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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袁三公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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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黑衣‘容隽’满意点头,“我不管你做什么,若是你能做到,你便是日后肱骨心腹,若是事败,你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愿为主子鞠躬尽瘁马革裹尸。”
  “很好。容浔奸猾狡诈,应付他多加小心。”
  “是。”
  ‘袁知陌’迅速躺倒在长孙晏身边,含下一颗药丸,几乎是药丸入喉的瞬间,刚才还清明的少年头一歪,沉沉睡去。
  蒋金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昏睡过去的少年,再看看怀里昏迷的人,两个人的神情几乎别无二致,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那个假货,总觉得有些别扭。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觉得这样不好?”
  蒋金悚然一惊,他是顶尖杀手,惯常掩饰自己的心里情绪,却没想到居然被这么轻而易举的看透了。他慌忙抬头看向看着身边黑衫少年,素来冷漠嗜血的脸上神色是不可掩饰的恭敬还有一丝极淡的恐惧,“蒋金不敢。”
  黑衣‘容隽’侧头看了看他,“你是皇姑姑的人,在我面前也用不着这么卑微。”脸上笑意更温和了些,“虽然你上次未能杀死容浔,那只是他的运气太好,你的运气太不好而已,不用将责任担在你自己身上。”
  蒋金身体一抖,他上次贸然动手坏了全盘计划,若不是躲入这位爷的府邸,恐怕他也逃不脱那些无孔不入的隐卫的追踪。偏偏眼前的人,表面温和和顺,却让他这个在杀场混迹多年的杀手从心底里惧怕,因为惧怕,所以臣服,因为臣服,接触到那些骇人听闻的真相,却也是更加的惧怕。
  知道的太多,本身就是一桩错事。
  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死,但他所求不多,只愿将这一天的期限拉的更远一些。
  黑衣‘容隽’淡淡看了眼过去,满意看着蒋金脸上的恐惧与求生的,他喜欢用这样的人,畏死,求生。
  但凡有所畏惧的人,总是好利用的。
  他心情颇好的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觉得这样不好?”静静看了眼蒋金怀里托着的少年,许多年不见,就算偶尔见着也是离的远远的,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当年黏在他身后的小跟屁虫转眼间已经长大,还与容隽有了些是非纠缠,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蒋金脸上恐惧更甚,却也知道大凡这人想知道的事情若不说个清楚,后果是他绝对不能料想到的疯狂——这位看起来温和和顺的主子,手笔绝对比大公主殿下残忍百倍。他不敢多想,忙恭恭敬敬的道,“不是,蒋金是觉得爷身份尊贵,孤身犯险总是不好的。”
  黑衣‘容隽’听得好笑,“我的身份尊贵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淡淡一笑,“我注定是藏在黑暗中的人,身份尊贵的是容隽,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
  若非皇姑姑将事情扯的一团乱麻,苏雅儿又逃出了皇宫,容隽也开始怀疑他的身份开始暗地派人调查,他其实挺甘愿藏在黑暗中。
  蒋金心口一颤,不敢多说话,只是视线落到怀里的人时,迟疑了下,“那他,要不要也解决掉?”
  黑衣‘容隽’淡淡抬眼,“我听说他救过你一次,关系应该不错,所以,于心不忍了?”
  蒋金手指微颤,一柄锐利匕首已经捻在指尖,手指微扬,已经抹上袁知陌白皙脖颈!
  黑衣‘容隽’负手其后,神色漠然。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把一个伏笔给带出点来了啊      
  
  


第87章 少年秦初

  
  蒋金手指一颤;咬了咬牙,手势一滑,行云流水!
  几乎刹那,“等等!”
  薄的几乎透明的匕首已经被鲜血润了一小半,昏迷中的少年垂着头,脖颈间划破的伤口一滴一滴往外渗血,滴滴落在青色长衫上,染开一朵朵红梅。
  蒋金愕然抬头,“主子?”
  黑衣‘容隽’漠然看着袁知陌,眼中神色变幻;却也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顿了顿,才有些意兴阑珊意味的挥挥手;“罢了,留他一条命吧,袁太傅也算不易,给他留个子嗣延续香火吧。好生看管着,事情未解决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他。”
  “是。”
  几乎是两人消失的同时,地窖小院的院门被匆匆推开,风流迤逦的男人如一朵轻云般飘进来,匆匆就要推开地窖,斜长凤眸里眸光微闪,急匆匆的脚步陡然一顿,狐疑环视四周,视线最后落在地上荒草间。
  柏渊紧随其后,见此状况不由一愣,顺着容浔的视线往下一看。
  荒草微折散乱,痕迹尤在,似乎刚才有人在这里摔倒过,然后又被人强行拽起。
  很寻常的痕迹,似乎没有任何让人疑惑的地方。
  但柏渊知道自家主子天生有狼一般的敏锐感觉,这种敏锐直觉帮助他们在许多次的危险中转危为安,所以他毫不迟疑,立刻蹲□小心翼翼的拨开那些荒草,荒草东倒西歪,却也没有什么怪异之处。柏渊皱了皱眉,不死心的往下探了探,指尖碰触到荒草下的泥土。
  指尖微微湿润。
  柏渊脸色一变,立刻取出专门的帕子,这种帕子是用专门的材质做的,吸附能力极好。轻轻一碰,白色帕子立刻渲染出一片粉红莹润。
  血!
  柏渊惊的抬头,眼前人影一晃,容浔已经掠入地窖。
  柏渊慌忙朝四周做了个手势,吩咐人赶紧四下查看,匆匆跟下去,正好见着自家主子小心翼翼的抱起打横瘫软的青衫少年,少年眉目清雅,双眼紧紧闭着,一身酒气却是睡的正香。
  柏渊大松了口气,幸好没事。
  袁知陌有些费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皮,视线有些迷糊不清,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好一会,视线才逐渐明朗,映入眼帘的是青色的床帐,床帐上绣着暗纹花样,明晃晃的昏黄灯光从帐外透进来,隐约有种低调的奢华。
  天色已黑。
  他试图起身,全身却一点力气也无,别说是起身,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张了张口,喉咙口一阵阵疼,发出的声音也是破碎不能听的嘶嘶声。他知道不好,立刻闭了嘴,视线下瞟,扫见自己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脖颈,因为他刚才一喊,纱布上已经隐隐有了血渍,怪不得刚才会那么疼。
  这下倒好,瞎子做过一回,这次倒是成了哑巴。
  他很识相的闭上嘴不自讨苦吃,不再妄图乱动,手下摸了摸床铺,摸到床铺下棉麻材质的垫褥,心里稍微安了些。
  这种垫褥是定熙特有一种植物编制而成,冬暖夏凉而且结实耐用,定熙人都爱用这种垫褥,由于这种植物只长在定熙,所以也只有定熙本地人用。
  看来,至少他还在定熙。
  心下一松,大脑开始飞速转动。
  如果他的眼睛没出问题,他确实是看到了一个与容隽一模一样的人,甚至还有一个与他形貌一致的少年,还有已经消失许久的蒋金。
  这样三个人凑在一起,若说是没有阴谋绝对不可能的,只不过不知道这针对的是谁?
  他并不担心长孙晏的安危,如果这人存心是想灭了他们,就不会一直等到长孙晏醉酒沉睡才动手,他们要的是长孙晏活着。这些人心思也机巧,知道他跟长孙晏是一同出府的,而且长孙晏身份特殊,若是失踪了绝对不会轻轻松松善了的事情,不可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一旦引起别人注意,他们打的李代桃僵的计划失败的风险就更加的大了。
  只不过,这李代桃僵,又针对的是谁?


  袁知陌是知道自己的,他这一辈子年纪不过十八,年少时在京都还有些才名,但那才名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根本不值得一提。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他的本身确实没有什么招人注意的分量,李代桃僵的目的也不过只是针对那几个跟他关系密切的人了。
  首先是容浔。
  他跟容浔的关系虽然还没有完全上明路,但相信有心人肯定知道的清楚,而且这里是定熙的地盘,针对容浔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只不过容浔这些日子也算安分守己,虽然心里早就反叛的念头,但从表面上还是个乖乖巧巧的顺民。针对容浔的话,是想从容浔身上得到什么?
  其次是容隽,那个跟容隽一模一样的人分明是个主事者,容隽此时应该还在京都,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容隽是皇长孙,如果没有差池便是铁板钉钉的大雍主事者,如果哪一天那个黑衣‘容隽’也李代桃僵了,祸乱的可就不是定熙了,而是整个大雍。
  最后的是袁府,但他爹袁太傅从来不涉政事,充其量不过是个清贵文官,所以这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各种念头此起彼伏,正在翻江倒海间,房门轻轻一开,早有婢女掀开了帘子,那与容隽形貌一致的少年端坐在窗户边,窗外冷月如钩,月色清冷。
  少年手中执子,对他温温一笑,“估计你也该醒了,既然醒了,可有兴致与我来一局?”
  外面天色已经微亮,晨光乍现,
  蒋金惴惴的站在一边,神色古怪的看着坐在窗边厮杀了许久的两个人,尤其是看着左边脖颈还裹着纱布的袁知陌,神色更是古怪到了极点。
  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吵不闹也就罢了,居然还有闲情跟主子下棋,而且神色坦然的仿佛只是跟个知己好友对弈一般,若非他脖颈上还裹着纱布,他真的是要迷糊了。
  黑白交错的棋子在棋盘上纵横捭阖,犬牙交错分分合合,局势倒一时间真的胶着了起来。
  只听咚一声,黑子落下,原本已经初具规模的白色大龙立刻被团团围住,刚才还稍嫌散乱的黑子棋面立刻整齐划一起来,刚才还胶着的局势瞬间改观,黑子势如破竹,不过十来个回合,袁知陌手一扬,投子认负。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容隽’,取过早就准备好的纸笔,“阁下好棋力。”
  “也算不得,偏居一隅只能找些东西来看,棋这东西是最好消磨时间的了。”对面少年不甚在意,甚至那张与容隽极为相似的脸上还挂了些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几乎可以称的上温和,那种笑意在容隽脸上是极少看到的,他年少便担负着极为沉重的负担,一言一行无一不符合规范,久而久之便也是冷峻威仪自生了,就算是笑也是淡淡的。
  袁知陌抬头看了眼过去,当时初看时光线昏暗,乍看之下确实觉得一模一样,但仔细一看,其实这人跟容隽相貌还是有些区别的,五官比容隽似乎还更清秀些,气度也完全不同。一者冷硬一者温和,很容易就区分了出来。
  而且这少年似乎根本没有伪装容隽的意思,这分辨的就更容易了。
  他抬笔,“如何称呼?”
  少年轻轻一笑,“我在家中是长子,你便唤我秦初即可了。”见袁知陌指指自己的喉咙,秦初温和的道,“是我一时考虑不周,下属误伤了你的嗓子,你放心,你只要安心敷药忍耐数日,便可好了。”
  袁知陌侧头看向蒋金,蒋金脸上露出一抹愧色,撇开脸不敢与他对视。袁知陌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明知道蒋金当初差点杀了容浔,但蒋金在他印象中还是那个爽朗憨厚的年轻同伴,世事变化真是快的很,再相见时已成敌人,他还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将淡淡惋惜神色收起来,他继续写道,“你跟容隽有什么关系?跟皇长公主又有何关系?你要对付的是容浔还是容隽?你想要的是什么?”
  秦初饶有兴致的看着洋洋洒洒的一大段问话,唇角轻轻扬了扬,“你的问题倒是多,我以为你是个不喜欢多问的聪明人。”他顿了顿,玩味低道,“你对长孙晏不是没有多问么?你陪他喝酒,就不能安静的的陪我下棋?”
  袁知陌掀了掀眼皮,举笔,“阿晏是朋友,况且不问他是因为我大略可以猜到他在烦恼些什么?至于你,我当真是稀里糊涂。”
  “你也可以猜一猜。”
  袁知陌指指自己的喉咙,“我喉咙很疼,没心情。”
  秦初一愣,脸上笑容更大了些,“你真的跟容浔在一起待的久了,连他的耍赖性子都学了不少。这样吧,我每日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猜中了,我绝对不会否认。”
  袁知陌手一扬,将早就写好的东西放在桌上,“你针对的是容浔?”
  秦初看了眼,面上含了点笑,却没有否认,“没错。”
  “他手里有你要的东西?”
  秦初笑了笑,伸手取过袁知陌手里的纸笔,“一个机会已经用完了。你若是想要问,明日请早。”


第88章 将计就计

  
  袁知陌扫了眼被拿走的纸笔;也不恼;捡了一颗棋子示意棋局继续,倒是那秦初脸上露出些许诧异;他本来以为袁知陌多少会有些反应,没想到倒是这么平平静静的。
  秦初从出生时便饱经忧患;又因为某些缘故素来是见不得光的,长年累月见到的不外乎那么几个人,来来去去倒也乏味,看着袁知陌这副样子倒也有些稀罕;屈尊降贵的倒真的继续下起棋来。
  日上三竿;三局三负;袁知陌输的彻底。
  他死死盯着棋盘,眉头微微一挑,扣在衣袖下的左手已经紧紧拳了起来,指尖微凉。
  秦初当他是为棋局烦恼,似笑非笑的扫了眼一片黑的棋盘,不由起了兴致,“你这棋力也寻常,我记得袁太傅倒是擅这个的。”顿了顿,“只不过这也不稀奇,你心里要琢磨我的身份,又担心着我对容浔做什么,左思右想岂非是分了心了。”
  袁知陌默不作声掀了掀眼皮,古怪瞅了眼对面的少年,眼底眸光里多了些旁人察觉不到的深思。他朝秦初拱了拱手,继续捻了棋子示意继续。
  倒是秦初搁了棋子,“罢了,今儿也还有些事情,明日再来找你下棋。”瞥了眼棋盘上乱七八糟的棋局,不由摇头叹息,“你这水准倒实在凑合了些,待会我请人给你送些书来,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袁知陌颌首,继续看着未抹开的棋局,四下无人,眉头已经紧紧蹙了起来,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的干净。
  除开第一局外,后面三局他是故意找秦初下的,虽然只是三局,已经足够他心惊了。
  围棋一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下法,有些定式也是独一无二的,即使刻意掩饰,稍加留心也很容易分辨出来的,更何况,这秦初,并没有丝毫掩饰的打算。
  一盘或许是凑巧,但接连四盘都如此,就绝对不是简简单单凑巧能解释了。
  可是,怎么可能?
  头顶突然叮咚一声轻响,他诧异抬头,正对上一张从房梁上倒悬下来的脸,那张脸清秀削瘦,一双冷漠毫无情绪的眼底映出他震惊的模样。
  森格?
  他怎么在这里?
  袁知陌被这位不速之客惊的站起,下意识戒慎看向外面,森格已经轻轻松松的跳了下来,视线在袁知陌的脖颈上落了落,也没想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淡淡的道,“外面的人正在换班,他们没发现我。走吧。”
  袁知陌点点头,不管有什么猫腻,当务之急他得先离开这里。两人还未来得及动作,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乎是同时,房门被人敲了敲。
  袁知陌惊的脸色微变,顾不得许多赶紧一推森格,无声急道,“快躲起来!”
  森格动作也快,身形一转已经迅速攀上房梁,袁知陌确认森格已经藏好,深吸了口气缓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居然是蒋金。
  蒋金没看他,视线直接落在森格消失的房梁上,眼神之专注让袁知陌心脏不由自主狂跳,侧身往前一挡挡住蒋金的视线,蒋金已经将视线从那房梁上收回来,转而看向跟在身后的两个下人,从他们手里接过膏药纱布之类的物事,“我来替袁公子上药,你们下去吧。”
  “可是……”
  “怎么,是怀疑我制不住他还是怀疑我会放人?”蒋金冷冷一喝,两个下人相视一眼,知道蒋金如今也算是自家主子的心腹,不敢违逆,畏畏一诺便退了下去。蒋金端着手里的东西,定定看了看袁知陌一眼,沉声道,“还不让我进去,还是想让所有人都进来?”
  袁知陌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将蒋金让了进来,蒋金脚跟一踢,屋门砰的一声关上,“你放心,主子既然说不动你,我不会害你,”他顿了顿,“无论如何我欠你一条命。”
  蒋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如果再推辞倒显得矫情,眼见蒋金大踏步就往里屋走,袁知陌惊的微冒冷汗,还未来得及阻止,蒋金脚跟一转居然走向了堂屋的桌边,沉默的将所有膏药纱布散铺在堂屋桌上,“在这里就行。”
  袁知陌心里一动,定定看了眼桌边整理药品的黝黑青年,缓步在蒋金身边坐下。蒋金换药的动作异常利落干脆,脖颈一凉一痛,借着余光扫了眼对面镜子,果然白皙的喉咙口一道血痕,已经结痂的伤口处皮肉微微外翻,看起来倒显得触目惊心。
  “主子的好药不少,只要按时敷药,不会留疤的。”一直沉默不语的蒋金突然开口。
  袁知陌哭笑不得,他是男人,这留不留疤有什么可在意。
  “这里虽然只是偏僻宅子,但守卫并不少,而且个个都是顶尖的高手,别做什么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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