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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刀_青山荒冢-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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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冷淡声音响起:“你喝多了。”
  “没、没有!你……”沈无端一双朦胧醉眼看着来人,乍眼看去只看到了满目苍白,“你……谁啊?敢、敢管我?”
  端清:“……呵。”
  跟孙悯风合力扶着楚惜微的叶浮生听到端清发出这个字,顿时惊悚。就他的经验而言,每当师娘这样意味不明地“呵”一声,就代表心情不好想给人松松筋骨了。
  他一只脚刚跨过门槛,闻言赶紧收了回去,对孙悯风道:“我们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
  孙悯风还没把疑问抛出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面朝下扑在了地上。
  端清一手抢过酒壶,抬腿把沈无端身下藤椅踹翻,没等扑倒在地的醉鬼发怒,就揪起他的衣领子与自己四目相对,声音寒冷如断冰切雪:“沈留,你睁开眼看一看,贫道是谁?”
  一股内力窜入脉门狠狠刺了下,沈无端就算是喝了一斤“天人醉”就该被吓醒了,他浑身一震,一掌还没拍出去,就看清了面前这张脸。
  向来嬉笑从容的百鬼门老主人,在这一刻呆若木鸡,哪怕是从眼神到脸色都流露出“不可置信”四个大字。
  半晌,他梦呓般开了口:“你……端清?”


第86章 无极
  沈无端觉得自己在做梦。
  直到他运功压制了楚惜微体内暴乱的《歧路经》真气,才堪堪回过神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多年不见的老友,依然有隔世如梦之感。
  楚惜微的问题说轻松是轻松,说严重也真严重。
  他将《歧路经》与《惊鸿诀》功法合练的事情,沈无端早就知道,只是这死孩子从小就倔,打断牙也不多说一句,再加上秦柳容偏袒,沈无端也就一直按捺下来,觉得总有他撑不下去要来服软的时候。
  可惜沈无端走了眼,他知道楚惜微倔,没想到能倔到头撞棺材板还不落泪,甚至还把棺材板给撞穿了。
  楚惜微不肯放弃《惊鸿诀》,又咬紧牙关去修炼《歧路经》,本来是十分找死的做法,但大概老天爷眷顾这种胆大包天的傻子,不但没要了他的小命,反而让他在这种生死纠缠的折磨里摸索到了一条合二为一的崎岖小路来。
  《惊鸿诀》重在机变,《歧路经》意在化用,“变”与 “化”看似两不相干,实际上却又有相通相成之处。楚惜微反其道而行,不以《歧路经》化别家武学为己用,而是以《惊鸿诀》打底,随着《歧路经》的境界变化而变,又以战养战磨合许久,倒是在“变通化用”一脉上比旁人更得心应手。
  按理说这是好事,但坏就坏在楚惜微毕竟还太年轻了。
  他对自己的根基缺乏了解,对武学的领悟也由于经验不足而欠缺,更不用提心境了。
  没有内功的招式是花拳绣腿,心境不足的武学是空中危楼。楚惜微的内力、招式都远超同辈,就算是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大部分也不在他对手之列,但是他心中藏着的东西太多,放不开心去感悟世情,何谈将心境提上去?
  心境会限制他的眼界,也能影响他对内力的掌控。正因如此,沈无端才会把端清当年送给他静心养气的冰魄珠转赠给楚惜微,算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可没想到这臭小子是直肠子缺心眼儿,连一句屁话都没放出去,就先掏心掏肺地去对人好了。
  眼下两股真气已经纠缠成一团,饶是沈无端也不好强行将其分开,只能等楚惜微醒来自救了。
  要么心境提上去使《歧路经》更上一层楼,真正达到“求同存异”的境界;要么就干脆废了《惊鸿诀》,从此专精一道,虽然这种做法风险大,但是有沈无端和孙悯风两人在,左右无性命之忧,只是会亏损近半内力,以后慢慢练回来,也算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沈无端这些话没避讳人,看似在叮嘱孙悯风,实则还是在看叶浮生和端清的反应。
  端清就像一座人形冰山毫无反应,倒是叶浮生神色骤变,虽然收得快,但沈无端作为一只资深老狐狸,对他的反应观察得清清楚楚——在他说完之后,叶浮生垂下的左手紧握成拳,指节都开始发白,呼吸更是漏了一拍。
  沈无端莫名就有些欣慰,觉得自家义子总算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看叶浮生也顺眼不少,挥手让孙悯风带他俩出去了。
  把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了,他才把院门关上,回头看见端清还坐在柳树下,连衣服褶皱都没乱。
  沈无端憋了半天,最终也没憋出句好话,重逢来得太猝不及防,他曾经想过的千言万语到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好回屋拿了两坛酒放在桌子上,对端清道:“喝!”
  端清抬起一双淡漠的眼看了看他,倒是没拒绝,掀开红封就灌了一口。
  这一口酒水连绵不断,等他放下的时候,坛子里起码空了一半。
  沈无端死死地盯着她那张苍白依旧的脸,忽然道:“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端清瞥了一眼酒坛上的红纸黑字:“是‘天人醉’。”
  “天上神仙一杯倒,红尘俗客百年沉……半坛子‘天人醉’下肚,我能醉上十天半个月,可你连脸红都没有。”沈无端的目光落在酒坛上,“我分明记得,你以前是喝一杯都会醉的。”
  端清看着他:“酒量总是会长进的,何必大惊小怪。”
  “说得也是……”沈无端笑了笑,“就是没想到……对了,我在里头兑了十年份的梅花酿,当初本想给你送过去,可惜没找到人,现在尝着味道如何?”
  端清颔首道:“很好。”
  沈无端忽然不说话了,他盯着端清的眼睛和那一头白发,脸上所有的嬉笑都消失不见,只留下面沉如水。
  “错了。”沈无端道,“我根本没兑梅花酿,只是为了报复你多年不见,特意往里头兑了些艾油,你是从来不喜欢这个味道的……可现在,根本没尝出来。”
  端清垂了下眼,平平淡淡地说道:“哦。”
  “看到你第一眼,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沈无端沉声道,“我十二岁就跟你玩作一堆,到现在我已头发花白垂垂老矣,你却还跟三十年前一样青春不老……这怎么能不像是做梦?”
  端清道:“苍老从来不止于皮相。”
  “是啊,我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知道你除了一副皮囊……内里恐怕都老朽了,死气沉沉,根本没有活气。”沈无端冷冷地看着他,“让我猜猜,你现在没有嗅、味两觉,不受酒毒药效,不哭不笑,也无喜怒之动……就像个冰封多年的活死人一朝苏醒,看起来一如往昔,实际上就是行尸走肉,对不对?”
  他这些话说得不留情极了,甚至可以说是难听得让人恼火,要是放在三十年前,端清早就抬手揍得他哭爹叫娘,可是现在还不动如山地坐着,活似他说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沈无端心头仅存的一丝侥幸,都在端清始终不变的神情间被磨灭得一干二净。
  心头仿佛被一根冰锥刺入,伤口不大也不深,却瞬间冰冷了全身血液,让心跳几乎停止。
  他颓然地坐回去,喃喃道:“你入了忘情境……第几层?”
  “第二层。”
  “任情肆意,无情断爱,忘情绝念……”沈无端反复喃念这十二个字,突然起身揪住端清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跟自己四目相对,眼眶几乎要滴出血来。
  “慕清商!”他近乎凶狠又绝望地看着端清,甚至在情急之下叫出了那个许久不提的名字,“你怎么敢……怎么敢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
  端清被他抓得有些狼狈,神情依然不变,一只微凉的手覆在沈无端的手背上,淡淡道:“我很好。”
  “你都活得不像人了,哪里好?”沈无端一把推开他,目龇俱裂,“当年你说过‘宁为蜉蝣百日死,不念长生空余恨’,现在怎么反悔了?你答应过顾欺芳不空负一生,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这些话……都他娘的被你自己吃了吗?”
  端清道:“无端,你冷静些。”
  “我冷静?”沈无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三十年前拂雪一别,如今已成永诀……柳容没了,顾欺芳死了,你又变成这副样子,你叫我冷静?端清,你叫我如何冷静?”
  端清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又慢慢把目光移向那花白的头发和浮现皱纹的脸,最终落在了沈无端微微颤抖的手上。
  这双曾舞扇弄剑风流无双的手,只要轻勾指头都能引红楼闺阁尽倾,到如今就算保养得好,也松弛了皮肉消磨了茧子,哪怕余威仍在,也的确是一双老人的手了。
  沈无端是真的老了。
  这个年轻时候于生死间谈笑、高山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男人,到现在运筹帷幄依旧,但他已经不再年轻,没了轻狂锐气,也变得感伤。
  端清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属于他们的那个时代已经随着年华老去,到如今红颜迟暮,英雄末路。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光洁已久,只是苍白无血色,正如沈无端所说的那样,像个空有皮相的行尸走肉。
  这些年他习惯了这样,不觉得自己有何不好,但他知道沈无端为此难过。
  端清想安慰他几句,但也知道自己如今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所谓沧海桑田,最可怕的不是翻天覆地,而是物是人非。
  最终,端清只是道:“你哭吧,我看着你。”


第87章 微尘
  孙悯风此人的存在,大概是为了把“医者仁心”四个字踩进泥里永不翻身。
  回到流风居后,孙悯风先给楚惜微施了针,尽挑奇穴下手,让一个昏迷的人都活活疼醒过来,却连骂他一句的气力都没有。
  施完针,他又指使叶浮生用内力逼出楚惜微体内淤血,自己派手下烧了一大桶药水。
  以楚惜微现在的情况,寻常药物对他收效甚微,孙悯风就干脆下了猛药,导致叶浮生看到那一桶黑乎乎的玩意儿时,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药浴。
  其颜色令人望而生畏,味道更是十步必杀。
  楚惜微才刚醒过来就见着这么一桶灭绝人性的神物,两道剑眉顿时拧成一团,当即一甩袖子就要走人,结果被叶浮生向前一步点了穴。
  “你……”
  他刚被沈无端强行压住了丹田真气,又遭了孙悯风一番毒手,现在哪有力气冲开穴道?只能拿一双快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浮生,怒道:“我没事!放开我!”
  “醉鬼从来不会说自己醉了,有病的人也一样。”叶浮生耸了耸肩,顺手把哑穴也封上,这才转头去看孙悯风。
  孙悯风忍着笑,道:“时候也差不多了,你把他脱光扔进去吧。”
  楚惜微闻言,别说脸,耳根子都开始飙红,乍一看就像只被煮熟的螃蟹,别说张牙舞爪,连眼珠子都定在了叶浮生身上。
  叶浮生倒没多想,他从沈无端那里得知了楚惜微内功出错的原委,又心疼又愤怒,还夹杂着愧疚和无奈,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现在只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哪有心思去关注他脸红不脸红?
  孙悯风识趣地把要注意的地方都交代给他,便寻摸个借口出去了,顺手把门也关上。
  外人一走,叶浮生就不再客气,伸手上爪,三下五除二地把他上身扒了个精光,等到中衣也被脱下,这才摸了摸下巴,道:“看不出来啊阿尧,小时候那么敦实的肉丸儿,现在……”
  他这虽然是调侃,但也是实话——楚尧小时候锦衣玉食,胖嘟嘟的极为可爱,哪怕当初跟他练了三年武,也只抽条少许,看起来还是肉乎乎得讨喜。
  可是现在的楚惜微,不仅长高了,也瘦多了。
  下半身的长裤包裹着两条修长有力的腿,上半身裸露在空气里,胸腹腰背无一处不线条流畅、肌肉匀称,再加上楚惜微的肤色比旁人苍白一些,在灯火下隐有玉石润色,映着披散在背的一把鸦羽长发,恍惚间竟有种勾魂鬼魅似的惑人感。
  叶浮生当然不是没见过裸体。
  先不说掠影卫大部分都是一帮子糙汉,就连他本人去做暗探功夫的时候都不晓得趴在房梁上看了多少回妖精打架,再好看的皮囊在他眼里都不过是块肉,曾有“花娘”盛名的美艳杀手也是在色诱他的时候被一刀断了头。
  叶浮生以为自己早就到了置美色于度外的超凡境界,没想到今天会被一个男人的身体晃了眼睛。
  他先是一怔,然后下意识地闭了下眼,虚虚按了下胸膛,暗道:“奇怪,我心跳得这么快做啥?”
  叶浮生虽然还没真享受过温香软玉的滋味,但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车夫,当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男人,哪怕这是个美人。
  更何况这美人归根究底还是他的小徒弟,为人师父的可以不着调,但可不能这么禽兽。
  默念了两遍师娘当年给他催眠用的《清心经》,叶浮生这才睁开眼,将人抱在凳子上脱了裤子鞋袜,还是有些莫名紧张,也不敢细看,扔烫手山芋般把楚惜微放进木桶里,由于手抖,还溅了自己一脸水。
  泡药浴讲究经脉通畅、气血顺流,叶浮生当然也不好继续拘着他,抬手解了穴,本以为楚惜微会泼他一脸水花,或者干脆跳出来跟他打一架。可没想到解穴之后楚惜微依然安静得泡在里面,只是狠狠瞪了他一下,就闭眼状似休憩。
  这可不大像楚惜微的脾气,叶浮生眯了眯眼睛,敏锐地察觉到楚惜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泡进去只片刻,额头上竟然就有了细密汗珠。
  他怔了一下,一手抬袖擦去了楚惜微脸上汗水,一手伸进了药水中。
  这药水是烧开之后又放凉的,因此没有白气和热度,但甫一沾到皮肉,就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针从毛孔刺入,不仅疼,还有诡异的寒意透骨而入。叶浮生下意识地抽回手,这才看到楚惜微已经睁开眼盯着他了。
  孙悯风用药,鲜少搞什么温补柔和的法子,更何况楚惜微这样的情况本就要下得重手。这药浴里面的药物虽然是他精心搭配,对身体无坏处,能尽快恢复他受损的经脉,但是药性猛烈,再加上特配了寒毒之物强行压制他体内躁动真气,痛苦简直难以言说。
  被针灸打通的九大奇穴,此刻就像是长在身上的九个窟窿,疯狂吸纳着水中药力,调动气血贯通四肢百骸,也把这种刺骨之痛传递到身上每一处,循环往复,就跟下地狱遭罪也没区别了。
  饶是楚惜微这十年来已经学会了隐忍,现在也快要受不住,可又不愿意在叶浮生面前露了狼狈,只得咬紧牙关,哪怕忍无可忍也从头再忍。
  可是忍耐终究会有尽头,再柔韧的弓弦崩到极致,也是会断裂的。
  楚惜微感到疼痛刺骨,也感到寒彻骨髓,就像是活人被绑在冰山上活活冻裂了皮肉,再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凌迟。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可这一点疼痛微不足道,完全不能让他保持清明。
  被寒冷和疼痛摧折的大脑开始恍惚,楚惜微莫名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还小的时候。
  天潢贵胄,世子皇孙,别说是疼,连吃苦都是没两回的,小时候哭得最惨的一次,还是跑御花园里逗狗结果被咬伤了小腿,只是破了皮的伤口都能让他哭得像个大花猫,还要母妃拿点心哄他,要珣哥哥背着他玩闹才肯罢休。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过这样被捧着的生活,不用顾虑太多,也不用隐忍什么。
  孰料再多的自以为是,也敌不过命中注定和造化弄人。
  楚惜微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冻裂了,他终于忍不住动了起来,两手颤抖着攀住桶沿,就要从中站起来。
  不料一双手突然按在了他肩膀上,不容分说地把人重新按了回去,楚惜微脸色一白,咬牙道:“叶浮生!”
  “鬼医说了,你得清醒着泡完一个时辰,这才过去一半。”叶浮生站在他身边,注视着楚惜微已经被咬出血的嘴唇,“阿尧,再忍忍。”
  楚惜微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眼褪去了调侃风流,露出经久不见的严肃来,就像当年那般不容拒绝和违抗。
  一直很安静的楚惜微,突然就开始挣扎起来了。
  他动得厉害,叶浮生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但一不敢点穴二不敢下重手,要压制一个比自己高大些许的男子实在吃力,只能一边按住他,一边放软了语气:“阿尧,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不……”楚惜微的呼吸已经急促紊乱,他太疼了,疼得没办法去思考,本能地想要爬出去,眼神迷茫,喃喃道,“我冷……我疼……”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微弱,可叶浮生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楚惜微那双神采涣散的眼,感受着手下发颤的肌体,知道若不是真的痛不欲生,这个倔脾气的死心眼子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姿态,就像是囹圄困兽的垂死挣扎。
  楚惜微被他按住动弹不得,疼得身体都开始抽搐,眼看就要咬到舌头,一根指头突然卡在了他唇齿间,被死死咬住了。
  叶浮生的右手食指上有一个经年日久的小小牙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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