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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半生沉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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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元绍老弟,多年不见,你咋武功还这么没长进呢!”
“闭嘴,又不是谁都像你们孟家嘛,生来习武资质就这么高。哎,话说吟蘅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萧元绍一面整理衣袍,一面满含无奈地道,但仍可明显看到脸上的朗朗笑意。
“哎,老弟你也是。不过你咋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鬼鬼祟祟到这来了?”吟蘅笑着拍了拍元绍的肩头,倒是颇为高兴。
“嘘——别这么大声,吵醒爹爹他们就完了!”萧元绍一脸神秘兮兮地拉着吟蘅走到了萧家后门,拉开了门,拖着孟吟蘅就走了出去。
“哎,你这是要去哪?”孟吟蘅一脸好奇问道。
“当然是去花灯市!最近秣陵城的花灯市可热闹了,好多好玩的,而且我听说——”
“你这么神秘兮兮的,就是要去放花灯?你听说还有啥?”孟吟蘅闻言顿时有些失望,本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呢。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跟我来!”元绍一脸兴致冲冲地道。
“好吧。”孟吟蘅也是爱玩儿的性子,有好玩的自然不会错过。兼之二人之前就常做这种事,也是早已习以为常。
二人一路沿着街道疾行,准确的说,是萧元绍一路飞快奔跑,而孟吟蘅则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却丝毫没有拉开距离。
不同于萧家的兰倚水榭,夜晚的秣陵花灯市上却是一片繁华。秦淮河上,各色各样的花灯立于水上轻轻飘摇,不时有画舫飘过,荡起一层涟漪,河畔行人们脸上洋溢着笑意,手提花灯,呈现一片祥和之景。
孟吟蘅与萧元绍也各自买了一盏花灯,提在手中,沿着街道慢慢向前,街道两旁各式新奇小玩意很多,二人皆随手买了几样。
“我说,元绍老弟你说的好玩的,不会就是这么提着灯一直走吧?”孟吟蘅走了半天,也没看到有甚奇妙之处,不禁问元绍道。
“当然不是了!我听说,今晚在这会有一些来自西域的奇人异士进行杂耍表演,据说会有很多他们的特色玩意,而且还会在结束之后售卖的!西域啊,多么神秘的一个疆土。以前这可从来没有西域的人来过,更何况还有好多新奇玩意卖……”萧元绍一脸兴致勃勃。
“然而你说的杂耍表演在哪呢?”
“呃……这个嘛,这个……”萧元绍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东张西望到处寻找了起来,突然似是看到了什么,表情瞬间变了,指着前方满脸兴奋地道:“在那!吟蘅兄你快看!”
孟吟蘅冲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能见到人头攒攒,二人皆是少年,身形淹没于人海中,孟吟蘅心内一动,已有妙招,却见他抓起元绍衣袖,足下借力,一纵而起,跃至一旁高楼之上,元绍却被他猛地这一抓一提吓得闭眼连声喊叫,直至落地方才放宽一颗心。
“喂!你还真是说上来就上来了,都不带告诉我一声的吗!”萧元绍仍心有余悸,望了望高楼之下,顿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别说话,看那边。”孟吟蘅望向一个方向,目光却满含惊喜。
“啊?”元绍跟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却见他之前所指的那个地方,满满的都是人,中间却是一圈空地,搭建起了一个高台,台上有四五个身穿白纱裙的女子,手持胡琴、木笛等乐器,身形婀娜多姿,却皆戴白色面纱,令人看不到其面貌。
萧元绍看的眼都有些发直了,孟吟蘅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元绍老弟,看来这就是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吟蘅兄咱们下去看看?”萧元绍一脸心急。
“不用,此处视野不错,不如就在这看吧。”孟吟蘅笑着说道,言罢也不等他的回复,竟一撩衣摆,席地而坐。
“……”萧元绍心内无语,本想自己下去,偷偷瞄了眼这个高度,又是一阵眼晕,登时只得作罢,在吟蘅身旁找了个位置,就这么坐下了。
只见下方的异族女子一曲终了,向下方众人微一俯身施礼,径自下台而去。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还夹杂着些许俏皮口哨声,几名女子却也不介意。
“诶,就这么没了?”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上台,元绍不禁有些失望。
“等着看看呗。”孟吟蘅懒洋洋地道,目光却看向台下方人群中一道笔直的身影。只见此人一袭雪白直襟长袍,墨发以青玉簪束起,身负一柄拂尘,身旁一名粗布衫男子,似为其随从。由于背对着的原因,吟蘅看不见那人样貌。在一众人中间,此人显得极为格格不入,似是超脱凡外一般,气质出群,只是这么站着,便似有万千种风华。
孟吟蘅正在出神中,却见下方台上出现了几名身影,还是刚才几名女子,而刚才的乐器却皆以不见。
孟吟蘅凝神望着台上女子,似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突然之间,数十枚针叶于白衣女子袖中飞出,少数几枚击中了离高台比较近的几人,其余皆朝着那名背着拂尘的公子而去——
骤变突起,周围百姓皆乱成一锅粥,四下奔跑,为免伤到自己。但这几名女子手法却极精准,似是只针对那名公子一般,其他人也不理会。
只见那名白衣公子丝毫不见慌乱,纵身一跃,身子于半空中一旋,拂尘轻挥,数枚暗器竟尽数截下,白衣女子手下攻势不停,几名女子拔剑出鞘,执剑与其斗了开来,白衣公子与其随从以二打四,却毫不慌乱,拂尘轻挥,带起几道劲风,但却明显可以看出其下手并不狠戾,其武功招式以灵巧敏捷为主,似是不为伤敌,只图自保。白衣女子们却下手格外狠辣,招招直攻要害,白衣公子几次堪堪避过,却还是于肩部、腰部中了一剑,而其随从亦身上多处皆负了伤,二人一昧防躲终究还是逐渐落于下风。为首那名白衣女子似是冷笑了一声,挥剑直刺向白衣公子胸口,那名公子似想用拂尘挡下剑锋,却也已无力。这时,孟吟蘅却再也看不下去了,“无忧”剑出鞘,径直刺向那女子的剑,竟生生的将其剑截住,两剑相交发出极为清脆的声响,而众人却皆愣住了。
那女子眼见横空出来了这么个人,立时命手下众人改变剑势,攻向孟吟蘅,他却不与之正面相抗,以灵活的身法敏捷躲过,而元绍则迅速到那名公子身边,将之扶起,孟吟蘅亦上前拉起其随从,吟蘅元绍二人护着这两名身负重伤人士,一路专拣人多的地方去,白衣女子们亦步步尾随,几人东躲西藏,无意却撞翻了几家小摊,引来摊主叫骂,却无暇相管,稍停一下就没命了。
几人跑至一个角落,身后的紧追不散的那群女子身影终是消失了,几人方得以喘口气。连着跑了几条街巷,吟蘅还好,主要元绍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不住轻拍胸口,而一旁两名伤者亦状况不妙。孟吟蘅此时方得以打量其人,只见此人竟似年龄颇小,约莫十三四岁,面容白净,墨眉,眼角轻轻向上斜挑,鼻梁高挺,颈挂红绳,红绳下拴着一枚泛着淡淡光华的琉璃珠。此人气质极为优雅,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丝毫不显慌乱。他微微一动,似想起身,却见肩头伤口处血液不住流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襟,他皱了皱眉,却仍强忍着不发一言。
“你别动,你的伤口挺深的,需要包扎。”孟吟蘅开口道,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衣角,为其伤口稍作清洁一番,便简易包扎了一下。
那人望着孟吟蘅的动作,有些微微无措,开口道:“谢谢。”
片刻后,却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望向他身旁那名男子,吟蘅便即会意道:“你放心,我们帮人帮到底,不会不管他的。”
“嗯,谢谢。”他似是放下心来,复又开口道。
此时站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的萧元绍突然问道:“这位公子,那些人是你仇家吗?是怎么回事呐?突然就这样了……”
“……”那人沉默了一下,并未开口。
孟吟蘅见此情景,瞪了元绍一眼,元绍登时闭嘴了。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何方人士?我们二人都没有坏意的,在下为云泽一派孟吟蘅,这位是秣陵萧家二公子萧元绍,他一向说话无遮掩惯了,还请不要计较。”
“无妨,我叫慕书越,蓬莱慕家人士。”
“蓬莱的慕公子?”一旁的萧元绍闻言顿时张大了嘴,满脸吃惊。
孟吟蘅却也对慕书越其名略有耳闻,也是小小诧异了一下。
“嗯。”慕书越淡淡道,似不甚想提及。
“慕公子为何会在此处?蓬莱与秣陵相隔甚远呐……”孟吟蘅好奇问道。
“来此历练。”
“哦,这样。”
其他的,慕书越不愿说的,孟吟蘅与萧元绍也不再自讨没趣。蓬莱派是历史比较悠久的江湖宗派了,远在他们秣陵、云泽等出现之前,故此他们也皆略知一些。但却因地界的原因,几家相交甚少,但却也算不上仇家。
因慕书越及其随从急需养伤,萧元绍孟吟蘅二人便自作主张将此二人带回了兰倚水榭。然第二日,孟吟蘅去看望慕书越伤势,乍推开他的房门,却发现慕书越人早已不见,只留书一封聊表谢意,竟是不辞而别了。
千山赴
自慕书越与二人不告而别后,孟吟蘅与萧元绍二人皆满腹的疑问,却也没法,只得暂时先压下,昨夜之事,二人谁都未告知。蓬莱的雅逸公子来秣陵一带历练却遭不明人士刺杀,且下手如此狠辣,任谁传出去都对秣陵萧家名声不好。故此二人只当从未有过此事,依旧如往常一般习武比试、游玩。
在秣陵呆的这几日内,孟吟蘅多数时候都是跟元绍呆在一处,偶尔也能跟其大哥萧元琛和其妹萧元忻打个照面,元绍的大哥萧元琛在几个月前刚刚成婚,然那时孟吟蘅的爹爹不在云泽,恰好外出有事,因此萧元琛大婚那日孟家并未来参与,但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聊表心意,而元琛作为萧家长子,其人比元绍强了不知多少倍,武功好,容貌好,管理能力也绝佳,萧家门下的与“品悦客”同等规模的另一家酒楼“山河乐”即是由其掌管,且据说他与其妻感情甚笃,堪为表率。而元绍其妹元忻,也是小小年纪能文善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也是极为标致,独独元绍此人,文不能提,武不能斗,萧老宗主提起他来总是满脸无奈。而元绍却不在意这些,依旧每日同吟蘅喝酒游湖、上树遛鸟,好不快哉!孟之墨对此总是笑呵呵的,萧谦则满脸恨铁不成钢,却也无可奈何,元琛每日忙于管理酒楼,而元忻却总喜欢跟着孟江遥,每日笑嘻嘻地跟着江遥,江遥去哪她就去哪,吟蘅倒是很高兴,对此总是笑谑道:“江遥兄,你这张脸果然是极有用的!哈哈哈哈!”萧宗主与孟宗主一直颇有些两家结亲之意,孟江遥虽并不是孟之墨亲生子,却是其已故表兄之独子,因此算是吟蘅表兄了,看萧元忻很喜欢孟江遥的样子,孟吟蘅心内别提有多开心了。
悠闲的日子没过多久,又到了分别的时候了。分别那日,孟吟蘅与萧元绍一脸“依依不舍”,目光哀伤,就差抱头痛哭了,另一边元忻却是拉着江遥到了一个小角落,递给了他一个小香囊和一封信,萧元忻那方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孟江遥却只是淡淡的道了谢,收下了。一直在偷偷关注着那边的孟吟蘅与元绍对望了一眼,内心同时道:“江遥真是块木头啊,太不解风情了!”
一行人随即拜别了萧家,踏上了回云泽芳庭曲水的路。
却说与孟吟蘅他们在秣陵初遇的那对兄妹,正是沈家侥幸逃脱的一对儿女,沈煜与沈素诗。二人乍获生路,却全没有劫后重生的喜悦,至亲族人的血,染红了处斩场的整片土地,小小年纪的他们,又何尝经历过这些?况且他们对于逃出来的具体过程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是在刚出狱门前往处斩场的路上,突然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烟雾,随即狱卒们皆捂住了自己眼睛,尖叫不已,他们的眼睛也极为灼痛。迷茫中只感到一道剑气直冲他们的囚车而来,劈开了囚车锁,接着就感觉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将他们抓了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再后来的事就全然不记得了。最后醒来是在一个茅草屋中,他们眼睛也已恢复,但仍是在秣陵城一角。而救他们出来的人,却已是消失不见。他们褪下囚服,换了身粗布衣衫,一路向前走,却无意间走到那家酒楼前,因此才遇到了孟家那些人,是故才有了那些事。事实上他们当时确也不知去往何方,因此在孟宗主出言邀请的时候,他们二人刹那间是心动了一下的,但随即一想他们这种身份,无论去哪都对他人是一种拖累,倒不如四海为家,直到最后真正找到归属。
二人混在一家商贩的队伍中出了秣陵城,一路向西北而去,他们也无地可去。本意是躲避中原的追兵,但不知为何,竟一路顺顺畅畅,不光没遇到朝廷追兵,甚至连江湖混混也没怎么遇到,更似是有人暗中保护着他们一般。随即他们又否决了这个想法,沈家在世期间,与江湖素无牵扯,更没有亲朋好友与江湖有干系,又怎么会有人相助?
沈素诗与沈煜一路上风餐露宿,饥寒交加,可谓是吃遍苦头,随着距离西北大漠越来越近,二人听到的关于一个江湖势力的传言越来越多。
这一日,他们二人行至凉州一个茶摊旁,突然耳中传来了几人对话。
“听说落月教新教主上任了,前任教主一手开创了落月教,其手段那叫一个残忍,手上多少人命啊……”
“是啊,前教主在世的时候真的是人心惶惶,我们这地儿离落月教总坛月白城那么近,竟然还能安稳这么些年。”
“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前教主杀的那些人啊,都是跟她生前有仇的,前教主其实也是个苦命女子啊……”
“是啊,哪有人生来就是坏人的啊,还不都是被这个世界逼出来的,世道就是这样,又能怪谁?”
“前任教主是不是叫什么宁迎雪的?听说人挺美的,当年可是阴山第一美人啊,可惜了啊。”
“再美有什么用,死后不过是化作白骨,留世人评说而已。”
“哎我听说,新教主好像是她收留的义女,现正在这一带广收弟子呢!”
“落月教又收弟子了?不过也难怪,老教主死了,新教主自然得为落月教继续扩张了。”
“哎,其实我也有点想去……”
“就你?可拉倒吧,你连月白城都不一定能进去。而且人家多收女弟子,听说老教主死前特地定了条规矩,凡入落月教者,终生不得叛教,叛教者将不得好死,且入教必须改宁姓,终生不得与中原人士有任何牵连。”
“我的天,落月教还有这个规矩,那还怎么收弟子啊?谁愿意抛弃自己爹妈跟一个外人姓啊?”
“所以落月教下的弟子多数都是孤儿啊,还是女性居多。”
“原来如此,哎不谈了,反正我是不去了,我可舍不得我爹娘还有我媳妇,我可是快要当爹的人儿了。”
“哈哈哈哈……”
沈家二人闻言,心内顿时五味杂陈,落月教、月白城、广收弟子、改名换姓、远离中原……这也许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是唯一的选择了
“哥,你去吗?”素诗目光凝视着他,郑重问道。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沈煜如是道。
“好。”
“但是那个终生不得叛教……”
“咱们肯定不会的,叛教了的话咱们去哪啊,咱们早就没有家了……”沈素诗目光哀恸道。
“好吧。”沈煜仍面露纠结之色。
夜深时分,二人随即整装出发,凉州城距离月白城已是很近,但听白日里那几个人的说法,倒似月白城很难进入,虽不知会遇到什么,但他们既已选择,便要去尽力尝试。
他们皆非习武之人,对江湖又皆不了解,随着越来越接近月白城,皆是心内忐忑万分。
沈素诗与沈煜走到一处小径,前方只有一条路,路边有一块巨大的石碑。借着手中的灯,二人可看清碑上“月白城”三个大字。前方漆黑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二人不禁有些心里发毛,竟觉得里面像是丝毫没有生人气一般,却已经走到这了,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
他们提着灯,走在狭窄的小道上,耳中只能听到风的呼啸声和树叶的沙沙声。走了半刻钟,终于看到前方的大门,城门破败不堪,生满铜臭,尘土飞扬,竟没上锁,沈素诗与沈煜合力勉强将其推开,只听沉闷的一声响后,门开了。二人看向城内,皆不由自主睁大了眼睛,浑身打了个哆嗦,差点儿惊叫出声。
只见城内遍地森森白骨,却竟没有丝毫腐臭气味,城内房屋皆布满蛛网,积满好几层灰尘,明显长久没人居住了。二人望着地上的排列紧密的白骨,头皮一阵发麻。此地,竟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二人踏进了城门,沈素诗一脚踏在了一个人手骨上,发出“咔嚓”一声响,竟是碎了。沈素诗吓得抱头蹲下,沈煜则俯下身轻轻拾起地上那个手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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