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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米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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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珩刚缠住沈止欺负了会儿,心里还没满意,不想应答,沈止却推开他坐起来,脸色还有些潮红,轻轻踢他一脚:“做正事。”
  姜珩握住他的脚,沈大公子养尊处优,连脚都是雪白滑腻的,姜珩欣赏把玩了片刻,先伺候沈止穿上衣物。
  沈止也不推辞,微笑着接受伺候,这个微笑维持到姜珩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脚踝后给他穿袜子,就忍不住崩裂了。
  沈止的脸都红了:“姜珩,你……你怎么亲那里!”
  姜珩半跪着给他穿上鞋,淡声把话还给他:“看起来很好吃。”
  沈止道:“……”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真疼。
  屋外的阿九羞耻地捂住了耳朵。
  殿下就是殿下,哪儿用得着他帮忙去找什么哄人的秘籍。
  沈止和姜珩走出屋时,阿九的脸已经红了一片,躲躲闪闪不敢看两人,低着头小声道:“您离开的这几个月,大事小事沈公子都记在册子上的。”
  姜珩心中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垂下的手却抓住了沈止的手。
  沈止默默看着当着他的面就把他卖了的阿九,笑得温柔和善。
  阿九继续道:“昨夜宫里没留住您,今日一早陛下派人去了客栈,让您好好休息,过几日昭王府便赏下来了。”
  姜珩点点头:“还有?”
  阿九偷偷看了沈止一眼,果不其然就看到沈止嘴唇微肿着,颈侧也有些遮掩不住的痕迹,心里咋舌,声音又小了点儿:“……飞卿闹着要回来。”
  “还没明白自己是谁,该做什么,就继续待在外头吧。”
  见姜珩的态度冷淡,阿九连忙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沈公子的。”
  姜珩一怔,扭头看了眼身边的沈止,似乎连语气都温和下来了:“说。”
  顶着沈止愈发温柔的眼神压力,阿九强撑着说完了话:“沈公子说,等您回来了,就天天陪着您。”
  感受到姜珩手上忽地有些加重的力道,沈止看着阿九想:这年头,果然老实人不一定都老实。
  被老实人结结实实坑了一把,沈止有些蔫蔫的跟着姜珩去了书房。阿九做事一向周全,沈止记完事就随手扔到不知名角落的小册子也给他翻出来摆到了桌上。
  两人坐到以往的座上,姜珩低头翻看沈止记的册子,沈止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都快睡着了,他忽地想起一件事,连忙跳起来:“别看了!”
  这人向来懒洋洋的,多动一下都像是会折了骨头,姜珩心中有些好奇,按住他将最后几页看了,就看到最后留下的笔迹。
  宣和十九年,仲冬二十四日,忽闻昭王姜珩起死回生,实乃谬论。人死灯灭,焉有灯灭重燃之说。归者既非含宁公主,也非昭王殿下,定然是非男非女,雄雌莫辨之人。
  姜珩:“……”
  书房里有那么几息诡异的沉默。
  沈止的骨头也不懒了,姜珩虽然没看他,但他总觉得要大祸临头,正要逃之夭夭,姜珩忽然道:“对不起。”
  从昨晚开始,姜珩已经道歉很多次了。
  “昨夜你已经说过了。”沈止收起作怪的心思,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你是什么处境,你想说什么做什么也由不得你自己,我都不在意,你也不必多虑。”
  姜珩沉默了一下,慢慢道:“我想让你陪着我,可是不想让你涉险。我怕若是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中途出了意外,你会像以前那样……”
  沈止骨子里的执拗姜珩很清楚。
  此次金蝉脱壳看起来容易,内里凶险只有他和杜温知道,一个不慎,他同杜温都会身死。
  在诏狱里,他根本不敢靠近沈止,怕万一失败了,沈止也会受牵连,与其拖他一起下地狱,不如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回来了,沈止也还是他的。
  听他低声坦诚,沈止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了,正想上前去摸摸姜珩的头,眼珠子一转才想起自己骗了姜珩。
  恢复记忆这种事……
  现在说会不会很破坏气氛?
  还是再瞒一段时间吧。
  沈止思定,含笑问:“以前?我做了什么?”
  姜珩抿抿唇,却换了个话题:“安王来找过你?”
  沈止从善如流地跟着话题走:“嗯,还带着晋王。”
  沈止在册子里不仅写了阿九报上来的消息,还记着自己遇到的事。
  不过像是几次碰到卫适之、后者态度略微奇怪之类的事都没记上去,如今看来果他真有先见之明,否则“公主殿下”又得吃飞醋不可。
  姜珩淡淡道:“安王的生母原先是个普通宫婢,偶然承欢生下了安王。陛下子嗣不多,便破格将她提为了嫔妃。”
  沈止点头。
  姜珩继续道:“常贵妃很讨厌她和安王,可是这些年都没有动手。”
  常贵妃身后是五军大都督,行事嚣张,连皇后都敢陷害,更别提一个小小妃嫔。
  沈止道:“莫非不是她不想动手,而是不敢动手?”
  能庇护安王和他母妃的,只有皇上一个人。可这么多年来,皇上都没有显得对安王有几分关心,也无宠爱那位妃子之意。
  其中定有蹊跷。
  姜珩没说话,沈止便跟着这个思路想到了另一件事:若是当年圣上护着杜皇后,不因几个巫蛊娃娃便定了她的罪,随后又清洗杜家,那……
  不对。
  反了。
  沈止一阵背后发冷:杜家富可敌国,家中又有几名在朝中说得上话的重臣,与其说皇上是因几个御史弹劾便清洗了杜家,不去说是……皇上一开始就想清洗杜家,只是差了个万事开始的由头?
  姜珩看他的脸色就猜出了几分,幽幽道:“静鹤,你猜得不错。”
  沈止心里又酸又疼,凑过去抱住姜珩,思考片刻,温声道:“我会陪着你的。”
  姜珩盯着他看了会儿,抱紧了他,低低嗯了一声。
  下午时,沈止估摸着他爹也快下衙了,同姜珩说了一声,准备溜回威远伯府。
  临走前见姜珩安静地坐在原位上,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抛弃了的孩子,沈止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温柔笑道:“行了,别这样看着我,晚上我来陪你睡。”
  姜珩双眼亮亮地点点头。
  沈止这才翻墙离开,跟姜珩待一块儿时视线都黏在他身上,一出来他才发现红绳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手腕上。
  一瞬间心情像是春日绽开的花朵,开得美滋滋的。沈止笑眯眯地回到沈府,刚按着老地方翻墙而入,一站定就看到冷着脸负手站在一丈外的沈尚书。
  花儿枯萎了。
  沈止张了张嘴:“……爹?”
  沈唯风的目光鹰一般锐利,将沈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实在不能忽略他有些肿的嘴唇和留了几个红痕的脖颈,当即脸都青了。
  虽然输了约,可这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狼口里跑吧?
  沈唯风缓了会儿,板着脸开口:“今晚哪儿都不许去。”
  沈止:“……”
  遭了,方才才答应了姜珩今夜去陪他。


第29章 
  “怎么,如今连为父这点话都不听了?”
  沈尚书依旧一脸刻板,不符合这刻板脸色的话让他看起来有些萧瑟。
  沈止哑然,无奈道:“是,儿子当然听您的话。”
  阳奉阴违一番……应该没问题。
  反正都是爬墙,偷偷地爬墙和光明正大地爬墙也没什么区别。
  沈唯风养了沈止二十年,哪能看不出他心里的小九九,冷笑一声,也没有揭穿,先回了自己房间。
  沈止的小算盘敲得啪啪响,都计划好了晚上该哪个时辰怎么溜出去,岂料天色才擦黑不久,沈唯风便抬着凳子来了。
  沈止一口茶差点喷出去:“爹?”
  沈唯风将凳子一放,门神似的坐在了沈止门前。
  沈止:“……”
  好了,小算盘摔坏了。
  此时此刻的沈大尚书,就像一个担忧自己不谙世事的小女儿去私会风流薄幸恶情郎的老父亲……
  沈止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怎么沈尚书就是将他当女儿给护着。
  姜珩长得那副模样,他还能被姜珩占便宜?
  不过这大冬天的,北风呼啸,大雪飞扬,外头没个遮掩的隔日都会变成雪雕,总不能真让沈大尚书在这儿坐一晚上。
  阳奉阴违的心思呲溜灭了,沈止只能再三保证自己今夜绝对不会离开,好话全部都说出口了,就差跪下来发誓,沈唯风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准备离开。
  快跨出院门前,老头又警告性地回头瞪了眼沈止。
  沈止啼笑皆非,无奈地举起三指向天,笑得温柔良顺:“爹,您就放心吧,今夜我哪儿也不去。”
  沈唯风心满意足地离开。
  沈止摸摸下颔,琢磨了会儿,决定明日一早再溜去公主府,同姜珩解释一下。
  反正适才答应的是“今夜”。
  大概是因为姜珩回来了,沈止原先那种倒头就睡的困劲又安心地泛了上来,洗漱一番躺到床上时已经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沈止朦胧中愣是挣扎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修长高瘦的身影推门而入,外头又下了雪,他夹带着一身寒气和风雪,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沈止揉揉眼睛,看清是谁,连忙跳下床,光着脚就跑过去:“姜珩?你怎么来了?”
  姜珩反手关了门,将覆了层霜雪的大氅解下放到一边,看沈止赤着脚就跑过来了,蹙蹙眉将他拦腰抱起,沉稳地往床边走去,声音淡淡的:“你没有来,所以我来了。”
  沈止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原本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一扭头又被姜珩的话吸引了注意。
  这话怎么听得人心里有些痒痒的……
  他默默抬头,看到姜珩脸色肃冷,发丝上还沾着雪花融化后的水珠,心里顿时满是愧疚。
  沈止也不挣扎了,安静乖巧地任由姜珩把他抱到床上放下,才找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抱歉,我爹他……不太喜欢我很晚出门。”
  “……”姜珩焉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了会儿沈止睡醒后泛着淡淡红意的脸颊,总觉得特别可爱,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了口他的脸,平静地嗯了一声。
  沈止由他咬,起身想找个东西给姜珩擦擦头发,却被压着亲上来,唔唔说不出话。
  折腾了会儿,沈止已经没什么力气想别的了,轻喘着推推姜珩:“不闹了,睡了睡了。”
  姜珩应了一声,脱下衣物抱着他躺进被子里,沈止也快习惯被他抱着入睡了,将睡未睡时,忽地想起了一件被遗忘许久的事。
  “姜珩!”
  时候其实还挺早的,姜珩也不贪睡,正撑着头垂眸盯着沈止的脸,闻声抚了抚他的头发,态度沉静:“怎么了?”
  沈止眯了眯眼,侧头指了指自己的颈子:“……你是不是又留下什么痕迹了?”
  不然他爹怎么会暴跳如雷的。
  上回的账都还没算,这回又来?
  心悦的人就这么侧着头,诱惑似的将雪白的脖颈暴露出来,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姜珩看得一阵热血上涌,二话不说,先凑过去又在他脖颈上吮吻出一个痕迹,声音哑哑的,大方承认:“嗯。”
  思考了一下,加了一句:“以后每晚都要留。”
  沈止道:“……”
  姜珩垂下眼帘,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微凉的发丝蹭过来细细痒痒的,撒娇似的动作,声音却依旧淡淡的:“看你睡在我身边,我忍不住。”
  沈止总不能怪自己“魅力太大”。
  他迟疑了一下,肃容道:“以后不能留痕迹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姜珩顿了顿,抬头看他,幽黑的眸中暗沉一片:“那你……要我亲哪儿?”
  沈止接不上话:“……”
  明明姜珩没有说露骨的话,沈止却忍不住臊得脸红,总觉得他似乎意有所指。
  脖子以下……貌似都有些过了。
  纠结了一会儿“亲哪儿”这个问题,沈止的眼皮子止不住地亲热打架,没过多久就在姜珩怀里睡着了。
  姜珩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目光落到他有些开了的领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日沈止醒来时姜珩已经回去了,沈唯风的让步已经够大的,他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招惹这位未来的老丈人。
  虽然频频在沈止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已经很挑衅了。
  沈唯风上朝前特地来看了看沈止,见他房中没有藏着“可疑人物”,才欣慰地离开。
  沈止呲了呲牙,心里有些虚。
  姜珩这番回来颇为瞩目,他“失踪”的四年也能顺着找到痕迹,当真就像是四年前逃出生天意外失忆,连“好心收养”他的那对夫妇都有名有姓,还准备接进京中好生奉养照料。
  恐怕杜温“误信”的那个叛将,正好是姜珩金蚕脱壳的一个好由头。那位尸骨早就无存的兄台恐怕没想到,他以为是他将杜温拿捏在手中,岂料他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
  而今昭王回来了,负着妹妹身亡的悲痛、负着小小的战功,重新走进了京城,身后也有了人——杜温如今是中军都督府都督,再不复以前那种身居千里之外、鞭长莫及的尴尬处境。
  姜珩半夜跑回公主府又跑来威远伯府都是偷偷摸摸的,沈止知道他待在哪个客栈,却不好明晃晃地去寻他。
  无论是光明正大地去寻姜珩,还是偷偷摸摸然后被发现地寻他,似乎都有些“意味深长”,一些盯着局势的人肯定会咬准沈尚书“站了昭王的队”。
  沈止倒是无所谓,可他爹从未明确表示过要站谁的队,他不能不顾他爹的意。
  等沈止将姜珩回来的各方面问题都琢磨了一遍,正想干点别的,许久未见的安王姜渡忽地又找上门来了。
  安王党在朝中闹了一个多月,皇上松了口,让他留在京城。现在倒好,加上没什么存在感的太子,四个能争那个位置的都到齐了。
  想看戏的都搬着凳子坐着,就等着大戏上台了。
  姜渡是提着礼上门的,可能是听说了沈止易受风寒,特地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沈止温和地笑着,心里不自觉地琢磨起来。
  姜渡这几个月虽然没亲自上阵,但时不时也会让人送点有趣的小玩意过来,这番前来,莫非是因为姜珩回来了?
  他现在还挂着御前一等带刀侍卫的名头,只是因为“含宁公主”薨毙了,所以赋闲在家。
  如今姜珩回来了……过几日他要是去了姜珩府上,也挺正常。
  是怕姜珩近水楼台先得月,姜渡有点急了?
  姜渡依旧是笑呵呵的老好人模样:“静鹤许久没有出来,听说是又病了?”
  风寒来得快去得也快,早就好了的沈止捂着唇低咳几声,眉眼间挂着浅浅的笑意:“底子不行,殿下见笑了。”
  “本王的母妃擅长医术。”姜渡笑着道,“这是本王求母妃配的药方,静鹤每日喝两次,驱寒补身,以后就不会那么容易病了。”
  沈止眨眨眼:“是……丽妃娘娘?”
  姜渡点头,神色间多了分傲气和说不明的失落:“母妃家中是医药世家,曾是江南一带有名的神医,只是后来家道中落……”
  他顿了顿,含糊地将这段带过去了,笑道:“一般都说传男不传女,母妃家中却是传女不传男,也是有趣。”
  沈止含笑起身鞠了一躬:“请殿下代下官向娘娘道谢。”
  姜渡摆摆手,同沈止天文地理胡扯了一通,提到姜珩时也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的震惊和欣悦,丝毫未提及其他事情,看时候差不多,便先告辞了。
  看起来就像真的是关心沈止的身体,亲自上门来送药一般。
  沈止眯了眯眼,很小心眼地细细检查了一下姜渡带来的药材,发现还真是一副上等补药,没什么害人的东西。
  不过沈止本来就没打算喝这副药,让人打点了一下收进仓库里,便钻进书房开始看书。
  为了年后二月的春闱,沈止也得下一番功夫。
  没看多久,又有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听到新的门房禀告上来时,沈止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扬了扬眉:“你说……谁来了?”
  门房也有些结巴:“是,是太子、太子殿下……”
  太子姜梧。
  一年到头鲜少出面,就算出面了也平凡得引不起人注意的奇异人物。
  就是听到姜洲上门了,沈止都不会这么讶然。
  太子找上门了……那可真就是各种意义上的稀奇。
  这位素不相识的太子殿下来干什么?


第30章 
  这位太子爷是出了名的不管事,似乎也从不在意自己的地位随时可能不保,原本沈止以为他会坐以待毙,不想还是耐不住出头了。
  沈止整理了一下仪容,边琢磨着,端出了姜珩又爱又恨的彬彬有礼温润模样,出门迎接这位难得一见的贵客。
  太子来得坦坦荡荡,马车停在威远伯府门前,沈止出来时,那位主儿还没下来,等沈止凑近了,才拂开车帘慢慢走了出来。
  是个很苍白俊秀的青年,态度神情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低垂着眉眼,扔进人海里便会消失不见,泯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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