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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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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怀瑾端起茶杯举在眼前把玩着,冷哼一声:“昨儿是我大婚之日。”
“是是是。。。”苏绵延额头的冷汗几乎要滚落下来,砸在地上砸出坑来了。
“我记得我昨儿成亲的,该是个女子吧。”
苏绵延膝盖一软,想着直接跪下算了。
岑怀瑾拍案而起,吼道:“我娶的是个女子怎么会变成个男人!”
“岑公子,岑公子,咱们低声,低声。。。”苏绵延顾不得后股为何生疼,匆匆穿妥裤子,一点点靠近岑怀谨,伸手想要安抚住岑怀谨暴躁的情绪。
岑怀瑾怒不可遏的吼道:“我为什么要低声!难不成你也知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还请岑公子不要生气,气大伤身。。。”
“大婚当夜,苏家妹子出逃,真不知苏家是怎样的家风,又是怎样的门第,才能教出这样的女子。二哥怎么会给我选了这样的人家?”岑怀瑾的眉宇间写满的似乎都是厌恶。
“并不是的,岑公子,我家门风严谨,并不是这般,还岑公子低声,低声。。。”
“门风严谨,你家妹子能做出私逃的事,你能做出替嫁的事,滑天下之大稽!”
“岑公子,我求你了。”苏绵延再也顾不得其他了,惊慌的跪下:“我妹子不是什么不守礼数之人,如若你这样与众人说,被他人听到了,口口相传添油加醋,她的名声便要毁掉了。”
岑怀瑾慢慢的行至苏绵延身前,玩味的笑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关乎两家脸面,岑公子。。。”苏绵延哀声哀求着。
岑怀瑾不屑的斜睨他一眼,用力的想要从苏绵延手中扯出衣角,道:“与我有什么关系?而今受害者可是我!”
“我求求你,岑公子,你想要怎样都好,聘礼我都可以退回来的,嫁妆我都可以不要的,还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的。”苏绵延急切道。
“为了你妹子,你也算是奋不顾身了。”
“只求岑公子轻声。”苏绵延低声下气的商量着。
“你家要脸面,我家不要了吗?”岑怀瑾眉目间写满嘲讽:“我家大哥乃是钦点的皇商,二哥更是朝中三品大员,我岑家比你更丢不起人。”
“绵绵定是有什么事,不能及时赶回来,若是岑兄信我,我必定寻回绵绵。”苏绵延信誓旦旦道,心内慌张不已,绵绵莫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她能有什么事情?又是因为什么事情你要为她替嫁?昨日可是听你庄内的人说了,苏家兄长送了妹子上花轿心情不好,嘱咐众人说要出去游玩散心,不必寻他。”
苏绵延心内情绪复杂,不知该如何拆解这个讯息了。
“怎么?”岑怀瑾冷哼道:“苏兄是想到了什么如此镇定了?”
“岑公子只说解决问题的办法,苏某全力配合,绝无怨怼。”苏绵延诚心诚意的想要表示悔过。
“好啊。”岑怀瑾眉宇间写满轻蔑:“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看着办!”
“只要贵府不将这件事闹大,我是怎样都可以的。”苏绵延低声下气道。
“好啊,那你就留下来,代替你妹子当我岑家三少奶奶一段时间。”岑怀瑾带着玩味的笑意。
“我毕竟是个男子。。。”听闻岑怀瑾提出如此要求,苏绵延大惊失色。
“苏兄都可帮着妹子代嫁,想必是没有什么难度吧。”
“可是。。。”
“难不成,想让我岑府的下人出去乱嚼舌头,说新过门的三少奶奶不翼而飞,他家三少爷新婚之夜便可怜的变成了弃夫?”
“不是。。。。”
“那你有什么做不来?”
“好好好。”苏绵延忍气吞声道:“我当,我当。”
真是的,我当还不行嘛。
苏绵延努力的遏制住自己心中的委屈,不想要继续想下去,唯恐自己会控制不住了自己的情绪。
“今日的媳妇茶你也不必奉了。”岑怀瑾转了话题,沉声道。
苏绵延几乎要被这个消息传达的悲喜讯息,砸蒙了。
竟然忘了还有媳妇茶这么重要的事情!
但不用奉茶了!
幸而岑家兄弟急于回到朝中,为国分忧,并未留下喝新媳妇茶。
岑怀瑾出去了一整日,苏绵延并不敢乱走,在屋内呆了整日,不曾吃喝,忧郁的望着窗楣,心中想着呀如何收场。
绵绵你又在哪里呢。
日暮西斜,苏绵延听见院中有脚步声响,有心想要看一看究竟,又不敢露头,唯恐被外人瞧见。
正是心急如焚时,岑怀瑾迈进了屋子,淡淡的扫过苏绵延惶恐的脸,轻斥一般道:“你是要绝食吗。”
诶?苏绵延不明所以的望着岑怀瑾。
“听厨娘说,你一日不曾出过屋子,不曾吃喝,怎么?苏家兄长是对我的决定有异议?”
苏绵延惊慌失措,忙时摇头,想要开口辩解,才发现嗓子哑了。
岑怀瑾神色难看到:“不是最好!厨娘已将饭菜送了过来,你去取,我饿了要吃饭。”
既然岑怀瑾这样说了,苏绵延赶忙起身去屋外拿了餐盒回来,一碟一碟的在岑怀瑾面前放好。
岑怀瑾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也一起吃吧,难不成你不饿?”
苏绵延抚上咕咕叫的腹中 ,再没有丝毫的犹豫,坐下了狼吞虎咽了起来。
岑怀瑾看了他一眼,自行吃饭,恍若他不存在一般。
岑怀瑾吃相文雅,不紧不慢,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虚礼内敛。苏绵延吃饱后,放下筷子,神情复杂的望向岑怀瑾,有心想要说什么,都是张不开嘴,沉默的望着屋内发呆。
“既然吃妥了,便收拾下去吧。”岑怀瑾故意清咳两声,惊回苏绵延的思绪,苏绵延应了几声好,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下午,放在二门处,等着厨娘来收。
回到屋内时,岑怀瑾已铺好了纸张,研好了浓墨,品了几口淡茶,想要沉心静气。
眼下苏绵延实在无心关注他写得如何,更想要知道自己如何能在岑府生存,但若是平心而论,他实在佩服岑怀瑾于新婚之后第一日,仍能想着踏实的练字。
可再想着,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大婚喜事了,苏绵延蔫蔫的。
“岑兄。”苏绵延仔细斟酌后,想要表达情绪:“若是我住了下来,可否会有什么不方便。”
“我又没什么什么亲友高朋整日来回走动。”正在描摹字帖的岑怀瑾,不耐烦的冷嗤道。
“既然如此。。。”苏绵延弱弱的想要商量着:“我能不能穿回男装。”
“不可以!”岑怀瑾义放下了笔,正言辞的拒绝道:“谁知道家里什么时候会有访客,你不仅要穿,记得。。。”
岑怀瑾暧昧的在他的胸部打量着,做了个起伏的手势。
苏绵延刹那脸就红了,岑怀瑾的意思一点就透,如何不清楚明白。
无耻败类!看上去那么斯文,活似不染尘埃一般品性高洁,可。。。
苏绵延瘪瘪嘴,委屈的想着,明明看上去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怎么所说的话这么像是一个下流痞子?
苏绵延咬着牙,努力控制着面部表情。
不能咬他,不能生气,他是债主,他是大爷。
第10章 第 10 章
晚饭已过,字帖临毕,洗漱已完,本该是大喜新婚的第一夜竟然这样过了。苏绵延难免替岑怀瑾心内烦躁,但巡视屋内四周,难免又为自己长吁短叹了起来。
总不好又睡一个床吧。。。苏绵延的神情中有些忐忑,他便是再傻,静下来之后也能知道后股为何生疼,何况。。。何况。。。
想及令人羞愤难耐的情形,苏绵延再也无法继续想下去了,脸涨的通红。
但如何同岑怀瑾讲呢,这样尴尬的事情,要如何说出口为自己讨个说法,似乎只能咽下去,状若无事发生过。
岑怀瑾换妥了寝袍,神情仍旧是淡淡冷冷的,仿佛并不是他的什么事一般,让苏绵延不自觉的悬起心来。
岑怀瑾端坐在床边,望着露出忐忑不安神情的苏绵延,神情中带着嘲讽,道:“这几日,我们分床睡。”
苏绵延忙应了声是,乖觉的去榻上躺好。
昏暗的屋子内,听着另一个人平稳的喘息,苏绵延心内竟然生出莫名安稳的感觉,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日晨起,苏绵延睡得朦朦胧胧的时候,被岑怀瑾的脚步声惊醒,刹那清醒了过来。
岑怀瑾见着苏绵延醒了,冷淡道:“我要去书房温习功课,早饭时分便回来,你自行洗漱。”
苏绵延忙应了一声,心内实在感慨,世家子弟的意志力当真是可怕,一点不找借口仍旧勤奋上进。
洗漱完毕,坐在妆台前的苏绵延犯了难,望着妆奁内五花八门的东西,明明是自己预备的,可实在不知是什么用途了。
苏绵延实在不会将头发梳理成女子的那种繁琐样式,往日里看着绵绵梳头并不觉得多难,庄内妇人总是头发整洁,好似发髻不会乱一般。可实际上手,这头发只觉并不是自己的了,一点不听话还总想要有想法。苏绵延胳膊举得酸了麻了,恼火的摔散头发,却也不痛不痒,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想要骂几句了。
岑怀瑾提着厨娘送来的食盒进了屋,将早餐在桌上放置妥当,其中回头不耐烦的看了几次,终是忍不住鄙夷的冷哼一声。
苏绵延转头讨好的对他笑着,并不期冀与他能伸出援手,只盼着对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女子多点宽容便好了。
奈何这是他想的多了,岑怀瑾不但不施以援手,反而百般挑剔,并美其名曰为了苏绵延的飞速进步,让他迅速的熟能生巧,笨鸟先飞。
苏绵延自然是苦不堪言,偏偏岑怀瑾的道理一套一套的,说的苏绵延实在是无力招架,只得举手投降。
越是盘着心里越乱,手也越抖,发型更乱了,苏绵延气苦,索性披头散发,只用钗子在脑后挽个发髻,任由他去了。
岑怀瑾见到,抿嘴一笑,未曾再说什么,苏绵延悬起来想要吵架的心情,才一点点收敛了起来。
“还不来吃饭?”岑怀瑾举起筷子,恍若无事的问道。
苏绵延自是乐得省事,他既然不说便随着自己去了,屁颠屁颠的坐在了岑怀瑾身旁,一饱口腹。
第二日依旧如此,第三日苏绵延便坐不住了。
新媳妇回门那日,岑怀瑾自行洗漱完毕,便出了二门。留下苏绵延伸手支住脸颊,望着门口不住的长吁短叹不停,实在不知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内心既期望着岑怀瑾忘了此事,又盼着绵绵你倒是回来。
这样尴尬到了至极的境地,实在是令人煎熬。
骤然见到岑怀瑾若无其事的样子,倒是令他心怀忐忑。
有心想要和岑怀瑾商量商量,又怕岑怀瑾不同意,驳回他的念头,倒是让自己难堪。
随他去吧,苏绵延放弃的想着,总归岑怀瑾不会让岑府蒙羞的。
他且当一回死猪。
岑怀瑾走了过来,若无其事道:“按理说今日是需要回门的,但你不必回去了。”
“不回门了?”一时间苏绵延不知自己该是喜不生喜,还是另有情绪。
虽说事情是按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可到底脱离了他的判断。
“不回去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你慌什么?”
“可是。。。”苏绵延陪笑着,继而心内有了不好的揣测,一叠声的问道:“绵绵呢?绵绵如今怎样了?”
“要是能找回来,你还会在这里?”岑怀瑾薄怒道:“我自会遣人去寻,你着什么急。”
“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苏绵延不安的揣测着。
“她能有什么事。”岑怀瑾冷哼道:“给你安排的这样明白,她能有事?”
“绵绵自小并没有出过远门,如今。。。”苏绵延欲言又止,心里是控制不住的难过。
“想来你妹子是个中翘数,无师自通了,若是放在军营内必定是一把好手。”
“岑兄取笑了。”苏绵延勉力笑着:“绵绵毕竟是个女子。”
“迂腐。”岑怀瑾赠了苏绵延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道:“你妹子什么时候回来,你什么时候再走,为了岑家的脸面,我可不想被人说未过新婚便成了弃夫。”
“是。”
“我只会遣人去找她,若是她给了你什么消息,你必定也不能瞒我。”岑怀瑾不放心的嘱咐着。
“是。”
“等她回来,你我两家再商议和离与否,和其他事情,我岑家养着一个让我脸面尽失的女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总归要弄清楚的。”
“是。。。”苏绵延心内一紧,也只能应道。忍不住着急上火,绵绵你到底在哪里,要做些什么。
既然不能离开,苏绵延只有代为苏绵绵在岑府住了下来。
岑府是个二进院落,只他同岑怀瑾生活在内院,并无他人。揣测其意,大约是内院为了岑家的两位兄长留出了空房间,并着想让岑怀瑾不被分散了读书的注意力,所以并未有其他人在。
不过,即便他经过外院时,也未曾仔细打量,或许外院还住着其他人,只是不准到内院来,也未尝可知。
内院除了寝室外,另有一间书房。高阁楼台,外面看上去古香古色,书卷意浓,引得苏绵延神之所向,心之所往。
岑怀瑾整日里将自己关在书房内,留下苏绵延在院内望着书房近乎流口水。
说来也奇怪,他的庄子内虽然小而简陋,尚有四家老仆,整日往来喧嚣吵闹做些粗活。而这偌大的岑府内院,竟只有一个打扫的杂役清扫,另外一个浣洗做饭的厨娘,每日送餐收敛脏衣。
厨娘并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每日前来送餐,收走换下的衣物时候,若是远远的见苏绵延都是低眉敛目,礼数整齐唤声少奶奶,从不曾抬眼,目视前方地下,直至一路走远,似乎唯恐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这倒是让苏绵延很郁闷,到底这属于什么情况呢。
难不成厨娘不知他是个男子?看不出来?
没有抬头看过?岑府的礼数真是到位啊。苏绵延心生感慨,到底是大户人家。
苏绵延坐在屋内,望着院中,心中杂七杂八的念头翻涌而上,充斥在脑中。
正是胡思乱想打发时间,岑怀瑾脚步重重的迈进屋内,冷笑道:“你妹子当真是奇人,既是没出过门的大家小姐,却能让人苦寻不到,善于躲避,当真是天才。”
苏绵延惊回了神思,赔笑道:“我妹子自幼循规蹈矩不曾出过门,天真懵懂,并不懂这些事情。。。”
“哦?”岑怀瑾挑眉笑了:“如若你妹子像你说的那样乖巧,怎么会懂得这些古怪心思?你莫不是要说,你妹子身边跟着了个顶厉害的人物,为她所用。还是说,你妹子没进岑府门,便给了我一顶绿帽子?”
苏绵延不敢再乱说话了,唯恐李公子的事情真的被盘问出去,心内更是惶恐,不要被岑府知晓李公子的存在,不然绵绵的这辈子算是彻底的毁掉了。
绵绵啊绵绵,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若是你私逃能够幸福,我倒是甘愿在岑府做一辈子的人质了。
可你,唉。
第11章 第 11 章
相处了几日之后,苏绵延发现岑怀瑾的生活实在简单,整日里除了书房便是卧房,亦或者便是夜时坐在院内,眺望星空。
岑怀瑾似乎很喜欢看星星,每天临睡前,一定要搬着椅子坐在门口,固执的保持着一个角度望向天空看许久,久到脖子酸麻才肯罢休。
每晚苏绵延收拾妥当后,自觉岑怀瑾这个姿势好笑,也会默默的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一看星星,虽然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但打发时间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常常昏昏欲睡之际,岑怀瑾才起身回屋,惊醒他一并回屋。
然后苏绵延就睡不着了。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什么念头都有了,什么担忧都在。
岑怀瑾是个怪人。苏绵延腹诽着,才不敢说出来,岑怀瑾的许多事他并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说。
岑怀瑾不愿意说,他自然没有什么资格去问。
第二日便再依照如此,重新往复。
苏绵延初时倒不觉得枯燥,整日里睡了吃,吃了睡,怡然自得。可时间久了睡不着了,便开始觉得心内发慌,想要找事情打发时间了。
偏偏内院只这样大,任凭他翻出花,也翻不出什么其他的事做。
若是种花种草,且不说这种事在庄内已是做烦了的,再者还有杂役,总不好抢了他的活。
苏绵延想将头发翻出花来,奈何并不具备一双巧手,折腾来折腾去,反倒更像是一团稻草了。苏绵延索性弃之不管,闷闷不乐的坐在屋门口,定定的看着书房门。
岑怀瑾嫌弃杂役手脚粗笨,并不准杂役进书房,书房内的事情,无论大小一应琐事,都是岑怀瑾自行处理。
可眼看着眼下将近深秋,转年便是春闱,三年一次,何等重要。
岑怀瑾分身乏术,无暇在打点书房内情况,任由书房杂乱了起来。岑怀瑾性喜洁,心内不喜书房的杂乱,可又要忙于背书理策,经常苦熬至深夜。秋闱将至,岑怀瑾偶尔还要出门会友论事,研究今年课题,忙的几乎脚不沾地。岑怀瑾并没有什么时间收拾,书房一日比一日乱了起来。
终于一日得闲了,岑怀瑾望着书房内的惨状急的焦头烂额,生生的憔悴了许多,见到他这个样子,苏绵延实在于心不忍了。
苏绵延站在书房门外,眺首望着屋内情况,心内揣测着,左右他无事可做,要是能为岑怀瑾分忧也算是将功折罪了吧。毕竟他入岑府后,平心而论,岑怀瑾待他不错,不曾短他吃喝,也不曾蓄意为难。若是换了旁人,新婚妻子做出这样的事,对着他这个管教不严的大舅子,破口大骂亦或者动手,他也只有忍耐了。
午饭时候,苏绵延偷偷看着岑怀瑾皱着眉头,吃的飞快,好似心内存了许多事,郁郁难平的样子,终是忍不住开口了。
“你如今很忙?”
“有事说事,没事吃饭。”岑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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