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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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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日,厨娘来送午饭时,苏绵延恰巧站在门外。
厨娘迈过二门,见到苏绵延站在门外,低下头掩饰惊讶,快步走到苏绵延身旁,恭谨的双手递过食盒。
苏绵延接过后,轻声道:“多谢。”
“主子客气。”厨娘从怀中掏出书信,高举过头递与苏绵延,道:“有公子的请柬与书信,劳烦转交与他。”
苏绵延自然是应承了下来,将书信放置在手边,食盒温于炉火之上,翘首张望着岑怀瑾回屋。
隔着窗子望见岑怀瑾出了书房,苏绵延忙将信件紧紧的握在手里,站在门边等着岑怀瑾进屋,不自觉的深呼吸,心内排演着如何将话说的圆满。
“这是……”
见到岑怀瑾进门,苏绵延忙递了上去,岑怀瑾恍若未闻般抬脚走向屋内,留下苏绵延茫然的站在原地,望着岑怀瑾的背影,心内被不知所措的茫然吞噬。
他真的做错什么吗?
可他是做错了什么呢。
岑怀瑾如今对他不冷不热,并不愿意同他说话,苏绵延心内烦躁,并不知如何是好。
他并不知岑怀瑾为何不开心,也不知如何能讨得岑怀瑾开心,他实在笨拙,既不知如何顾好眼前的局面,也不知如何护好绵绵。
两者相夹,苏绵延格外的不好过。
终日里陷入了苦思冥想,一时想着,若是岑怀瑾派的人妥当,怎么会时至今日,都带不回绵绵,反而被她耍的团团转?按照岑怀瑾的心性,应该是遣人见到了绵绵便不顾一切的抓回来了。
莫不是真的找不到绵绵了?
岑怀瑾为何生气了呢。
一时又想着,等了又等,等了许久,庄内终是没有消息传来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意外。
苏绵延心急如焚,实在担忧绵绵如今情况,但面上不好表露,只能辗转反侧的胡思乱想着。
岑怀瑾近日闭门苦读,将自己整日关在书房内,对他并不理会,彼此之间整日里连一句话也没有。想来他偷偷的出去,快速的回来,不会被发现吧。
苏绵延换妥了男装,蹑手蹑脚的想要往外走,却不想书房门突然大开,岑怀瑾眉目冷淡的抬脚向他走过来。
苏绵延尴尬的站在原地,一时想不出怎么解释了,脑中一片空白。
“你干嘛去!”岑怀瑾遏制不住情绪,吼道。
苏绵延讪讪笑着,从门环上收回了手:“我出去找我妹子。。。”
“为何要去找她?”
“我心内担忧,实在放心不下。。。”
“我不是说过不用你去找吗?”
“可那毕竟是我妹子。。。”苏绵延弱弱的想要争辩。
“是你妹子私逃在先!而今你在岑府只能算作人质,苏绵延,你要做什么?”岑怀瑾厉声吼道。
苏绵延心内慌得不行,岑怀瑾的声音过大,他唯恐院外的奴才们听的清楚明白,出去乱嚼舌头,恨不得伸手捂住岑怀瑾的嘴,又实在没有胆子。
只能芒刺在背一般,怯懦的靠近岑怀瑾,卑微的反复轻声嘘道:“轻声,轻声,岑公子轻声。。。”
“难不成你是要私逃?”
“什,什么?”苏绵延怔在原地,看着眼前充满敌意的岑怀瑾,莫名有种百口莫辩的错觉。
“你们兄妹是不是商量好的。”岑怀瑾恶狠狠的笑着:“合伙的一起跑路?”
“不是不是,不是说一个月为期么,如今时限已过,我去。。。”
“都是借口!你便是早已打定主意,要趁机私逃了吧!”
“不是。。。”
“那你就不准出去!”岑怀瑾气急败坏的吼着。
“不出去就不出去。”见到岑怀瑾如此不通情理,苏绵延慢慢的撤回脚步,垂下头忍不住低声的咕哝着:“不出去有什么大不了。”
“总不能是你与你妹子早有商议,才要偷摸离去。”岑怀瑾带着恶意的笑容,继续揣测着。
“才,才不是!”
“那是什么?你妹子新婚当日出逃,总不能是你苏家商议好了什么,要从我岑家拿走什么吧。”
苏绵延的脸涨得通红,憋得不知该说什么辩解的话,气得眼睛通红身离去,反复的碎碎念着:“不要再理你了。”
心内是被委屈盛满,几乎要落泪了,这人怎么这样恶意。
岑怀瑾看着越来越远苏绵延的背影,好似真的生气了,岑怀瑾心内莫名的忐忑了起来,若如,若是苏绵延真的生气了,再不理他要怎么办?
苏绵延当着是个榆木脑袋!其心若昭,他怎么就能看不见一般?莫不是装出来的?
转念一想,岑怀瑾难免忿忿不平。
他整日里将自己困在了书房,可哪里有心情看书呢,不自觉的盯着窗外苏绵延的一举一动,唯恐他多余担忧做出过激之举。
哪里知道,真的看到苏绵延胆大包天的有了其他的想法,若不是他今日制止及时,苏绵延便已经出府去了。
光是想着,岑怀瑾都觉得后脊背微凉,忙跟着苏绵延的脚步回到屋内。
正枯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苏绵延,被岑怀瑾的脚步惊回神,赌气的躺回榻上,背对着他。
岑怀瑾坐在床边,望着蜷缩在榻上,出神想着心事的苏绵延。沉默许久,想了又想后,低声唤道:“过来下棋。”
苏绵延满心委屈,才不想理他,可好几日不曾说话了,又舍不得坏了这样的气氛。
苏绵延并不情愿的起身,走过来后,看着神态自若的岑怀瑾扭捏的坐下。
岑怀瑾已将棋盘摆好,递过棋子,随口问着:“你会下棋么?”
“学,学过。”
“那你先下。”
苏绵延拿起一枚棋子,心内都是委屈和混乱,不管不顾的落在了棋盘上。
“星位无子,乱下棋。”岑怀瑾冷哼一声,抬头望着苏绵延,似乎想看他如何调整。
苏绵延本想振振有词的反驳,但看着如此冷静的岑怀瑾,突然怯懦了起来,唯唯诺诺的应着是。
岑怀瑾如此的冷静自持,似乎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惊慌失措,可自己不是岑怀瑾的性子啊。
苏绵延不断的移着棋子,不断的揣测着岑怀瑾的目光,直到觉得其中有了些许的满意,才敢落子。
岑怀瑾平静无波的神情中,苏绵延总觉得藏着不屑。
苏绵延中规中矩的按着岑怀瑾的要求下棋,却是一输再输,一直输下去了。
又一盘棋结束,岑怀瑾有些难耐的暴躁,重重摔落了手中棋子,呵斥道:“你在想什么?”
苏绵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又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垂低头默默不出声。
看着好似无声抗议一般的苏绵延,岑怀瑾心内一股恶气发泄不出来,重重的跺跺脚,回床上生闷气去了。
第18章 第 18 章
今日岑怀瑾并未出来看星星,反而是苏绵延在屋外许久,怔怔的抬头看着星星,出神发呆。
他不想回到屋子内面对岑怀瑾,可这是岑家啊。只要他在这里,便一定能会遇到岑怀瑾,他能躲开去哪里呢。
苏绵延心里被巨大的茫然所吞噬着,人渐渐无措了起来。
眼见着夜色渐渐深了,夜风袭来越发冷了,任凭苏绵延如何想要将自己裹得严实,都是觉得冷。苏绵延重重的跺脚,向双手上呵气,都不管用。神色复杂的回头望去,屋内烛火已熄,想必岑怀瑾是睡了。
抱着侥幸的念头,苏绵延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借着月色向床边看去,岑怀瑾果然睡了,苏绵延不敢吵他,悉悉邃邃的准备在榻上睡了。
但铺好了塌,苏绵延突然心生失落,呆呆的坐着不知发呆想些什么。
“你还不过来?”漆黑冷清的屋子内,突然响起岑怀瑾低沉的声音,苏绵延着实受惊了。
“我,我在榻上睡了。”
“天寒地冻,你还扯了被子去榻上睡,你是想要冻死我吗。”
面对岑怀瑾严声责问,软弱惯了的苏绵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心内竟还有长舒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不过来睡?”岑怀瑾步步紧逼问道。
苏绵延并不是很情愿的拖拖拉拉走了过来,翻身上床后,谨慎的确定好了位置,用力的将自己用被子包裹严实后,谨慎固定,确保不会扰了岑怀瑾。
“你干嘛?离我那么远,是要做什么?”岑怀瑾不满的问道。
“我怕影响你睡觉……”
“又不是第一次睡了,难不成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样子?”
对于岑怀瑾漫不经心的话,苏绵延的脸倏然红了,这话,这话,怎么听都有歧义……
苏绵延低声嘀咕道:“这样想着,和自己妹夫夜夜同睡一张床,真是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岑怀瑾用力掰过他的脸,准确的亲了下去。
他是应该抗拒么,可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想要抗拒的想法。
“代为你妹子。”岑怀瑾强调着。
苏绵延心里冰冰凉的,真是冷啊。
“我知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
屋内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两个人都是歪过头,各怀心思了。
“你…”
“我…。”
“你说。”
苏绵延勉强笑道:“我妹子会回来的。”
“我倒是希望。”岑怀瑾冷哼一声,不想再与他说话了,转过身准备睡了。
真回来了,也不会让她真的进了你岑家门!苏绵延心里腹诽着。
心里憋着这口发不出来的气,苏绵延索性转过身背对着岑怀瑾睡去了。
转身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被岑怀瑾听闻,不满转头问道:“喂,你怎么背对着我睡?”
“你背对着我睡,为何我不能背对着你睡?”
“那我转过身来,你也转过身来。”
“才不要和你面对面。”苏绵延嘟嚷着。
岑怀瑾没太听清,问道:“嗯?你说什么?”
苏绵延干脆声音大了一些,道:“不想和你面对面。”
“这是为何?”岑怀瑾温声笑道:“怎么突然间有了这种念头?”
大约是夜晚的缘故,大约是黑暗能够隐藏得住所有的面部情绪和细微神态,大约声音的情绪更被放大了。
苏绵延突然心生温柔的感觉,似乎被温柔所包围,心上仿佛吐出一个个巨大的泡泡,偏偏又戳不破。
“并不想要理你。”边说着话,苏绵延边将身体向床边挪挪。
岑怀瑾低声的笑了起来,笑的苏绵延心内发慌,想要制止他继续笑下去,又是遏制不住脸颊通红。
岑怀瑾伸出手探进苏绵延的被窝,揽住了苏绵延的腰,想要往回拉一拉,被苏绵延不留情面的把手拍开。
“你干什么。”
岑怀瑾的心情好了起来,手指戳戳苏绵延的腰间,低声笑道:“要不要说说话。”
“不要。”苏绵延拒绝的干脆,又觉得是不是不好,继续道:“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妹子是什么样的人。”
“她啊,”苏绵延突然来了兴趣,兴致勃勃道:“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我也是被我的兄长们带大的。”
“倒是听你二哥说过,”苏绵延不好意思的笑了:“他说你小时候话少面冷,生性孤僻,极难糊弄。”
“二哥这样形容我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岑怀瑾半眯着眼睛,嘟嚷着:“你妹子呢,也是如我这般?”
“绵绵啊,很有自己主意的,我轻易说不动她,也舍不得说她,能顺着她的事,我便都不会反驳。”
“惯坏了。”岑怀瑾不屑道。
“我只这一个妹子,一个亲人,怎么会不疼她不宠她。”苏绵延振振有词的反驳道:“况且绵绵是个女孩子,总要娇惯一些。”
“迂腐且逻辑不通。”
“怎么?对女孩子好就是迂腐了?”
“生而为人,众生平等,你却似乎不曾将她视为平等的人去看,总觉得她是依附而存在的的。”
“我身为她的兄长,如父如兄,管她有什么不对吗。”
“我身为她的夫婿,她的儿子,管她有什么不对吗。”岑怀瑾语气平淡道,但让苏绵延突然又被噎到了的感觉。
“可是。。。。”
“可是什么,你此刻若是女子,他是男子,他言之凿凿的对你说,我是弟弟,管你有什么不对吗,你仍是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吗。”
“我。。。”
“你感觉到了。”
苏绵延很是挫败,岑怀瑾明明语气温和,可却是他无法反驳的。
“可人总如此,我做的也是我该做的事。”
“那为何不想着,从你开始改变了?”
“改?”
“改一改你对绵绵的态度与想法。”岑怀瑾耐心道:“总要将她先视为一个平等的需要尊重的人。”
“别光是说我,那你呢?”苏绵延赌气一般问道:“你与你兄长们关系如何?”
“我身为弱弟,自然是对我有求必应了。”
“也会问你的想法吗?”
岑怀瑾突然陷入了沉默,引得苏绵延心内不安了起来,唯恐说错了什么话,刚想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岑怀瑾已轻声道:“自然。”
“那我向你兄长学学,学会如何与绵绵相处。”
“你倒是应该学一学,不过其他的便不要学了。”
“为何?”
岑怀瑾不屑道:“二哥虽说是个文人,朝堂上的事细致到了极致,生活上的事宛若一个白痴。”
“那他若是出门呢?”
“二嫂无法打点妥当,也只有指望着随身仆役尽心尽责了。”
“你可知我二哥,曾用十两银子买烧饼?”
苏绵延捂着嘴,仍是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实在看不出,更是想不到,岑兄能做这样的事情?”
岑怀瑾不屑轻嗤道:“他哪有什么钱的概念,若是短了钱用了,大哥早早的便把钱给他补了过来,一年四季一应的衣裳,都是大哥预备的。这些年内,包括二哥府上的流水开支,也是大哥在替他维持。”
“怎么会如此银钱不分呢?”
“当日二哥攻读科考时,大哥不想他分神,索性全部管了,天下间谁能想到呢,做着皇商的岑家,二公子竟然是不分银钱的。”
“倒真是想不到。”苏绵延抿嘴笑着。
“我不愿变成那个样子,索性回来祖宅,自行居住。”
“也未尝不好,不分五谷,也是福分。”苏绵延语气中是全然的向往。
“这种福气我不要。”岑怀瑾从眼角看了苏绵延一眼,继续道:“回来后虽是苦了点,闷了点,总归是能独当一面。”
“岑兄也可独挡一面呀。”
“胸襟谋略二哥自然可以胜过大哥,可若是骇人的气势,二哥笑眯眯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震慑力。”
“岑大哥是什么样的?”
“你还没有见过他,见过你就知晓了。”
“是吗?”
“他呀。。。”
两个人这样肩并肩的躺着,说着日常的家庭琐碎,闲言碎语,苏绵延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切的家的感觉。
一种,当时父母在时候,给他和绵绵的感觉。
即便他做的再好,再尽心,他也是无法给绵绵这种感觉的。
他和绵绵都不曾说起,避而不谈的这种感觉。
苏绵延止不住的说啊笑啊,有一种豁然开朗了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心内的喜悦,岑怀瑾目不转睛的望着苏绵延,苏绵延不知该要如何闪躲,僵硬着神情在笑着,却是越来越困惑了。
倏然间,温热的唇便贴了过来。
也许是夜晚的情绪继续被放大,所有的温情软语似乎拉进了距离,苏绵延没有反抗更没有犹豫。
苏绵延努力控制着呼吸节奏,仍是无法放缓,他竟想着,想着亲回去…
岑怀瑾强调着:“我只是想亲亲。”
他实在是过于克制了。
苏绵延陷入了窘境,不知该是我知道,还是我也是。
昏暗的屋内,苏绵延涨红了脸,只是不被岑怀瑾发现。
相互呢喃的亲近,肌肤相贴的滚烫,缠绵细吻细细痒痒的落在身上,像是所有的火苗被激起点燃,瞬间迸发,热烈的燃烧起来,更像是烈火干柴,一触即发。
激情余韵后的温存,两个人都带着困意,仍是咕咕侬侬的说着话,舍不得睡。
第19章 第 19 章
第二日苏绵延醒来的时候,暖意融融的阳光照进屋内,温暖舒适的被窝,带给了苏绵延不真实的睡梦感。
反复了几次睁眼闭眼的动作后,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苏绵延慵懒的想要伸懒腰,却被牵扯的疼痛引得不敢再有大幅度动作。
真的是…
苏绵延将脑袋埋在被子中,眼睛滴溜溜转的巡视着屋内,岑怀瑾已经不在屋内了,苏绵延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刻意去寻找,只恐打扰了他。
午饭时,苏绵延并不想要起床,只想要继续在被窝中赖下去,却听见了轻微的敲门声响。
苏绵延以为是岑怀瑾,忙道:“进。”
他慌手慌脚的准备好了用何等笑容迎接岑怀瑾,却不想见到厨娘恭谨的迈进屋内,苏绵延忙将自己在被子中埋得更深了些。
破天荒的厨娘送餐到了屋内,目送着谨守礼数,目不斜视的厨娘转身离去,苏绵延心内说不清是懊恼还是什么,意兴阑珊的起身,懒洋洋的洗漱去了。
利落妥当后,岑怀瑾也不曾回来。
苏绵延随手的掀开食盒,看着送来的是两人份,苏绵延便知道岑怀瑾没有出内院,但他并不曾来吃,应该在书房吧。
苏绵延倒是想端着午饭送到书房去,又怕落了岑怀瑾的埋怨,书房是可以吃饭的地方吗?
毕竟是在岑府,还是按着岑怀瑾的意思吧。
光是想着苏绵延便遏制住了送饭的冲动,但想着岑怀瑾板着脸,一字一句训斥他的样子,忍不住咧嘴笑了。
苏绵延盘着腿坐在椅子上许久,无聊的从窗户一直盯着书房的房门看,也未有什么动静,久到饭菜已渐凉。
苏绵延将午饭放回食盒,置于炉上温着。
岑怀瑾是在做什么呢。苏绵延双手撑着下巴,心内好奇的想着,可即使想到了无数种,也并不敢去书房看一看,心内总觉得…说不出的羞赧。
光是想着,都是脸红心跳,怎么能,怎么能…
正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岑怀瑾冷着脸,一掀帘子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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