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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竹囚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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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晟殷松开手,立刻往温辞的房间走去,连翘想起钟离安还在那里,心中一惊,赶紧跟上。
  “皇弟!”温晟殷直接推开门,快步走到床边。
  浅眠中的温辞睁开眼,看到来人时心下一惊,揽着钟离安的手顿时僵硬起来。
  “陛下,你怎么来了?”温辞撑起身体正欲行礼,温晟殷脸上浮现出一抹气恼。
  “阿辞,你我何时如此生疏了,不叫大哥就算了,连一声皇兄你都如此吝啬吗?”
  略显久远的称呼让温辞怔了片刻,在温晟殷未曾登基前,就是如此唤他的。这一声“阿辞”
  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温辞眼眶微微一红,唤道:“大哥。”
  温辞对于王爷这个位置并无太多执念,只是他有家不能回,交情最好的就是温晟殷这个义兄,恰又厌倦江湖漂泊的日子,便没有推辞。
  温晟殷登基时,三跪九叩的温辞就告诉自己,他的大哥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勾肩搭背促膝相谈的大哥了。从此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掌握别人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不一样了,就算他们不想也不一样了。
  一君一臣,温辞深知要想继续维持他们之间的情谊,就必须要牢牢记住自己臣子的身份永远在义弟之前,所以他宁愿二人疏离也恪守着这条铁律。
  不想今日仅仅是因为一个称呼就让他动摇了,让他产生了一种温晟殷从来没有改变的错觉,让他差点忍不住要坦白钟离安的事情。
  欺瞒原就不是他的本意,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所以对于温晟殷他心中亦有愧疚。
  就在这时,温晟殷注意到了他怀里的小孩,眉头一皱,温辞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既害怕又期待着什么。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都受伤了还挤在一起,万一碰到伤口怎么办。”温晟殷不满道。
  温辞发热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这时的钟离安胖了不少,脸型五官已经隐隐有了温泽宁的影子,可温晟殷的眼中看不到丝毫波动。
  温泽宁的表现一直让温辞觉得血缘关系是不可替代的奇迹,可到了温晟殷身上,这种奇迹仿佛消失了一般。
  他对那个应该死去的孩子会有多少情分,能不能对抗祸星的传言,温辞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此时他只庆幸方才没有一时冲动将事情全盘托出,用平常的态度回答道:“孩子吓着了,毕竟还小。”
  “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当初孤身入敌营救朕都未伤得如此之重,对方是高手?”温晟殷关心道。
  温辞沉吟片刻。
  他府内的阿南便是温晟殷的人,肯定是已经汇报了一些情况,自己犯不着在这件事上欺瞒,引起温晟殷的猜疑,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杀手已经死了,究竟是谁买凶臣弟也是一头雾水,眼下看来也只能多加防范。”
  “江湖人?你不是许久未曾涉及江湖事了吗?”
  温晟殷疑惑道。
  “据说生死楼接单不论对方身份,只要价码足够。”温辞说着已经面露疲色。
  温晟殷心中已有计较,见状起身道:“你安心休息,需要什么药材补品尽管开口,还有这个孩子,府里这么多人找人照看一下就是了,实在不放心交给连翘也可以。”
  “嗯,多谢皇兄。”
  温晟殷离开后,温辞怀里的钟离安动了动。
  “醒了?”温辞轻声问道。
  小孩仰起头“嗯”了一声。
  方才谈话时温晟殷未刻意压低声音,所以钟离安早就醒了,只是察觉来人对他不喜,不好打扰他们便一直装睡。
  “大哭包,我回房间自己睡。”
  钟离安坐起身,准备下床,温辞伸手搂住他道:“不用在意,小安睡觉很乖的。”
  小孩的动作迟疑了。
  温辞接着哄道:“小安要丢下师父一个人吗?要是师父晚上饿了渴了不舒服了怎么办?”
  守在外间值夜的侍者:“…………”
  “那,好吧。”
  钟离安重新躺了回去,温辞揉了揉小孩的脑袋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师徒二人是被连翘咋咋呼呼的叫声喊醒的,侍者伺候着温辞梳洗完才招呼着少女进了内间。
  “天塌了,地陷了,还是你家小媳妇不要你了?”温辞调侃道。
  连翘喘了口气,道:“我今早出门……”
  温辞下意识看了下时辰,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你身上也有伤,多休息才是。”
  “没办法啊,李记的酥心红枣糕只有今天卖,去迟了就没有了,他们家的枣糕特别好吃……不对不对,”连翘摇了摇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买完回来时,发现城门口围了许多人,就去看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有什么重要犯人落网了?”
  连翘吸了口气,道:“不是,是皇帝发告示向江湖人悬赏生死楼,凡是能提供生死楼线索的,确认有用就是一万两,一个杀手的人头十万两,生死楼楼主的命五十万两,”少女顿了顿,补充道:“黄金。”
  温辞闻言也愣住了,这个时间太巧了,让他不得不认为这是温晟殷在为他讨回公道,只是如此行事太过不妥。
  一方面江湖人素来不喜朝廷,也不愿与朝廷有过多的牵扯,温晟殷如此明目张胆,虽是针对生死楼,但难保其他江湖组织不会产生危机感。
  另一方面大鄢的北漠地区每逢夏秋时节年年干旱,赈灾的粮款要耗费不少,若是因此短了百姓的粮食,这个举动怕是会引起民怨。
  “太胡闹了,就算现在国库充裕,也不能这样不管轻重乱来。”温辞急道。
  “我打听过了,”连翘道:“听说这钱皇帝从自己的私库出的。”
  “他当皇帝连十年都不到,前几年各种天灾人祸,哪有那么多黄金。”
  连翘凑过去道:“说是皇帝在早朝发了好大的脾气,也有大臣提起这钱款的事情,据说皇帝下朝就让宫中总管挑了些字画古董拿去卖了。”
  “师父,这皇帝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连翘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小心翼翼问道。
  同时,听闻消息的风霁月难得失态地闯进了温晟殷的书房。
  “陛下,您这件事做的太欠缺考虑了。”
  温晟殷拿起架子上的百年珊瑚递给身旁的侍者,淡然道:“加上这个,银两可足够了。”
  “陛下,温辞对您而言就这么重要吗?!”风霁月又嫉又怒,连称呼都忘了。
  温晟殷挥手让侍者退下,自己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风霁月,道:“国师,你要说的我都考虑过。”
  “那陛下您还这般行事,温……王爷值得您拿江山社稷开玩笑吗?”风霁月对此耿耿于怀:“打破朝廷与江湖的平衡,太过草率了。”
  “草率?”温晟殷语带怒意,将杯子重重搁在桌上道:“他们都敢杀我大鄢的王爷,是不是下一次就敢来杀朕了!”
  “江湖人,”温晟殷轻哼了一声:“是他们先越界,动的还是朕的皇弟,就不要怪朕剁了他们的爪子,让他们长长记性,记得自己还是大鄢的子民!”
  作者有话要说:
  温晟殷真的不爱温辞,他就是个弟控,和曾经的经历也有关系,后文会提及。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且不说江湖人也需得用银钱花销,何况生死楼本身就树敌不少。也许有部分江湖人瞧不上朝廷的做派,但更多的人还是加入了围杀的任务中,尤其是以此为生的游侠,几乎全部盯上了生死楼。
  最有趣的是,生死楼内部的杀手之间也存在着矛盾,互相出卖借刀杀人亦是有之,一时间楼中人人自危,不再接手任务,想方设法销声匿迹。
  庄潋整了整衣袖,看着脚边的尸体,伤脑筋地揉揉额头:“这是第几波了,也不怕撑着周围的豺狼?”
  身后传来脚步声,庄潋警惕回身,见到来人脸上的面具时又卸了周身的戒备,冷淡道:“你来做什么?生死楼都要关门大吉了,你这个楼主还这么悠闲?”
  木符誉背着手,漆黑的眼眸透过面具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声音听不出喜怒道:“离开这里吧,你的住处也被人卖了,迟早会有你对付不了的人找来。”
  “我愿意在哪就在哪,有时间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的脑袋可值五十万两黄金。”庄潋嘲讽道。
  “离开吧,他回不来了。”木符誉叹了口气。
  这句话像是刺痛了什么,庄潋脸上怒气显露,爆了句粗口:“关你屁事!”
  面具人不再说话,与庄潋对质了许久,忽然从袖中掷出两颗石头,点中庄潋的穴位。
  庄潋一怔道:“你要做什么?”
  “我知道,只要不封住你的内力,就算点了穴道,你依旧可以震出身上藏匿的牛毛针,杀人与无形。”木符誉如此说着,却背对着庄潋,后门大开,缓步走到木屋前。
  只见从木符誉旁边搭的简陋厨房中拎出菜油,浇在木屋周围。庄潋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惊慌失措地喊道:“木符誉,你给我住手!你敢烧了屋子,我就杀了你!”
  木符誉恍若未闻,点燃火折子扔了出去,房子立刻烧了起来,木头发出“咔嚓”的声音,火势越来越大,灰白的烟直冲云霄。
  从头到尾木符誉没有做出任何防备的动作,只要庄潋出手,他必死无疑。可就算庄潋急红了眼,依旧没有攻击木符誉,只是愤怒地嘶吼着:“木符誉,你狠!你够狠!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我!”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庄潋的骂声渐渐低了下去,绝望地看着正在变成废墟的木屋。
  直到入夜,大火才慢慢熄灭。庄潋身上的穴道早就解开了,可两人却保持着同样姿势和距离,没有人动没有人开口,好似时间被禁止了一般。
  许久,木符誉转身,与庄潋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林中。
  一声闷雷惊醒了庄潋,大雨瓢泼而下。他踉踉跄跄地跑过去,掀起倒塌的焦木,用双手拼命的挖着、寻找着什么,不知疲倦。
  暴雨随着曙光停歇,晨曦破云照在树叶上摇摇欲坠的水珠,折射整个世界,却独独没有那个满身泥泞跪在废墟中的庄潋。
  他在找什么,庄潋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不甘心,想看看这场大火还留下了什么给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凄凉的笑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不时伴着一两声咳嗽,又渐渐模糊了哭与笑的界限,让人无法分辨。
  庄潋两手空空地站起身,双眼空洞茫然,犹如游魂似的,步履轻浮蹒跚随意地向前走着。
  他该去哪里?或许只要离开这里,哪里都可以。
  庄潋是个孤儿,他不知道父母是谁,从他有记忆时就跟着师父。他的师父是个蛊师,被江湖人称作“疯蛊子”,阴郁可怕,永远裹在一层黑纱中,或许这也是他讨厌黑蛇的一个原因。
  疯蛊子指点过庄潋武功,不过并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不见人影,唯一热衷的是喂小庄潋吃很多奇怪的东西。
  小庄潋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每次吃完都会痛得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他逃跑过一次,仅仅一次,因为那次被抓回来后,疯蛊子直接将他丢进了万毒坑中。
  至今庄潋都忘不了毒蛇冰冷的触感,毒虫刺痛的啮咬,还有无处可逃的恐惧。他以为会这样死去,可方光线从坑顶射下时,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从那时起,疯蛊子看他的眼神热切了起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虽然那些诡异的汤药依然还会定期送来,至少让庄潋的日子没有那么难熬了。
  庄潋十三岁的那天,疯蛊子给他买了一顿丰盛的午膳,都是他喜欢的,他兴高采烈地吃了个肚皮溜圆。
  “师父,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庄潋好奇问道。
  疯蛊子阴恻恻笑了一声:“是个好日子,师父带你出去玩。”
  小庄潋满怀期待地跟着疯蛊子走到了山顶,那里光秃秃的,除了乱石什么也没有。疯蛊子站在一处裂缝前,一把抓过小孩扔了下去。
  裂缝下是一处坑洞,上窄下宽,没有绳索根本无法脱困,坑中堆着厚厚一层泥浆。庄潋跌进去时整个人还懵着,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的刺痛让他再也无法思考。
  庄潋挣扎着想要离开泥沼,他冲着头上的裂缝哭喊着,却只看到疯蛊子冷漠的搬起石头盖住了裂缝,整个洞窟陷入黑暗。
  起初庄潋觉得这如针扎骨刺的疼痛难以忍受,可当痛苦的麻木后,才知道更难忍受的是寂静的黑暗。
  他渐渐失去了时间感,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够真切,产生幻觉,怀疑自己的存在,此时他居然开始期待身上的痛苦,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被疯蛊子救起时,也只是过了七日,这七天他却用了整整三个月才找回自己。等他清醒后终于明白,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疯蛊子为了炼制蛊人。
  被用来炼制的孩子有几十个,但只有他活了下来。庄潋隐隐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他几乎停止了生长发育,变成了一个本音永远细声细气的天阉。
  疯蛊子再也没有喂他汤药,而是开始教他武功,教他将牛毛针藏进皮肤下面,教他易容术,然后一个个杀掉曾经嘲笑他的人。
  为了防止长大的庄潋背叛自己,疯蛊子手上握着他体内蛊虫的母蛊,纵使他有千般手段,生死却仍旧握在别人手上。
  或许上天都看不惯这个疯子了,在他指使庄潋去收拾一个路上鄙夷他容貌的女子后,疯蛊子前往山顶查看蛊洞内的情况,这时突然发生了地震,将洞口掩埋了。
  饿到发狂的母蛊反噬了疯蛊子,将他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最后为了自保陷入沉眠。庄潋找到疯蛊子的尸骨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得到母蛊的庄潋终于获得了自由,他立刻离开了那座山,幻想着自己从此以后可以过平凡的生活。
  他带着疯蛊子所有的银钱在一个小村落住了下来,学习耕种,学习养鸡,学习做饭,学习像一个平民百姓那样过日子。
  然而不到半个月,江湖人就得知了疯蛊子死亡的消息,他们四处寻找庄潋,寻找这个世上唯一的蛊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些人很快找到了村落,庄潋为自保不得不杀人,偏生他的杀人手段残忍,村里人眼中的亲切被恐惧取代,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庄潋知道,他不能在待在这里了,也许今生他只能一个人在深山野林中孤独终老。一路的追捕到帝都外时才减缓了些,那时庄潋天真地以为,是这些江湖人对朝廷有所顾忌,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因为这里住着另外一个难缠的人物。
  他深入郊外的密林,准备在此处定居,就在这时,庄潋遇到了一个叫木头的男人,他是一个形容丑陋的哑巴木匠。
  相遇时木头正在烤鱼,几日没有吃饭的庄潋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木头看到了衣衫褴褛的他,没有搭理,只是在离开时,留下了一条鱼。
  庄潋吃饱疲惫顿时涌了上来,就随意找了个树就靠着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了一床被子。
  两人就这样诡异又和平的相处了三日,打破平衡的是最后一波追捕。当庄潋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为了不拖累木匠,他将人引到了远处,准备不惊动木匠收拾掉这些人。
  然而对方有备而来,准备了许多远程武器,仗着林中树木茂盛来躲避庄潋的攻击,敌暗我明,对庄潋非常不利,若不是对方存了活抓的心思,也许他就死了。
  庄潋站在一堆尸体中,滴落地上的鲜血侵蚀了周围的花草,昏厥前他突然看到了木匠的身影。
  又要离开了。
  庄潋失去意识前想着,格外平静地想着。


第20章 第二十章
  庄潋是在床上醒过来的,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入目是简陋的木制草棚顶,这是那个木匠的屋子。他惊的立刻坐起来检查身上的伤口,看到没有处理的痕迹时,才松了口气。
  他牛毛针上淬的毒便是自身的鲜血,寻常人碰到就算及时医治也少不得大病一场,若是恰好有伤口,那就是一盏茶毙命的问题。
  蛊虫的自愈能力让他的创口已经结痂,只是失血过多使得他的头昏沉沉地。门被打开,高大的男人手里端着碗鱼汤走了进来,见他醒过来,男人将鱼汤递了过去,他很小心的同庄潋保持了距离。
  庄潋接过碗直接喝了两口,倒不是他对木匠多信任,只是大部分的毒对他没有什么用处。
  木匠的手艺不错,庄潋眼睛一亮,“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他冲着男人挑了挑眉:“为什么救我?你还挺聪明的,知道不能随便碰我。”
  木匠注视了庄潋一会,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示意他继续休息,转身就出了房间。
  庄潋盯着手里的碗发了会呆,将它放到桌子上又重新躺了下来。木匠的床只有薄薄的一层垫褥,又硬又硌,身上的被子血迹斑斑,可以说实在不怎么舒服,可这却是他睡得最满足的一次。
  庄潋再次醒来是第二日的凌晨,他的精神好了很多,就是有点饿了。他下了床,准备去旁边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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