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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为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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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瀚不知道自己和颜静书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本能的觉得不能继续待在屋子里,所以他当即便退出了内室,打算趁着神智还算清醒立刻离开此处。然而等到他想要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屋门被人从外头锁上了。
好在他的身体虽然有些不适,但气力还残存四五分,便用尽全力将屋门撞开。只是因着这一番动作,让他血气翻涌热潮上头,脑子被熏蒸得愈发昏沉起来,四肢也疲软无力,以至于他虽然踉跄着勉强走出了屋子,却没能及时发现屋外竟还有人守着,最后更是被人从背后偷袭,打晕了过去。
在之后,就是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个小丫鬟的尖叫声中惊醒。
随着江成瀚的诉说,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寇世均不由皱起了眉,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国公府的二公子颜静书,也难怪安国公会在这里,脸色又是那么难看。
第3章 醒来
当听到江成瀚说他是被人打晕的,寇世均当即露出担忧之色,好早江成瀚所受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才放心下来,随后便问道:“那为你领路的小厮你可还记得什么模样?若是还记得,便找了来,到时也可质问一番。”
江成瀚却摇了摇头,道:“那小厮身量不高,又一直躬身低着头,我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
寇世均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接着又问道:“你今日来国公府,除了席上的酒菜,可还吃了什么别的东西?”
寇世均平生也是见过不少腌臜事的,是以他一听江成瀚所说自己身上的不适,便猜出江成瀚必定是被人下了药,所以才有此一问。
江成瀚想了一下,道:“除了席上的酒菜外,我就只在等着那个小厮的时候,喝过他送来的一杯茶水,除此之外就再没吃过什么其他的东西。不过,那茶杯现在已经不见了。”
寇世均眉头皱的更紧了,面露为难之色,道:“想必那茶杯应是被人取走销毁了,以防之后被查出什么来,还有为你领路奉茶的小厮,现下只怕也难以找到,只是这样一来你又如何证明你的清白?”
寇世均说完,不由看向了一旁一直沉默听着的安国公。江成瀚所说都只是他的片面之词,并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他相信,国公府的人却未必会信。
这一点江成瀚也是知道的,所以之前他才没有立刻同安国公辩白什么,而是先请了夫来为颜静书诊看。
他人微言轻,安国公不会将他放在眼里,更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但自己的亲子就不同了。颜静书到底是被自己强迫,还是他们两人都是为人所设计,待颜静书醒来便可真相大白。
至于颜静书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江成瀚倒是并不担心。他和颜静书本身并无仇怨,而事实究竟如何,颜静书也心知肚明,若颜静书污蔑自己,自己也必不会善罢甘休,而自己背后的寇世均也会被激怒,到时事情闹大了,对颜静书,还有整个安国公府都没有任何好处,他相信颜静书不会做出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来。
这样想着,江成瀚便笑着对寇世均道:“将军不必担心,待颜公子醒来,自会还我清白的。”
见江成瀚毫不担忧一脸笃定轻松的模样,寇世均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且眼下除了等颜静书醒来,也没有什么别的法子,是以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安国公一直一语不发,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来,对于江成瀚的自信则只是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样子。
无人说话,堂厅了骤然安静了下来。不多时,老大夫背着药箱从内室走了出来,对安国公道:“老夫已为令公子施了针,令公子现下高热已经退了,不多时便可醒来了。”
“如此,那就多谢大夫了。”安国公起身谢道,又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管家。
管家便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红封,给了老大夫。
这时,寇世均上前一步,对老大夫道:“大夫,劳烦你一下,给他也看一看。”寇世均说的人,自然就是江成
瀚了。
虽然那下了药的茶杯找不到,但江成瀚若真是饮入了迷情药,想来应是能够诊出来的,到时也可以佐证了他的话。
老大夫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便上前为江成瀚看诊。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老大夫撤了手,很肯定的告知屋中几人,江成瀚身体里也有服用了迷情药的症状。
不过他比颜静书体质强健许多,所以发作的不像颜静书那么厉害,眼下能够行动自如。只是到底精气有些受损,还是需要好好休息几日才是。
大夫的话证明了江成瀚所言不虚,寇世均顿时心下大定,谢过大夫后,也送上了一份不薄的诊金。随后大夫便由管家派人送出了府去。
寇世均想要同安国公说些什么,只是这时,丫鬟喜极而泣的叫声透过垂坠的帐幔从内室传了出来。
“少爷,少爷你终于醒了——老爷,少爷醒了!”
“书儿醒了?!太好了——”安国公立时转身大步走进了内室里。
想到现在颜静书应多有不便,怕是不好见外人,所以江成瀚和寇世均便没有随安国公一起进入内室,而是留在了堂厅里。
来到了床边,见颜静书果然睁开了眼睛来,安国公脸上的笑容更胜了,连声道:“好,好,总算醒了,醒了就好。”
“……爹爹?”颜静书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的人却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像是不认识一般。
“是爹,爹在这。”安国公以为颜静书是初醒,才有些茫然,便坐到了床边,温声安抚道:“书儿别怕,爹在这,没事了,不怕……告诉爹,是不是那个江成瀚欺负了你?若真的是他欺负了你,爹一定会为你做主,不会放过他。”
“怎么会?”颜静书蹙了蹙眉,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但他一点都不想让父亲认为江成瀚不好,便道:“成瀚他一直待我很好,从来没有欺负过我,爹你不要误会他。”
安国公却是被颜静书的一声‘成瀚’,惊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想过颜静书可能会说是江成瀚给他下了药还想强迫他,又或者就如江成瀚所说的那样,两人都是被人设计陷害,但独独没想到颜静书话里竟对江成瀚十分熟稔亲近的样子,更是在自己面前维护起了江成瀚。
这让安国公大为不解,要知道江成瀚随大将军寇世均为贺当今圣上的万寿节才从北地边关回到京中还不足一旬,而颜静书则是昨日才从求学的暮山书院中回到家中,之后就一直未曾出门,在今日之前,两人应是没有见面相识的机会的。
尤其他还记得,当初寇世均带着江成瀚初来到府里,他带着颜静书相迎的时候,颜静书和江成瀚明明是一副初见的样子,难道是两人故意隐瞒了?可这又是为何呢?
安国公想不明白,便对颜静书问了出来:“书儿,你以前就认识了江成瀚吗?”
颜静书初醒过来,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身上也疲软乏力的厉害,刚刚说得话不过是下意识地回应,此刻清醒了许多,听到安国公的追问,最先的感觉就是不解。
爹怎么会这么问他呢?他和江成瀚当然认识,他们可是成婚已将近三载的夫妻,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颜静书心中疑惑,便要问出来,然而他才要开口,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让他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短暂的怔愣后,颜静书猛地坐起身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惊疑恍然之色。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在终于找到了害死江成瀚的人的线索,却不慎被人发现,在逃跑途中被追杀他的人逼至悬崖,最后坠崖而亡。难道他侥幸未死,被人救了,还把他送回了家里?
“爹,我怎么会在家中,是谁救了我?谁送我回来的?”颜静书此时满心的疑惑不解,回过神来后便抓着安国公追问。
安国公本来还在等着颜静书的回答,不想被颜静书反问了起来,而听了颜静书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一脸莫名,不由微微皱眉道:“书儿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谁救了你,谁送你回来,你不是一直在家里吗?”
“什么?怎么会?可……”安国公的话明显没能解了颜静书的惊疑,反而让他更加混乱了。
这时,管家上前禀报,有丫鬟奉老夫人的命来请颜静书过去,说是信阳侯夫人和世子因家中来人禀府中有急事,要先一步退席告辞,老夫人让二少爷前去送一送。
安国公不由面露为难之色,颜静书现下身体还虚弱着,莫说是送客,怕是下床都不易,只得让管家去告诉丫鬟,就说颜静书正帮他招待一位重要客人,一时走不开,请夫人帮着送一送。
今日是母亲大寿,且母亲疼爱孙儿,若是知道二子病了,必会前来看望,但眼下和江成瀚的事还没有问清楚,若是让母亲知道,岂不会气出个好歹,便还是暂时瞒着为好。
管家领命而去,颜静书却是再次愣住了。
是他听错了,还是他是在做梦?祖母不是已经在他成婚的第二年,正德二十六年秋就已经因病过世了吗?
那时他还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地燕城,等接到了祖母病重垂危的消息日夜不辍的赶回京城,祖母已经下葬,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而刚刚听管家所言,祖母竟然还健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颜静书一语不发一脸怔然,安国公不禁有些担忧,莫非是那迷情药药性太烈,将脑子也烧坏了不成?他可曾听说过,有人受寒后发了高热,结果最后烧坏了脑子,变成了傻子。这样想着,安国公也不着急问颜静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起身就想再去找老大夫好好问一问。
颜静书却一把拽住了安国公,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敢置信的恍惚对安国公问道:“爹,今天是什么日子?”
安国公立时不敢再动,他觑着颜静书的脸色,带着几分小心的模样,轻声道:“今天是正德二十年七月初三,你祖母的六十大寿,你不记得了吗?”
第4章 重生
颜静书蓦得睁大了眼睛,他当然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无论过去多久,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也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因为就在这一日,在祖母六十大寿的当天,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令他的人生被彻底的改变,从此断绝了前途,被迫走上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道路。
那时的他因为这件事的发生陷入深深地痛苦沉郁之中,久久无法自拔,但如今旧事重临,却让他心中不但再无半点苦痛,有的只是满心的感激和庆幸。
感激老天爷让他死而复生,庆幸他不但重新活过来了,更是让他回到了事情最开始的时候,让他有机会可以弥补前世种种的遗憾和不幸。
“书儿,你到底怎么了?”见颜静书不说话,脸上却是又哭又笑,时而震惊时而激动的模样,安国公心里越发不安了,莫非真的傻了不成?
被安国公的声音唤回了神,颜静书蓦得回想起了眼下的处境,强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爹,我没事,就是刚醒,脑子有些乱。”丫鬟将大迎枕放在身后,颜静书放松了身体,靠在床头浅笑着对安国公道。
见颜静书说话恢复了正常,能听得懂了,安国公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至于颜静书话里对江成瀚的亲近和维护,安国公选择性的忽略了,不是说刚醒脑子乱吗,那就应该是胡言乱语就是了。
随后安国公又问:“书儿,你可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是怎么回到房里,之后发生了什么,又怎么昏睡过去的?”
颜静书当然记得,他那时不过是在席间觉得有些醉酒,便在回房更衣的时候,喝了丫鬟秋兰送来的一碗醒酒汤,再之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昏沉。当时服侍他的秋兰以为他生病了,便将他扶到了床上,而没等大夫找来,他便被身体里莫名涌起一阵阵的热潮烧得渐渐失去了神志。
听到这,安国公面色复杂起来,想着颜静书此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看着颜静书,斟酌着语气,开口道:“书儿,你别激动,慢慢听爹说,你其实并没有生病,刚刚大夫才给你看过,你是被人、被人下了迷情药,才会如此。”
安国公说完,却见颜静书只点了点头,面色一派淡然,毫不意外的样子,不由道:“书儿,你可是自己已经猜到了?”
这回颜静书却摇了摇头,道:“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但后来,我亲耳听到了。”
“听到了!”安国公顿时感到万分的意外和吃惊,忙追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颜静书道:“虽然药效发作后,我意识不清无法自控,但当时听到和看到的,现在却都还记得。我亲耳听到,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他们在确定我的确中了迷情药后,便一人守着门,不让别人发现我在屋里,另一个则是去引了人过来。”
说到这,颜静书顿了顿,看着安国公道:“其实,我听那两人说,原本他们计划在我中药之后,将永昌侯府的嫡次子赵显引到我房里,但不知是不是认
错了人,还是出了什么其他的纰漏,最后来的人竟变成了江大哥。”
“他们原是打算将江大哥与我关在一处,待江大哥喝下馋了迷情药的茶水后失了神志,便会与我纠缠到一起。但没想到江大哥很快就发现了我,还察觉出了不对……”
再之后的事情颜静书也知道,当初他醒来后安国公就告诉了他,但现在安国公还没有同他说,他也就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安国公一直静静地听着,当听到赵显这个名字时,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
这个人他也听说过,是个京中有名的纨绔子弟,虽然家世不低相貌不错,但为人轻浮浪荡,常有不堪行径,让他很是厌恶。同时不免想到,若今日真的是这个人进到了颜静书的房间里,就算没被下迷情药,只怕颜静书也难保清白。
想到这,安国公心中不由一阵后怕,更是有些庆幸起今日来的人是意志坚定心性正直的江成瀚了,不由感慨道:“看来是为父错怪那个江成瀚了。”
幸好当时他听进去了江成瀚的话,没有立时将人处置了,不然他可就成了恩将仇报的人了。
“江大哥原是被我牵连,实属无辜,不但没有过错,还于我有恩,还请爹爹代我好好谢谢江大哥,待改日我身体恢复好了,再亲自向他道谢。”颜静书又道。
颜静书说着,语气平缓中透着些许的虚弱,倒是看不出什么的异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手握得有多紧,才勉强压抑住了想要马上去见江成瀚的迫切和冲动。
想到那时自己在家中等着逾期未归的江成瀚等了许久,但最终等到的却是一具冰凉残破的尸身,颜静书此刻心中犹存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的痛楚。
那时,他因此大病一场,若不是在为江成瀚装殓之时,发现他的尸身上有些异样的痕迹,从而得知江成瀚乃是受人毒害才惨死战场,只怕他也就随着江成瀚去了。
万幸老天垂怜,让他回到了一切才刚刚开始的三年前。这一次,他会好好护着江成瀚,就像前世江成瀚护着自己一般,绝不会再让江成瀚为人所害。
“这是当然的,你不说我也知道。只是江成瀚那里好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出谋害你的人。”
安国公并非自恃身份不讲道理的人,既然知道自己错怪了江成瀚,那该道歉就道歉,该道谢就道谢,都是应该的。
只是比起这个,他还是更担心颜静书,眼下背后之人还没有找到,谁知那人看一计不成会不会再对颜静书出手,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楚真想,找出真凶才是。好在颜静书竟听到了那一男一女的声音,多少有了些线索,不至于毫无头绪。
颜静书却不似安国公那般担忧,对于幕后之人是谁,他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在前世,那人已经亲自对自己坦白了一切。那人是如何的怨恨他,如何的设计毁了他,就在前世他离京的那一日,那人充满快意的站在自己面前,将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只是若他现在说出那人的名字,父亲必定不会相
信,他此刻也没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话,若贸然说出来,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让那人提前有了警惕,那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颜静书便道:“爹,今日是祖母寿宴,府中宾客众多,您不好一直离席,还是先回前厅吧。至于背后害我的人,我从那一男一女的交谈中听到了一些线索,只是眼下还需查证。正好我现在的身体也不好见人,您把钟叔留给我,我请钟叔帮我去查就是了。还有,母亲为祖母寿宴连日操劳,未免她伤神,这件事还是等一切真想大白,再告诉母亲就是。”
前世他虽然知道母亲自小不喜欢自己,但却并没有将这件事和母亲扯上关系,所以清醒过来后就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母亲,以为母亲会为自己做主,但不想母亲竟是直接杀人灭口湮灭了一切证据,更是还伪造了一封认罪书,书上将那二人对自己的加害,全归咎于自己曾对他们的苛待和刻薄,他们也是忍无可忍,为了自保才会如此,给那时本就不堪流言缠身的自己,又增加了一层沉重的阴影。
但今生,他不会再给母亲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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