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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个高太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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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小剧场:

“高淳,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秦卿幽幽地说。

“我就是这样的汉子!宁负天下人,不负秦卿足矣。”高淳淡淡地说。

“你这是霸道总裁上身?”

“你放心,对你,开启无限宠你模式。”

“不要,我就是喜欢你鬼畜霸道禁制强压模式!”

“昨夜你明明喜欢压我的。。。。。。”

“你丫压还是不压?给个痛快!”







第7章 出人意料的战争
床前的秋水图水墨屏风上,渔翁正在悠闲地钓鱼。殿内静悄悄的,槅扇紧闭。外间一丝声音都无。

我虽然一直知道高淳心狠手辣,这却是第一次听他自己娓娓道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温暖的手拍拍我的头:“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太狠毒了一些?你所料不差,那人没能走出蔡太师宅五百步开外。但阿卿你要知道,斩草要除根,此人遭我这般损他躯体失其差事,已经是不死不休的仇怨。若留他一条命,不知哪一天就会给我带来不知道的麻烦。而且他行事恶毒阴私,小人之心,所以万万留不得。我让人收敛他尸首去了义庄,这件事就算了了。”

我闷着头应了一声嗯。

“我到了福宁殿后,圣上垂青,的确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进宫。但我是高家三代单传,万万不能绝在我手上,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当立功于沙场,怎么能耽搁在宫中成天争风吃醋?所以我冒了忤逆圣上的罪过,坦言相告愿以国士报之。”高淳顿了顿:“陛下喜爱我直言无忌,并未勉强我,不顾他人议论,重用我,乃是以国士之礼相待。你却听那些风言风语,如此诽谤陛下和我的君臣情义,更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议圣上,将自己和国公府上下的安危于何处?”

我一时语塞。怎么听都是我无理取闹?

“你是大周圣人,要放眼天下,心怀苍生。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入宫为皇夫,但既然你已经来了,这样敷衍惫懒,除了使自己背负一个不学无术的骂名,有什么意思?那秦安再好,既然入了宫,就是花瓶一个。你为了他如此羞辱我,又是什么道理?我不说难道他就不是奴才?就不是宫君?他现在遇到这些事,自然都是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南越有句俗语:食得咸鱼止得渴,一饮一啄,自有定数。倘若他安分地在坤宁殿,何人可羞辱他?何人敢羞辱他?”

我低声反驳:“你不懂,秦安有苦衷,他是为了我才——”我实在不好意思说他被女皇陛下强占的推测。

高淳声音低沉:“谁没有苦衷?难不成有苦衷就可以杀人就可以放火就可以背主?他为何隐瞒主上?这样的人,在我手里,早死了一千次了!你幼时锦衣华食五谷不分,长大后耳软心软,练字怕苦,马步怕蹲,拉弓只拉一石,练武练成跳舞,事事想拖延应付,用嬉笑怒骂来掩饰你害怕入宫一事。你那毛病我看也是心病。阿卿,你这些年来打你也打得不少,你入宫后却变本加厉,一昧逃避。我那一巴掌只希望能打醒你,你不只是秦安的主子,你是你自己,要怎么过日子,你自己说了算。”

我转过头来。他大概看见我肿着的脸,吃了一惊,轻轻碰了碰我的肿脸:“怎么竟肿成这样了!医官不是说上了玉容膏了?”

我扭扭头,我太没志气了,我每次都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所以委屈之极:“我多嫩啊?你那手多糙啊?我这么小!你那么大!以大欺小不要脸!”

高淳眼里一丝悔意。我气得一低头,直接啊呜一口咬在他手掌上。下了死劲地咬,一直到有点铁锈味从我牙齿缝里弥漫开来。

高淳却只皱了皱眉,伸出另一只手来轻轻蹭蹭我的脸。

我呆了呆,这被他摸过的地方麻麻速速的是怎么回事?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别过头,深呼吸几口。

“今天都是哥哥的错,阿卿见谅一个?”高淳柔声道,捏捏我的后脖颈。

我忍住直竖的寒毛,哑着嗓子赖皮:“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们欺负秦安,还造谣说我生他的气,我不乐意。”
我翻个身侧过来:“哥哥,你要我原谅你,就得确保马球赛那天秦安能平平安安的。”看见他皱眉,我赶紧解释:“我知道了,以后我就当秦安是宫君那样对待他,不近也不远行吗?但是秦妈妈好歹是我的乳母,我真的不能坐视不管。”

高淳看着我的眼睛,片刻后问:“此话当真?你日后不再亲近他给他送那些银财物品的?”
我赶紧摇头:“不送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高淳吸了口气:“我过两日就要出征西夏,但我答应你让禁军统领帮你看着,宁武侯家的我也会给个示意。不伤了他性命就是。”
“啊?!你要出征?!我怎么都没听说??”我大吃一惊,一骨碌翻身起来,屁股疼得我直抽抽。
“军国大事,你又被禁足,圣上说无需给你知道。你现在知道陛下对你何等失望了吗?”高淳扶住我。
“我!?”
是的,圣人一直必须每三天去一次枢密院,参与议事。我,去过三次,认了个脸,就一直抱病再没去过。
可是,打仗太可怕了。我想起前世的二哥和我死得那么惨,禁不住就发抖:“你一定要去吗?”

高淳拍拍我的手:“这次西夏来势汹汹,短短一个月,榷场被侵犯后,永兴军路连连失守,绥州宥州都失守了。羌族和吐蕃也都蠢蠢欲动,我大周在秦州只有十万不到的守军。我这次率二十万大军去秦州,恐怕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你千万要自己小心。”
“我——我和你一起去行吗?”我突然意识到本来应该是我这个圣人挂帅出征的啊。我入宫前七年的课不是白上的:“西夏现在不是梁太后当道吗?她一个女人都可以,我怎么不行?”

高淳失笑:“用你那一石的弓,去射鸟不成?你好好留在宫内,照顾好陛下才是。那西夏的梁太后本是我大周人士,在西夏先嫁给兄长,又改嫁族弟,野心甚大,一贯有侵我国土之意,但无论她怎么讨好党项的贵族,她始终是一个汉人,她不肯还政给李秉常,必然母子不和,西夏内局终究要乱。你放心,我这次去是必胜的。你安心等我回来,给你打上一些上好的皮子做裘衣。”

我揪着他的衣角:“那我做你的侍从好吗?我不想留在宫里,这里像疯人院一样。我真的会疯的,高哥哥,好二哥,你带我去吧。我这就上折子请圣上让我去历练沙场。我以前错了,真的我知道我错了,我要好好做一个合格的圣人,英勇善战的圣人,无坚不摧的圣人!!!”

能离开皇宫,能离开汴梁!还有可靠安全颜值逆天的保镖,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我弓起身子仰起脸,以靴子猫的大眼睛卖萌法盯着他眨呀眨。

 高淳掰开我的手指:“好好好,你先上折子看看,圣上要是准了,你就做个转运使,跟着后期的粮草慢慢的来,我在秦州等你。”他最吃不消秦卿式卖萌,匆匆狼狈而逃。

我趴在床上拍床板。

我要放飞了!等我安顿好秦安,我就能放飞了!

忽然想起刚才的一丝不对劲。

会不会秦安这些日子遭的罪,都是高淳安排的???


他这么忆苦思甜,我就白被他打了耳光揍了屁屁?

他扯到军事战争,我就关心起他的安危?女皇一直想要我去沙场历练,他这是不是欲擒故纵?

为毛,我有一种鼻子被人牵着走的感觉???很糟很糟的赶脚。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二更送上。

越写越投入,怎么破?

亲亲小剧场:

高淳!我渴了。
这里有纯牛奶。喝不?
啊呀!你好污!

高淳牵着奶牛默默地走开了。

高淳!我饿了。
这里有烤肉肠,你吃不吃?
啊呀!你好污!

高淳默默地把羊肉和羊肠的烤串塞进了高飞的嘴里。

高淳,我累了。
现成的垫子,你躺一会儿?
啊呀!你好污!

高淳拿着藏族风格的地毯默默地摊在地上自己躺了上去。

高淳,我冷了。
来盖个被子吧。
啊呀,你好污!

高淳纳闷:盖被纯聊天,你想什么呢。

高淳,我疼。。。。。。
反正一天被冤枉了五次污,还不如呜呜呜开车呢!






第8章 出人意料的往事
我要重阳去宣秦安来坤宁殿。秦安竟敢以圣上随时会去勤德殿为由抗旨不来。这个傻瓜是要自己把刀子递给全皇宫的人吗?

我又宣宁武侯家的梁德君来觐见。梁德君倒是二话不说,跟着重阳就来了。

刚入宫的时候,我对梁德君印象特别好。他是圣上还未登基前唯一的太女良将,和圣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没进宫前他是老大。我至今还记得大婚第二天他穿了一身深蓝色广袖长袍来觐见,连大礼服都不肯穿,有点倨傲,行完礼就站在一边,让我有种第三者插足的羞惭感。我瞄了他好几次,他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全程带着一丝嘲讽的讥笑。仿佛已经知道了我大婚当夜就没能石更起来。圣上也并未责怪于他。

梁德君长得十分高大,斯文清秀,眉毛特别黑,眼窝有点点凹下去,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据说因为宁武侯梁家和契丹混过血。他又那么傲娇范儿,而且不畏强权蔑视我。我曾经假想他和女皇陛下是真爱(这点很快就破灭了)。

我馋于他有两条笔直笔直的大长腿,曾经很想和他亲近一下,做个兄弟什么的。但屡遭拒绝后也就放弃了。御医院的小道消息说他输出的精华有问题,长期不能使圣上受孕,还霸占了圣上好几年的时间独宠他一人。现在圣上虽然新欢无数,但也一直没有受孕,我倒怀疑过大周会不会出了一个不孕不育症的女皇帝。所以关于梁德君的传言慢慢淡了,但他在宫内的权势,毋庸置疑,说话比我还管用些。

看着他飘飘然地走进来的模样,真是一种享受!什么时候我能举办一次后宫美好肉体大赛?给他们穿上相扑那种比赛用的服装,一根带子,细点再细一点。让他们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就好了。

梁德君今天倒很客气,虽然下巴还是微微抬着,朝我行了大礼。

我们寒暄过后,我就请他倒坤宁殿的后花园喝茶,让谷雨取了一副玉棋来,邀请他手谈一局。他愣了一愣,也不客气,执子先行起来。

走了十几步,我已经问候完他父母他兄弟姊妹,就步入正题:“秦昭武被推入明月湖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似乎早有准备:“那日几位弟弟要去游船,也邀请了秦昭武,船上人多,为了看残荷,竞相挤到船尾,便跌下去几个人。”

“还有谁也跌下水了?”这我倒不知道,下手的人还挺狠的,估计秦安在水里也吃了不少苦头。

“诚意伯家的顾容君、门下省陈大人家的陈仪君,还有太史局黄大人家的黄贵男,他们三个也落了水,后来是禁军把他们救了上来,都吃了药,没什么大碍。”梁德君平静地叙述着。

“医官都开了些什么药?是不是驱寒的?”

“是的,臣弟也看了方子,没有问题。”传出他不育的传闻后他拜御医院的院使学了四年医,算半个医生了。

“他们可有受到惊吓?”我不动声色。

“还好,毕竟晨起大家都还会练习弓箭,素日里也会去演武场练习拳脚兵器什么的 ,身子都算康健。”

“那就好,我记得黄贵男十分善于泅水,有浪里白条的雅号?”

“是的圣人,黄大人祖屋在鄱阳湖边上,黄三从小水里长大的,十分善水性。”

“那他为何不速速救人呢?秦安幼时和本圣人一起溺过水,十分惧水,有心人恐怕不难知道吧。”

“臣弟第一次得知此事。若是圣人心存疑惑,不妨由内侍省再出面询问?”梁德君身经百战,面不改色。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不下了,困了,重阳节马球赛安排得如何?”

他也站起身来:“都已经妥贴了。圣人放心,必然精彩纷呈。”

“这次可别搞出人命来啊。”我呵呵。

“放心,圣人。太尉大人刚刚又对臣弟细细叮嘱过,秦昭武若身体不适,可以不参加。”

“太尉大人嘱咐过了吗?”我朝前殿走去。

“是,都嘱咐了。”他在我身后跟着。

“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都很明白了。圣人请放心。”

“那他明明让你们安排扔鸡蛋,为什么你们扔的是蕃茄?”我随口一问。

“是鸡蛋啊——”身后的声音似有疑惑又忽然戛然而止。

我霍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梁德君。

他脸色煞白,紧闭双唇,眼睛里要冒出火来,还带着很明显的蔑视。

“来人!”我厉声喝道:“请梁德君去侧殿坐坐。”


暮色四合,秋天的夜里,已经开始颇有渗人的凉意。侧殿的偏房窄小,置物的多宝阁挤得满满的,空地只放了一张小小案几,梁德君跪坐其上,垂着眼眸,一声不吭。我站得笔直,让人将四盏琉璃灯对准梁德君的面孔,将他照得须发透亮。谁没看过阿Sir审案?

“我只是要知道,太尉因何缘故要你们这样做?造谣生事?辱骂宫君?甚至还要害他性命?”我语气平静。高淳,高太尉,你并不是我前世的二哥。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真相只有一个!我秦柯南知道了!

梁德君朝我看了一眼,有轻视有怜悯,唯独没有害怕和恐惧。

“你不怕?”

“我怕什么?”

“你这些罪已经可以削了你的妃位,甚至送你去瑶华宫做道士!”

“圣人,我以前只觉得你傻归傻还蛮可怜的,也有点可爱,现在却知道,你还是个令人厌弃的蠢物!枉费太尉大人对你一片苦心!”他似乎完全没有抵赖的意思。

我的心拔凉的,果然是高淳安排的!他就是讨厌秦安!他今天来演了那么出大戏,就是要我疏远秦安。以他的性子,我怎么会相信他出了手还有可能放过秦安呢?背主的人,他是最痛恨不过的。他为什么不好好和我说清楚是他做的呢。

梁德君抬了抬下巴:“圣人你幼时为太尉所救,又蒙太尉为你启蒙,文武也勉强算双修,你可知道前两任秦圣人怎么死的?”

我一愣:“这和两位先圣人有什么关系?”

“仁孝圣人死于□□,那种□□,含量极微,但却下在他平时每天要用的玉杯杯沿,银针探茶无毒,他却日日在服毒,入宫不足十个月,不到十九岁就衰竭而亡。诚睿圣人死于急病,实际上是在寝殿中被两个内侍用隐枕活活闷死的。两代国公府出了多少人多少力都没能护住两位先圣人,入宫不到一年就英年早逝。坤宁殿上下因此丧命的人命数以百计!圣人你以为你的运气有多好才能无忧无虑地在圣人这个位子上待了两年?”说道后来,梁德君声色俱厉。

我冷汗淋漓:“不可能!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太尉不想让你知道。他一手养大了你,怜惜你不愿入宫,怕你知道了更加恐惧,坤宁殿上下,被护得水泼不进,针插不了。”

梁德君挪开视线,盯着琉璃盏,脸上露出一丝温柔来:“我在宫里举步维艰时,是高淳给我请了名医,证明我能让女子受孕生育,才避免了被打入冷宫之难。他和我惺惺相惜,圣上要纳他入宫,他坚辞不受。这等滴水之恩,我尚知涌泉相报,只可惜圣人你却是个无情无义之人,竟然为了一个背主的奴才,讹我的话,困我于此,难不成你是要对付太尉不成?”

我呆住了,我只是凭着那一点点直觉做事,却不曾想过如果真的是高淳要秦安死,我能做什么?

“春日里你要看花,出不了宫门,太尉调了五城兵马,把延福宫的两百多株桃树移过来,供你赏花,被人参了一本,罚了三个月俸禄。夏日里你要午睡,太尉出动禁军把坤宁殿方圆三里的知了都粘了,甚至还在禁军中设了一粘竿队。秋日里你心血来潮要吃藕,太尉亲自带人去明月湖畔挖藕,他那样风姿的神仙人物,嫌弃别人挖的不够大,在那臭不可闻的淤泥中徒手掏了半天。你呢?吃了几口就赐给奴才了吧。”梁德君一句句往我心坎上刺着。

可我竟无言以对。

“冬日里,你模仿狗屁名士,要那梅树上的雪花封坛泡茶用。这些个内侍和女史,有几个够得着树枝的?”梁德君却不肯停口:“那么冷的天,天不亮他带着禁军爬树收雪,手都冻出了疮。你倒好,还嫌弃只收到小小一坛子,随手埋在哪棵树下你可还记得?我只为太尉不值!他没有兄弟,把你当成幼弟疼爱入骨,养育你,又视你为骨肉一般教导,他怜惜你十四岁就不得不入宫为后,便处处依你疼你纵容你。可你,终究不过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

我看着他那像刀箭一般的眼神,背上全是汗,可却很冷。我跌坐在案前:“别说了!别说了!”

“你的奴才背主,竟然一无所知,自己处理不来,竟然还哭哭啼啼怪在陛下身上。那些天若不是太尉跪在福宁殿外一天一夜自责未能教导好你,求陛下降罪愿卸印辞官以保全你给你一个机会,恐怕在瑶华宫做道士的早就是你秦卿了!还是为了保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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