就是筱晴。我想,多半是小哲觉得这么多年的教训已经够了,想要放过他们了吧。”
“可我没想到,还没等到十月怀胎结束,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因为嫉妒,而害得筱晴堕胎。她的身体本来就很不好,经过这样的打击,更是生了一场大病,时日不多。”阿芯说,“天道轮回,因果循环,从来都是公平的。小哲本打算放他们一马,可他们却这样丧失了自己的机会,也就怪不得别人了。”
“这个法阵,也是你们设立的?”凌慕风问。
“不,这是筱晴留下来的。”
凌慕风皱了眉,只听阿芯接着说,“筱晴在弥留之际完成了这个法阵,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的,但我一看就明白了这个法阵的功用。她,应当也是想要报仇的。”
“可筱晴只是一个普通凡人,怎么会懂得这个法阵?”凌慕风神色复杂,对这个法阵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阿芯摇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某个有心之人为了完成筱晴的心愿送给她的吧。这个法阵想要生效,需要七天七夜,我所做的,只是将它隐藏伪装起来,直到它完全成功。而小哲留在这里,也是要利用自己身上的怨气,吸引无数冤魂来到这里,滋养这个法阵,使得它的效用增强。今天便是第七天。”
“你们的计划很完备,看样子,我们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不,你们其实一早就看出了这里不对。你们没有戳穿,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阿芯微微笑着,说,“难道我说的不对?”
凌慕风沉默了,洛忆问道,“那对夫妇未来会怎么样?”
“他们会被永远关在法阵里,受尽折磨,直到魂魄消耗殆尽。”阿芯的目光偏向屋子的角落,“如今事情尘埃落定,我也该离开了。小哲,你呢?”
洛忆他们见过的那个乖巧的小男孩在墙边渐渐显出了半透明的身形。他在半空中对着阿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飘到了他们面前,“失去了这次投胎的机会,当然是在人间继续等着下次咯。反正,冥界事务众多,等他们想起我,不知都过去了多少年。”
“那好,若是有空,你还可以来找我玩。”阿芯点点头,化作了一道青烟从筱晴的肉身里飞了出来,离开了这间屋子。
“谢谢你,阿芯。”于哲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轻声说。接着,他双手撑在脑后,朝洛忆凌慕风说,“我要去睡觉了,有缘再见吧。你们谁见过鬼大白天出来晃悠的。”
他说完这话,打算离开。但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飘到筱晴的尸体旁边。他伸出手去,从她的脖子上解下了一个细长的银链子。那银链子上,连接着一个小巧的长命锁。
于哲将那把长命锁放在自己手心。长命锁上,刻了“长命富贵”四个字,正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祈愿。
于哲静静地看了一会,将银链子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这个长命锁,是他们这对缘浅的母子,唯一的证明。
从别墅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洛忆跟在凌慕风身后,却似乎另有心事。阿芯的话让她想到了,这法阵明明是人类的东西,她怎么会觉得这么熟悉呢?
这么阴狠毒辣的法阵,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
“还在想那个法阵的事情?”凌慕风问。
“诶,你怎么知道??”洛忆心里一惊。他居然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
“我也很在意,将法阵留在这里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啊……嗯,是啊,我也在想这件事。”洛忆有些尴尬的笑笑,就不该自己吓自己。
“这法阵太过恶毒,实在不该留存在世上。”凌慕风低声说,“而且,这么轻易就毁去别人的生生世世,也太过……”
“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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