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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青山记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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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田平大笑了起来,这也是我要说道的第二桩事情,“我已经让我叔给我弄到了六个名额。当当当,名帖就在这里。”
    “真的?那实在是太好了!”常乐高兴的叫了起来,有点迫不及待,“田兄,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快给我们。”
    常乐的话也是另外几个人想说的。这样的机会可真的不多,田平能够拿到名额实在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不管怎样,田平的这个人情他们是记下来了。
    “不过,有点意外,我要先给大家说一下。这回明月楼准备的是四人一桌,所以我们这里只能有四个人在一起,另外两个人却是要分开的,而且,另外两个人座位还不是在一起的,我也不知道碰到的同桌会是谁?”

  ☆、第39章 赶考(四)

田平的话让大家的热情稍稍下去了一些。这样的场合,大家自然是希望能够和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不说壮胆的话,就是交流也方便一些。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怎么办。
    田平第一个动作,直接拿走了一张单独的名帖:“原本我叔就是想让我一个人过去见见市面,所以我拿走一张单独的,也不算是什么事儿。若没有弄到多余的名帖,我肯定会是一个人过去。这张就给我了。”
    “那剩下的一张给我吧!”钟亦文主动伸手,想要拿走另外一张,不过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抢走了。
    张杜枫拿着那张名帖摇了摇:“这张还是给我吧!钟兄你和吴兄、常兄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分开不好,侯兄就拜托你们三人照顾了。”
    钟亦文一看是张杜枫拿走了那张名帖,顿时没了声音,对于张杜枫他是能够多远离多远,根本不想和他争执什么。
    常乐和侯文昌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吴远安却是再直接不过的收起了剩下的一张名帖,然后对田平说了一声谢谢。钟亦文也跟着拿了一张,朝田平挥了挥表示感谢。常乐和侯文昌互相看了看,直接拿走了剩下的。这个时候他们再推辞就实在是太矫情了。况且,他们俩也不是真的想要拿那张单独的名帖。
    田平一看名帖分完,笑了起来:“哈哈,事情办完了,皆大欢喜。走,我们出去喝酒庆祝去!”
    “这是自然。”钟亦文直接起身,“今日田兄给我们带了这么大的惊喜,该由我们来请客,不如就到竹轩去吧。”
    竹轩可是城内最出名的地方,这出名并不是说那里的东西有多好吃,而是风雅。整个酒楼都是由竹子建造而成,而且里面的食物都有一个非常文雅的名字,最重要的是,那里有无数文人的墨宝。青州乡试的连续几届头名解元都曾在那里留有墨宝,算是学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
    竹轩的一餐可不便宜,钟亦文提议去那边,所有人都知道这回请客的肯定是钟亦文,这已经是他们这段时间相交下来都熟悉的事情。
    田平却管不了那么多,一听去竹轩,立刻乐得站了起来:“就去那里,就去那里,快走快走!”
    田平乐意,其他人自然也不愿扫兴,干脆应了下来。几人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由钟亦文带路,一起直奔竹轩而去。
    “虽然今天是你们请客,但我也不会出力,呆会儿文才比拼的时候算上我一个!”几人到了竹轩,田平一坐下来,就立刻表达自己意思,跃跃欲试。
    原来这竹轩每日还有一个特别的活动,就是文才比拼,什么主题由竹轩这边安排,每桌客人最多可以上来两人参加比试,最后当天文才比拼的胜利者就能获得酒菜免费的奖励。这个活动一直以来就是所有学子的大爱,有才能的都会想要上台去展示一番。钟亦文他们来过好几次,但钟亦文还真的没有上去比试过,其他人包括吴远安都去过一次。只不过,至今他们几人还没赢过,对于这个胜利者之位,田平他们可是万分期待。
    田平已经要求出场,剩下的这个名额就不知道该交给哪位。估计除了钟亦文,其他四人都有心想要上台比试一回。竹轩的名声大,来这里的学子也多,如果能够有机会成为这里的胜利者,绝对能够大涨一回名声。但他们四人也没有直接开口,于是这么一拖拉,竹轩那边已经有人登台。
    这次竹轩的花样又变了,居然是锣鼓开道,四个汉子抬着一位坐在竹椅上的哥儿上来。哥儿面覆白巾,只露出一双漂亮的会说话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不管白巾下面的面容怎么样,单单这双大眼睛就能够让人看得目不转睛。正在用餐的学子们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到了这个哥儿的身上,开场效果很明显已经达到。
    钟亦文有点头疼,如果早知道今天竹轩会是这样的安排,他绝对不会来这里。
    “各位公子,我这里给大家问安了!”哥儿声音清清脆脆的,俯身先给大家行了一个礼,然后才继续说下去,“今天我们竹轩的文才比试,马上就要开始,请想要参加的各位尽快上台来吧!”
    竹轩内立刻响起了乱七八糟的声音,各桌的客人都在讨论着谁上去。有早已经安排好的人,更是速度快的已经起身往台子中央走过去。
    钟亦文他们这边,田平已经起身,其他几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吴远安看了一眼钟亦文,询问:“钟兄,你不想去吗?”
    钟亦文摇摇头,这种热闹他还是不去凑了,更何况今天登台的还是这一位,钟亦文就更加不可能出面,他现在是想躲着还来不及。
    “我去吧!”张杜枫起身站了起来。
    剩下三人有点不乐意,但想想张杜枫今日已经牺牲了一回,这次的机会留给他也算是一点补偿。这么一想之后,几个人倒是没有吭声。如此,他们一桌上台参加比拼的就是田平和张杜枫两人。
    那个哥儿看了一眼钟亦文他们这个方向,发现没有看见自己想看到的,有点委屈,大眼睛也没了一开始的神采,倒是还算敬业,开始给台上的学子们出题:“今日我们竹轩的题目就是以竹为题,题诗一首,若能够得到最多的称赞,便是我们今日的胜利者,奖励就是今晚的酒菜免费,还请各位加油。一炷香内如果没有想出来的,就请先行下台吧!”
    这个题目倒不是非常难,以往竹轩这个题目可是出过好几回,不过非常出彩的题诗还真的是没有。今日旧题重新拿出来,怕也是看到乡试将近,过来的外地学子不少,希望能够得到一首佳作吧。毕竟这个题目的诗题的好,对于他们竹轩也是一种宣传不是。
    台上的学子们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田平和张杜枫两人也没有例外,不过显然他们两个也没有太大的信心,脸上的表情有点凝重。
    台下的钟亦文他们倒是惬意的很,酒菜已经上桌,他们四人已经开始不客气的吃吃喝喝。特别是吴远安他们三个,听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已经松了一口气,幸好上去的不是他们。要不然此刻头疼的就是他们了,他们还真的没有信心能够作出一首什么旷世佳作。这也太考验人了。来过竹轩的人都知道,竹轩内最难办的事情就是跟竹子有关的。不管是题诗、作词、绘画还是对对联,因为之前已经有太多人做过,你做的不够出色绝对只能泯然于众人。
    一炷香还没有烧完,台上已经有人下来了,紧跟着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后面竟然退下了大半的人。最后还能坚持在台上站着的不过稀稀拉拉的六七人而已。
    田平也已经回来了,一坐下来,就先喝了一大口茶水:“早知道是这破题目,我就不上去丢人了。谁不知道他们想要得首竹子的诗都要快风魔了,上回据说还送了千金去求当世大儒陆伯年陆大人,都没能有什么结果,还拿到这里来埋汰我们。”
    “田兄,你先消消气!”常乐给田平倒了一杯酒,“说不定我们今天运气好,就能见证一回佳作的产生。”
    侯文昌也跟着附和常乐的话:“可不是,张兄还在台上,说不定能给我们一回惊喜。另外,看见台上穿白色衣服的那个没有,那位来头可不小哦!”
    “咦,难道侯兄认识那人?刚刚我就站在那人的旁边,看到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不简单,侯兄,你快给我们讲讲!”田平的脾气来的快消的也快,现在已经被侯文昌的话吸引走了。
    侯文昌点点头:“那人在我们徐州也算是个名人,徐州最大的书院淮山书院院长的长子,三岁就有神童的名声出来,十四岁考中秀才。若不是由院长压着,只怕上回徐州乡试就能中榜。现在又过了三年,只怕他今年中举之事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人家可是奔着大考年解元的名头来的。”
    田平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难道他就是白景卿?”
    “对啊,你也听说过他?”侯文昌证实了田平的猜测。
    钟亦文他们也奇怪的看着田平,难道这白景卿真的这么有这么出名?不过他们剩下的三人都是扬州那边的,还真不太清楚另外两个地方的情况。若白景卿的名声真的已经传到了青州,那就表示这人怕是真的很出名。
    “哎,我叔不是天天回来给我讲科考的事情吗?这白景卿的名声的确很响,听说只要他发挥不失常,中举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过,要想中解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扬州那边不说,历来都是人才辈出卧虎藏龙,指不定今年就出来一匹黑马。单我们青州也有两个与之相当的人物,邵冬河和李章。今年这大考年还指不定最后的结果会成什么样?悬啊悬!”田平很是感慨的最后总结。
    几人当下一阵沉默,他们都不算是什么名声显赫的人,如今发现身边高手环绕,有点气馁,一下子就丧失了信心。
    钟亦文放下筷子,声音大了一点,唤回几人的注意力:“快看,时间已到,开始公布结果了!”

  ☆、第40章 赶考(五)

此刻竹轩内,文才比拼的台子上只剩下了五个学子。一炷香燃尽后,那个哥儿才重新上台。他的身后几个下人搬着桌子带着笔墨纸砚来到台上一一摆放好,刚好摆下了五张,之后才全部退了下去。
    哥儿微微一笑:“现在,就请留在台上的几位公子,先将你们作好的诗写下来。”
    五人也不客气,各自寻了一张桌子,盘腿坐下之后,磨了墨,摊开宣纸就开始挥毫。速度快的几乎是一气呵成很快就已经完成了,速度慢的一边写着一边还在斟酌字句,倒也没让人等得太久,没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全部完成。
    那哥儿看几人都已经完成,笑眯了眼睛:“好,既然几位公子都已经写完,那么就从左边这位公子开始,将你的诗作展示给大家吧。”
    左边的第一位正是钟亦文他们这一桌上去的张杜枫。钟亦文他们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张杜枫的诗作。
    离得近的一桌人,等着张杜枫展开宣纸,就高声读了出来:“竹生荒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好!”
    张杜枫的这首诗真的不错,简洁明了,寓意明显,中规中矩的同时却能够让人产生共鸣。诗一读完,下面叫好的人不少,也算是给竹轩开了一个好头,虽然不至于赢来满堂喝彩,却也不能算差。钟亦文他们自然是叫好声最响亮的,其实不管张杜枫会作出什么样的诗,他们必定会捧场叫好,幸好不算让他们失望。
    田平最直接:“张兄还真的是藏拙了,这首诗写的真的不差。不知道白景卿会怎么样?”
    接下来公布的三人的诗作都不算出彩,想要在一炷香内做出什么好诗本来就不容易,这三人也就是勉强作了出来,离“好”一字还差得有点远。三人也知道自己这首诗的好坏,所以看到叫好的基本都是自己的一桌的朋友,也没有太恼。
    这最后一位公布的就是钟亦文他们非常期待的白景卿。
    白景卿倒也干脆,不用别人帮忙,直接自己就将诗给读出来了,看来真的是很有自信:“此君林下静无尘,苗裔生来便逸群。头角崭然圆玉峙,养成直节要凌云。”
    此诗刚读完前两句的时候,不少人就已经开始皱眉觉得不太妥。等四句读完,整个竹轩内立刻一片安静。
    钟亦文他们真的是非常惊讶。侯文昌和田平两人的表情最直接,一脸的不敢置信。常乐和吴远安两人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管他们认不认识白景卿,现在都只有一个感觉——震惊。
    这估计还是竹轩举办了这么多年的文才比拼以来,第一次遇上这么冷场的时候。连自己同桌过来的朋友都没胆子帮你叫好,这是要多让人不待见啊。最夸张的还是白景卿的这首诗,这是要逆天啊!又是逸群,又是头角展露的,还要凌云,这人是多有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
    钟亦文自以为自己算是一个骄傲不知谦虚为何物的人,但是那也是在自己熟悉的人像是秦非他们面前大言不惭的讲讲。这白景卿就更厉害了,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炫耀一般的作出这样的一首诗出来。就算到了乡试结束,他真的一举夺得解元的名头,也不能当众拿出这样的一首诗出来吧。更何况,这乡试还没开始呢。若今日白景卿恃才傲物的名声一传出去,谁知道这次他还能不能中榜。
    竹轩内主持今日文才比拼的哥儿,大眼睛瞪得更大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出来,让整个竹轩头回在宾客满座的时候,如此安静一回。
    就在这个时候,钟亦文突然站了起来。所有人一听见动静,立刻转头看向他这里,估计谁都不知道钟亦文想要干什么吧!
    台上的几人特别是那个哥儿表现的更加明显,只差是眼泪汪汪的看着钟亦文。
    钟亦文拱手向台上几人行了一礼:“今日有幸在此听到众多咏竹的诗篇,我是有感而生。不过在下也没有把握作出什么旷世佳作。倒是,欲将家中长辈所作的一首竹诗吟诵一遍,供各位品评一回。能否借纸笔一用?”
    哥儿眼中带着欢喜,却淡定的点头:“可以。还请公子上台来用吧!”
    钟亦文顿了一下,真心有点不想上台,但话已经说了,只能叹气,慢慢的走向竹轩中央的台子上。
    田平吴远安四人却是面面相觑,钟亦文不爱在外面展露才华他们几个最清楚不过,就是他们几个没未曾真正见识过钟亦文的学识。但今日钟亦文如此多管闲事了一回,却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的。更何况,钟亦文并不是自己去作诗,而是拿家中长辈的诗出来,这个不免让人觉得,太奇怪了吧!
    钟亦文走上台之后,也不客气,直接对着白景卿微微一笑:“这位兄台,请容我用一下你的桌台。”
    钟亦文如此示好的一面,让白景卿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钟亦文也没有坐下,直接从桌上拿了宣纸展开,让两个下人帮忙一左一右拉开,随后自己选了一支最大号的毛笔,沾了墨水,面对宣纸背朝着台下,竟是准备直接站立书写。若不是对自己的书法有一定的信心,估计没有人敢如此大胆,直接像钟亦文这样做的。
    下面的议论声多了一些,倒是不再像先前那么安静。钟亦文就在这一片议论声中,挥毫泼墨,速度极快的留下“竹石”二字,随后前两句诗也是一刻都没有停顿跃然于纸上。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离得最近的人几乎是在钟亦文落笔之后,就一字一顿的将诗念了出来。虽然没有人当场叫好,只是就这两句,已经让不少人收起了轻视之心。原本那些准备看好戏的人,也不敢再随意猜测。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好!好诗,好诗,好诗!”一个学子几乎在刚听完这诗之后就起身鼓掌叫好。随后,竹轩内像是彻底被炸开了锅,叫好声一片,彻底一扫刚刚的尴尬气氛。
    白景卿愣愣的看着钟亦文刚刚写完的诗句,从头到尾小声的念了一遍:“《竹石》: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南西北风。”
    钟亦文站在离白景卿的不远处,自然将白景卿的行为看得清清楚楚,立刻笑了起来。
    钟亦文觉得自己有一个很不好的毛病,就是爱才惜才。看到合自己心意的人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多管闲事,帮上一把。之前的何江海是这样,陈一诺更是如此,包括后来的钟亦朗,钟亦文不爱多事,偏偏会在人才这上面屡屡没有原则。如同今日这事也是一样。
    原本钟亦文刚听到白景卿的诗,和大家的反应一样,觉得这个人很狂,而且恃才傲物。但看到白景卿站在台上表情平淡,既没有狂浪的举止也没有为自己辩白一句,钟亦文就发现这个人的矛盾。他的眼神很清明,只是情绪很矛盾,所以才会作出这样的一首诗出来。联系到侯文昌田平他们对他的评价,想到这人已经传到青州来的名声,钟亦文不禁联想到了自己的原身。
    捧杀!
    这是州府钟家陈氏那个老东西对原身所做的事,今日倒是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想要如此捧杀白景卿的又是哪一位。
    白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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