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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错算-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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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谅的力气没他大,被他拉扯着走了好几步,终究是挣脱出来。他掸了掸那人身上的积雪,又脱掉萧奕赐的貂裘,披在他身上,想要扶他起来。那人显是跪了太久,已经不能动弹。
    云昭跺脚道:“我的祖宗呦,他爱跪就让他跪去吧。门口风大,怎么还脱了衣裳!好了好了,我怕了你还不行吗?你把这衣裳穿上,我帮你把这人背进去,这样可行?”
    萧谅说道:“来人,快宣太医!”
    云昭道:“你别嚷了,陛下怕你身子不好,早让景太医住进秦王/府,这下倒好,便宜别人了。”
    萧谅担忧不已的说道:“表哥,你说这笨鱼跪坏了可怎么办?”
    云昭叹气道:“放心吧,他吓唬你呢!有我在,你怕什么,赶快听话进去!”
    萧谅三步并作两步就跳了进去,一直催着云昭赶快背人到自己房里,又急急找了景太医来。
    云昭吩咐人送来热茶,这刚要递上,萧谅一把抢过就来喂他。
    云昭说道:“他全身冻成这样,得要洗个热水澡先,你别抱他,冷得慌,仔细别着凉。”
    萧谅见喂不进去,又怕烫着人,只把热茶含在嘴里,便拿斗篷遮了两人,嘴对嘴的喂给他。
    云昭嘴巴都要合不上了,耳旁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知道那景太医来了,连忙自己走出门来,甩上门。
    那景太医正带着小徒弟来呢,正与他面对面打个正着。他身后的小徒弟一见云昭,不由得戏谑一笑,宛如那日在黎州城时的刁钻古怪。
    云昭看到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怎么是你……”
    
    第104章 第 104 章
    
    景太医的年纪不大,新入宫做太医不久,云昭曾经问过宫中之人,照理应该寻个老太医好好看护萧谅,怎么反而寻个新手。
    宫人这才说这景太医世代行医,自小就有声望,不过他偏偏喜欢去民间看诊,说是偏方土方未必没有可用的法子。民间疑难杂症也多,正好锻炼医术,故而在全国走了三年,最近才回来的。
    云昭没想到的是裴尚会成为景太医的徒弟,还明目张胆的来了□□。虽然说裴家满门抄斩后,他的通缉令也撤销,但朝中不少人还是见过他的。他要是每日跟着景太医看诊,迟早是要露馅的。
    景太医见云昭盯着裴尚,便说道:“云侍卫,您与小徒认识?”
    云昭连忙说道:“他长得肖似我的一位故友,是卑职一时失态了。”
    景太医打量着他,又道:“秦王急召微臣前来,不知有何不妥?”
    云昭死命咳嗽了几声,又敲了敲门,故意大声说道:“景太医里面请,秦王无碍,是有旁人需要看诊。”
    景太医有些奇怪,便推门进去,却见秦王坐在床边,很是担心的看着一人。
    “太医,您快来看看,季澜怎么样了?他不知在雪里跪了多久,可会有什么妨碍?”
    裴尚跟着景太医往前走,路过云昭身边便轻轻用手戳了他一下,不等他发作,连忙正色上前伺候。
    云昭也不想和他计较,只是心中有些无奈,他这个表弟是栽在季澜手上了。
    景太医把脉过后,说道:“殿下不必担心,这位公子身体强壮,只是进来劳累过甚,又在雪地跪了太久。只要让他洗个热水澡,再灌姜汤,微臣再开几服药驱寒便可无碍。这里还有个药膏,您记得让人给他擦脚上和膝盖的冻伤。”
    他一边说着,便拿出针来扎了季澜身上几处穴道,帮他活血。
    萧谅问道:“若是有武功高强之人,帮他疏通经脉,是不是可以好得更快?”
    景太医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再好不过了。”
    萧谅抬头便看云昭,逼得后者无奈,只好上前为季澜输送内力。萧谅这时才发现裴尚,顿时有些愣神。
    景太医写好了药方,正要告辞而去,见萧谅也盯着裴尚,便有些不解。
    萧谅道:“景太医,本王有个不情之请。”
    景太医说道:“殿下但说无妨。”
    萧谅指了指裴尚,说道:“本王虽无大碍,但偶尔也会感到胸口疼痛,总不便每次都兴师动众将您唤过来。本王听说,您经常开义诊,这次为了父皇的旨意,搬到□□来看护本王,连义诊也停了。不若这样,你就在秦王/府偏门开设义诊,留你这个小徒弟陪在本王身边,想来他是你的弟子,若本王有什么事,也能照顾到。”
    景太医拱手道:“殿下仁慈,微臣替百姓谢过。但每日来看诊的人,鱼龙混杂,若在秦王/府偏门治病,一则怕有心之人借机混入,对殿下不利,二则传到陛下耳中,微臣只怕要落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微臣还是待在府中,为殿下一人看诊到痊愈为止,余下之事以后再说。”
    萧谅心中讶异,说道:“好吧,那你先下去吧。你这徒弟留在这里,伺候本王几天,这样可否?”
    景太医说道:“微臣领命。我这小徒生性顽劣,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萧谅点头称是,便见他退了出去。仆人正好前来回报,说热水已经准备妥当。云昭也不等他吩咐,背了季澜便往沐浴之所而去。
    萧谅有心上前,又觉得自己身体虚弱也伺候不来,想必云昭能妥善处置,便任由他去了。
    裴尚看着萧谅,说道:“秦王殿下,你留下我独自在此,真是好胆色。”
    萧谅问道:“你们裴家一门都因舅舅而亡,若你要杀我报仇,大可动手。不过表哥既然能放心让你进来,定是知道你对我并无不利,否则你根本进不来这个门。”
    裴尚叹气道:“若非知道你们是表亲兄弟,我几乎以为你们才是一对。”
    萧谅忽然起身,躬身行了三礼,说道:“本王替舅舅陪个不是,也为云昭向你道谢。”
    裴尚坦然收礼,只看着他道:“人都死光了,陪不是就免了吧。为何你要替云昭谢我,这倒是奇了。”
    萧谅说道:“表哥身世坎坷,自小孤苦无依,虽有师父却是严苛之际,做了大内侍卫又是伴君如伴虎,日夜不能安心。后来被派在本王身边,大多时候是他照顾我,上次夜探赵王府还险些送命。我始终担心他的身世被人发现,故而想等朝中安宁一些,找个机会打发他离京。有你与他作伴,我自然能放心些。”
    裴尚说道:“秦王,你未免太自作多情。杨家害我裴家至此,你凭什么认为我和他还有可能?”
    萧谅说道:“当日表哥为了寻你,告辞而去,后来到边境随伺我左右。那时候他应该刚与你在醉梦楼告别不久,每日郁郁寡欢,为免我担心,强颜欢笑,私下却是一个笑容都不曾有过。他虽然看着冷淡,却对你动了真心。我回京以后,他几乎日日喜上眉梢,显然是与你重归旧好,否则定然不会如此。你既能牵动他的悲喜,自然代表你们还有可能。”
    裴尚见他气力有些不济,似乎站立不稳,显是勉强说出这么多话,连忙说道:“殿下请坐。”
    萧谅依言而做,只是好奇的看着他,说道:“云昭带着赵王提前回京的路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裴尚说道:“殿下你该知道,赵王手上那批东西,本是沈家之物。而我则是沈家的孩子,所以奉父命夺物。”
    萧谅之前已经知道裴尚本是沈天尧之子,没想到他倒是大方接受这个身份,显然也经历了很多变故。
    裴尚接着说道:“云昭见我来夺,也不阻拦,只说要抢东西请便,只让我把他的命一并夺走。我没想到他为了你做到如此地步,心中愤恨,想要举刀刺他,又想起上次他被我刺得伤,流了一地鲜血。他在醉梦楼之时,被我刺伤不曾离开,后来走了却也忘记血迹。他那个傻子,不知道血太多也可以吓死人的吗?”
    萧谅见他一脸疼惜,便知道那时候裴尚见满地鲜血定然是吓得不轻,这样一来,只怕云昭不擦血迹也是有心为之。
    裴尚说道:“我下不了手,便只好放他去了。”
    他一边说着,又想起那日的情景。他违背父命,夺不回财物,便找了一家青楼寻欢。他几乎把所有小倌都叫来了,却是兴致全无,便揽着几个喝酒。他没想到云昭会跟着身后,所以等发现的时候,自己索性就假戏真做,真的当着云昭的面开始扒小倌的衣服。
    云昭默不作声,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裴尚那时候报复心起,全然不顾便爬到那小倌身上,正要做些什么,却听那小倌惊呼起来。他转过身,却见云昭口吐鲜血,拿着剑死撑着在那里,只是定定看着他们。
    裴尚记不得自己怎么把那小倌赶跑的,又依稀记得自己终究不忍心,扶着云昭到床边休息。没成想云昭也不顾嘴角的血迹,只是狠狠的吻了上来,再接着自己便被吃干抹净了。
    “不愿意就推开我。”他明明正在自己的身体里作孽,却说出这样的话。
    “你见不到我找小倌?告诉你,老子从前找过的小倌,比你吃的饭还多!”
    “那你怎么没有精/尽人亡?”
    他不记得后来发生什么,反正第二天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谁会想到一个吐血的云昭,生猛得和那什么一样,几乎是不管不顾只抱着他反复不停的玩花样。最可恨他还掏出在青楼顺来的春宫,现场挨个玩了一遍。
    裴尚想起这事,就觉得全身发寒,楞在那里半天,竟是没有听到萧谅连声喊了自己几次。
    “裴公子?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去看看季澜怎么样了。我可和你说,云昭那根本是扮装吃老虎,心黑得很,搞不好就偷偷做什么手脚,折腾你的宝贝鲸鱼。”
    萧谅听到宝贝鲸鱼四个字,脸上一红,连忙起身便去寻云昭。两个人一起到了沐浴之所,季澜已经洗好,正准备换衣服。
    萧谅进来,便扯了云昭,将他和裴尚一同推出门去。他亲自上前帮季澜擦干身体,又递了衣服给他。季澜也不知道接,只怔怔看着他。
    “你再不穿上,冻死了可别怨本王。”
    “凤眠……”
    “不许叫我,快穿衣服。”
    季澜刚刚有些恢复的神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只埋头穿衣,一个不防,便有一双唇贴了上来。两个人一个多月未见,如痴如醉的吻了大半天,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对不起。”
    “以后别做这种傻事,你以为你铁打的?我听人说,便是生铁,冻僵了也是任由人掰断。”
    “我见不到你,这颗心不用掰也能碎。”
    “哪学来的昏话?”
    “我也不知,忽然就说出口来了。”
    萧谅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只把头往他肩窝上埋。
    门外的两个人,也不多言,只是看着彼此。云昭不知他怎么跑出来的,但丈母娘大人似乎暂时不会再出现,便偷偷香了一个,却见他功力见长,竟是面色如常。两个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似乎在感叹这次分离之苦。这次为了萧谅的伤,屋里屋外一共四人,一个多月来,几乎没过一天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检查无碍,不过要好好调养。开心也担心,我要赚钱还信用卡啊啊啊啊啊
    第105章 第 105 章
    
    这一个多月,季澜天天想要进宫,实在没办法就传信进去,无奈根本是杳无音信。他以为萧谅真的不肯见自己,越发心慌,这才明白,原来放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到去年这个时节,萧谅在章怀民死后赶走他,那时候定也是这样心绪难宁,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都瘦了许多,尤其是萧谅胸前的伤毕竟是被刺个窟窿,并不容易好。季澜很想留在秦王/府,又想起自己对季泽的承诺,一下子便有些踌躇。
    萧谅拉着季澜,和云昭、裴尚一起用晚膳,因为难得的团圆,四人都颇为欣喜。
    不过云昭还是满心不爽,他对着季澜说道:“小谅的伤虽然好了大半,但不能用大力气,尤其不能激动,更不可再受伤。一切吃食都必须是热的,饭后半个时辰开始服药,每天要擦拭身子,注意伤口别碰到水,还有那膏药每日都要擦的。”
    他念叨了一大堆,怎么伺候萧谅的细节,还有各种要小心的事,说得极为详细。
    萧谅从来不知他为自己操了这么多心,一时之间感动不已,说道:“表哥,这一个多月让你受累了。”
    云昭说道:“我是心累,累了一个多月,好容易照顾得活蹦乱跳的小凤凰。被某人随便跪一跪就抢走了。真是不甘心!”
    裴尚夹了一块鸡腿丢他碗里,说道:“你说完了没有!平时看你这么粗糙,怎么遇着秦王就和老妈子一样!”
    云昭也不应他,扒拉完碗里的饭菜,便拉着裴尚走了。他临走前,看了一眼季澜,说道:“你小子再要欺负小谅,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谅问道:“表哥,你去哪?”
    云昭说道:“你有了这只大鱼,还稀罕表哥啊?我告假三天,这就走了。”
    萧谅还想再说,却见云昭牵着裴尚的手,自顾自的走了。季澜看着他们离开,只是发呆,一下子倒是不知如何。他想着季泽还在家里,若知道自己来了秦王/府,定会不悦。
    他的目光偶尔看向大门,此时还特意对着暗下来的天色发呆,如此一来,萧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
    萧谅放下筷子,说道:“鲸波,你不愿意留在这里陪我吗?”
    季澜说道:“我怎会不愿?你不要胡思乱想,快吃饭吧!”
    萧谅猛然站起,说道:“你走吧。”
    他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往房里走去,全然不管季澜在后面连声呼喊,便猛地关上房门。
    萧谅刚要转身,却撞到一个人的怀里,他抬头一惊,赌气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季澜指了指半开的窗户,便抽了叉杆,确认门窗都关好以后,就将不理他的萧谅打横抱起,走到床上。
    萧谅任由他抱着,却是闭着眼睛,说道:“你不是要走吗?”
    季澜爬上床,将萧谅放在自己腿上,又仔细的盖上棉被,这才说道:“你不要生气,我不走。趁着现在没人,让我好好看你的伤痕,究竟怎样?”
    萧谅此时坐在他腿上,顿觉暧昧至极,又不想摆脱开来,便任由他解了衣襟,小心的查看胸口。
    现在胸口还贴着膏药,季澜轻轻解开,却见一道半根手指长的刀伤,上面粘着白色的药膏。想来刚受伤时,定是极为凶险。
    季澜看着越发心疼,又帮他把衣裳穿回去,只是抱着萧谅亲了一遍又一遍,口中喃喃:“对不起!”
    萧谅说道:“又不是你刺伤我,何必道歉?”
    他不由得整个人都贴在季澜身上,回想那时候被萧诀一刀刺穿的时候,以为自己快死了,偏偏又因为他那番误解自己的话,死活不肯宣季澜进宫。他知道那时提出什么要求,只怕萧奕都会允准,但他害怕自己和季澜的事情被察觉,故而只能忍气吞声。刚受伤那几天,疼得厉害,他连睡梦里都喊着季澜的名字,唯有云昭小心守着,才没让人听了去。
    两个人抱了许久,季澜才说道:“凤眠,你刚吃过饭,不能坐太久,我们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萧谅早已注意到他身体的变化,含羞的抬头看他:“不散步也可以做别的。”
    季澜温柔的说道:“你受这么重的伤,怎可想那些?”
    他扶着萧谅起身,又寻了貂裘为他披上,两个人信步而走,来到了鱼池边坐下。
    萧谅说道:“这个鱼池……”
    季澜问道:“怎么?”
    萧谅说道:“这是云昭发现大哥和五哥有私情的地方,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万一屋顶上也有人在偷窥我们,那如何是好?”
    季澜说道:“你放心,我的耳力极好,断然不会任由旁人偷听。”
    萧谅说道:“所以你自己就可以肆意偷听,把我这秦王/府当做你的后花园?”
    季澜问道:“你怎么知道?”
    萧谅说道:“去年你每次来都躲在屋顶,难道我秦王/府真的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那时候他听闻侍卫奏报,也不做声张,只任由季澜来去自如,只当他在陪伴自己。不过他毕竟武功低微,发现季澜的时候少,却担心侍卫起疑,倒把他们打发了。
    季澜拥着他,说道:“原来你是有心如此,没想到凤眠这般厉害,是我失礼,得罪得罪!”
    他说着脸上却无一丝歉意,倒是想起那时候在屋顶偷听萧谅在房里,喊着自己名字的那一声声。
    萧谅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痴了,便打岔道:“五哥离开京城也有十几天了吧,不知现在怎样了。”
    季澜说道:“他心如死灰,我拿了十方恨的药丸塞给他,他也不管不问。不过到了江南,他的病都会好的。”
    萧谅惊道:“此话怎讲?”
    季澜叹了一口气道:“他曾经求我帮他找到越王的坟,我却便寻不得。当时陛下明明下令安葬,但我问遍诸人,却只找到一个衣冠冢。后来我猜想,也许陛下不杀齐王,只贬为庶人,只怕另有深意。”
    萧谅问道:“你是说大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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