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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建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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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了十几天未见的人,萧玉和先是愣怔了一下,再是一眨眼间,熊熊怒火涌上心头。
  虽然很是不解,但段枢白能感觉到眼前娇娇公子的瓜子小脸都快鼓成河豚了,他摸摸鼻子,状若不经地问道:“玉和,你来这里做什么?”
  萧玉和睁大了眼睛,还好意思问我来做什么?
  “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夫郎,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来做什么?为什么你搬到这里来也不告诉我?凭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阳城。”
  在此时萧玉和和秋然的眼中,段枢白无异于一个抛弃夫郎的渣男。
  面对这样的指责,段枢白讪笑道:“我打算在这里建一个新阳城,你也看到了,新阳城条件艰苦,就这么几栋破木房子,怎么能适合你这千金娇躯居住呢?”
  听了段枢白的话,萧玉和勉强消了一半的气,但对他的不告而别还是无法原谅。
  “再说了——”
  “什么?”
  段枢白斜了斜眼睛,上下打量对方一眼,“再说你这娇少爷留在这里也没用啊。”
  “你说什么???”萧玉和气得瞪圆了眼睛。
  段枢白抱胸看他,话就直说了:“新阳城刚开始建设,每天都要开荒、耕田、盖房子修路,你说你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娇娇公子待在这做什么?”


第12章 暴露
  什么叫他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娇娇公子,萧玉和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随手一指:“那边那个女人都能待在这,我为什么就不行。”
  萧玉和指的那个人正是董姑娘董月云。
  除了董月云,还有一堆看好戏地叠罗汉似的躲在那木屋后面,段枢白真是无语凝噎,看戏地就给我麻溜地藏好。
  段枢白咳嗽了一声,“你们不一样,你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日子……”
  “你怎么知道我受不了了?”萧玉和横眉怒目地打断段枢白的话,他双手叉腰,有老鼠的发霉屋子都住过了,还怕其他?“你住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这时张长乐蹿了出来,嘿嘿嘿给萧玉和指路道:“将军住在那边,那栋最漂亮的木楼就是了。”
  段枢白咬牙切齿地看向张长乐,觉得自己手痒难耐,直想打人,他甩眼刀子警告:让你带着人继续吃喝,结果你带一群人来看好戏是想造反吗?
  张长乐接收到了警告,眉目一凛,夹着尾巴就好像完成某项任务一样,正经地带着人默默退下。
  段枢白心道:还挺会装模作样的。
  萧玉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趾高气扬地走向目的地,段枢白回头瞪了那一群人一眼,警告他们不准跟着后,忙脚步匆匆跟上萧玉和的步伐。
  木屋后面的那伙人叽叽喳喳麻雀似的聊天。
  梁风好了伤疤忘了疼,感慨道:“那是将军夫人吗?长得真好看,我还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双儿呢。”
  “我们阳城能有几个双儿,更何况像将军夫人这样的。”
  刘东:“我们夫人可是侯爷家的公子,模样是一等一的好。”
  “我以前只喜欢女人,现在我发现,其实双儿也不错……”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那可是将军夫人,能是你肖想得了的。”
  “没没没,我哪敢肖想夫人。”
  “话说咱将军刚刚还威风凛凛说要干到我们一大片,现在眼巴巴地跟在夫人后面,这可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萧玉和在双层木楼前站定,他打量木楼外表,虽然没有高门大院豪华,但也玲珑小巧,说得上是一栋漂亮的小木楼,这木料的颜色很漂亮,上面的纹路萧玉和有些喜欢,他伸出手,正打算将门推开——
  一个修长的臂弯将他拦住。
  萧玉和回过头,看见的是段枢白灿烂的笑脸,段枢白笑道:“玉和,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带着将士们喝酒设宴,你不如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我先带你看看这新阳城周边,咱们等会儿再进去。”
  萧玉和狐疑,眼珠子转了转,心中警铃大作,那么不愿意让我进去,莫非是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难道——他敢在这里养外室?他们虽然现在还没有夫妻之实,但若是段枢白在这里养外室,这要让他萧大公子的脸往哪里搁,这要让他手底下的将士如何看他?
  想到这,萧玉和叱道:“让开。”
  他气势汹汹推开木门,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结果走没两步,黄色的身影弹簧一样地缩回门外,跟在他后面的段枢白好似早有预警,在后面接住了他。
  萧玉和用袖子掩鼻,一言难尽道:“这……这里面是什么味道。”
  段枢白干笑着心虚道:“呵呵,昨天,哦不前天和几个队长在屋里聚会喝酒,还没来得及收拾哈哈哈,所以有点味道,打开窗户通通风就好了,等会我去拿扫把扫个地哈。”
  萧玉和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动物骨头以及食物残渣,还有某些不知名的黑色物块,这何止是没来得及收拾,根本就是从来都没收拾过。
  一时之间,萧玉和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这木楼的模样,表明段枢白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双儿,悲的是——他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
  萧玉和推开段枢白的怀抱,似有所觉的倾过身体冲着段枢白嗅嗅:“好像有什么味道……”
  段枢白内心尴尬面上茫然地装模作样道:“什么味道,没有啊,我身上就一股酒气,刚喝了几大缸子酒,就差整个人泡酒坛里面,这不除了酒气还是酒嘛。”
  段枢白在脑海里回忆他上次洗澡洗头发是什么时候,好像是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来到古代之后,这一头长发,他不想剪也不喜欢洗,以前睡在爱干净的娇娇公子旁边,他还勉强把自己收拾地干净妥当,咳咳,人一旦离开拘束的环境,就容易变本加厉地放飞自我。
  有个词叫孽力回馈。
  这也不能怪他嘛,毕竟每天早起训练开荒建房种田,傍晚回来直接喝酒睡大觉咯,日子不就这么一天一天地……得过且过了下去。
  萧玉和勉为其难地信了他,他、段枢白以及秋然三人走进木楼。
  萧玉和用帕子捂着鼻子,问道:“你房间在哪?你睡哪?”
  段枢白摸摸鼻子,还要上房间看啊……
  段枢白抬手指了指:“在二楼。”
  萧玉和带着秋然咚咚咚地沿着雕花木梯上了二楼,段枢白倚在扶手上,没有跟上去,他垂下眼眸竖起耳朵,听着咚咚咚的声音消失后,在心里默数三秒,三、二、一……
  三声过后,世界一片静默。
  段枢白睁大的眼睛,居然没有听到尖叫的声音,真是奇也怪哉,他甩甩脑后的长马尾,内心充满了疑惑,手背支起下巴侧头向上看,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段枢白眨了眨眼睛,正当他打算上楼看看情况的时候,疾风骤雨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听着脚步声,段枢白心觉不妙,等他再看清楚下楼的人,只见萧玉和抱着一个大木盆急匆匆地走下雕花木梯,木盆里装着堆积如山的衣服,而他身后的秋然也是如此。
  段枢白站在原地等他下来,脸上淡定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萧玉和下楼的声音就和棒槌一样敲在他后脑勺,砸得他一阵头晕。
  萧玉和转身看见站在梯口的段枢白,他的步调放缓了,一步一步端着木盆重重地往下走,姣好的狐狸眼死死地锁定住某个偏过脸不敢看他的人,他一步一步靠近对方,闻着那愈发浓重的酒气,一字一顿道:“段!枢!白!你还是个人吗????”
  最后这句话,萧玉和几乎是吼出来的。
  段枢白被他的声音震得后退一步,脸上带着讪笑,双手一摊,赔笑脸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最多偶尔……不爱干净了一点。
  再说了,男人的本性不就是邋遢嘛。
  像上辈子,被放生在野外生存特训三个月的时候,十天半个月不洗澡是常事。
  萧玉和磨牙看着面前冥顽不灵的男人,黑着脸道:“你看看你这些衣服,都是什么味啊,京城难民都不带你这样的,臭气熏天,都能把人给臭昏了,你看看你看看——还有发霉的米粒菜叶……”
  段枢白闻言尴尬地笑笑,礼貌性一看,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衣服,旁观者一样的不做任何表示。
  萧玉和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之前说好了的要和眼前这人好好过日子,但是日子还没开始,他就有点过不下去了。
  萧玉和撇过脸去,冷静说道:“你那床单,等会丢了吧,上面不仅有沙子泥巴,还有那味道——就和酒缸里泡过似的,我掀开来一看,”说道这里,他顿了顿,眼睛里神色复杂仿佛不愿再回忆,然后用尽平生最大的声音狂吼道:“长虫了你知道吗????!!!!!”
  段枢白被他震得耳朵一聋,抬手揉揉耳朵,轻轻地“哦”了一声。
  萧玉和斜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带着秋然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踏出门去。
  留在原地的段枢白酒醒了一半,直愣愣看着萧玉和远去的身影,他打了一个激灵,不对啊,这是要带着他的衣服往哪里去???
  他连忙急匆匆在后面跟着。
  溪流边,流水叮咚淌过,一股股流水冲刷在石子上,清澈见底,萧玉和坐在一块石头上,用力地捶打石板上的衣物,闷闷的击打声混合着流水声不绝于耳,对萧玉和来说,手中的捣衣杵就跟打在某个人身上一样,狠狠地发泄了几下,他觉得解气了不少。
  段枢白和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矗在一边,垂头丧气懊恼无比,影子孤零零地拉长在地上,那重重的捣衣声,就跟打在他身上似的,他倒是宁愿那棍子打在他身上,而不是敲在——
  段枢白看见萧玉和拿起自己私密的衣服,以手捂额。
  简直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开处刑。
  他刚刚怎么就没把人怼回阳城,太失策了。
  段枢白欲言又止了半天,终于挤出笑脸来到萧玉和身边蹲下,温声劝道:“玉和,你坐大半天马车也累了,这衣服——不如我自己来洗。”


第13章 挣扎
  “你洗?”萧玉和笑了笑,歪着头来看他,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小狐狸。
  段枢白猛地点了数下头,英俊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像一只乞讨主人怜爱的大狗狗。
  “不要。”笑过之后,萧玉和立马冷脸,一脸嫌弃道:“你洗不干净,不要你,走开。”想到这人以后还要和自己同床共枕,萧玉和就无法忍受他这样邋遢下去。
  段枢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他再接再厉道:“我的手劲大,放心,这次我肯定洗的很干净,你可以在一旁监督——”
  萧玉和完全不理他:“你挡我光了,走开。”
  段枢白还想挣扎一下:“我……”
  “走——”
  “你……”
  “开——”
  萧玉和一棍子打在衣服上,溅了段枢白一脸水,段枢白一抹脸,只好灰溜溜地回去,唉声叹气地扛着个扫把进了小木楼,他在心里庆幸下午给将士们放假了,趁着空,将木楼收拾一下,欢迎娇少爷正式入住,过去浪荡的生活一去不复返矣。
  段枢白扫了一盏茶时间,将大厅清理干净,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张长乐猫着腰挤进了门缝,看见段枢白腆着脸凑上来,段枢白大大咧咧扛着扫帚叉腰看他:“怎么了?”
  张长乐笑笑:“夫人带来的东西还在外面,现在是不是让人搬进来放着?”
  段枢白扯了一下嘴角:“暂时放一楼的小房间吧。”
  张长乐在门口一招手,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抬着东西进门。
  “对了,夫人刚刚吩咐秋然小哥儿过来说还要回阳城拿些东西,我已经让人快马赶去了,保准飞速送来。”
  段枢白看见张长乐那一脸殷勤样,气得翻了个白眼,他斜了斜眼睛,叹了口气道:“玉和要什么,都应着他。”
  张长乐嘿嘿嘿地搓手,又凑过来:“将军,要不要咱将士几个也帮着来扫扫,方才夫人是不是生气了——”
  没等他说完,段枢白一脚揣在他屁股上,把这个‘不仅自己想看热闹,还想带着一群人来看他热闹’的不良副将轰出门外,冷着脸道:“你们扫不干净,不要你们,滚!”
  张长乐还想挣扎一下:“将……”
  “滚——”
  “军……”
  “开——”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段枢白沉着脸,默默地扫完了一楼和二楼,拎着个木桶打了水来,拿着抹布打算上上下下再擦拭一遍,期间,派去阳城拿东西的将士送了好几波东西过来,小房间很快被放满了,段枢白看着那小山一样的包裹箱子,在心里唏嘘道:果然是娇少爷,东西忒多。
  不像他,拎包就住。
  更让段枢白叹为观止地是,将士们抬进了一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圆形大浴桶,他绕着木桶啧啧称奇,让人搬去了一楼的浴室,幸好他这一楼,一开始就设定了一个大的洗浴间,还事先装了引水设置,足够爱干净的娇少爷瞎折腾。
  萧玉和和秋然将两盆洗好了的衣服挂在晾衣杆上,风吹着衣摆摇动,他墨色的齐腰长发翻飞起来,发丝间的玉珏散发出圆润的光,晾晒起来的一件件衣服在阳光下还滴着水,连成成片的水渍。
  四周山坡连绵,远眺过去皆是一片绿意,看得人心旷神怡,日头打在身上也不嫌热乎,悠悠的清风带着青草的香气。
  他捶捶腰,秋然蹭到他跟前和他耳语道:“已经送过来了。”
  萧玉和两人互换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一起回到了木楼。
  段枢白正在擦窗户,瞧见他们俩回来了,将手头抹布扔到一边,献宝一样的说道:“看吧,房子已经收拾干净了。”
  之前奇奇怪怪的气味已经全部散去,风从窗户外边吹进来和另一边形成对流,房间里都是清新的木头香气,和之前相比,简直有天翻地覆的差距。
  只是,房厅里空荡荡的,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一张破桌子和烂板凳。
  萧玉和如同检阅士兵的长官一样,左右打量了一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段枢白脸上挂着笑脸,瞧见萧玉和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总算是……过关了吧。
  “勉强行了,等会儿我还要收拾一遍,不过现在嘛——”萧玉和将视线投到段枢白身上。
  段枢白脸上的笑容一顿,他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些毛毛的,“现在怎么样?”
  萧玉和给了秋然一个眼神,自顾自地挽起了衣袖,段枢白脸上的笑容换上了惊恐,他忍不住后退三步:“你想干什么!!!???不要扒我衣服!!!喂喂,讲点道理,不要脱不要脱,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老大,我叫你大哥,不要脱了,我自己来!!”
  “那啥——我们打个商量,我自己洗成不成。”
  没得商量,一桶水直淋淋地从段枢白头顶一泼而下,段枢白双手抹开脸上的水珠,湿透的头发黏在英俊有棱角的脸上,黑亮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他嘴里喷泉一样地吐出一口水,抬手捞开挡住眼睛的湿发。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两人合抬进来的大浴桶的第一个临幸者。
  身上只剩一条长裤的他被萧玉和两人赶鸭子似的推进浴桶,一桶桶水直淋而下,浴桶里的水位越来越高,段枢白生无可恋地待在浴桶里,萧玉和实在不讲道理,可偏偏他自己也没理,如果不是段枢白确实嫌丢人外加还没修到没脸没皮的最高境界,他就直接动手了。
  隔着水汽看着眼前的娇娇公子,武力值再高他也对他下不了手啊。
  段枢白死鱼一样的靠在浴桶边,身后的萧玉和正在给他洗毛梳毛,段枢白觉得对方手法是练过的,也许在家里没少给宠物狗洗毛,修长细嫩的手指在肌肤上游走,段枢白幽幽叹了一口气,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乖乖受着了。
  一桶水洗完换新的,萧玉和拎着一个花篮,撒盐一样地往段枢白身上倾倒红嫩花瓣,死鱼一样的段枢白活过来了,据理力争道:“喂喂,过分了啊,我一个大老爷们,洗什么花瓣澡,你是想熏死我么??”
  想到一身花香的自己,段枢白一脸恶心,他宁愿去滚一身泥巴。
  萧玉和冷哼一声:“活该。”
  段枢白从水里捞出花瓣往外扔,萧玉和不生气也不阻止他,冷着脸提着个花篮继续撒,看是你扔的快还是我撒地快。
  段枢白扔了几捧花便作罢,他觉得自己和萧玉和此时的模样,和两个四五岁小孩互相扔泥巴有什么区别,再这么僵持下去,他这澡要洗多久?
  花瓣澡也洗了,段枢白给萧玉和递了个眼神:你满意了吧?
  萧玉和灿烂一笑,掏出来了终极武器,段枢白脸色大变。
  当萧玉和试图在他硬邦邦的肌肉上涂抹百花雪脂香露时,段枢白终于忍受不住了,黑着脸裹着衣服脚一抹油,逃也似的窜出了木屋,外面暖风一吹,熏的身上花香蒸腾,段枢白连打数个喷嚏,他在心中暗道:这娇狐狸实在太懂怎么恶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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