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给徒儿笑一个-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塘一听脸又白了,咬咬牙鼓起勇气道:“这不是讨好师父,这是我来认错请罪的茶。师父喝了,我再起来。”
    流云转过脸,凌厉的视线朝他发白的脸上射去,冷冷道:“这么简单的命令都不愿听从,越来越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
    唐塘眼睛一酸,再不敢多说,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那里委委屈屈的垂眸低首、默不吭声。
    流云将他手中的茶接过去,浅浅抿了一口放到一旁的桌上。
    唐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乐滋滋道:“师父不生气就好,我以后再也不顶撞你了。”顶多在心里说说,绝对不放在嘴上说了。
    “过来。”
    唐塘愣了一下,听话的走近一步。
    流云拉过他的手,一圈圈地慢慢将纱布拆开。
    唐塘的脑子“嗡”一声顿时卡住了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上一圈一圈滑落下来的纱布,思维一片空白。
    “换过药了么?”流云将伤口查看了一番,却半天听不到回应,不由疑惑的抬起头,只见唐塘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目光呆滞,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啊?”唐塘眼珠子机械地转到他脸上,又垂了下去,慢吞吞点头,“嗯。”
    流云将纱布重新裹好,放开他的手,站起来道:“暂时不用练剑了,待伤口好了再说。”
    “嗯。”唐塘点头。
    “这三日可有看书?”
    “嗯。”
    “行了,你先回去吧。”
    “嗯。”唐塘又点了点头,乖乖离开。
    东来自从有了唐塘做老师,对学习的热情空前高涨,没事就喜欢趴在桌上写字。这次也不知道是他写得太认真,还是唐塘动静太小,直到人走进屋子挡住了光线,东来才发现他。
    “四公子,你回来啦!”东来开心的迎了上去。
    唐塘嗯了一声便坐到椅子上,随手捞起一本书支在下巴上开始发呆。
    “四公子,你怎么啦?”东来凑过去观察,看他神色不对,一下子紧张起来,“是不是公子又骂你了?是不是还没消气?”
    “啊?师父?”唐塘眨了眨眼,终于回过神,一手摸了摸纱布,脑子里将刚才师父的动作又回放一遍,突然弯起唇角笑起来,看向东来的眼睛晶晶亮,“东来你不用担心,师父他,其实心肠很软的。”
    “心肠,软?”东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脑子里晃过让他惧怕不已的万年不变的雪山冰川脸、寒气毒镖目,顿时一副吃到苍蝇被哽在喉咙的表情。
    “东来!”唐塘突然喊了一嗓子,把正处于消化无能阶段的东来吓一大跳,完好的那只手往桌上一拍,兴奋道,“我们去逛市集吧!”
    东来又多了一句消化无能的句子萦绕在脑子里。
    “你看我这手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了剑,趁这段时间闲着,我带你出去找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庆祝?庆祝什么?”东来依旧消化无能。
    “庆祝……庆祝……”我靠,这是发什么癔症呢,没什么好庆祝的啊!但是心情很嗨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大开的胃口?唐塘拍着脑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想了一会儿突然扭头问道,“东来你什么时候生日?”
    “生日?”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东来已经好多年没过生辰了,一时自己都有点想不起来,愣了一会儿才道:“十月二十八。”
    “行!那就提前给你庆祝生辰!”唐塘一拍桌子,做了决定。
    “这样也行?”东来一脸茫然。
    兴奋地挨过了一夜,唐塘第二天一大早便兴冲冲的跑去跟师父打了声招呼,带着东来出门去了。两人沿着街边琳琅满目的摊子一路走一路看,挑也不挑便直接进了上次那家“客来酒楼”。
    “怎么又来这家?”东来扯扯他袖子,小声问道,生怕他又来找茬。
    “你不是想吃他们家的菜吗?”唐塘砸吧砸吧嘴看看头顶的大招牌,“而且,那店小二也挺好玩的。”他坚决不承认是因为上次那几声爷叫得他通体舒畅、回味无穷。
    “四爷,您来啦!”
    果然,心情舒畅无比。
    “四爷快请进!需要楼上的雅间吗?”店小二躬身将他们迎进了屋子,殷勤问道。
    唐塘转过脸来对着他嘿嘿一笑,直笑得店小二冷汗刷刷往下狂滴,脑筋飞速旋转,拼命回忆刚才有没有礼数不周的地方。
    “不要雅间,大堂热闹。”唐塘笑眯眯道。
    “唉!好嘞!您看这个位置行吗?”店小二指着一张靠窗的桌子,眼含期待。祖宗,千万别找茬……
    “嗯,不错不错!”唐塘拉着东来坐过去,“菜单拿来。”
    店小二连忙把菜单递给他,又非常殷勤地沏了壶好茶。
    唐塘对那些花里胡哨不知所云的的菜名很是头疼,每看中一道菜都要问一下是用什么做的,然后再问东来爱不爱吃。
    小二等他顺顺当当的点完菜,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啧啧称奇,心道他旁边坐着的那个明明就是小厮打扮,四爷竟然对他如此照拂,看那长相也是斯文秀气,难道是哪家的贵公子乔装出来玩的?这样一想,连带着对东来也是更加的热情。
    唐塘看在眼里,心中狂笑不已,对小二拍拍肩膀道:“前途不可限量,我看好你!”
    小二嘿嘿笑着又附送了一盘小菜。
    二人吃菜正吃得开怀,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笑谈声,接着便见楼梯处几名男子边说边笑着走下来。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若再不将恶势力连根拔起,恐怕武林永难平静!这次伏魔大会还请诸位掌门多多费心啊!”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拱手而笑。
    “君庄主客气!”另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人道,“匡扶正义人人有责。我们定当竭尽全力!责无旁贷!”
    另一人慷慨激昂道:“相信集我们所有武林正道同仁之力,魔头性命必能手到擒来!”
    唐塘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笑得虚伪的脸,听着这些绕来绕去的话,心里一阵恶寒,忍不住抖了抖。
    “四公子,你怎么了?”东来关切问道。
    “啊?没事,吃菜吃菜。”唐塘低头扒饭。
    那边的人闻声扭头,一看唐塘的一头短发,连忙下意识地往他腰间看去,然后互相交换了下眼神,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寒暄,之后便纷纷拱手告辞。
    之前那位被称作君庄主的儒雅男子折身而返,走到唐塘二人桌前,有理而不谦卑地拱了拱手:“云四公子,叨扰了。”
    “啊,不扰不扰。”唐塘也朝他抱了抱拳,接着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又夹了一块竹笋到东来碗里,“东来,多吃竹笋有益健康。”
    “嗯,谢谢四公子!”东来正吃得香,满嘴食物说话都含糊不清。
    那君庄主不以为意,非常自来熟的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微笑道:“不知流云公子是否在府上?在下有件大事需与之相谈。”
    “大事?!”唐塘惊恐万分地看着他。
    君庄主被他这表情弄得一愣,一时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连忙笑道:“对!大事!关系大魔头的脑袋和整个武林众多英雄豪杰的身家性命!”
    唐塘筛糠一样抖了抖,缩着脖子悄声道:“大魔头?”
    君庄主再次一愣,心下琢磨琢磨,竟将他的反应信了个七七八八,眼珠子转了转,温声道:“云四公子是否听过玉面杀魔?”
    
    第13章 四儿骑马
    
    唐塘一字一顿重复道:“玉,面,杀,魔?”好奇怪的名字。
    对面的君庄主一直留意他的神色,此时见他眼睛瞪得老大,不知是何意,又探寻道:“云四公子是否听过?”
    “没听过。”唐塘扒了一口饭,耸耸肩摇摇头。老子才来一个多月,有什么听过的才见鬼呢。这人是不是神经病啊?莫名其妙跑来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这也难怪。”君庄主叹息道,“玉面杀魔横行江湖危害武林之时,云四公子年纪尚轻,不知也属正常。”
    唐塘放下筷子:“我现在很老?”
    “呃……”君庄主微楞,随即哈哈大笑,“云四公子说笑,你现在正是英雄少年。”
    这云四怎么抓不住重点呢?谁管你年纪不年纪的?君庄主心里有点郁闷,随即又笑起来:“云四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九。”用得着这样套近乎么?
    “呵呵,那玉面杀魔横行江湖之时,你才七八岁的小娃娃呢,难怪不知道这号人物。”
    “啊?那么早?那那个大魔头杀人杀了十几年了!”唐塘眼睛瞪得海碗大,忍不住又是一抖。
    “那倒不是,玉面杀魔在江湖上只出现了两年,之后便销声匿迹了。”君庄主面露愁容,长叹一声道,“只是,最近半年有传言玉面杀魔又重现江湖,真是令人堪忧啊!”
    唐塘转头对听得正入神的东来道,“东来,以后晚上不能随随便便呆在外面,太危险了!”
    “嗯!”东来郑重点头。
    君庄主微微一笑:“既然流云公子未出远门,在下改日定来拜访,届时可要叨扰各位了。今日就不妨碍云四公子,云四公子请慢用!”
    “哦,好,你慢走。”唐塘对他灿烂一笑,埋头继续吃菜。
    东来凑过去问道:“四公子,你刚才怎么一直在抖?是嫌冷还是害怕?”
    “我不冷。”唐塘塞了一大块红烧肉。他最爱吃红烧肉了,半肥半瘦不寡不腻正正好,吃的爽了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哦,你不用怕,就算那个大魔头来找麻烦也没关系,有公子在呢。”东来连忙安慰。
    “我不怕。”唐塘又塞了一块。大不了跳湖回老家躲一躲。
    “啊?”东来一脸迷茫的眨眨眼,“那你为什么一直抖啊?”
    “抖给他看的。”唐塘嘿嘿一笑,“他大概希望我是个傻蛋。”
    二人吃了饭,又在大街上逛了一通,买了不少东西。东来坚持要拿包裹,唐塘看了眼他那瘦不伶仃的小身板,实在是不忍心虐待童工,最后还是一把夺过来挂在自己肩上,把东来急的上蹿下跳。
    接着又是一路跋涉,直到夕阳斜照才回到医谷。唐塘忍不住感慨:没有交通工具真是不方便啊!看来的确是要学骑马了!
    一进大门,唐塘和东来就被里面的阵仗给惊到了。几个师兄、连带着一群小厮,一个个都好像排排坐等饭吃的大狼狗,用绿油油的眼光瞪着他肩上的包裹。
    “不用这样吧?”唐塘吓一大跳。东来眨巴眨巴眼睛,缩到他背后。
    “别人送来的总比自己买来的要吃香。”云大作为群众代表,笑眯眯地开了口。
    众人笑闹着一哄而上,瞬间将他们俩淹没,不过短短两分钟,人群散开,唐塘拖着东来挂着空包裹,理了理微乱的发型,强作镇定地离开,临走时恶狠狠回送他们一句话:“事实证明,自己抢来的总比别人送来的要吃香!”
    一回竹楼,两人立刻神秘兮兮的躲到角落,将各自怀中早就藏好的东西掏出来,吃的放哪里,用的放哪里,一一收拾安置好,这才施施然跑去前厅吃饭。
    晚上练功时,唐塘并没有主动交代白天遇到的事情。上回师父已经说过,此类在他看来非常莫名其妙的事以后还会碰到,那必然是在师父意料之中的,因此也就没必要再一一说出来徒增烦恼。
    现在他纠结的是另外一件事,要不要把给师父的礼物拿出来呢?
    “唔……”他正左右纠结的时候,背后突然挨了一下注入内力的石子,痛得直冒冷汗,又不敢乱嚎,只能紧紧咬牙忍住。
    “不准分心!”流云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即走到他面前,用凌厉的视线盯着他。
    唐塘心里突的一跳,想到三天前被教训的经历,连忙敛了心神,再不敢东想西想。
    自从将各个穴位认准之后,他的内力进展可谓突飞猛进,之前一拿就要掉的剑如今握在手中就跟握着一根芦苇棒似的,扎起马步来也是游刃有余。
    虽然师父从未夸奖过他,但云大却非常有良心的说了一句大实话:“将你带回来果然没带错!”顺便又夸了一下自己,“我看人一向是目光如炬!”
    唐塘满头黑线:“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带我回来只是为了找乐子。”
    云大笑得一脸灿烂:“对,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几天后,唐塘手掌上裹得像粽子似的纱布终于拆掉,他甩了甩,觉得轻快的有点不适应,倒不像是自己的手了。
    东来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一脸担忧:“留疤了……”
    “没事没事,再过几天就淡下去了。”他从小就皮实的要命,全身上下磕伤碰坏不知道多少地方,从没留过疤。因为一直认为疤痕是男子汉的象征,他对此还郁郁寡欢了好一段时间。
    东来也不再多说,只是每天都要眼巴巴的替他检查一遍才肯放心。
    晚上,唐塘又跳上了屋顶。现在他也可以潇潇洒洒地一跃而起,再不用狼狈的连跳带爬,对此他心里好不得意,探着脖子朝下面喊:“东来,再过段时间我就能带着你飞上来了,哈哈!”
    东来毫不怀疑这番话的诚意,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下人,可从来没有碰到过对他这么好的主子,心里的忠诚指数再次唰唰唰往上一路狂飙。
    唐塘正要躺下,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地转头朝师父的屋顶看过去,快到中秋了,又大又亮的明月洒下来一片坦荡荡的清辉,将那边的屋顶照得透亮。没人。他放心地躺了下来,就说嘛,哪有那么巧每次都被抓包。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手心里摩挲,那是他犹豫再三都没敢送出去的礼物,一只小巧精致的白玉杯,触手温润,在月光下显得尤为晶莹剔透。
    当时看到这只杯子就想起师父在月光下带着扳指的手,忍不住就买了下来,可再一看就郁闷了,刚刚打碎一只杯子,又买一只,这不是成心找抽么?
    “找抽!找抽!”他随手扯下旁边挂下来的柳枝,在屋瓦上面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起来,抽完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这才将柳枝扔在一边,重新翘起了二郎腿。
    “算了,还是不送了。”他将白玉杯高高举起,看着在月光下流动的温润光泽,撇了撇嘴角一脸郁闷,“如果师父看到这个不开心,那我送出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正要将杯子收起来,眼角余光突然瞄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惊!
    他吓得一跃而起,瞪大眼睛看着来人,“师父”两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拿着杯子的手先做出了反应,下意识便要往身后藏,结果杯子被手心突然冒出来的汗一滑,顺着力道向一旁抛了出去。
    ……再惊!
    他根本无暇顾及师父的脸色,纵身扑过去接杯子,好不容易有惊无险地接住,人却半个身子挂了出去,来不及后退,只好连忙施展轻功朝前面的柳树飞去,最后一只手拿着杯子,另一只手像猴子似的挂在了树枝上,伸出一条腿狼狈地跨上去。刚抱着树枝在树杈上坐稳,眼前突然一花,白衣闪过,自己被师父拎着衣领子落到了屋顶上。
    “不错,轻功有进步。”
    这还是师父头一回夸他,但是他哪有心情开心啊!唐塘郁闷地缩了缩脖子,偷偷将白玉杯藏进袖中:“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说找抽的时候。”流云背着手淡淡道。
    “啊?!”警铃大作!汗如雨下!
    “师父,我明天能不能学骑马?”尝试着转移话题。
    “拿来给我看看。”
    “啊?什么?”尝试着装傻。
    靠!老子真会挑时候,这月亮能不能不要这么亮啊!师父那眼神又成飞镖子了,我能不能装作月色昏暗啥都看不清啊?!
    他紧张地东瞄西瞄,最后还是在那双蜇人的目光中败下阵来,硬着头皮将手伸出去。
    流云将他手中的杯子接过,淡淡道:“明日去马厩挑一匹合心意的马,先喂它两日,待与它熟悉之后再学。”
    “嗯。”唐塘点头。
    流云对着他的头顶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唐塘抬眼偷瞄,咧着嘴傻笑半天,这才跳下去回房睡觉。
    第二天,唐塘兴致勃勃的来到了马厩,从第一匹看到最后一匹,又从最后一匹摸到第一匹,双眼放光,口水滴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偷马的呢。
    在现代,除非你是住在草原上的,或是做马生意,比如给剧组提供马匹的那种,普通人家根本养不起马,单是饲料费就够你呛的,更不要说场地。名种马或是赛级马那更是天价,人家一个了不得的富豪也才养了四匹,就被称为极度奢侈。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一匹真马,唐塘就属于很多人中的一员。
    他一边感慨着,一边在各色马匹中穿来穿去,看到云大那匹白马,还特地去拍了拍。那马忽闪忽闪眼睛,甩甩尾巴,再次对着他打了一个响鼻。
    唐塘震惊又愤怒地退开两步瞪着它,手指戳着它鼻尖儿,愤愤道:“你丫故意的!”
    白马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