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攻可比江山-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十二殺卫,走进来时从从容容,像是带了什么吩咐命令,在堂主正打算认真听时,他稳稳开口。
“废刑,有劳”
叛主之刑,从来都不是全尸,就算主子给了恩赐。
阴暗的地下刑堂烛火噼啪,比上面略显稀薄的氧扼着烛火的咽喉也扼着每一个下到此处的人的咽喉。
就算有着通风口底下也是极尽阴寒的,尤其是通风口在送来些许风。
人死如灯灭。
烛火摇曳,半死不生,岂不是像了每一个下来的人?
废刑。
由十二殺卫提出的废刑,只可能是最严酷的死刑。
但那个人依旧稳稳当当。
作为十二殺卫,如果不是背叛,为何能沦落到废刑,如果背叛,为何会稳稳当当的走到这里。
……
刑堂主摇头将回忆散去,擦了擦带血的刀,放在火上燎。
“叶十二呢?”
叶魁人未到声先至,叶魁刚一进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刀身落地的声音。
殺卫死刑叶魁见过,不废武功,淋以滚酒,以刀剐。
原型出自宫中,淋沸水以刷刷,死相颇惨,但对于习惯承刑的殺卫来说,光是沸水就可以使他们达到疼痛麻木,刷子过于琐碎,反而白费功夫。
这就定了滚酒和刀。刀刀见骨深剐,保留内力又可让人下意识抵抗而不死。
叶魁说了留全尸,以殺卫的执行速度,如今恐怕已经埋好了。即使是滚酒,看人的动作,灼刀前,酒必然已经淋透。
叶魁不想想自己一路疾行而来,将要看到的结果。
僵硬而一如既往沉默的尸体?
仔细想来叶十二也从未带给他什么。
在黑暗中他听着残忍刑罚时安静站在一旁斟酒,默不作声摸清他的喜好看他伸手就递上酒杯的自如。这人根本就是一个影子,即使没了也无甚可以在意的。
但是被怨待也好,默默付出后重伤也罢,受到自己的一点关怀都会露出受宠若惊小心看人脸色的模样。这种表情杂在那张丰毅的脸上,就像是一个坚强的男人袒露出少有的一点脆弱。
之所以可以袒露脆弱,无非是极度的信任,或者。
……
“商玖,愿为主子所役”
……
他都忘了,这是个木头。
“人呢?”
刑堂堂主捡起地上的刀,他同老堂主不同,老堂主死后他被提拔上来,兢兢业业,根本没有其他堂主的威风。
众所周知,当今阁主和九叶,最不喜刑堂。他没有被阁主正式认定过,而是临时填补,就注定在上位者面前弱一头。
“还没行刑”
意料之外,叶魁放下了心,便上下打量眼前这人。
直看得堂主浑身发毛。
“你若不是邵绝一手提拔,恐怕我会以为你另有他主”
“大人明鉴!”
“罢了,带我找他”
叶魁走入刑堂时,就看见人一身素白,端的是一派世家公子气度,即使身材魁梧气质也不减半分。
填料的手稳稳当当,动作行云流水的熟稔。
“晚些你便把它们埋了,小壶留着给主……九叶葵大人观刑时斟。就这几坛吧,别误了时辰。”
刑堂堂主听着叶十二的话,小心的在一旁开口解释。
“刑房刑酒不够了……”
不够了用得着殺卫来酿?也只有叶十二才傻到以为是死前最后出一把力。
人竟然还想着自己。
叶魁隐隐约约想到一个束手束脚的傻大个的模样,但又记不分明。
“和我走吧”
叶魁在人身后出声,随手将人从刑房救出去,他竟也想不出什么辞藻华丽亦或是鼓舞振奋让人誓死效忠的话。
“主子?”
叶十二手一滑手中的坛子就垂直而落,快到地面时他只抬脚一提就减缓了下坠之势让坛子稳稳落在脚边。
这份从容,像是知道自己不会死,那一点惊讶,也只像是对自己的这份“知道”不确信一般。
叶十二的身体直了直,那一身公子气度与他本人的身份和过去比映都显得夺目刺眼起来。
叶十二只是一个死士,为何会修得这一身公子气度?
叶魁锁眉。
“请大人赐死”
叶十二回过身来,不卑不亢,平平稳稳,眸中神色平静,竟像是真心求死一般。
不,不是像,以叶十二的个性,他这就是真心求死。
但叶魁都不敢说,他知道叶十二是什么个性了。
他真的是木头吗?
事到如今,叶魁再如何也知道,叶十二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在。
叶魁的直觉从未出过错,有的人就是这样,许多人需要几世波折才能明白的人情世故,他只一眼就可看出端倪,并且从不出错。
如今人竟直接叫了大人,并且也不跪,看来是把他的话记住了。
“你是在闹别扭还是真的另有他主?”
叶十二的表情有些僵硬不自然,叶魁也不急着人回答他,就往旁边的桌椅上顺势一坐,抬手却捞了个空。
他的手只停了一下,就有杯子慢一步递到了手中。
高大的男人就势跪在身前。
“属下知错”
叶魁只觉得好笑,扬起嘴角有些戏谑。
“何错之有?”
“属下……是在闹别扭”
第57章 是否奉我为主
这一句话说出口,叶魁可以清楚的看到人小麦色的皮肤微微泛红,一直延伸到耳根。
他抬手碰了碰,人身体立刻僵住,指尖触感竟然微微发烫。
叶魁愈发觉得有趣,眼中的笑意就深了些,神态也开始放的漫不经心,算是放松下来。
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过失折掉人手,他不怕犯错,但也不允许自己翻错。
这大概也是叶十二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情绪罢。他只把叶十二当影子,但叶十二也是人,也会有真真切切的情感,会因为他的维护而感恩铭记,也会因为他的稍加施恩而小心翼翼坐立难安。
刑堂里凄冷阴暗,烛火却摇曳着叶十二眼里不定的光。
“拿条龙骨”
这回到没有看见叶十二身体僵硬,人对于惩罚的反应远比伺候,或者应对一些诸如“摸耳朵”的突发状况要快的多。
骨鞭大体从形状来说有两种,龙骨粗硬,鱼骨翻刺。
龙骨打下去内伤偏重,鱼骨外伤更加可怖。
叶魁不喜欢鱼骨,不喜欢鲜血淋漓的场景。费劲碍眼又不出效果。
等到叶十二双手把龙骨奉上,叶魁却不动了,人对被晾着也没有什么多余举动,时间久了才用余光确认叶魁是否还在,是否注意到他已经取了鞭子回来。
叶魁见人一动,就跟着开口。
“你可以用它打我”
叶十二骤然抬头又立马垂下,脸上的惊讶复杂神色一时间取悦了叶魁。
“属下不敢”
“我让你打,有何不敢?”
“也不愿”
不愿意。
不愿意自己受伤还是不愿意自己受辱?到头来自己到比他本人要重要一分吗。
“叶十二你听好,我这次做错了,我就给你供我悔过的权利。”
叶魁站起来走了两步,叶十二就微微侧身转了跪向。
“你把命给我,我也会对你的信任负责。”
“主子没有错”
叶魁摇摇头,并不打算理会人的盲目遵从。
“但我不可能不犯错,我不会和你保证。这次机会你可以留到下次,用它和我提条件”
叶十二这次没有推拒,沉默的接受了。叶魁看着人把手上的龙骨鞭收起放下,转音开口:“谁让你放下的?”
叶十二动作一顿,便快速的垂头将骨鞭托至头顶。
叶魁从人手上接过龙骨抖抖鞭稍,破空之声凌厉。嗖嗖有劲。
“上型架”
叶十二跪行到型架旁,脱去那身白色里衣,将脚腕自己固定在型架上。左手也用右手在型架上固定。
右手微曲抓住栏杆,指尖有些轻微颤抖。
叶魁敏锐的捕捉到了人无意识的举动。
这是在害怕?他轻不可闻的扬了眉毛。
这比他预料到的要好。
叶魁挑了鞭稍抵在人下巴,迫使人抬起头。
“多严重的刑也没见你如此害怕过”
转而挥腕就将叶十二的手从型架上打落。
叶十二身体一歪半个身子就在型架上斜过来,返回去抓型架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吃力。
那一鞭在小臂上留下一片青紫带血,内里受的伤有多重就不得而知了。
叶魁知道自己再用一丝力人的手臂恐怕就会废掉。
“抓紧”
叶魁说。
叶十二右手指尖因为剧痛未消颤抖的更加严重。
“之前说你本事都用在熬刑上了,现在连熬刑的本事都没有了?”
叶魁后退一步抖开鞭身,拉动大臂身体微偏一个角度便是一鞭从人右肩直拉到腰际。
这才叶十二勉强抓紧了,微微仰脖手指绷的骨节分明,就像一只涸中的鱼。
等剧痛过后,人在余痛中垂下头来浅浅喘息,叶魁却只等人吸第一口气,就将鞭子平行落在人的胸前。
鞭身扫过青红,重处一道泛血的血线。
叶魁使力精巧不会见过多血,在他看来留内伤要比见血有力的多。
“不是我打的多么精巧”,叶魁抖抖鞭身在第二道伤处叠了一鞭,看着叶十二作为殺卫明显不足够“沉稳”的抖动,“叶十二,是你委屈了”
人抖动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僵直,叶魁再下一鞭比之前重了一分,他都没有反应。
小麦色的脸上出现纠结,嘴唇紧抿牙关依旧咬着防止把嘴唇咬下来。
“我允许你委屈,这是我乐意见的。叶十二,你是真心想跟我的。只是你不明白,所以有个叶十一出现的时候你也会心软。”
叶魁收了鞭势。
“你之前的心确实不完全在我身上,这是我打你的原因。但是它也没有完全在别人身上”
叶魁直了直鞭柄。
“叶十二,你认真看我,认真决定,是否要奉我为主”
……
“十二鞭,自己报数”
第58章 王爷偷走冰参
“王爷,您手臂又疼了?花容把绒套给您拿过来吧。”
白衣男子只摇摇头,静立门旁,像是在等着什么。
“您疼起来,就怕是明天要下雨,那路必然不好走,陛下会另择他日吗?”
慕天翊抬起手,臂骨阵痛连带指头都有些轻微的痉挛蜷曲,指尖落在花容的发梢上,轻轻揉了揉。
“没事的,又不是腿”
是啊,陛下肯定不会另择他日的,陛下也许都记不得自己的儿子要出行,又怎么会在乎阴雨呢。
“王爷,叶侧侍不会回来了,您何必站在这里”
……
“冰参呢?”
花容话音未落就一个趔趄闪开,她感觉到身旁人手温柔的带了一下,才没被那巨力掀翻。然而这样用力……
花容一抬头,果然就看见慕天翊身形一晃,下意识扶住了自己的小臂,脊背都微微佝偻起来。
极痛。
慕天翊最怕疼痛,却也最能忍耐,如今这番模样,若再有动作,怕就要废了。
“叶侧侍,王爷臂上有旧伤,您这是干什么?”
叶魁自然听不见花容的话,他一路直追,却没想到这个人就安安稳稳的站在自己府上,他的身上没有冰参的气息,甚至让叶魁怀疑这是偷窃者的嫁祸行为。
可慕天翊的面色温温冷冷,没有反驳,他就知道,的确是慕天翊拿的,冰参就在慕天翊手中。
慕天翊心机深沉,却又至纯至净,不会说谎,碰见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一个字也不说,不说就代表着肯定。
“冰参不是你拿的?”
叶魁不知为何还保有一丝侥幸,若不是慕天翊拿的,他立即取道离开。
毕竟有相处之情。
“是我拿的。”
“交出来”
叶魁甚至不想问原因,只想拿到冰参后就将慕天翊就地处死。
没有什么原因可以动他叶魁的东西。
这个人,他只不过想稍给点恩惠,却让他算计到这个程度。
怎么,想用冰参缓他想要的天下吗?他叶魁还从没有被人这样威胁过。
“我不会给你的”
叶魁劲风一扫,就直袭花容,花容避无可避,慕天翊也无法及时拦阻。
叶魁只感觉到暗处几缕死意所有若无的浮动起来,一个黑影出现却又及时隐匿。
错过了。
叶魁看着慕天翊沉默的走到花容身边,覆掌合上她的眼,他的右眼皮直跳,慕天翊的冷沉和他此时的冲动爆发,甚至手指都隐隐颤抖无法控制大脑和力度形成鲜明对比。
好像他们两个本就是世间两种极端的存在。
叶魁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对,但是却也摸不着。
“给吗?”
他听见自己说,嘴角微微上翘。像是话本里常会描述的那种魔头。
“你迟一盏,我杀一人。”叶魁环视四周,感觉到死气浮动的地方。
“不巧他们都跑出来了,我也发现了。你的人比我想象的多,够我杀很久。”
“你有想过,只是一株草,你可以信手要回,根本无需这样大动干戈吗?”
慕天翊稳稳的托着花容的脑袋将人放在地上,脱去外衫盖住人的面容。
花容死了。死的突然。明明是有人死了,慕天翊还是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
一个冲动到嗜血,一个冷静到死沉。
叶魁似乎很容易就被人的这种理智带动,被那种冷意安抚。
“东西是我的”
慕天翊朝他靠近,微微扬起下颚,白皙脖颈上微微显出的骨头的轮廓都显得玲珑。就像是邀请。
叶魁不自觉的伸手扼住人的脖颈,但是没有用力,轻柔的像抓一片羽毛。
他的神情由嗜血变得有些许轻微的恍惚。
“你看,我的命在你手里。你不必担心失去什么,也不必暴躁。”
清冷的声音娓娓的像是安抚。
原本被毒素诱的有几分失去神志的叶魁眼中慢慢清醒了些许。
不必担心失去什么。
曾几何时,好像有人和他说过。
大抵是没有母亲的缘故,他时常患得患失。
年幼最严重的一段时间,甚至不允许对他好的二哥朝别人哪怕微微扬一下嘴角。
那是他的哥哥,只能对他笑。
侍妾自然也是极宠他,常常罚叶知命抄经书。
叶魁无法理解,为什么叶知命可以对他有那般包容。
后来听到府上传闻,二哥曾预言过夫人的死。
二哥预言过母亲的死?
但是母亲还是死了,所以才愧疚吗?
……
“冰参呢?”
叶魁不会忘记自己追来的目的,慕天翊依旧是信手拂开他的手臂。
“我不会给你的”
“为什么?”
一来一回的,叶魁竟然有了对话的耐心,他在一点点平静,狂躁和慢慢泛起的疼痛,也开始消弭。
慕天翊似乎表情稍松,略略思考,最后只给出一个令叶魁感到出乎意料的答案。
“为了留下你”
留下?
“慕天翊,你可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和你一干二净再无瓜葛。把冰参拿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救命之物,叶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还会发作,但冰参只有一株,药人也还需要长年累月的培养。
叶魁不能接受在这关键时刻出现任何动荡。
“慕天翊”
“你杀了我,就再没有了”
慕天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除了危急自己性命的事情,其他都不需要他开口多加作答。
叶魁看着慕天翊那一张平静无波的脸,想到先前人随意回望的无情神色。
从他说要离开的时候就必然有什么变了。
“慕天翊”
叶魁喊人的名字,觉得心里冷静下来,才道。
“它对我很重要,你想看我死吗?”
慕天翊那双眼睛终于有了叶魁所见过的最强烈的波动,神色凝聚起来,瞳孔似乎有微微颤抖。
“我把它毁了”
毁了?
叶魁只觉得大脑被什么虚无的东西重击,紧接着化为一片空白,似乎怒到极致,反而到没有那种极端的狂躁感。
“慕天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慕天翊的表情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无所适从。
“知道”
他说。
这是叶魁昏迷前听到的最后句话。
“魁,我要留下你,从阎王手里,与天博弈。”
第59章 我们互不相欠
通体舒畅,精神放松。
叶魁懒懒的睁眼,窗外是鸟儿清脆的鸣叫,清晨的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从半开的门缝中渗出来,钻进鼻腔。
分明是有些炎热的夏日,竟因为昨夜一整夜的暴雨倾盆,而变得凉爽起来。
叶魁掀了身上的锦被,这才突然想到,昨天的事情。
他被慕天翊点了昏穴,但似乎又不是点穴,而是以什么特殊的手法。
他听到人好听的清淡的声音在耳畔,觉得安宁,一时间内力顺畅没有冲穴,就昏了过去。
叶魁起身舒展了身体,骨骼有一种放松的调整散位的感觉,好像是极度疲劳后刚刚休息过来的状况。
他下床看着自己明显换过的里衣,感觉到体内内力的安和。
……
他不可能还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慕天翊在想什么!
门框被叩响了三下,高大的身影托着矮盘进来,一晚清粥三碟小菜。
“慕天翊呢?”
“王爷一早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人托着托盘跪下,一看就是一无所知,叶魁知道这不是他的本职任务,依旧少不了有些烦躁。
“去查!”
“这是阁主送来的血参,二少爷请您回去有要事”
叶十二将托盘搁在桌面上,叶魁才看见桌上那一碗清粥,淡淡的粉色。竟让人莫名有了些食欲。
清粥喝来寡淡,有些许血参的苦腥,一碗粥下肚,叶魁看见粥碗后摆着的两三块蜜枣,又想到了以前的事。
……
“这是什么,苦腥苦腥的”
“喝了才不会那么疼”
分明是中了世间至毒,他本该疼痛致死,但却在人的呵护下有了可以任性的余地。
“不喝”
“听话”
硬是缠着人找了蜜枣回来。
但那天无双回来的很晚,等待的时候,他总以为无双回不来了。
“无双?”
无双感觉有些气虚,握着自己手的力道比平时轻,写起字来也不那么有力。
“我不要蜜枣了”
“你怕苦”
其实叶魁根本不怕苦,怕的只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