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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狗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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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逼利诱……那时候; 红绫就会毫不犹豫地把那女修的头发全烧了。
  ……
  她只是习惯于做着自己的事情而已,何必去想别人的看法。
  只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事情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习惯了的习惯; 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别人不喜欢的; 她也要跟着嫌恶,别人喜欢的; 她也要跟着追捧吗?
  大家都尊崇山主,她也可以做到。
  可别人也都不喜欢她,难道她也要跟着厌恶自己?
  这样的问题或许根本就没有答案。
  她想要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答案……她只知道,自己可能喜欢上了一个错误的人。
  红绫单手撑着下巴,抬头望着二楼的方向……脑海里思索着山主此刻的所作所为。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多情吧。
  红绫忍不住想。
  哪怕别人能多给她一点点真心实意,她又何至于扒着山主当初对她的那一丢丢寻常举动而念念不忘。
  那几乎是她人生中,除了身边的亲朋好友之外的唯一温柔。
  但事实证明,那并不是所谓的温柔。
  至少不是红绫以为的那个温柔。
  她只是想要个结果,却偏偏没有想过整件事情的本身。
  若说诸事随缘,也未免随波逐流。
  可若诸事随心,到底又太过狭隘。
  想不通啊想不通……红绫叹了口气。
  心里渐渐在放下什么事,又有什么在滋生出来,她毫无察觉,只是对静静立于二楼的晏祈,对他那亡妻多了几许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令山主那样的男人为之倾心,独守这么多年?
  红绫的所思所想,无人知晓。
  而二楼晏祈此刻心中的所思所想,亦无人知晓。
  此前,殊墨和他传音之时,就将他面前的天平撑了起来。
  一边是以昆仑为首的众生芸芸,一边是寿数将尽的殊墨。
  前者正是涂炭处绝迹逢生,若错过一时便是无法挽回的罪孽。
  而后者,恰是步入绝望的泥泞深渊,他若往前逼一步,殊墨便会往里陷上一分。
  事情怎么就走到这个地步了?
  他与殊墨,相识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相知甚少,更何论相认。
  他还什么都来不及准备。
  殊墨那必死的宿命,究竟又有谁能破?
  思及此,晏祈就嗤笑了一声,灰暗的眸子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天道有常,天道无常……也不知百年之后,这世间的是非对错,功过由谁论?
  几天后,各大仙门中的掌门长老等人物全部聚集在了蓝月城附近,听由晏祈调遣。
  而扶言则在阙千的帮助下,将龙脉送入地底,同时,他还以自身精血作为引子,与龙脉做了一场交易……
  他确实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他这一路下来见识过的人物,领略到的作为,皆非以他之力所能做到。
  他能行迹其间而不做累赘,已经算是奇迹。
  只是,之所以会有天选之子一说,其实看得也不过是他的本性。
  而扶言,唯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有一些在别人看来稍微有那么几分幼稚的想象力。
  他想象着四海升平。
  无论是妖魔还是神仙,最终都能相谈甚欢。
  而他的命格,就注定了他的想象会被化作现实。
  当然,这一切也免不了身边的机缘与推波助澜。
  也免不了会失去一些东西,勒令他做下偏颇的选择,亦或是……自私的决意。
  ……皎月和晏祈在客栈里说过话之后就没了踪迹,不知道去了哪儿。
  这事儿本来与扶言没有多少关系。
  他答应殊墨的事情,并不包括掌控皎月的去向。
  只是,他在几天后,就在各大仙门的长老掌门,以及被晏祈请来蓝月城的各路神仙们,准备施法布阵,先将域内的众生以结界保护起来,脱离掉妖魔之气的侵蚀的时候……扶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柄利刃。
  彼时,他就站在众人中间,听着各方大佬的相互讨论,而那把利刃出现的时候,周遭那么多的修仙人,却几乎没人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送出利刃的人已经没了踪影,连气息也没有留下半分。
  众人只看见了漂浮在半空中的利刃,很快就化作灵力碎裂,之后就是一封书信。
  几人面面相觑。
  扶言看着书信半晌,伸手拿了起来。
  取出信纸展开,里面的内容却令他脸色大变。
  晏祈见他神色有异,不由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扶言顿了顿,将信纸递了过去,同时问道:“山主,你可知皎月这几天的去处?”
  晏祈听着扶言的话,正要回答,视线已将信纸上的内容阅览完毕,神色顿时一皱。
  扶言看他脸色不太好,只道:“山主,这上面的东西我可以当做没看到,但永安城我必定要回去一趟。”
  晏祈指尖捻了捻,看着信纸化作飞灰消失之后,才淡淡问道:“你现在回去了又能如何?”
  扶言道:“我父母姊妹被他们带走,我必须要将他们救出来。”
  “你要怎么救?”晏祈又问:“按照信纸所言,取下皎月的双翼交给妖魔?”
  “……”
  扶言回头看了晏祈一眼,神色有些诡异:“山主,你会这么做吗?”
  “不会。”
  “你都不会,我又怎么可能。”扶言淡淡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蓝月城这边,就暂时先交给你们了……”
  话音落下,他便取出折扇展开,一跃而上。
  晏祈抬手拦住去路,说道:“你不过是一介凡人之躯,就这么只身前去,恐也不妥。”
  说完,目光落在了阙千身上,说道:“阙千,你与他同去。”
  阙千上前领命。
  晏祈看了看两人,又道:“若是遇见殊墨,替我向他问声好。”
  扶言坐在折扇之上,闻言回头,神色颇为奇怪道:“山主,两地距离于凡人而言也不过是几天的脚程,与你与殊墨而言,怕也只是一个眨眼之间,缘何问好之事还要旁人代劳?”
  晏祈摇了摇头,回头看了看还站在身旁的余下众人,没再说话。
  若是可以,他倒是也想。
  但没有若是。
  殊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想到此,晏祈便挥了挥手,让扶言与阙千两人先行离开。
  而他则留在原地,与留在此地的众人商议着结界一事。
  永安城的城门外,一个穿着褴褛的佝偻老人,手里杵着一根干枯树枝,正步履蹒跚地往城里走去。
  步入空旷城门之后,街巷两旁吹起了呼呼咋响的风声。
  这座城池里妖魔之气比之前更为浓郁,在里面几乎找不到任何多少活物。
  老人满头肮脏凌乱的头发随着空巷吹出来的风而飘荡了几下,让他看上去越发的垂垂老矣,仿佛周遭的风若是再猛一丁点儿,就会把这个光是站着就在不自觉左右摇晃的老人给吹倒下去。
  却没有想到,那老人在这呼呼作响的风声之下,非但没有倒下去,而是渐渐挺直了脊背,佝偻的身躯渐渐变得挺拔,干枯的手掌逐渐恢复莹润,皱巴巴的脸庞也渐渐有了血色。
  他想一个得到了水的干海绵。
  然后,他松开了手里拿着的干枯木棍,抬手,食指落在自己的头顶,指尖抠入脑袋,很快撕开了一张人皮下来。
  连带着他那一身的褴褛穿着一起撕了下来,变成了一个妖冶不已的女子。
  青丝如云,身段窈窕,风情万种……
  而在这女子身形彻底从之前的人皮里面撕扯出来之后,在她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魔族。
  她径直问道:“那敢断钧天一尾的人,可还在永安城中?”
  魔族点点头,又说了些什么。
  女子听罢便摆了摆手,将那魔族的身形散去。
  之后就抬脚,重新拿起一只杵在地上没有倒下去的木棍拐杖,往前走去。
  奇异的是,那根木棍拐杖,在被她拿在手里之后,竟然渐渐变成了一条双头蛇互争明珠的样式。
  等那穿着妖艳暴露的女子从离开之后,皎月才从旁边的屋子里推门出来。
  她身上披着一件银灰色的披风……这是晏祈拿给她的,除了能收敛气息以及隐藏行迹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晏祈推算出来的时间,根本等不到半个月。
  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个噩耗。
  皎月怎么可能乖乖听殊墨说的那什么半月之期……别逗了,这永安城内外到处都是妖魔鬼怪雄踞其间,她真要是来晚了一步,怕是连尸都没得收。
  皎月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死亡对于她而言,是一个很遥远的词语,纵然也亲眼见过生离死别,可那些看过的画面,终究与她没有多少关联。
  而如今,她与殊墨,好像也将面临这样的局面了……她没办法在置身事外了。
  可是,也好像感觉不到悲伤。
  人死了,总会有人哭……皎月记得,同族中若是有人去世,亲朋好友为其落下的泪能堆成一座鲛珠山。
  可她却好像没有那样悲伤的情绪。

  ☆、第63章 后果

  路是他自己选的啊。
  而这一路下来,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也没资格悲伤吧。
  皎月理了理披风的兜帽; 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了,才小心翼翼地避开四周那些来来往往的魔族。
  永安城的街道很宽阔; 四通八达,阡陌交通……大约就是这样了。
  皎月作为一个没什么方向感的人; 往哪儿走也只能全凭感觉……
  希望她的感觉不会出什么错吧……
  皎月这么想着; 想着,脚下的步子就忍不住加快了起来。
  路过城东连接着城内外的河流的时候; 她脚步忽然一顿。
  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剥离出来,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
  这感觉她并不奇怪; 自从吃下殊墨的血肉之后,她总会有这样的感觉; 有时候不清晰; 有时候又特别明显,就比如现在,还比如之前晏祈拿了灵剑准备往后梦劈下去的时候。
  而下意识的; 皎月想到了殊墨。
  她勉强稳住心神; 小声喊道:“殊墨?是你吗……?”
  没有回答。
  皎月左右看看; 最后视线停留在河水中,眼中忽然浮现出了一种一定就是这儿的坚定。
  于是她走到河岸边; 抬脚就跨过石栏杆,准备跳下去。
  恰在这时,一股大力猛地从身后袭来; 把她将要跳下去的身体又落回了原位,耳边传来他愠怒又克制的声音:“你回来干什么?!”
  “找你啊。”
  她说着回头,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又问:“你在哪儿呢?”
  说完四处回望,却依旧没有找到人,四周只有轻微的风声在微微地吹。
  皎月又回头看向河面,正要再说话的时候,忽听得不远处传来动静,有个难辨雌雄的声音问:“刚刚是谁在说话?”
  “不知道。”有另一个声音接着那声音回答:“永安城现在都只是一座空城,如果有人进来,必定来者不善!先去看看。”
  “好!”
  话音落下,声音便消失无踪,却是眨眼就来到了皎月先前所立之地。
  两个魔族四顾环望之下,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出现的痕迹,只得松懈下来,进行着简单的交流……交流的内容大约等于脑残粉期待他们的爱豆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被一股无形力量勒着困制在桥底下的皎月抿着唇,觉得楼上两位是傻逼。
  皎月等他们离开之后,才环顾左右,又顺着勒着她腰肢的力道往外抚摸……可明明搂着她的是一股如有实质般的力道,可等她把手伸过去的时候,又什么都摸不到了。
  她不由问:“殊墨,你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殊墨没回答,而是把她放开,然后噗通一声,皎月就落水里了。
  皎月:“……”
  人呢!
  玛德把她撩了还不出来露个面???
  就在皎月想着要不要把刚刚走远的魔族引回来的时候,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来了,这下不是从内之外,而是由外入内,像是破开她的灵魂似的,又归了原位。
  她在河水里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有疼痛的感觉,只是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是什么?
  皎月茫然,但下一刻她就来不及茫然了,因为殊墨从水里游了起来。
  他化出鲛人形态,露面后也没开口,只是看了她片刻之后就将精壮的手臂往她腰间一捞,拉着她就潜入水底,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便游到永安城外数十里之外的一片之中。
  皎月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全部速度,但这真尼玛有些要命……好吧,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被他这么捞着,她有点儿不得自在。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麻袋……
  呸,别人家麻袋好歹还是扛肩上的,他家的麻袋就随便拎手里的。
  差评。
  皎月倒垂着身体在水里,还被他那速度带着……头发全都往后飘去,她看到一路上好多的鱼看着他们都在翻死鱼眼了。
  “殊墨。”皎月想了想,还是费力地扒着他的身体勉强给自己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你停下来啊!”
  他好像要打她的样子。
  殊墨果真是停了下来,把她松开,然后抬手指了个方向,说道:“那边,是回南海的方向。”
  话音落下,他又指了另一个方向:“那边,是你来这边的方向。”
  皎月一听他这话,声音就变了:“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回去!”殊墨放下手,平静地说着,他浓墨般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永安城里早已是妖魔遍地,便是我在里面暴露了也不能保证能否全身而退,更何况是你……”
  “我不回去!”皎月想也不想就摇头:“你骗我!”
  殊墨额头青筋直冒:“我骗你什么了?倒是你,好端端的没事儿跑到这边来送什么死?你没看到这边妖魔到处都是,你那点儿破修为小聪明究竟能应对几个?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儿是吗?”
  如果不是他多个心眼,以前在皎月身上做个些手脚,那这会儿她回来永安城的事儿他怕是永远都不知道。
  现在永安城是什么状况,殊墨想都不敢想。
  皎月要真他妈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儿,他怕是死了都能重新爬起来!
  现在看着皎月这傻白甜的模样,他就想把人按着抽一顿。
  什么玩意儿,这种时候了还他妈不把自己的安危放眼里,搞毛线!
  殊墨的脾气瞬间炸裂,一连串问题吐出来都不带喘气的,他语气不好,皎月脾气比他还炸,管都没管他后面那堆废话,只看着他呸道:“你跟我说等你半个月……可是山主说你都活不到半个月了,他能推演命格,也没理由骗我!”
  “……”
  皎月的话音落下,殊墨的气势瞬间萎了。
  好吧。
  这也算骗的话。
  他转身往回游,刚扎进水里,尾巴就被皎月一个猛扑然后抱着就往另一个方向拖着游:“你不准走,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尾巴剁了煲汤喝!酸菜鱼片也不错……”
  殊墨:“……”
  靠!
  他转过身,淡淡道:“松手!”
  “不松。”
  皎月回答得干脆,却低估了这条尾巴对殊墨而言有多大的力道……她话音刚刚落下,怀里还抱着的那条尾巴就猛地往水面一扬,甚至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跟着在天上飞了一圈,然后落回水里。
  之前还抱在怀里尾巴?
  呵,早自由了。
  殊墨窜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把头发甩到身后,摇头吐了口气,回头就看到皎月才从水里冒出头来,还他妈给他吐泡泡装萌?
  萌个鸟蛋,你顶多算个智障。
  殊墨回头把她从水里拎起来,拖着她往岸边游,同时说道:“我是活不了那么久了,你现在回来也没有用。”
  “我可以看看你啊。”
  皎月被他拖着也一点不觉得吃力。
  很奇怪的感觉,水为他所用,也爱屋及乌。
  这样的感觉很自在。
  她伸出手,搭在殊墨的后背上,又顺着后背搭在他肩上,然后直接身体一甩就扒拉到他背上去了,压着他的头发,疼得他鼻子一歪:“能不能安分点儿?”
  “不能。”
  皎月把他头发拨到胸前,双手搂着他脖子就道:“你还没背过我呢。”
  殊墨的速度慢了下来,听见这话就是一声嗤笑:“你是腿瘸了还是尾巴没了?”
  皎月用尾巴蹭他的鱼身,笑道:“我是舍不得你。”
  殊墨听见这话就嗤了一声:“舍不得还让我干苦力?”
  “以后啊就没得……干咯,趁着现在,你可要多干点儿呐。。”皎月的话说到最后居然唱了起来,那调调很奇怪,也很搞笑。
  嗯……如果殊墨没记错的话,那种调子通常适用于鲛族求偶时候。
  殊墨:“……”
  皎月见他不回答,就笑了笑,摸着他的头发又问:“殊墨,你会唱歌吗?”
  这问题,刚开始捡他回去的时候,她就问过。
  那时候他说的是不会。
  而现在,殊墨扯了扯嘴角,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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