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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有只东都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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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教官非常正经的点点头,
  “动作标准,角度到位,下一个。”
  新兵们表示身心疲惫,刚来吃不饱军粮领不到马也就罢了,还要踩球吃狗粮。
  就这样一直被虐了两个月,眼看解放就在面前,李纪宣布,月末考核新增了个文科项目。
  啥,文科?大字不识箩筐的汉子们摸着枪杆两眼一抹黑。
  “为了让府中弟子出门有个生存技能,琴棋书画吹拉弹唱任远其一,会有专门教官负责教授。”
  “那教官你教啥啊?”
  不知谁提出的,两百双眼睛唰就亮了。
  “……”
  李纪左眼皮一跳,挺直腰背着手,非常平静的来了句
  “跳舞”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跳舞?哈哈哈哈”
  吕布最先笑出声,新兵更是笑躺一片,丧心病狂的笑声传出多老远。
  “笑什么笑,全体都有,负重越野五十公里。”
  “啊啊啊啊啊”
  营里立即一片怨声载道,这次轮到李纪笑了。
  最后分科教文的时候,李纪负责的训练场上挤挤的装了六百三十一人,今年新兵总共七百人,差几十个全齐了。
  无忌营新兵更是全体到位。
  做完动员后,从林子手里拿来考核曲目,上面明晃晃四个大字《极乐净土》。
  “这是什么玩意儿?”
  林凯挠挠头,也形容不出来,
  “大概就是一只很牛逼舞,是参考墨先生的提议改编的。”
  “哪个墨先生?”
  “就是军医墨子渊啊。”
  “啪”
  把本合上,李纪脸色有些奇怪。
  “你先教他们一些基本步子…就按友军的秧歌步来,我去去就回。”
  等李纪真正教起来后,曲目就变成《精忠报国》这个样子。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全场六百多汉子,人手小红扇,扎着马步跳舞,全场响着激愤洪亮歌声。
  对了,值得一提的是,歌声由墨子渊带着大喇叭赞助播出。
  事后李纪回忆,这场面真他妈喜(羞)感(耻)。
  过了训练期就是正式士兵,训练需要分心法。
  李纪换回破军套,看场上二百人一个不少,考核全过,很欣慰。
  天策心法分为傲血战意和铁牢律,原本以为来无忌营的一般都会主修傲血,结果分完一看,想修铁牢这边就孤零站着一个人。
  是吕布。
  “豹子,他们交给你了,轻点折腾。”
  “明白,放心吧老大。”
  豹子信誓旦旦,李纪跳下高台,拉吕布在训练场边上。
  “怎么想着修铁牢?”
  看吕布新换的汉唐甲就知道这家伙在多努力,李纪心情有些复杂。
  “别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两手扯扯李纪脸皮,吕布咧嘴笑,笑着笑着却又皱眉,
  “你一向懂我,我也知道你一心守大唐,让我来当你的盾,守着你。”
  “你这家伙,什么都在乎,就不在乎你自己。”
  “不管你去哪儿都别想甩掉某家。”
  李纪沉默许久,吕布感觉自己腰带被拽住,李纪特意往前带了带,
  “为什么不赢我?”
  “嗯?”
  “比了那么多你不擅长的…明明拿起戟…别忘了当初我怎么决定跟你打天下的。”
  “我那是不想胜之不武,你别想歪。”
  看吕布气势一滞,支支吾吾表情奇怪,李纪抿了笑意,
  “不必说了,我已知你心意。来打一架吧,赢了随你,输了便乖乖修傲血。”
  “毕竟我也希望,我的渊更有用处。”
  “战便战,某家戟下可不留情,输了别哭鼻子。”
  吕布从背囊里拿出铁戟,李纪站到离他不远处,甩了甩枪杆,见吕布向他勾勾手,李纪清喝一声。
  “来了”
  叮叮当当打开,舞枪成火,舞戟成冰,针芒相对,只见戟杆不见戟。
  不到一百回合
  歪头躲过三枪,掌中戟一转,骗过回防,趁戟被挑飞的功夫,抓住枪杆,戟落,上挑,李纪肩甲少了一个。
  李纪枪杆别戟,大转身,吕布架戟弹开,却疏了蓄力,被李纪反背抡枪砸个实。
  当的一声,戟杆大震,吕布后退两步,两眼放光,
  “这招不错,再来。”
  旁边林凯有些担心,
  “将军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大自有分寸,你瞎操什么心。”
  看了一会又道。
  “不过,咱们府里能让老大全力以赴的人不多,老大这媳妇儿是个角色。就不知道能不能让老大别那么固执。”
  “听营里兄弟说,将军是不愿离开无忌营才当了五年宣节校尉。”
  “嗯,大概吧。”
  豹子盘腿坐下,后边练枪的新兵们也在偷眼瞧,时不时有一两个被带偏的。
  豹子感叹,
  “要知道,老大刚进府的时候,还是个擦鼻抹泪的软蛋子呢。”
  又过三十回合
  大弯腰躲过锋利一戟,顺便翻身踢戟杆,枪尖猛攻下盘,吕布踩住枪杆。
  刚要回戟,李纪一挑,吕布换招借力腾空而起双臂蓄力,呜呜风声而下。
  想躲已经晚了,咬牙横担一抗。枪杆被嘣飞,李纪躺在地上,耳侧是戟,身上压了个吕奉先。
  脸上划出一条血丝,有血珠流下。
  “阁下武学还有待磨炼”
  吕布得意洋洋收了戟,刚欲起身,被李纪拉倒,嘬了一口,
  “奉先真棒”
  “怎不叫媳妇儿了?”
  “媳妇儿真厉害”
  李纪笑的春暖花开,仿佛能看见灰狼在摇尾巴,吕布翻了个白眼。
  “瞧你傻样,输了还这么高兴”
  “高兴是应该的,输给媳妇儿又不丢人”
  “…别高兴太早,早晚有一天某家能压回来,到时应该改口叫夫君。”
  “第两百六十五次”
  “什么?”
  问出口吕布才反应过来,哼哼两声,
  “川子,今晚帐外跪戟去。”
  !!!
  起身抗人跑路一气呵成,
  “李子川你做什么?”
  “回去跪鸡儿”
  “……”
  李纪&吕布:今晚一定让你下/上不了床。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李纪的情况想必小伙伴们看得也是一脸懵,这里统一解释:
李纪和吕布被天道一脚踹回解放前,但架不住李纪解放前是狼,外加魂魄本来就不稳,维持一小段时间的人形以后直接魂飞魄散(别打我)
所以玉佩本源救李纪时,他已经不是狼了,所谓对气味也不怎么敏感。
另外,梧桐林里李纪听到不是鸟叫是凤鸣。
至于吕布为什么放任李纪管自己叫媳妇儿,嘛,做多了习惯成自然??(大雾)
争个上下什么的权当情趣咯。

  ☆、番外2。00

  眼看年关将近,腊八刚过,天策府内鼓声不歇,年终大比武拉开帷幕。
  统领李承恩、副统领秦颐岩、长史朱剑秋等高台站立,李承恩高声喝。
  “众天策将士听令”
  “在!在!在!”
  枪杵如鼓,齐声震耳,李承恩点点头,狭眼聚光往台下看。校场将士们昂首挺胸,蓄势待发,很是欣慰。
  “本府募兵皆为有志报国,不计己身荣辱者。”
  “既然选择了天策府,就等于选择清贫与铁血,你的一生可能从此远离繁华,唯一拥有的是军人的责任和担当。”
  “以苟利家国为己任,勇战敢战,铸吾国疆。”
  “诸告世人,东都之狼,从不是徒有虚名!”
  众将士齐声道。
  “谨遵统领号令。吾身为刃,守吾国土,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杀!杀!杀!”
  “好”
  “我宣布,天策府第二十三届年终比武,现在开始!”
  “长|枪在手,请将军赐教!”
  “吼!吼!吼!”
  鼓声三长两短,又伴号鸣,擂台三组,皆有参事为判。
  按比武规则,守擂打擂,次序进行,一般连设三天。
  降升皆凭本事,也都是那些个套路。
  因为李纪校尉资格最老,本该守擂,但按秦将军的话说,让你小子守擂,那这届就招不成校尉了。
  也罢,图个清净。左右无事,李纪转身出了校场,凑热闹什么的,还不如去喂沙沙。
  身后脚步声渐近,手被牵住。
  李纪不看也知是吕布跟了来。指尖往缝隙一钻,十指相扣,又拽了拽,说话时嘴边冒白雾。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上?”
  “某家看起来像是急于功名的人吗?”
  “像”
  李纪非常干脆点头,吕布把脸凑过来,两条红须须在头顶晃来晃去,
  “你以为某家稀罕那甚么执戟长?”
  “谁让这样离你近些。至于一飞冲天?某家还没那个兴趣,这样挺好。”
  李纪闻听哭笑不得,只得道一句这么容易满足,乖的不像话。
  “乖?不存在的。”
  “不过,难得听你一声夸奖,不知…有何奖励?”
  “嗯,是该有些奖励。”
  李纪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信封鼓鼓的,吕布拿在手,翻着看了看,没字,捏了捏,还很厚实。
  “这是情书?”
  “情书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李纪无奈道,吕布这才恍然,
  “饭票?”
  “嗯,你食量大,一天三个馒头怎受得了。”
  吕布把信封塞到自己怀里,想想又觉得不对,
  “听大厨说饭票是俸银换的,川子你不会预支好几月的吧?”
  “别听他瞎说,这些都按军功发放,攒了这么多没用上,正好留给你。”
  李纪表情有些不自然,见吕布信以为真,暗松口气。
  吕布哼着曲,大摇大摆走的美滋滋。
  “川子,回去教我练字吧,你小字写的跟画似的,某家的却像狗爬。”
  “自然可以,就看你想怎么练。站着练坐着练还是…躺着练?”
  手心被挠,寓意明显,吕布都不知李纪这一本正经脸怎么说出荤话。
  “小样,找打”
  腕甲被捏,感觉背后一凉,李纪赶紧转身回来,刚想解释,老二一疼。
  “呃”
  看李纪脸色发白,眼睛都瞪大了,表情难以言喻,吕布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却见李纪抱着吕布猛亲一口,强颜欢笑,
  “没事,劲…还挺…大的”
  看李纪一走一颤还不敢多动的惨样,吕布憋着笑,不顾他百般推脱,将李纪高高顶上肩。感觉李纪浑身一僵,抬头看他正捂着脸,耳尖都红了。
  “川子你就坐稳吧。”
  幸灾乐祸的笑却到嘴边怎么都憋不住了,开始把着李纪两铁靴狂奔,边跑边乐。
  等笑够了,到营地想放人下来,发现肩上一空,就剩手上两靴子,李纪人没了,忙沿原路回去找。
  光着脚跟条咸鱼一样躺在天策懋功殿门前的李纪生无可恋喃喃。
  “怎么感觉今天的府砖额外凉。。”
  “啊嚏”
  该庆幸大比武殿里没人么?
  天一会儿阴了,零星雪花下着,就这么一直下到除夕。
  顺着天策府凌烟阁飞了一大圈,身上热乎许多,营地帐篷都收了,有些不习惯。
  毕竟除了执勤的都要回家过年。
  “这群小子,跑的倒快,训练都没这么积极。”
  留下大片空地,扫了雪,在空地上打套拳出些汗。
  李纪从灶炉房烧壶热水,见吕布趴桌子上睡得正香,墨笔落在脚边,大字没练一行,脸上还蹭了许多墨迹。
  往茶壶里添了水,加了两三片姜,顺手把吕布鼻子夹住。
  “……”
  冰凉的触感,加上吸不上气,吕布被活生生憋醒了,抬头睡眼朦胧的看着来人,模糊糊的红衣衫。
  “川子”
  李纪心一动,在他眼前晃晃手。
  “清醒了?”
  “嗯”
  把李纪手拨开,刚睁开的两眼皮又想打架,也摸不着笔,头一点一点的。
  “这才描了几个字就把你困成这样?嗯?”
  “呼”
  李纪放下壶,转身吕布已经趴着打上呼。
  “你啊,冬天比沙沙都懒,快胖成猪。嗯,又沉了。”
  搓搓手又哈哈气,见掌心微热,如珍贵物件,将人抱床上盖好被子。
  还不放心,捡起笔,沾了沾墨,小心凑近,在吕布脸侧写了“李纪情缘,见者速送营地”的字样。
  顶着被吕布梦中糊的一巴掌,放心的去站岗了。
  洛阳城内,花灯锦市,红红火火。天还没黑,就有不少侠士在街上闲逛,小摊小贩叫喊叫卖,热热闹闹。
  见路边有果饯摊,刚往摊上走,摆摊大爷有些慌乱,欲扛上扁担跑,被李纪拦下。
  “军,军爷,小老儿摆摊小卖就为趁过年赚个零碎,好维持家计,您饶过我吧。”
  见摆摊大爷一脸哀色,李纪努力使自己表情柔和些,颇为真挚道,
  “大爷别怕,我们今天不查执照。。”
  怀揣大爷送的一包红枣子,洛阳城头上,李纪立的板直,两眼直视城外山林。
  黑幕来临,风渐渐大了,雪如铜铃大,糊在身上,白了一片,旁边灭字旗冻的板硬,碰到杆上跟敲木鱼一般。
  子时,钟声敲荡,鞭炮齐鸣,空上烟火五彩缤纷,百姓欢呼声都洋溢着幸福。
  见换班的来了,李纪活动活动手脚,拍掉身上积雪。
  城楼下了一半,迎面扑来一人,打着黄纸伞,身上热乎乎的,李纪舍不得放手,闷声问。
  “媳妇儿,你怎么来了。”
  “叫你回家吃宵夜,”
  看李纪冻成这个狼狈样,吕布抱的紧了紧,
  “刘大厨知道除夕值夜辛苦,特地包了些饺子,我便去领了一份。”
  映着烟花,吕布高兴的脸上带着些许期待,也很精神,指指脸上李纪写的字,又指指身后的卫兵,
  “还多亏这几个字,一路顺利”
  李纪这才仔细看,却见“李纪速送”的字样,其他地方被糊,想是流口水时擦了。
  头上按来一只手左右扑打,又将翎羽上的雪弄掉,头顶被遮了把伞,在冰冷夜里如一轮暖阳。
  “愣着干嘛,回家,吃饺子。”
  “家啊”
  这么温馨的词汇,李纪傻站半晌,
  耿耿于怀亦或者说渴望已久?
  这个字自父亲战死之后便好久没听…唇片微动,眼里感激一闪而过。
  “川子,走啦。”
  “嗯,来了”
  李纪眨眨眼,大过年的,都想些什么啊,暗笑自己多感。
  将伞接过,拉着吕布钻进闹市,煎饼摊烟火铺羊肉串武器店,走街串巷,见吕布眉毛都被染白了,才往回走。
  “冷吗”
  “呼,还行”
  亮着灯盏的军帐火红透彻,似冬夜里被跳动的心,收了伞,拽紧相握的手,加快脚步。
  “李校尉”
  身后有人喊,两人心里咯噔一下,停下步子,看向来人,
  “秦将军有急事找您。”
  “…我知道了”
  嘴角强扯出个弧度,松了手,
  “我去去就回,帐里等我。”
  “又不是小孩子,快去吧”
  “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快滚,少嘴贫”
  知李纪在哄自己,吕布接过伞,目送李纪随军士走了。
  “安禄山广结胡羌,大肆筹备粮食军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圣上却只半信半疑,我们也要早做打算。”
  秦颐岩将火漆信封和两小箱礼品交给李纪,
  “送给东方谷主的密信他人我不放心,还要让你跑一趟。最迟一天便能来回,注意安全。”
  “那其他门派…”
  “谢渊已经去了,他急于事功,大比武上锋芒毕露也招了不少仇恨,需要磨磨性子。”
  “别惦记他了,事不宜迟,必须赶快出发。”
  “是”
  牵过沙沙,李纪上马勒缰,迟疑一丝,快马往无忌营地赶去。
  “川子,你回…?”
  帐外的风一进,还没说个圂囵话,嘴上一凉,手里被塞了包东西,冰冷的。
  “别等我,吃完睡吧”
  李纪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帐外马嘶蹄响,出帐时李纪已经骑马跑远。
  “这算个什么事?”
  回帐打开纸包,是堆蜜枣子,感觉重量不对,往腰上一摸,是块红佩,那块被自己丢了的佩,还是温的。
  一直攥在手心的吧
  “算你小子有良心。”
  吕布想着笑了,往嘴里塞了几个枣子,开饭盒,原本热乎乎的饺子都凉了,肚子咕噜噜响个不停。
  只夹了几个就没胃口,吕布一勒腰带,把饭盒盖子盖回去,往床上躺,两眼瞪着帐顶一点都不困。
  熬到天亮,听见马蹄声,蹭高起来,出帐一看,李纪站在帐前,身后两匹马,一红一白。
  “送你,新年快乐”
  满身风霜,鼻尖冻得通红,却是终于赶上了,双眼虽熠熠有神但难掩疲惫,睫毛上还沾着冰碴子。
  “虽然还小,养上半年保证比沙沙好骑。”
  将红色小马驹的缰绳递过去,李纪有些窘迫,原先想买素月的,后来看到旁边赤兔大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就鬼使神差。。
  咳,为此还在马市搬了个把时辰的工,才凑够银子…这下可就真的一贫如洗。
  “你…受伤了。”
  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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