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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开酒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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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一串响啊,那脚踩在地上都能给摁出坑来。”
“但我们白掌柜是谁啊,她可是天上飞来的仙儿,湖中跃出的龙,能耐的很啊!”
白芙蓉准时嘴一抽,为了缓解尴尬,她端起茶杯。
“……林中安静,双方严阵以待。”说书人皱眉手掌一伸,似为大家拨开当日事件的迷雾般,吊诡神秘:“只见那赵霹雳掌柜一方人使出了一招二十八金丹阵,霎那间空中风雷大作雷雨交加,白掌柜不慌不忙,素手一抬,千万吨的落月湖水竟腾空而起——!”说着,惊堂木一钝敲一声,众人喝彩。
“如此可怕的攻击,白掌柜竟能生生受了,何其不可思议,何其惊天泣地啊!”
喝茶的白芙蓉:“……”噗。
坐立不安的白福贵:“……”噫。
鸡仔?鸡仔给白芙蓉摁住小鸡嘴,正咕咕咕闷在肚子里叫唤呢。
故事的走向越发清奇了,只听那神话白芙蓉少女手持九天风雷,身披五彩霞衣,圣言立誓,天地为之一清。
白芙蓉:噢,这白掌柜好叼哦。
“各位老爷能猜的着,白芙蓉掌柜的真身不?”说书人神秘挤挤小眼睛,精光一闪。
众人丢瓜果的丢瓜果,砸银子的砸银子。
“你这老倌儿,倒是快些说啊!”
“话不说完,今晚就被魔修捉走下拔舌地狱噢!”
“奶奶个腿,你倒是舌头利索些诶!”
见自己写的故事吸引人,楚月禾笑容骄矜。
白芙蓉偏头看他一眼,给白福贵指了指。
“好!好一个白芙蓉掌柜!”
“原来她就是那妖界千百年不出的神兽,玄武真人之真身啊!”
“怪不着她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怪不着她能做千般神通万种变化啊!”
“赵霹雳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死的不冤死的明白啊!”
说书人惊堂木一拍,天雷滚滚道。
白芙蓉:“……”
白芙蓉吓得手一抖,茶都倒洒了。
白福贵听的入了迷,猛地瞪大眼睛。
听众们一阵“噢”声,恍然大悟状,开始激情讨论。
一场说书散了,听众们意犹未尽,零零散散没走完,不少人拉着说书老倌问下一场的时间。
楚月禾最享受这时刻,一壶茶在手,做灌酒状抱着壶猛灌。
一只手帮楚月禾开了壶盖子,不停往茶壶中倒水,楚月禾只觉得茶喝不完而且越来越淡,他抬眼一看,白芙蓉殷勤做小厮状,灌凉水兑茶,冲楚月禾萌叽叽一笑。
“在下白芙蓉,多谢月禾真人扬名之恩啊。”
楚月禾:“……”
楚月禾:“噗——!”日,正主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家这名字听起来扯淡极了,但是……它真的是百家之一,真的。
(当初我翻到小说家时,也是十分震惊)
第18章 远客
楚月禾自认是个厚脸皮的,但他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本来,难主找上门来这事儿,摊谁身上都会有点尴尬,此时拿出小说家历来的‘厚颜领域’罩住对方,包管百战百胜。
结果今天可好,楚月禾发觉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因为这白掌柜的脸皮,比他还厚。
白芙蓉笑眯眯:“感谢月禾仙人扬名之恩。”
楚月禾刷拉一声抖开扇子,扇子上书有金丹二字明晃晃扎人眼,作为楚月禾的底气,这俩字写的风骨卓然:“好说好说,小说一道,讲究的就是一个适度美化。”
白芙蓉:“敢问仙人从何判断我的玄武真身呢?”
楚月禾听着玄武真身这词嘴角一抽,铁着脸答道:“这你甭管,咱自有妙招得情报。”
白芙蓉噢噢道一句原来如此,随即殷勤送上淡到没味的茶水,说:“可是我觉得玄武实在是太难听了,不若改成朱雀如何?”
楚月禾:“……”
楚月禾摇扇子的手一停。
白芙蓉滔滔不绝道:“您想啊,玄武慢吞吞,哪里比得上我纤巧的身姿曼妙的技艺呢?火之神兽朱雀多么神气啊,嘴一张火烧千里,牛逼的不行呢啧啧。”
楚月禾:“……”
楚月禾脸皮疼心口痛。
白芙蓉越说越上瘾:“且说那赵霹雳掌柜的死法也是应了他的名字不是?雷霆霹雳!说我是朱雀的话,还能增加不少说词,给剧情增加曲折——”不待她叭叭完,楚月禾头痛抱拳道:“好了好了,实在是对不住白掌柜。”
“月禾在这儿给您道歉了。”
“说您是妖兽,实在是抱歉。”
说完,楚月禾起身,合扇作揖。
白芙蓉面带微笑,等了足足五息时间,才让楚月禾起身。
楚月禾心知这白掌柜是个真不好惹的,虽说是个凡人他也不敢拿乔,老老实实坐下,看白芙蓉将那杯淡到不能再淡的白水推到眼前。
楚月禾:“……”
楚月禾将白水一饮而尽,热诚赞道:“好茶。”
白芙蓉将松花雕提上来,道:“还有好酒。”
楚月禾眼神一亮,“可是竹叶青?”
白芙蓉摇头:“非也,我白芙蓉怎会拿老酒求新人?”
楚月禾也不掩饰喜悦,倒酒细品,陶醉于那一段松木清气,心境疏朗了也不觉得刚才被白芙蓉作弄有什么过不去了,爽快道:“敢问白掌柜所为何事啊?”
白芙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笑道:“为一段传奇。”
楚月禾掏出纸笔:“这传奇姓甚名谁?”
白芙蓉端正神色,“孔家孔慈。”
屋外天色大亮,无妖魔鬼怪作祟,楚月禾却平白觉得自己起了幻觉入了邪障,“白掌柜问的可是十几年前孔家最有名望的天才孔慈?”
白芙蓉点头:“正是。”
楚月禾:“楚某自是有故事,但故事不能白说。”
白芙蓉露出一个笑容,清秀面容添上艳色,让楚月禾心中称奇,这若是美人娇弱能写成红颜就好了,可惜是个硬茬子:“我明白,有来有往才叫好故事。”
说着,她拍拍桌面上的松花雕酒坛,轻描淡写道:“被腰斩的天才,听起来多没意思。”
“若是我给他续写后章,月禾仙人觉得这故事如何?”
楚月禾神色一怔。
小说家小说家,博览群像成文,精炼成说,一个小说家收集故事来修炼感悟,却在某种程度上也堪称一个情报搜集专家。
他楚月禾自然是知道,引得修真者蜂拥而至争抢白家酒的根源在哪里——当然是为了那可能助长的修为。
白家酒扩筋拓脉,提高修真者的上限,融草木灵力于酒,为修真者积累修为。
计较起来,对口孔慈的病症,堪称完美。
这么一想,楚月禾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世间的传奇大多由数重人力作用夹杂巧合而成,作为一个故事记录者,见证一段可能的传奇发生,楚月禾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光荣更神圣的事情了。
——虽然只是可能的传奇。
他差点就要一拍桌子口若悬河了。
白芙蓉瞧他面色有异,瞳仁和天灵盖上金光隐现,关切道:“还好吗,仙人?”
楚月禾忙敛息静心,调整丹田,和缓地说:“无事,想透了白掌柜送来的大好事。”
“一时激动而已。”
白芙蓉:“……”
白芙蓉被逗笑了,“仙人真是幽默,不过一段故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楚月禾打着扇子摇头:“白掌柜不是我小说家之人,不会明白的。”
白芙蓉纯好奇道:“这话听起来像是史家仙人所言。”
楚月禾哈哈一笑,手掌上扇子转的飞起,听他朗声道:“难得听此言。”
“我小说家与史家本就殊途同归。”
“记录人间,大道归一,不外如是。”
白芙蓉保持着甜叽笑容,没接这话。
白福贵帮着给入云阁一楼掌事塞钱去了,不然人家才不会让你的酒上桌。四周茶堂不算清静,但胜在周围一圈无人,下一场说书还没开始,这会儿人群零散,各做一搭。
楚月禾巡视完,掏出墨块开始磨墨,白芙蓉看着他下笔缓慢,有金光顺着狼毫笔尖涌流,却嘴巴动得飞快,话语不用过脑,出口成章:“有来有往,那我先来。”
“说起那孔家孔慈,当年真是仙界独一无二的天才。”
“十岁讲道令老元婴进阶,十一岁做仲尼祠堂上宾,承其师恩者过万人。”
“到目前为止,他孔慈都是三界最小年纪收门客的纪录保持者。”
顿了顿,楚月禾在纸上写下‘天纵奇才’四字,接着道:“然而,树倒猕猴撒,十三岁那年孔慈出事儿,自此门庭冷落。”
纸上笔走龙蛇,留下天妒英才四个字,白芙蓉眯眼倒着读,瞧着这几个字书写传达出的感情,楚月禾是同情孔慈的。
“出了什么事儿呢?”白芙蓉进一步追问。
楚月禾笔一停,沉沦十三年几个字没写完,他抬头,笑容狡黠:“以下均为杂言乱语,不做准,白掌柜听个笑话就得了,别当真。”
“孔家是大族啊,内里倾轧肯定有。”
“天赋好不代表擅于权斗对不?”
“他孔慈行十三,上头十二个老哥呢。”
“当初孔慈做小辈第一时,第二是老六孔笙,第三是老十一孔翎,这俩人都不算是善茬——呸,这俩人都是大才之人。”楚月禾故作口误,吐了几声。
白芙蓉赶紧噢了一声,给楚月禾添酒。
楚月禾接着诉说,嘴上手上两不误,白芙蓉听着看着嗯嗯应声,时不时提问几句。
几杯酒下肚后——
“如此说来,这孔慈还真是个万中无一的好人儿了。”白芙蓉摸下巴评价道。
楚月禾脸颊微红,带着点脆弱叹息道:“谁说不是呢。”
“当初,我修小说之道,可是打算过做他的门客,为他做传立说呢。”
“可是没成想,唉呀,天不随人愿呢。”
白芙蓉瞧着他神志不复开始清明,但也不打算诓他白说故事,掏出孔慈名帖——当然是她手抄版本的,展示给楚月禾看:“这就是我的故事……算是后半截的开始吧。”
“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
拜帖上写的清楚,此事由张滇牵头,挑明了赵家□□事件中对于白芙蓉的恩情,随后提出了孔慈和白芙蓉一见的要求。
字字句句都没有提到孔慈的沉疴,却里里外外都是让人觉着是这个意思。
楚月禾:“……”
楚月禾脱口而出:“赵霹雳那事儿,你还受过刺杀?”
白芙蓉:“……”
白芙蓉一口气梗住,“咱不是聊着孔慈呢吗?”
楚月禾呸一声,赶紧用口水润湿笔尖,刷刷刷将白芙蓉所言记录下来:“你不懂,白掌柜,故事都是故事。”
“但故事讲究条理清晰逻辑完整。”
“嗬,瞧瞧,燕赵白三家厮杀我又能写一回了!”
真是开眼了,白芙蓉好心问:“您这般行事,也不怕遭谁报复?”
楚月禾又开始打扇子,风一扇都是熏然酒气:“所以我说了,元婴期之前绝对不出临月城。”
“嘿嘿,作死也要看腰板够不够硬嘛。”
远处白福贵冲白芙蓉这桌拼命招手,视角问题却被楚月禾的扇子给挡住了,白芙蓉没瞧见,这会无语凝视小说家楚月禾,半晌道:“您真让我开眼。”
楚月禾抱拳道:“承让承让。”话落,他眼冒精光凑过来道:“白掌柜,咋样,关于孔家少爷的要求你有啥想法不?”楚月禾眼珠子一扫桌上的酒坛子,暗示道。
白芙蓉心中想法模糊,不打算吐露,正想着说上几句套话搪塞过去,忽听旁边一阵轮碾轱辘声,温和男声响起:“劳月禾仙人费心了。”
“白掌柜不必过急,善年所来为交友,不为旁的。”
白芙蓉闻声转头,一清雅公子着蓝衫坐在轮椅上笑望这边,张滇翘着胡子尖一如既往的冰山脸,立在主公身旁。
楚月禾惊地打了个酒嗝:
“孔善年?”
孔慈点头:“久仰临月城月禾仙人名声。”
“在下孔慈。”
作者有话要说: 小说家,有意思的人~
第19章 奸商
临月城入云阁。
一楼人声熙攘,下一场说书开场在即,讲述的是近几月较为知名的案件,黑森林魔修截获黄金杀人事件,然而唯一坐着的一桌无一人有心思去听,大家谈笑风生,各怀鬼胎。
几轮寒暄下来——
孔慈手中无折扇,衣着无重彩,淡笑坐于轮椅之上,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机簧微微卡崩响,墨黑轮椅前转几步,靠近白芙蓉。
事情上头,白芙蓉也不推辞,端起松花雕,冲孔慈敬酒,道一句:“谢今日相识之恩。”
“善年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
楚月禾望着孔慈的眼神中带着激动,他压抑住自己发抖的手腕,抱拳道:“请公子允许。”
“让月禾记录下今日这一会面。”
孔慈面颊苍白,笑容展露时,如白荷点上淡朱色,分外动人:“月禾仙人大可不必如此。”
“小说家自在来去,快意人生,何须旁人许可?”
楚月禾小鸡啄米点头,啪一声打碎墨石,神速开始磨墨,下笔如有神。
所以这是同意记录了,白芙蓉打量孔慈,发觉男色当前,真的很难全神贯注思考对策。
白芙蓉:哦呦,真的好帅噢。
立着的张滇冷哼一声,吓得小肥鸡咕咕捂住眼,将金色脑袋塞进白芙蓉咯吱窝中藏起来。
见白芙蓉端着酒未放下,孔慈会意,执杯回敬,白芙蓉冷眼旁观,未提醒这是适合金丹期饮用的松花雕,只见孔慈蓝袖一揽,喉结滚动,瓷杯重新放回桌面上时,已然空空。
楚月禾停笔,压抑兴奋道:
“公子,感觉如何?”
张滇紧盯着孔慈,怀抱神剑从左边换到右边。
白芙蓉暗自观察孔慈面色,瞧他面色红润,无甚异样才心中放心。
松木清香带着点夜雪的清寒,萦绕在口中总会让人喟叹,想起那些悠然惆怅的往事。
酒液效力入腹,如温泉如暖雪,熨帖了孔慈破损多年的筋脉,似细小金片,修补着这座堂煌破落的大殿。
纵然微小,却依旧是改头换面的修补之能。
死去了十数年的泉眼,终于在今日蜿蜒流淌出了一线活水。
一瞬间,孔慈想到了很多往事,仲尼祠堂里的讲经岁月,从山峰跌落后的苦难煎熬——
最终,他面带微笑神色不动,片刻后道:“果然仙酒。”
“张滇所言极是。”
闻此,张滇一改冰山面目,神色松动,竟是长出了一口气。
狼毫笔一顿,浓墨摇晃成一坨黑色,楚月禾咬着腮帮子压住手腕的颤抖,快速书写,笔下龙蛇游走——
孔慈新篇。
十三州久违奇遇,十三年再续前缘。
短短一行字,书写用情之深,连白芙蓉这种狗爬字写手都看得出来。
她细瞧楚月禾,觉得他隐约眼眶含泪。
白芙蓉挑眉惊讶,笑道:
“月禾仙人当真一副柔软心肠啊。”
“小说家以情书写,以情渡人,所言非虚啊。”
楚月禾吸吸鼻子,扇子插在脖后衣领子里,头也不抬道:“吃这碗饭修这条道。”
“不用心用情怎么可以?”
“断裂的奇缘,续写起来最是跌宕最是传奇。”
更别说,他少年时崇拜过孔慈。
白芙蓉嘿嘿笑起来,接着这个话头,对孔善年笑言:“瞧啊,孔少爷,多么真挚的求道者。”
说着,白芙蓉为孔慈续上一杯松花雕,笑容坦诚道:“刚才忘记告诉善年公子了,这酒——”她手指一点棕酒坛,封口处太阳系的印画正好冲着孔慈的眼睛,“——这酒可不是没区分度的。”
孔慈眼神未动。
“这坛松花雕之前月禾仙人也喝过。”
“是专供金丹期饮用的。”白芙蓉淡淡揭晓谜底,心中知道这孔慈远不如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这般光风霁月。
楚月禾笔一停,挑眉,抬头望着孔慈。
白芙蓉不紧不慢接着叙说,笑容甜蜜丝毫感觉不到吐露言语的寒霜:“头先和月禾仙人聊起来善年公子,不是都说当年元婴渡劫失败,修为倒退大三层吗?”
话落,少女绿眸灵动,很客气地二度打量孔慈:“元婴倒退三层,不是金丹吧?”
“哈哈,不该是最末的筑基期吗?”
此言一出,门客张滇立时出手,剑刃出鞘,瞬息间横在了白芙蓉颈间:“放肆。”
白福贵慢一秒,将穿云剑架在张滇肩头,张滇冷冷一笑,手臂丝毫不动。
孔慈依旧面带微笑,转头望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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