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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招生,从不骗婚[修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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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王心底的那一点疑惑因为八字胡的话而消散了,冷静下来,他反而觉得之前的疑惑荒诞好笑。
  ——最近被打乱的安排和计划太多了,我这是要自乱阵脚吗?连个闺阁弱女子都怀疑。
  “前几日,皇兄告诉我说,上云寺的事,和嘉平侯还是有些关系的,只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而已,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事儿就被皇兄暂时压下来了。”
  八字胡眼睛一亮:“王爷的意思是,那迷药是嘉平侯让人弄的?”
  信王没有回答,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茶,眼中的光芒明灭晦涩。
  半晌,他轻轻嘟囔了一句:“毕竟是亲闺女,说不定事到临头心软了呢?啧,竟然拿本王的身体健康开玩笑!嘉平侯是活得太舒坦了吗?”


第19章 
  都察院御史裴玄去巡查地方各行省了,皇都洛京依旧歌舞升平,偶尔泛起的波澜都隐藏在岁月安稳之下,广和元年已经步入银装素裹的冬季,瑞雪兆丰年,国泰且民安,朝野上下一片祥和。
  在洛京城内诸多的世家高门中,嘉平侯府中的二、三事依旧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庶出的次女越过嫡长女率先出嫁,结亲的人家是现任侯夫人的娘家,这事儿乱了长幼次序,但因为那场落水的意外,也算是事出有因,所以各家道贺的时候,也不会多嘴说道些什么。
  但是,忙完出嫁女的喜事后,嘉平侯府再起风波,多年前被送走的庶长子被嘉平侯接回了府内,并飞快地订了一门婚事,眼看着,嘉平侯府就要在年前筹办第二场喜事了。
  这位庶长子的出现,让一些人家兴起了看热闹的心情,好些人都记得当初的那场闹剧呢。他们等着看苏语嫣的反应和态度。
  但是嘉平侯也不蠢,他知道苏语嫣的心结,所以在接长子回府之前,先和苏语嫣谈了一次话。
  谈话的结果就是,苏语嫣不干涉嘉平侯的选择和安排,但是嘉平侯要放苏语嫣出府别居,并且不得干涉她的婚事。
  一开始,嘉平侯自然不乐意,他已经把苏语嫣的婚事看做是嘉平侯府翻身起复的依仗之一,怎么会轻易撒手。
  但是,嘉平侯想要的东西太多,人的欲望一旦扩大,漏洞和软肋就会变得明显,就容易让人拿捏住短处。
  比如接回庶长子这件事。
  嘉平侯在最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这个打算的,他明知道新皇对武威伯的情谊和感激,怎么会愿意把一个庶子接回来,生生碍着贵人们的眼。
  但是,他需要这个庶长子的亲舅舅帮他做事,帮他扫除当初和先帝大皇子暗中勾结的痕迹,一不小心就被拿捏住了把柄。
  所以,他不得不把自己的长子接回侯府,还得给他订一门说得过去的婚事。
  同样,苏语嫣也知道嘉平侯的软肋在哪里,她在和这位亲生父亲谈条件的时候,并不吝啬于使用威胁手段,软硬兼施,最后,嘉平侯不得不答应苏语嫣的条件。
  当然,这两人都清楚,一切的妥协都是暂时的。
  等到嘉平侯处理完了自己的疏漏之处,他就会重新找机会把这个不服管教的嫡长女压制住,嘉平侯相信,亲生父亲的身份,是他天然有利的武器。
  于是,在广和元年接近尾声的时候,苏语嫣带着丫鬟和侍卫搬离了嘉平侯府,在皇都内城一座精致的宅院里安顿了下来。
  当然,嘉平侯府对于此事的对外说辞是,深冬寒冷,苏语嫣身体抱恙,需要在安静清幽的地方好好修养一阵子。
  而侯府内人多事杂,实在不利于苏语嫣静心养病,所以,这位侯府的嫡长女不得不暂时搬出侯府,在外面的宅子里小住一段时日。
  好在,这宅子坐落在洛京城的内城,地段儿方位上,比嘉平侯府更靠近皇城,是非常清贵安全的地方,宅内园林景观设计精巧,建筑风格清雅怡人,确实是个修养身心的好住所。
  苏语嫣搬进这里居住,终究还是给嘉平侯府父不慈子不孝的乱象披上了一层薄脆的遮羞布。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苏语嫣搬出侯府“养病”之前,侯夫人冯氏却真的大病了一场。
  不知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己深爱的丈夫算计了娘家侄子的婚事,还是因为突然出现的“真爱”所生的庶长子,总之,苏语嫣听白姑姑说,冯氏看上去老了不少。
  不过,这些人和事,包括那位庶长子的婚事,都和她的关系不大。
  苏语嫣搬出侯府“养病小住”,这一住,就是两年。
  广和三年,苏语嫣十七岁,婚事未定,裴玄回京。
  这日,苏语嫣正在和自己对弈,冬青便风风火火地走进屋来。
  “主子,侯府那边出事了。”
  执黑子的纤细手指微微一顿:“出了何事?”
  “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宫中发出旨意,要清算嘉平侯这些年的罪过,掌管大理寺的谦郡王已经带着一队禁军提前出发了。”
  把手中的棋子扔进棋罐儿,苏语嫣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两年了,裴玄终于把庶人崔珉的余党势力排查清楚了,现在,确实到了收网的时候。
  冬青,去帮我准备外出的衣服,让外面的小子备好车马,一会儿,该有人敲门传我回嘉平侯府了。”
  苏语嫣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他们并没有惊慌失措,忙碌起来依旧有条不紊。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有禁军传唤苏语嫣,让她速速返回嘉平侯府,说是圣上有旨意颁布下来,需要侯府众人聚到一处,恭领圣意。
  这一日,包括嘉平侯府在内,洛京城内有一家郡王府、三家勋贵爵府邸,以及三名朝廷里五品以上官员的家宅被禁军围困,紧接着,便是降罪各家族的圣旨。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嘉平侯府内,嘉平侯抖着手接过夺爵抄家的旨意后,就彻底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被新皇清算,但却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而且,圣上根本不允许他上折子为侯府申辩,随着降罪圣旨一道而来的,是他这些年触犯大启律的累累罪证,每宗每件都被查得清清楚楚,根本容不得他狡辩抵赖。
  这样雷厉风行的调查手段,让嘉平侯立刻联想到了刚刚返回皇都的裴玄,原来,那个人奉旨巡查是假,借机查证嘉平侯府的罪责是真,真是好一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好戏。
  如果,那个被算计麻痹之人的不是他嘉平侯,他大概还要替裴玄的手段叫一声好吧。
  嘉平侯抱着圣旨惨笑连连,耳边是府内诸人的哭嚎,一声婴儿啼哭,让嘉平侯猛然回醒。
  度过了最初接旨时的震惊恐惧,嘉平侯的理智稍稍回笼,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满府罪人中的唯一例外,被圣上特赦的嫡长女苏语嫣。
  “语嫣,你……”嘉平侯声音嘶哑干涩,他刚一开口,就对上苏语嫣淡漠平静的眼神,心中猛地一沉,顿时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一看这个嫡亲的女儿了?
  两年了……
  两年前裴玄离京,两年前他把庶长子重新接回侯府,两年前,这个好不容易从北境边地回来的女儿,彻底搬出了嘉平侯府,住到了武威伯留给她的宅子中。
  嘉平侯苍白的嘴唇抖了抖:“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咱们侯府会有这么一天?”
  苏语嫣轻柔一笑,在满府的凄怆哭喊声中,她的这个笑容显得尤为的艳丽刺目,也分外的娇媚动人。
  “你当初为了取得拥立之功,参与进皇储之争,跟着庶人崔珉大肆敛财、欺上瞒下、甚至克扣战时的军需粮草,那时候你就该明白,会有这么一天的。
  因果循环,一饮一啄,欠了别人的迟早要还的。你为了侯府长长久久的富贵,不惜触犯大启律法,如今,侯府就在你的手里败落了,此后,就再没有嘉平侯了。”
  嘉平侯面色惨淡,他不怕苏语嫣流露出歇斯底里的恨意,因为有恨,就说明她还在意他这个父亲,在意嘉平侯府。
  只要在意,他就能想办法劝说苏语嫣,让她出钱出力帮助侯府诸人度过这个难关。
  但是,苏语嫣此刻的表现太过冷清从容了,就连刚刚奚落他的那一番话,都是缺少个人的真实情绪的,她几乎是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上评判他的。
  “语嫣,为父错了,这些年,我对不起你。但是,你终归是苏家的孩子,是为父的骨肉。
  圣上仁慈,感念武威伯的救命之情,允许你带着你母亲的嫁妆离开嘉平侯府。
  可是,语嫣,不是为父危言耸听,这世上最斩不断的关系,就是血脉宗亲,苏家、苏家若是真的没有男人支撑门户,你就能得着好吗?
  你现在犹如抱着金砖的三岁小儿,迟早要被人夺走财富的,只有、只有咱们苏家人团结起来,你的兄弟子侄都立起来,才可以度过这个难关,才有安稳的日子过啊。”
  苏语嫣微微一笑,没搭理嘉平侯苏永臻,啊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侯爷了。
  圣旨已下,苏家被夺了侯爵位,成为了平民百姓,这侯府的财产也要被全部抄没充公的。
  这样的无动于衷,让苏永臻失望摇头,他踉跄后退,似乎没有想到女儿会如此狠心。
  但是实际上,经过了最初的混乱痛苦后,嘉平侯又开始了暗暗算计。
  在他看来,苏语嫣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别管他们父女两人有什么恩怨,到了这时候,他只要赖上苏语嫣,她还能不奉养他?
  只要她奉养他,就得照顾其他亲人,最起码,庶长子刚刚出生的那个儿子,苏语嫣就得仔细养育。
  ——我这一生就这样了,已经遭到上面的嫌弃,起复无望。
  ——但是,苏家的儿孙辈还未长成,将来还是有希望的,大家必须留在洛京,才能靠着苏语嫣的钱财和背后的人情关系,慢慢谋取一个好前程。
  ——苏语嫣是个姑娘家,表现得再强势,终归想要一段好姻缘的,这洛京城里,若是真的有了个不孝的恶名,是嫁不出去的。
  嘉平侯的打算,苏语嫣如何看不明白,只是,她并非那么重视他人的评价,也不想靠着贤良孝顺的名声觅个如意郎君。
  现在,这侯府内外的禁军还没有撤离,她就先让嘉平侯做一会儿美梦,等这侯府被抄没完了,嘉平侯府的败落彻底板上钉钉了,就是她解决麻烦的时候了。
  ——真是的,既然知道我是外祖父养大的,怎么就只看到了他留给我的财富和人脉,反而看不到他教给我的东西呢?
  ——外祖父当年能带着人冲进侯府,把你痛揍一顿,如今,我就能安排人把你这一家老老少少绑了,偷偷送回老家去,那边的族人若是不想被你们牵连,会替我看好你们一大家子的。
  ——跟我玩无赖威胁这一套,来啊,看谁横过谁呗?
  ——北境边地的英武少年郎热情温柔,排着队等着娶我呢,我可不愁嫁。


第20章 
  查封嘉平侯府的禁军进进出出地忙碌,苏永臻等人被勒令,三日内搬离这座曾经属于他们的家宅府邸。
  待到晚些时候,这座侯府中的各个院落相继被清理一空,小件的财物都被封存在一只只朱红色的大木箱子中,唯有每个人随身穿戴的衣物首饰得以保留。
  苏语嫣目送着渐渐离开的禁军队伍,又回首望了一眼萧条空旷的嘉平侯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寂寥之情。
  虽然,她一直把这里当做临时寄居之地,没有投入多余的感情,但是此时此刻,多少还是会产生一些世事无常的恍惚。
  转瞬间繁华散尽,富贵成空,这人世间的事,其实没有什么是长久恒远的,唯有道法自然……
  “语嫣呐!”
  苏永臻的一声低沉哀叹,打断了苏语嫣的感悟出神,也散乱了她周身突然浮现出的缥缈出世之感,须臾之后,她仍然是那个骄傲倔强的十七岁少女,为着俗世的爱恨恩怨而牵动心神。
  “父亲,既然没有人限制我们的行动,那我就先离开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你就这样离开了?”
  苏永臻不可置信地抬头,愤怒诘问:
  “你就是怨恨我这个当父亲的,但是你的弟妹、你的侄子还年幼,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这么凉薄心狠,要把他们留在这里吃苦遭罪、担惊受怕?”
  这话让苏语嫣蹙眉:“你们身上的衣物首饰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挑拣几样去当铺换钱,足够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普通百姓生活了,何来吃苦受罪一说?”
  “哈,普通百姓的生活?他们是你的亲人!”
  “可是,他们并不是我的责任。父亲,你还在妄想什么呢?妄想我给你们提供金尊玉贵的享受?用我母亲的嫁妆和武威伯府的产业?凭什么呢?”
  苏永臻一时语塞,他虽然一肚子的算计,但还是要点脸面的,有些事情,他心里是那么想的,却绝对不会明确地说出来。
  “这……谁说要用武威伯的钱了?我只是要提醒你,都是苏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亲人生活落魄,沦为市井小民,你就有面子了?将来你嫁了人,婆家看你娘家败落,是要轻视你的。”
  “剥夺爵位,查封家产,圣意昭昭,苏语嫣不敢违背!”
  不想再浪费时间和苏永臻在言语上较劲儿,苏语嫣搬出广和帝这个挡箭牌来,直接堵住了苏永臻的话头。
  “父亲,你做错了事,更是害了许多人,但陛下仁厚,仅仅是降罪抄家夺爵而已,并不曾让苏家人身陷囹圄,被人折辱发卖。
  父亲,苏家能成为自食其力的庶民布衣,是陛下的恩德仁慈。你现在的态度,是对圣意心怀不满了吗?”
  苏永臻脸色一青,哪里敢认下苏语嫣的问话。
  苏语嫣弯了弯嘴角,视线扫过另外一些人,他们的眼中有着祈求、不甘,或贪婪怨恨的神色,她收回目光,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走出了曾经的嘉平侯府。
  刚刚宣读的圣旨上说,陛下感念武威伯的功劳,恩准她苏语嫣作为武威伯的血脉后人独立门户,虽然没有继承伯爵位的资格,但是将来,她的后代子孙是可以用宋家人的身份祭祀武威伯一脉的。
  这道旨意,让苏语嫣真心感激御座之上的那位帝王。
  载着苏语嫣的马车哒哒离开,拐过两个路口,她才让车夫停下来。
  “冬青,你去找南羽,让他派人看着苏家人。”
  “主子,你怕他们继续使坏?”
  苏语嫣撩起车窗上的竹帘,望着不远处的医馆,语调有些漫不经心:
  “让人看着他们,一来,我是担心一些人心生不甘,还想给我继续找麻烦,咱们得防备着些。
  二来,那几个孩子确实还年幼,突然遭遇了变故,小孩子容易生病。我看那几个大人也不像是太靠谱的样子,你告诉南羽,若是小孩子生病了,就悄悄请个大夫去看看。”
  “是,主子。”冬青抿嘴一笑,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驾车的车夫是从北境城跟来的宋家护卫,听到苏语嫣对冬青的吩咐,忍不住摇头叹气:
  “主子,你还是心软了,要我说,根本没必要派人看着他们,直接让兄弟们把他们控制了,一路送回苏家老家就是了。”
  苏语嫣摇了摇头:“现在正在风尖浪口上,多少人盯着咱们呢,先不要妄动,等过一两个月没有什么人关注了,咱们再动手。
  而且,得让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人知道,这洛京城里的平民生活可不简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哪家贵人的亲戚故旧。
  若是不想时时刻刻缩着头做人,不如早点回到老家宗族那里去,在族人的聚居地,日子还能过得安稳些。”
  主仆二人说着话,马车再次动了,沿着宽敞的青石板路,朝着苏语嫣现在居住的宅子驶去。
  洛京城内,皇都禁军一日之间查抄了多家府邸,顿时引起一片恐慌,许多连着亲的高门大户都紧闭门户,谨言慎行,生怕被犯事家族牵连,被高居龙椅之上的广和帝厌烦忌讳。
  直到半个月后,宫内有皇子降生,广和帝龙颜大悦,这满城的肃杀之意才慢慢散去,许多人家再次开始联络走动起来。
  这日,广和帝下朝,大步流星地朝着后宫走去,一张俊颜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满腹怒火。
  健步如飞地疾行了一段距离后,广和帝回头瞥了一眼小跑跟着他的心腹太监。
  “你说,这个裴玄气不气人?气不气人?丽妃刚刚为朕诞下皇儿,朕多宠宠她怎么了?
  朕知道,她那个弟弟不成器,也没想把人安排到要紧的位置上去,不过是想给个虚职头衔而已。
  就这么小的事儿,他裴玄就不乐意了,你也在场,你说说,他那么指责朕,朕不要面子的吗?”
  御前总管太监孙忠全陪着笑,装作自己刚刚跑得很累很急的样子,满脑门儿的汗珠子,还一直在捯气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广和帝看他这副怂样子,嫌弃地拧着眉头:“你现在越来越大胆了,朕问你话,你也敢耍滑头不回答了,哼,怎么,你也觉得裴玄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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