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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是我心尖宠[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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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不公平,图烈被囚禁了两天,没吃没喝没睡,自己不过假惺惺地给他送了一份饭,就和他比试。
  宋淮明知道,在战场上和他对战的图烈,并没有输他这么多。
  可他顾不了什么君子风度,就是讨厌他,想要发泄。
  讨厌他们北狄猖狂,自以为是;讨厌他们挑起战争,杀人屠戮。
  还讨厌赫回狡诈,输不起;讨厌图烈总缠着他比试,讨厌他让齐瑄吃醋,讨厌他对齐瑄有敌意,讨厌他……讨厌他们……
  让他和齐瑄分开。
  宋淮把图烈打趴下后,让人把他重新绑了,“看来,你并没有给你兄长报仇的本事。”
  宋淮喘着气,气息不稳,咬字却很清晰:“还有,来我大宁国土放肆的人,都该死。”包括你兄长,和你们所有人。
  宋淮没有管图烈愤恨不甘的表情,转身走了。
  齐瑄第三次落泪,是自己同他表白的时候,自己告诉他,不管日后如何,他都是藏在自己心里头的不寻常。齐瑄又哭了,要他答应,不会和他分开。
  后来还有几回,眼眶湿润,要哭不哭。最近一次就是前日。
  他说,阿淮,回北疆去吧。说完自己却红了眼眶,眼泪将坠未坠。
  宋淮心尖一刺,疼得发颤,捧住他的脸,鼻子也有些发酸:“你怎么又哭了……”
  齐瑄握着他的手,埋头在他手心蹭了蹭,眼睛闭上的时候,眼眶里藏的水珠溢了出来,落在宋淮手心,又湿又烫。宋淮跟着红了眼睛。
  齐瑄亲了亲他的手心,睁开眼睛对他说:“我不知道……”
  齐瑄抱紧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抵着他的额头,“我不想让你去……”
  我很害怕,怕北疆的冬天冷,怕你受伤,怕噩梦重演……
  可这些话齐瑄无法说出口。
  他亲了亲宋淮的眼睛:“可能是我太喜欢你了,一刻也不想分开。”
  宋淮认真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想确认他是不是又骗自己,或者瞒着自己什么事不肯说。
  但齐瑄这句话不是假话,真得不能再真。
  宋淮没有看出异样,反应过来之后,心里却又甜又涩,笑着说:“你怎么跟小孩儿一样?我是你的什么物件儿么?抱着不撒手。”
  齐瑄却笑不出来,他又红了眼,语音哽咽,急切而又不安地求证:“你不是我的吗?”
  宋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看见了他眼中的不安与期待,再次捧住他的脸,认真地回答他:“我是你的呀。”
  眼泪又溢了出来,齐瑄抓着他的手,紧紧盯着他,执拗得像个孩子,追问着虚无缥缈的永恒:“永远是我的。”
  宋淮:“嗯,永远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你骗我,小骗子,你分明丢下了我……
  齐瑄喉头一哽,猛然意识到,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这辈子,一切都还好好的。
  齐瑄抱住宋淮,将头埋在他肩颈处,“阿淮……你要好好的。”
  宋淮:“嗯?”抬手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眼前这个爱哭鬼。
  齐瑄:“好好吃饭,天冷记得加衣,不要生病……”
  宋淮唇角翘了起来:“嗯。”
  “不要受伤。”
  “嗯。”
  “等我来接你。”
  “好。”
  “要想我。”
  宋淮拍了拍齐瑄的脑袋,“会想你的,每天都想你。”
  “那给我写信吧。”齐瑄在宋淮耳边任性地要求:“想一次就写一封,攒到我去接你,再给我看。”
  宋淮哭笑不得:“好,写。”
  齐瑄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分明将人紧紧嵌在怀中,心里却好像有一个缺口,怎么也补不满。宋淮的声音温热如风,轻抚心间,热的,暖的,可心里那一块还是空洞洞的。
  “阿淮……我真的……很喜欢你。”齐瑄告诉他。
  “齐瑄。”宋淮第一次主动喊他的名字,亲了亲他的侧脸:“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齐瑄靠在他肩上笑了。
  好像满了一点,心里那个缺口。
  宋淮想到这里,看着满天星斗,忍不住弯唇笑起来。
  他可以确定了,齐瑄真的喜欢他,哪怕这喜欢来的莫名其妙毫无根据,可喜欢是真的,是真的喜欢。
  心里那点不安被驱散了,患得患失的情绪不复存在。
  因为他知道,对方的心在他这,他收到了,藏好了,不会再还给他了。
  来路也许依然崎岖不平,但他不会再犹豫了。
  一起走吧,走到圆满,走到齐瑄想要的永远。
  宋淮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轻快,早上憋在胸口的那股离愁被微凉的晚风吹散,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没关系,暂时分开也没关系,我等你来接我,你等我一起回家。
  宋淮翻了个身,瞥见坐在旁边树下的德古延,他也没有睡。
  德古延面无波澜,冷静地与宋淮对视,片刻后,德古延先转过了头。
  这次北狄的使者,除了德古延,全部被扣下了。
  他和父亲奉命遣送德古延回北狄,要北狄拿出和谈的诚意。
  他们没有绑着德古延,一是因为行军路上绑着他行动不便,二是,他们并不担心他逃跑,放他回去,正好给北狄传信。
  刺杀齐瑄那件事,与北狄有没有关系,陛下心知肚明,但大宁需要这样一个借口先发制人。
  如果狄封真的命不久矣,且不知道陛下的身体状况的话,也许会选择避战,在和谈一事上做出更大的让步。毕竟如今他的两个儿子,都被扣在了大宁。
  如果狄封忍不下这口气,舍得他两个儿子,或者齐琛他们泄露了陛下的病情,让狄封觉得可以搏一搏,这一仗就不可避免了。
  趁人之危。不如说是等待最佳时机,打击要害。
  宋淮私心不愿意打,只要开战,就会有伤亡。父亲常说,他那点悲天悯人的情怀在战场上极其可笑,可他仍是不希望看到,昨日与他打招呼的将士,隔天就只剩下一副残躯。
  但他也明白,大宁和北狄之间的仇恨不可能轻易化解,即便为了利益暂时和解,来日也还会为了利益再度反目。
  彻底打下北狄是不可取的,以大宁现在的实力,吞不下北狄那广袤的荒野,且北狄的百姓未必会服从大宁的统治,将他们赶尽杀绝又完全没必要。
  齐瑄的意思是,或许他们可以联络一下北狄的其他两个王子,试探他们的虚实,若是扶持其中一个来做北狄的新王,是否会对大宁更加有利。
  宋淮想到这里,突然有点佩服齐瑄,不知道他是怎么在一天之内,想明白这么多事情。
  分明去见北狄使者的时候,那人还偷偷握他的手腕,与他调笑,突然间就变了脸,拆穿狄远的诡计,将他们拿下。
  若说北狄使者的这点打算他早有预料,所以做了安排,那与他吵架呢?
  宋淮得承认,那个时候,是他自己先发脾气的。因为自幼所学的礼义廉耻,让他难以接受齐瑄每次在外面那样……那样无礼。
  他知道那是因为喜欢,情难自禁,甚至他也觉得……很舒服……
  可是太羞耻了!他做不到……那般孟浪。
  宋淮觉得有点热,风停了吗?
  如今回想起来,那天自己会那般气恼,其实是因为还没有全心信任齐瑄,他在不安,在怀疑,怀疑齐瑄是不是只是为了和他做那事才缠着他,怀疑中药那天,如果换个人服侍了齐瑄,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她……
  所以他羞恼,气愤,觉得齐瑄只是哄着他,骗他,终日甜言蜜语,可正事,与他有关的事,都避着他……
  他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惹齐瑄生气了。
  等他决定去找他道歉,才发现,齐瑄故意不见他,甚至可能故意在他发脾气的时候不解释,把他丢下,因为齐瑄料到了自己会有危险。
  他又什么都知道!
  而且遇刺那晚,自己分明是和齐瑄一起睡的,隔天也是一起醒的,可齐瑄竟然早就想好了如何做戏欺骗齐琛,如何顺水推舟,把刺杀一事推到北狄身上,如何为大宁争取最大的利益,甚至早就想好了……让他回北疆去。
  宋淮突然又有点生气了,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独自打算了那么多,如果自己不问,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那么,如果自己那晚没去找他,岂不是会一直和他冷战?等隔天收到他遇刺的消息,却又要奉旨匆匆赶往北疆?
  那他们岂不是,就要这样稀里糊涂地分开?
  “混蛋!”宋淮咬牙在心里骂了一句,揪断了面前那颗随风轻飘的嫩草。
  齐瑄肯定是笃定了自己会去找他!就算那天晚上不去,知道他遇刺受伤,第二天也肯定会去的。说不定,也会被他做戏骗了,担心受怕,什么都听他的。
  宋淮揪了揪剩下的草根,嘟囔道:“你怎么这么坏啊……”
  宣王府的坏胚子混蛋齐瑄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正在回话的润玉一顿:“王爷可是身体不适?”
  齐瑄:“无碍,你方才说,找到了齐琛的生身父母?”
  润玉:“没错,当年承恩公就是抱走了他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刚又很软还宠老公的淮淮:和瑄瑄分开的第一天,想他。算了,不想他,他太坏了<( ‘ ^ ‘)>
  今天撒娇又卖乖还不要脸的瑄瑄:和淮淮分开的第一天,想他!我知道他肯定也在想我!前两天吵架,我就知道他会来找我!他不来我就装受伤,他肯定心疼我!然后我就可以趁机把他酱酱酿酿!我才不会和淮淮冷战,等我收拾了假弟弟,我就去找淮淮!嘿嘿嘿嘿~
  作者:写小作文呢你?
  甜吗?
  甜的话,夸我[叉腰]
  感谢最近浇灌营养液的小天使
  Mua~~~


第34章 宫变
  乞巧节将至; 京城最大的成衣铺子吉绣坊如往年一样; 提早半个月搭起了擂台。
  最开始由她们家的绣娘守擂; 所有未婚姑娘、已婚妇人都能上台比试; 获胜者为擂主,直至七月七那晚还站在擂台上的赢家,将获得“七巧手”的名号; 且吉绣坊每年将免费为她量身定制四季成衣。
  每年十二套成衣算不上什么; 但赢下这个“七巧手”的名号; 却足以让姑娘家名动京城。
  是以,每年六月底,吉绣坊所在这条街都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
  怎料六月二十六这日晚上,一众姑娘家挤在擂台前跃跃欲试的时候; 擂台后头的吉绣坊成衣铺突然一声巨响; 火光乍起。
  围观的百姓四散奔逃,叫嚷着; 推搡着; 甚至从跌倒的人身上踩过; 唯恐逃命不及。
  皇城内出动了一千禁卫军前去救人和灭火; 却被逃命和凑热闹的百姓堵在了街口; 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向左右商铺,摧枯拉朽一般,整条街火光冲天。
  越是增派人手支援,越是寸步难行。
  而此时,宣王府被仗剑持刀的黑衣人包围; 禁宫之内也不断传来刀剑碰撞的厮杀声。
  太监和宫女们收拾好财物,躲在宫室角落避祸,只待一切平定,再奉旧主或新皇。
  京卫军南军统领杨穹站在齐琛和承恩公身边,看着眼前禁卫军不堪一击的防守,露出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三万京卫军闯入禁宫,原本就抽调了人手去灭火的禁卫军防不胜防。
  杨穹:“二皇子放心,从北军大营进宫的路已经被堵死了,他们到不了。”
  齐琛勾唇一笑:“辛苦杨统领了。”
  “嘭”!
  承明殿的大门被砸开,厅中,宏光帝端坐于主位,衣冠整洁,神情毫不慌张,不辨喜怒。
  白朗领着几十个御前侍卫,和余有全一块护在宏光帝身前,看着齐琛持剑一步步走进来,身旁跟着承恩公和杨穹,以及一干刀剑带血的京卫军。
  白朗:“二皇子,深夜执剑闯宫,欲意弑君?”
  齐琛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同本宫说话!”
  “那他们配吗?”宏光帝突然出声,两个侍卫立刻押着一个中年男子和妇人上前。
  齐琛皱眉不解,他身旁的承恩公却脸色大变,再看向上首面无波澜的宏光帝,忽然生出了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无妨,就算陛下知道了,也活不过今夜。
  宏光帝:“琛儿你来瞧瞧,可认得这两人?”
  齐琛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对上眼前这个让他又敬又怕的天子,下意识慌张,他咽了咽口水,镇定下来:“父皇何必拖延时间,不若赶紧写下诏书,儿臣愿给您一个痛快。”
  “哦?”宏光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大的口气。”
  宏光帝看向承恩公:“不如爱卿来给琛儿介绍一下——他的生身父母。”
  齐琛瞳孔一缩,惊骇地看向自己外祖父,外祖父并未看他,而是盯着父皇,迟迟没有开口。
  齐琛再次看向那男子与妇人,恰好那妇人抬起头看向他,齐琛顿时心脏一缩,几乎停止了心跳。
  那个妇人,竟然像极了母后!
  承恩公突然一笑,问:“不知陛下是何时知道的?”
  宏光帝笑了笑:“前不久罢了。朕身子不好,想起当年给太子妃调养身子的名医,便派人去寻。”
  “爱卿猜猜,那名医怎么说?”宏光帝问。
  承恩公当然清楚,当年他暗访了多少名医大夫,都说大女儿不能有孕,即便有,也难以顺产。
  后来还是太医院那个太医用了猛药,让大女儿怀上了太子的孩子,只可惜还是成了死胎。
  那个太医后来告老还乡,被他派人处理了。只是当年给大女儿看过诊的大夫不计其数,怕是有漏网之鱼。
  承恩公看向被侍卫压上来的那个妇人。
  那妇人盯着齐琛,神色冷静。而齐琛不敢与她对视,只惊慌不定地看着承恩公。那妇人便收回视线,也看向承恩公,低声道:“父亲。”
  承恩公从她冷淡的态度中预料到了什么,叹道:“六丫头……”
  那妇人眼神一闪,似有触动,下意识向身旁的中年男子伸手,男子扶住她,不过一瞬,妇人便恢复了冷淡。
  承恩公对她的出现谈不上意外,昨夜就有暗卫来报,南边五日前传来的消息,六丫头夫妇失踪了。
  六丫头是庶出,长得和嫡出的大女儿颇为相似,当年闹着嫁给了眼前这个寒门书生。
  十六年前,六丫头和大女儿几乎同时怀了身孕,可大女儿腹中的孩子是死胎,大女儿要他想办法,送一个孩子进宫。
  他派人暗寻差不多同一时间怀孕的女子,未免孩子大了越长越不像,叫人瞧出端倪,他找的都是和大女儿相像的或者其夫君与太子相似的女子。
  找来找去,六丫头最合适。他派人守着六丫头生产,那个孩子生下来没让他失望,是个男孩,模样和大女儿小时候极为相似,那双眼睛又长得像太子殿下。
  他抱走了那个孩子,偷偷送进了宫。
  按大女儿的意思,是要把六丫头夫妇灭口的。六女婿跪着求他,说会带六丫头远走高飞,永不回京。
  他心有不忍,放了他们一马,一头派人监视着他们,另一头告诉大女儿已经绝了后患。
  他们在南边的一个小镇子落脚,六丫头刚生产完就奔波逃命,落下了病根,再没有怀过身孕。六女婿倒是痴心,不休妻不纳妾,就守着六丫头过日子。
  这些年他一直心怀愧疚,却没想到,一时心软,铸成大错。
  六丫头夫妇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踪,定是有人发现了琛儿的身世……是齐瑄,还是陛下?
  不管如何,如琛儿所说,不能再等了。
  所以他决定今夜就动手。
  齐琛已经从宏光帝和承恩公的对话中猜到了真相,而杨穹和在场的京卫军也不蠢,看向齐琛的眼神已经变得微妙。
  齐琛慌了手脚,举剑指向宏光帝:“父皇明知活不过今晚,不如少耍些手段,将诏书写了。”
  宏光帝摇了摇头:“果真不是我齐家的种,不及瑄儿十分之一。”
  “闭嘴!”齐琛怒道:“不许提那个贱种!”
  吼完自觉不妥,就听见宏光帝身边的白朗嗤笑一声,嘲讽地看着他。
  齐琛脑中轰然一炸,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吼道:“动手!给我杀了他们!”
  杨穹没动,看向承恩公,承恩公冷笑一声道:“陛下放心,您意属的宣王殿下已经在黄泉路上等着您了。”
  “不愧同为岳家人,口气确实不小!”
  正要蜂拥而上的京卫军突然顿住,承恩公几人惊骇地转过身,就见齐瑄出现在身后。
  齐瑄笑着看向承恩公:“这黄泉路,还是本王来送您一程吧。”
  “齐瑄!”齐琛拿剑指着他,双目赤红,惊骇仓惶,状若癫狂。
  齐瑄不是重伤卧床吗?
  齐瑄并不看他,对宏光帝揖首,道:“启禀父皇,京卫军北军已将宫内外的反贼尽数擒获,听候父皇发落。”
  齐瑄身后,孟源领着京卫军北军闯入,将刀架在了杨穹脖子上。
  承恩公看着完好无损、气色红润的齐瑄,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银光一闪,竟是齐琛提剑刺向齐瑄。
  齐瑄侧身,剑刃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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