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面-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远汐听到门响,睁开眼睛,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只听得迅速远去的脚步声。昨晚的事是高奕瑄最不想发生的,郑远汐深知这一点。见高奕瑄跑出去,郑远汐生怕高奕瑄会出什么事,随便披了件袍子,就跟了出来。郑远汐一路尾随高奕瑄,可是远没有高奕瑄跑得快,距离越来越远。只远远地看见高奕瑄跑到静心池边,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郑远汐顿时慌了。他只当是王爷知道自己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后悔莫及,寻短见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奕瑄会做到如此地步。郑远汐的世界顿时崩塌了。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口中还念道:“跟我发生关系就让王爷觉得如此不堪吗?连命都不要了……既然您这么想,那当初救我做什么?还对我那么好……”郑远汐看着水面上没了波纹,郑远汐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便站起身,也走向池边,跳了进去。
  高奕瑄在冰冷的水里,想要让自己清醒。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郑远汐虽然一直有心,但是一直把做为控制在原则之内,他害怕高奕瑄,也尊敬高奕瑄,高奕瑄不愿意做的事,郑远汐从来都是不做的。昨晚酒后的事,一定是自己强迫的。高奕瑄想到这里,心中难过,郑远汐本就在太子府受过伤,本以为来到昌黎王府可以不受那样的对待,可如今又收到这样的对待,一定生不如死吧?
  高奕瑄跳进水池是心中难过,惩罚自己,况且他又识水,在水里潜一会儿难不倒他。可郑远汐本就身子弱,又不会水,他跳入水中,是真真的要寻死去了。
  高奕瑄发觉水中猛然起了大波浪,心中大呼不妙,马上游向郑远汐,将他拉上岸。高奕瑄只当是他因为受了自己酒后的□□,不想活了,却不知他是因为高奕瑄才寻此短见。高奕瑄摇醒郑远汐,怒道:“你干嘛呢?我作为王爷,做了事不会不负责的,你何必去寻短见?!”
  一句话给了郑远汐无限希望。郑远汐知道了高奕瑄的想法,懂得若想要抓住高奕瑄,现在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便道:“既然王爷会负责,为何还要跳入冷水中惩罚自己?还不是因为后悔了?”说罢,泪雨倾盆。
  “先不说这些,我先带你回房,天这么冷,沾上寒气可不好。”高奕瑄说着就要扶郑远汐起来。
  “不,我已没了求生之念,还是让我冻死在这里吧。”郑远汐推开高奕瑄。高奕瑄的心软总是让别人想得寸进尺。
  高奕瑄无奈,蹲下身子,轻易将郑远汐抱了起来。郑远汐哭道:“王爷既然嫌弃我,为何还要几次救我?若是我死在这里,不是了了王爷的心愿,也不用再怕太子的威胁?”
  “我不是嫌弃你,”高奕瑄叹了口气说,“只因你是男子,而我也是。本就败坏伦理纲常,你让我怎么……唉……你若是个女子,我早就把你捧在手心,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可你毕竟是男子……”
  高奕瑄的话绝了郑远汐的所有希望。听完高奕瑄的话,郑远汐不再说什么,只是泪更加汹涌。他在高奕瑄怀里,默不作声,泪却如决了堤的黄河之水。
  是啊,只因他是一男子,就算他是王妃,就算他穿女装,着女饰,可以像女子一样服侍王爷,可他终究是男的。郑远汐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气。有这样好的面容又有什么用?想王爷就算娶个丑女,也比娶他来王府,要开心的多吧?自己还以为装扮成女人的模样可以让王爷多看自己几眼。可也只是徒增可悲罢了。
  郑远汐从未像今日这样恨过自己是男儿身。高奕瑄把他放在床上,又找了一套干净衣服给他,然后自己去外屋换衣服。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看到郑远汐正颤抖着手握匕首,直直的盯着自己的下身。高奕瑄慌忙喊道:“你要干什么?!”
  郑远汐哭泣道:“我只恨自己生来是男儿身,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不得王爷喜欢,若是王爷不介意,我将这男子的证明除了便是!”
  “住手!”高奕瑄从身旁盆栽里取了一颗小石子掷出,正中郑远汐的手腕。郑远汐吃痛,匕首被丢在地上。高奕瑄跑过去,踢开匕首,然后扯起被子,围在郑远汐身上,遮住他的耻辱。郑远汐泣不成声。高奕瑄明了郑远汐的委屈,他隔着被子把郑远汐护在怀里,万分心疼。郑远汐在高奕瑄心中跟别的男人很不同,他知书达理,又很温柔漂亮。每每看着郑远汐处处照顾自己,高奕瑄都很难过,为郑远汐难过,觉得上天对他太不公平,怎么就把他送来了昌黎王府,一个朝中最胆小的王爷府上。他心疼郑远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郑远汐祈盼的感情他给不了。既然给不了,还不如直接不给他任何希望,免得郑远汐发现是欺骗的时候,更加难过。
  高奕瑄说:“我没有嫌弃你,相反,还很感激你,幸好太子送来的是你,而不是别人,我与太子关系一直僵持着,我生怕他会送一个他的心腹过来,陷害我。但是你来了之后,我感谢上天把你赐给我,你这么善良,又这么懂事……怪只怪我,一直对男人有所戒备,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还让你扮成女人的样子,都是因为我太胆小,只想着保全自己,把你的想法给忽略了……”高奕瑄起身,把床上女人的衣服拿走,然后找来自己的衣服,放在床上。温柔道:“你先穿这件吧,你比我矮些,又很瘦,可能不太合身,明天我叫裁缝来给你做几套新衣服,以后就不要扮女人了。你本是男儿身,何必委曲求全?”
  郑远汐也不回话,只不住地落泪。
  天刚刚亮,高奕瑄就买来了几套现成的衣服送到郑远汐屋里。郑远汐双眼哭得红肿,没有一点精神,躺在床上看了看王爷拿来的衣服,道了声谢。就再没起身。看郑远汐这么不舒服,高奕瑄便道:“我叫大夫来给你看看吧。忍着病可不好。”
  “大夫能治的都是身体疾病,病的是心,让大夫从何下药?还是算了吧。”郑远汐已然绝望。
  高奕瑄心中有愧,勉强撑起笑脸,对郑远汐说:“今天天好,你穿上衣服,出去晒晒太阳吧。”
  郑远汐缓缓起身,高奕瑄见郑远汐要起来了,就叫人来伺候郑远汐洗漱。端水来的苏生看到郑远汐着男装的样子,吓得差点洒了水。郑远汐一直穿女装,高奕瑄只觉得美,如今换上男装,不着半分脂粉气的样子,高奕瑄终于知道,为何以前郑远汐以前都不敢出门了。那份如通透白玉般的温润感,是任何美人都不及的。
  苏生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直的盯着郑远汐,惊讶道:“这是王妃吗?”
  “是。”高奕瑄答道,“王妃本是男儿身,但他仍是王妃。”
  苏生眼睛一直离不开王妃,痴痴道:“王妃长成这样,就算是男子,也让人舍不得啊。”
  “你说什么呢?不要胡言乱语!”高奕瑄怒斥。他始终在澄清。
  苏生低下头,不再言语。郑远汐一言不发,大一号的衣服包裹住瘦弱的身子,让人看了顿生怜爱之心。他做什么也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模样。像是大病初愈的人儿,每走一步,都似弱柳扶风。梳洗完了,从门口瞥了一眼外面的阳光,觉得分外刺眼。他本是见不得光的,终日待在太子府的小黑屋里。太子有兴趣想起他来的时候,他便去太子寝室,做他最擅长的事。本来已经绝望了的,可是高奕瑄又给了他阳光,给了他希望。然而现在他又把希望收回去了。郑远汐觉得做什么也没有力气,又躺回床上去。
  晌午,刚有暖意的时候。太子突然来到昌黎王府,说要跟高奕瑄一同去高奕瑜府里看高奕瑜新画的画。太子在高奕瑄家里随意惯了,径自跑到高奕瑄房内去,可是高奕瑄屋里只有郑远汐。太子惊讶郑远汐居然在王府穿了男装。
  郑远汐看到太子来了,就像中了陷阱的小狗看见来抓它的猎人。郑远汐跌跌撞撞地退到墙根,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无力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央求道:“不要……不要过来……”
  高柯不屑一笑,也不上前,只说:“你怎么穿上男装了?奕瑄不是一直让你穿女装的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求太子殿下放过我吧……”高柯对郑远汐的威慑已经深入郑远汐的骨髓,郑远汐看见他,恐惧就紧紧束缚住他,让他连挣扎的勇气也没有。
  太子得意一笑,知道是时候了,看着郑远汐想受了伤的小狗一样蜷缩的样子,心中狂喜。
  高奕瑄,你还是栽在我手里了。
  太子一步一步走近郑远汐,郑远汐不住地跪地求饶。他大喊大叫,像发了疯。高奕瑄冲过来的时候,高柯已经把郑远汐的衣服脱得差不多了。胸前斑斑点点的痕迹暴露无遗。见高奕瑄来了,高柯把郑远汐的衣服丢到地上。调笑道:“奕瑄,原来你还好这口?我都不知道呢。哈哈哈……”
  

  ☆、7…1

  第七章
  第一小节
  高奕瑄看着高柯嚣张的笑脸,全然不惊,他既然有让郑远汐穿男装的决心,就料到一定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太子殿下在笑什么?”高奕瑄镇定自若,“这王妃,可是您送到我府上的。”
  “是啊,但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人是我府上送过来的呢?”太子得意。
  高奕瑄沉默一会儿,道:“若是太子紧紧相逼,那就恕小王无礼了。正如您所熟知的远汐的身子一样。远汐同样熟悉您的身体,您身上有几颗痣,哪儿有个小疤痕,或许连您看不到的地方,远汐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呢。”
  高奕瑄从来都是对太子言听计从。毫无预兆的反抗让高柯乱了阵脚。高柯吼道:“就算你能证明他是从我府里出来的人又怎样?我送他过来,是要给你做侍妾的,你却把他当成升成正室。这件事容成耀和华羽先都可以证明!而且又跟他发生这样的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太子的一席话确实对高奕瑄影响不小。高奕瑄沉默了。
  也许是下定了决心,高奕瑄犹豫了一会儿,镇定道:“王妃也好,侍妾也罢。是男人又怎样?他已然是我的王妃。而且远汐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十分复杂。太子也一定不想让这消息让您未来的子民知道吧?”
  太子一直知道高奕瑄畏惧自己的身份地位。只是不承认自己可以接受男人。若哪天抓住了他与男人之间发生肌肤之亲的证据。就可以利用高奕瑄对太子之位的畏惧将他压在身下。可如今高奕瑄竟然对他没有半分畏惧了。高奕瑄的镇定让太子有些不知所措。只得捶胸顿足吼道:“高奕瑄!你一定会因为你今天说的话后悔的!”高奕瑄作揖道:“殿下尽管放马过来吧。”太子说不过高奕瑄,含恨离开了。
  太子走后,高奕瑄去扶郑远汐起来。郑远汐惊讶高奕瑄的勇气。问:“王爷如今对太子怎么这么大胆了?”
  高奕瑄并不回答,反而问郑远汐:“如果你是我,让你暗暗潜到周国去,你敢大模大样地在周主面前舞剑吗?”
  “别说我是您,若是我自己潜到周国去。在周主面前舞剑,我也是不敢。只‘齐人’一条罪就可以将我处死了。如果我是您,周主的面都不敢见,更别说是在他面前舞剑了。就算遮了面。剑招的使用也是可以被人识出是谁的。”
  “所以说啊,这就是勇敢所在了。”一个人的笑脸在高奕瑄脑中闪过。
  “王爷您在说什么?”
  高奕瑄摇了摇头准备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问郑远汐:“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
  郑远汐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您无论跟什么人站在一起,我都可以第一眼发现您,因为您周身都是光芒。当您单独跟我相处的时候,这光芒会愈发强烈。我的心被这光芒耀地卑微又渺小。还嘭嘭地一直跳个不停。让我连理性都失去了。”郑远汐一边说,泪水又忍不住,无力地躺回床上再不想起来。
  高奕瑄无奈,叫了几个人来伺候郑远汐,自己去了静心池。
  八岁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着实让刚来皇宫没几年的高奕瑄变得怯弱。“权力”这个字眼,高奕瑄着实不敢触及,但也不应该因此而对任何有权之人心生畏惧。宇文执的出现,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他。将他从恐惧中解救出来。
  昌黎王府的下人,王爷都是真心对待的,大家都知道王妃是个男人不是什么可以宣扬的事,所以口风都很紧。若遇到什么听风是雨的人问道,便只说是高奕瑄找了一个男娈,当时富贵人家里,多少都有养男娈,听的人也不足为奇。
  周军不擅长水战,齐军也不擅长水战,但周军擅长远距离战。周军的□□手众多,而且箭术精准,宇文执本以为利用自己的□□手,轻易渡过黄河。却不想陈军做了齐军的先锋。周齐两国交战仅一次,周军就损失惨重。
  宇文执回到军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帐篷里。转着手球,手握毛笔在地图上圈圈点点,谋划战术。
  全远祺来到宇文执的帐篷,看到袁慈要见宇文执。他在帐门外踱来踱去,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了。全远祺也不管袁慈怎样,挑开帐篷门帘的一条缝,看到宇文执熟悉的样子。在想战术的时候,宇文执总是右手转手球,左手持笔。围着地图一圈又一圈地转。不允许别人打扰。
  全远祺撩开帘子,径直走向宇文执,跟在宇文执身后,跟着他转。并看宇文执在地图上做的标记。全远祺总是能一眼看出宇文执标记的意思。所以宇文执在帐篷里想战术不允许别人进来打扰的时候,全远祺总是毫不在意地就进来了。
  宇文执转圈的时候,全远祺不出言打扰,只默默地跟随着宇文执转,待宇文执停下脚步,全远祺便讲出自己的意见。
  “将军,您也觉得这次战役不适合直接渡过黄河去怀州吗?我们打的是齐军,却没想到在这里见到陈国的大将,这陈国国主也真是实在,把一个这么强的将军送到齐国帮忙,看来他对我国的仇恨还挺深的嘛。”全远祺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全然不在意。
  “恐怕不是跟我们的仇恨太深,这陈国国主应该是想借我们的手把那手握军权的人给杀了。”宇文执道,“不过管他什么目的呢,挡我的人,也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我们很难直接渡过黄河,但南下的话,会浪费太多人力物力。若真的南下,唯一可攻的是洛阳,但是洛阳并不容易攻下。”全远祺又回归正题。
  “你的意思是就守在这个地方?守住了人力物力,却很难再进攻。”
  “所以我们要在这条河上下功夫。只要过了河,齐军和陈军就会好对付些。”全远祺道。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所想已全部明了。全远祺说:“别人都是一条蛇过河,咱们……”
  “学螃蟹横着过河。”
  “□□手开路,以攻为守。”全远祺笑。
  “刀枪棍棒居中以防潜水军。”宇文执也笑。
  “轻功好的居后……”全远祺道,“他们潜水,我们飞天。”
  “实在不行还可以暗度陈仓。”
  全远祺把宇文执心里所想,接着宇文执的话,说了出来,宇文执心中欢喜。一步步走近全远祺,搂住全远祺的腰,猛然拉近两人的距离,吻就要欺上来。全远祺笑着啄了一下宇文执的唇,手指却挡住宇文执的进攻。笑道:“将军别闹了,袁大将军还在帐外候着呢,还不快把他叫进来跟他说这件事?”宇文执拉了一下全远祺的耳垂,坏笑道:“晚上再去找你。”然后转身对帐外喊:“袁将军进来吧!”
  昌黎王府内,自高奕瑄对郑远汐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后,郑远汐一直没有精神,整日躺在床上也不下来,一天进不了多少食。高奕瑄请大夫来看,大夫也没辙。只得这样耗着。自入了春,天气一直转暖。华羽先和容成耀带兵去打仗之后,高奕瑄一直在家里无所事事。这天天气好,高奕瑄早早起了床,去外面走了一圈回来之后,童儿和几个下人正在伺候郑远汐起床。
  “如今天暖了,起床之后,就把暖炉撤了吧。远汐你也出去走走,说不定身子会好些。”高奕瑄说。
  郑远汐面色毫无变化,只道:“遵王爷命。”
  高奕瑄叹了口气又对下人们说:“把王妃梳妆台上的胭脂饰品都收走吧,王妃以后只穿男装,就用不到这些了。”
  童儿找来一个篮子,把梳妆台上的东西一一收起。却看到一个小红瓶。童儿不打开瓶塞嗅了嗅,只觉得有点草药味,不能分辨是什么,便问郑远汐:“这是王妃为了治病,自己备的药吗?”
  郑远汐看到童儿手里的红瓶,脸上终于有了变化,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高奕瑄看了一眼郑远汐,叫童儿把红瓶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也看不出是什么。便问郑远汐。郑远汐低头不语。高奕瑄生怕这是毒物,万一郑远汐一个想不开,那就不妙了,便忙叫大夫来看。
  大夫仔细研究了半天。终于得出结论。他说:“这是去年高丽进贡的,引人致幻的药,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