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星_禾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
  顾朗星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往前走,他看着脚下的黑土地,上面有无数被冻裂的小口子,他忽然自嘲地笑了,剑寒川说得对,放不下的只是他自己而已。
  顾朗星沉默地摊开手,剑寒川用蘸了药酒的纱布细细帮他清理掌心中的伤口,他这一跤摔得并不轻,碎沙粒磨破了掌心中的皮肤,划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药酒擦上去直蜇进伤口里,间或疼得狠了,顾朗星也只是皱眉。
  剑寒川道,“我去审凌昊,你好好休息。”
  顾朗星闭着眼低低应了一声,待剑寒川出了门,他才慢慢睁开眼,看向他离去的方向,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凌昊睁开眼,就看到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他懵了片刻,猛然想起早晨看到的恐怖景象,霎时白了脸色,身子也开始发抖。
  柳暮山嗤笑道,“你放心,对付你还轮不到我们庄主的寒冰掌。”
  剑寒川冷冷看他,“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凌昊跟凌鹤峰跟的久了,知道他做的事情天理不容大逆不道,早就萌生了退意,只是有些路一旦走开就容不得你回头,他本想跟着凌鹤峰一条道走到黑,却正好碰上剑寒川,于是赶紧一五一十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景澜问,“五年前这里爆发的瘟疫是凌鹤峰干的?”
  凌昊答,“是,当时凌鹤峰不知从哪儿学了些功夫,要找几百青壮年试功,就想了这一招。”
  陆云归问,“那几百人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们死后,凌鹤峰命我带人掩埋尸体时我看见的,全身青紫,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像是被活活吸干的。”
  剑寒川点头,“的确是摄魂。”
  景澜又问,“鹿鸣镇五湖四海客栈的几条人命也都是凌鹤峰做的?”
  “不是,是红姑做的,她和凌霄勾结偷学了凌鹤峰的功夫,便在周边找了几个人试功,可惜学的不精。”
  剑寒川已知他说的红姑是谁,十有□□正是那天杀死蒋泽寿的妖艳女子。
  “南雒人是怎么回事?”
  “南雒人用各种奇蛊换我们东北的雪参,他们和凌鹤峰还有别的交易,不过我就不知道了。这一次凌鹤峰派我来就是要将剑庄主绑回去,他想要剑庄主一身内力,又想杀了剑庄主自己做盟主。”
  陆云归忍不住笑出来,“就他那样还想当盟主,可笑。”
  剑寒川沉吟片刻,又问,“之前章州府说凌鹤峰还存着谋反造乱的心,可是真的?”
  “是真的,他曾拉拢过章州府,不过被章州府拒绝了,以后再有什么行动我就不知道了。”
  剑寒川点头,漆黑的目光直直盯在凌昊身上,凌昊吓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后,剑寒川收回目光,“你虽助纣为虐做了不少错事,倒也罪不至死,事情结束之前我会让人将你送回御剑山庄看管。”
  凌昊本来觉得必死无疑,没想到非但没有死,反而得了条生路,他大喜之余跪下去叩首,“是我当初识人未明,此番多谢剑庄主。”
  剑寒川回到客栈时,殷连颂和柳暮山也回来了,“只抓到三个,跑了的那个叫沙麻,是南雒王室的人,那三个人只是听他的命令行事,其余的都不知道。”
  陆云归道,“不碍事,沙麻身上有母子蛊,他丢不了。”
  殷连颂道,“已经派出暗卫跟着了。”
  剑寒川点头,“我们先不急着赶路,在这等章州府的消息。”
  剑寒川熄了烛火上床,伸手搂过身边的人,“手还疼么?”
  “已经没事了。”
  剑寒川应了一声,突然问道,“多少日子了?”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顾朗星却知他问的是什么,答道,“五十日了。”
  “原来已经五十日了,竟这么快”,剑寒川似是有些感慨,过了片刻,他又道,“桃花镇的桃花艳名远传,明日我带你去看桃花。” 
  顾朗星侧着身子躺在剑寒川臂弯中,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环住自己,呼出的气流抚轻过脸颊……顾朗星的心有些乱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被他拥着入睡?顾朗星问自己,可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昨晚剑寒川没回来,他竟然成宿的心乱如麻,现在他就在身边,自己就在他怀里,可是为什么竟也无法安眠? 
  顾朗星在剑寒川怀里一动也不动,睁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天空,过了不知多久,他稍稍用力挪了个位置,小心翼翼地下床出门。
  剑寒川在黑暗里睁开眼,白日里殷连颂说的话还清晰响在耳边。
  “朗星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你不要逼他太过,给他个时间好好想一想。”
  剑寒川听到门开合的声音,顾朗星的脚步渐渐消失了。
  春天的夜晚空气中还带着朦朦的湿意,顾朗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沿着梯子爬上屋顶却愣住了。景澜坐在屋脊上,手边是两个酒壶,其中一个明显空了。她看到顾朗星上来,也是愣了愣,随后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顾朗星坐过来,抱着膝盖静坐着。两人一语不发,景澜看着月亮发呆,不时灌一口酒,等到酒壶见了底,景澜开口笑道,“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会到这屋顶上来。”
  顾朗星低低回道,“我也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两人又没了话,却也不觉尴尬,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景澜才站起身来拍拍顾朗星,飞身跃了下去。顾朗星一直坐到三鼓绝时旭日东升才慢慢爬下梯子。
  剑寒川已经起来了,事实上昨晚他一直没睡,见到顾朗星进来,递给他一块热手巾,又推过去一盏热茶,顾朗星默默接过来擦干净手,又将热茶喝下去。
  众人到来时,还是仲春时节,桃花镇的桃花还未开放。此时已是暮春,十里桃花开得灿若云锦,风一吹纷纷扬扬。剑寒川和顾朗星并肩走在桃园的小路上,他们出来得早,桃园里游人不多,只三两个挑夫不时挑着担子从身边经过。
  两人又行了一段时日,便坐在一家茶摊上吃早点。有卖花的老婆婆过来卖筐子里的桃花,口中念着,“这位郎君,给你夫人买枝花戴吧。”老婆婆老眼昏花,等走到跟前才发现竟是两个男子坐在一处,一时有些讪讪。剑寒川笑笑,递给老婆婆一锭银子,从她手里接过那枝花。老婆婆拿着那锭银子有些着急,又实在破不开,便将一整筐花都给了剑寒川。
  剑寒川挑了一枝最好看的,将花放在顾朗星脸边看了半响,“人面桃花相映红。”
  顾朗星垂眼晃着杯中的茶,“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么?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剑寒川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心下隐隐觉得不详,便扔开了那枝花,“今日有斗酒会,一起去罢。”
  顾朗星将那枝花拾起来,又指了指一旁满满一筐的花,“它们开得正好,丢了多可惜。”
  剑寒川便将那一筐花背在身上,牵起他的手,“那我们带回去送人,插瓶养着也行,只要你喜欢。”
  顾朗星被剑寒川牵着走在身旁,他身后背着的筐子里探出几枝桃花,轻柔的花香在鼻端萦绕,顾朗星偷眼看他,看到他英挺的侧脸,唇角有一抹温柔。他低下头去,心里一瞬间滑过丝异样的感觉,那感觉转瞬即逝,却是再也探寻不到了。
  顾朗星心思千回百转间,他们已到了斗酒会。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桃花镇的文人才子们就会举办斗酒会,以诗会友。斗酒会上由判官定一诗题,不限题材不限韵脚,只比谁更奇思妙想文采飞扬。比赛也不设门槛,没有那些清高的规矩,谁愿意来就来,就是路过的挑夫随便做首打油诗也算数。
  剑寒川见顾朗星有些兴趣,便带着他一路来到人群最前方,比赛已经开始了,一位羽扇纶巾的儒生正在念自己的诗: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树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他一念完,场下就有鼓掌叫好声,另有一年轻书生上前,脱口而出: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香稍几树花。只恐东风能作恶,乱红如雨坠窗纱。
  顾朗星低头听着,嘴角慢慢勾起,剑寒川问,“想不想去试试?”
  顾朗星抬头,正看到剑寒川肩上的麻绳,还有他身后背着的框子,不知怎的就突然想笑。
  剑寒川见他眼底渐渐有了些笑意,心里一喜,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看到有寒光一闪,只是细密的一点微光反射,剑寒川便已拦腰抱起顾朗星飞身而起,那根针擦着顾朗星脸颊过去,直直钉进了一棵树里。在场的人不知这变故,只看到剑寒川突然腾空而起,不免有些讶异。剑寒川轻巧落地,如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歹人早已不见了,他又看了一圈,确定再没有人作乱之后才抱着顾朗星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儒生们作的诗是古人的诗作,我实在是没那个本事自己写诗,只好借用一下。

  ☆、桃花酒

  柳暮山看到剑寒川抱着面色发白的顾朗星冲进来,心里一惊,但下一刻,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殷连颂也险些没掌住笑。景澜和陆云归正坐在桌边喝茶,陆云归一口茶喷出来,幸好景澜躲得快才没被波及。
  他们看到,他们英俊潇洒的剑庄主、英挺俊朗的剑庄主、英明神武的剑庄主、英姿飒爽的剑庄主……背上背了一筐子桃花。
  剑寒川黑着脸走上楼,路过殷连颂时说了一句,“有人放暗器。”
  殷连颂面色一凛,赶忙跟着上了楼。
  把完脉后,殷连颂放下心来,“没事,针上没淬毒,休息一阵子便好了。”
  剑寒川放下床幔,和殷连颂出了屋子,他皱眉道,“这回又是穿云针。”
  殷连颂一惊,自西狂死后,这是穿云针第二次出现了,他思索片刻问道,“庄主,会不会是你的同门?”
  “不会,师傅一生只我一个徒弟,我又一直待在云门山直到师傅仙去才下山,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人会使穿云针。”
  殷连颂心下一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剑寒川和他对视一眼,心下都有几分了然,有内鬼!
  殷连颂、柳暮山、景澜和陆云归完全可以信任,那么内鬼只能出在暗卫中间。他们这次出门共带了十六个暗卫,被派出去做事的七七八八,现在只剩下六个暗卫在身边。这些个暗卫都是景澜亲自训练出来的,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殷连颂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内鬼。
  “庄主,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也许……”
  “无妨”,剑寒川打断他的话,“我们将计就计,告诉景澜着手去查,查出是谁后先不要声张,看他下一步还想做什么。”
  殷连颂点头答应。
  桃花酒算是桃花镇的特色之一,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摘取开得最好的新鲜花朵,和着酒曲一起封坛埋入桃花树下,来年桃花盛开的时候再取出开坛,清冽的酒香中混杂着丝丝桃花味,极为醉人。殷连颂一向爱酒,又岂能错过传闻已久的桃花酒,便带着柳暮山出门买酒。
  两人回来时一推房门,便看见剑寒川负手立于窗前。
  小二陆续将酒坛摆上桌,剑寒川皱眉问,“你买这么多酒是想带回御剑山庄?”
  殷连颂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自然不是,我知道有人心里憋闷,便寻了酒来与他一醉解千愁。”
  剑寒川笑道,“醉了就真的能解忧么?”
  “解不解忧不好说,不过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殷连颂存心想灌醉他,剑寒川心中有事,喝得又急,那酒轻易便上了心头,他朦胧间看到同样醉了的柳暮山靠在殷连颂怀里仰头索吻,殷连颂笑着低下头去吻住他。剑寒川站起身来,走到院中吹风。
  景澜依旧坐在屋脊上,今晚没有月亮,她也只是看着漆黑的天幕发呆。
  风变大了些,剑寒川又往屋顶看了一眼,便转身回房。
  顾朗星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类似印章一样的东西,旁边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刻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剑寒川进来都没发觉。
  待剑寒川走得近了,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方形印章上被刻了一条一条的印记,他原以为是什么图案,看得久了才猛然觉出这究竟是什么含义。那一条条发白的印记,不正是顾朗星待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么?每过一日,他便在这上面刻下一条印记,数数,已经五十五日了。剑寒川喝多了酒,站在院中被风一吹本就有些恍惚,此时只觉得那上面的印记都慢慢浮起来飘在空中、飘在自己眼前一般。他心中苦涩难言,又不知为何生气起来,上前一把将顾朗星扯起来。
  顾朗星被他一拽吓了一跳,手里的印章“啪”地掉在地上,他看清是剑寒川,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去将那个印章捡了起来。剑寒川见他这一动作更是心头火起,他沉声问,“你还是要走?”
  “我答应你留下还债自然会做到,但一年之后,也请剑庄主遵守诺言,放我离开。”
  “若是我不放呢?”
  顾朗星勾起唇角,“那我便再死一次也无妨。”
  剑寒川几乎要将他拉过来狠揍一顿,他恨他清冷的眼神、恨他淡漠的语气。理智告诉他是走是留理应由顾朗星自己选择,自己虽救了他却也毫无理由将他留在身边。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竟不知从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他自私地想将他留在身边,想每天都看到他。剑寒川看着那双眼睛,顾朗星的瞳仁并不漆黑,这种淡淡的褐色更显得他眼神清冷,剑寒川抓着他的手腕,手心里是暖和的触感,可那双眼睛里的冷却慢慢流到他心里来了。
  剑寒川的目光微往下移,顾朗星在刚才的拉扯中衣领有些松动,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来,那□□出来的一小块皮肤在烛火下微微带了些蜜色,剑寒川喉头滚了滚,变得口干舌燥起来,欲望翻涌上来在他心里横冲直撞,他手上使力将顾朗星扯着走几步,顺着力道将他甩在床上,便欺身压了上去。
  顾朗星心中大惊,拼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去推他。剑寒川本就力大,又有些酒醉,被他挣地火气上涌,手上使了蛮力压住他,扯下他的发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近乎粗暴地解开他的腰带敞开他的衣襟,低头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吻出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剑寒川喘息着一路往下,手探入他的裤子里,准确握住那软软的一团,顾朗星身子一颤,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他看着剑寒川哀求道,“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顾朗星颤抖的泣音让剑寒川更加意乱情迷起来,他抬起他的双腿将他的裤子拉下来胡乱丢到地上,扯分开他的两条腿,又在他腰肢下垫了一个枕头。顾朗星羞愤欲死,满心里都是无助的绝望,同样的被绑住双手,同样的被扯开双腿,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混杂着那些人的污言秽语冲进他的大脑,这种重演的遭遇让他如坠冰窟。
  哭泣声像最好的醒酒汤一下子让剑寒川如梦初醒,顾朗星闭着眼满脸泪痕,胸前尽是红赭色的吻痕,剑寒川一下子心疼了,后悔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不是心疼他的遭遇么?不是想着会永远对他好么?可是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剑寒川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身体,解开他双手的束缚。顾朗星在恢复自由的下一刻就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剑寒川叹了口气,将那个印章放到他枕边。
  “对不起,我不是……我也不知今晚是怎么了,可能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总之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对你。我只是看到这个印章有些生气,我……”
  剑寒川十六岁入世以来,一向雷厉风行行事果决,他第一次面对一个人时有了种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觉,他心下一声长叹,罢了,索性就将话都说开罢。
  他沉声道,“连颂跟我说,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想,他可能还真说对了。”
  顾朗星身子狠狠一抖,心口里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上来,可还不及品味那些温热的东西是什么,那温热就渐渐退去了,竟又从那里翻涌出一股酸楚来。
  顾朗星似乎是说了些什么,剑寒川没听清,便把身子靠过去凑在他枕边,这才听他闷闷地说出一句话来,“……我很脏。”
  剑寒川将他从被子里扯出来,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冷清淡漠,盛满了悲凉,像是深秋的湖泊,透明而萧瑟。他将顾朗星揽在怀里,“不要这样说自己。”
  顾朗星突然崩溃地挣扎起来,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我很脏,我真的很脏,你不知道……”
  “我知道。”剑寒川抱紧他温声说,“我知道,连颂帮你治伤时就告诉我了。”
  顾朗星一怔,整个人像是失了力气一样软下来,眼里怔怔地流出泪来。剑寒川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若是能早些遇见你该有多好,以后让我照顾你罢,好么?”
  顾朗星被他拥在怀里,下巴磕在他肩膀上,他仰着头睁眼看床帐顶繁复的缠枝花纹,看得久了,就有些眩晕起来,他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地问,“你真的……不在意么?”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