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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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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办,只需泄了便成。”
  息神秀不通情欲,不懂这话意思,听后仍一瞬不瞬盯着他。
  师无我只觉过往二十多年从无这般羞耻时候,闭上眼轻声道:“你把手放在热的那处,摸摸就好了。”
  息神秀反应极快,床榻摇了一下,已然坐起身。
  师无我不知怎地,觉得哪里不对头,忍不住睁眼去瞧。
  这一瞧,令他恨不得从没长过眼睛。
  息神秀睡在外侧,此时他靠在床头,支起一条腿,解了下裳,手上握住那物,摸了两下。这事不用教导,才过一会儿,他寻见关窍,上下捋动起来,拇指偶尔擦过顶端,呼吸越来越急。
  师无我看不清细节,大略能瞧出个轮廓,却也看得见对方那物如何勃发狰狞。
  有些事他从未与息神秀说过,此时乍见这幕,叫他一下惊醒,想制止又说不出口,只好转身对着墙里,不敢再看。
  眼睛见不着,耳朵仍好用,那喘息声与水声叫他难定下心,犹豫要不要钻进被里。
  息神秀注意到他异常,问:“我哪里做得不对?”
  师无我转回身,见他停下动作,忙道:“并没不对。”
  “那你为何不看我?”
  4、
  师无我极想捂眼睛,又顾忌说多了令对方因为之前事难堪,便道:“我只是困了。”
  息神秀将信将疑,没有追问。
  师无我隐晦提了句:“衣不蔽体到底不雅,若在别人面前……”
  息神秀低笑道:“你与别人不同。”
  他极少笑,师无我被他惊着,险些把原先想说的话忘了。可仔细一想,似乎也不用说什么了。
  许是初尝情欲,息神秀并无赧然,除此技巧不算丰富,过了许久也没出精。
  师无我被他点过名,不敢背对他,再一想,这事只要二人坦荡,便没什么,强作镇定看着。
  时间拖得越长,息神秀喘息越急促,背后衣衫尽湿。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此时衣物与肌肤贴合,显出完整的背部轮廓,肩胛微突,腰线却往里收,甚至还有对腰窝。
  师无我目光停在好友宽而圆润的肩头,只觉胸膛内的心跳愈来愈快,几乎喘不上气,身上也似染了风寒,烫热起来。
  “神秀,”他忽然开口,“当年我——”
  息神秀正因久久未能纾解的情欲苦恼,听见他说话,不由看过来。不同于内力尽失的对方,他修为深厚,虽无灯火,却能夜视,将身边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师无我面上常带笑,待人接物极为稳妥,实际若细看,眉眼过于凌厉,似兵刃上的冷光,并不亲人,此时散下发,反令他看来温和雅致。因心中底气不够,他不敢与好友对视,故意垂下眼,漏出的一点眸光清冽如水。
  话说到一半时,他身上一重,那人沉沉压在他身上,一迭声喊他。
  “阿师……阿师……”
  师无我气力不及他,也不敢妄动,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对方全不知这些,唤了几声后,张嘴咬住他肩。
  里衣单薄,挡不住对方尖利的齿牙,深深扎进皮肉里,息神秀尝到血腥味,回了点神。
  “我……”
  师无我被咬疼了,正要恼怒,对方却似清醒过来。
  如此倒不好与他计较了。他方这么想,上方那人闷哼一声,全身气力似被抽去,软软趴在他身上。
  师无我僵滞许久,低头看闭目枕在他肩上的好友。
  二人相距不过寸许,呼吸相闻,息神秀炙热的吐息穿过衣衫,喷洒在他肩颈上。对方身上常带雪松冷香,此时这淡淡香气中,混入了别的腥膻气味。
  师无我知道这是什么,脑中一霎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反倒是息神秀歇了会儿,身上热度散走,全然醒了,起身看了看,道:“被子弄脏了。你睡着,我去换一条。”不等回答,抱被子下了床。
  师无我躺在床上,几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会儿,息神秀带新被子回来,帮他盖上,道:“你说的法子的确管用,我不热了。”
  没多久,他呼吸平稳,睡着了。
  师无我却睡不着,想,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更容易快乐。
  二人似倒了个,对方睡了好觉,他一宿未眠,第二日精神不济,打不起精神。
  息神秀不傻,练剑回来见他这模样,问:“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师无我原打算今日辞行,出了这事,连与对方说话都觉得尴尬。
  若放在寻常好友身上,兴许不会有他这么烦恼,可他从未与息神秀说过,他生来便喜欢男子,武功被废也与这事有关,这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原本他与息神秀纯做好友,也没什么,如今出了这事,就令他无法坦然了。只是该说的总得说,他不可能看着好友永远这么混沌下去,将来若出了事,便是他的过错。
  师无我从前极得尊长看重,受的教导亦是堂堂正正,不行卑鄙。江湖磋磨这些年,他将原来性子几乎舍去了,然而对这事仍羞于说出口,只好拿了纸笔,画了男女赤身人像各一幅。
  息神秀看得极认真,见他搁下笔,方道:“画得真好。”
  师无我一愣。他因是要教对方情事,画得极为细致,私处更没漏下,原以为对方觉得新奇,怎料听见这么一句。
  “……不如从前了。执笔一久,手便发抖,你瞧这儿,那时我手滑了下,画错一笔。”
  息神秀却道:“阿师会做饭,会画画,还会下棋弹琴,比我强多了。你没说起过,但我知道你也懂剑法,有时忍不住想,世上有没有你不会的。”
  师无我原有些拘谨,听他这么一说,笑了出来。
  “后面那些可有可无,你最欢喜的便是我会做饭吧。”
  他坐着,息神秀站在他身后,此时俯身来看他脸。
  师无我收了笑,诧异问:“做什么?”
  “你今日似心情不佳。”
  师无我方才正奇怪他竟这么多话,此时才知他是有意为之,一时心中又喜又涩。
  “我倒不知你这么会哄人开心,将来必定能把心上人骗来。”
  息神秀微微蹙眉:“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对方这么正正经经来了一句,师无我莫名不敢说下去,只好与他讲两幅人像。
  笔尖点在男子下身处,他清咳一声,细细道来。真说了起来,倒比之前想的好些,心中别无杂念,顺畅讲完。
  息神秀道:“我有三戒,不杀不贪不淫,昨夜岂非犯了最后一戒?”
  师无我原本便有这考量,早想好说辞:“这事寻常,男子成年后精气满溢,即便不动手,夜间也会自泄。你从前早上起来,应当也看见过。”
  息神秀沉默。正如对方所言,这种经历过往亦有,可他回想过,昨夜那种暧昧氛围似有不对。
  师无我怕他再问,笔尖移至妇人身上,也讲了一遍。
  他喜男色,讲起来反比之前自然,心境也更为平和,怎料说完不见好友开口。扭头一瞧,对方盯着画纸,面色惨白。
  “怎么了?”
  息神秀收回视线,目光停在他面上:“昨夜我淫了你。”
  5、
  “啪”,师无我右手原就不好用,又做了这么多事,被这一吓,手里没握住,将笔摔了。
  他反应这么大,息神秀确认了自己想法,半跪下身,捉了他手,道:“我非故意,但大错已然铸成。当年我对师父发过誓,若违誓,身边亲近人便要横死。今日我已破戒,为免殃及你,从今往后,你我再不是朋友,你若恨我,杀了我也成。”
  师无我起先着急,听到半途,觉得好笑,等他讲完,却又恼了。
  “你将自己性命当做什么!怎好说死就死!”
  息神秀情绪低落:“我少时顽劣,未将三戒放心上。有日师父出去采买东西,等了两日未见他回来,饿得发慌,就捉了只野兔。”
  师无我心道,果然世上没有人生来便是一口古井水,神秀若非遭过劫难,万万不会成了现在这副性情。
  “野兔虽小,却能饱腹。之后又等了两日,有人送回师父,出去时好端端的人,因摔下山崖,只剩最后一口气。师父说不出话,抓住我手,看着我。我心里慌,不停宽慰他,他不肯松手,也不肯闭眼,待我说到三戒,才笑着合上眼。”
  师无我听得浑身发冷,已能猜到对方想法。
  息神秀道:“我若破戒,吃苦的总是身边人。我现在只你一个朋友,不想你出事。况且这原是我犯的错,你若杀了我,再不把我当朋友,或许这事就结了。”
  师无我深吸口气,将乱哄哄的思绪定下,抬手扇了对方一巴掌。
  扇完他又忍不住担心,怕自己出手太重。
  息神秀虽被打了,身体纹丝不动,见他面上犹疑,道:“不疼。你手上没力道。”
  这话听起来像挑衅,实际是实话,师无我右手气力不足,打不疼人,他方才太过紧张,将这事忘了。对方不过是在陈述,他听了,竟觉得对方是故意调笑。
  ——以好友性情,只能是他多想了。
  他双手搭在对方肩上,认真道:“你心里以为我是什么样人,方才竟说出这种话。”
  息神秀被他目光锁住,抿着唇有些犹豫:“……我怕你出事。”
  师无我叹了口气:“你怕我出事,我也怕你出事。下回再不要贸贸然说这种话,好好与我商量,好不好?”
  息神秀垂眸想了想:“方才我便是与你商量。”
  师无我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也叫商量?再有下回,不需谁动手,我自个先气死了。”
  “不许说这话。”息神秀不赞同。
  师无我拿他无法,只得道:“这事起头便是错的。世间只有阴阳调和,我与你皆是男子,哪来淫不淫的。再者你昨夜对我可有做什么?怎就淫我了?”
  他故作平淡,没露出别的神色,息神秀对这事懵懂,尚有怀疑,道:“我回想过,昨日原是想……只是不知如何做,才没做成。即使做不成,我生了这心,已是不对。”
  师无我道:“你想错了。动情时候人总是糊涂的,会想些平常没想过的事,你瞧外边,也没因为念头便抓人定罪的。再者我非妇人,即便你想对我做什么,也是做不成的。”
  说至此,许是被他平静态度感染,息神秀放松下来,问他:“这事当真只能男女间做?”
  师无我已说了谎,只得继续骗下去,道:“若男人之间也能成,岂不是乱了套?”
  他纯是为解好友心结,息神秀听了,自己沉思片刻,不知信了没有。
  暂时师无我也不走了,想再看两天,免得对方出事。
  不论别的,息神秀恢复原样,仍似从前那位冷情的剑客。
  如今二人自然不睡一处,师无我回了自己屋,然而他两个卧房毗邻,隔音又不好,声息听得一清二楚。
  夜里他仔细听了,没见异样,终于放下心。
  后一日就不对了,他半夜梦醒,听见隔壁有声来。
  息神秀不是个会起夜的人,师无我与他同眠时,几乎不曾听他出过声,纵是前头对方睡不着时,也没什么声响。
  他心有疑虑,将耳贴在壁上听,却听见好友粗重的喘息。
  这声音他不久前才听过,一入耳便猜着对方在做什么,一时脸上臊得慌。转念一想,他要纾解也正常,反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既然想通,师无我便没再听,回去睡了。
  然而他生来听觉远超常人,隔壁又没特意遮掩,叫他将动静听了个全,只得拿被子蒙住头,勉强睡过去了。
  晨起师无我再见到息神秀,竟不敢看对方眼睛。
  说来奇怪,世上谁做那事他都不在乎,唯独放在好友身上,令他想不在意也难。
  然而息神秀行止自然,师无我迟疑过,不好意思开口。
  后几日,他夜夜被隔壁声音吵醒。
  第三日时,竟足有一个时辰,师无我原不敢与好友提,到现下情形,已是不得不提。
  白日里,他仔细看了息神秀脸色,见他面上并无纵欲之色,只眸光比前头晦暗,绝非好迹象。
  “怎么了?”息神秀对目光敏感,察觉他注视。
  此时已至傍晚,再不多久,便要入夜。师无我想起前几日夜里听见的声音,对好友身体的担忧占了上风,道:“……自古有一精十血之说,男子失精太多,不免体虚气短,精神也难集中。”
  “我——”息神秀正要辩解,不知想到什么,将话憋了回去,脸上有些尴尬。
  当天夜里,师无我躺在床上,想起与好友的谈话,心道,若神秀没将我话听进去,或是没听明白,要如何是好?
  他心里有事,比往常难入眠,但半夜醒来,并未听见隔壁有声。
  师无我不由松了口气,想,我不该疑心神秀的。他自小练剑,几乎全凭自己有的今日成就,最是心志坚定。情欲是软刀子的磨人法,但对他而言,仍比不过练剑过程中的苦楚。
  心上石头放下,他没再多想,带了点欣慰,睡着了。
  这一觉到底没睡到头。
  刚过寅时,师无我开始做梦,梦见自己落入水中,手脚并用往上爬,上头却似有什么重物压着,把他打入水里,将将要淹死了。
  梦里死不了人,他带着一身汗惊醒过来,后知后觉身上趴着个人。
  眼睛没看清什么,浑浊的呼吸声已在耳边。
  “阿师……帮我……”
  6、
  师无我还有些没醒神,过了半晌才道:“神秀?”伸手去摸,摸着一手汗,“你病了?”
  息神秀一动不敢动:“我不知……”
  师无我起身将他安置床上,托一盏油灯回来。
  息神秀俯在床上,脸埋在臂膀间,高大身躯微微弓起,湿透的衣衫与肌肤密不可分,肌肉微隆。
  放下灯,推好友时,师无我心内稍有忐忑,似面对的不是相处六年的好友,而是带着山林气息的野兽。
  手方触碰到起伏的背脊,对方嘶吼出声。
  师无我从未听息神秀发出过这种声音。对方为人克制,情绪少波动,鲜有失态,若非痛苦到了极致,怎会示弱?
  低吼之后,这具强健的身体竟开始颤抖。
  心上似被人拿指甲掐了下,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皆不能。手一遍遍抚过身下躯体,发觉对方绷紧的肌肉稍有松懈,师无我忙问:“哪里不舒服?”
  眼前一花,息神秀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他手,按在自己下身处。
  师无我右手使不上大力,方才安抚对方用的是左手,只是这手虽然完好,力量上仍与对方有极大差距。他只觉自己手周边全是热烘烘的,抓他的那只手掌体温比他高,又因为出过汗,带了点潮湿。
  手底下那物也是热的,被他一碰,似活物弹跳起来。
  他愣了有一会儿,方才想到手里的是什么。
  在他出神的时间里,息神秀喉间溢出舒服的叹息声,手指攥紧对方手掌,按揉自己那处。
  那物勃起应当有段时间,又泄不出,以至那处衣物近乎透明地裹在那物上,愈发显出狰狞情状,颜色赤红。
  上次只有月光,师无我看得并不清楚,此次点了灯,光线亮起来,且是亲手触碰,他清楚意识到,手底下是另一个男子的阳物,指上似被什么蛰了,便要抽手。
  息神秀好不容易得了舒缓,如何肯放他,将他手抓得更紧。
  师无我推他,然而左手使不上力,于对方而言不痛不痒。若要动兵刃,对方是他好友,也不忍心。如此只能任凭对方借了他手自渎,眼前景象令人难堪,他扭头闭上眼。
  息神秀却不安分,拿了他手不够,嘴里还喊他。
  “阿师……你手好舒服……”
  师无我心乱如麻,想到对方为人清正,此时神志不清,做什么都可能。但清醒过来,又要如何面对彼此?
  想得入神时,手下那物忽地一抖,他掌心一热,落了满手阳精。
  息神秀出精后,没有放开他。过了会儿那物重新勃起,拿他手又来了回。
  师无我手里有他精水,动作间尽数抹在柱身上,如此他更不敢看,生怕看见什么不堪景象。
  这回之后,对方总算松了手,他一得自由,也不披衣,冲到外头,先将手上东西擦净了,又打了桶井水,彻底洗了遍。
  他并不厌恶好友,只不知如何面对,趁着洗手功夫,好理一理想法。
  因太过紧张,师无我想得不够妥当,洗完手后他转过身,看见心里想着的那人站在门口,衣着齐整,与白日并无两样。
  屋里燃了烛火,息神秀衣上似有金色流纹,他面上已无情欲之色,平静望过来。
  师无我被他看得挪不开步,低头看了看沾水的手,怕对方有误会。
  “我并非……我……”
  息神秀道:“这东西脏,我知道你爱洁,心里必定不高兴,”又问,“这算——”
  师无我忙道:“不过是寻常事。我睡久了出来吹吹风,不小心出了神,停的时间长了。”
  息神秀也低头看自己的手:“可我觉得这事不太对。”
  师无我吓了一跳,担心他钻牛角尖:“不!你自己做这事与我帮你做这事,其实没什么区别!外边关系亲近的人之间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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