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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要犯上-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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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说他不去送离忧姐,那他跑那么快干嘛呀?”
  为了给轻鬼挽回一点面子,左玄歌淡淡地答道:“大概是内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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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崖上,一老一少两条身影,老人拄杖而立面容严峻,年轻女子俯身地面,仔仔细细查看着地上的每一点痕迹。
  “茹裳,可有何发现?”
  泗茹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什么发现,师父。”
  她站起了身:“往来的人太多了,无法辨别。”
  “那人一定在这附近出没过,就是将第六峰翻过来也要找出他的痕迹!”
  “是!”泗茹裳贴着地面向前,一面观察一面吸着鼻子轻嗅,她突然停了下来,身侧是一个仅容一人身的石洞,因为是向内折,所以从外面不易看见,泗茹裳站了起来:“师父,这里面……”
  “什么?”笛音也注意到了那一个石洞,“他曾在里面落脚吗?”
  “是。”泗茹裳犹豫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我好像闻到司徒凛月的味道了。”
  笛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泗茹裳自幼感官便异于常人,所以寻疆族才会在她十岁的时候将她送到自己的身边,让自己将毕生所学的追踪术传授于她,笛音年事已高,五官的敏锐自然大不如前,而泗茹裳的天赋使得她的追踪比之自己年轻的时候更胜一筹。
  既然她说司徒凛月曾避身于此石洞,就绝不会有错。
  “将童长老、罗长老、厉善蓝轻四鬼、日月星辰四大护法和离欢离心两位主事请上第八峰。”
  “是。”泗茹裳垂首而去。
  半盏过后,寻疆族的首席弟子们在寻疆族聚首,轻鬼逮着空还不忘去看了看左玄歌。
  “左玄歌……”他欲言又止。
  左玄歌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轻鬼叹息一声:“若是你死了,你想安葬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还真难住了他,若说他想安葬在什么地方,那自然是左家祠堂,可是若是他在望归宫死了的话……
  左玄歌看了看漫天云海,山色空蒙:“若是我死在了望归宫,那便将我葬在这儿吧。”
  轻鬼有些惊讶:“你不想魂归故土吗?”
  “故不故土的有什么要紧,得此风景,死后也不会寂寞了,更何况人活着的时候就不应该给朋友添麻烦,死了更不该叫朋友辛苦。”
  “朋友……”轻鬼低声呢喃,他突然郑重地抬头看着左玄歌:“你当我是朋友?”
  “在我落难时有恩于我的人自然是朋友。”
  轻鬼灿然一笑,他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地拍了拍左玄歌的肩膀,声音竟有些哽咽:“好朋友。”
  他眨了眨眼,突然下定决心:“笛长老召我们去第八峰呢,你要不要一起去。”
  笛长老此时召集他们所为何事昭然若揭,左玄歌毫不犹豫地应道:“去,自然要去。”
  轻鬼带着左玄歌进第八峰的与会厅并没有遭到长老的呵斥,笛音长老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人虽是笛音召集而来的,率先说话的却是族内最年长的童长老,童易邪冷着一张脸,目光□□而凶狠,仿佛每时每刻都在生气,随时可能爆发。
  “今日召大家前来是有要事相商,云宗主去世已久,寻疆族久无主事之人,人心涣散,非长久之计,眼下要事在即大敌当前,非有一个主事之人不可。”
  童长老的目光在寻疆众人身上瞥过,最终郑重地停留在斜阳的身上:“我与二位长老相商过后,一致认为斜阳大护法行事有度,执掌得法,可当此重任,所以……”
  “童长老。”斜阳出言打断长老的发言,他行至三位长老身前,躬身单膝着地,“斜阳自认才疏学浅,不敢领命。”
  在场的寻疆弟子都十分震惊,细碎的议论声顿时在厅内窸窸窣窣地响起来。
  轻鬼更是紧张地抓住了左玄歌的手腕,他侧过脸满眼疑惑:“斜阳他……居然拒绝当宗主?”
  左玄歌却似乎并没有太惊讶,轻鬼一紧张就话多:“我好像不那么讨厌他了诶,斜阳是四大护法之首,一向就被长老们看重,所有人都觉得宗主若是要在七代弟子中选的话非他莫属,老实说……我以前是有那么一丢丢丢丢嫉妒他的啦。”
  轻鬼的话全是对着左玄歌说的,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厅内其他的弟子听得一清二楚,紧张的气氛瞬间被他给搅没了。
  笛长老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星芒恶狠狠地递了个厌恶的目光给他,倒是斜阳对他的话恍若未闻,只是保持着跪地的姿势。
  “斜阳,你先起来。”还是师父罗尚明先开了口。
  “不,二位长老和师父若是不收回成命,斜阳不敢起来。”
  笛音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一向最识大体懂进退的斜阳今日竟会如此胡来:“斜阳,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胡闹。”
  他拧着眉头瞥了左玄歌一眼:“眼下正是寻疆族危在旦夕的时刻,不可一意孤行鲁莽行事!”
  两方僵持不下,罗尚明看了看两位长老的脸色:“此事不如从长计议?”
  笛音重重叹一口气,略点了点头,以示默认。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斜阳对寻疆族一片赤诚,却无意于宗主之位,此事原不该如此操之过急的,可是近日来他的所作所为却实在与长老们对他的期许背道而驰。
  轻鬼可以对左玄歌有包庇之心,他胡闹便任他去胡闹,总不见得翻了天去,可是斜阳却绝对不行,一个要成为寻疆族宗主全权负责族内事务的人,他是决不能有任何掉以轻心的,他的所有决定所有立场都必须绝对以寻疆族为先,且不容失误,否则寻疆族必将重蹈覆辙,再酿大祸。
  此刻要将他推上宗主的位子,便是对他的警醒。
  这个道理,长老们都懂,斜阳也懂,可是,他早已铁了心,绝不受任宗主之位。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一点忙忙忙忙~~考虑从下周开始调整一下发文频率,由日更改成一周五更怎么样?

  ☆、千钧一发

  “罢了,你先起来吧。”童易邪睁开眼睛,叹一口气,“此事稍缓再议。”
  斜阳起身,与此同时,笛音朝站在门口的泗茹裳递了一个眼神,一柄长剑须臾而至,抵在了左玄歌的咽喉。
  轻鬼登时大叫起来:“哎呀呀呀呀,泗姑姑,你做什么呀。”
  这是这个女人第二次用剑抵住他的咽喉了,左玄歌静默地看着她,这一次只怕没那么容易将这支剑移开了。
  “今日还有一事需做一个了断。”笛长老的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前几日望归宫上发生了一件让所有寻疆族人,尤其是在座的各位蒙羞的事情。”
  “离诗派回来的信使被人点了穴道,丢失了信匣,做这件事的人就在第七峰上!”
  寻疆族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将目光落在了左玄歌的身上,因为在场就只有他是外人。
  左玄歌悠然一笑:“笛长老说笑了,在场的都是对寻疆族忠心耿耿的人,谁会做这样的事呢?至于我就更不可能了,众所周知,我不会武功。”
  “此事的元凶我们稍后再深究,值得一提的是,此狂徒以为将信匣抛入崖底,就万无一失,未免也太小看寻疆族了!”笛音话音一落,一掌拍在身侧的石桌上,手掌下赫然压着一张白纸。
  左玄歌盯着那信纸难以置信,师父不是说信匣被丢下山崖了吗?!师父不会在这件事上说谎,怎么会……
  他侧头看了看轻鬼,轻鬼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出卖了他,他苦着脸回看着左玄歌:“泗姑姑说她的妆奁掉下去啦,让我给捡回来的。”
  左玄歌哭笑不得,那崖底深渊起码有上千丈,这都能叫他给捡回来……
  轻鬼凑过来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顺便解释了一下:“盒子没全掉下去,被一块凸出的石棱抵住了。”
  “轻!你究竟还是不是寻疆族的人!”笛音一声厉喝。
  吓得轻鬼一个哆嗦,怯怯地道:“左玄歌,是朋友,不会害我们的……”
  “你住嘴!”笛音将信纸递至斜阳面前,“你自己看。”
  “笛长老。”斜阳扫了一遍纸上的内容,抬起了头。
  笛音盯住他的眼睛:“为寻疆族,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斜阳在笛音和左玄歌之间来回扫视,颓然垂下了头:“我做不到,我不能杀他。”
  他并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也并非一个于寻疆族有罪之人,若是为了报复凤舞山庄就为所欲为的话,他们同当年的凤舞山庄又有何分别?
  况且利用左玄歌来挑起将军府与凤舞山庄之间的斗争,这招太过冒险且没有后路,绝非上策。
  轻鬼对斜阳肃然起敬,心里对他的好感又添了几分,他居然一直是站在左玄歌这一边的,而并不是对长老言听计从,只顺着长老喜欢的做讨好长老们。
  “茹裳,动手!”
  “是!师父。”
  厅堂上的黄衫女子倩影一晃欺至左玄歌近身,她提剑前冲,在左玄歌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剑锋微抖,向右侧一偏错开了左玄歌的要害。
  泗茹裳柳眉倒竖,怒视着眼前嘻笑着的轻鬼:“让开!”
  方才的生死一瞬,轻鬼一个旋身站在泗茹裳身前,伸手轻弹剑身,错了剑上的锐气,而斜阳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左玄歌身侧,带着他倒退一步避开了剑锋。
  “斜阳!你太令我失望了!”笛音愤然凝视着斜阳,痛心疾首难掩怒气。
  泗茹裳面色微变,脊背传来一点凉意,让她周身汗毛竖立,可怕的不是那触骨微凉,而是那剑尖上的杀意。
  泗茹裳身后那突如其来的白衣将厅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司徒凛月。”笛音扫了堂下众寻疆弟子一眼,“忘了你们的职责吗?”
  离欢等众人互看了一眼,他们的职责是决不能让这个人踏上望归宫一步!
  剑影缭乱,衣袂飞舞之间,寻疆众人一齐围上,瞬间将司徒凛月的身影湮没。
  左玄歌紧张地抓了抓衣摆,一滴冷汗自鼻尖滑落,直到在缭乱的人影中看见司徒凛月一剑退敌,应对自如,才稍稍放下心。
  厉蓝善、清月、星芒、辰光、离欢、离忧八人形成包围圈将司徒凛月团团围住,这八人每一个武功都不弱,在这样的围攻下,司徒凛月显然难以突围,可是那八人下手却极有分寸并不伤他分毫。
  清月大刀挥至,司徒凛月回身格挡,整个后背暴露在星芒的剑锋下,星芒本已提剑而上,眼看就要一剑刺穿司徒凛月的肩胛骨,却在半途拧转,硬生生错了方向,落地险些站立不稳,他这一招的犹豫,又给了司徒凛月喘息的机会,接连将离欢、离心二人打出了包围圈。
  得了这个便宜,知道他们无意伤自己性命,司徒凛月更是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空门暴露出来,他一味进攻再无丝毫防守之势。
  反而让寻疆弟子犯了难,明明是极好的进攻机会,可是又不能真伤了司徒凛月,陷入进退两难,居然慢慢落了下风。
  左玄歌起初还对他们的行为有些奇怪,除了清月等三人或许会因斜阳而有所手软,怎么其他人也好像了无杀意,直到想起了童长老当初的那道命令,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童长老当日说的,可是要毫发无伤地将司徒凛月挡在望归宫外,这也就难怪他们动手时会如此瞻前顾后完全施展不开拳脚了。
  几位长老大抵也忘了这一层,看着眼下的情形,不禁急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玩过家家么!”
  “童长老?”离欢、离心将疑惑的目光递过去,像是在寻求他的同意。
  童易邪面上肌肉轻微抖动,他浑浊的双目中透出狰狞凶狠的光,怒目横张声色俱厉:“将他赶出去,毋论死活!”
  此言一出,场上气势瞬间发生变化,寻疆族的每一个人都抖擞起精神,先前八个打一个还打得如此憋屈,现在,都想争一口气。
  司徒凛月瞬时落了下风,原本不顾性命的搏杀式进攻也没了优势,很快便白衣染血,受了些轻伤。
  司徒凛月寸步不让,原本只是想将他逼走的清月星芒也在长老的压力下不得不添了几分用心,刀剑飞舞,愈发地盛气凌厉。
  “司徒凛月,你还不退下?”笛音上前一步,气势迫人。
  “不退。”司徒凛月声色冷峻,毫不退怯。
  然而一夫当关总非长久之计,八人强势围攻之下,司徒凛月气力渐渐不支,招架狼狈,他的腰背上接连受伤,玉寒剑的速度慢了下来……
  “嘶”血红大刀当胸划过,司徒凛月眼前红光一闪,胸口一条狭长血红触目惊心,他支着玉寒剑勉强站立,弯着腰咳出了一滩血渍。
  左玄歌上前一步,双瞳收缩,面色铁青。
  一只手突然按在他的肩上,稳重有力:“让他走,长老不会为难于他。”
  对,童长老要的只是将司徒凛月赶下山而已,并不想要他的命,让他走,必须让他走。
  左玄歌目光游移在司徒凛月与童长老之间,他稳了稳心神,换上一贯戏谑不羁的表情:“司徒凛月,我说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不会做你的徒弟的。”
  左玄歌的声音一出,众人的身形都顿了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徒凛月,攻势自然放缓,司徒凛月以剑支地,靠在角落喘了一口气。
  他已是强弩之末,眸光变淡,气势却不改,冷峻的声音里透着坚毅的强势:“我也说过,我就算死也要带你下山。”
  左玄歌越过众人,行至司徒凛月身前,他眸中突然露出陌生的凄凉:“那如果,我永远不能习武呢?”
  他不知从何处拿到一柄匕首,将锋利的刀口抵在手腕处:“若是我手脚筋脉俱断,你还要带我上珩羽山吗?”
  “你疯了!”司徒凛月一声断喝,一掌将左玄歌手中的匕首打落在地。
  “你可以打掉我手里的匕首,你能打掉我的决心吗?”左玄歌望定他的眼睛,“我不会跟你回珩羽山的,更不会做珩羽掌门。”
  司徒凛月突然笑了,他的声音轻而飘忽:“我知道啊。”
  目光渐渐阖上,掩住眸底的浓烈情绪,再度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我还是要带你走,你不用随我去珩羽山,不用做珩羽派的掌门,不用回报我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带你走。”
  左玄歌无言以对。
  跟我回珩羽山,我帮你。
  做珩羽的掌门,我救你。
  做我的徒弟,我护你周全。
  ……
  我带你走,你什么也不用做。
  这一次,给你自由。
  司徒凛月的头一点一点低下去,下巴落在左玄歌的肩膀上:“我带你走……”
  “师父……”左玄歌伸手扶了他一把。
  司徒凛月毫无反应,他睡着了么?……
  这番景况,寻疆弟子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纷纷将目光投向三位长老。
  童易邪神色未变,厉声道:“继续。”
  “杀了左玄歌,将司徒凛月赶下望归宫。”                        
作者有话要说:  师徒大危机也是师徒定情(划掉)……呃,师徒彼此真的开始新人鸟~~~
来说个很蠢的日常~~
昨天某杨去打羽毛球了~
然后……前半场几乎没碰到球……233333……
简直被自己蠢哭了~
大概是脱拍小公举?

  ☆、做个交易

  背后摩拳擦掌的声音渐至。
  “玄歌。”司徒凛月在左玄歌耳畔轻声低语,“握住我的剑。”
  “师父……”
  “为师要教你珩羽剑法的第一式了。”
  左玄歌背过身,司徒凛月紧贴着他的背俯在他身上。
  左玄歌从司徒凛月手中接过玉寒剑,司徒凛月冰凉的手掌将他握剑的手握在掌心,他能感受到师父的手领着自己上行下至,左挡右击,两人心气合一,剑招势起威力竟不亚于司徒凛月未受伤时。
  左玄歌和司徒凛月已退无可退,占据一隅无后背可攻,仅仅凭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剑招竟也让寻疆八人一时近不得身。
  司徒凛月在他耳边呢喃低语,叙述剑诀,他的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左玄歌的心上,他的心正贴着左玄歌的心,每一下心跳都引得左玄歌的心凌乱紧张。
  左玄歌口舌干涩,有些话梗在喉头一时难以说出口,若是早一些松口,若是少一些猜疑,就不会让一切发展到如今一发不可收拾吧……
  司徒凛月胸前的伤口渗出大片血迹,左玄歌的后背染湿黏腻,司徒凛月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模糊不清,那只指引着着自己出招的手渐渐无力,从左玄歌手背跌落。
  左玄歌手一软,玉寒剑“哐当”落地。数柄兵刃齐至左玄歌胸前,千钧一发之际,左玄歌双肩被用力握住一个旋身被司徒凛月护在身后。
  兵刃相交的金鸣不绝于耳,一柄长剑贯穿司徒凛月的左肩,斜没入左玄歌身后的石壁中。
  司徒凛月无声倒在左玄歌身上,左玄歌神情惘然:“师父……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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