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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父,这剧情不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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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容祁担心自己,沈忘尘咧嘴笑道:“今天又非什么黄道吉日,易殉情,沈忘尘死不了,你放心。快走。”
  沈忘尘自己说话没脑子,容祁和莫少宇早就习惯,何况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很少有好听的。当然这句话砸在容祁心头却像是真的一样,多看了几眼方才离去。
  等容祁走后,莫少宇说道:“容少主是真担心你。”
  真假与否,沈忘尘自己个儿十分清楚,只不过他看淡生死,才不会难过什么的,而且他还要长命祸害君止呢?
  “你懂什么?嗯?我进去了 ,你好好看门。”
  看着沈忘尘如此不正经,莫少宇真想一巴掌把他呼到楼下去,幸好这沈忘尘跑的快才没遭此厄运,失手的莫少宇依着门自语道:“沈狗之死,天下大幸,修仙所向也,快哉!”
  他话音一落,已经进去的沈忘尘悠悠的飘了出来,问道:“你说谁呢?”
  沈忘尘的忽然出现让莫少宇大惊,却指着他说道:“我说的沈狗啊!你是吗?”
  沈忘尘就知道是在说他,就损他不承认他也知道,好吧!既然说他是狗,那就是狗了。说着,张口咬住他的手指。
  “你真咬!”
  “汪汪。”
  “。。。”
  郁闷的沈忘尘小心翼翼走到床边,看着正浮在他头顶的金丹,暗道:师父,你的道行还不及我,还是我来给你修复吧!
  沈忘尘张口吐出金丹,施法让自己那颗飞到他的旁,两颗金丹相遇顿时如阴阳一般纠缠旋转,面色平静的君止轻微皱了眉。沈忘尘在旁边施法给他治五脏六腑,天女神确实没有伤他太重,却是被从屋顶上落下的一瞬而伤了。
  但君止能理解他的选择,可见他选他是没有错的。
  大致是晌午时,莫少宇已经下楼吃饭了,沈忘尘才收了金丹,君止也已经睁开了双眼,看着沈忘尘立在眼前,微微有些欣喜。
  “我替你修复了金丹,并将你的经脉疏了一次,以及你的肺腑。怎么样?可觉现在神清气爽,腹部有点暖?”沈忘尘一屁股坐到床边忙着询问,甚怕君止还有半点事情。
  闻话的君止运了一下气,果如他所言,而且,昨夜有些疼痛的五脏也舒服了很多。看向难得没有讨好反而很担忧他的沈忘尘,眼眸轻轻的眯起,说道:“有你真好。”
  看他似乎没事,沈忘尘认真的说道:“选我绝对没有错。”
  “嗯。”
  师徒说了一会儿话,莫少宇端来饭菜,吃过饭,沈忘尘又到床上去睡觉,倒下就睡着了。君止和莫少宇心照不宣的不说不问,都知沈忘尘耗费太多后会十分嗜睡,需得睡上几个时辰才会清醒,而这个时候也就是他最安静的时候,就算被人掳走卖了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大冷的天我没有低过被窝的诱惑,就只有这点了,睡觉去了。。。。

☆、禁忌篇私生

  第五十八章禁忌篇
  趁着沈忘尘还在休息,君止留下莫少宇照看,自己独自去了一趟金府。而他今日十分碰巧,在金府外面的马车里看到了金子久,这金子久环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生的标志却不如兰素素、白沉雪,只能说是烟花之地的女人。
  他也没看几眼便禀告了门童,因他上次来过,门童也未阻拦便带着他进去。寻到金德宗时他和金夫人似乎在争吵什么,金夫人已经红了眼睛,而金德宗只是胸口急剧跳跃,像是一口气堵在那上下不得。
  见君止来,金夫人与金德宗收敛了,金夫人直接带着婢女离开,走时说了一句:“宋怀义断你手臂的时候他就没想过让你活着,你死心塌地的做他弟子,他却是要你的性命。”
  金德宗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示意君止坐下,二人有短暂的尴尬。
  “金老爷,有一件事情不知你能否如实道来?”
  金德宗道:“尽管说便是,我若是知晓定会告诉你。”
  金德宗配合那自是好不过,只是也希望他回答的是真的,君止道:“金夫人出身何门何派?”
  提到这,金德宗神色一沉,片刻又恢复了过来,沉吟道:“如此问来,这些年我倒是没有询问过她出身何门何派,只知她姓柳,名为絮。”
  夫妻多年竟不知自己夫人的身份,素日不对他人家事有什么评论的君止也不由觉得这夫妻还算什么夫妻?也不怪金子久与金子轩并非金德宗亲子。只不过他也不当面说什么,只道:“姓柳名絮。金老爷还知道关于金夫人的吗?”
  金德宗想了想,道:“这个,她好像是私生子,被人送到江城府求学。”
  金子久与金子轩非金德宗亲子,慕锦歌与宋怀义反目至死,女娲神被诋毁,兰素素惨死野外,白沉雪身怀鬼娃,包括宋怀义名声被毁,昨夜花灯会天女神作乱,伴有多年前袭击江城府的僵尸同时出没。
  这些事情看似散的,经沈忘尘那么一粘合就成了一条麻线,由多根纠缠在一起,而所有的事情必然有一个搓麻线的人。这个人金德宗除外,那么唯有金夫人柳絮。
  爱的是宋浅,嫁的却是金德宗,这可以解释为她想利用金德宗与宋怀义的关系毁掉江城府。
  未有金德宗,却仍有金子轩与金子久的出生,足以证明她非凡人,能自己孕育。但若金德宗开口他与金夫人并没有什么关系,那这件事情就敲定了,恰如金子久没有生育能力白沉雪却身怀六甲了。
  “在下冒昧的问一句,金老爷与金夫人成婚多年,不知你们二人可一直是同床共枕?”
  金德宗抬眼看他,神色有点猜疑,君止忙的补充道:“在下并非有什么不轨之心,只是看你们方才争论,心中有所想。”
  “勿要解释,看得出,你非无耻之人。说实话,我们夫妻从未同房。”金德宗道:“不怕你笑话我金德宗,我膝下一双儿女是从何处来的,我也不知道。但对这件事情我也去查过,夫人并未与任何人有不轨之事。”
  如此说来的话,金夫人当真是操控一切的人,姑苏的流言蜚语亦是她所为。若抡起为何个缘由,他想到了宋怀义,唯独宋怀义可以给出答复。
  “金老爷不必怀疑,所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金夫人深情于你,自是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来。何况,老来无子侍奉,死后谁来送终?”
  金德宗嗤笑,道:“再深的感情也会有背叛的那一天。你还年轻,经历的不如我这个人,等你经历了才会知道背叛是无需让你亲眼所见的。”
  金德宗这话说的奇怪,君止倒不如此认为,沈忘尘断是不会背着他做出违背的事情,他相信沈忘尘这个人。至于他口中的背叛是指什么,他也无需深究。
  谈论了片刻,君止方才起身离开,折往江城府。
  赶去时,白家的十几位弟子与歃血盟都已在,事情已经商议好定了下来。他询问了一下,确定了今夜月圆时避月入地府,才与宋怀义独自去了后院。
  “老祖似乎有话要问我?”
  君止道:“宋宗主,你我之间便无需拐弯抹角,不妨我开门见山。”宋怀义点头,“宋宗主可还记得自己曾有一位私生女?”
  “私生女?”宋怀义微惊,一时半会儿也记不起来:“这,我膝下只有三子,会有什么私生女?老祖莫不是怀疑我宋怀义的人品?”
  君止不急不慌的说道:“宋宗主的人品自是无需多言,修仙道上的人都知晓宋宗主行的正做得正。只是宋宗主真不记得自己有一位姓柳的私生女?”
  宋怀义皱眉,正要说君止怀疑他时忽的想起来了,道:“柳姓?这。。。这不过是年轻的事情,那些年的事情何必再提?”
  如莫少宇所言,谁的年少没有几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宋怀义在坐稳江城府前自然也是有过风流债的。起初之时,宋夫人还会管着,但她管的住在江城府的宋怀义管不住出门的。当年救了一位女子,那女子要以身相许以作报答,可他府中有个宋夫人自然是不肯再应允,但年轻人抵不过女人的诱惑还是做了那事情,并在她家停留了个把月。还是宋夫人追来将他抓回府中关着门谈了许久,这事情才算是不了了之。
  宋夫人去世后,他的性子转变了不少,不喜言语,沉默寡言,冷酷无情,之后卸不掉这层伪装。他也去看过那位女子,再见时她身旁立着一位六七岁的女孩儿,女子拉着他求将她们母女带走,可他们名不正言不顺,此等事情也提不上台面也就拒绝了,差人送了银两就算断绝了关系。
  只是如今君止怎么知晓了?
  君止道:“可知金夫人叫什么?”
  宋怀义皱眉。
  君止道:“你反对金老爷夫妻,并非是如外人所言想让金夫人做你儿媳,而是因为你知道金夫人叫柳絮,是被你抛弃的私生女。这件事情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是金德宗和宋二少主。有人传言金夫人爱的是三少主宋先生,其实不然,这消息是人们妄自猜测的。金夫人爱的一直都是金老爷。但为何你要阻止,甚至为了这件事情在七夕桥上断了金老爷手臂,是因你心中有鬼,宋宗主与金老爷的关系匪浅,怕不是师徒,而如我与沈忘尘。”
  君止的步步戳开真相,步步让有些事情流出表面,宋怀义的脸色一变再变,再也没能维持住那副沉稳严厉,反倒是有点崩溃。一双犀利的眼睛看向君止,道:“是谁告诉你的?”
  有些事情无需谁来告诉他,他也能从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之中猜出来。君止淡然的迎上他的眼睛,道:“事情如此,宋宗主又何必在掩饰。金夫人来江城府不为求学求生,而是为了复仇,这事你也知。”
  宋怀义恼羞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君止道:“事到如今,宋宗主便不要否认。天女神是金夫人,鬼新娘是慕锦歌,金夫人与你作对,你一直都在容忍让步没有出手,是因为你愧对她。”
  宋怀义道:“天女神庙我从未去过,如何知晓她是谁?鬼新娘是锦歌这件事情我不知。”
  “慕锦歌这件事情宋宗主确实不知。宋宗主请你莫怪,君止得罪了。”
  气到头顶的宋怀义喘气朝他挥手,说道:“既然事情到了这地步,我也就对你坦白了。确实,我与金德宗关系匪浅,如似你与沈忘尘,我叛了夫人,可我对金德宗是真用了心,哪怕是我夫人当初都不过是先王赐的,并无什么感情,我听她是忠臣于先王。
  他误伤渔夫我知道他是无意所为,即便放在其余弟子身上他们当时都不会发觉河面上还有人在,之所以借此事严惩逐他出府。一来是为他父亲命不久矣,金府需得他回去接手;二来是因他暗下盗取死尸恶气,这件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他虽改正可错已经犯下。
  让他走时我比任何人都不舍,殊姻在门外跪了三天求我让他回来,可我不能。我也是父亲,金老爷子也是父亲。之后他断臂之事,只怪这心作祟,容不得他和人成婚,而恰恰又是我的私生女。”
  说完的宋怀义无力的瘫软到椅子上,目中无神的看着前方,一身的力气在当年耗了太多,心情也郁结了多少年,今日道出来,什么都好了。可这心里空空荡荡的。
  君止道:“宋宗主若是可以看开一些,便不会如此刻这般崩溃。”
  宋怀义苦笑:“看开?几个人能看得开这些事情?放在你身上你也看不开,世人都是拿得起放不下。”
  君止沉默下去。
  似等宋怀义歇够了,君止才再次开口,道:“若是觉得放不下,不妨去看看藏锋,纵然他曾有错,亦是你的徒儿。为人师表,不仅仅是要端正自己的行为举止,也要用宽容一包容自己的徒儿,他错了莫要立刻惩罚,不妨问清楚步步训导。小尘他初来九元时,狂妄自大,轻佻不知礼数,但如今,他称你的是宋宗主。”
  说完后,君止转身走了,事情弄清楚后,那么他们今夜就得堤防金夫人,速速解决掉鬼新娘后就得回来,看宋怀义对金夫人如何处置。
  ——
  宋怀义独自来到金府,并未让门童看见,在景色幽美的院中他看见金德宗坐在花架下,双眼垂下,看起来像是在打坐。走近时,金德宗并未睁开双眼,依旧聚敛气息,宋怀义抬手,淡青的幽光将他裹住,暗道:藏锋这些年都在除去身上的恶气吗?
  有了宋怀义的帮助,金德宗只觉全身舒爽了许多,一缕缕黑色青烟从他身上散出,紫黑色的嘴唇也逐步变回本色。
  不消片刻,金德宗睁开了双眼,发觉是宋怀义时十分吃惊。
  宋怀义道:“不要动。”
  花灯夜的偶然相遇宋怀义对自己冷漠,自己在他身后跟了许久他也不愿意转身跟他说一句话,以为自己真的让他很厌恶。
  半盏茶后,宋怀义收了手,立在那说道:“既要除去恶气,当年为何又要盗取?”
  有了十多年的教训,金德宗变乖了许多,自是不会再像当年那样顶撞宋怀义,而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着坐着的姿势跪了下去,低首说道:“师父,是弟子错了。师父训诫弟子不可为,弟子却不计后果盗取,是弟子错。”
  来此见金德宗并非是放不下,事过多年,他能放得下,只不过,想起有些事情他又放不下。见他还愿跪着叫自己师父,再说放得下那肯定是自欺了。伸手将他扶起后说道:“知错而不为方为大醒大悟。”
  金德宗道:“师父。”
  这一声师父掺着太多疑惑和不解,还有思念在其中。
  宋怀义收回手看着他空空荡荡的手臂,轻轻握紧了手,自己当年何其的狠啊!什么为人师表?他不配用这四个字。
  “我回江城府了,恶气已除,日后好自为之。”
  看宋怀义要走,金德宗伸手把他抓住,待得宋怀义停下又立刻松了手,道:“师父,你原谅我了吗?”
  当被金德宗抓住的那一瞬,宋怀义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带他回江城府。但很快他又掐断了这个念头,背着他说道:“你已经不是江城人,别再唤我师父,也勿须再说什么原谅。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师父。”
  “将当年你拿走的东西都送回江城府。”
  金德宗以为宋怀义肯见他是原谅他,允许他回去,但事情非自己所想,看着□□的背影,很想抱上去,但他不敢,亦如当年他的懦弱。
  “我带走的东西很多,无价之宝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但师父一直都在江城府。”
  宋怀义拧眉,再不多语直接走了,缘分到此尽头吧!莫要继续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补上,跟上了吧!睡得早起得早。。。

☆、禁忌篇捉弄

  酉时时分,沈忘尘才从被窝里钻出脑袋,扔了怀里的枕头后刨开被衿坐了起来,伸手抓抓乱成一团的头发,又伸了个懒腰方才打着哈欠下床洗漱。
  他正在洁面时君止走了进来,沈忘尘拧着百帕说道:“师父,这都什么时辰了?”
  “酉时。”
  沈忘尘将脸洗干净后抓过梳子坐到桌旁去,君止正在倒茶,他一边扯下发带一边说道:“事情商议了吗?”
  “今夜月中,从天女神庙下去。”喝了一口茶,君止起身走到他身后,取过他手中的梳子小心理着凌乱的头发。
  沈忘尘道:“从天女神庙下去,今晚都有谁去?”
  “歃血盟等在外坐镇,宋宗主、白家主、你我、少宇下去。将头发全扎起来试试?”
  沈忘尘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日用红色发带扎着高高挽起的银发,也就点头。“我觉得昨夜的事情非常蹊跷,师父有没有觉得?”
  “我已经找过宋宗主,将事情已经弄清了。我召了君子门的弟子,天黑时会赶到姑苏来帮忙。”既然金夫人才是天女神,那昨夜她祸乱花灯会不过是为了灭江城府,昨夜没有成功势必今夜会有所行动。而他们下了地府,里面的玄机更是什么都不知,一时半会儿出来不得,若是无人去金府盯着金夫人,怕是会阻止他们办事。
  听闻君子门的弟子要来,沈忘尘有些吃惊,道:“你爹会来吗?”
  君止道:“不会。他常年不出君子门,有何事情都是大哥在办,此次来的是十位弟子。”
  还好,他爹现在不会来,要是现在来,他就惨了,兜里的票子那么少,也不敢提亲。
  “那就好。不过,师父你请他们过来干嘛?”
  “阻止金夫人。”
  沈忘尘么眉头一动,道:“师父你怎么怀疑到金夫人的头上去了?我都没想到。”
  “你若不将所有碎片粘合说给我听,我也不会怀疑到金夫人,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正式出现过,只被人提起。所以,你很聪明。”
  沈忘尘暗道:难怪我总是在下面,原来师父才聪明!
  头发高高扎起,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一身黑红交错的剑袖短衫让他充满活力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不过莫少宇是这么说的:“装嫩。”
  仅仅是两个字就让沈忘尘不要脸的继续装嫩,揪着君止的衣裳回江城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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