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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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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纪搓搓脸,穿上衣服,低声一句国骂,
好个屁,明显昨夜又双叒叕特么做了,太疯狂了,连续六七天,每晚都毫无节制,迟早累个精|尽人亡。
李纪后悔,他怎么就找了个比牛还壮的情缘?
“将军,门外一人自称长沙太守张机,求见将军。”
门卫来报,李纪一愣,长沙不是荆州刘表地盘吗,长沙太守来这儿找他干嘛?
“请他进来。”
李纪正堂待客,张机是个一把胡子的中年郎中,但脸上保养得很好,一点褶子都没有,聊了会才明白,张机是冲着吕布先前的病来得。
“听闻将军能医伤寒,仲景特来讨教,无论如何请将军教我。”
张机离座一躬到底,李纪连忙将人拉起,
“李某不是贪图利益之辈,先生诚心求教是为救人,李某定知无不言,只是…还要请先生帮个忙。”
李纪突然想起被矬子打伤的赤兔。。
张仲景对李纪颇有好感,满口应下,李纪倒出几粒药丸供他研究,让人护送他去洛阳一趟。
走时张机委婉的提醒李纪,房事不应过频,有亏肾|阳,李纪脸都绿了。
等人走了李纪才想起来,张仲景不是写杂病论那个吗?万花谷那群食人花都把他当神供,如果军医知道他请张仲景不是医人去医马什么的,会拿长针戳死他吧?
李纪刷着乌云马鬃,突然打个寒颤,被乌云趁机用口水糊了一脸。
妈的,这世道连马儿都会趁人之危了。
“将军,袁术请您去别院赴宴。”
“知道了”
李纪抹把脸将短打换下,到袁府门前犹豫一瞬,被管事客气请进府,隐隐有不详预感。
果然,席间袁术介绍他手下几员将。但那眼神直直瞟来,炙热无比,还自以为李纪不知。
李纪闻着酒中呛鼻的蒙汗药味,嘴角抽搐,这药量够睡半月的,碗底沉了半斤厚□□,蒙汗药不要钱?
不过袁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还未知,李纪装晕趴在桌上。
“主公,起效了,可要女郎出来?”
要使美人计?李纪微挪姿势,看对面席上站起那人。
说话粗声粗气,是纪灵,议事堂见过,李纪一直以为他是老实巴交汉子,没想到也参与其中?
“不急,等抬到女郎房中,将人唬住,看他面白如玉武艺高强,和女郎也是天地姻缘,美事一桩。”
“哈哈哈哈哈,好,就按杨长史说得办,明日举婚宴,小女也算有所依靠了。”
“恭喜主公收得大将,有了李子川,再将那赵子龙拿下,主公大事可期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军兵正要上前抬李纪,就听门口一声大乱,有人闯入,
“袁公路,你个无耻小儿!快给侯爷滚出来!”
如当空惊雷,堂中人大慌,是吕布到了,袁术指挥着将李纪抬走,吕布已经拿戟杀进堂中,看李纪晕着,有几人抬着他想跑,急了。
一戟一个,血溅桌案,袁术敢怒不敢言。
“子川,子川!”
吕布蹲下拍拍李纪侧脸,两声低呼,李纪倏得睁眼,见吕布,匆忙站起行礼。
“主公,袁将军欲将女儿许给末将,末将不从,袁将军便打晕末将,想强迫成事,还请主公做主!”
李纪眼睛不眨,别着嗓子,听起来声音哽咽,似受极大冤屈。
公然挖侯爷的人,还嫁闺女?吕布瞪眼,这还得了!
“子川稍待,侯爷给你报仇,杀了这鸟厮!”
拿着戟就朝袁术去了,袁术听李纪倒打一耙本就傻眼,见吕布信以为真杀退侍卫进前来,把袁术吓得,连连摆手。
刘勋杨弘想拦,被吕布一脚踢飞,纪灵半条胳膊也没了,看袁术面如菜色,李纪这才慢晃过去,劝吕布放袁术一马。
接下来讨要粮草就顺理成章,袁术偷鸡不成蚀把米,怕了吕布,也不再打李纪主意,还不能赶他们离开南阳,袁术算恨上李纪了。
回去的时候,吕布走在前面一言不发,李纪跟在后面低头想事,一直跟到吕布卧房还不知,
“子川,侯爷今天去了花街。”
吕布站在卧房门口,被李纪从身后抱住,一股清冷气息扑来,吕布抬头看门框,仿佛能看出个花来,
“这就是主公闷闷不乐的原由?”
腰间手臂掴的紧些,李纪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情绪,
“侯爷不举了。”
吕布攥紧李纪右手,李纪却能从吕布平淡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慌张。
“若主公对人就有反应,才需寻个郎中好好看看。”
李纪下巴抵在吕布肩上,手顺着腹甲往下,
“你说得也对。”
吕布转身,李纪轻推门,从门口一路退到桌边,吕布右腿已自动靠上,两人鼻尖相对,意渐浓,吕布脸微侧,正要办正事,李纪突然侧身打了个喷嚏。
然后李纪突然严肃脸,
“主公,李某想与主公抵足而眠,不知主公这里可有李某一席之地?”
“这是自然。”
吕布被拉到床榻盖上被子时还有点蒙,李纪将他金冠摘了,长发蓬松遮了眼,一条手臂掴来。
“子川?”
“主公,睡吧。”
捂上吕布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李纪安然入睡,但两人贼硬的鸡|儿就这样一直硬到第二天早上。
“李将军,这么早便来喂马儿?”
马夫抱着草料,一抬头就看到李纪,和他身后让自己别出声的吕布。
“嗯,乌云很有灵性,就是来这儿养了一身膘。”
李纪抿嘴笑,摸摸马头,差点被马蹄踢上,一歪身正和吕布面对面,吕布咳嗽一声,有些尴尬,将准备拍过去的大手放下了。
偷袭啊,李纪围着吕布转了好几圈,突然拉吕布往回走,眉目舒展,兴奋道,
“主公,以后谁要说你只会行莽夫之事,我李纪第一个不服。”
“那是,侯爷本非莽夫。。”
吕布一头雾水的被李纪拉进前院,又叫来赵云陈宫,摊开地图,李纪指向南阳的后方,巴陵郡。
“巴陵和汉中一直是五斗米教教主张鲁的地盘,听说他和益州刘焉关系闹崩,仅凭两郡难养教众,自然需傍个靠山。”
李纪指尖从豫州划向巴陵,再指向南阳。
“若曹操以借道之名拿下张鲁,和袁绍两兵齐发,偷袭南阳,南阳前后有敌岂不危矣?”
“那以子川之意…”
吕布看李纪幽幽黑眸递过一个你懂的眼神,莫名心跳加速。
不过一瞬,李纪便将目光投在赵云陈宫身上,
“我意去青城,结盟张鲁,南阳城内,还望子龙公台多留意。”
“定不负子川/将军所托。”
两人起身点头,李纪当天便骑上乌云,单骑赶赴巴陵青城山。
☆、14。0
? 幽幽青山分列两侧,官道上烟尘过后,又是一片清朗。
? 张鲁为人李纪不知,路上饥餐渴饮,按前几日军报,刘备投了陶谦,曹操调度主军攻徐。
重点不在袁术这,只望曹军没那么快说服张鲁,不虚此行。
“驾”
? 李纪打马如飞,眼尖瞅见远处有撮人,中间大马车,围着举刀便砍,脸上横肉狰狞,应是糟了匪患。
也不废话,抖枪便刺,抡了一圈,马不停蹄。
? 地府天庭转得太快,老先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见盗匪已死,救命之人策马就要离去。
老先生手扶车棚声呼切切,
? “壮士大恩铭感五内,可否留姓留名,日后相报!”
? “区区易事何需名,老先生且自珍重。”
? 尘土趟过,空留话音人已没影了,老先生只能作罢,回家托人寻李纪不提。
? 李纪一路跑到巴陵郡内,牵马去旁边酒肆歇脚程,却见邻桌虽是白丁,但人人带刀,膀上有力,眼神从食客中瞟来瞟去,谨慎的很。
? 夹起几片酱牛肉,李纪仗着内力傍身,边吃边听五人说话。
左边黄脸汉子突然拍饭桌站了起来,面上不忿,被蓝衫汉子拽下,只能低声愤愤。
? “头儿,将军为啥不让许老三当这差事,净给弟兄们找晦气?莫是看不上咱胡家兄弟!”
蓝衫汉子打个唉声,一副我就知道告诉你你会这熊样的表情,手上拨着花生米。
“人许三刀娶了鲁天师的小姨子,正鸡犬升天的主,夏侯将军不向着他还能向你?唉,忍着吧。”
正说呢,对面黑脸汉踢了黄汉一脚,嘴里塞着饭菜,
“别发牢骚,赶紧吃完赶路,南阳还远,将军给的时间可不多。”
那几人埋头扒饭,不再言语。
李纪要来大碗凉茶咕咚咕咚喝个干净,吃饱喝足,留下碎银走了。
不一会儿,邻桌几人吃完,刚出城门,就被人拦下。
拦路之人身穿粗布红衫,腰挂宝剑,手中枪尖微侧,看在此地恭候多时。
拦路的正是李纪。
黄汉摸向背后刀柄,看了看蓝衫汉,蓝衫汉点头,黄汉冲上去,全身破绽,被李纪一脚踢出老远,口吐鲜血。
“栓子!”
黑汉大喊,黄汉不答,两眼一翻晕了。蓝衫汉手指李纪厉声道,
“你是何人,敢拦军爷们去路,识相滚开!”
“军爷?凭你们敢自称军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纪不听便罢,听了冷哼一声,转枪|杆,枪尖点指,
“我呸,一个小白脸充什么大尾巴狼?兄弟们上,砍死这杂碎下酒喝。”
四人举刀冲来,铛的几声,李纪扛下四把军刀,反推回去,还没等四人起身,枪尖已经划来,人死的不能再死。
李纪借死|尸蹭枪尖,突然想起还剩一个,目光投去,黄汉捡刀的手一顿,接着闭眼装晕。
李纪两步过去,踢踢黄汉,
“哎,那汉子,别装了。这就送你去黄泉见兄弟。”
“好汉饶命!钱财物什都在这儿,放兄弟一条生路吧,家里双堂嗷嗷待哺,缺我可不行。”
黄汉立马磕头讨饶。李纪枪|杆直戳进黄汉脸旁泥地,吓得黄汉一抖,李纪冷冷的声音钻进耳朵里。
“没工夫听你哭惨。我且问你,现在青城兵力多少?曹军统帅是谁?可都盘踞山上?”
“你…你是南城细作!”
这黄汉大惊,突然自己发狠,用李纪枪尖抹了脖子,速度之快李纪也没救成。
抽搐一会就挂了,和刚刚讨饶时判若两人。
“……”
什么都没问出来,李纪盯了那尸|身四五秒,挖个坑把几具尸|体埋了。
这些人还算忠义,而且此地情况不明,曝尸容易坏事。
但谁能告诉他,一回身自己马上坐个老道是什么鬼?
白道袍,白玉簪,道冠恨天高。老道仙风道骨,左手浮沉,右手立掌,轻念道号,
“无量天尊,”
老道抬抬眼皮,右手掐指,玄乎又玄,
“贫道于吉云游至此,见施主杀伐过重,命有凶相,死后免不了往北阴酆都走上一遭。”
“而今上苍有好生之德,不如跟贫道修习仙学,以正道法。”
“将来位列仙班,唱风饮露,岂不快哉?”
李纪满脸黑线,索性这种道长洛阳街头见的多。只轻拍马头,乌云恢恢叫起来,蹄子乱踢,想将人甩下。
老道顾不得仪态,抓着缰绳,浮沉丢了,道袍也歪了,甚是滑稽,李纪抱臂瞧热闹。
“道长要钱就要钱,嘴也忒毒些,若想讹诈钱财是找错人了,李某一身孑然可没钱布施。”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不听劝,贫道可为传本家法祿,一心普渡教化…”
“我去你娘亲!”
见老道摇摇晃晃不想下来,李纪薅着那飘来飘去的长胡子,疼的老道一喊,
李纪顺势将人拽到路边草里,上了马,李纪枪尖点指,平添些许乖戾。
“李某之事不需他人管,你要上天就上天去,别来烦我。”
“贫道也是历劫所需…”
老道还想拦,脸上被蹬了两黑漆漆蹄子印,一身白里格外显眼。
低头,地上有颗带血丝的牙,口中有股腥味。
“。。。”
甩掉老道,李纪见天色还早,决定去青城山探探。
“走,赶紧走!”
向小贩问了路,趁傍晚之前赶到山脚下客栈,给乌云喂些草料,没等干什么,被二十几个人绑了。
按他们的话说,
“你小子一看就不是好鸟,跟我们去见天师,化你从善!”
索性李纪要去探路,这一来倒省下些许麻烦,只面上不显,任他绑来。
山路崎岖多条,一侧陡壁,一侧悬崖,宽窄只够两人并排走,道上也没大队人马行走痕迹。
暗暗记下,寨门口,盔明甲亮头戴白巾,戒备森严。
除了一些花花绿绿的道旗,就是曹军军旗。
被带到山寨大堂,两侧各三排英雄椅,牌匾上书四字,天人合一。
当中坐的国字脸身披将铠,左边第一位是个身挂罗盘的黑袍道人。
这就该是他此行要见的张鲁了。
“子川拜见将军,张天师。”
李纪自动上前,言语时仔细打量其人。将他绑来的头领都一愣,还有这样自愿之人?
李纪手臂被绑,却仰头直视,语气坦然。
“听闻天师道法高深,可逆天改命。我家主公特派子川前来拜山,求得真髓,望天师不吝赐教。”
“哦,你家主公方家何处?”
张鲁掐着指决低声念个符,算是谦虚受下夸奖,对李纪口里的主公有些好感。
李纪却盯着那将军一字一句道。
“我家主公乃九原吕布。”
“是那鸩虎吕奉先?”
“快来人,将这奸细拖出去斩了。”
张鲁色变,偷眼看将军脸色,见将军只皱眉,没说什么,便差两大汉上来拉人。
李纪全看在眼里,暗叹晚已,
若非铁定向曹,怎会这般小心?多说无益,想着全身而退吧。
李纪忽得大笑,转身就走,把两人吓了一跳。
“等等,你回来。”
将军不悦,“你为何发笑?”
“李某将死之人还有何可笑?无非笑那曹阿瞒治下不严、统军无能还不知礼节。”
李纪扭头给曹操扣了三顶帽子,将军震怒,椅把拍的震天响。
“大胆李子川,既知这是曹营,身为阶下之囚怎敢在我军营中口出狂言?”
“今天你若说不出个三六九,本座将你剁了喂猪,以泄军愤!”
上来四个刀斧手,胸口长毛,满口黄牙,眼露凶神。
“将军且熄雷霆怒,休发虎狼威,听李某说完再做决断如何?”
李纪在堂上踱两步,面不改色,神色自若,话音不急不慢在堂中回荡,
“你说”
将军眼里闪过一丝赞赏,下了堂阶,手扶佩刀,仿佛一言不合就将李纪正法。
“将军乃一军之帅,主掌生杀,却在堂上任由下属胡乱发令,由小见大,岂能算治下严耶?”
“军兵随意抓人交差,应付了事,李某亲验,将军毫不知情,岂算统军能耶?”
“我本来使,诚意犹在,却被污为奸细,以小人心度君子腹,斩于门外,岂为礼乎?”
“若连将军都是这般治军统御,我看曹操也不过如此,有何不对?”
三条全由张鲁惹出,现在被李纪揪出来,将军脸都气黑了。
张鲁起身想辩解什么,被将军瞪回去。
张鲁降了不到三日,他能说张鲁那山野道人不懂规矩,与曹操无关么?
能说张鲁手下都是无知村夫,还没规制么?话传回许昌,怎么看都是自己办事不利。
非常不爽。
明知是李纪的离间之计,但话说到这份上,只能将御下之错往自己身上揽,称句身体抱恙将麻烦请出青城寨。
出来后李纪才知道,那统帅姓夏侯单名渊,是曹操堂弟。。
“妙才哥,你识得那人?”
李典闻询赶来,只看到李纪下山的背影。
“洛阳之时,随明公远处见过。”
夏侯渊远眺山色,忽道,
“曼成,过几天有客人要来,明日就准备准备。”
“是”
往返两地,五六天光景,南阳又被围了,只聚在北城,李纪绕道南面叫城,守值军兵居然无视了。
等那个叫刘勋的将官出来,是谁作的妖李纪心知肚明。
李纪提着枪,在城下等不久,就被袁绍军军探发现,远处袁军压来,由远而近跑来一骑,深绿长衫,手里长刀镶龙头。
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眯眼抚须,依旧傲气,
“久闻洛阳李子川一杆长|枪纵横捭阖无敌手,今日关某特来一会,请了。”
关羽怎么在这?
李纪没时间细想,关羽大刀已冲腰腹砍来。
李纪策马一闪,也来血气,与关羽战在一块。
关羽的刀接连三下只砍一处,最后拖刀而来是为蓄力。
刀枪相撞,当啷一声,无形震波荡开,枪|上多了一指节长的白缺口,乌云后退几步,震得李纪虎口微裂,嚯,好大劲道!
袁军阵前,敲战鼓助威,李纪驱马又和关羽打来。
二十几招,猛突扎空,一道白光映过脸侧,李纪防住左来刀,向上一挑,磨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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