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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要犯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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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啦!”轻鬼哭丧着脸,突然委屈道,“反正你就只听斜阳的。”
  离忧厉色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我偏不。”轻鬼挣脱了她的手,一闪身消失不见,声音还远远地传来,“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你是说离忧喜欢斜阳?”左玄歌的斧头又顿了顿。
  “我可没这么说。”辰光大惊失色,“我说的明明是离忧姐姐在七代弟子中只服气斜阳。”
  那不就是喜欢么?左玄歌笑而不语,不过他大概明白一点儿轻鬼对斜阳看不顺眼的原因了。
  “光姑娘,为何要跟我说这么多寻疆族的事情?”
  辰光噘着嘴有些郁闷:“我又不能去找斜阳大哥和清月哥说,星芒不爱说这些,他就知道练功练功练功……”
  所以她是觉得他很闲了?左玄歌还在思考着自己怎么会给她这样的印象,轻鬼就欢欢喜喜地跑了进来:“左玄歌,我带你去峰顶玩儿好不好?”
  峰顶……左玄歌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去。”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轻鬼,你走开好不好,是我先找他说话的。”
  “在你来之前,还是我先找他的呢。”
  辰光和轻鬼一人扯住左玄歌的一只衣袖,让他完全不能继续干活。
  “离忧姐姐把你叫出去是不是教训你了?你怎么还敢来找左玄歌啊。”辰光拧着眉头搬出离忧这尊大佛。
  轻鬼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她来找我是说的不要跟左玄歌走太近?是不是你去告的状?”
  等等,他们这么轻易就把离忧偷偷跟轻鬼说的话说出来了?还是当着左玄歌的面?
  辰光指着轻鬼也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你……你怎么当着左玄歌的面就说出来了呢!”
  “因为我并不打算听她的。”轻鬼一口气快速说完,冲着辰光扮了一个鬼脸,拽住左玄歌的衣袖就跑,辰光还来不及反应,就只瞧见左玄歌青色的衣摆在后院入口一闪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师徒同床,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请纯洁展望~)

  ☆、心无杂念

  被寻疆族两大话唠缠了一天,晚间,终于可以让耳朵清净一下了,左玄歌舒服地躺在床上正待睡去,门闩发出细微的声音,他警惕地坐起了身,一柄纤薄的长剑青光流转,正从门缝间伸进来抵住门闩,将门闩一点一点往外移。
  左玄歌哭笑不得地下地开门,一道白影闪进屋内,他将门关上:“师父,你什么时候也干起这等偷偷摸摸之事了?”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之法。”
  “师父,你作为珩羽掌门的坚守呢?”左玄歌发现一个不要脸的司徒凛月实在有些可怕。
  “你今天没事吧?”
  “嗯?”左玄歌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今天离忧飞来匕首,他被轻鬼直接扑倒在地的事,“我没事。”
  他当时就从地上起来了,司徒凛月当然也看见了他并无大碍。
  “嗯。”司徒凛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左玄歌本以为他还有什么要说,他却只是沉默地望着他。
  “呃,师父,我有个事情有些奇怪。”左玄歌有些尴尬地别开了脸。
  “讲。”
  “野狼去哪儿了?我每日去后厨找他,他都被澍婆婆安排去干活了。”
  野狼被轻鬼绑上来之后,左玄歌还没有见过他。
  “他每天都在众人起床前被轻鬼带去下峰了,可能是怕被其他人发现吧。”司徒凛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司徒凛月也觉得,寻疆族近些日子的防范格外严格,而自那个叫离忧的人回来之后,第七峰更是处处藏着杀机,她十分敏锐,机敏聪明不亚于斜阳,而她比斜阳更多的是时间。
  相比斜阳常常去第八峰与寻疆族长老们议事,离忧可以一整日在望归宫里巡查,她回来的第一日就对七、八峰上做杂活的生面孔全部盘查了一个遍。
  看来左玄歌若要见野狼一面,只能在夜间去找他。
  “轻鬼对你……很特别。”
  左玄歌嘴角抽了抽,是啊,整天吵着要跟他决斗要杀了他,确实挺特别的。这话左玄歌没有说出来,他不能让司徒凛月知道他在寻疆族的险地。
  见他默认,司徒凛月又继续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师父你对徒儿献的殷勤也不少。”左玄歌几乎脱口而出,而这话一出他顿时后悔了。
  献殷勤什么的……
  司徒凛月并没有理会他的话:“那个叫离忧的女人,你要小心。”
  “哦,徒儿知道了,师父请回吧。”左玄歌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司徒凛月却没有动身,他走了几步挨着左玄歌在床沿上坐下:“为师在外风餐露宿,徒儿你却在这儿惬意安眠,这不合规矩。”
  “师父……”左玄歌扶额,“你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司徒凛月冷冷一个目光过来。
  左玄歌立马怂了:“徒儿不敢。”
  房间是守不住了,左玄歌只好在守住床这件事上努把力:“师父,那您睡……”
  “自然睡床。”
  “师父,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自古师父在上,徒弟在下,哪有徒弟睡床师父睡地的道理?而且为师习武成痴,保不准睡梦中动粗。”
  左玄歌头皮一麻赶紧站了起来:“师父请就寝。”
  左玄歌从衣柜里抱出备用的毯子被子,在地上简单铺了个地铺,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地上凉飕飕的又硌得慌。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发现司徒凛月也睁着眼,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左玄歌随口找了一个话题:“师、师父,你这些天在哪过的夜?”
  “峰顶。”
  峰顶?左玄歌想起那日上峰,峰顶呼啸的狂风,和凹凸不平的石壁,那如何能睡得了人?
  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己此刻睡在地板也不是多么难捱了,他正过身,望着梁顶:“师父,你快睡吧。”
  不过片刻,床上便传来司徒凛月均匀稳定的呼吸声,左玄歌做起来盯了他一眼,还真睡着了……
  或许这些日子在峰顶都没睡好吧,左玄歌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心里突然有些不忍,他站起身,为司徒凛月拉了拉被子。
  将被子拉至司徒凛月胸前,左玄歌顿了顿冷哼一声:“自作自受,活该。”
  他的声音很轻,转身正打算重新睡下,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手腕轻轻一拉,左玄歌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司徒凛月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床的内侧,左玄歌倒在他的身边,头枕在松软舒服的枕头上,瞪着眼睛盯着床板不敢侧身去看身边的人。
  过了好一阵,左玄歌才试探着出声:“师父?……”
  “嗯?”
  “呵呵……您还没睡呐……”
  “你那么吵,我怎么睡?”
  左玄歌伸手捂住嘴,又悄悄往外挪了一点。
  “你在干什么?”
  “我……我想下去睡地板……”
  司徒凛月悠悠然睁开眼睛:“你来拉我的被子难道不是想睡床?”
  左玄歌瞪大眼睛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天地良心,他只是给他盖被子而已。
  司徒凛月不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睡吧。”
  “这辈子还没跟大男人一起同枕而眠过……”左玄歌小声嘀咕。
  “两个大男人,你还怕能发生什么?”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左玄歌饶有趣味地看着司徒凛月,突然有点好奇:“师父,无论什么事情,你都能做得如此……如此坦坦荡荡吗?”
  左玄歌自幼成长于相对复杂的环境,他身边环绕着各式各样的公子哥纨绔子弟,各色荒唐行事也见过不少,那些喜好男色,以狎优伶、养娈·童、玩男妓为乐的富家公子并不少见。
  如他们此番这般同床共枕已经足以掀起流言蜚语滔天巨浪了。
  “心内无杂念,自然坦荡。”司徒凛月定定地看着他,“难道徒儿心中在想什么不坦荡的事?”
  “当然没有,我只是很敬佩师父凡事都能如此坦荡。”
  “与其敬佩,为何不让自己成为一个坦荡的人。”
  左玄歌翻了个身,背对司徒凛月,他望着透过薄窗的月光,从屋角移至屋中。
  他脑子里总盘桓着一袭白衣独立峰顶的孤寂凄凉,突然轻声问道:“师父,在峰顶有月光吗?”
  自然没有回应,左玄歌幽幽叹了口气,正要闭眼谁去。
  “不知道。”
  背后突如其来的回答声让左玄歌吓了一跳,一来他没想到司徒凛月居然也还没睡,二来……不知道?这算什么回答?
  左玄歌翻身看着他:“你不是说你在峰顶过夜的吗?”
  “骗你的。”
  “师父!”
  刚刚谁说坦坦荡荡来着?!
  司徒凛月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若是我说实话,你就不会那么容易让我留下。”
  “所以师父你是在装可怜?”这话说出口,连左玄歌自己都不敢相信。
  “嗯。”
  “师父……”
  “我给珩羽派丢脸了,我知道。”司徒凛月答得一本正经,旋即又淡淡一笑,“反正,你是自己人,家丑不外传。”
  左玄歌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他真的败给他了,左玄歌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司徒凛月不常笑,可每一次笑起来都很好看,带着暖意的笑容会稍稍融化他眸子里仿佛与生俱来的冰寒,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所以师父这段时间究竟在哪儿过的夜?”左玄歌似乎要跟这个问题死磕到底了。
  “第四峰。”
  “师父混在寻疆弟子中间?”
  “不错。”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第四峰上的弟子没有人能察觉司徒凛月的脚步,他可谓是来去自如,想要找一身寻疆弟子的衣服也容易得很。
  左玄歌语调略带讽刺:“师父在第四峰待得好好的,又还上第七峰做什么?既然要上第七峰,何不索性上到峰顶去?”
  “你我师徒一场,在这异族他乡,还是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的好。”
  说的倒好听,左玄歌还是对他先时的谎言难以释怀,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相信于人的人,可是当司徒凛月说那番话的时候,他居然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怀疑,竟然还可恨地有些后悔内疚,现在想来左玄歌简直想把当时的自己一巴掌打醒。
  他的感情没有那么廉价,哪怕只是对司徒凛月这么一点点的师徒之情。
  “玄歌,做师父的若是不能保护好徒儿,是不是很失败?”
  左玄歌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又想使什么苦肉计?
  可是司徒凛月脸上淡淡忧伤的表情却不似作假:“我师父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任何伤害,我不希望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
  他还在为白天离忧的那只匕首耿耿于怀啊。
  “睡觉了。”左玄歌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仰面躺好,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了一句,“我才没那么容易死。”
  司徒凛月看着左玄歌的呼吸渐渐均匀沉稳,月华流转,未知的危险正在暗处酝酿。
  心内无杂念,自然坦荡……
  自己的内心真的还是毫无杂念,坦坦荡荡吗?
  为什么非得是左玄歌?为什么他越是拒绝自己越是不放弃?为什么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就单纯的睡个觉~~师父简直不能更坦荡了~~O(∩_∩)O~~O(∩_∩)O~~

  ☆、危机四伏

  左玄歌推开房门便察觉到寻疆族上下异样的喜庆热闹,司徒凛月早已不在房内,为掩饰行踪,他每日都起得极早。
  一道白影自楼梯口缓缓走上二楼,左玄歌靠着门边望着他:“师父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啊。”
  居然敢大白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走在路上。
  “山下好像送了什么东西上来,人都往下面跑了。”
  左玄歌直起身,显然对他说的事情很有兴趣。
  “你想去看看?”
  “嗯。”
  第七峰第六峰都几乎空了,师徒二人几乎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行至第六峰中途,司徒凛月突然揽着他的肩膀往旁边一侧闪进了一个小石洞,原本只容一人身的石洞里,挤着两个大男人,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四肢相贴,双眼在咫尺之间。
  不仅能听清彼此的每一声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交融缠绵。
  “师……”
  司徒凛月上身前倾往石洞里再挤了挤,他的唇在左玄歌的唇上轻轻擦过,左玄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盯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石洞外一个寻疆子弟匆匆而过,司徒凛月一言不发地从左玄歌身上起来,他的注意力全在洞外那个寻疆人身上,仿佛对方才那轻轻一吻丝毫未察觉。
  司徒凛月手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了一块石子,探出石洞外,飞石而过点了那人的穴道,然后脚步匆匆地出了石洞。
  徒留左玄歌一人在石洞内,又是屈辱又是悲愤又是赧颜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悸动。
  司徒凛月这算撩他吧?而且还是撩完就跑!左玄歌掩面羞愤难当,脸涨得通红,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么耻辱的时候!
  “玄歌,这儿有封信。”司徒凛月镇定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如晓风拂面波澜不惊,仿佛丝毫也不为方才的那一个小插曲感到难为情。
  左玄歌走出石洞,司徒凛月正蹲在那个寻疆人的身前,他头也没抬地将一个白色信封递过来。
  左玄歌蛮横地将信封接过,捏着封口就要撕下去。
  “慢着。”却被司徒凛月拦住,他终于抬起了头,强自镇定地走至左玄歌身前,将信封轻轻抽出来,沿着封口小心翼翼地将胶合处撕开,再递给左玄歌,“看过要完好放回去。”
  左玄歌被搅得一池凌乱的心在信笺上的一字一句里渐渐冷静下来。
  “如何?”见左玄歌的目光长久停留在信纸的最后,司徒凛月出声问道。
  “……凤舞山庄跟人起了冲突。”
  司徒凛月从他手里拿过信,略过寒暄部分:“……左承胄与凤舞山庄矛盾已激化,对铁戟门掳去左玄歌一事深信不疑,大将军勒令铁卫甲七日之内将左玄歌交出来,否则踏平铁戟门,凤舞山庄与水云帮连坐……”
  “左承胄,左将军?”司徒凛月抬起头来,“你与他……”
  左玄歌劈手将信笺抢回来,将信的内容重新扫了一遍,他没有回答司徒凛月的问题,反而问道:“师父,寻疆族有多恨凤舞山庄?”
  “弑主之仇,不可不报。”
  不错,从每一个寻疆族的嘴里都可以清楚听出他们对凤舞山庄的深恶痛绝,难道仅仅是因为当年凤舞山庄作为武林之首,在驱赶寻疆族一事上的领头作用?问题在于以寻疆族能卧薪藏胆潜伏二十多年休生养息的耐心与隐忍,当年的事真的会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他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更多的秘密。
  左玄歌将手中的信沿着折痕重新叠好:“寻疆族视凤舞山庄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得到此信定然欢欣鼓舞,并且会想尽一切办法进一步激化凤舞山庄和大将军的矛盾……直至不可收拾……”
  司徒凛月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明白他的意思,无论左玄歌跟将军府有什么关系,左大将军要的人既是他,那么要激化两者之间的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
  “他们会对你下杀手。”
  左玄歌将信装入信封,在封口处抹了点唾沫合上:“不错,杀了我再嫁祸给凤舞山庄。”
  “左大将军会相信吗?”
  整件事情可谓跟凤舞山庄毫无关系,想要抓左玄歌的是水云帮,而跟水云帮达成协议真正动手的是铁戟门,仅仅因为事关寻疆族将凤舞山庄牵扯了进来,就能诬赖这样一个武林大家杀了一个与之毫不相干的人?
  左玄歌凝视着山间浮云,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若他死了,真正是谁杀的他已经不重要了,以自家老爹的脾气,在看见他的尸体那一刻,指不定就要疯了。
  水云帮和铁戟门本来就不算冤枉肯定是左承胄首先要下杀手的,凤舞山庄助纣为虐自然也不会被放过。
  而凤舞山庄那群傻蛋,肯定早已将左玄歌视作寻疆族一流,一定也对左将军嗤之以鼻,搞不好以为整个大将军府跟寻疆族沆瀣一气,而不愿多做解释呢巴不得直接开打呢。
  左玄歌将信抛给司徒凛月,仿佛那是一块烫手山芋:“这封信送到寻疆长老那儿就是我的死期了,还要送回去吗?”
  司徒凛月举着信封:“这封信不送到寻疆长老那儿,也是纸包不住火的,若是对方未收到回信一定还会再送信来的。”
  他深深看了左玄歌一眼:“所以,你现在就随我下山。”
  “师父一个人带不走我和野狼两个。”
  “我可以先将你带下去,再设法救他。”
  “下山之后你要如何再上来?”左玄歌同样认真地回望着他,“师父费尽心机也不过闯到第四峰而已,更何况我们一走必定会打草惊蛇。”
  “我此刻既能站在这儿,就一定还能再回来。”
  左玄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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