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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有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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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嬷嬷躬了躬身,笑道:“这可不敢,奴婢虽然侍候小姐这些年,可是小姐今年才十二周岁,哪里会想到这些事呢?只是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瑶直接道:“嬷嬷但说无妨。”
  江嬷嬷虽有些迟疑但还是说道:“小姐性子淑雅,不是那种喜欢掐尖的女孩儿,怕是不合适嫁去复杂的人家。”
  这话听得唐瑶连连点头:“嬷嬷此言极是。雅儿要嫁就嫁个家里情况简单明了的,免得劳心费神。俗话说,高门娶妇、低门嫁女。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需要雅儿去做那联姻之事,何苦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去处。”
  江嬷嬷喜道:“夫人慈爱,真是小姐之福。”
  唐瑶苦笑一下:“我这母亲当得可不称职。唉,想选个合适的人也真是不容易……”
  江嬷嬷还没说话就听一个声音道:“娘亲,依我看,还是那个小参将适合妹妹。”江嬷嬷扭头一看,见是二少爷庄武,忙福身行礼。
  庄武摆摆手:“嬷嬷不必多礼。”然后对着唐瑶道:“娘,您再考虑考虑?儿子是真的觉得徐牧是个很忠诚可靠的人,还有上进心,以后前途也不可限量。”
  唐瑶自是认识这个徐牧的,他是庄成手下的一个参将,农家子弟出身,在战场上很是敢闯敢拼,小小年纪已经升作了从五品参将。他如果成为自家姑爷,既能全了庄成与徐牧的师徒情分,又能为庄家军留下一个当将军的好苗子。更何况徐牧身家清白,家中只有一个老母,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关系。唐瑶有些意动,不过还是犹豫道:“娘也知道那是个好孩子,可是……他是个武将啊,你妹妹,那么温柔淑静,总觉得他们俩不大合适。”
  “这……”庄武也有些拿不准了。挠着头四下一看,看见江嬷嬷便抚掌笑道:“不如请嬷嬷问问妹妹?”
  唐瑶也觉得这样好,于是母子二人便将徐牧的相关情况仔细和江嬷嬷说了,唐瑶最后道:“嬷嬷旁敲侧击提一句,莫要被雅儿看出破绽来。我就不去问了,雅儿知道我这些天在忙什么,看见我就躲,提都没的提。哈哈。雅儿也是大姑娘了。”
  江嬷嬷笑着领命而去,来到了庄雅居住的小院。庄雅见到久别的江嬷嬷自然好一番亲热。
  江嬷嬷将从外县带回来的新奇玩意儿一一摆出来与庄雅看。庄雅看得开心不已,手中正把玩着一个小兔子造型的砚台,就听江嬷嬷问道:“小姐,奴婢从榆树镇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大雨,车子陷在泥水里出不来,很是耽搁了几天。”
  庄雅忙问:“嬷嬷可有受伤?”
  江嬷嬷心头一暖,面上满是笑容:“劳小姐挂念,并不曾有什么损伤。”她见庄雅松了口气,更是感动,继续道:“幸亏有个回乡探亲的小将军帮忙,才将马车从泥地里抬了出来。”
  庄雅听得很认真,这时便道:“那嬷嬷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江嬷嬷见她面色平静,并不像一般闺阁女子一般,对将军什么的有着亲近与憧憬,心中微微有些底了,但为保万一,还是继续道:“小姐不曾见,那小将军长得很是挺拔,功夫也好,为人更是有礼。不知道哪家小姐有这个福气能嫁这么个如意郎君呢。”
  庄雅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最近母亲正在给自己挑选夫婿,她本就是极为聪慧伶俐之人,饶是江嬷嬷问得委婉,还是看出了些端倪,顿时脸上一红,女儿家对这种事有些天生的矜持与羞怯,于是庄雅便有些窘迫了,别扭道:“嬷嬷真是的,出去一趟回来什么话都敢说了。”顿了顿,庄雅咬咬唇,还是把话说明了些:“只是这话嬷嬷与我可说不着,我是要留在京城的。”
  江嬷嬷奇道:“这是为何?”
  已经走到门口的庄南也听见了这句。一般而言,同年龄的男女,女子要比男孩子成熟一些,所以关于情之一事,庄雅已经懂了些微末,但是庄南还是懵懵懂懂的。最近唐瑶在做什么,庄南也是有所耳闻的,此时就是因为听见庄武说起徐牧,他悄悄溜来打算偷听一下姐姐的心思,以便回去和母亲报信。
  因此他进院子时并没有惊动什么人。这时听见这句也起了好奇心,蹑手蹑脚躲在窗沿下听了起来。
  屋内,庄雅道:“这些年,爹娘和二哥都不在府里,大哥又入了仕,天天那么忙。我与小南,从出生就在一起,也算是相依为命了;过些年,祖父年纪更大,身边连个陪着的人都没有,那怎么能行?!反正我是要永远陪着祖父和弟弟的。以后就算我嫁了人也要和他们住得近才行。”
  江嬷嬷呆了呆,然后眼圈就红了。屋外的庄南也是鼻尖发酸,正要起身进屋好好和姐姐说话,就听江嬷嬷又道:“那小姐想要选个什么样的人家呢?不出京,那就是王侯贵族了,咱这样的人家小姐当王妃也是可以的。”
  这话并没什么错处,其实何止是王妃,就算是太子妃、皇后也是完全不成问题的。只不过那话就涉及前朝后宫了,江嬷嬷便没那么说。谁料庄雅却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戳破了心中的泡泡似的,又是摇头又是急切道:“才不当什么王妃呢!就算以后嫁给辰哥哥也不要嫁给……啊!奶娘,我渴了,我去喝水。”说完庄雅就跑进了内室关上门不出来了。
  江嬷嬷又是惊讶又是好笑,知道自家小姐这是说漏嘴害羞了,也不再追问,笑着收拾带回来的包裹去了。
  门外的庄南有一瞬间只觉得不知身在何处:姐姐和阿辰吗?听上去很是合适,只是为什么心里会很难过……
  直到后来,庄南明白了自己对周辰的感情才明白了那时候自己的心情。这也是后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与周辰绝无可能的一个原因。那是姐姐啊,自己怎么能让她伤心失望呢。
  只是,庄南还有庄雅三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天还有一个人听见了这句话。那天晚间,江嬷嬷回房休息,与夫君钱禄聊着家常,钱禄一边泡脚一边道:“今天平王是来做什么?怎么没待一会儿就走了?”平王,也就是十七王爷周景行。
  江嬷嬷摇头:“并不曾见平王来啊。”
  钱禄奇道:“你不是在小姐院中,平王也过去了啊,怎么没见?”二人虽也疑惑但这毕竟是主子间的事,也就很快就放下了这事不提。
  

  ☆、继父 没人性

  
  想着三年前的那一幕,庄南有些晃神,想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不同意,当年那句话还言犹在耳“就算以后嫁给辰哥哥也不要嫁给……”不嫁给谁?当时姐姐还认识谁……正苦思冥想间,突然听见外屋正厅门口有人说话。
  庄南疑惑地看了看长莺,这时长莺已经整理好画卷了,也抬头看向了庄南,显然也听见了门口的声音。二人默契地没说话,只是竖起耳朵听门口的声音。是个男声:“多谢姑娘,姑娘把托盘给我就行了。”这话说得客气,语气却很是坚决。
  庄南已经听出来是谁了,起身迎了出去,与推门进来的余书林走了个对脸。
  庄南奇道:“余兄怎么有空来此?”自从山林遇刺之后,余书林一直忙着追查幕后之人,与定远侯府的关系也愈发紧张,因此庄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余书林了。
  余书林左手端托盘,用空着的右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侧着身子贴在竹门后屏气凝神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人了才又回转身来。
  庄南被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弄得有些紧张,小声问道:“是谁?与暗杀你的人有关吗?”
  余书林放下手中的托盘,被庄南一带,也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答道:“不是。”言毕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当然不是,定远侯就算再猖狂也不会在宵香院杀我,否则我下面的弟弟妹妹以后还怎么议亲。”他说得洒脱,庄南却听得心酸不已。
  余书林最见不得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仓促转移话题道:“听说容王议亲了?”话刚说完就后悔地差点儿咬到舌头,使劲儿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呸呸”两声,又是鞠躬又是作揖的:“贤弟莫怪,我说错了……”
  庄南脸上的黯然倏忽而过,又恢复了淡然,摆手道:“余兄不必如此,以后我和他总是要见面的,哪里就能闭口不提了。罢了,不说这个了……”他皱了皱眉,想了想又道:“那个宋小姐,为人怎么样?”
  余书林咋舌:不说这个了,说宋清荷吗?心中顿觉好笑又难过。嘴上回答得倒是毫不含糊:“不瞒贤弟,这个宋清荷,愚兄还真是有所了解。”
  庄南忙问:“如何?”
  余书林回想了一下:“我娘……呃……定远侯夫人与宋清荷的娘亲是手帕交,二人在闺阁时关系很好。前几年,宋清荷还随着她娘来过定远侯府,我那时见过她一面。”顿了顿,继续道:“那姑娘倒真是名如其人,长相很清秀。性格嘛……有点儿腼腆,不大说话,只是抿着嘴笑,就算说话了也是温温柔柔、轻轻浅浅的,声音小的我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庄南脸上也不知是欣慰还是伤怀,身子僵了一僵,还是自虐地继续问道:“余兄再想想,品行好吗?”
  余书林瞥了庄南一眼,心中暗叹庄南也不知道图的什么,明明难受还有硬撑着问,只得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抚掌道:“她很有耐心,为人该是不错的。”
  他边说边寻了张椅子坐下,示意庄南也坐下,才继续道:“方才我也说了,她说话声音细细小小的,我哪里有那个耐心去听她在说什么。当时我十四岁,我弟弟才四岁,妹妹更小,都是玩不到一起去的年纪,我娘……算了,就叫娘吧,反正也叫了这么多年了。我娘让我照看弟弟妹妹,我灵光一闪,就把俩孩子都托付给了宋清荷。”
  庄南听得目瞪口呆:“她不是客人么?”
  余书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强词夺理”道:“可是她是女孩子啊,耐心、细心……哈哈,反正我出去玩回来时,她把倆孩子照顾得好极了。不仅没哭,还乐呵呵的。”
  庄南又是好笑又是无语。两人对视,都笑了起来。良久,庄南叹道:“那就好,是个好姑娘。”
  余书林只是拍了怕庄南的肩膀,无声安慰。
  庄南示意自己无妨,一扭头就看见案几上的托盘了,想起之前那事还没问,忙道:“这是怎么回事?谁送来的?”
  余书林眼角的戾气一闪而过,哼道:“小小一个宵香院,真是卧虎藏龙啊,上次把爷爷我当枪使,这次还想故技重施,那就成全她,我倒要让她尝尝爬上去最后摔得粉身碎骨的销魂滋味!”
  庄南惊讶:“余兄这是何意?”
  提起这事,余书林有些烦躁,手一挥像是要挥开那些恼人的情绪,正要解释,突然听见里间书房门帘子轻响,心下惊了下,抬头看去,竟是长莺。再看庄南正在饮茶,一副习以为常的平静模样。他狐疑道:“这是……贤弟你从了?”
  “噗!”庄南将到口的茶水又喷了出去,不仅如此还被呛咳得厉害,弯着腰几乎喘不上气来。一边的余书林连忙上前去拍他的背,刚拍了两下就见庄南突然跳了开去,余书林惊愕。
  庄南努力平复着咳嗽,不停摆着手,刚走出来的长莺连忙递上了一方手帕。庄南接过来试了试沾湿的衣襟,看得余书林嘴角直抽,捂着胸口故作伤心道:“你竟然躲开我,接受她?”说完还指着长莺,把长莺惊得面红耳赤、连连摇头。
  庄南好不容易不咳了,笑道:“余兄,你都不知道你手劲儿多大吗,再拍两下估计我的后背得朝前弯了。”然后对长莺摆手,示意她自去,长莺点头,退下了。
  庄南收拾了下沾了水的桌椅,又道:“长莺,不是长舌之人,也是苦命,倒不必防着她。”
  余书林不赞成:“知人知面不知心,贤弟怎知别人是何等肝肠?不过,你总说长莺苦命,究竟是何意?”
  庄南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和兄长说倒也无妨,余兄人面广,兴许以后还能护着长莺一些,只是兄长切莫再与外人说了。”
  余书林自然点头。
  庄南道:“长莺,本是好人家的女儿,家住南方一个小山村。自幼丧父,家中有母亲和一个姐姐。后来母亲带着她们姐妹二人改嫁,与继父一起生活。本以为能过上安稳日子,只是谁料那继父是个牲畜不如的混蛋,竟然对她姐妹起了龌龊心思。”
  听到这儿,余书林怒从心起,一拳砸在案几上,怒道:“天下还有这种人渣!她母亲怎么说?”
  庄南苦笑了一下:“她娘亲是个懦弱之人,在家以夫为天,对此竟然不敢言语,遑论劝阻了。后来,长莺的姐姐糟了魔爪,那时候长莺才明白了继父看自己时的那种眼光究竟是何意。”
  “然后呢?”余书林急道。
  庄南:“长莺寻母亲庇佑未果,劝说姐姐一起反抗,只是她的姐姐害怕继父,所以也没得到响应,反而被劝顺从。长莺无法,只得悄悄离家出走了。”
  余书林大赞。却听庄南又道:“不过,没跑多远就被那个人渣又抓了回去。长莺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难逃了,抱了必死的决心,身上藏了花剪,准备与他同归于尽。”
  庄南喝了口茶,也不待余书林追问,继续道:“毕竟是个柔弱女子,准头不足,只是用剪刀刺瞎了继父的一只眼,并没刺中喉咙。她继父发了狂,倒也没再行那兽行,而是……”说到这儿,庄南有些说不下去了。
  余书林心知下面的话要么不堪入耳,要么惨不忍听,待要阻止庄南再说,就听庄南已经说了出来:“他将她卖给了贩私盐的盐枭。”
  “什么?!”余书林惊得站起了身,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好半天才怒发冲冠道:“真该将他五马分尸!没有人性!”后又想到什么,结结巴巴道:“那她……那可是盐枭啊,落他们手中都是竖着进去,碎成烂布一般地出来……不对啊,宵香院可是京城第一青楼,怎会收一个身子残败之人?”
  庄南长舒了口气:“倒真是长莺的幸运,那一伙盐枭带着她还没走远,就被官府追查到,缴了个干净。”
  余书林松了口气,只是还有不解:“那她怎么进了青楼?”
  庄南长叹:“长莺真是命途多舛。获救之后,官府联系家人来领人,她继父来的,不仅没有救她,还力证她是村子里逃跑的军妓。就这样,长莺又被送到了军营……”
  余书林上一口气还没缓上来就被下一口气给噎了个正着,眼中也现出同情与悲愤来。
  庄南亦是如此,道:“后来,她在军营遇到好人,将她偷偷放了。只是东躲西藏之间,被人贩子盯上,将她强行卖进了宵香院。”
  故事到此为止了,余书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良久才道:“难怪贤弟对她礼遇有加……倒真是个无辜又不幸的女子。不过,也幸好她一直不曾放弃,而今遇见贤弟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庄南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此间隐情后曾派人去南方寻找那个混蛋,只是一直未果。”
  余书林道:“贤弟莫要再管,这事交给我了。”
  庄南忙起身行礼:“那我就替长莺谢谢兄长了。”
  余书林摆手笑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不是我说啊,贤弟,你究竟有没有好好练功?怎么还是受不住我一掌。”
  话题转得太天马行空,庄南楞了一下,才无辜辩解道:“当然有!我每天都会蹲马步、练射箭的。”
  余书林撇着嘴嫌弃道:“你还在蹲马步啊。”
  庄南脸上红了一下,而后又直起腰理直气壮道:“不蹲马步还能做什么?教武功的师父整天不见踪影!”
  这下子换成余书林不好意思了,挠挠头,讪笑道:“走走走,今天好好教你功夫。”
  二人起身去了后院。
  ……
  待二人练完功回来,却发现世界又风云突变了——宋清荷病了,与周辰的婚事作罢。
  

  ☆、东柯 南道歉

  
  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怎么会生了急病呢?又是什么病,连亲事都要取消?
  庄南和余书林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疑惑之外,虽然不厚道,但是庄南是打心底里开心,只觉得天都蓝得可人。
  余书林看见庄南眼角眉梢都是喜色,又是好笑又是心酸,笑他情绪外露不知遮掩,心酸则是:即便这次不算数了,以后周辰总是还要娶妻生子的,庄南心性纯直,恐怕以后要面对的苦楚还多得多。
  两人心知宵香院消息滞后,不如回府打听一下,于是互相告别离开宵香院。
  庄南走在回府的路上,还没到家就遇到了来寻他的小厮东柯。
  东柯看见他眼前一亮,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跑上前来说道:“少爷,小的可找到您了。您快回家吧,二少爷回来了。”
  “为什么?”庄南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心中莫名发虚,难不成自己“流连青楼”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边关,二哥听见消息后赶回来教训自己?想起二哥那碗大的拳头,脚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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