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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盲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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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的,竟会是当时随手一救的江大。

    “江大,帝皇做什么都是对了,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切记要管管你的坏脾气,被陛下知道,事情可大可小。”

    江大急红了脸,“芮丞相,除了你,我江大不怕任何人。这事确是陛下处理不妥当,我这个大老粗都知道,您贵为丞相,在朝上这么被责骂,是会被人耻笑的!”他最受不得别人用那种神色看待芮丞相,芮丞相是他最尊敬的人,他江大能到今天这位置,也全靠芮丞相。

    “江大,本相身为朝堂之手,要代替陛下过问天下之事,北方霪雨之祸本相自然要负起大责,陛下做的没错,而你要记得,陛下是你的主子,唯一的主子,你对他不敬,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芮丞相,陛下这般对你,您为何还要替他说话?”

    “陛下是君,本相是臣,君臣有道,说了你也不明白。一世像你这般糊涂过日子,或许才是生之大幸。”仰头看向国都灿烂的阳光,想起北方的灾事,仰天长叹。

    他本不想卷进这场事情中,现在想来很是困难。

    先帝,您既然不属意新帝,为何又要立新帝?为何又要……将自己真正的心意告诉太后?老臣现在是前后难进难出,左右为难啊。

    江大见芮丞相那怅然的样子,对陛下的意见更大了。

    魏晏端了杯参茶到凌渊晟那,看着满桌的奏章,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陛下,您今日这般拂芮丞相面子,就不怕……?”

    “……”凌渊晟自得的一笑。杀一儆百,找当朝丞相不是更有威慑力吗?“近日八王爷有何动静?”

    “回禀陛下,近卫观察到最近八王爷有些不妥,八王爷平时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顶多心情烦闷之时会出来走走,无何异常,这段时间却是和平常极为相悖。”

    “哦?”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相悖法。

    “八王爷近日隔三差五都会去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两个时辰。”

    “皇宫还有这么一处好地方能留得住朕的皇弟?说来听听,朕很有兴趣。”

    “回陛下,是……封澜宫。”封澜宫是后宫之一,严格说起来又不能算进去,比较只是个豢养男|宠的地方,低贱无比,但是那些人都算是皇上的,八王爷去那儿,于理不合。

    “封澜宫?”凌渊晟想了一遍,想不出那是什么地方,记忆力也没有印象。

    魏晏怔了下,半晌才开口,不自然的说:“封澜宫乃是历代皇上豢养男|宠的地方,陛下。”魏晏一时无语,怎么说陛下也是在皇宫长大,居然不知封澜宫是为何处。

    “男|宠?”那种地方,他母后居然容许最疼爱的儿子去?哧——,原来他那弟弟竟有龙阳之好。

    魏晏看着陛下噙起一抹嗤笑后,突然一副怒颜之色,他虽然好奇,却也不好上前相问。

 第十二章

    太后阴郁着深色,坐在身旁的皇帝、她的长子却是一脸的笑盈盈。陌生的看着长大后显少出现在她跟前的长子。对,她对着长子确实很陌生,即使他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她从未正眼瞧过这孩子,兴许是因为这孩子三岁开始就不言苟笑,不招人喜爱所致。太后知道她这长子这次定是有道而来,居心不良,因为这长子除了登基时有向她请过安,其余时候连个问候都没有。

    太后没有给好脸色的问道:“不知皇帝此番来哀家的锦澜宫所谓何事?”如果此时坐在自己身边的是自己的幼子,其乐融融该有多好?

    “母后,朕进日公务繁忙,没来请安,母后请谅解,不小心恼了您是朕不对,也请您多原谅。”凌渊晟没有计较太后的语气,低声下气的说。

    “皇帝真的客气了,哀家受不起。”太后不领情的回道。

    “受得起,您是朕的母后,不是外人,如何会受不起?”喝上一口碧螺春,他一贯不喜欢喝茶,今日喝一口也算是给他母后面子,似不经意的问:“对了,怎么不见凌祁?”

    太后鄙夷的看了眼凌渊晟,她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这长子会喜欢上兄友弟恭的感觉,语带嘲讽之意的说:“祁儿此时怎会在这儿,皇帝想要找祁儿,去他宫里便是。”可能她与长子八字不合,每次聚在一起,多半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欢而散,久而久之她也不喜对其强颜欢笑了。

    “哦?看来凌祁是去了封澜宫,叨唠母后了,朕就先告退了。”凌渊晟漫不经心站起身拍拍袖口有褶皱的地方。

    封澜宫!?“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怒极,戴满玛瑙戒指的手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派,茶水因为震动抖出几滴,手心传来痛感也无暇顾及。

    凌渊晟满意太后的表现,全部看在眼里。即使他很少和这位母后接触,可是大概也知晓一二,爱幼子如命的母后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的爱子和脔|宠搭上边。

    “母后居然不知道?朕还道母后清楚,”凌渊晟一副惊讶神色,“朕听闻凌祁最近老往那边跑,朕还未去过那地方,看来得去看看了。”好关心关心他那好弟弟。

    凌渊晟的话让太后彻底慌了,急切的站起来,袖摆不小心扫到了茶盏,茶杯应声而碎,弄湿了太后的袖摆,可是她现在没这个闲情雅致理会,嘴巴紧抿着,双眼一转不转的盯着凌渊晟不放,良久才道:“皇帝,你还有很多国事要处理,祁儿那边母后自会去,不用你费心了。”

    目的已然达到,凌渊晟也不准备步步紧逼,松弛有度才是上策,“既然如此,就劳烦母后了。魏晏,摆驾回宫。”

    在凌渊晟一走后,她怒不可竭的将皇帝喝的那杯茶狠狠的丢掷在地上,即使那杯子支离破碎了,也不能消除她的愤怒。

    皇帝,好,很好!

    “沐荷!”

    大侍女沐荷连忙出来,“太后。”行礼还未成,太后用尽全力一扇,沐荷猝不及防,腿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手肘的骨头撞到地面,再痛她都不敢出声,“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太后还是不解气,瞪了眼头都不敢抬的大侍女沐荷,阴冷的说:“八王爷这事你知是不知!你说老实话,哀家还能放过你,只要有一丝隐瞒,不要以为你跟了哀家二十多年,哀家就会舍不得。”

    头狠狠的敲着冰冷的地面,渐渐肿了起来,一点点的鲜血沾到地面上,沐荷也只能继续着,“太后,太后,您信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八王爷身边的太监清楚的禀告奴婢没有任何异常,太后您信奴婢啊!”

    “那就是说……是八王爷身边的太监在说谎了?”

    沐荷眼珠子快速的转了下,“奴……奴婢不知!”

    “立刻摆驾封澜宫!哀家要好好看看,是哪个狗蹄子敢勾引哀家的儿子!”

    魏晏跟在御驾身边,“陛下,您这般告诉太后,那封澜宫可不会好过。”

    凌渊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先帝当年和那男|宠的事情搞得满国皆知,相当于给当时身为皇后的太后狠狠一巴掌,极不光彩,之后太后就对那些以色示人的男|宠不假辞色、深恶痛绝。

    “魏晏。”

    “奴才在,陛下。”

    “那条人命保下来,朕要看看凌祁的眼光怎么样。”也许……还有其他的用处,凌渊晟意味深长的笑着,却让看着的人觉得不寒而栗。

    “奴才领命。”

    太后怒气冲冲的坐着凤驾,让人加快速度到封澜宫,沐荷一旁催促道,不时回头看眼主子的脸色,心里很不安。

    封澜宫里却是一派安宁之色。

    太后两目焰焰的盯着上方石壁上刻的封澜宫三个大字,胸口剧烈的起伏。没想到有一天她还会有机会‘故地重游’,当年她制不住那魅惑人心的男|宠,今日绝不会复辟!只要她在的一天,那些男|宠就没有见光之日!

    “太后娘娘驾到!”太监大声喊道,一些还在睡懒觉的人还以为有了幻听,凑出门一看,见到凤驾上的太后,忙不迭衣衫不整的出来,跪倒在地。

    瑕的院落是属于偏后的,前方传来的声音并不是听得很清楚,小喜子看附近的屋子一个接一个的打开,张头盼望,心里慌慌的怕错过什么,就随手抓了个人,“他们这是干嘛了?”

    “你不知道?太后娘娘来了!”

    “什么!”小喜子一阵心惊胆跳,失魂落魄了一会儿,怎么办,太后来了,封澜宫上下势必要全部出去拜见,此时他乞丐主子房内……可还有一个人啊!

    小喜子连忙推开半扇门,想让八王爷赶紧走时,身后突然传来响声,不安的往后瞧了一眼,果不其然,一身正蓝太后袍,头戴凤冠风韵犹存的太后看着他,身后封澜宫的男|宠们均好奇探望,小喜子觉得自己在太后眼里,已经像一个死人了,不由软下膝盖,跪在地上,“奴才叩见太后!”大声请安道,已经开了门的屋子自然是听见了他这声大喊。

    凌祁无所谓的吃着糕点,坐在对面的瑕就不同了,立刻站起身来,“八王爷。”太后怎么会来?小喜子和他说过,太后是凌国最尊贵的女人,是新帝的母后,可是基本都呆在锦澜宫,怎么会无故出现在封澜宫?

    凌祁起身瞥了眼茫然之色的瑕,拿着一块糕点直接走了出去。听见动静的瑕赶忙问道:“八王爷,你去哪儿?”

    凌祁却没有回答瑕,将开了半扇门的另外一半打开,站在门口处,双眼无神的看着他的母后。

    这番举动就犹如狠狠的打了太后一嘴巴子。直到看见凌祁真的从那里出来,她才敢相信,她那最疼爱的儿子真如那皇帝说的一般。一时痛心疾首的看着凌祁,她的幼子居然走了先皇的老路,迷恋起了男色,不可原谅!当即就冷脸,“祁儿,过来!”

    凌祁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

    板着脸,对身边的额头淤青、额头带着干透血迹的大侍女说:“沐荷,将服侍八王爷的太监全部杖责三十大板!”

    沐荷虽心有不忍,也从命的答道:“是,太后。”

    “祁儿,你先回去。”

    凌祁站在太后面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后,“祁儿,先回去。”凌祁摇头,太后本来上了心头的火就更加蔓延开来,“沐荷!”

    “奴婢在。”

    “将那屋子的人给哀家拖出来!哀家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勾引八王爷!”

    “是。来人!”沐荷领命,带着两名太监进去,一起进去屋子,背后却是冷飕飕的,她从来不知八王爷的视线可以这么冷。

    小喜子埋着头,觉得自己已经离下地狱不远了,只要等他那乞丐主子出来……

    沐荷面无表情的瞧着那站立着,样貌在宫中最多算中下的男|宠正朝她看了过来,还以为那人会害怕的跪倒在地,没想到竟是一动不动,问:“小喜子吗?”瑕不确定,这人的脚步声有点像小喜子,比较起来又好像比小喜子轻盈很多。

    沐荷缓缓右手抬起,指节一个弯曲,身后的太监就领命上前,直接扣住瑕的两臂,“带他出去。”

    “是!”俩人异口同声回道。

    沐荷回到太后身旁,轻声道:“太后,此人……有眼疾。”

    太后厌恶的看着那被压出来的瑕,即使他貌不惊人也没有好印象,在她眼里,这人就和先皇的狐媚一样,令人看了生厌,听沐荷说这人还是个瞎子,就更加气愤了,要相貌没相貌,还是个眼盲,这种质素之人居然还敢勾引她的八子!

    “你好大的胆子!”

    瑕不知如何是好,手被人压制着,连小喜子教他的行礼都不能用上,这声音显然是骂他的,是……八王爷的母后吗?

    小喜子将头埋在地上,那些站在太后身后的男|宠则都在窃窃私语,后宫中居然出现眼盲之人,定是有人隠而不报。

    事情可大可小。

    太后抽搐两下嘴角,眼前就好像看见了那狠狠将她压制了七八年的先帝男|宠,“既然你是个瞎子,嘴巴也不爱说话,那么……来人,将他的舌头给我拔了!”

 第十三章

    太后发话,沐荷只有遵从的命,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她也帮太后做过,就好比……先皇那个遭千刀万剐的男|宠。

    让人取来一把锋利的刀,“太后,奴婢以为用割的更好。”

    太后只想惩戒这人,用什么方法不重要,目的达到就行,“恩。”

    沐荷其实对太后说谎了,拔舌一个不小心就会当场毙命,而割舌基本还是能留下一命。深呼了口气,沐荷拿着一把刀像那人走去,那瞎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开始小幅度的挣扎起来。

    在这宫里,善良当不了饭吃,沐荷即使再不忍,也会下这个手。

    “弄开他的嘴巴。”沐荷冷静的吩咐身边的太监,太监得令不迟疑的走过去,用力往瑕脸上一掐,等瑕被迫睁开嘴巴,脑袋还在摇晃时,太监就用另一空闲的手固定他的头,对沐荷点了点头。

    小喜子不敢看过去,只能拼命看着地板,他只是个小小的太监,在太后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做什么都是枉然,希望他那乞丐主子不会连累到他。

    沐荷一步步的逼近,让耳朵异常灵敏的瑕更加的惧怕。他是真的怕了,眼睛看不到东西已经让他在这凌国受尽白眼,要是连舌头都没了,就……真的只是一个废人了,与前世相差无几。

    而他……并不想这样。

    沐荷将刀柄扔在地面上,侧头看太后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将他的舌头固定住。”等不及太监实行,沐荷就被人从后方狠狠的踢了一脚,匕首甩得老远,太监们看见出手的人,哪里还敢有动静?一时停住动作。

    凌祁在人前从不说话,从不对太监宫女施暴。

    “祁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给哀家让开!今日哀家绝不善罢甘休!”太后气急败坏的看着凌祁,头上戴着的凤冠因为她的激烈动作前后晃摆着。

    小喜子小幅度的抬头,头瞧了一眼凌祁的位置。他本来还以为这八王爷不会出手,看来是他误会了。

    凌祁瞟了一眼制服瑕的三人,寂静无波的看着他们,三人瞬间没了主意,太后的话要听,八王爷的话更要听,谁都知道太后爱子如命,惹得八王爷不快,那也离死不远了。

    太后怔神的看着凌祁站在自己面前,“祁儿?”她的祁儿何时这么看过她?

    “母后,放开他。”

    乍听见凌祁开口,太后震惊中恢复更是愤怒,她的儿子竟为了一介男|宠开口,面有愠色的说:“来人,将这瞎子给哀家拉出去杖毙!”

    太监们面面相觑,分不清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被钳制的瑕却是露出一个苦笑,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但也充分的明白上位者对人命不屑一顾的想法。

    太后和凌祁对视着,两个人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姗姗来迟的魏晏带着四个太监笑盈盈的走过来,在脸色不佳的太后和八王爷两人行了个礼,“奴才叩见太后、八王爷。”

    魏晏一直以来就是凌渊晟最忠心的奴才,太后见到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凌祁更是向来没什么表情,“太后,奴才是奉陛下之命来带走这人的,请太后见谅。”

    “皇帝要看一个瞎子?”太后怀疑的说。

    “陛下的心思奴才怎会清楚,不过主子吩咐奴才做的,奴才定是要听的。”

    冲身后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太监意会。

    瑕只感觉上一刻还牢牢钳制住他的手送了开来,没多久又有两只手钳制住他。

    瑕不知道陛下要看他的原因是什么,却暗自庆幸舌头保住了,同时也明白皇宫始终和他格格不入,假使当时他多留个心眼,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了吧?

    林岚算是现在宫中最受宠的妃嫔,多数人只道她外表风光,却不知道她心里的寂寥。她是被丞相选进来服侍陛下的,可陛下一直防备着她,好似她是丞相大人派来监视陛下的一般。

    陛下已经半个月没踏入她宫中了。

    摘下一朵开得正艳丽的牡丹,“本宫会不会和这朵花一样,在最灿烂的时候就被人摘下了?”自言自语的说话,从不指望有人回答她,身边的侍女只会阿谀奉承。

    女侍匆匆的跑到林岚面前,气喘吁吁了大半天,才急切对她说道:“岚妃娘娘,不好了,奴婢听个小太监说,陛下让封澜宫的人侍寝了!”

    “什么!”手里的牡丹掉落在青石板上,林岚的愣愣的看着那牡丹,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如花的容颜,“容华未褪,却已然凋零?”

    脸上的哀伤让侍女都跟着忧伤了。岚妃骄纵、高傲,更是时常发脾气,可性情很真实,不会与宫里其他的妃子一般,脸上温和对人,背地里被谁都狠。她从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忧愁善感。

    脚下走一步路都能发出回声,想来这里必是空旷,瑕无神的抬起头,“还不行礼?”听见魏晏的提醒,瑕赶紧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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