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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狗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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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瞬间的遮天蔽日。
  “公子,刚刚那是……”扶言看着转眼就消失不见的皎月,不由好奇,上前问道:“海里的生命也能在天上飞?”
  “能,不仅仅是海族的生命,你们人族也能。”殊墨抬头,望着万里无云的长空轻笑:“不过是三界六道各有所规,法则不允许罢了。”
  扶言听得不太明白,“不允许的话……会怎么样?”
  殊墨淡淡道:“活着,千古垂名,死了,遗臭万年。”
  扶言愕然,“那你还……”让她这样?
  殊墨看着天际,淡笑:“有些人,阎王爷不敢收。”
  说话间,殊墨回头看着扶言,问道:“你叫扶言?”
  扶言点头。
  “我是殊墨。”殊墨微微笑着,继续道:“你身上有人皇命格。”
  扶言顿时静默下来。
  这话,不只殊墨说过。
  安静许久之后,殊墨又道:“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你。”
  扶言道:“你说。”
  殊墨立在竹筏前端,道:“日后若她出事,你恰好遇见的话,护她一次周全。在此之前,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扶言眼珠一转,故意问:“杀人放火,偷鸡摸狗?”
  殊墨点头:“都可以。”
  扶言不可置信了,上前几步打量殊墨:“你自己更有把握吧,我只是个纨绔子弟……”
  “纨绔这种话是说在别人口中的,究竟是与不是,你自己不是更清楚?”殊墨轻笑着,目光与扶言对视,平静道:“你的命格万中无一,我看不走眼,你护得住万世苍生,黎明百姓,自然也护得住她。”
  扶言笑了,“慧眼如炬,公子怕不是单纯来人间转转吧。”
  “自然不是。”
  扶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下了这个麻烦,说道:“要求就算了,若真有需要出手的时候,凭今日救命之恩,我也义不容辞。不过,现在……要先给你找一身衣裳吗?”
  “嗯?”
  殊墨诧异话题怎么跑的这么快。
  扶言皱着眉,颇有几分不甘心,道:“你长成样子,我觉得自己的美貌受到了危机!”
  说完就回头盯着身后的仆从,时刻准备让他们剥衣服。
  殊墨失笑,末了抬头看着头顶长空正俯冲下来的巨鸟,轻笑:“不用了,我等她给我做。”
  “……”
  人间的城池十分热闹。
  快到上元佳节,街上到处都是花灯纸伞的摊铺,来往行人成双成对,喧闹嘈杂,却十分亲切。
  桑婴和山灵往日只在府中来往,很少出来市集。此前姐妹二人与扶言出行乃是被人算计,请了车马一路被送去了漉水湖。
  他们的失踪还不到半日,并没有引起城中异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扶言便决意徒步回来。
  也算是因祸得福,姐妹俩这一路算是饱了眼福。
  两人这会儿正人手一只荷花灯,满心欢喜地商议着上元节的灯会准备。
  说来她们也给皎月买了花灯。
  不过皎月现在完全无心热闹,一路下来就顾着围着殊墨打转儿,重复着说了一下午的话:“殊墨,我真的可以把翅膀收起来了啊!”
  殊墨此刻倒也如凡人一般无二。
  他用法术隐去了头上双角,长发依旧披散,那缕蓝色的发丝就从脸侧垂下,而他此刻已然穿着一身简黑色衣袍。
  这还是上岸之前,皎月刻意在漉水湖边取了新出的山泉给他织的。
  大约是在她能将翅膀藏起来之后的缘故,心情非常不错,织出来的鲛绡比她以前的还要漂亮好看。
  不过衣袍的样式并不如凡人衣着那么繁复,甚至还很单薄。
  作为海族生命,本就习惯了水中的自由来往,不喜束缚,但好在那一身松松垮垮的袍服穿在殊墨身上,也意外的合适。
  “你这是要把我转瞎——”殊墨本来是想打听下一步的去向,结果被她吵了一路,脑子简直乱成一团浆糊,忽然有些怀疑带着她上路的决定是否正确,“早知道就不……”
  皎月仿佛能读懂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立时戳他老腰:“你敢!”
  “……”
  扶言听着两人对话只觉得尴尬,更尴尬的是他居然插不进去话。
  正所谓尬聊的最高境界,你聊任你聊,轻风过山岗。
  他啧啧两声,看向殊墨和皎月,趁着殊墨没开口的时候出声询问:“两位可还要在四处逛逛?”
  殊墨摇头。
  万万没想到皎月能将双翅隐藏起来之后会这么聒噪,他现在需要安静。
  在人间过日子的想法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会答应扶言来城主府,不过是因为这一带的妖气太过强盛的缘故。
  妖气强盛就代表妖怪很多。
  而妖怪的内丹对于皎月而言,是很好的东西。
  他要尽快确认出下一步的去向……他的血脉太过特殊,加之有龙王那一出,很快就可能被人找上。
  殊墨不怕找事,但在此之前,他更希望自己能先把当务之急的事情处理完。
  皎月不能太拖后腿了,他得考虑该如何快速地砍几个妖怪以备不时之需。
  之后两人就在扶言等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主府。
  扶言兄妹三人的父亲正是云漉城的城主,掌管着整个云漉城,同时,也负责云漉城百姓的安危。
  一行人来到城主府的时候,恰逢城主夫人,也就是扶言兄妹三人的母亲殷禾,与一名身穿白衣,头戴帷帽的女子道别。
  扶言和桑婴山灵三人临近城主府时候的脚步本来快了不少,不过目光在落到那白衣女子身上的时候,都放慢了下来。
  之后,白衣女子转身,抬脚跨出府门就欲离去,抬头却正好与已经走到近前来的扶言四目相对。
  皎月对扶言他们的事情不好奇。
  但看着那白衣女子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
  只是人间每个地方对她而言都是不一样的,是以,这丝感觉便被她压了下去,四顾环望之后,就扯扯殊墨的衣袖,低声问道:“殊墨,我们要在凡间长住吗?”
  殊墨面无表情:“我打算把你卖给城主府换点儿盘缠。”
  皎月:“……”
  她踩了殊墨赤。裸的脚背一下。
  后者脚趾一缩,抬眼瞪她:“别闹。”
  鲛人化人虽然看着与常人无异,但每走一步都如踩在针板之上,无时无刻不是疼痛钻心。
  若是习惯了倒也罢,毕竟这样的疼痛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但对于刚刚才能化人形的殊墨而言,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忍受。
  皎月这一脚下来,他真是想直接把人给踢出去。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不远处的殷禾也已经迎了出来,伸手拉住扶言又招呼桑婴山灵,拉着几人的手,劫后余生道:“还好回来了,还好回来了……”
  话音落下,又指了指旁边的白衣女子,感慨道:“你们可得感谢牡丹姑娘,要不是她施法相救,你们怕是回不来了。”
  扶言闻言就不由皱眉,随即再次抬眼直视白衣女子的双眸,挑眉笑道:“哦?不知白姑娘是如何相救的?”
  即便是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帷幕,扶言也仿佛看清了帷幕后面那双盈盈水眸。
  他笑了下。
  “扶言公子。”白牡丹微微屈膝算是行礼,之后说道:“牡丹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并未……”
  “只是什么呀……”桑婴皱皱眉,偏过头对殷禾说道:“母后,救我们的不是这个江湖骗子,你别被她给骗了。”
  “啊?”殷禾疑惑,说道:“可我亲眼看见牡丹姑娘施法的,怎么不是……”
  山灵打断殷禾的疑惑,声音不加掩饰道:“母后,大哥早前就与你说过,这牡丹姑娘不是什么善茬,你怎么还处处维护!”
  “桑婴,山灵……”
  殷禾不明白往日对白牡丹并没有多少敌意的一双女儿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时愣在原地,“牡丹姑娘对你们也没有恶意啊……”
  扶言这时轻声说道:“母后,妹妹说得没错,救我们三个的另有其人。”
  殷禾一愣,连忙问道:“哦,是谁……?”
  扶言这才侧身,让出身后站着的皎月和殊墨。
  殷禾顺势抬眼,在看到这两人的相貌之后,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活了这么多年,可还从未见过拥有此等绝色容貌的男女!
  只是她并不知鲛族中最不缺的就是美色,殊墨的容貌在鲛族雄性中确实能排上前列,但皎月的样貌却没有那个荣幸,可在凡人看来,这已经堪称绝色了。
  尤其皎月的长发眼眸都是深蓝色,这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探寻神秘的冲动。
  殷禾不由怔怔:“扶言,这两位是……?”
  不知为何,她眸中竟流露出了几分惧意。
  殊墨的目光落在殷禾身上,露出几许意外之色,随后说道:“夫人你好,在下殊墨。”
  皎月见状,也跟着殊墨的语气学着打招呼:“……你好,我是皎月。”
  她这话音刚刚落下,扶言便接话道:“母后,此前我与妹妹三人被妖怪拖入漉水湖,便是被这二人所救,因为救命之恩,我便做主请了两位恩人入府小住。”
  

  ☆、第18章 妖蛊【捉虫】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殷禾忽然有些失神,喃喃说道:“你们安排下去吧……”
  扶言皱眉,正觉得殷禾的状态不太对,眼角余光就见白牡丹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殊墨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说道:“你母亲应是被人种下了妖蛊。”
  扶言脸色一变,当下便问:“此话当真?!”
  一旁的白牡丹闻言,当即神色一沉,往殷禾身边靠近了两步。
  殊墨抬脚上前准备施法,却被白牡丹抬手拦住:“殊墨公子,不可妄动!”
  话音落下,她便带着城主夫人往后退了几步。
  殊墨笑了声,放下了手,对扶言说道:“似乎有人不愿你母亲恢复。”
  扶言偏头看向白牡丹,神色已经冷了下来:“白姑娘。”
  白牡丹道:“我并非有意为难,只是城主夫人体内的妖蛊尚未找到主人,如果强行拔除,只会反噬……”
  扶言不由偏头看向殊墨。
  后者却看着白牡丹,挑眉轻笑:“夫人体内的妖蛊,不就是你种下去的么?”
  白牡丹脸色一变,随即抬手一甩衣袖,就带着城主夫人从原地消失了去。
  众人大惊失色。
  扶言和桑婴山灵更是大惊失色,环望四周,喊道:“母后!”
  毫无回应。
  扶言回头,神色沉沉,问:“殊墨,能否帮我?”
  殊墨抬眼看了看城主府的大门,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云漉城气数已尽。”
  扶言道:“这我知道。”
  “可以。”
  殊墨点了头,而后半蹲在地,伸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圆,紧接着手掌便猛地往下一拍。
  一道道黑色的符文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猛地从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又飞快往天上疾驰,最后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众人只听得一声女子闷哼的痛呼声响在耳中,随即就见那黑色的符文染上了鲜红,像是拖拽着什么似的,很快就把才带着城主夫人逃走的白牡丹被带了回来,然后狠摔在了地上,险些打回原形。
  而城主夫人则由那些符文拖着,轻轻地落回地面,被桑婴山灵很快扶住。
  殊墨没有急着去看白牡丹的情况,而是朝城主夫人走去,抬手,伸出食指中指,点在了城主夫人的眉心。
  指尖有黑光浮现。
  殊墨恰在此时收手,食指与中指在撤回的时候,径直扯出了一条好似毛虫般蠕动的半透明虫体,叫人看着便觉恶心。
  扶言脸色一寒,问道:“这是什么?”
  “妖蛊。”
  殊墨捻了捻手指,便将那墨色的虫体碾碎,化作飞灰,被他手指吸收。
  扶言等人没有留意到他手上的动作,但一直沉默的皎月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殊墨的脸上,心里生出了不是那么美好的直觉,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抬脚往殊墨身边走了两步。
  白牡丹因为妖蛊被吞噬的缘故而重伤,当即吐血昏迷过去。
  殊墨对此也并未多做犹豫,直接施法,一掌拍碎了白牡丹的头颅。
  然而,碎裂的头颅溅在四处的不是鲜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而是一团团漆黑的乌墨。
  桑婴和山灵二人看着神色不适,纷纷别过视线。
  刚刚醒过神来的城主夫人见状却是一阵尖叫,昏了过去。
  扶言神色沉沉地看着地上那团乌墨,眸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凡间妖怪数目已经肆意,吞噬人气者数不胜数。
  而今凡人见着妖怪虽然心中尚存惧意,却再难看到绝望。
  殊墨拿着颗半透明的浑浊珠子,想起了一些并不属于他的久远回忆,神色多了几许感慨。
  皎月看着殊墨的动作,上前问道:“这也是内丹吗?”
  殊墨随手捏碎了那颗珠子,任由那黑色的气息窜入手掌消失不见,对皎月说道:“是,但已经沾染上了魔气。”
  魔气……皎月脸色一变:“那你还……!”
  不等她话说完,殊墨就轻笑一声,淡淡道:“我修的就是魔道。”
  言罢,便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皎月,对扶言说道:“扶言,云漉城的气数虽然将近,但繁盛的人气对于妖怪魔道之流却有着致命的诱惑,若想保全云漉城,恐是需要找到镇城之物,先一步销毁,将人气一举散尽。”
  从踏进这片城池开始,他就感受到了浓厚的妖气,压抑着整片天空。
  抬头看到的还是万里无云,却平白令人心情沉重,喘不过气来。
  扶言听着殊墨的话神色却不见变化,对于这一切的变化似乎也不意外,只问:“若是毁了镇城之物,此后百姓该当如何?”
  殊墨道:“生死由天,福祸由命。”
  扶言闻言,立时瞪眼:“你这话说得可真不负责!”
  殊墨淡淡道:“凡人之事本就与我无关,我负什么责?”
  扶言:“……”
  殊墨偏头看了看扶言,好奇:“你所知不少,会不知道解决办法?”
  扶言摇头:“我只能预知。”
  说完,他看向殊墨,问道:“你没有办法?”
  殊墨想了想,道:“我若没有记错的话,百年前上界因为两尊神明醉酒而大打出手,交手之际法力未有收敛,故而失手震碎了封印下界人间与妖界的大门,导致妖怪流入人间,肆意横虐……若想彻底解决情况,只能请上界神明出手。”
  “你的意思是……求神?”
  “差不多。”殊墨说着,又微微一笑,继续道:“不过四方诸神无数,真正在意苍生的却不多,求神不如求己。”
  扶言沉吟片刻,而后对周围听着两人对话而懵逼脸的众人说道:“回府再说!”
  进府之后,扶言就让桑婴山灵安排殊墨和皎月的住处,而他自己则转身去了正院,推开了书房的门。
  “父君。”
  “回来了?”
  城主风溪从书案龟牌卦象上抬头,看向扶言,说道:“言儿,大事将有不妙啊,你可做了准备?”
  扶言道:“素来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我就没有计划。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失策了。”
  风溪:“……”
  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好吗?
  扶言神色十分严肃,目光在那卦象之上停顿片刻,问道:“父君,你可知人间何处有神迹?”
  “人间何来的神迹?”风溪皱眉摇头,说道:“自三界划分之后,人间便被丢弃,早无神明踏足……你问这个作甚?”
  “仙山总有吧。”扶言换了个方向,说道:“我看过古籍记载的昆仑仙山,是否真的存在?”
  风溪思索片刻:“昆仑仙山是否存在我也不知道,毕竟没有亲自去过,不过传说中的昆仑山脉繁杂,凡人不见得能上去……”
  “……”
  桑婴给殊墨和皎月安排了相邻的两间房,之后便回去照顾殷禾。
  皎月闲散无事,去了殊墨的屋里,正好看他盘腿蹲坐在地,伸手在地上画着什么。
  随着他的动作,便见一条条的黑色水迹像是蠕动的虫子一般,往各个方向爬行着。
  皎月看得头皮一阵发麻,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殊墨神色并不轻松,道:“算我父亲所在的方向。”
  “怎么算?”
  “用血脉推算。”
  殊墨说完,还真就抬手咬破指尖,滴落一滴血珠落在那黑色的水迹中央。
  只是落下去之后却没有半分动静,就连之前还在蠕动的水迹也忽然安静下来,变得透明,仿若一滩水渍。
  皎月看着情况不太对,就好奇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殊墨淡淡道:“算不出来的意思。”
  皎月:“……”
  就在皎月黑线的时候,殊墨忽然拿出变得犹如绣花针一般的伏龙杖,递给皎月,说道:“你把它放在血滴上,看看往哪边倒。”
  皎月拿着犹如针尖一般的伏龙杖,不确定地问:“我来?不会出什么问题吗?”
  “出问题了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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