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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米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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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捞出来吧……哎?沈静鹤?你看哪儿呢,听没听我说话?”
  沈止扭头盯着窗外,手指按到唇边轻轻“嘘”了一声,片刻后,终于确定了。
  方才齐律口中的主角,现下正站在大街上被人拦着,如果沈止眼睛还没瞎,那观情形,公主殿下应当是……遇上登徒浪子了。
  沈止心中一紧,连忙下楼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举表示一个香囊算什么,早晚把人抓到床上陪睡。
  嗯,单纯地陪睡。
  ————————————————————
  突然发现家里的小攻身世都有点悲惨……=。=
  ……
  不,我是亲妈。


第6章 
  还没凑近沈止就听到不知哪家不要命的纨绔子弟在调戏姜珩。
  “哪家的姑娘啊?长得这么白嫩漂亮,不如从了爷?”
  沈止脚步一顿,这才看到那位爷比姜珩矮一个头还要多,仰头调戏着他。
  ……画面相当有喜感。
  姜珩抱着手,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位爷仰着头,嘀咕了一句:“这是吃了什么,长这么高……”
  沈止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如果这位爷的眼力稍微好点儿,就该看到他调戏的姑娘比他高,还带着刀。
  可惜古往今来的纨绔子弟似乎都比平常人少根筋,眼看姜珩的脸色已经可以用凝霜来形容了,他还想伸手去占便宜。
  然后他的手被按住了。
  沈止眯了眯眼,擒着他的手微微一笑:“这位爷,请自重。”
  “爷”生得五短身材,很是健壮,却挣不脱面前看起来文绉绉的男子,顿时大怒:“哪家的穷书生!少管闲事!”
  沈止温声道:“在下家住京城,祖籍也是京城。释道元师曾言,路见不平,所以按剑。在下并未佩剑,所以只能按阁下了。”
  “你怎么这么啰嗦?”那位爷愣了愣,在旁边护院的提醒下明白过来,眼睛腾地瞪得溜圆,“你敢骂爷?阿武,给我打!”
  候在一旁的几个护院齐齐应和一声,提起棍棒熟练地团团围上,看热闹的百姓们一下子闹腾起来,还有好心的大喊了一声:“锦衣卫过来了!”
  “爷”也吼了一声:“锦衣卫都忙着抓人去了,哪来时间瞎晃悠!”
  沈止看着迎面而来的棍棒,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默默盯着沈止背影的姜珩眸中寒光一闪,反手就要拔刀,不想沈止忽然向后一倒,手肘有意无意地将刀撞回了鞘中,那些棍棒顿时一窝蜂砸到了沈止横挡在前的手臂上。
  沈止没忍住轻嘶一声,正在琢磨要怎么感化这群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莽夫,姜珩出手了。
  沈止只来得及叫了声“手下留情”,那几个拥上来的护院就全部倒地了。没人看清姜珩是怎么出的手,倒在地上的人哼哼唧唧痛得直叫唤,又看不出伤了哪里。
  姜珩的眼神冷冰冰的,带着杀气。
  “爷”的双眼一亮:“小野猫,我喜欢!”
  沈止没绷住,再次“扑哧”笑出声来。
  姜珩的火气被他笑得消了点,幽幽地瞥他一眼,正要出手,又像是嫌弃什么,干脆一脚将这位爷踹飞。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片喝彩声,听得沈止啼笑皆非。
  公主殿下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赤手空拳撂倒了登徒子和一群小杂鱼……这事要是让皇城内的那位听到,他们这麻将四人也得动动筋骨了。
  姜珩扭头看到面色怪异的沈止,以为他是在惊讶自己的态度,沉默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道:“吓死本公主了。”
  沈止的瞌睡虫彻底飞了:“……”
  不,吓不死您,吓死我还差不多。
  姜珩的目光移到他的手上,皱皱眉:“你是白痴吗,为什么不躲开。”
  沈止无所谓地摇摇头,笑了笑小声道:“下官是殿下的贴身侍卫,殿下无事就好。殿下怎么一个人出来了?阿九他们呢?”
  不同于沈止这种官中二代,阿九飞卿和流羽都是被收养培育的孤儿,负责贴身保护姜珩,没有休沐日。
  姜珩的目光飘忽了一下,平静地道:“太聒噪,支开了。”
  沈止头疼地揉揉额角。
  现在一看姜珩耳边就响起齐律的所言所语,原本打算尽快脱离公主府,如今却有些放不开了。
  奇也怪哉,他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听了那些事却难受得不像话。
  “殿下,这几个人……”
  “小喽啰罢了,教训一下就可以。”姜珩的脸色恢复平静,“人多眼杂,先离开这儿。”
  闹腾这么一会儿,齐律也下来了,笑眯眯地拨开人群,大声喊着“巡城校尉过来了”,快步跟上沈止和姜珩。
  回头看了眼哀哀叫着说不出话、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一群人,齐律咋舌道:“我的乖乖,沈大公子,这又是你哪位红颜知己?怎么这么厉害,我怎么就不认识这么厉害的大美人……”
  沈止肃容,恭恭敬敬地朝姜珩弯了弯腰,指指齐律,一本正经地介绍道:“殿下,这位是下官的朋友,国子祭酒家的公子,唤为齐律。”
  齐律:“……”
  过了熙熙攘攘的长街,到了一处僻静之地,绿着脸蔫蔫的齐律忙不迭拱手告辞,剩下两人无言相对。
  日光正好,沈止懒洋洋地眯了眯眼,有点犯困。
  姜珩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藏在袖中的香囊,淡淡道:“不是很想离开公主府,一直躲着我吗,好容易休沐,怎么还要主动撞过来?”
  这话咀嚼着味道有点奇怪。
  沈止茫然了一下,诚实地回答:“下官怕殿下把人全打残了。”
  姜珩的脸都黑了:“……”
  想起一件更不好的事,姜珩轻轻咬了咬牙:“听齐律所言,你还有很多红颜知己?”
  沈止谦虚地摆摆手:“也不算红颜知己。”只是沈大尚书愁他不娶妻找来的一些姑娘,见了一面就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书信不断,着实让人头疼。
  姜珩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沈止连忙伸手抓住他,看人停了脚步,放开手问:“您一个人出来,怎么也不戴上斗笠?”
  “忘了。”
  沈止有些无奈:“您现在要去哪儿?”
  “随处走走。”姜珩回头看了看沈止,目光移到他身后,眸中忽有奇怪的神色闪过,缓缓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沈止一怔。
  姜珩指了指他身后:“这不是你家府邸吗。”
  听明白他话中含义,来路上一直在东想西想,没注意周遭景象的沈止回头一看,觉得自己的运气背到头了。
  背后还真是威远伯府。
  离开将近一个月,回来领着个真正意义上“高人一等”的公主殿下,沈止眯了眯眼,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孽。
  门房开门看到沈止时,脸色极为震惊:“大、大公子?老爷不是说您被发配充军了吗,您、您逃回来了?”
  沈止的笑容一僵:“……”
  沈家兄妹有三人,沈止自感自己同沈尚书的仇最大。
  老头就是看不惯他,总嫌弃他“为大不尊”。
  姜珩站在台阶下,眼中划过一抹笑意,走到沈止身后,微微弯下腰凑近沈止,还没来得及说句风凉话,沈家的门房老伯又是一瞪眼:“还拐了个小媳妇回来?”
  小媳妇姜珩面无表情:“……”
  公主殿下甚是低调,一年到头不出府几次,若是非要出去,也基本戴着斗笠,也难怪老伯认不出他。
  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一眼,忽略门房老伯的话,一前一后走进了府中。
  意外的,弟弟妹妹没有扑出来迎接,沈止有些奇怪,问了问下人,带着姜珩走进大堂。
  沈唯风正在大堂里端坐着。
  尚书大人年过不惑,因为早年的操劳,头发已经黑白掺半,面色肃然刻板,坐在上座,手边还有一杯茶,像是才刚接待过客人。
  沈止恭恭敬敬一弯腰,弯眼笑道:“爹,您儿子活着回来了。”
  沈唯风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抿了口热茶:“知道你死不了。”
  沈止继续道:“顺道把殿下领来给您瞅瞅。”
  沈唯风一口茶差点喷出去,连忙站起来:“老臣失礼。”
  姜珩倒是毫不介意,抬眸幽幽地同沈唯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尚书大人不必多礼,本公主只是……恰好路过,进来拜访一番大人。”
  沈唯风皮笑肉不笑:“怕折了老臣的寿。”
  “还得多谢尚书大人肯放令公子来公主府。”
  “……”沈唯风笑都不想笑了。
  沈止眉毛抖了抖,总觉得气氛很奇怪,忍不住插嘴岔开话题:“爹,沈尧和秀秀呢?”
  沈唯风恢复了刻板脸:“你不在,他们成天闹腾,送城外的书院修学去了。”
  沈止道:“……”
  沈尚书就算是休沐日要忙的事情也很多,沈夫人仙逝已久,府中唯一的女眷又被送去念学了,带姜珩在府内参观的重任就又落到了沈止身上。
  沈止眯了眯眼,要死不活地想:好困。
  像是没看到沈止恹恹的脸色,姜珩颇有兴致地在威远伯府的花园里转了两圈,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沈止的书房附近。
  沈府有两个书房,一个是沈尚书专用,一个是沈止偷懒专用。
  沈止看到书房就倍感亲切,引着姜珩走进书房,回到熟悉的地方,脚步不由自主地凑到了软榻边。
  扭头看姜珩正认真地观察着书架上的书目,他揉了揉额角,干脆就坐上去靠着墙,闭目养神。
  姜珩也不管他,走到书案旁,发现上面放着一堆信笺,有的拆开过有的没拆开,一看就知道是沈某人犯懒不想收拾,下人来打扫时也不敢乱碰,便闲置在这儿了。
  还没靠近就能嗅到一股混杂的熏香气息。
  姜珩眯了眯眼,猜到这是什么,随意拿起一张信纸看了看,看到“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时,忍不住一把将这封信揉成了一团。
  回头看到似无所觉的沈止,他沉着脸将纸团小心塞进袖中藏好。
  沉默地看了会儿桌上这一堆信,姜珩扭头开口:“可以看你书案上的东西吗?”
  困得意识模糊的沈止早就忘记书案上有什么了,挥挥手:“殿下随意。”
  姜珩坐到书案边,脸色凝重地将那些信一封封拆开。
  公主殿下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虽然心中火气有点旺,却还是克制着自己,面无表情地看一封揉一封,怕沈止看到,还记得全部塞进袖中。
  等姜珩看得差不多了,沈止才猝然惊醒,想到书案上放了什么,一个激灵跳起来,扫了眼空荡荡的书案,有些疑惑。
  貌似上面搁着些热情奔放的小姑娘的情信?
  被收下去了?
  沈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心虚,瞌睡也不打了,走到书案边正想说点什么,也略有些心虚的姜珩掩饰性地从旁边抽出一个画轴,顺手铺开。
  上面只画了一个人。
  姜珩的动作一顿:“……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攻举:坚决截断一切绿帽源头。
  沈止:……喂。


第7章 
  能看出这幅画画得极为用心,画上的人身形修长,容貌昳丽,眉目冷艳,淡淡侧眸看着什么,天生贵气。
  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却可一窥日后的绝佳风姿。
  这个人姜珩再熟悉不过了。
  沈止的脸上也布满了惊愕。
  他自己作的画自己当然认得,只是他完全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画过……含宁公主?
  不对,这是昭王。
  沈止眯起眼,靠着旁边的书架歪头看着这幅画,总觉得很不对劲——这画上的少年同公主殿下长得一模一样,肯定是昭王,可依那点模糊的记忆,他同昭王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怎么仇视到给对方作幅画了?哪儿的邪门秘术?
  沈止弄不清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缓缓回了神,扭头对上姜珩的视线,这才发现公主殿下的目光亮得吓人。
  “沈静鹤……”姜珩低声开口,声音沉沉得让沈止有种公主是个男人的错觉。
  不等姜珩说下去,沈止体贴地倒了杯茶递过去:“殿下嗓子不舒服?”
  姜珩噎了噎:“……嗯。”
  结果没过多久姜珩开始肚子疼了。
  沈止体贴地倒过去的那杯茶起码放了半个月,打扫的下人疏忽没有拿下去。此茶是齐律从他爹的仓库里偷出来的难得珍品,珍品就是不同于凡品,闲置那么长时间不仅没长毛还没臭。
  姜珩的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看上去借他一股清风便可乘风归去,得道成仙。
  即使是如此,姜珩也拒绝请大夫,坚决要回府,顺便把那幅昭王的画像带走,作为沈止的赔礼。
  沈止劝不过,又心虚得厉害,一切依着他,没敢惊动沈尚书,苦着脸留了信,将家里的马车取出来又做了回马车夫。
  趁他去做这些事时,姜珩挪到荷塘前,将藏了两袖管的纸团尽数扔了进去。将证据全部销毁后,他又慢腾腾地挪回原地,虽然肚子疼得厉害,却有些想笑。
  这些年能让他真心实意地笑的也只有沈止了。
  沈止将姜珩送回府后,琢磨了一下,懒得再回沈府,免得明日还得起个大早来公主府。
  他小心地扶着姜珩进门,目光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四下,蓦地发觉不对:“……殿下,下官好像一直没有看到您的侍女和乳娘?”
  不仅如此,偌大的府中人少得可怜,除了占地之大、楼宇之美,还真完全不像是个公主府。
  姜珩由他扶着,闻言淡淡道:“她们不便见人。”
  沈止有些茫然。
  姜珩继续道:“我也不需要其他的侍女。”
  沈止在心里叹了口气。
  四年前连番遭逢巨变,听阿九说姜珩几乎夜夜噩梦,排斥他人也是正常。
  将姜珩扶到床上躺下,沈止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柔:“殿下不肯喝药看大夫,喝点汤总行吧?”
  姜珩满额冷汗,半睁着眼,狭长的凤眸中有水色潋滟,脸色惨白惨白的,伸手攥紧了他的袖子:“你熬的?”
  沈止点头。
  姜珩怔愣片刻,才缓缓松了手:“去吧。”
  沈止心中愧疚,靠着自己懂的一点岐黄之术在羹汤里加了药材,耐心地扇了许久蒲扇,见差不多了,才问两位厨娘要了些入口即化的糕点,回到姜珩的房间。
  一进门,沈止就发现,才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姜珩不见了。
  里里外外到处寻了一通都没找到,沈止心中一沉,脑中刚冒出“刺客”二字,就见到从不远处的长廊上缓步走来的姜珩和飞卿。
  姜珩的脸色虽然还是惨白惨白的,却没有露出丝毫痛苦之色,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一边走还一边同飞卿吩咐着什么。
  在回到房间前,飞卿已经领命离开了,临走前还颇不甘心地瞪了眼沈止。
  沈止摇摇头,迎上去自然地扶住姜珩:“一扭头就不见了,殿下您也该配上一条绳子了。”
  姜珩的眸光幽幽凉凉的:“哦?”
  沈止面不改色,温和笑道:“系着我的手腕,殿下可以随时牵着,不至于将自己弄丢。”
  沈某人能屈能伸。
  尤其能屈。
  君子之道,忠恕而已矣。
  姜珩轻哼一声,认真地看了看沈止的手腕,半晌才撇开目光,低声道:“疼。”
  沈止顿时心软又心虚,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向房间。
  沈止觉得自己除了是个侍卫,还兼任侍女,可谓是两项全能了。
  费尽力气不去碰公主殿下金贵的身子上不该碰到的地方,等到房间里,沈止已经有些气喘。
  他就不明白了,在飞卿面前健步如飞的公主殿下,怎么瞬间就变得弱柳扶风了。
  弱柳扶风的公主殿下目光挑剔地扫了眼还冒着热气的羹汤,好看的眉毛微微一拧,却还是闷不作声地喝了几口。
  “我不是乱跑。”
  撑着脑袋差点睡着的沈止睁开眼,唔了一声。
  姜珩鸦睫低垂,脸色虽然平静冷淡,声音却还算柔和:“方才锦衣卫来了人。”
  沈止懒懒地“哦”了声,尾音上扬,从鼻腔里带出来,意外的磁性动听。
  姜珩的动作一顿,不动声色地看着沈止微微张开的润泽红唇,目光暗沉起来,半晌,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沈止正好看到那艳红的舌尖舔过玫瑰似的唇瓣,公主殿下生得清艳无双,这般动作做出来,无端端生出了几分……色气。
  ……色气?
  沈止默默垂下眼,安静且悲凉地想,自己的狗胆真是越来越大了,包天不够还要包地。
  不知道沈止已经在心中谴责了自己许多遍,姜珩的语气依旧平淡,一脸正派地盯着沈止,道:“他们找到派出刺客的人了。”
  “人呢?”
  “在押去诏狱的路上服毒自尽了。”
  那不是白费功夫了吗。
  带着微微药香的羹汤温度适宜,喝下去仿佛身体都被暖到了——虽然于盛夏并不需要这点暖意。
  腹中的痛感因为这股暖意减弱了不少,姜珩偷偷推开汤碗,脸色冷淡:“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沈止半阖的双眼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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