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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后[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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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头来了。”
  “哦?”安庆帝眯着眼笑了笑,目光在萧止戈和安长卿身上扫过,无所谓道:“老二喜欢挤着那便挤着吧,不过……”
  他话锋忽然一转:“我听说老二媳妇最近手笔不小,买进了不少冬衣火炭?这花费不少吧?冬天都快过完了,还囤这么些东西,老二便是宠着王妃,也该有个度……”
  话说到后头,安庆帝脸上的笑容已经淡了。明眼人都瞧出来。这是在敲山震虎,趁机敲打北战王呢。
  要说这三个皇子中,谁最有钱,无疑便是北战王萧止戈。
  萧止戈从出宫开府后,就置办了不少庄子铺子,这些年来经营还算不错,进项不少。但这些都只是小头。哪个皇子名下还没几个庄子铺子了。要说最赚钱的却还是雁州那座精铁矿。
  雁州接壤北漠,土地贫瘠,又连年受北狄人侵扰。原是十分贫穷。只是北战王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道。竟然在雁州挖出一座精铁矿来。大邺国内的精铁矿此前一共也就三座。如今又发现一座,安庆帝自然是喜不自胜。
  安庆帝耽于享乐,但如今国库一年比一年穷,他就打上了精铁矿的主意。
  谁知道萧止戈却打着雁州兵士百姓守城艰难的大旗,请安庆帝开恩将精铁矿八成收入用于雁州城墙防御建设。当时冬日刚过,雁州全城将士百姓死守城池损兵折将,萧止戈在此时递了折子上去,安庆帝无奈之下只能应了。
  同时却在心里给萧止戈狠狠记了一笔。
  而后许多年,安庆帝想起这事就越发看萧止戈不顺眼。如今又听内侍说北战王妃一出手便是一百多万两银子,安庆帝更是不满,才故意在宫宴之上借题发挥。
  安长卿蹙眉,正想要起身解释。却被萧止戈握住了手。朝他微微摇了头,萧止戈起身躬身道:“父皇明鉴,此事乃是儿臣授意为之。”
  安庆帝眉头高高一挑,手掌在桌上一拍,哼声道:“那就更胡闹了。”
  其他众人都屏息凝神,以观后续。
  却见萧止戈面不改色道:“前些日子儿臣去城外大营之时,偶遇一疯道人。疯道人说儿臣前世杀孽过重,怕是会累及亲近之人,需做一桩救千万人的善事才能化解杀孽,为亲人积福。后来他又说不久邺京将受雪灾侵扰,让儿臣早做准备,以消杀孽。”
  “那疯道人看着疯疯癫癫,但却不似常人。儿臣本想将人带回审问,他却飘忽消失无踪。儿臣见之玄妙,才半信半疑,命王妃囤了这么些过冬之物。”
  安庆帝笃信道教,这些年寻仙问道不知道请了多少道士前来邺京。更有道教仙师长居宫中炼制丹丸。此番听萧止戈这么一说,果然便面露迟疑之色。
  此时太子温润一笑,似无意道:“这般来无影去无踪的仙师,又能算出不久将有大灾,此等能人,为何不直接向父皇禀明,反而去找了二弟?”
  还在犹疑的安庆帝果然面色微变。
  萧止戈沉声道:“杀孽在我之身,自然该由我消除。何必劳动父皇。”
  另一头三皇子撇嘴道:“这疯道人也未必说的是真,说不定真是个疯子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萧止戈睨他一眼:“岂敢拿亲近之人还有邺京安危当儿戏?”
  安庆帝见他们兄弟三人各有说法,摆了摆手道:“罢了,既然老二已经备下了这些东西。只等着冬日过去便见分晓。”
  他这么一说,太子和三皇子便不敢再说,萧止戈也坐回了原位。
  安长卿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出这样一番说辞替自己遮掩,还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一时又是感动又是心酸。可现下却不是方便说话的时候,只能频频往他碗里夹菜。
  ***
  一个时辰后,宴会方歇。安庆帝带着个美人回去休息,诸位大臣也各自散去。
  安长卿同萧止戈出去,路上却碰见了安知恪和李氏。先前他们去的迟,也没顾上跟安知恪说话。现在碰上了,却不能当没看见。
  安长卿上前见礼:“父亲,母亲。”
  安知恪看见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嗯”了一声。倒是李氏笑吟吟应下,温婉开口道:“今日饮宴你也不在,有几家夫人听说娴钰退了婚,都在问呢。”
  “里头有几个母亲看着还不错,正想问问王妃。”
  安长卿眉毛一挑,可不相信李氏会这么好心地给安娴钰挑夫婿:“哦?都有哪几家?”
  李氏便娓娓说了。
  几个子弟光看家世确实都不错,但安长卿凭着上一世的印象,却知道李氏说的这几个都是整日撩猫逗狗,出入青楼酒肆的纨绔子弟。
  “难为母亲操心,挑得几个竟全是些纨绔子弟。”安长卿皮笑肉不笑道。
  李氏端着笑道:“哪家的公子哥儿不爱玩的?等成婚了自然就收心了。”
  边上的安知恪冷哼一声:“早叫你不用操心,王妃现在主意大得很。连妹妹的婚事都要攥在手里。”
  安长卿不甘示弱,冷笑道:“我不管,若是再来个张隽书李隽书,钰儿又该找谁诉苦去?我不求钰儿嫁得显赫,只求给她找个能护着她的夫君罢了。母亲若是不得空,就不必操心了。”
  李氏端庄面孔裂了一丝,安知恪脸色更是难看,瞪了李氏一眼,甩袖而去。
  周围隐晦看热闹的人脖子都伸得老长,待对上萧止戈冷冰冰的目光,又忙不迭地收了回去,装出看风景的样子。
  不远处的太子妃看见这一幕,收敛了表情,款款朝两人走过去。太子妃年方二十,是个十分标致的美人。安长卿见她过来,连忙行了礼。
  太子妃笑道:“不必多礼。本来以为今日能跟王妃叙叙话,却没想到王妃却随二弟一道去了。”
  安长卿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得笑道:“王爷是怕我去会扰了夫人们的雅兴。”
  太子妃目光流转,瞧了他一眼,又道:“我身为长嫂,第一次见也未带见面礼。听太子说王妃喜欢宴上的雪梅酒,便叫人备了一些。”说着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篮子,递给了安长卿。
  安长卿嘴上道谢,心里却琢磨着她那句“听太子说……”。
  这又与太子有什么关系?
  两人你来我往地客套了一番,太子妃便转身离开。
  安长卿提着装酒的小篮子,眉毛拧得像麻花。等到了自己马车上,才烫手山芋一般将小篮子扔到了一边,莫名其妙地问萧止戈:“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提太子做什么?而且太子为什么知道他喜欢喝这个酒?
  见他迫不及待地扔了酒,方才起就冷着脸的萧止戈面色才缓和一些。眼神晦暗不明道:“太子好色,最喜欢搜集各色美人。”
  安长卿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看不出来啊?我还听人说他跟太子妃十分恩爱呢。”
  萧止戈面露讥诮:“他藏得好,又有太子妃给他遮掩。既然没人知道。”
  安长卿还要说什么,却陡然一下明白过来。顿时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不可置信道:“你是说……太子他……看上了我?”
  萧止戈垂眸看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以后离着太子远些,他这人心思阴毒。”
  安长卿面露嫌恶之色,再看太子妃送的酒,更觉得起鸡皮疙瘩,拎起小篮子嫌弃地扔了出去:“以后我再也不喝这酒了。”
  想想都叫人觉得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喏喏:呕,赶紧多看几眼老公洗眼睛。
  怂怂:……(嘴角疯狂上扬


第33章 
  一直到回了府里; 那种恶心感都还没散去。安长卿只要一想着太子妃明知太子心思,竟然还帮着太子给自己送酒; 就有种被阴毒的蛇虫盯上的阴冷感。
  搓了搓胳膊; 安长卿垮着脸不高兴,嘟嘟囔囔地道:“我得赶紧去洗个澡,想想都浑身不舒服。”
  萧止戈嘴角扬了扬; 接着想到什么,又蓦然沉了下去。良久,他才摸摸安长卿的头发,道:“去吧。别理会太子,他现在不敢做什么。”
  “那以后呢?”安长卿皱着脸嘀嘀咕咕; 显然还是被膈应到了。
  “以后……”萧止戈势在必得地笑了笑:“放心,他不会有以后的。”
  安长卿眼珠转了转; 想到这人迟早要登基称帝; 太子确实是没有以后了。便高兴了一点:“我洗澡去了。”
  热水下人们见二人回府就已经提前备好了,安长卿泡在暖呼呼的水里,只觉得整个人暖呼呼的,竟然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萧止戈在房中等了半晌; 一直没见他出来。不放心地走到浴房门口,叫了他两声; 也没见他应声。
  脚步迟疑了一下; 到底还是不放心,掀开厚帘子走了进去。
  浴房中水汽缭绕,萧止戈走进去; 就瞧见安长卿光着背趴在浴桶边上。萧止戈叫了他一声,见他没动静,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却见他竟然闭着眼睛已经睡得打起了小呼噜。
  萧止戈默了默,随即忍不住翘了翘唇角。找来宽大棉巾将他整个包裹住,抱回了房中。
  大概是酒力终于发作,安长卿这一觉睡得很沉。不管萧止戈怎么摆弄他,他都没什么反应。只脸颊红扑扑的,鸦黑的眼睫一颤一颤,衬着眼下一点泪痣,像翩然欲飞的蝶。
  给他将头发烘干,又换上了柔软的中衣,萧止戈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倒是安长卿无知无觉地蜷在被褥里,独自睡的香甜。
  萧止戈在一边瞧着,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颊。安长卿身形清瘦,脸颊上肉却意外的软。戳了一下就叫人放不开。萧止戈见他睡得熟。没忍住又揉捏了几下……直到睡梦中的人被弄得不耐地哼哼几声,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手。
  等萧止戈也洗漱过后,便准备熄灯睡下了。
  谁知道他还没来得及躺下,就见身侧的人一脚踹开了被子,嘟嘟囔囔地坐起来拉扯衣领,嘴里还含糊抱怨着:“好热……”
  安长卿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热。身体内部的热量一阵阵地散发出来,热得他张着嘴呼呼直吐气。
  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安长卿光着脚就要往外走:“我去外面乘乘凉。”
  萧止戈看着他脸颊晕红,眼神还是迷糊的,就知道这是酒的后劲发出来了,人还醉着呢。连忙一把将人拉住:“外面冷,小心着凉。”
  安长卿不依不饶,极力瞪大了眼睛朝他嚷嚷:“放开我,我热……”
  萧止戈无奈将人按回床上,翻找了半晌找出一把扇子来,哄道:“你躺好,我给你扇风就不热了。”
  安长卿半信半疑,最终还是乖巧地将双手搭在小腹上躺好,而后拿一双醉眼迷蒙的眼睛望着他。萧止戈深吸一口气,将被褥盖给他盖到腹部,又摇着扇子给他扇风。
  感受到凉风,安长卿总算安静下来。见他双目微阖,萧止戈正要松一口气放下扇子,又听他委屈地嘟囔:“肚子难受……”
  “哪里疼?我去叫大夫?”萧止戈蹙眉。
  安长卿瘪着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咕哝着道:“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隔着一层中衣,却仍能感受到掌下微热的触感,萧止戈手掌僵硬地动了动,却被安长卿不满地催促:“用力一点……”
  萧止戈不知道第几次叹气,只能认命地加大了力道给他揉肚子。
  揉了一会儿,安长卿又开始迷迷瞪瞪,一双手在身边摸来摸去,半晌没摸到东西,又猛然睁大了眼睛,困惑地瞧着萧止戈:“王爷怎么不陪我睡?”
  萧止戈额头青筋跳动,却只能温声哄他:“这就睡了。”
  而后便掀开被褥,挨着他躺下。
  心满意足的安长卿滚进他怀里,满足地将脸埋到他怀里。萧止戈警惕地看着他,果不其然,片刻后他又抬起头 ,满脸困惑:“王爷怎么不给我念书?”
  他明明记得萧止戈会念书哄他睡觉的。
  萧止戈只好一边轻拍他背部,一边背兵书给他听。
  安长卿哼哼唧唧几声,总算满意了。
  只是萧止戈感受到胸口一直扇啊扇的眼睫,就知道他肯定还没睡,多半又在转着什么古灵精怪的念头。萧止戈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纵着他喝这些酒了。
  长叹一口气,萧止戈感觉怀里人没了动静,正想着人是不是睡了,却又听他含含糊糊道:“你还没亲过我呢。”
  萧止戈:“……”
  他只觉得一瞬间脑子里尽是空白,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怀里的人。
  安长卿也有些害羞,但他现在半醉半醒的,受了酒意影响,胆子大了脸皮也厚了,红着脸抱怨道:“之前是我亲你,现在该你亲我了。”
  说完紧紧闭着眼睛,有些羞涩地等着萧止戈来亲。
  萧止戈迟迟未动,神色僵硬地望着他。只一颗心跳得飞快。比他当年第一次上战场时,还要紧张几分。
  迟迟等不到亲吻,安长卿又困惑地睁开眼。见他还没动,顿时委屈又愤懑地瞪着他。
  萧止戈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一紧,喉结滚动几下,才迟缓地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不是这里!”安长卿有点生气了,仰着脸撅起嘴,嘟嘟囔囔地抱怨:“人家夫妻都是亲嘴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不想亲……唔——”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嘴。
  萧止戈原想点到即止,但怀里的人太过柔软甜蜜,像最上等的酒,叫人尝过一口,就放不开了。
  唇齿辗转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对视一眼,俱是脸红心跳。安长卿酒意稍退,想到自己先前的无理取闹,更是面红耳赤,索性将头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道:“我困了!”
  说完便闭上眼睡觉。
  唯有萧止戈一颗心在胸腔跳动不停,连打了第一场胜仗的兴奋也比不过此刻的一个亲吻。他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翻腾的念头。却见怀中人藏着脸,唯有露出来的耳根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睡了。
  手掌轻轻抚过发丝,萧止戈嘴角微翘,脑中不受控制地想:他的王妃,是不是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他?
  他垂下眼睫,展臂将人揽住,将翻腾的念头深藏。
  总有一天,他会叫他忘了其他人,心里只装下他一个。
  ***
  隔日便是大年初一。
  天还未亮。睡得迷迷糊糊的安长卿便被安福叫了起来。
  安福絮絮叨叨地:“王爷已经起了,今日还要进宫朝贺呢。”
  听见进宫朝贺,安长卿混沌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拍了拍额头,着急道:“快伺候我洗漱更衣。”
  大邺皇室规矩,不止除夕要设宫宴犒赏功臣,大年初一皇帝还要在奉天殿受百官朝贺。同时赐下亲手写的“福”字与诸多赏赐。
  安长卿飞快把自己收拾齐整,才去外面寻萧止戈。
  萧止戈见他出来,将乌金枪放在一旁。拿过安福捧着的狐裘给他披上。
  安长卿看见他,就回忆起昨日耍酒疯无理取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王爷昨日……可睡好了?”
  “还好。”萧止戈意味不明看他一眼,答道。
  安长卿轻咳一声,不知道他这个“还好”是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道:“以后我少喝些酒。”
  萧止戈这回倒是“嗯”了一声,又补充道:“偶尔在家中小酌可以,在外就不必了。”
  安长卿正心虚着,闻言连忙点头。两人才相携出门。
  ***
  大年初一,祭祀家庙,百官朝贺。
  安长卿入了宫后,便与萧止戈分开了。萧止戈身为皇子,需随安庆帝祭祀先祖。而安长卿身为王妃,却是要去太后和皇后宫中请安领赏。
  临行前萧止戈怕他被刁难,不放心地小声交代:“今日后宫嫔妃以及太子妃等人都会到,你只少说多看,防着些太子妃和舒贵妃,太后和皇后今日应该不会为难你。”
  安长卿应下,随着宫人往太后宫中去。
  此时天才蒙蒙亮,宫殿之中灯火通明,安长卿随宫女进去,快速抬眼扫了一圈。太后高坐上首,左侧往下依次是皇后太子妃,舒贵妃以及诸嫔妃。右侧则坐着公主王妃宗妇等。安长卿先行了礼,才被宫女引着在右侧靠前的位置坐下。
  他一出现,众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他身上。
  舒贵妃朝下首的慧嫔使了个眼色,就见慧嫔捂着嘴笑道:“北战王妃可是个大忙人,宫宴那日竟没见到人。今日可算是让我见到了。”
  安长卿不卑不亢道:“宫宴那日,长卿随王爷在东殿。”
  “哦?”慧嫔眨眨眼睛,染成朱红色的指甲拂过鬓边,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是王妃不屑与我们这些妇人为伍呢……”
  “岂敢。”安长卿低眉敛目,淡淡道:“只是长卿虽为王妃,到底是男子,怕唐突了贵人,扰了雅兴,才随王爷去了东殿。陛下也是知道的。”
  听他搬出安庆帝,慧嫔脸色变了下,到底不好再拿这事说嘴。
  正好这时候长公主又开了口:“皇兄都允了的事,慧嫔还是少说两句吧。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对皇兄的意思不满。”
  慧嫔悻悻住了嘴,下意识去看舒贵妃。
  舒贵妃闲闲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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