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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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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兄说的道理,我自是会和绵绵好好的说清楚。”
望着岑怀瑾嘴角勾起的说不明笑意,苏绵延既然心里糊涂不明其意,只能不断点头称诺了。“虽说我岑府算不得什么名问望族,倒也是不能够接受无缘无故被退婚了的。”这句话,岑怀文说的极慢,几乎是一字一顿,明明快到深秋,但苏绵延的后脊背莫名的升起冷汗,几乎要浸湿脊背,竟然无法再张嘴说什么话了。
苏绵延送岑怀文一行人出了庄门,为尽礼数,一路走到山下的路,一行无言。
临别前,岑怀文恍若什么都什么发生过一般,对苏绵延温声笑道:“苏兄就是别过,虽说是造访唐突,毕竟是令妹的终身大事,还是希望你们兄妹二人商量一二。”
苏绵延不知该说什么才得体,该说的客套话都已经说完了,现如今实在不知再如何应承,索性什么都不说,拱手作揖,默默的目送岑家一行人下山远走。






第3章 第 3 章
回到庄内,苏绵延难免长吁短叹,在厅内来来回回的不断踱步,亦或者负手而立仰天叹息。反常的行为引得庄内的人纷纷放下手边的事,默默的围了过来,只是都不做声,低着头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
苏绵延坐在厅上抬眼望去,算上自己同绵绵,总共不过十来个人的庄子,遇到点什么事,想找个人商量办法实在太难。
“你们都是怎么想的。”苏绵延语气惆怅道:“给点建议好不好。”
既然如此,苏绵延只能指望群思广议了。
众人相互看了又看,低着头都不做声。
毕竟论起来,能称得上主子的,只有苏绵绵和苏绵延。
苏绵绵昂首挺胸的端坐着,但目光无神,不知望着什么地方发呆,没人猜得到她想着什么。
苏绵延虽说是个哥哥,到底年纪小没见过多少世面,眼界有限,自小又是读了多少圣贤书的,恨不得与八股经纶字字较劲,书读的多了脑筋也死了。
况且事情重大,关乎自家最亲的妹子,且不说关心则乱,再混着年少无知,一时间心下茫然连个决定都不知如何下得。
苏家兄妹和四家老仆并排坐着围成一个圈,无比一致的全部眉头紧皱,一脸的苦大仇深,双臂插袖中,想不出一个办法。
见是实在气氛尴尬难受,德婶张嘴弱弱问道:“要不,这门亲事咱们认下?”
此话一出,引来了苏绵绵的怒目相视,德婶忙不迭的搬着椅子,躲在了德叔身后,唯恐绵绵再看她。
忠叔见到有人开了嗓,便清咳两声,接话道:“我可是打听过了,岑家家里世代做生意的,兄弟三个,也是父母双亡,没什么比较近的亲眷。老大岑怀威,是个商人,听说过汇通保号吗?便是他家的。”
忠叔说话时不自觉有些眉飞色舞,仿佛讲的是自己的家门荣耀一般。
“老二,就今儿少爷见到的岑怀文,朝中三品大员,京城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在京都,平时忙的回不来的,皇帝依赖不肯放人出京的。剩下的是三少爷岑怀瑾,听说也是个举人,平时足不出户的,总在老宅子中温习功课,前几年经常在两个哥哥家里走动,这两年专心致志的在家用功读书了,想着也应该不错的。”
说着说着,忠叔便对着苏绵绵谄媚的笑着,引来苏绵绵恼火的瞪了一眼。
“已经中举了啊…”苏绵延低声自言自语着,猛然间想起事关绵绵,心怀忐忑的问道:“那…看着岑华文的年纪那么大,岑怀瑾又是何等年纪了。”
“二十出头,他们兄弟三个年龄差距比较大,据说岑怀瑾是中年得子的,所以不光父母,兄弟更是对他宠爱非常。”
苏绵延的心一点点悬了起来,不自觉的嘀咕着:“被宠坏了的,那绵绵可怎么办啊…”
“哥!”苏绵绵恨铁不成钢的喝道。
“好啦好啦。”苏绵延安抚的对她笑着:“我这不是先想一想嘛。”
“连想都不可以想!”
“好好好,那我不想了还不行么。”
看着苏绵绵气鼓鼓的样子,苏绵延也只有顺着她说话了。
“岑家怎么说也是个好人家,在城中颇有些名望,家世也算丰厚,要不,绵绵你就嫁了得了?”忠叔试探问道。
“怎么可以!”苏绵绵义正言辞的拒绝道:“我可不想嫁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呦,”忠叔不屑的笑了:“哪来那么多你认识的人的,又要家世好,又要文采好,还要年纪相符,总想着还要俊俏。不用数着符合这些要求的任务,将所有条件都抛开,绵绵你伸手拨拉拨拉看看,你认识的年纪相符的男子,够不够凑上一个手的?”
“你!”苏绵绵勃然大怒,几乎要拍桌而起了。
“忠叔说的不无道理。”苏绵延附和道。
此话一出,引得忠叔越发得意了起来。
“胡说八道的算是什么道理!”苏绵绵恼羞成怒的吼道。
苏绵延忧心忡忡的望着苏绵绵,继续道:“可是…”
“可是什么也不可是!不嫁!”苏绵绵狠狠的剜了苏绵延一眼,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听下去。
“绵绵,”苏绵延苦口婆心的想要说明白其中利害:“虽是不知道爹娘于岑家是怎样的关系,又因何结亲的,可到底婚书是有的,你知道着代表什么吗?代表着如若你想不认这门亲,要去衙门一趟,那你没嫁人变成了和离,那…”
听着苏绵延煞费苦心的话,苏绵绵不受控的眼眶饱含热泪,倔强的不想眼泪滴落下来:“反正我不想嫁不想嫁!”
“绵绵,你不要任性,婚约事关两家,不仅对你有影响,对岑家也有影响,你不要乱使小性子,这可是两家人的事。”
“随便他是几家人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嫁就是不想嫁!况且又不是只对他一个有影响!”
“即便你不想要嫁,也总要想好一个借口不是,况且,你要想一想,你是这次不嫁,还是一直不嫁了?”提及这个话题,苏绵延的神情沉重了起来。
“我不想嫁!”
面对苏绵延的再三逼问,苏绵延哭的梨花带雨,哽咽的实在委屈。
“那若是有和你心意的男子,你是嫁还不是不嫁?人家若是在乎你背弃婚约,你又当如何自处?绵绵,世人重情义脸面,你擅自毁约,背弃婚约,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的。”
“我不想嫁!我就是不想嫁!便是天皇老子我也不嫁!”苏绵绵嚎啕大哭以至于哽咽,其他的人再想要说什么劝慰或者劝嫁的话,都是无法说出口了。
“好好好,你不要哭了,”看见自家妹子如此,苏绵延忙安抚着:“不就是退亲嘛,我去退,不就是养着你嘛,我养,我养,又不是养不起。”
这边苏绵延正是为了苏绵绵能够不哭,说尽了无数的软话,承诺了所有能和不能承诺的,都不能换回自家妹子的笑颜,仍旧是皱巴巴的一张委屈至极的小脸。
“岑府毕竟算是大户人家,绵绵你如今任性不嫁,又变作和离,将来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忠叔看着绵绵如此倔强,苏绵延又不断退步,实在不中用,心内各种着急,索性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我倒是不信了。”苏绵绵用力的抹了一把脸,泪水涟涟的神情却是倔强的冷哼道:“这天底下除了他崔家,再没有什么其他好人家了?”
“那倒是有。”忠叔笑了:“不过也得人家与你有婚约算的,眼下这岑府和你有婚约,你都抓不住,还指望什么其他的好人家。”
“你!”苏绵绵怒目而视,但总不好真的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再说了,绵绵,这婚约一断,你再想重新择亲,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面对忠叔的蓄意嘲讽,绵绵气得张牙舞爪,只是不知如何挥舞自己的尖牙利齿。
苏绵延头疼欲裂,正想出声打断时,树一树自己一家之主威严的时候,却不想听见勇叔的声音,如同救命一般的天籁声音。
“我倒是…倒是觉得…觉得不能嫁,人…人岑家,又不差钱…怎么…怎么…怎么非得认准咱家了呢?”
勇叔说话略有些结巴,是天生的毛病。
听着勇叔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苏绵延略微有所松动的想法,又渐渐飘了回来,心生了不妥,但总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你连话都说明白,还能知道人岑家是怎么想的?”财叔出声取笑道。
“你…你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勇叔几乎要憋红脸:“哪壶…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不提不提。”财叔憋笑憋得吃力:“咱们现在说的是绵绵的婚事,我不和你讨论壶。”
“你…你看你…。”
勇叔被财叔的伶牙俐齿挤兑的几乎要哭了,苏绵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都是上岁数的人了,若是像德叔一样成家,早就儿女绕膝了,还这样幼稚。”
勇叔红的眼眶渐渐的消失下去,有些手足无措的坐着,垂着头不知道怎么看人。
财叔偏生还要逗他,引得他默默的擦着眼泪,苏绵延大声的劝阻着财叔,安慰着勇叔,听着忠叔时不时的劝谏,实在是乱成了一团。






第4章 第 4 章
商量来商量去,商量的结果除了添乱,没有一个算作好办法,反而弄得苏绵延的头愈发疼的厉害了起来。
问题想不清楚明白,苏绵延夜不能安寝,日不能饱腹,整日里浑浑噩噩的、如此往复下来,别说想问题了,连基本的道理也想不清楚了。
偏生苏绵绵整日里的来磨他,软硬兼施的逼着他赶紧去退亲了,令苏绵延再无清净,想要偷闲躲懒都是不可能的。
忠叔偶尔叹着气的来到苏绵延身边,说着对绵绵好啊,要为绵绵做决定的各种长篇大论的道理,听得苏绵延更是头皮发麻。
可只要想着迈出庄门,去到岑府的高门大户见一见岑怀文,对他说着实在抱歉,我妹子真的不想嫁,想要悔婚,苏绵延便觉得膝盖发软,脑中一遍空白,实在没有勇气,甘愿做只乌龟。
光阴一寸寸推啊,日子慢慢的拖着。
果不其然,未等苏绵延登门拜访,岑怀文已经又来了。
“怎么瞧着苏兄精神不大好啊。”岑怀文上下打量完苏绵延,探究的开口问道。
苏绵延虽是疲于应付,但对于突然造访的岑华文,也不敢大意的不应付。
“近日有些疲惫,岑兄见笑了。”
“如何见笑。”岑怀文爽朗的笑了:“为了自家妹子操心,人之常情,总归要谋个好前程的,我也是做兄长的,如何能不理解。”
完了。
苏绵延心里咯噔一声,他最怕听到的词语,竟然这么快的就在岑怀文口中闲话一般出现,虽说自己心存侥幸了,但岑怀文到底也是来意明确,毫不掩饰。
“承蒙岑府抬爱,能想着和苏家结亲,但苏家实在是人烟凋零,香火稀少。”既然如此,苏绵延只好咬着牙顶了。
“是了是了,可是我们的不是了。”岑怀文朗声笑道:“苏兄莫是怪罪我们?”
“哪里敢,哪里敢。”苏绵延谦恭笑着:“这种事情,何来怪罪。”
“你我毕竟是姻亲,家中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岑家却没有及时到场,实在是过错。但令尊令堂过世匆忙,我远在京城伺候天子身边,不得□□,家兄忙于商务,无暇兼顾。虽说家弟是个富贵闲人,可正因他不大通世事,才不敢叫他上门叨扰,唯恐给苏兄增添了多余烦恼。”
“岑兄实在客气,客气。岑家一直是高门大户,不像我们这等小门小户的,断了联系,也是我们礼数欠缺,来往走动不够,这才断了。”
“苏兄何必自谦,”岑怀文正一正神色道:“苏兄年纪尚轻,却凭借一己之力撑起庄子,才令岑某佩服,若是家弟有了苏兄的本事,我倒也不必担忧他分府令住。”
“虽说我等都是兄长,可到底是没办法做得了他们的主张。”苏绵延见到既然无法阻拦岑怀文谈论这个话题,只得浅浅笑着。
“哦?苏兄这是何意?”岑怀文做困惑不解的样子:“难不成人生大事也要他们自己做主,导致的一塌糊涂?”
苏绵延笑道:“倒也不是绵绵的想法,纯粹是我的私心。妹子年幼,我还想留她几年,并不想要她嫁人,只恐耽误了贵府公子,倒不如退了这门亲事吧。”
“苏兄,这可是大事啊。”
面对岑怀文收敛起来的笑容,略有些不动声色,却不能解其意一二,让苏绵延心里分外忐忑。
“我自然知道是大事。”
想归想的,说话的语气还是弱了下来。
“可曾仔细研究过了?”
“是绵绵的主意,我自然要尊重她的。”
岑华文突然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扇子的声响倒是惊得苏绵延几乎坐立不安,他本就没什么底气,此刻看到这样的情况便更是觉得心虚。
岑华文并不理会苏绵延,自顾自的想了一会,方又对着苏绵延笑眯眯的,让苏绵延心里忍不住发慌。
“总要和你妹子再商量一下不是,毕竟小姑娘脸皮薄,这种大事虽然要问她的意见,但也不能让她一人决定不是。”岑华文笑眯眯的像极了寺庙里供奉的菩萨,苏绵延腹诽着。
“我已问过了绵绵的意见,她心意已决,实在不必再三过问。”
“苏兄有所不知啊,这为人妹子的,总会有任性小脾气,若是朝令夕改,将来怪罪的可是你啊苏兄。何妨再问一次呢。”
“绵绵自小性格与他人不同,从无改了自己的念头的想法。总归是绵绵的大事,还是要绵绵做决定为好。”苏绵延心内虽是犹豫,斟酌着词汇,字字说的小心。
“既是这样,我再当面问一问绵绵的决定,不过分吧。”岑怀文笑眯了眼睛:“毕竟这事对于岑府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这倒是对不起岑兄了,连累着岑府名声一起,苏某实在愧疚。”苏绵延难掩歉疚道:“但我只绵绵一个亲人,自然是娇惯非常,实在舍不得,还请岑兄理解海涵。”
“我只想问问绵绵,这可是她的决定了。”岑怀文无可奈何一样的笑着,道:“并无其他想法,苏兄莫要多虑。”
“这便是我的决定。”
苏绵延正是心中忐忑,想着如何婉拒时,门后闪出苏绵绵坚决的语气,忠叔见无法再拉住她,重重的叹气,有心用力的踹一踹房柱,唉,一门好姻缘。
岑怀文神情一僵,转瞬即逝,笑道:“毕竟是终身大事,不要草率才好。”
“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自然应由我决定。”
“虽说本朝民风开放,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总归需要有人为你做决定,怎可如此轻易放弃婚约,绵绵,你此举到底是于礼不合。”
“自古姻缘讲究缘分二字,我自觉与岑府公子没什么缘分,也不敢高攀,还不如不要耽误了岑家三公子另寻佳人为好。”苏绵绵礼数严谨的行礼,未曾抬眼看过岑怀文,轻声慢语的便下了决定。
苏绵绵心意太过坚决,岑怀文想要劝说也是无从下手,只得暂时离开了。
财叔站在门口嗑着瓜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岑怀文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戳了戳身旁的勇叔。
“你,你干嘛。”
“你说,岑府那么有钱有财,怎么这么喜欢咱家绵绵,非她不娶呢?”
“那…那…谁知道。”
“总不能是岑府上赶着贴着咱家吧。”忠叔忧伤的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如同望着什么,锥心刺骨之痛一般,嘟嚷着:“岑府那样的大户人家,贴着咱们又有什么好处。”
这话一出,人人都不想理会,苏绵延和苏绵绵心中虽然有着怀疑,到底是不敢确认,自家又有什么岑家好求的呢。
不过寒门清冷,三分薄产,哪里值得岑府看得上眼。
忠叔边劈材边长吁短叹的同苏绵延说着话,苏绵延有一打无一搭的嗯嗯啊啊的应和着。
财叔干完了自己手里的活,揣着把瓜子过来听着忠叔和苏绵延讲话,听着听着便是听不下去了,努力的找着话题,想要岔开。
“听说少爷你小时候读过的私塾,考中了好几位举人呢,要是你今天也是个举人,岑家巴巴的来提亲,倒是也知道因为什么。可你身上既没有功名,家中也没什么田产,实在不知道岑家怎么这么上赶着。”
“早都不认识了。”苏绵延淡淡道:“都过去多少年了,早就对面应不识了。”
话虽说的平静无波,可苏绵延心底泛起波澜,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也想啊,也想要在私塾继续无忧无虑的攻读,毫无顾忌的专心考取功名,如同岑怀文一般做到高官。
即便不能,最起码可以如同岑怀瑾一般中举,虽不贪慕厚爵,也想要在史书上留下只言片语,比如得百姓心思,直言敢谏之类,可到底是不可能的。
家里着里里外外的事情要怎么办呢,绵绵要怎么办呢。
总归着要被世俗所羁绊,注定不能无牵无挂的走远。
他的毕生所求,一旦放出来就像是噬心食肉的怪兽,咬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太想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还是避免去想了吧。






第5章 第 5 章
岑怀文走后,日子好似又恢复到了平静无波,古板的一成不变的生活中,苏绵延所有心底蠢蠢欲动的念头再次成功的被压制了回去。
手边被心怀敬仰再次摆出来的书卷,成功的不能引起苏绵延的注意力,哪里有时间为了他们去分散注意力了呢。
要为了绵绵更好的活下去才是,况且如今绵绵成了背弃婚约和离的女子,多一份钱财,才是多一分力量声音。
他所期所望,所思所求,都并不重要,也没有人需要。
苏绵延坐在屋内的摇椅上,放空自己,傻乎乎的笑着。边笑着边想着,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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