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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重生之勿重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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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我饱了。”北堂未泱付之一笑。
云月看了看空了的小瓷碗,心下悲凉一片。
对不起……十五皇子,我别无选择。
“十五皇子还要吗?”
“我都说我饱了,云月。”北堂未泱苦下脸。大概也只有在云月面前他才会表现出一副小孩心性吧。
“奴婢忘记了。”云月郝然一笑,沉默的收拾桌上的碗筷。
北堂未泱跑去内堂稍事休憩,今天真有点累了。
来人一头乌黑的黑发如银河落九天般倾泻下来,远山般的柳叶眉轻皱,一双杏眼勾魂慑魄,娇巧的瑶鼻,香腮微微泛红,娇艳欲滴的唇,如雪的娇靥甚是美艳,肌肤略显病态的苍白,腰肢不足盈盈一握,好不楚楚动人。
“王爷呢?”拓跋嫣儿温婉一笑。
她已经快1月没见过北堂昊了,上次父亲来找她的时候一直劝诫她要好好的把握机会,最好可以怀上一个儿子,虽然到时她生的不是嫡子,但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啊。
“回嫣姬娘娘,王爷在书房休息。”
小福子很痛苦,为什么又是他在的时候碰见这主子啊!有木有人知道他最怕的就是这个主子!?外表总是最欺骗人,他一开始也以为这是个好伺候的主……
温婉的笑容有些笑不开了,板下脸沉沉的看着小福子。
“本宫要马上见王爷。”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他就说了看人不能看表面啊!他真心有些受不住女人,小福子很庆幸他是个太监,不用为女人烦恼~。
“王爷说一切等他休息后再说。”
“本宫不喜欢重复的说一句话,小福子。”尾音有点上扬。
威胁啊!赤果果的威胁啊!
“嫣姬娘娘……”小福子垮下脸,一脸的愁容。
一直在拓跋嫣儿身后的宫女泊儿走了出来。
“小福子公公,你可还怀念琼楼居?”
一针见血!
那个琼楼居只是这么一听名字,他的浑身颤栗了。小福子还很清晰的记得。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话。他对那个泊儿一直都没有兴趣,只知晓她每次都在嫣姬娘娘的身后站着,几乎不会冒出头。就这么一次他把泊儿深深地刻上了心上。不要想歪了,他是太监……
那个泊儿当时也是这么说了句:“小福子公公,你可想看看琼楼居?”
“琼楼居?”
这个琼楼居他听都没听过,一时好奇跟着去了。那是他一生的梦魇啊!
琼楼居和其他的宫里外在没什么区别,一块简单的木牌不牢固的钉在左边的大柱上方,不显眼,手轻轻地动下估计还能晃动几下。里面就比较有感觉了。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踩脚的地,中间全是挖成正方形的坑,上面用巨大的小格子铁架盖在上面。
泊儿无害的和他说:“小福子公公,怎么不上前看看啊?!”边说着就把他推到那小格子铁架上。
小福子吓了一跳,忙站定了摇摇摆摆的身子。好不容易站稳了,眼往下随便瞄了下,差点吓破胆,底下全是长约3米以上,宽约半米的蛇啊!他恐惧的离开铁架,想即刻跑出去,然后他又悲催了。
门关上了。
那个泊儿和嫣姬娘娘直接走去找王爷了,他就在那琼楼居呆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泊儿才把他放出去,王爷居然也没发现他的失踪啊!
能在守卫甚严的皇宫建造这么个地方,不得不说嫣姬娘娘是有这么一两把刷子。
“小福子公公真的想去琼楼居?”
“不了!不了!”小福子一脸谄媚。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啊!这宫里最多的就是女人,所以只能小心翼翼了。
“吱扭”一声,三人齐看门。
“嫣妃你做什么?”
“王爷,臣妾想你了,让小福子开开门已慰相思之苦。”
拓跋嫣儿又换上那副温柔可人的面具。
☆、重遇拓跋嫣儿
“见过王爷。”泊儿请安道。
“嫣妃,本王自会安排抽时间去看望你。这段时间本王没什么余空。”
“王爷~……”拓跋嫣儿整个人倾在北堂昊胸膛上,柔若无骨。
北堂昊左手没怎么使力把倚在他身上的拓跋嫣儿推离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父皇说的话让他心里有些计较,他可以还会和拓跋嫣儿周旋那么一会儿。
“王爷还有事,那臣妾就先回宫去了。”
拓跋嫣儿笑颜如花的脸有一下子这么黯淡下来,马上又覆上强颜欢笑。
“恩,本王这几天回去看你的,你的身子不要常常出来,李太医有嘱咐过。”
“诺。臣妾告退。”
“恩。”
“泊儿,回宫吧。”
“诺。”
“王爷,奴婢告退。”身后的泊儿朝北堂昊福了福身。
因为拓跋嫣儿的身子一直不怎么利索,所以为了表现对她的恩宠,北堂昊早就允许她不用行礼。
拓跋嫣儿神情恍惚的走着,若有所思。泊儿跟在其后。
他人都以为她拓跋嫣儿有多么的受宠,又有几个人明白她的痛苦?王爷表面对她呵护备至,关爱有佳,还找到消失已久的神医李锡游李太医为她诊治多年的顽疾。可是她一直都知道,这张常年只有对着她才笑得温和无害的男人其实并不爱她,也许应该说不爱任何人,或许说王爷本就没有情根吧。不对,也许有。
那个王爷唯一的男宠——刘梓卿。
她很多次都要求王爷将他放逐宫外,都没成功。他在王爷心里应该占有一席之地吧。
“娘娘,你可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笛声?”
“什么?”
什么笛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笛声?司坊的可不能来这的。
“娘娘,奴婢的确听到了笛声,好像是……。。”泊儿欲言又止。
“哪里,说。”
“好像是王爷的偏殿。”
“王爷?我没去看看。”
“诺。”
泊儿照笛音寻找。
“娘娘,是逵釉殿的偏殿,离小王子不远的殿宇。”
小王子?小王子可不像是会学笛子的人啊。
“跟本宫进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谁!希望不是王爷的新宠……
拓跋嫣儿泛起疑思。
“诺。”
只见桃树下只有一个……小孩?不过光看背影就可以看出绝不是王爷的嫡子,可是王爷也没有这么大的孩子啊。
那个孩子究竟是谁?
“娘娘,可要过去看看?”
“不用了。”迟早她会知道他的身份。
北堂未泱隐隐听到陌生的人声,停下吹着的笛子转过身。
看到来人,北堂未泱惊恐万分的站在原地,眦目具裂、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柔弱美人,渐渐模糊的记忆又排山倒海的倒来。
心潮起伏不定,手掌下无意识的攥紧,没有修剪的长指甲深深的刺入自己不是很光滑细嫩的掌心。
那是……拓跋嫣儿!
为什么!重活一世还要看到你!拓跋嫣儿!
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待我?!何不让我死了就这么一了百了!我不要回到前世的轨迹!绝不!
他一点都不想再参照前世的路走!
为什么你还在!
拓跋嫣儿!北堂昊最爱的女人!为了她挖走他心的北堂昊!
并着前世所受的屈辱还有挖心的痛楚湮没了北堂未泱的所有思绪,‘喀’的一声,碧幽笛掉落在地上分为两截,笛身的紫兰花也碎了一角。
笛子摔碎的声音被已经准备走了的拓跋嫣儿和泊儿听到。
拓跋嫣儿疑惑的看着那个小孩满眼震惊的看着他,满脸的忿恨、不可置信、百感交集的看着她。
这个孩子认识她?好像还不是什么一面之缘这么简单啊。
拓跋嫣儿走上前去,北堂未泱面若死灰,两腿一直往后退,栗栗危惧的看着她。
“你认识本宫?”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
北堂未泱赶紧后退,一时失措撞到石桌,仓惶间长袖扫落了桌上的茶壶,整个人狼狈在摔在地上瑟瑟发抖。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本宫又不会欺负你。”
在屋里打扫卫生的云月听到笛身骤停还有些奇怪的,不过没多想,后来又听到有‘嘣’的一声似水壶摔碎的声音才匆忙地出院子去。
平时一贯从容的主子此时害怕的坐在地板上,两手抓住头顶的发丝,神情痛苦的看着一名明显等级较高的女子。
这样的十五皇子她是第一次见到,心里有些难受。
他不该是这样的。
云月跑过去,抱住北堂未泱,把他的手从头上拿下,一只手轻轻地、有频率的轻抚他的头发,还有一只手轻拍的他的背部。
“没事了,没事了,有云月在,您不用害怕。不怕,不怕……”云月轻言软语地重复这几句话。
北堂未泱把云月当成一个救命稻草般,用尽全力紧紧的搂住她,浑身还在颤抖。
拓跋嫣儿冷眼看着主仆二人一副主仆情深的样子不置一词。
“他是谁?”拓跋嫣儿问。
听到她的声音,云月可以清楚的感受他搂住她的手又紧了一分,犹如在大海上找到了一块浮木。
“如果可以,娘娘可以先离开吗?奴婢的主子今天有些身体不适。”云月想那女子的身份应该是娘娘。
“大胆!这可是二王爷的嫣姬娘娘!”泊儿立即斥责道。
原来是嫣姬娘娘啊,传说中极受宠爱的侧王妃呐。
“奴婢主子是王爷的客人,王爷下令过主子的身份旁人不可多言。”
“你!”
“罢了,泊儿。先回宫吧。本宫也有些乏了。”
“诺,娘娘。”
拓跋嫣儿挡住自家宫婢要说的责骂。
王爷的客人啊~……?
云月看到她们走了,才放下心,静心安慰还搂着她的北堂未泱。
“十五皇子,她们走了。”
北堂未泱没有应她,只是颤抖的频率不会这么剧烈了。
果然是因为她们。但是十五皇子应该不会认识她们才对呀?云月心里暗想。
“云月……我……我绝不……绝不!”北堂未泱断断续续地说,话语中还有些颤栗。
“十五皇子说什么?”
绝不……绝不什么?
“云……月,云月……”北堂未泱喑哑的用哀戚的声音反复的唤她的名字。
他控制不住的流泪,泪水沾湿了云月的衣襟。
十五皇子……哭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
“十五皇子,奴婢扶您进去休息吧。”
她没有听到北堂未泱回应,只是自顾自的让他攀住她的肩膀,让自己当成他的支撑点。
断裂的碧幽笛和摔碎的茶壶无人清理。
傍晚的时候北堂鸿煊兴奋地来找他的小皇叔,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之前云月都是站在屋外一动不动的看着,这次云月却一反常态的蹲坐在北堂未泱的屋外阶梯上,连他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郁闷,云月听不到他来了么?
“云月!我要找我小皇叔!”
北堂鸿煊贴着云月的耳朵,比平时的声音稍大点,云月却吓得马上站直了。
北堂鸿煊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奸计得逞的狡黠笑容。
“小王子!”
糟了,云月生气了!北堂鸿煊稍稍收起笑。
“嗯哼,云月呐,我要找小皇叔。小皇叔呢。”
“小王子,十五皇子今天有点不舒服先睡了,您还是回去吧。”云月没好气的回答。
“什么!?小皇叔生病啦!放开,我要进去看我小皇叔!”
他一听到小皇叔可能生病了的信息,焦急地想往里跑去,云月拉住他。
“小王子,奴婢一直以为奴婢说得很清楚了。”
“滚开!你凭什么管我!?一个宫婢而已!”
涉及他小皇叔,谁他都不会管。虽然他对这个云月还是蛮有好感,但是那好感也仅仅是因为小皇叔对待她的态度而来的。除去这一切,这个云月在他眼里就是个宫婢的身份,不会顾及到。
“小王子,你信不信这么一进去会后悔?奴婢的确只是一个宫婢,但是这次您听奴婢的绝不会错。您也不想以后十五皇子不理会您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不止身体不舒服这么简单吧?
“小王子,请。”
云月摆出一个请慢走的姿势。
北堂鸿煊不敢赌,一点都不敢,只能被一个宫婢拉的鼻子走。
‘哼!’了一声,右脚用力跺了下地板,气愤的离开。
云月就继续坐在台阶上沉思。
暗首把今天的密折递给傲帝。
没一会儿密折重重的扔在他的脸上,脸颊留下一道小口子,不深,只是渗了一丝血丝。
“出了这种事你怎么没有及早禀报朕!”
“陛下只说有重大的事件才要提前和您禀告。”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北堂傲越阴沉着脸。
暗首的话,的确是不能理解这种事。只要不算通敌卖国,结党营私的话,在他们眼里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件。
“十五皇子现在可还好。”
“一切安好。”只是一天没用过膳了。其他的没什么事。
“继续察看。”
“诺。”
“等下。”
正准备离开,傲帝出声。
“陛下还有何事?”
“以后如果还有这种事……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查查他见到为什么拓跋嫣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诺。”
“下去吧。”
他要一个人好好地想一想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联。
☆、梦境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桃树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他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的抖着,棉被捂着没有一点口子。
北堂傲越就这么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
手摸摸左胸口。
北堂未泱……
走上前去,慢慢扯开他的被子,虽然里面的人儿还在使力的抓着,不让已经被他扯开一角的被子弄开,无奈力量悬殊,没有守住阵地。
他的眼瞳还漓着泪珠,溢满眼眶,死死地盯着北堂傲越,眼泪硬是一滴都没有落下来,牙口紧紧咬住下唇,越想表现的坚强,就越像个受伤的小兽,不让任何人靠近他。
北堂傲越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把他的头颅按在他的胸口上。
北堂未泱没有发声的啜泣,两只手使劲地掐住他的两腰。
他没有理会,依旧抱住他。
快到寅时(凌晨3…5点)的时候北堂未泱才沉沉睡去,手却没有松开。
可是已经快到上朝的时辰了,北堂傲越再不回去的话估计会起一些风波。
还三天就是生辰了吧?!
再看了眼睡着了还满脸倔强的小儿子,北堂傲越手覆上他的脸颊。因为长期呆在冷宫那个地方,他的皮肤并不滑嫩,还有些粗糙,但是北堂傲越很喜欢手上的手感。
他的十五子,虽然貌不过人,才不及人,他却越发的不忍心了,怎么办?
眼睑下垂,开始思量起以后。
是不是还要将他立于那个位置?他不确定。
之前对小儿子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思,所以可以毫不思考就决定他的命运,现在的他……还可以么?
“果然……不能待见你啊~。”说完把腰上的小手小心地扒开,帮他盖好被子才离开。
嫣然阁里,拓跋嫣儿两腿放在泊儿身上,双眼悠闲的闭上,一边享受泊儿高超的按摩。
“娘娘。”泊儿手没停下的问。
“什么事?”拓跋嫣儿头都没抬起的回道。
“娘娘不是让奴婢去查那个逵釉殿的那个小孩吗?”泊儿扬起一个了然的笑。
“然后呢?调查出来了?”
这才一天的功夫呢,看来泊儿的功力有增强了。
有功夫就是好啊,听墙角很方便,消息也来得快。
想到昨天那个孩子那双眼睛里迸出的火花,她就不愉。
她可以确信她从未见过那个孩子,那么他看到她为什么会变成激动成这样?
“娘娘,以后您可要待他好点呀。”泊儿又开始按摩她的腿。
“怎么说?”
“他可是陛下的十五皇子,是王爷的皇弟,也是娘娘的小叔子呢。”
“什么?!他就是那个被陛下勒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常年禁于冷宫的绮妃之子!?”
“是的,娘娘。”
“他怎么会在王爷的偏殿!?”不是应该呆在那个冷宫么?难道……是王爷偷偷把他藏于偏殿?
“娘娘,所以奴婢才说以后娘娘要待他好点,最好摆出一副皇嫂姿态。王爷的嫡王妃多年都在宫外的王府生活,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再获得王爷的宠爱,您可千万不能让她有翻身之日啊!那个王妃娘娘和娘娘可是积怨尤深呐……。”
“一个冷宫之子,有这么大的影响?”
她还真就不信了。
一个受冷落的罪妃之子还能有什么作为不成?拓跋嫣儿篾笑。
“娘娘说能让陛下深夜偷偷去安慰,王爷每日去看望的人,真的会没有用?不用拉拢?”
她可是最近才发现,那个冷心冷清的王爷每日都会在离那个十五皇子最近的亭上静静地矗立着,常常会一看就看那么一两个时辰。当然她没往其他方面想过,只是以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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