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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半生沉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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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吟蘅见那人正凝视着自己,生怕他误会,便开口道:“前辈你好,晚辈是受鬼面琴师之邀而来到此岛上的,无意打扰了前辈雅兴,晚辈这就告退。”
  说完恭敬拱手一礼,正欲转身,却闻那人道:“且慢。”
  孟吟蘅奇道:“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你可是云泽弃徒孟吟蘅么?”那人问道。
  “正是。”孟吟蘅听到这四个字,莫名心内涌上一股烦闷,强自压了下去,问道:“前辈如何得知?”
  “我怎么知道的?”那人重复了一句,却突然没了下文。
  孟吟蘅心内道:“这人好莫名其妙啊,看样子不像是月前辈的徒弟或是这岛上的仆从,但此人安好无损的站在此处,又绝不是敌人,他会是谁?”
  只听那人又开口道:“孩子,你上来。”
  孟吟蘅闻言一愣,望了望这座约莫二三百尺高的巨岩,想到自己内力全失,便泛起酸涩之情,道:“前辈,晚辈跳不上去……”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云泽一派向来以轻功闻名于武林,而你之前还是孟老宗主独子,这么点高度,你就跟我说你跳不上来?”那人似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一般,大笑不停。
  孟吟蘅心内道:“这人好生狂妄,还是不理他为好。”便不再管这人,转身就走。
  却没走几步路,只感觉身后一阵劲风,吟蘅下意识止住了步伐,回头望去,只见那人飘飘然落地,身形如鬼魅般,转瞬便已近到自己身前,吟蘅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便已被他抓住胳膊,带上了巨岩。
  那人带着孟吟蘅到了岩顶,松开了抓着他的胳膊,却面上一片凝重。
  “你的内力是怎么回事?”那人一脸严肃地问道。
  孟吟蘅闻言,心内道:“这人好快的身法,当下估计也瞒他不过,不妨实话实说吧。”
  于是孟吟蘅便对其一五一十道来,只是将自己和宁煜的事情略过不提。
  那人听了后,面上充满不屑的表情,道:“落月教贼人好生歹毒,我只道她们的祖师宁迎雪受武林人士讨伐而死后,其下门人便偏安一隅,不再过问中原事。真是没想到,那些人行事还是如此……”
  孟吟蘅听到那人话中前半句,心想道:“看样子这人对落月教很了解啊,我不妨问问他。”于是,便开口道:“前辈,落月教的祖师是受武林人士讨伐至死?不知这是怎么回事?恳请前辈告知。”
  那人闻言,顿时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道:“你真想知道?”
  孟吟蘅重重点了点头,那人又道:“无妨,今日你我二人偶然在此碰到,也算是缘分。而且,这些旧事你本来也应知道的……”
  长叹一声,那人又开口道:“关于落月教,你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事吧。”
  孟吟蘅点了点头,那人便又说道:“在三四十年前,西北一带是没有落月教的,只是一些不成名的零散小势力,老一辈的江湖侠士里,最开始也是不认识宁迎雪此人的。后来江湖中人开始听说她的名号,却是由于一个人。”
  “谁?”孟吟蘅下意识问道。
  “正是当时与‘鬼面琴师’齐名的另外两人之一,‘凌云客’岸兆,‘鬼面琴师’月问弦和‘奕公子’桓白渊皆是他的至交好友。”那人随即又继续说道:“岸兆此人,在那时的武林中,可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素以剑术高超著称。他师承太白一派,又喜欢四海游历,颇好打抱不平。在岸兆二十五六岁之时,当时他正好到了阴山一带,在那里从一个人贩子手中救下了当时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的宁迎雪。当时岸兆正欲将她送回家去,却听她说起家中变故,才知此女在世间,除了一位早已嫁人的远房表姐之外,已再无亲人了。”
  孟吟蘅心内也极为同情,突然又想到自己的身世也与她相似,不禁叹了口气。
  只听那人继续道:“于是,岸兆不得已,将宁迎雪带在身边,并教她一些武功,但没想到那小姑娘天资聪颖,武学上一点就通,岸兆也很喜欢她。但是后来,他思前想后,觉得两人毕竟男女有别,一直这样下去,极为不方便,但扔下她不管的话,心里也不踏实。就想将她送到她那个远房表姐家中,却没想到她的远房表姐所嫁的人,竟是朝廷重臣,而且,还是当朝宰相。”
  吟蘅也是一惊,心内想道:“宁迎雪的远房表姐竟能嫁给当朝宰相,那她的家世定然也差不了。等等,当朝宰相?”孟吟蘅突然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张口问道:“那个宰相,可是姓沈?”
  “没错。”
  “是六年前被皇帝灭门的那个沈相?”孟吟蘅猜测道。
  那人点了点头,道:“正是。”
  孟吟蘅心内震惊更甚,还是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岸兆将她送到那名重臣家中,自己便先离去了。岸兆本以为,他今生跟宁迎雪会再无交集的,但没想到,时过不久,武林中发生了一件大事,让岸兆跟她再次碰到了。”
  “是什么大事?”孟吟蘅问道。
  “‘绕骨花’秘术重现。”那人缓缓道,表情却极为凝重,“你应该听说过吧。这是一种邪术,令生者畏惧,甚至令人死后也不得安稳。无论是谁,但凡学会了此种秘术,那人便可以在任意一名生者体内施中‘绕骨花’,。此物只能长在活人体内,吸收人的精气血液而茁壮成长,最终那名活人将会全身气血耗尽而死。而人死后,此花还会附在人的骨头上,吸食人的骨髓。令生者不宁,死者不息,真真是一个邪物!”
  孟吟蘅怔怔地听着,不知该说什么。
  那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此物一现出,江湖上自然是议论纷纷,有邪派人士费尽心思,想去找到并且利用它,也有些正道人士,想去找到并毁灭它。岸兆自然也听说了,他一心只想毁掉此种邪物,不让它祸害世人,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个,让他再次跟宁迎雪相遇。”
  “可是宁迎雪得到了‘绕骨花’?”孟吟蘅推测道。
  那人点了点头,道:“正是。”随即又道:“宁迎雪用此物,暗害了很多江湖人士。岸兆几次欲下手除害,但几番下来,始终不忍心。再后来,宁迎雪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远走大漠,一手建立了落月教,再未踏足中原一步。但当年惨死于她手中的那些人的亲朋好友,如何咽得下去这口气?那些人便在某一天集结成众,杀入月白城,成功剿杀了宁迎雪,但双方也都大伤元气。当时,岸兆也在那群人中,而且他还是主力。但那一战过后,武林中便再也没了岸兆此人,无人知道他是去了那里,是死是活,就算是他的亲友徒弟,也皆不知晓。”
  “是岸兆前辈亲手杀的宁迎雪么?”孟吟蘅又问,心内想道:“岸兆前辈极有可能是喜欢宁迎雪吧,真是个痴情人儿啊!”
  “我不清楚,那事发生之时,我还很小。而且自从宁迎雪死后,‘绕骨花’也不知所踪。各家都见识到了‘绕骨花’的危害,因此他们大多数是不愿跟此物过多接触的。但是也不排除,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暗中寻找,但都未曾找到。所以自那之后,众人也不再找落月教的麻烦,落月教也不再过问中原,武林中各家自是相安无事了。”
  那人讲完这么一个长长的故事,长舒了一口气,孟吟蘅心内却是极为不是滋味。
  “孟吟蘅,现下你能猜出来我是谁了么?”那人突然又问道。
  吟蘅冷不防被这么一问,心内想道:“这人年纪不大,但却对这件陈年往事如此了解,定然与岸兆或宁迎雪有什么关系吧。”便试着猜测道:“前辈可是岸兆或者宁迎雪的什么亲戚?”
  那人笑了一声,道:“亲戚倒算不上,岸兆正是在下师父,在下姓梁,单名澈。孟吟蘅,幸会了。”
  孟吟蘅心内嘀咕:“前辈你这了解的可不止一点啊……”随即开口道:“梁前辈,幸会。”
  梁澈却道:“不必叫我前辈,说起来,我跟你还是同辈呢。”
  孟吟蘅闻言却大惊失色,道:“什么?”
  梁澈却不再回答,只是淡淡说道:“没什么。”

  所谓道

  孟吟蘅想着梁澈的一番话,心内思索道:“他既是岸前辈的徒弟,又为何语气中对岸前辈全无敬意?而且岸前辈失踪后,他为何竟会来到月前辈的岛屿上居住?还有我只是素不相识的外人,一时好奇而随口一问,但他为何会告知我这诸多隐秘之事?落月教的事,爹爹之前可是从未提起过,也就认识宁煜之后,才多少听说了一些……”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中,突然听得岩下一人的声音:“我还道你去了哪里呢,却原来是到了此处。”随即只见岩下的人影一晃,来人也跃上了岩顶,正是鬼面琴师月问弦。
  月问弦看到一旁的梁澈,却一点也不诧异,对孟吟蘅微微点了点头。
  孟吟蘅亦回他一礼,月问弦淡淡一笑,目光突然转向梁澈,道:“梁师侄,这位便是孟吟蘅,云泽前宗主的独子。”
  梁澈道:“月师叔,这位孟公子,我刚刚便已同他交谈一番了。他的心性果然是极好的,至纯至善,世间像他这样的已经很少了。”
  吟蘅听到梁澈这几句突如其来的夸赞,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忙摆了摆手,谦虚道:“哎……没那么夸张啦。”
  月问弦笑道:“既然你们已经交谈过一番了,我也不多介绍了,现已近午时,正好梁师侄也在,不妨一起吃顿饭?”
  这么一说,吟蘅也觉肚子有些饿,便道:“好啊,对了曲兄他怎么样了?这几日一直没见到他?”孟吟蘅心内不禁想道:“曲兄这人啊,明明武功全失的是我嘛,怎么感觉他一副伤重的样子……”
  “无辰这小子啊,他早就无碍了。”月问弦道。
  孟吟蘅心下长舒一口气,心道:“曲兄也醒了,不如去找他一起。”便开口道:“月前辈,不如喊上曲兄一起?”
  月问弦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又道:“走吧,梁师侄。”
  随即吟蘅扶着两人的胳臂,下了岩石,想到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彻底的普通人,自己还什么事都还没查出来呢,仍旧谜团重重,就已经失去这么多了,不禁心内微微有些沮丧。
  月问弦似是看透了吟蘅心内所想一般,微微笑道:“吟蘅,你无须难过,等过几日你身体好的差不多之时,我便传你‘枉息心经’。”
  吟蘅道:“前辈,晚辈斗胆想问一下,那个‘月满霜晓’剑法和‘枉息心经’究竟是什么?还有那残卷上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之前我跟宁煜看的那上卷,除了卷首的诗之外,其他都是看不懂的……”
  月问弦道:“那是自然,能看懂此残卷文字之人,当世绝不超过十人……”
  吟蘅心想:“难不成是用古文字记载的?还是用别的什么秘术记载的?”
  却听梁澈在一旁说道:“除了此秘籍的创作者之外,我师父,还有月师叔,都是能看懂的。”
  孟吟蘅道:“既然多数人都看不懂,那为何世人为了此书而争抢杀伐不断?还有——”后半句话生生被吟蘅吞下了肚子去:“这武功这么厉害,为何前辈您自己不练,却传来给我?”
  梁澈补充道:“‘月满霜晓’剑法和‘枉息心经’,创作者便是我跟你说过的宁迎雪。宁迎雪使用‘绕骨花’,得到了《江湖秘闻残卷》,参研透了之后创成此武学。不得不说,宁迎雪虽然杀孽无数,手上血债累累,但在武学上,可以说是一位天才了。”
  “什么?这又是落月教的?”吟蘅惊,心内嘀咕道:“又跟他们有关系……”
  “而且,‘枉息心经’不同于其他门派内功,这种内功简单来说,即为‘无中生有,有却化无’这八个字。初习之时,不像传统内功需要凝神聚气、气沉丹田,修习者只会感觉体内什么都没有,但慢慢习到几个月到一两年之间,便会感觉身心愉悦,此时身格体魄都比先前强健百倍,力气也大许多,寻常刀剑棍棒等武器,就算没什么招式,也会威力极强。继续修习下去,会渐渐感觉全身极为轻快,这时身法已快如鬼魅,而一些轻盈如落叶的武器,也会发挥无穷威力。到最后武功大成之时,却又是感觉体内如同最初一样。好似什么都没有,但只要一出手,必定威力非凡,届时你想杀谁,找谁报仇,都不是问题了。”月问弦简单介绍道。
  孟吟蘅心内想道:“报仇么……”
  月问弦又道:“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修习‘枉息’的人,体内必须没有任何杂门杂派武功。简单来说,就是必须从零开始。只要体内留有一点杂派内功,再去修习‘枉息心经’内功,此种内功便会与其他内功发生冲撞,轻则使修习者走火入魔,重则丧生。”月问弦详细道,“这才是我不修习它的原因,而且我所学之道,却完全与此不是一个路子,根本无法习此功,具体修习大成之后能达到什么水平,我也说不准,但战胜当世一流高手,是绝对没问题的。”
  “所以啊,你真的是占了很大优势,好好珍惜吧。”梁澈道,“那么多人为了这本秘籍争得头破血流,家破人亡者不在少数,但争到手却也修习不成,毕竟谁都不会舍弃掉自己半生的武学……”
  “而且,你要知道,寻常习武之士,强行冲破穴道无疑是自求死路,就连当时的宁如临都以为你必死无疑,而你却硬撑下来了,以武功全失的代价,捡回来一条命。这也可以说是天意使然了,就是可惜了砚儿……”月问弦道,“你的命只是暂时保下来了,以后的路谁都说不准,对你现在而言,修习‘枉息功’无疑是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好吧前辈,我练就是了……”吟蘅无奈。
  “不过,那几样东西,我要上哪去找?”孟吟蘅突然想起来这么个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月问弦诚实道。
  “什么——”孟吟蘅满脸不可置信,“那怎么找?没有线索么?”
  “等你快离岛之时再说罢,而且你正式开始修习‘枉息心经’日子尚不定呢,何况这也不是那么快便可以练成的。”梁澈道。
  “好吧。”孟吟蘅应道,心内却想:“绕骨花,光听起来就一股子邪气,还要我去找它……还有拂雪剑、幻梦、灵佑……”
  月问弦和梁澈看着孟吟蘅一脸沉重,也不再言语了。三人来到位于岛中央的一座素朴木屋中,无辰还有其他几名弟子都在此处。
  无辰看到三人,立马跑了过来。
  “吟蘅老弟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无辰一脸感激涕零,显然也听说了孟吟蘅的“壮举”。
  “没事没事!我不要紧的,这么久没见,话说曲兄你……好多了没?”孟吟蘅道,眼中漾着浓浓的笑意。
  “我啊,就受了一些内伤和皮外伤而已!我听说老弟你可是差点就——”
  “闭嘴,就不能说点好的嘛——”孟吟蘅忙打断他的话,无奈道。
  “是是是!我错啦。”曲无辰笑道。
  “好了,大家都坐吧。孟少侠已到岛上十余日了,但一直没来得及宴请众人,今日算是给孟少侠的接风洗尘宴吧。”月问弦坐在主座上,梁澈坐在了他的旁边,梁澈对面的位子是空的,倒像是专门给吟蘅空出来的。
  孟吟蘅有些不好意思,被仆从引到梁澈对面的空位子坐下了。过了没多久,仆从们一个接一个端上来酒菜,吟蘅乍一看去,竟都是他以前在云泽常吃的那些菜,动了几筷子之后,吟蘅端起面前的酒杯来,一饮而尽,只觉满口回味无穷。“好酒好菜啊!”吟蘅心内想道。
  “孟少侠,听无辰说,你也颇好酒道?”月问弦道。
  “是啊,我觉得,酒是这个世上最奇妙的东西。”孟吟蘅又端起酒杯饮了一口,只觉此酒入口醇厚,酒香浓烈,使人回味无穷,不禁赞道:“好酒啊!”
  “不过吟蘅老弟的酒品不太好——”曲无辰补充道。
  “什么叫酒品不好……”孟吟蘅纳闷道,突然想到了江都那晚,心内想道:“难道是江都那晚上的事?但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啊……希望没说什么吧。”
  曲无辰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下去,月问弦却是说道:“孟少侠,你是否能品出今日宴席上这是什么酒?”
  “此酒香气浓烈,但入喉却并不辛辣,只觉醇厚之极,酒中隐隐含有莲叶和朝露的味道,此酒定为‘莲初露’。”吟蘅看向首座上的月问弦,却见月问弦投来赞扬的目光。
  “不错,此酒正为‘莲初露’。无辰果然说的不错,改日我定要好好与孟少侠品酒论道一番。”月问弦道。
  “前辈过奖了。”孟吟蘅道,“晚辈不过瞎说几句,真遇上品酒大行家,我是铁定不行的……”
  “无妨,酒逢知己千杯少,孟少侠,这杯酒我敬你,其他各人随意喝便是。”
  “好!”孟吟蘅举杯回敬道:“月前辈,这杯我也敬你,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前辈出手相救的话,我早就死在宁如临那厮的剑下了,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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