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监为官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卦婆蹋泄虬堇瘢�
“吾王万岁!”
适时,文武百官均跪地行礼,大磕三个响头,齐声喊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雄浑厚重,回荡于大殿之内,尤显隆重浩大之势。
黎烨站起身,张开双臂,大声道:“众卿家平身。”
管乐声又起,众臣纷纷起身,互相谦让着落座。宾客之座位于龙翊殿两侧,中间空出来以作歌舞表演的舞台。数十名宫女井然有序地进入大殿,她们手持银盘,里面放满了山珍海味,浓香扑鼻。她们动作优雅,缓缓将银盘放于客桌上,又徐徐走出殿门,彩裙飘飞。
黎烨站于殿堂之上,情真意切道:“今日,感谢各国使节远道而来,本王设了酒宴,聊表谢意。物虽小,但情且真,还请各位不要介意,尽情享受。”
“谢主隆恩!”言毕,大家都客气地拿起筷子,开始装模作样地品味起来,席间,他们交头接耳,时不时看看黎烨,时不时又陪起笑脸,心思完全没在这食物上。
黎烨反倒吃得开心,完全不理会那些各怀心事,欲言又止的大臣,同时,他还大赞今天厨师手艺不错,有赏。终于,龙臻丞相沉不住气了,他起身走到大殿前,朝黎烨恭敬道:“陛下,各国使节带了些珍品觐献陛下,以庆陛下登基之喜。现在大家正吃得开心,不妨再加个余兴节目,来看看究竟是些什么宝贝,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黎烨道:“甚好!”
登时,礼官持卷册小跑上来,他翻开册子,轻咳一声,朗声道:“庸国献夜明珠一颗,夜明珠光辉炫目,且光芒经久不衰,寓意黎国将永世昌盛,陛下万寿无疆。”
言毕,庸国使节手持檀木宝盒走上前,轻启盒盖,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映入众人眼帘,它的色泽莹润质地光滑,周围散发着一层莹白微光,显出冷艳高贵之感。黎烨嘴里叼着排骨,用筷子指了指夜明珠,含含糊糊道:“好东西,下一件。”
礼官继续道:“隅国献上刺绣作品——《锦绣河山图》,该作品长约十尺,用材精致,手法细腻,是隅国知名手艺人董桂等人缝制了近一年才完成的作品。如今献给陛下,是愿陛下的国家蒸蒸日上,繁荣富强。”
黎烨吐出骨头,抬眼扫了一眼那幅刺绣图,说道:“隅国的刺绣技术果然名不虚传,这幅作品更是结合了画艺之精髓,可谓栩栩如生,实乃佳作。杞亚,你不是一直缺一幅挂在床头观赏的画作吗?我看这幅不错,就送给你吧。”
杞亚手里端着酒杯,身体摇摇晃晃,眼神朦胧,样子微醺。他眯起眼看着那幅刺绣,笑道:“这么好的东西,你舍得吗?”
黎烨道:“你我乃是挚友,怎会舍不得?”一边说着,黎烨就对隅国的使节说:“你们把东西交给杞王的侍从,然后你们下去吧。”
话一出,龙臻的脸都变了,他忙道:“陛下,此乃隅国献给您的礼物,怎可随意转送他人?这是您对自己的亵渎,对隅王的不敬啊!”
黎烨继续嚼着排骨,淡定道:“龙丞相,您这话就言重了。本王不但没有不敬隅王,反而是因为敬重他才如此做。这幅刺绣实在是件珍品,本王欣赏得很,所以将它送给杞王,如此便可托杞王的福,在杞国打响隅国刺绣的名声,从而扩大隅国刺绣市场,这不是件好事?况且,杞王收了本王的礼,岂不可以促进我国与杞国的关系,是谓一举两得啊。”
杞亚笑着摇摇脑袋,“好小子,原来你打着这注意。”
龙臻一时无言反驳,唯有泄气地坐回桌前。隅国使节尴尬地捧着刺绣,不知所措,见无人再帮隅国说话,使节只能硬着头皮将刺绣给了杞亚的侍从,而后默默地退了下去,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礼官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武国送天山雪莲一株,雪莲象征纯洁挚真的爱情,寓意陛下将寻得佳偶,辅佐左右,稳固朝纲,白头偕老。”
“此乃邶国所赠的奇楠木雕,高三尺,质醇厚,是为邶国杰出的木雕师所刻,从材料搜集到作品完成用时近五年,实为呕心之作。现将这至宝献给陛下,是希望邶国与黎国友谊长存,邶国将毫无保留一如既往地拥护黎国。”
黎烨挑了挑眉梢,吃惊地对邶王安衡兴道:“世伯,这东西可不便宜啊。”
安衡兴捋了捋胡须,眉眼隐约带笑,悠悠道:“黎王为我国献出了性命,这区区一块奇楠算什么?黎国对邶国的恩德,本王毕生难忘,将来若是得了好物,本王也定会与您分享。”
黎烨拱拱手,笑道:“多谢世伯,今后晚辈还得仰仗您老人家啊。”
安衡兴但笑不语,只微微点头,似乎对黎烨的态度甚是满意。
之后,礼官又啰啰嗦嗦宣读了各国的见面礼。其间过程实在乏味至极,黎烨吃饱喝足,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挺着个大肚子,睡意渐浓。韩凌站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轻咳一声,见对方没反应,又轻轻碰了碰黎烨的手肘,小声提醒道:“陛下,众臣和各国使节还在下面看着,请陛下注意形象。”
黎烨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挺直腰板,端坐在龙椅上。礼官的声音波澜不惊,一直一个调,而那些礼品又是千篇一律毫无新意。终于,黎烨的耐心耗完了,他摆了摆手,道:“余大人,可以了,就到这吧,你先退下吧。”
礼官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了一眼黎烨,眼中带有些许迷茫,但他没有多言,合上册子,欠身道:“臣告退。”
☆、3。玩乐
黎烨掐了一把已在旁边昏睡过去的杞亚,而后坐正身子,一本正经道:“承蒙各国厚爱,请各位大人务必向你们的君王转告本王的谢意,你们的厚礼我已收悉,那些繁文缛节不如省去,宣读就到此吧。各位既然来了我国,定不能草草吃顿饭就结束了,本王定会让你们尽兴而归。来人,奏乐!”
乐声又起,相比之前悠扬平缓的调子,现在的欢快了许多,每个音节都如在指尖跳跃一般,轻快灵动。一群身着华丽长裙的舞女提着裙边,脸上盛开笑容,扭动着婀娜的身姿,随乐曲小步地聚向殿堂中央。她们朝黎烨行了个礼,便开始起舞,她们身材窈窕,舞姿诱人,一身香粉味儿飘满了大殿。众臣们不禁咽了下口水,却又故作正经地摇摇头。使节们没这顾虑,直接瞪直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黎烨又道:“在门外候着的宫女们都进来吧,快来陪陪众卿家,这良辰美景好酒,自然少不了美人作陪,对不对啊?”
言毕,果然有数十名姿色卓绝的女子挨个走了进来,她们步伐轻盈,千娇百媚,一回眸,眸间留光,柔情似水,流至心扉,融了冰山,化了雪水。她们各自选了一位大臣亦或使节,就在他们身边坐下,芊芊素手缠上对方的脖颈,如灌了蜜糖一般的声音甜甜道:“大人,请用菜。”
有两名姿色更胜一筹的女子分别来到黎烨和杞亚身边,她们半跪下身,为其斟酒,她们动作纤柔,惹人怜爱。杞亚咂咂嘴,道:“好小子,金屋藏娇啊,那么多美人也不送两个给我,尽自己占足了便宜。”
黎烨笑了笑,“我怕你看不上啊,你那国家,尽产美人。不过,要你喜欢,不如就让她们两跟你走了?”
杞亚一拍腿,笑道:“这感情好!今日我来你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啊!”杞亚的年纪比黎烨稍小三岁,他的脸庞白皙,眼睛圆溜溜的,但因还未及弱冠,脸上的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一张包子脸笑起来显得尤为可爱。他若不说话,任谁也想不到这天真的面孔下,竟是一颗淫虫的心。
此时,整个殿堂内胭脂飘香,春光无限。龙臻的脸都快变绿了,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宫女,暴跳如雷:“陛下!先王才去世了半月,您怎可这般肆无忌惮?!竟让这些胭脂俗粉把堂堂龙翊殿搞得乌烟瘴气的,且按规矩,先王驾崩不及半年不可有喜庆活动,你这又是吹箫又是唱歌跳舞,成何体统?!”
黎烨不为所动,他一手搂着宫女的腰,仰着头,张开嘴,喜滋滋地等宫女把葡萄喂进他嘴里,之后,他又含住宫女的指腹,笑意更浓。
龙臻忍无可忍,大声道:“陛下!”
黎烨在宫女的腰上掐了一把,而后笑着对龙臻道:“龙丞相莫要激动,父王的头七已过,不必再如此忌讳。况且今日本就应是大喜之日,天下各国的使节都来了,我们怎能让他们来服丧?宫里已经沉闷了很久了,是时候该换换空气了,正好用这喜气来冲了那丧气。还有啊,半年内不得有喜庆活动那是上一辈的规矩,新王继位就该有新气象,本王宣布,这规矩废了,以后别搞这些形式主义。往后要是本王死了,你们第二日就庆祝,那也无妨!人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别太压抑,对吧?”言毕,他又亲昵地搂着那名宫女,柔声道:“来,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那宫女羞答答的,低垂眼睑,又悄悄抬头看黎烨,声音如糯米般柔软,“奴婢名叫翠花。”
黎烨微微蹙眉,一把把翠花推开,道:“人长得好生水灵,怎会取了这么难听的名字?今日你就跟着杞王回杞国吧。”
杞亚登时苦笑不得,“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龙臻气得发抖,他指着黎烨,口不择言道:“孽障!孽障啊!先王不幸,怎会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黎国将亡,黎国将亡啊!”
黎烨脸色一变,他阴侧侧地看着龙臻,冷冷道:“龙丞相,方才您说什么?若本王没听错,您可是犯了大罪,妖言惑众污蔑朝廷诅咒本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龙臻一怔,立刻意识到自己言语偏颇了,连忙跪地求饶,“请陛下恕罪,请陛下恕罪,是老臣糊涂,老臣该死,但请陛下网开一面,不要牵连老臣的家人。”
黎烨笑了笑,“龙丞相,方才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龙臻浑身发抖,一把瘦骨头看得摇摇欲坠的,他跪在地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中,不敢抬头,只是恐惧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黎烨也不啰嗦,直接道:“拖下去仗打五十大板,打完以后便把他拖回家待着起去,反思一月后再来上朝。”
龙臻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黎烨,旋即连忙叩首,“多谢主隆恩!多谢主隆恩!”
此时,杞亚手中已抱了两名女子,他啧啧道:“黎烨,你可真大度,他说了诛九族的话,你竟只是打他一顿了事,况且还给他留了一月的休养调息的时间。”
黎烨不以为然,“他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黎国,黎国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功不可没。况且他本心是为黎国着想,只是言语过激了些,若因此折了个良将,岂不显得本王太小气?还有,这朝
廷里的迂腐之气该改改了。”
韩凌在旁边听着,心里不甚舒服。在他眼中,龙翊殿就是王权的最高象征,它威严而不可侵犯,怎能是一群女子吹拉弹唱之地?往日先王需赏歌舞,都会移驾朝阳殿,且不请侍女作陪。现在韩凌的做法,简直把龙翊殿搞得与妓院无异。
其他大臣无声地看着龙臻被侍卫带了下去,后又面面相觑,沉默片刻,均模仿起黎烨的模样,一手勾住宫女的腰肢,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秦尚书直接附和黎烨的话道:“黎国迂腐僵化了近百年,是时候换换路子了。”
“对对对,所谓改朝换代,新王自然有权提进行改革。”
一时间,赞成声不绝于耳。舞女越发卖力地扭动腰肢,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近者的下颚,眨眨眼,一抬腿,又转身起舞至殿堂中央。她们身姿妖娆,风尘气十足,不似王家舞者那般高贵典雅,令人望而生畏。在场的诸位大臣,就算再根正苗红,但始终是个男人,面对如此诱惑,且又见黎烨同宫女玩得甚欢,也蠢蠢欲动。终于,欲望冲破了理智,不少大臣开始放开手脚,将手探进宫女的衣物内,笑容猥琐。登时,场面香艳至极。
韩凌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步跨至黎烨身前,跪下身,大声道:“陛下!改革并非如此!龙翊殿是黎国历代君王商议政事之地,就算如何改,也不能将它改为妓院!”
韩凌振振有词,毫不避讳地说出妓院二字。刹时间,乐声止,舞女停,龙翊殿一片安静,众臣惊恐地看着韩凌,身为一宦官,竟敢胆大包天,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恐怕今日是必死无疑啊!黎烨微微垂目,一错不错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韩凌,他面有愠怒,周围气压低到了零点,偏偏韩凌还毫无自觉,他抬起头,一双闪亮真诚地眼睛对上黎烨的眼,他道:“陛下!改革须有原则,须有底线!且要产生新的有益价值,不能乱改,否则难能服众啊!”
韩凌冷冷道:“谁说本王要把龙翊殿改为妓院了?”
黎烨高声道:“现在宫女作陪,歌女撩骚,与妓院何异?!”
韩凌蛮不讲理道:“本王是国君,本王爱怎样便怎样,轮得到你说话?况且你身为宦官,竟敢干政,该当何罪?!”
黎烨理直气壮:“君王有错,身为臣子,无论居何位,都该指出,这是做臣的职责!先王仙逝不久,举国本不该有庆典,但今日乃陛下登基之日,是为大事,有庆典可以理解,但不可这般大张旗鼓,更不可将女流之辈带进龙翊殿!”
黎烨咬牙切齿地看着韩凌,他沉默片刻,冷静下来。今日的韩凌和往日果然不大一样,往日韩凌对他都是服服帖帖,他说一,韩凌不敢说二,无论自己如何肆无忌惮,韩凌均是双手赞成,毫无脾气。简单说来,曾经的韩凌就是他身边的一条走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现在眼前这人,虽然有着与韩凌相同的模样,但性格大不相同,这人有着韩凌所不具有的耿直和忠诚。黎烨忽然不气了,他饶有趣味地看了看韩凌,笑道:“本王并无意将龙翊殿改为妓院,今日之所以如此,是个例外,下不为例。但今日的宴席也不可中途停止。韩公公若是介意,不妨先行告退便是。”
韩凌本就不太会说话做人,反正眼前的这一幕幕他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且他话已到,黎烨也保证不再如此。于是,他干干脆脆一拜,然后拂袖道:“属下告退。”就这样,他在几百双眼睛下,扬着下颚,大义凛然地走了。虽然他喜欢黎烨,但他分得清是非,对于自己所爱之人,他更不容许他如此荒唐,言语难免过激,但他并没觉得做错了。
杞亚无比崇拜地目送韩凌离开,他小声对黎烨说:“在朝堂上很难遇到如此憨厚之人,只是可惜了竟是宦官。今后他若惹你不高兴,想把他宰了,我求你手下留情,把他给我,放在我杞国助我打江山。”
黎烨鄙夷地看了一眼杞亚,道:“你这如意算盘真是打得太好。”
韩凌这么一闹,众大臣使节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尴尬地将手摆在自己腿上,旁边的宫女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只能佯装在思考。
黎烨道:“方才真是让诸位扫兴了,本王实在过意不去,事后定会重罚这不懂事的太监。大家无需介意,请继续,尽情享受。”
话虽如此,但众人们再提不起兴趣,这就如同即将高潮时被泼了盆冰水,从此阳痿了一个道理。对于旁边宫女的献媚,也就随便应付着。自顾自喝酒吃菜,又不敢不给黎烨面子,其间还要面无表情鼓掌夸奖几句舞女跳得实在太好。
黎烨倒是依旧自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和杞亚两人时不时调笑一阵,然后哄堂大笑,简直毫无形象。
☆、4。做媒
安衡兴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参与任何活动,对于宫女的搔首弄姿,他无动于衷,或许是他老了吧,他心想。见现在的气氛终于平和了下来,他稍作斟酌,对黎烨道:“陛下,如今你已及弱冠,又已登基,但尚未娶妻,不知可有钟意之人?”
黎烨一巴掌拍开杞亚的脑袋,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安衡兴道:“世伯,您可是想帮本王做媒?”
安衡兴笑着点头,和蔼可亲,“小女安柔年芳十六,恰是花容之时,正好也未出嫁,不知陛下可有意与我结亲?”
黎烨想了想,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她长得可美?”
安衡兴微微一愣,旋即道:“不瞒您说,我这些女儿中,就属安柔长得最水灵可人。”
黎烨一拍腿:“好,就这么办吧。若与安柔成亲,那与邶国可就成了亲家,彼此相互照应,以后也方便,当真是一举两得啊。”
就这样,这门亲事算是定了下来。宴席散了后,黎烨又和安衡兴私底下重新商量了具体事宜,安衡兴的意思是先王刚刚去世不久,不宜操办喜事,不如把婚宴放在一年后。而黎烨则觉得,对人的敬重在他死后的头七便可,何必一年都在守孝?活人的生活还在继续,不能因为已死之人就耽搁了,毕竟时间不等人,谁都说不准一年后是什么样。
安衡兴毕竟是老一辈人,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加之先王是因他而死,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