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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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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紧走两步被李纪拦住,李纪无奈,
  “主公,以金珠丢失为由先把李肃糊弄走再说。”
  将门口卫兵撤走,两人掀帘入帐,李纪还以将军之称呼吕布,李肃真信了说辞,乐呵呵的带着部下回城了。
  黑漆漆的几道人影消失在夜色里,随着巡了趟夜后,李纪被吕布热情的请进军帐,
  “子川,某家今晚与你秉烛夜谈。”
  吕布脱下战甲,脱的□□往被里一钻,看李纪站在原处面露疑惑,拍拍挪出的空地,神色颇有些自鸣得意,
  “不就是点着蜡烛睡觉吗,来来来,子川,我们也算知己,学学讲究,夜谈一番。”
  不由得挑了挑眉,秉烛夜谈是这样理解的?
  卸了盔甲,和衣躺在吕布右边,吕布的床大,两壮汉中间还能留些间距,但是间距在吕布一个翻身之后就没有了。
  旁边鼾声渐起,一条大腿压到李纪身上,李纪刚移开,两只粗|壮胳膊就缠了上来,
  睡梦中的吕布还笑着咋吧嘴,在他旁边拱来又拱去,口中大喝:“呔,董奸贼,你往哪里跑?”
  喊声震耳欲聋
  聋
  “。。。”
  他在军营五年多,从来没遇过睡相这么差的人,李纪捂住面无表情的脸,却捂不住内心的疯狂吐槽。
  妈的,说好战神什么的都是假的吧?
  真是秉烛夜谈的极差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破军套,破军军爷白月光,虽然定国、破虏、朔雪更攻气十足emmm
感谢空城可爱的三发地雷,
感谢空城可爱的二十瓶营养液,笔芯。

  ☆、6。0

  擒董卓,丁原之死。
  “文优,此去可行否?”
  李肃赶去相国府禀告,董卓听了又气又喜,气的是珍爱的金珠毁于畜牲之口,喜的是收服猛将来投,这几天茶思饭想的总算如愿了。
  连忙叫来李儒,李儒接过吕布画的军力图,把李肃部下找来,听他详细描述完,这才点点头。
  “善,若吕布诈降,定不会将图画的如此详尽,主公也表诚意自是当然。”
  “主公可派斥候探查北城树林,在此处伏兵三万,吕布真降必会撤走巡逻哨兵,以备主公的接应。”
  董卓这才放心。
  亥时,弦月当空,北门大开,董卓亲领步兵一万,朝漆黑一片的吕布营地赶去。
  离吕布营盘不到百步,没人发现,董卓来回走着,不停搓手,一想到有了吕布争霸天下易如反掌,肥肉耷拉的脸上带笑,有些兴奋。
  子时刚到,丁军中营火光冲天,人喊马嘶,一阵大乱。
  不一会儿,从中冲出一只铁骑,蹄声震耳,山轰地动,为首一员将,金冠掜甲,手举长戟,威风凛凛,正是吕布吕奉先!
  铁骑冲着董卓军冲了过来,董卓整整衣衫,站到军前,已经能想到与吕布一见如故君圣臣贤的戏码,不料,铁骑快到近前,也不减势,直奔而来。
  只听吕布马上大喊,“活捉董贼,赏银千两,儿郎们,给某杀!”
  赤兔三窜两窜来到近前,董卓吓得一缩头,躲过戟刃,身上被戟尖划出大口子,白着脸被护卫拼死救走了。
  一万人很快就被冲个七零八落,只逃董卓一人。
  董卓朝埋伏的树林紧抽马鞭,郭汜三万伏兵在此,不料,从西北杀出一只队伍,人人张弓搭箭,箭尖带火,瞄准林中。
  董卓一惊,想大喊郭汜已经来不急了,
  “放!”
  为首银将一点枪尖,千发星点落下,林中已是一片火海,烧死熏死无数。
  逃出能凑到一起的不足万人,被冲来队伍一击即散,那员银甲将冲着董卓杀来,势不可挡,回城的路被人堵上,董卓知道无路可走,只能束手就擒。
  “董奸贼,没想到你也有今日?”
  等吕布赶来,看董卓被捆得散发碎衣狼狈样,哈哈大笑,周围众人也笑了,董卓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勉强挤出笑容,显得特别滑稽。
  偏偏董卓还不得不忍着,强装淡定。
  “朝宴一别,吕将军无恙否?”
  “少废话,押走押走。”
  曹性过来就是一脚,将董卓踹了个狗吃屎,董卓太胖拱两下没起来,众人又笑,收拾回营。
  天光放亮,吕布大步走去中军,门口守卫不敢拦,一进帐,血腥味扑鼻而来,老人躺在地上,尸首分家,面露惊恐,死不瞑目。
  吕布一愣,就听见外面人大喊,
  “有人行刺大人,快抓刺客!”
  脚步声顿时慌乱,帐帘被掀,郭亮带人涌入,将吕布围了起来。
  李纪听禀报时正在刷马,乌云听了打了声响鼻,拱拱李纪,李纪摸摸湿漉漉的马鬃,看张辽慌慌张张跑过来,眉头一皱,此事不简单。
  “主公”
  “主公”
  等李纪他们到了,军兵自动闪出一条道,被围在中心的吕布正半跪在地上将尸首拼接起来,神色冷冷,郭亮在旁笑得得意。
  李纪默默蹲在吕布旁,用手捂上丁原的眼,突然有些明白老人当时的担忧。
  “子川,我没杀义父,某家进帐便已如此。”
  吕布替丁原拢了拢发髻,声音有些沙哑,又急于解释,李纪一眼就看见吕布眼睛里密布的血丝。
  “主公勿忧,发生之事末将大体知晓。”
  清冷的声音仿佛山泉叮咚,连同沉稳的眼神,让他急躁的心被安抚下来,看李纪沉着脸站起来。
  旁边有个想冲来跟吕布拼命的官吏被拦着,李纪问张辽何人,
  “丁大人之侄丁勉,对丁大人素来敬重,还有旁边几个是丁大人心腹。”
  张辽指着那几人压低声音,李纪听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布帛,白布外面还浸了些墨迹,眼神复杂。
  “一切竟在他所料中。”
  “啊?”
  张辽没反应过来,李纪已经走过去将布帛递给丁勉,看丁勉展开之后由疑惑变为震惊,气得哆哆嗦嗦。
  “三月二十三日,郭亮以征粮为由,强行烧毁民田一千亩。”
  “四月初一,为谎报战功,屠村八百户以充数。”
  “六月底,上党郡吏不满其嚣张行径,当街指责反被灭九族。。”
  “丁老弟!别信他,这都是污蔑,是这奸细污蔑我!”
  郭亮慌张的指向李纪,看李纪默默抬枪,枪尖寒光,充满杀气的目光紧紧锁定,像被狼盯上一样让他头皮发麻,吓得郭亮将话咽回去了。
  看郭亮渐渐涨红的脸,滴溜乱转的眼珠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布帛飘在地上,最后两句秀气小字明明白白的写着:
  “吾料定郭亮以后必起反意,特写此书,以为证据,亲信观之,切莫被其言语所惑。。。”
  当着所有官兵的面,郭亮和其私党全被正以军法,临死前还喊着李儒救命,被扔到山上喂狗。
  丁原被吕布埋在南郊树林里,立了块碑,立碑人处刻了丁勉的名。
  “我吕奉先又是举目无亲了。”
  丁勉几人跪在坟前披麻戴孝,哭得死去活来,李纪和吕布站在远处,突然听吕布小声说了句,轻的只是一句感叹。
  “主公,丁大人托末将捎句话给你,”
  李纪在旁边树上留下深深的指印,吕布微微侧头,等李纪下句。
  “他这一生无儿无女,哪怕你权倾一时,他想做你唯一的义父。”
  李纪拳头握的发白,看吕布眼睛发涩有些动容。
  旁边轻笑突起,吕布边往回走边摇头。
  “这老头,黄泉之下还要管着某家?若不是郭亮,某家要被他烦死。”
  “。。。”
  妈个鸡,简直白费感情。
  青筋暴起,拽着头发翎羽,将人踹到树上,两人抱的树干猛地一颤,惊起一群飞鸟。
  “没心没肺。”
  李纪黑着脸走了,徒留身后几声呼唤。
  晚上聚到一起,将董卓提了过来,丁原已死,人死不能复生,但活董卓还可以利用一下,混乱世总是要有个名。
  说起这些,董卓进军帐时挺起腰板,一口承揽。
  “只要将军放我,定让将军封侯拜将,光宗耀祖,你我二人协力同心,共谋社稷,董某愿为将军领路。”
  颇有些生杀随我的神气。
  “封侯拜将?俺们都是武夫,不懂你这弯弯绕,直接说给俺们什么官儿?”
  侯成站起来,拽住董卓衣领,瞪圆双眼,紧握宝剑,董卓还能说什么,牙梆打颤,连忙许诺。
  “前,前将军怎么样?可享众臣礼拜,仪比三公。”
  “三公?还不如找来三母爽个痛快!”
  侯成不屑呸了声,众将哈哈大笑,吕布摆手,将还欲说什么的董卓拖下去。
  他们已经定好,以董卓换洛阳,又怎会在乎董卓封的劳什子官?只不过在庆功之前来个乐子,该写的信笺早就射到城头去了。
  李儒也没想到吕布会提出这种条件,正请人在董府商议。
  不管城内如何焦急,吕布帐里又是热热闹闹一晚,第二天城里派人请吕布军让出一门,供西凉军撤离,李纪和高顺都建议西门。
  与高顺对视一眼,知道顾虑的相同,李纪指着西城官道的两旁,那里都是陡峻山壁,可以防止万一。
  吕布点点头,二十多万人的确要防。
  就这样,围城不到五天,吕布大摇大摆的进洛阳了。
  还了董卓,换西凉军攻城,董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斩了李肃祭旗,不过吕布往城头一站,就吓得西凉军畏畏缩缩,三天内竟没人敢越上墙头。
  又折了五万人,董卓纵使气不过,也只能听李儒的建议撤走了。
  “你很喜欢来这里。”
  又过几天,一切正常了,秋霜刚化,顺着曹性指引,吕布在北邙空旷的草地上找到了李纪的身影。
  将军粗布红衣,红翎轻轻动着,正蹲着挖草,旁边竹筐里已有小一半马草,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听到吕布说话才抬头看了一眼。
  “卢尚书摆酒宴请主公入府一叙的事全城都知晓一二,主公为何失约?”
  “谈不上,”
  吕布坐在一旁,将手中的两个小一点的酒坛子放下,
  “这几天应酬多了,之乎者也的甚烦,侯爷懒得去。”
  自从进城那天面见天子被封了个中郎将都亭侯,吕布就改以侯爷自称,李纪这几天听得耳朵长茧子,现在见吕布确实没有走的意思,接着拿铁锹挖着马草。
  这里甜象草和紫花苜蓿挺常见的,不用再为乌云口粮费劲找百脉根了,毕竟是匹不错的乌骓马,不能亏待它。
  不远处乌云在溪边引水,看着天上白云欢快的叫着。
  说来有趣,它额头上的白月牙还是在给它洗澡时候发现的。
  摘了摘草根上的泥,一回身,筐子里被各种杂草填的满满当当,罪魁祸首还在薅着草冲他笑,羽翎一甩一甩的,就差脸上贴着求表扬的字样。
  “多谢主公帮忙,”
  李纪轻咳,将草全都倒出来,再将之前采好的马草收拾到筐里,指着那些杂草叶,
  “不过这些草太硬拉舌头,不能给马吃,会生病的。”
  “这草中还有学问?”
  “当然。”
  吕布愣了愣,扔了草有点不知所措,李纪失笑,挨着他坐下,将酒坛封泥揭开,酒香扑鼻,微眯眼,合着这熟悉的地方总有种还在大唐的感觉。
  “子川,你说,”
  “这世上有比钱财还一成不变的东西么?”
  “这是自然,主公看末将手中长|枪可曾变过?”
  李纪的枪现在拴着乌云,在溪沿上,
  “倒是侯爷狭隘了。”
  李纪冲北边一个呼哨,远处啃青的赤兔颠着碎步朝吕布跑来,前蹄抬起,
  吕布猝不及防被赤兔压在肚子下,外面只看到两条翎羽,坛里的酒洒了一地,赤兔闻了闻,伸舌|头舔起酒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纪崩了表情笑得肚子疼,原本冷峻的五官柔和许多,吕布将赤兔挪开,气笑着冲李纪打来,李纪三躲两闪翻身上马,乌云通灵一溜烟跑走了。
  吕布连忙骑赤兔追过去,从远处看,平原上,二人渐渐跑进晚霞,草丛里空留下两个孤零零的酒坛和半筐马草。
作者有话要说:  貂蝉小姐姐即将出场emmm
心疼董胖子

  ☆、7。0

  
  “子川!”
  清晨,李宅书房的烛光还亮着,娄青进来时,李纪已经埋在公案堆里睡着了。
  黑脸汉子挠挠头,抱着批好的那一摞拿出来,正碰上吕布,吕布急急走来,身上有汗,身后张辽还扛着戟,想是刚晨练完。
  “你们将军还在书房?侯爷找他有事。”
  “在,新营需要批复的竹捆多,那白胡子参丞催得急,将军刚合眼。”
  吕布点点头,让张辽在外面等,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里摆设干净,有点闷闷的,桌案不大,李纪睡在桌案上是曲卷着,侧着脸睡得相当斯文,
  吕布搬把椅子坐到桌案对面,周围静的很,只有李纪轻轻的呼吸声。
  等了半个时辰,吕布换了两个姿势,坐得浑身难受,抬手准备叫醒李纪,却半道僵住了。
  眼睛突然一亮,蹲到李纪旁,右手摸向李纪唇部,大脸凑过来,蓦的把嘴唇扒开,齐齐白牙中,一颗尖锐的狼牙闪闪发光。
  和铁柱时呲牙一模一样。
  吕布挑眉,正对上李纪清醒的黑眼仁,气氛顿然尴尬,赶紧收回手,将碰掉的竹简踢到一边,听到竹简哒哒滚动的声音不自然的咳嗽两声。
  “子川管那些腐儒作甚,今天陪侯爷香山猎熊岂不乐哉?”
  见李纪左脸带着条条竹简压痕,一脸冷漠的离自己越来越近,吞吞口水,不明所以。
  “猎熊?末将记得主公昨天也是这般说辞?上次狩猎熊窝都被主公猎去,青山葱葱,焉有熊哉?”
  一股冷气袭来,吕布和李纪鼻尖就差了小拇指的距离,吕布都能看清李纪脸上细细的白毛,眼底还有淡青色,
  李纪手扶剑柄,眼珠深邃里流动黑色漩涡,仿佛能将人吸进去,使得胸口没来头的闷气。
  吕布不禁后退一步,才听到耳边李纪慢条斯理的问。
  “可…”
  吕布刚准备说什么,李纪剑已出鞘,剑身反的寒光一晃,便钉入旁边柱子,吕布转头看,剑身上插着一只拳头大的毛蛛正冒绿血。
  吕布微愣,李纪已经捡回竹简。
  “若主公此来是为叫醒末将,末将已醒,多谢主公关怀,主公请回吧。”
  站起身,按着剑鞘,做个请字,威胁的不要太明显。
  张辽一脸蒙的看着吕布被请出房门,
  “恕末将不远送,主公请便。”
  “喂,子川”
  没等吕布说话,李纪拱手,两扇房门砰的关上了。
  “主公,您和李将军说了急事么?”
  吕布这才想起,复又敲门。
  “报,主公,王司徒请您去府上做客,称有要事相商。”
  有门卫来报,吕布正推门,刚好瞧见李纪听到王司徒的名字突然兴致满满,气志高涨?
  “子川可愿同往?”
  “自当随行。”
  为什么李纪答应这么快自己有些不爽?
  两人着便服上马直奔司徒府,路上才谈起粮仓被毁的事,街上行人不多,跑得飞快,吕布声音有些沉闷。
  “东西粮仓已成焦炭,想是西凉军干的。从并州带的,余下不足三日之粮,已分给城中诸部。”
  “今早斥候来报,董卓陈兵虎牢,眈眈虎视,洛阳四周无援,正找你商量对策。”
  “必是李文优设下困城之计,董贼犹惦洛阳,着实难办。”
  李纪想了一路,府前下马,有人接过缰绳,两人不再多说,被热情的引进府去。
  王司徒半百的人,园中小亭之上酒过三巡,便提议让自家小女献艺助兴。
  两人欣然,老人拍手,忽提鼻闻香,一女飘然而至,清调唱来。
  “轻叹金冠绫罗盖,原是将军关下来。桐叶蓝田秋半两,君思我思知不知。”
  音色婉婉,巧笑倩兮,人似胪边皓月,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站而不怯,立而不羞,落落大方,就是…胸前一片平坦。
  “女郎真乃美人也。”
  吕布眼中惊色,赞叹不已,军中呆久没见过漂亮妹子,吕布举着酒杯,眼珠子都不眨了。
  李纪握紧酒杯,酒波漾漾,左手轻按印堂。
  头痛。
  我就知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红颜多祸水。
  王允为何在董卓走后依然献女尚不知晓原由,自家主公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这可如何是好?
  “貂蝉见过二位将军,家中常闻二位威名,今日一杯薄酒,以表权权敬意。”
  貂蝉淡紫罗裙,长发垂腰,飘飘下拜,
  “女郎谬赞,不过是多些粗鄙本事,登不上大堂。”
  吕布咧着嘴,面泛红光,显然非常受用,貂蝉接过酒壶,替吕布和李纪斟酒,那小手又白又嫩,长的和嫩葱心一样仿佛一掐就断,吕布嗓子发干,手心发痒。
  两人说着,连王司徒说话也敷敷衍衍,王允却笑着捋捋胡子,佯醉告退。
  又上一桌好酒,酒坛子扔了一地,眼看貂蝉敬多少吕布就喝多少,刚刚吕布仰脖一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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