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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要犯上-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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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缚诠徊恍 !
左承胄对宋孝仁的反讽并不介怀,反而说出了两人共同的想法:“玄商手中无兵权,当这个劳什子中军将军岂不是讽刺?我本欲让他在武侯府锻炼锻炼,对操练兵丁统帅领兵能有些实践,现在一步登天根基不稳总不是上策。”
知道这位多年老友依旧不改本性,也没有被蒙蔽双目,宋孝仁心情舒畅,下棋的时候免不了又多让了几手:“倒也没有那么坏,武侯府屯的那二十万左家军,我相信他还是吃得下去的,至于震慑几许忠诚几许,就看你留下的余威了。”
“说的倒简单。”左承胄白了他一眼,“玄商没有兵权倒好,皇上也不至于忌惮为难他,赋闲的二品将军至少可保他此生富贵无忧,若是他执意要去争这兵权,依着他那好胜争强的性子,你觉得皇上能容他?”
“皇上若是看穿了他是草包倒是可能容他,伴君如伴虎,要么够聪明安身立命保自己全身而退,要么就够笨能让为君者有完全掌控的成就感,只可惜你这儿子不够笨呐。”
“我已经决定了,要将枟州交到玄歌的手中。”左承胄语气坚定,连着下棋也果决了起来。
“那些流言……”宋孝仁犹豫着没有说下去,他的心里确实有一个疑问,只是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流言又怎么了?我儿子容不得别人来诋毁。”左承胄手指一按,棋子与棋盘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如同他的声音一般铿锵有力。
宋孝仁点点头:“好,那另一个问题,我看玄歌跟他师父是分不开了,你看着办吧。”
“我要将枟州交给他,他就是未来的陵西王,他必须有子嗣承这世袭爵位。”
宋孝仁闲庭信步般落下一子,幽幽叹道:“先帝待你可真不薄,赐你永世相传不降爵的头等封王,可惜只能由唯一一位直系血亲继承,除却世子一人其余子孙都要降爵,如果新任陵西王无子那该如何继承?当今皇上倒是会顶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反正我将枟州交给他了,他得保证爵位承袭,毕竟是我大半辈子奋斗得来的家业,你找机会给他透个口风,顺便敲打一下他日后要担负的责任。”
这个男人不要脸起来也是叫人有些害怕,宋孝仁很鄙视地瞥了他一眼:“不如跟我一起解甲归田开个酒肆,好酒一半肚里藏,剩下一半看见合眼缘的才卖。”
“好啊。”左承胄大力拍了一下桌子,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你舍得下你们大人吗?”
宋孝仁端着茶杯顿了顿,摇了摇头:“还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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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架阁库里看书看得乏了,左玄歌便领着师父城里城外野地街坊地满枟州跑,倒也惬意得很。
这日探访一座荒山,行走在山谷间的嶙峋小道上,两侧峭壁挺立,走了一段便听见有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师徒二人靠边避让,马车歪歪扭扭迎面而来,到了两人身前竟然缓了速度最终停了下来。
马车里一张笑脸探出来:“嘿,左公子和司徒先生,有缘有缘。”
来人竟然是号称无事不知无理不通的清晓书生李言清。
透过掀起帘子的窗口,左玄歌看见了马车里还坐着清心峰上见过的那个小童子,小孩儿的膝上放着一个麻布包裹,远离小孩的角落上还坐着一个文弱书生样的男子,稍稍侧着身让左玄歌看不真切他的样貌。
“李先生这是要出远门?”
“嗯,出去避避难。”李言清一边说一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小书童也如法炮制,肩上挂着怀里又抱着一个包裹跳下了车。
李言清朝车夫拱手为礼:“谢谢啦,老大哥,接下来的路程我跟我朋友们一道走。”
那车夫也不多寒暄,扬着马鞭驾着空荡荡的马车很快消失在小道的尽头。
左玄歌盯着马车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避难?”
李言清一打开话匣子便停不下来:“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清心峰早已不清净咯,那些个来问俗事的人倒还好说,就算蛮不讲理顶多少给些银子,可是连那些富贵人家的婆娘也来凑热闹,非得要我说一说她肚里怀男怀女,这不是难为人么?我是知晓万事可又不是算命先生,再说了,就算我真神通广大知道她生男生女,这种天机岂能对外泄露?就算要泄露,生男倒还好,若是被我算出来是生女,我那破道观还不被人给拆了?”
“那车夫怎么回事?”
“路上碰见的,大概是见我带着个孩子怪可怜的,后边又有穷凶极恶的家丁恶狗追赶,帮我们赶走了家丁,又特意载了一程,约定好过了这片山谷就放我们下来。”李言清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看了几眼,知道大概瞒不过他,“估摸着是犯了什么事的人,谨慎得很,也不太言语。”
“嗯。”左玄歌点点头,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他还没闲到要帮官府抓人。
“你们师徒俩倒是很惬意嘛。”李言清缠上来与师徒并肩走。
左玄歌斜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忙着逃难吗?”
“有了左家五公子这张护身符我还逃什么难,我决定就跟着你了。”
身后抱着行李的书童摇头叹息,他面皮薄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家先生的无赖。
出了山谷是一片烟火人家,四人在大道上没走多远果然撞见了一队抓人的捕快,领头的瞧着当先左玄歌与师父的衣着气度,倒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展开一张画像问道:“二位公子可有看见过这个人?在下奉徐阳县县令之命要捉拿此人归案。”
左玄歌尚未开口,李言清倒是抢在了前头:“我知道我知道!我见过这个人驾着一辆马车逃跑,车上还有个俊哥儿,瞧着跟女子一般。”
“对,这正是我们要找的人。”捕头眸光一亮,全副注意力都转到李言清身上。
李言清却只是盯着他手中的通缉令,咂嘴弄舌道:“这通缉令上可是说悬赏缉拿呢?”
“这个你放心,若是循着你给的线索,真能将人抓回来,五十两白银少不了你的。”
“好好好。”李言清拍手笑道,“你们沿着这条山谷出去,他驾着马车又载着个小娘子肯定跑不远,若是出了山谷还没有找着记着千万别朝马车轱辘的痕迹追,往枟州知府方向去。”
捕头沉默片刻咂摸了一番他话里头的深意点了点头:“好,多谢先生。”
“你等等,事情完了之后,五十两银子直接送到枟州橘子楼,我可没闲工夫再去徐阳县衙找你们领赏,你也别耍小心思将银子吞了,在这儿给我作证的可是大将军府上的五公子,你有几个脑袋敢在左公子跟前阳奉阴违你自个琢磨琢磨。”
那人大惊,顺着李言清目光的方向,朝着左玄歌便拜了下去:“小人有眼无珠竟没有认出五公子来,小人该死!”
“这些话不必多说,去吧。”
“是。”佩刀捕头躬身后退直到离左玄歌三丈开外才转身朝山谷里急奔而去。
左玄歌看李言清的目光有些不善:“李言清,你还真是一个不择手段毫无底线的无耻之徒啊。”
身后的书童猛地点头,可不是么,结果被李言清闭着眼睛踹了一脚屁股。
“嘿嘿,左公子谬赞,言清担当不起啊。“
“真可怕。”左玄歌摇了摇头,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那个车夫都是帮过他救过他的,他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就能出卖自己的恩人,这个人实在是毫无底线。
李言清打了个清脆响指,扬眉道:“左公子日后是想跟鄙人谈个人恩怨做朋友呢?还是只聊以物换物的生意?”
左玄歌无奈一笑:“谈生意。”
“那不结了?在下不才,可是论起做生意来,江湖上再没有谁能比我做得更好了,那人救我的时候可没跟我谈条件,他若是以不透露他的行踪为交换载我一程,只要我答应了哪怕被人用刀驾在脑子上也绝不会出卖他,只可惜,他没能好好利用自己手上的筹码,逃亡路上救一个无亲无故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这是妇人之仁,有筹码而不知利用,这是愚蠢,跟着这么一个又蠢又弱的人私奔?恕我直言我这是怜香惜玉呢,这叫长痛不如短痛。”
“强词夺理。”
论起不要脸来,只怕世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甚的了吧。
☆、舍不得啊
陵西王府在枟州北角,同雍府隔了三五街区,这段日子左玄歌为着去架阁库方便基本上留宿雍府,左大将军在雍府叨扰两日之后便搬回了自家府邸,今日从徐阳县回来左玄歌就近回了家。
陵西王府要比左家在京师的宅子更大些,布局却是相当,也是当初大将军事务繁忙没心思顾及那么多,索性就照搬了将军府的格局。
左玄歌才入家门,范一范二就得了消息,等他走到听风阁近前的时候,两人已经迎了出来:“公子,您回来啦?”
“范一,别忙着给我收拾,你去一趟徐阳县,帮我办点事。”
“是。”范一打发了几个婢女去小厨准备些吃的,回头道,“宋先生在听风阁等着公子呢,还有……”
“有什么话直说。”
“来了些寻疆族的人,两位老者还有一个中年先生,带着斜阳和清月两位护法,还有一对年轻男女。”
“童长老笛长老罗长老,日月星辰四大护法,还有个打头阵的轻鬼,寻疆族这是倾巢而动了?”左玄歌冲着师父摊了摊手,这么大阵仗来对付自己,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徒儿不要担心,为师还是可以勉力一战的。”
左玄歌握了握师父的手,摇了摇头:“这次不用师父打架。”
当初望归宫上那一架他可还记得,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再叫师父被围攻受伤呢。
范一对自家公子与司徒先生的亲昵动作视而不见:“公子,您先见谁?”
“带我去见寻疆贵客。”
范一领着师徒俩往听风阁的待客间而去,还没到门口,屋子里就飘出一抹深蓝色的影子,轻鬼绕着左玄歌飘了几圈:“左玄歌你总算回来啦!”
屋子里,寻疆众人皆是站得笔直,隔着门槛齐刷刷朝左玄歌行了一个大礼,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最为首的童长老广袖及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左玄歌进屋伸手扶起他。
“童长老及寻疆各位贵客如此大礼,左玄歌实在受不住。”
范一将会客间的门带上,屏退了外边候着的下人,从马厩里牵了一匹马出府去办公子一路上交代的事情了。
童易邪长久地看着左玄歌,他面上没有笑容没有悲伤,依旧是一副板着面孔不易亲近的模样,眼睛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情绪翻滚:“童易邪恳请左公子随我们回炎城望归宫。”
当初这个在望归宫上不苟言笑的长老,现在居然以如此恳切的语气请求自己,左玄歌也不想太叫老人家伤心:“童长老,望归宫我是一定会再去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说着看了看罗尚明:“我跟罗长老还有一个约定,不知长老是否还记得。”
罗尚明颔首道:“当然记得,望归宫上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公子大驾光临。”
寻疆长老对自己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的客气态度,让左玄歌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看中自己要让他当寻疆宗主了,只是在左玄歌看来,当寻疆族宗主完全就是冤大头嘛,那么多族务要处理,那么多张嘴要养活,还得肩负着寻疆族回归中原的责任,他这才好不容易决心要担下枟州一地的未来,实在是不想再给自己揽活了。
“希望我再上望归宫时,斜阳大护法已经成为了寻疆宗主。”左玄歌将目光落在一身黑衣的斜阳身上。
斜阳态度如旧:“斜阳恐怕要让左公子失望了。”
笛音有些沉不住气,他上前踏出一步,当初与左玄歌之间的不愉快大多由他而起,虽然现在左玄歌跟伏彧珏有些许关系已是板上定钉,可是同他们此次想要验证的另一件事情想比,那简直不值一提了。
“左公子,寻疆与你的缘分实在不小,公子帮了寻疆族如此大的忙,寻疆族理应有所表示的,公子随我们上望归宫,第九峰上宝器、秘籍任由公子挑选。”
“笛长老您太客气了,我与寻疆族算是合作关系,我为你们在西南、江南一带打通商路,未来我在枟州如若有需要,想必寻疆族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是自然,只是现在……”
“笛长老不必多说了。”左玄歌伸手制止笛音继续讲下去,“左家内部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想必长老们也有所了解,说实话,不是玄歌不愿意跟你们回寻疆族看看,我这是真的走不开啊,家里二哥咄咄逼人实在可恶,我若不坚守在枟州这最后一块落脚地,日后左家只怕就没了左玄歌这一个人了。”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无言,童长老再三思量之后终于决定向左玄歌透一点儿底:“左公子,你当真想要做陵西王?”
“自然是想的,父辈打下的基业,做儿子的自然想要沾沾光。”
左玄歌的话让童易邪皱了皱眉,神情间有一丝不屑和沉重:“就怕公子沾错了光啊。”
“你什么意思?”左玄歌眸光骤然收紧,深知接下来的话一定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颠覆性的变化。
“左家的福泽自然是庇佑左家的儿郎,而这福泽是否与公子有关或许还待考量。”
左玄歌微微弯了弯唇角:“童长老是想说我不是我爹的儿子吗?何须这般拐弯抹角的,这般言语在京师已是传得满城风雨,没什么可避讳的。”
“公子大气,只是似乎对这些流言嗤之以鼻?”童易邪看定左玄歌,深水无澜的眼中透出几分长者的和蔼,“想当初公子可是也信誓旦旦地认为将军夫人便是你的娘亲?可是结果又如何?”
这件事左玄歌无法争辩,哪怕逞一时口舌说了他早就没认为将军夫人就是他的母亲又如何?对于自己亲娘是风家风浅一事,他确实是最近才知道。
“童长老,您说得对,我就是对这些谣言嗤之以鼻,想要挑拨我跟我爹之间的关系这点小伎俩未免有点可笑了,不信你去当面问问我爹,听听他对这些留言的看法?”
童长老盯着拐杖上精雕细琢的虎头,突然话锋一转:“我并不怀疑左大将军对公子的爱,大将军年轻时与凤舞山庄本就有一段渊源,怀疑公子的身世确实是顶没道理的一件事,只是公子可有想过,当寻疆宗主真的就比不上陵西王吗?封王列侯又如何,左右不过是帝王家的一句话而已,区区枟州又如何,怎比得上天下之大江湖之广?”
“童长老这是何意?”
“寻疆族愿奉公子为宗主,举族上下皆听公子差遣。”
童易邪此言显然是临场发挥,两旁的笛罗二人虽勉强克制住了质疑,骇然的脸色却出卖了他们。
左玄歌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童长老啊,你莫不是在跟玄歌开玩笑?就算是玩笑,也还请你们寻疆族内部拿好主意再开口啊,你瞧瞧笛长老和罗长老那吓一跳的样子。”
笛音和罗尚明有些赧颜:“我们以童长老马首是瞻。”
“玄歌是珩羽的继任掌门。”一直安静立在左玄歌身侧的司徒凛月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眼睛在寻疆众人身上扫了一遍,他们难道不知道先来后到?想挖走他的徒儿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可以兼任。”童易邪温和地回视司徒凛月,谁不知道珩羽派至今也就司徒凛月和他师父两人,本没有所谓门派事务,这样一层身份反而于寻疆族有利,左玄歌若是寻疆宗主,寻疆有难便是他有难,他有难岂不就是珩羽派有难,珩羽派有难司徒凛月救不救?林千息救不救?这岂非是将中原两大高手都收入囊中了?这么划算的买卖寻疆族会算。
左玄歌眼巴巴地望着师父,司徒凛月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很正经地摇了摇头:“师父创派时只说不可兼任武林盟主,并没有说不能兼任其他门派掌门。”
而且按着上次师父对自己所立门派的解释,似乎他的门规也没什么要紧,不过为了保留师父的威严,他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玄歌。
左玄歌心里很是无奈,师父大人太实在了,他难道没看出来自己只想找个托词拒绝了寻疆族吗?
“我爹是中原朝廷命官,让我去炎城当寻疆宗主,有些难为人吧?”
“炎北十一城本就属于穆氏王朝,当朝无能将国土收回,难道却要责怪炎北百姓在敌国爪牙下偷生吗?”
童长老一句话虽是剑指当朝帝王掌权者,可是这一巴掌却也同样结结实实打在了左家这些将门的脸上,保家卫国本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却一退再退将十一城的百姓隔在了三山关以外。
“童长老,抱歉,我不能接受。”左玄歌真诚望定童易邪,他不能接受,不是因为害怕担负这责任,也不是瞧不上寻疆族只是江湖门派,而是他确确实实不能在此时离开枟州。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在意起枟州这一方土地,或许正是因为那愈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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